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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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諸伏景光在一間木屋裏醒來，些微的陽光從木質結構的縫隙裏透過，構築出一道一道的光柵，細小的灰塵在光柵之間跳躍，又隱沒在沒有光的地方。
“劈啪”一聲，原來旁邊是一個燃燒著的火爐，不該出現在炎熱的七月，但在一個渾身濕透的落水者身邊，也似乎有些合理。
他身上的衣服沒有被動過的痕跡，現在已經幹了。
除了衣服，手機、武器都不在了，口袋裏也沒有半點日元。
命還在，身上也只有些輕傷，這就不錯了。
諸伏景光心下喟嘆。
推門出去，恰好碰到一位緩步前來的老婆婆，她看見諸伏景光，笑道：“你醒了？”
諸伏景光：“是的，是您救了我嗎？”
老婆婆：“算不上救，我只是把你從海邊挪到屋裏來。”
那時諸伏景光渾身濕透的躺在亂石嶙峋的沙灘上，嚇了她一跳，過去摸了摸，才發現他呼吸正常，不是被海水沖上來的浮屍，倒像是游泳累了、睡著了。
“孩子，你怎麽會在海邊躺著？”
“因為一些……意外。”諸伏景光苦笑。
因為臥底身份暴露被追殺了，但這種事就不適合告訴老人家了。
他跟著老婆婆邊走邊聊，才慢慢知道，這裏是沖繩地區一處偏僻的小島，幾十年前有一個村落，但幾十年間，壯年的、年輕的村民一個接一個離開去了大城市，又漸漸接走了老人，現在島上只有零星幾戶人家，也都是不願意走的老年人。
這些老人身體還不錯，平時靠打漁和種植生活。
這裏離他落海的地方相隔挺遠的。偏僻、與世隔絕的地界，組織應該找不到這裏來。
公安和奧維可能也很難找到這裏來……當然，更大的可能是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已經死了，這樣的話，他還是自己想辦法回去比較好。
沖繩啊，距離東京1800多公裏……他沒有錢、沒有手機，甚至，沒有身份……畢竟“諸伏景光”和“綠川光”的身份都不能用了。怎麽回去，也是個令人苦惱的事呢。
諸伏景光有些窘迫：“婆婆，可以收留我幾天嗎？”
好心的老婆婆沒有問他很多問題就答應了他：“你安心住著就好，正好也陪陪我這個老婆子。”
之後的幾天，諸伏景光一邊幫老婆婆打漁、種地，一邊策劃回去的方法。
卻在動身前，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sakula……”
——————————————————————————————
距離諸伏景光被追殺、落海失蹤的消息傳來，已經過去四天了。
幾天前在英國一起談笑的人，現在已經不止身在何處、是死是活。
白馬櫻有時候會覺得恍惚。
人怎麽就突然不見了呢？
白馬櫻找了很多地方，也讓奧維找了很多地方，至今沒什麽線索。
這樣大的動靜，自然不會瞞過酒廠。一個出身警視廳公安部、曾在奧維執行任務的雙面臥底，居然這麽受奧維重視的樣子，在奧維的兩年，怕是不知道洩露過多少組織的情報。
酒廠沒有在明面上和奧維撕破臉，但暗地裏雙方的沖突與日俱增。
短短幾天，奧維在酒廠身上狠狠扯下幾塊肉，酒廠不得不收縮範圍，避開鋒芒。
在這種混亂的局面下，司和太宰一行人獲取a藥資料的任務執行的格外順利。
白馬櫻拿著到手的a藥資料，卻覺得更恍惚了。
她忽然想起許多年前，也遇到過幾次親友徘徊在生死間隙的時刻。
遇見中也和蘭波魏爾倫的時候，是一場炸出了擂缽街的爆炸，如果在場的不是四個“超越者”，又怎麽會活得下來。
