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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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灰原哀說的很直白，讓白馬櫻一下子沈默住了。
白馬櫻的腦海裏一時湧現出很多問題想要問。
比如灰原哀還能記起多少資料？她能否憑借回憶重啟項目？不過這個問題不需要問出口也知道有多難以實現；
比如灰原哀是否知道，組織會把Aptx-4869的資料存放在哪裏？能不能提供一些可靠的渠道，方便奧維從組織那裏弄出要的資料？
比如Aptx-4869在酒廠是作為毒藥使用的，出現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這樣變小的案例是極小概率的情況，那麽作為主要研究員的灰原哀，一定知道Aptx-4869的研究方向到底是什麽。是為了達成返老還童的效果嗎？是為了獲得永恒的生命嗎？
如果是的話，繼續研究下去，要多久才能走向成功？
想問的問題太多，反而堆砌在喉嚨裏，一時不知道先問哪個才好。
白馬櫻和灰原哀現在正坐在一間單獨的客房裏。阿笠博士和宮野明美在外面客廳閑聊，並不打算打擾白馬櫻和灰原哀之間的談話。
而灰原哀也已經收拾好了情緒。
除了微微泛紅的眼尾昭示著她不久前外放的心情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細節或破綻，她整個人已經平靜下來了，現在正坐在白馬櫻的對面，耐心的等待白馬櫻的回覆。
白馬櫻最想知道的問題是Aptx-4869能不能研制成功，能不能達到長生的效果。而這兩個問題的前提是，Aptx-4869真的是作為一款返老還童次而覆生的藥物而研發的。
“據我所知，Aptx-4869藥效極不穩定，大部分會導致人直接死亡，因此一直被組織當作毒藥使用。但卻出現了工藤新一和你這兩個返老還童的情況，我想知道Aptx-4869真正的研究方向是什麽樣子的？”
“是生機。”灰原哀毫不意外白馬櫻的問題，也毫不猶豫的回答了她。
早在兩人面對面坐下暢談之前，宮野明美就提前跟灰原哀交代了許多事情：宮野明美是怎麽被救下來的？白馬櫻來找灰原哀是什麽目的？以及白馬櫻是一個什麽性格的人等等。
灰原哀綜合考量之後，出於感激以及其他原因，決定相信白馬櫻以及她所在的奧維集團。因此在白馬櫻詢問時沒有繞彎子，直接全盤托出。
“簡單的說，就是利用科技手段，讓衰老的細胞重新煥發活力。”
“生物正常的細胞一般都會有一個分裂次數的限制，人類大約是50次左右，超過50次的細胞就會停止分裂。除非出現某種遺傳物質上的變異，通俗來講就是癌變，這樣的細胞會變成一種理論上無限增殖的永生細胞。”
“盡管癌變細胞達成了一種理論上的無限增值，但這顯然不是一種好消息。”
“Aptx-4869的目的就是通過藥物控制，強化某種酶、或者其他物質的活性，把細胞分裂的狀態模擬城最原始的樣子，恢覆細胞分裂的潛力。”
“你可以理解為，一個細胞可以經過50次分裂，而在細胞進行過50次分裂後，通過藥物控制，把細胞的狀態刷新，細胞被重新賦予了未分裂之前的潛力，又擁有了50次分裂的機會......”
