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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合宿集訓·東京(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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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合宿集訓·東京(8)

集訓的第四天。

黑尾沒給他們傳遞假情報,還真有全明星賽,不過教練管那叫“適應性訓練”。

大概是互換隊友,讓他們通過與陌生的隊員組合,發現更多樣的攻守方式,發掘更多的可能性。

來參加集訓的一共有三支隊伍,再算上各隊的替補隊員,差不多可以拉成兩組來比賽,兩邊比賽同時進行。

第一場,A場這邊是木兔隊和黑尾隊對戰,剩下的人都在B場。

A場這邊,木兔隊由木兔、及川、松川、孤爪、音駒攻手福永招平和梟谷自由人小見春樹組成;黑尾隊則由黑尾、花鳥、渡、花卷、赤葦、山本組成。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而且木兔和黑尾這兩個東京好哥倆居然又剛好被分成了對手。

木兔光太郎指著好兄弟黑尾鐵朗放狠話:“今天我們隊必贏!我要扣死你們!”

黑尾鐵朗不懷好意地盯著他笑,就單純笑,不說話。

木兔被他盯得有點慌:“你想幹什麽?”

黑尾把花鳥拉過來,攬住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說:“有我和花鳥在,你還想扣得爽?”

木兔呆住。

……好像是哦。

黑尾太熟悉他了,每次都能猜到他要扣什麽球;花鳥更是能夠單防他的存在……這兩個人湊一塊了,還要他們這邊的攻手怎麽活?

而且,還有一個超重要的點——赤葦變成了他的敵人!

木兔光太郎看向赤葦京治,表情堅定:“赤葦,我是不會因為你在對面就手下留情的!”

赤葦京治淡定道:“嗯,木兔前輩加油。我也會加油的。”

木兔的眼睛變成了豆豆眼——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了嗎?就沒有什麽表達不舍的話嗎?赤葦為什麽那麽淡定啊!

他還想說什麽,可赤葦京治已經去黑尾隊的場地裏熱身了。

木兔就氣鼓鼓地又去譴責剛才負責拿簽箱的黑尾:“肯定是你暗箱操作!”

黑尾鐵朗叉腰:“都是按照位置抽簽的,公平公正~只是你運氣不大好吧,哈哈哈哈哈!況且,我不是也被迫和研磨分開了嘛。”

被cue到名字的孤爪研磨擡頭,沒什麽幹勁的樣子。

木兔知道黑尾最擅長挑釁別人了,而且那張嘴有時候損得要死。

在他氣得牙癢癢的時候,及川徹拍了拍他的肩。

及川徹笑瞇瞇的:“沒關系,我們隊會贏。我也不會因為花鳥在對面就手下留情哦。”

花鳥現在正被黑尾攬著,聽他描述等下比賽的大好圖景呢,哪裏還記得他。

所以他決定,優先把礙眼的黑尾打爆!木兔就是最好用的武器!

而且……他們隊伍還有一個比黑尾隊特別的地方。

及川徹側開身子,讓木兔光太郎看到了自己身後的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擡眸。

及川徹打了個帥氣的響指:“聽過雙二傳戰術嗎?雖然之前沒有配合過,但是應該會很好玩。”

“怎麽樣,要來試試嗎?”

**

另一邊。

雖然私下是好朋友,但是不妨礙他想在這種娛樂局上想狠狠打敗克萊斯特嘛。花鳥摩拳擦掌。他甚至還因為巖泉一不在A場而感覺可惜,因為這樣他就不能和阿姆斯特朗對戰了。

黑尾鐵朗也空前自信。他覺得他們勝算很大誒!

如果對面連球都扣不下來,那還得什麽分。

就這樣,兩支東拼西湊組成的新隊伍,在此時都產生了一個無比自信的念頭——

他們肯定會贏!

比賽開始了。

花鳥沒有被安排去發開場球,而是和黑尾一起守在網前。

他們的戰術簡單粗暴,大概就是利用兩個攔網把對面的心態攔崩,山本和花卷再想辦法得分。

開場後,山本猛虎發球,被對面的小見春樹接起。

說到小見春樹——這也是一位非常優秀的自由人,他是梟谷的最後一道防線。看起來不那麽起眼,但是球風非常穩健。

排球高高飛起,及川徹跑到它的下方,準備托球。

他把球托給了木兔光太郎。

木兔光太郎起跳!

排球的高度非常合適——他有些驚訝,因為剛才及川沒有問過他偏好什麽樣的托球,而是直接說——“喜歡稍微高一點、離網遠一點的球對吧”。

木兔說是,而及川徹也確實為他托了合適的球。

他怎麽會清楚自己喜歡怎樣的托球……應該是這兩天的訓練中觀察到的?嗚哇,那這人的觀察力簡直敏銳到可怕啊。這麽想著,木兔光太郎用力扣下一個直線球。

他大概是A場內所有選手最健壯的那個了,手臂肌肉飽滿壯實。飽滿的肌肉能讓他扣出力量感超強的球。

第一球——他選擇正面突破!