太宰是個熱衷於去往黃泉比良阪的人，但也許是他說的太多了，白馬櫻反而覺得他會一直在。這話讓他聽到，他可能會覺得被詛咒了吧。
如果沒有在□□之前截胡私奔的尾崎紅葉和她的男朋友高山悠，尾崎紅葉可能會活下來，但她的男朋友一定會死。
如果盜一老師的假死出哪怕一點點意外，也許就會弄假成真。
如果公寓爆炸的時候不是中也恰好在，6秒的時間可不夠萩原一個普通人逃出爆炸範圍。
還有跟探和工藤新一等人一起經歷的案件、橫濱一直的混亂、景光和降谷零臥底的跨國犯罪組織……
生死不明的景光……
到頭來，她的身邊似乎只有阿瑟是自然老去、壽終正寢。
沒有人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更無法預料，意外會不會在下一秒發生。
既然這樣，長生又有什麽意義？
白馬櫻有種撕裂手中a藥資料的沖動。
“人類的飲料真好喝。”司在旁邊灌了一大口汽水，他剛出任務回來，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太宰他們或許知道，但都沒告訴他。
司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可能也不會在意被瞞著，他只覺得出任務的感覺有種不一般的舒暢：“小姑姑，你的朋友們蠻靠譜的嘛！跟他們一起出任務有種……嗯……很絲滑的感覺，各司其職，我就不用想很多，而且，就像力量匯聚在一個點擊破……”
“龍族偶爾也會有任務，比如這次出來找小姑姑就算一種任務。不過，我們做任務通常是各做各的，就算組隊也不是像這樣，互相之間不扯後腿就不錯了。但我們會打架調劑心情，當然，你這些朋友我沒有約架，怕打壞了，那就不好玩了。”
“說起來，那什麽酒廠，是個犯罪組織吧，追求長生不老、死而覆生的犯罪組織，哈哈哈，想長長久久的犯罪麽？真有趣。如果說為了錢、權、長生不老，你們奧維不也是有錢有權，還可以研究a藥嗎？但你們就會在人類的法律之內。果然拿什麽酒廠就是喜歡犯罪吧！有趣，有趣！”
……啊？
這話跟利刃似的直往白馬櫻心口紮。
什麽錢、權、長生不老，除了沒有違法犯罪，奧維跟酒廠居然沒什麽區別了？
她知道司說這話不是出於惡意，也當然不會被這種籠統、毫無道理和依據的胡謅帶歪：按這種說法，有國家背書的公安不缺權不差錢，甚至也會使用非法手段辦案，只是沒有一個研究長生不老的項目而已，難道就能說公安和酒廠本質上相像、是一丘之貉了？
她只是回想起這幾年她自己對aptx-4869魔怔一般的執著，和那些沒有多問就願意為她這份執著努力的親友們……
或許在這一點上，她是做錯了吧。
手中的a藥資料被白馬櫻攥出了褶皺，她緊緊抿著唇，目光虛虛地落在紙上，又好像是透過紙看著什麽。
最終，她只是把資料甩在桌子上，起身就要離開。
司連忙問：“去哪？”
“找人。”景光還沒有找到，沒時間胡思亂想。
白馬櫻很快不見蹤影，司茫然的甩甩尾巴，喃喃道：“什麽人？……算了，我還是去找太宰問問吧。”
之後又是四天。
當看到那個正在劈柴的熟悉身影時，白馬櫻心頭一直縈繞著的焦躁忽然消散了，說不清是長舒了一口氣的慶幸，還是重逢的喜悅，只是腳步慢了下來，沒有第一時間沖到人跟前。
諸伏景光起身後看到了她，叫她的名字。
白馬櫻才突然反應過來似的，重新邁開步子，又小跑起來，最後猛地紮進人懷裏，被諸伏景光穩穩接住了。連續八天找人時被忽視的疲憊重新湧上來，她牢牢圈著景光，一動也不想動。
諸伏景光手掌安撫性的扶著她的後腦勺，輕輕摩挲指尖的發絲，也不說話。
不遠處，跟著找人的司踱步到柴火垛旁的老奶奶身邊。
老奶奶沒看到白馬櫻和司是飛過來的，她從做飯的木屋出來時，就看到抱在一起的兩人，慈祥的笑容在臉上浮現：“這是他的妻子嗎？”