“總之，如果Aptx-4869的研究能夠成功的話，會在延緩衰老、救治癌癥等領域激起軒然大波。”
白馬櫻聽懂了灰原哀所說的，眼底微微發亮。
刷新細胞分裂潛力，恢覆生機。
盡管得不到像“吸血鬼初擁”那樣咬一口就能獲得永恒生命的效果，但能延緩衰老，增長壽命已經很不錯了，不是嗎？
白馬櫻正了正身子：“你說，沒有資料，很難重啟研究，也就是說，如果我能給你拿回以前的資料的話，你可以把研究完成？”
“不行。”灰原哀脫口而出，緊接著她自己楞住了。
不可否認的是，灰原哀的潛意識裏深藏著對組織的懼怕，因此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從組織中且取出Aptx-4869的資料。
但灰原哀又很快想到姐姐口中所說的奧維的特殊性——一個有著很多強大異能者的集團。
灰原哀是知道異能者存在的。組織裏就有一些異能者成員，甚至異能者實驗體。
由於異能實驗不是“Sherry”負責的部分，因此灰原哀對此了解的不多。她知道那些異能者，通常有著非人的手段，但同樣會受到熱武器的威脅。
——和姐姐口中說的那種毀天滅地的姿態截然不同。
或許，對於白馬櫻和奧維集團來說，竊取Aptx-4869資料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想到這裏，灰原哀感覺心頭的陰霾又被拂去許多。
不過，她對於白馬櫻這個問題的結果依然很悲觀。
“我不能保證研究成功，”灰原哀搖了搖頭，“科學研究是一項需要運氣的事情，沒有人能夠保證成功......何況是這種試圖逆轉時間的藥物。”
“實際上Aptx-4869以前是我父母的研究項目，初代的藥品名字叫做‘銀色子彈’，據說是有成功案例的，但藥物的性質極不穩定。在‘銀色子彈’的基礎上研究了幾十年後的最新的成果就是現在的Aptx-4869，但也依然沒有增強多少穩定性。”
“藥物控制的靶向目標都不能確定；誘導的方向也千變萬化......大部分的時候，Aptx-4869的效果會直接誘導細胞程序性死亡。當毀滅的速度超過新生的速度，生命就會隨之消逝。”
聞言，白馬櫻垮下了肩膀，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安靜了半天才好像自言自語一樣呢喃出聲：“那你和工藤新一，還真是幸運呢。”
雖然不幸地被迫使用了Aptx-4869，但又幸運地成了n分之一，成了活下來的幸運兒。
這麽說著，白馬櫻忽然回想起變小的工藤新一在毛利蘭身邊蹦噠來蹦噠去的樣子，殷勤的像個懷春的毛頭小子。
嗯？
或許應該把“像”這個詞去掉。
如果工藤新一是喜歡毛利蘭的話，他現在的小身板可不太合適呀......
白馬櫻歪了歪腦袋，好奇的問灰原哀：“你和工藤新一還能變回以前的樣子嗎？”
灰原哀這次倒沒有否定，而是點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江戶川柯南有一次感冒的時候誤喝白幹酒喝醉之後意外變了回去，之後我又找他做了幾次實驗，現在研究出了幾種半成品的解毒劑，但是效果很一般。”
“如果不急的話，其實可以等Aptx-4869的藥效耗盡，重新長大。不過也可能會急速衰老也說不定，畢竟Aptx-4869也並不是完成品......”
說到這裏灰原哀，突然想到，Aptx-4869的使用名單裏，可沒有奧維集團的人，但白馬櫻卻知道Aptx-4869在組織中是作為毒藥使用的......