但是,排球並沒有直接落地,而是撞上了一雙手臂。

不只是及川經過這幾天的集訓了解了木兔,花鳥也是。他起跳攔網的時機也把握的越來越好了。

而且,隨著訓練日程的增加,他的手臂力量也有一定的增強,手臂被重重扣下的排球直接撞開的情況越來越少。

如果是代表選拔賽的花鳥兜來攔木兔,可能也得跟攔牛島的時候一樣,花上好幾局的時間才能適應,而且還會傷痕累累。

但是現在……他已經有與正面與木兔產生沖突的自信了!

花鳥沖著木兔露出笑容。

在花鳥的認知裏,他只是友好地對對手展露真誠的微笑,但是木兔把這個笑容給理解成了挑釁。

可惡,花鳥是不是跟黑尾混久了被帶壞了,他怎麽感覺花鳥笑起來跟黑尾那麽像啊!怪陰險的。

而且,他剛看清花鳥笑得露出來的白牙,排球就直接反彈回了地上,發出重響。

後頭的小見春樹想要救球,但是沒能救到。

開場第一分,被黑尾隊拿走。

第二球,依舊是山本猛虎發球。

這一球也被小見接起來了,排球經過二傳的手,又到了木兔光太郎的面前。

這一次,有兩個人攔在他身前。

是雙人攔網!

兩個人,四條手臂,把球網上空遮得嚴嚴實實,就算是木兔,都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壓力。

不能打直線……他想著,隨後註意到了一個手臂沒有擋住的空擋。

後方也沒有人——往左側,打斜線球!他當機立斷,把排球扣了過去!

黑尾鐵朗咧開嘴。

那個空擋其實是他故意留給木兔的,為的就是引誘木兔扣球!

在木兔扣球的那一刻,黑尾鐵朗瞬間把手臂挪到左側。

如果是平衡能力不夠好的人,在空中臨時改變姿勢可能會重心不穩。

但是黑尾做起這種事來熟門熟路,而且旁邊的花鳥剛好可以撐住他——這就是雙人攔網的意義呀!

排球撞上了黑尾的手臂,反彈回去。

小見春樹見縫插針,以一個漂亮的魚躍飛出,伸出右臂,把球救起。

排球又飛了起來。

離網很近,馬上又要過網!

及川徹跳起來,想把球撥回來重新組織進攻,但是黑尾鐵朗也再次起跳,手臂前伸,手掌朝下——他幾乎是把排球摁了下去!

這一回排球是真的落地了,就算是小見也沒來得及救。

花鳥感嘆:“你們隊的人都好會騙人……因為你們是貓貓隊,而貓貓都比較狡詐嗎?”

他感覺自己能從音駒選手身上學到很多東西——他之前都是“被動”攔網,在接觸過音駒才知道,原來他還可以主動創造機會。

黑尾鐵朗樂了:“這是什麽歪理……更何況,貓咪哪裏狡詐了,這叫聰明。狡詐的是狐貍吧?”

“不過我姑且當你在誇我們啦。”

這邊其樂融融,另一邊,木兔懊惱大叫:“啊啊啊黑尾!”

及川徹也“嘁”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麽,看見花鳥用那種閃閃的眼神去看其他人……特別是黑尾的時候,他就很不舒服。

特別是這人剛剛才從他手裏搶到分!

及川徹還仔細分析了這種心理出現的原因——

大概是因為黑尾也是個池面?兩個池面之間必定會氣場不和?

就這麽過了幾輪,直到花鳥和黑尾都移動到後排了,木兔隊的反擊終於猛烈起來。

不過,比分過半的時候,那兩個可惡的副攻又回到網前了。

木兔光太郎身為場內攻擊性最強的攻手,一直是他倆的重點針對對象,心態都被折磨得有點崩了。

見他們又回來,他覺得自己一時半會是扣不出好球了,一臉痛苦地對兩位二傳說:

“等下……就先別給我傳球了。”

他的語氣苦兮兮的,表情也慘兮兮的,一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小見春樹一驚。

一年到頭一直打球,總會有那麽幾天的……

木兔的消極模式,來了!

一旦開啟消極模式,木兔的幹勁就會下降,扣出的球也不如全盛時期;如果繼續被攔,他的消極程度還會更上一層樓。

以前碰到這種情況的時候,他們一般都是先頂住局面,然後等木兔能量蓄滿再繼續追擊的……

可現在是混合組隊,大家都不在,可沒那麽多人能夠包容你啊木兔!小見春樹有點小慌。

他正想為自家王牌解釋,卻聽見青城的及川徹先一步開口:“真的?”

木兔忍痛說:“真的。”

及川拉長語調:“我都覺得時機已經差不多了……可以用那個了,你不來試試嗎?”

“——耍著對面攔網玩的感覺?”