司：“啊？這是我小姑姑。”
老奶奶：“哦，你小姑姑和小姑父感情真好。”
司：“小姑父？他不是吧……呃，算了，謝謝你這幾天照顧他，老人家。”
司不想打擾小姑姑，十分自覺地主動跟老婆婆溝通著，又把找到人的消息一一通知到小姑姑家裏和奧維的其他人，明明才來這個世界沒幾天，已經可以熟練地幫小姑姑處理人類的事務了。
接到消息的斯托克夫人很快給白馬櫻打來電話：“今晚回家吃飯吧，爸爸媽媽和探等你們回來。”
白馬櫻小聲抽了抽鼻子：“好的，媽媽。”
回到家才發現，家裏不只有爸爸媽媽和探，中也、太宰、蘭波、魏爾倫、織田作、降谷零、萩原、松田、小蘭、柯南、小哀等等等等，大家都在。
好像浸在溫泉裏，咕嚕咕嚕，冒著溫暖、幸福的泡泡。
飯後，灰原哀避開眾人悄悄找過來，跟白馬櫻說起老生常談的話題：aptx-4869的解藥過一段時間就能制作出來，進一步的研究成果可能遙遙無期。
白馬櫻這次沒有抓著研究的問題不放了，她看著小孩模樣的灰原哀，想著她們一家人，三個人的時間甚至生命都撲在了這種藥物的研究上。她不知道她們怎麽想的，只知道記憶裏灰原哀和少年偵探團或者宮野明美在一起的時候，才是最快樂的。
“那就，只做解藥吧。”
“辛苦了，小哀。”
如果生命短暫，請珍惜在一起的時光吧。
白馬櫻在廚房找到了幫管家婆婆清洗餐具的諸伏景光，圍著圍裙的他有種，咳，人夫感。白馬櫻摸著鼻子笑了笑，幾步上前拽了拽他的衣角。
管家婆婆已經識趣地退出廚房。
白馬櫻清清嗓子：“諸伏先生，很遺憾的通知你，由於你的臥底任務失敗，未來幾年你需要暫且消失在人前，等安全後才可以回到警視廳。在此期間，以及更遠的未來，你願意兼職做我的私人廚師嗎？”
諸伏景光含笑看她：“當然。”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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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在一間木屋裏醒來，些微的陽光從木質結構的縫隙裏透過，構築出一道一道的光柵，細小的灰塵在光柵之間跳躍，又隱沒在沒有光的地方。
“劈啪”一聲，原來旁邊是一個燃燒著的火爐，不該出現在炎熱的七月，但在一個渾身濕透的落水者身邊，也似乎有些合理。
他身上的衣服沒有被動過的痕跡，現在已經幹了。
除了衣服，手機、武器都不在了，口袋裏也沒有半點日元。
命還在，身上也只有些輕傷，這就不錯了。
諸伏景光心下喟嘆。
推門出去，恰好碰到一位緩步前來的老婆婆，她看見諸伏景光，笑道：“你醒了？”
諸伏景光：“是的，是您救了我嗎？”
老婆婆：“算不上救，我只是把你從海邊挪到屋裏來。”
那時諸伏景光渾身濕透的躺在亂石嶙峋的沙灘上，嚇了她一跳，過去摸了摸，才發現他呼吸正常，不是被海水沖上來的浮屍，倒像是游泳累了、睡著了。
“孩子，你怎麽會在海邊躺著？”
“因為一些……意外。”諸伏景光苦笑。
因為臥底身份暴露被追殺了，但這種事就不適合告訴老人家了。
他跟著老婆婆邊走邊聊，才慢慢知道，這裏是沖繩地區一處偏僻的小島，幾十年前有一個村落，但幾十年間，壯年的、年輕的村民一個接一個離開去了大城市，又漸漸接走了老人，現在島上只有零星幾戶人家，也都是不願意走的老年人。
這些老人身體還不錯，平時靠打漁和種植生活。
這裏離他落海的地方相隔挺遠的。偏僻、與世隔絕的地界，組織應該找不到這裏來。
公安和奧維可能也很難找到這裏來……當然，更大的可能是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已經死了，這樣的話，他還是自己想辦法回去比較好。