灰原哀：“如果有我和江戶川柯南使用的Aptx-4869的樣品，我可以保證把解藥制作出來。從答案往前倒推過程還是比較容易的。”
“這樣嗎，”白馬櫻應了一聲，“我會記得弄資料的時候順便弄點樣品出來。”
“哀醬，把你知道的酒廠可能存放資料的地點或者研究所信息跟我匯總一下，可以嗎？”
*
灰原哀提供的情報少而精，而且她還特意強調了，由於她的叛逃，組織一定會做出相應的應對，她所給出的一些情報也就失去了價值，因此需要仔細辨別。
不可否認，這項行動需要做一些準備。
不同於視成員生命為草芥的酒廠，奧維的每一個人，啊，每一個生物，白馬櫻都不希望出事，因此，更需要好好規劃，確保萬無一失。
白馬櫻回奧維商量對策。
與此同時，酒廠那邊在吃了個大虧之後，也開始運作起來。
琴酒吃虧丟臉，在他自己看來都是小事，原佳明帶著組織的資料成功叛逃，才是奇恥大辱，才是重大危機。
奧維集團不會明目張膽的去接觸名單上給出的企業和人才，那樣就相當於明晃晃的告訴酒廠“原佳明在我這”了，會讓酒廠的矛頭直指奧維。所以，奧維“占便宜”的動作是緩慢進行的。不過，奧維一直在關註名單上企業和人才的動向。
與“緩慢的”奧維相反的是，酒廠的動作很快。
一些企業悄無聲息的破產，金蟬脫殼；一些企業易主，換上去的團隊都是正規合法的，跟酒廠毫無關系；一些人才失蹤，甚至意外死亡，以至於最近警視廳案件數量驟增......奧維不可能每個人都救下來，只是在有限的範圍內能幫就幫了。
不僅如此，可能是“斷尾求生”的酒廠不願意白白損失這些利益，試圖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以至於酒廠埋在奧維的釘子最近都或多或少的接到了任務。
“綠川光”也不例外。
這是一個出著太陽但下著小雨的天氣，白馬櫻得了消息，舉著一把繪制了金色花紋的黑傘摸到一條靠近海邊的偏僻小巷。
她的腳步聲幾不可聞，至少附近的生物在看到白馬櫻之前都沒有聽到她的到來。
所以白馬櫻也就在最佳觀賞席位看到了那一幕——
貓眼青年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上身是一件戴著帽子的衛衣，帽子搭在背後，胸前垂著兩條伸縮繩。他的頭發不算蓬松，能看出一點被帽子、具體點說就是廚師帽壓過的痕跡，還有幾縷發絲不聽話的亂翹著......一個鄰家的廚師兄長，下班後穿著休閑服運動的形象，適合牽著一只狗狗，或者抱著一只貓。
可那只是想象。
沒有貓貓狗狗，他的手裏拿著一支槍，一支明顯開過火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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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原哀說的很直白，讓白馬櫻一下子沈默住了。
白馬櫻的腦海裏一時湧現出很多問題想要問。
比如灰原哀還能記起多少資料？她能否憑借回憶重啟項目？不過這個問題不需要問出口也知道有多難以實現；
比如灰原哀是否知道，組織會把Aptx-4869的資料存放在哪裏？能不能提供一些可靠的渠道，方便奧維從組織那裏弄出要的資料？
比如Aptx-4869在酒廠是作為毒藥使用的，出現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這樣變小的案例是極小概率的情況，那麽作為主要研究員的灰原哀，一定知道Aptx-4869的研究方向到底是什麽。是為了達成返老還童的效果嗎？是為了獲得永恒的生命嗎？
如果是的話，繼續研究下去，要多久才能走向成功？
想問的問題太多，反而堆砌在喉嚨裏，一時不知道先問哪個才好。
白馬櫻和灰原哀現在正坐在一間單獨的客房裏。阿笠博士和宮野明美在外面客廳閑聊，並不打算打擾白馬櫻和灰原哀之間的談話。
而灰原哀也已經收拾好了情緒。
除了微微泛紅的眼尾昭示著她不久前外放的心情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細節或破綻，她整個人已經平靜下來了，現在正坐在白馬櫻的對面，耐心的等待白馬櫻的回覆。