沖繩啊，距離東京1800多公裏……他沒有錢、沒有手機，甚至，沒有身份……畢竟“諸伏景光”和“綠川光”的身份都不能用了。怎麽回去，也是個令人苦惱的事呢。
諸伏景光有些窘迫：“婆婆，可以收留我幾天嗎？”
好心的老婆婆沒有問他很多問題就答應了他：“你安心住著就好，正好也陪陪我這個老婆子。”
之後的幾天，諸伏景光一邊幫老婆婆打漁、種地，一邊策劃回去的方法。
卻在動身前，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sakula……”
——————————————————————————————
距離諸伏景光被追殺、落海失蹤的消息傳來，已經過去四天了。
幾天前在英國一起談笑的人，現在已經不止身在何處、是死是活。
白馬櫻有時候會覺得恍惚。
人怎麽就突然不見了呢？
白馬櫻找了很多地方，也讓奧維找了很多地方，至今沒什麽線索。
這樣大的動靜，自然不會瞞過酒廠。一個出身警視廳公安部、曾在奧維執行任務的雙面臥底，居然這麽受奧維重視的樣子，在奧維的兩年，怕是不知道洩露過多少組織的情報。
酒廠沒有在明面上和奧維撕破臉，但暗地裏雙方的沖突與日俱增。
短短幾天，奧維在酒廠身上狠狠扯下幾塊肉，酒廠不得不收縮範圍，避開鋒芒。
在這種混亂的局面下，司和太宰一行人獲取a藥資料的任務執行的格外順利。
白馬櫻拿著到手的a藥資料，卻覺得更恍惚了。
她忽然想起許多年前，也遇到過幾次親友徘徊在生死間隙的時刻。
遇見中也和蘭波魏爾倫的時候，是一場炸出了擂缽街的爆炸，如果在場的不是四個“超越者”，又怎麽會活得下來。
太宰是個熱衷於去往黃泉比良阪的人，但也許是他說的太多了，白馬櫻反而覺得他會一直在。這話讓他聽到，他可能會覺得被詛咒了吧。
如果沒有在□□之前截胡私奔的尾崎紅葉和她的男朋友高山悠，尾崎紅葉可能會活下來，但她的男朋友一定會死。
如果盜一老師的假死出哪怕一點點意外，也許就會弄假成真。
如果公寓爆炸的時候不是中也恰好在，6秒的時間可不夠萩原一個普通人逃出爆炸範圍。
還有跟探和工藤新一等人一起經歷的案件、橫濱一直的混亂、景光和降谷零臥底的跨國犯罪組織……
生死不明的景光……
到頭來，她的身邊似乎只有阿瑟是自然老去、壽終正寢。
沒有人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更無法預料，意外會不會在下一秒發生。
既然這樣，長生又有什麽意義？
白馬櫻有種撕裂手中a藥資料的沖動。
“人類的飲料真好喝。”司在旁邊灌了一大口汽水，他剛出任務回來，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太宰他們或許知道，但都沒告訴他。
司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可能也不會在意被瞞著，他只覺得出任務的感覺有種不一般的舒暢：“小姑姑，你的朋友們蠻靠譜的嘛！跟他們一起出任務有種……嗯……很絲滑的感覺，各司其職，我就不用想很多，而且，就像力量匯聚在一個點擊破……”
“龍族偶爾也會有任務，比如這次出來找小姑姑就算一種任務。不過，我們做任務通常是各做各的，就算組隊也不是像這樣，互相之間不扯後腿就不錯了。但我們會打架調劑心情，當然，你這些朋友我沒有約架，怕打壞了，那就不好玩了。”
“說起來，那什麽酒廠，是個犯罪組織吧，追求長生不老、死而覆生的犯罪組織，哈哈哈，想長長久久的犯罪麽？真有趣。如果說為了錢、權、長生不老，你們奧維不也是有錢有權，還可以研究a藥嗎？但你們就會在人類的法律之內。果然拿什麽酒廠就是喜歡犯罪吧！有趣，有趣！”