白馬櫻最想知道的問題是Aptx-4869能不能研制成功，能不能達到長生的效果。而這兩個問題的前提是，Aptx-4869真的是作為一款返老還童次而覆生的藥物而研發的。
“據我所知，Aptx-4869藥效極不穩定，大部分會導致人直接死亡，因此一直被組織當作毒藥使用。但卻出現了工藤新一和你這兩個返老還童的情況，我想知道Aptx-4869真正的研究方向是什麽樣子的？”
“是生機。”灰原哀毫不意外白馬櫻的問題，也毫不猶豫的回答了她。
早在兩人面對面坐下暢談之前，宮野明美就提前跟灰原哀交代了許多事情：宮野明美是怎麽被救下來的？白馬櫻來找灰原哀是什麽目的？以及白馬櫻是一個什麽性格的人等等。
灰原哀綜合考量之後，出於感激以及其他原因，決定相信白馬櫻以及她所在的奧維集團。因此在白馬櫻詢問時沒有繞彎子，直接全盤托出。
“簡單的說，就是利用科技手段，讓衰老的細胞重新煥發活力。”
“生物正常的細胞一般都會有一個分裂次數的限制，人類大約是50次左右，超過50次的細胞就會停止分裂。除非出現某種遺傳物質上的變異，通俗來講就是癌變，這樣的細胞會變成一種理論上無限增殖的永生細胞。”
“盡管癌變細胞達成了一種理論上的無限增值，但這顯然不是一種好消息。”
“Aptx-4869的目的就是通過藥物控制，強化某種酶、或者其他物質的活性，把細胞分裂的狀態模擬城最原始的樣子，恢覆細胞分裂的潛力。”
“你可以理解為，一個細胞可以經過50次分裂，而在細胞進行過50次分裂後，通過藥物控制，把細胞的狀態刷新，細胞被重新賦予了未分裂之前的潛力，又擁有了50次分裂的機會......”
“總之，如果Aptx-4869的研究能夠成功的話，會在延緩衰老、救治癌癥等領域激起軒然大波。”
白馬櫻聽懂了灰原哀所說的，眼底微微發亮。
刷新細胞分裂潛力，恢覆生機。
盡管得不到像“吸血鬼初擁”那樣咬一口就能獲得永恒生命的效果，但能延緩衰老，增長壽命已經很不錯了，不是嗎？
白馬櫻正了正身子：“你說，沒有資料，很難重啟研究，也就是說，如果我能給你拿回以前的資料的話，你可以把研究完成？”
“不行。”灰原哀脫口而出，緊接著她自己楞住了。
不可否認的是，灰原哀的潛意識裏深藏著對組織的懼怕，因此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從組織中且取出Aptx-4869的資料。
但灰原哀又很快想到姐姐口中所說的奧維的特殊性——一個有著很多強大異能者的集團。
灰原哀是知道異能者存在的。組織裏就有一些異能者成員，甚至異能者實驗體。
由於異能實驗不是“Sherry”負責的部分，因此灰原哀對此了解的不多。她知道那些異能者，通常有著非人的手段，但同樣會受到熱武器的威脅。
——和姐姐口中說的那種毀天滅地的姿態截然不同。
或許，對於白馬櫻和奧維集團來說，竊取Aptx-4869資料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想到這裏，灰原哀感覺心頭的陰霾又被拂去許多。
不過，她對於白馬櫻這個問題的結果依然很悲觀。
“我不能保證研究成功，”灰原哀搖了搖頭，“科學研究是一項需要運氣的事情，沒有人能夠保證成功......何況是這種試圖逆轉時間的藥物。”
“實際上Aptx-4869以前是我父母的研究項目，初代的藥品名字叫做‘銀色子彈’，據說是有成功案例的，但藥物的性質極不穩定。在‘銀色子彈’的基礎上研究了幾十年後的最新的成果就是現在的Aptx-4869，但也依然沒有增強多少穩定性。”
“藥物控制的靶向目標都不能確定；誘導的方向也千變萬化......大部分的時候，Aptx-4869的效果會直接誘導細胞程序性死亡。當毀滅的速度超過新生的速度，生命就會隨之消逝。”
聞言，白馬櫻垮下了肩膀，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安靜了半天才好像自言自語一樣呢喃出聲：“那你和工藤新一，還真是幸運呢。”
雖然不幸地被迫使用了Aptx-4869，但又幸運地成了n分之一，成了活下來的幸運兒。
這麽說著，白馬櫻忽然回想起變小的工藤新一在毛利蘭身邊蹦噠來蹦噠去的樣子，殷勤的像個懷春的毛頭小子。
嗯？
或許應該把“像”這個詞去掉。
如果工藤新一是喜歡毛利蘭的話，他現在的小身板可不太合適呀......
白馬櫻歪了歪腦袋，好奇的問灰原哀：“你和工藤新一還能變回以前的樣子嗎？”
灰原哀這次倒沒有否定，而是點點頭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江戶川柯南有一次感冒的時候誤喝白幹酒喝醉之後意外變了回去，之後我又找他做了幾次實驗，現在研究出了幾種半成品的解毒劑，但是效果很一般。”
“如果不急的話，其實可以等Aptx-4869的藥效耗盡，重新長大。不過也可能會急速衰老也說不定，畢竟Aptx-4869也並不是完成品......”
說到這裏灰原哀，突然想到，Aptx-4869的使用名單裏，可沒有奧維集團的人，但白馬櫻卻知道Aptx-4869在組織中是作為毒藥使用的......
灰原哀：“如果有我和江戶川柯南使用的Aptx-4869的樣品，我可以保證把解藥制作出來。從答案往前倒推過程還是比較容易的。”
“這樣嗎，”白馬櫻應了一聲，“我會記得弄資料的時候順便弄點樣品出來。”
“哀醬，把你知道的酒廠可能存放資料的地點或者研究所信息跟我匯總一下，可以嗎？”
*
灰原哀提供的情報少而精，而且她還特意強調了，由於她的叛逃，組織一定會做出相應的應對，她所給出的一些情報也就失去了價值，因此需要仔細辨別。
不可否認，這項行動需要做一些準備。
不同於視成員生命為草芥的酒廠，奧維的每一個人，啊，每一個生物，白馬櫻都不希望出事，因此，更需要好好規劃，確保萬無一失。
白馬櫻回奧維商量對策。
與此同時，酒廠那邊在吃了個大虧之後，也開始運作起來。
琴酒吃虧丟臉，在他自己看來都是小事，原佳明帶著組織的資料成功叛逃，才是奇恥大辱，才是重大危機。
奧維集團不會明目張膽的去接觸名單上給出的企業和人才，那樣就相當於明晃晃的告訴酒廠“原佳明在我這”了，會讓酒廠的矛頭直指奧維。所以，奧維“占便宜”的動作是緩慢進行的。不過，奧維一直在關註名單上企業和人才的動向。
與“緩慢的”奧維相反的是，酒廠的動作很快。
一些企業悄無聲息的破產，金蟬脫殼；一些企業易主，換上去的團隊都是正規合法的，跟酒廠毫無關系；一些人才失蹤，甚至意外死亡，以至於最近警視廳案件數量驟增......奧維不可能每個人都救下來，只是在有限的範圍內能幫就幫了。
不僅如此，可能是“斷尾求生”的酒廠不願意白白損失這些利益，試圖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以至於酒廠埋在奧維的釘子最近都或多或少的接到了任務。
“綠川光”也不例外。
這是一個出著太陽但下著小雨的天氣，白馬櫻得了消息，舉著一把繪制了金色花紋的黑傘摸到一條靠近海邊的偏僻小巷。
她的腳步聲幾不可聞，至少附近的生物在看到白馬櫻之前都沒有聽到她的到來。
所以白馬櫻也就在最佳觀賞席位看到了那一幕——
貓眼青年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上身是一件戴著帽子的衛衣，帽子搭在背後，胸前垂著兩條伸縮繩。他的頭發不算蓬松，能看出一點被帽子、具體點說就是廚師帽壓過的痕跡，還有幾縷發絲不聽話的亂翹著......一個鄰家的廚師兄長，下班後穿著休閑服運動的形象，適合牽著一只狗狗，或者抱著一只貓。
可那只是想象。
沒有貓貓狗狗，他的手裏拿著一支槍，一支明顯開過火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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