……啊？
這話跟利刃似的直往白馬櫻心口紮。
什麽錢、權、長生不老，除了沒有違法犯罪，奧維跟酒廠居然沒什麽區別了？
她知道司說這話不是出於惡意，也當然不會被這種籠統、毫無道理和依據的胡謅帶歪：按這種說法，有國家背書的公安不缺權不差錢，甚至也會使用非法手段辦案，只是沒有一個研究長生不老的項目而已，難道就能說公安和酒廠本質上相像、是一丘之貉了？
她只是回想起這幾年她自己對aptx-4869魔怔一般的執著，和那些沒有多問就願意為她這份執著努力的親友們……
或許在這一點上，她是做錯了吧。
手中的a藥資料被白馬櫻攥出了褶皺，她緊緊抿著唇，目光虛虛地落在紙上，又好像是透過紙看著什麽。
最終，她只是把資料甩在桌子上，起身就要離開。
司連忙問：“去哪？”
“找人。”景光還沒有找到，沒時間胡思亂想。
白馬櫻很快不見蹤影，司茫然的甩甩尾巴，喃喃道：“什麽人？……算了，我還是去找太宰問問吧。”
之後又是四天。
當看到那個正在劈柴的熟悉身影時，白馬櫻心頭一直縈繞著的焦躁忽然消散了，說不清是長舒了一口氣的慶幸，還是重逢的喜悅，只是腳步慢了下來，沒有第一時間沖到人跟前。
諸伏景光起身後看到了她，叫她的名字。
白馬櫻才突然反應過來似的，重新邁開步子，又小跑起來，最後猛地紮進人懷裏，被諸伏景光穩穩接住了。連續八天找人時被忽視的疲憊重新湧上來，她牢牢圈著景光，一動也不想動。
諸伏景光手掌安撫性的扶著她的後腦勺，輕輕摩挲指尖的發絲，也不說話。
不遠處，跟著找人的司踱步到柴火垛旁的老奶奶身邊。
老奶奶沒看到白馬櫻和司是飛過來的，她從做飯的木屋出來時，就看到抱在一起的兩人，慈祥的笑容在臉上浮現：“這是他的妻子嗎？”
司：“啊？這是我小姑姑。”
老奶奶：“哦，你小姑姑和小姑父感情真好。”
司：“小姑父？他不是吧……呃，算了，謝謝你這幾天照顧他，老人家。”
司不想打擾小姑姑，十分自覺地主動跟老婆婆溝通著，又把找到人的消息一一通知到小姑姑家裏和奧維的其他人，明明才來這個世界沒幾天，已經可以熟練地幫小姑姑處理人類的事務了。
接到消息的斯托克夫人很快給白馬櫻打來電話：“今晚回家吃飯吧，爸爸媽媽和探等你們回來。”
白馬櫻小聲抽了抽鼻子：“好的，媽媽。”
回到家才發現，家裏不只有爸爸媽媽和探，中也、太宰、蘭波、魏爾倫、織田作、降谷零、萩原、松田、小蘭、柯南、小哀等等等等，大家都在。
好像浸在溫泉裏，咕嚕咕嚕，冒著溫暖、幸福的泡泡。
飯後，灰原哀避開眾人悄悄找過來，跟白馬櫻說起老生常談的話題：aptx-4869的解藥過一段時間就能制作出來，進一步的研究成果可能遙遙無期。
白馬櫻這次沒有抓著研究的問題不放了，她看著小孩模樣的灰原哀，想著她們一家人，三個人的時間甚至生命都撲在了這種藥物的研究上。她不知道她們怎麽想的，只知道記憶裏灰原哀和少年偵探團或者宮野明美在一起的時候，才是最快樂的。
“那就，只做解藥吧。”
“辛苦了，小哀。”
如果生命短暫，請珍惜在一起的時光吧。
白馬櫻在廚房找到了幫管家婆婆清洗餐具的諸伏景光，圍著圍裙的他有種，咳，人夫感。白馬櫻摸著鼻子笑了笑，幾步上前拽了拽他的衣角。
管家婆婆已經識趣地退出廚房。
白馬櫻清清嗓子：“諸伏先生，很遺憾的通知你，由於你的臥底任務失敗，未來幾年你需要暫且消失在人前，等安全後才可以回到警視廳。在此期間，以及更遠的未來，你願意兼職做我的私人廚師嗎？”
諸伏景光含笑看她：“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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