在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孤爪研磨也擡起頭,一雙貓瞳被頭頂的燈光映得很亮。

他的體力條確實不太長……他也不喜歡累到渾身肌肉酸軟疼痛的感覺。

但是,他也不喜歡game over。

而且小黑今天實在是太嘚瑟了,剛好可以給他一點打擊。

**

比賽繼續進行。

黑尾隊還打算趁熱打鐵,一路高歌猛進拿下比賽。

但是,在他們又一次追著木兔去的時候,排球卻沒有飛過來。

偏頭去看時,他們才發現——扣球的人居然是及川徹!

對哦,木兔隊有兩個二傳,這意味著他們的進攻模式可以更加靈活,二傳也能夠參與進攻。

及川徹的扣球姿勢也很有美感。

他的摸高在三米三以上,經過刻苦訓練,扣球高度也在三米左右,已經是一個十分優秀成績了——有的人表面上是二傳,其實是六邊形戰士啦,二傳只是他最擅長的位置,不意味著他做不了其他事。

在花鳥被孤爪研磨的視線誘導帶著跑的時候,他就趁機扣球!木兔隊得分!

及川徹落地後,朝黑尾隊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

到處去挑釁別人,難得被別人挑釁的黑尾鐵朗冷笑一聲。

花鳥倒是沒什麽感覺。他甚至覺得克萊斯特剛才很帥!

只是現在他們是對手,而且現在自己是米格爾狀態——花鳥就只好繃著表情,一臉雲淡風輕。

在下一輪進攻裏,他們提防著二傳扣球。

黑尾鐵朗:“不用擔心研磨扣球……如果是由他來進攻的話,應該也是吊球。”

在不知道對方要吊球的時候,這種球很難防範;但如果預先就猜到了,這種軟綿綿的球,用普通的上手接球就可以接下了。

只是他們沒想到,這一次,排球傳到了福永招平手上!

福永招平是音駒的主攻手,長相有點可愛,和孤爪研磨一樣能讓人一下子就聯想到貓咪。

在此之前,他的光芒一直被木兔掩蓋住,這時候再突然來一個幹脆利落的扣球,讓人有點猝不及防。

木兔隊連續得分!

而第三球,他們又靠著及川徹的吊球再次得分。

防範著研磨吊球結果放過了及川的黑尾鐵朗齜牙假笑:“花鳥,說什麽我們音駒的人擅長騙人,明明你們青城的人才是最狡詐的嘛!”

他和及川可能有點氣場不和,換種說法就是相互不對付——黑尾在第一次3v3的時候就有這種預感了。

真可氣!陰險狡詐!

但花鳥兜卻回答:“嗯?謝謝誇獎?”

對於暗黑破壞神來說,“狡詐”可是一個讚美的詞匯!

黑尾鐵朗:……

唉,隊友攔網是很強,但是他怎麽老感覺這人要倒戈,他連吐槽都沒辦法爽快。

赤葦京治剛才有聽到一點木兔隊的隊內談話,知道木兔的消極模式已經開啟,跟兩位二傳說了等下不要傳球給自己。

如果是往常,他們一般是會想辦法為木兔前輩創造得分的機會的……盡量讓木兔前輩趕快恢覆正常狀態。

沒想到這三球裏,還真的沒有一球是傳給木兔前輩的……

看到微微垂著腦袋的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嘆了口氣。

之後分到一支隊伍的時候,他再給木兔前輩多托幾個球好了。

“他們好像以為我們不會給木兔托球了誒。”及川徹滿意地點頭,對木兔說,“等下你可要給點力哦。”

他們靠著雙二傳戰術鋪墊了那麽久——就是為了讓這位王牌親手得分的呀!

所有人都是為王牌吸引註意的誘餌。

不……或者說,就連王牌都是誘餌。

雙二傳決定了他們的進攻模式更加靈活,有時候他們能以讓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得分。

下一球。

木兔隊的發球被接起,黑尾隊由花卷貴大扣球。

花卷貴大的排球被後排的小見春樹接起來,及川又把球傳給木兔。

終於要讓木兔扣球了嗎?

黑尾鐵朗和花鳥兜均是精神一振,跑到木兔面前雙人攔網。

排球被攔死,反彈回去,卻沒有直接落地,而是彈向後場。

守在後場的孤爪研磨上手接球,並且把排球托向了及川徹的方向。

及川徹助跑起跳,擺出了扣球的姿勢。

他要二次進攻?!

剛落地的攔網兩人組追到了他的面前。

花鳥盯著及川徹看,腦海中已經模擬出了及川的扣球被他攔死的畫面。

可是——他看到及川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

“小花鳥,上當了哦~”及川徹說。

花鳥的瞳孔微微放大。

這是……假扣真傳!

在排球飛到面前的時候,及川徹改變了原本的扣球姿勢——他把球傳給了另一邊的木兔光太郎!

木兔光太郎也適時起跳,重重扣下了這一球!

面前總算沒有煩人的高墻了,也沒有黑尾那張得意的嘴臉。

渡親治撲過來救球,但是木兔的扣球力道太大,他的手臂一麻,排球直接歪到了場外去,再也沒有挽救的機會。

木兔光太郎落地後,狠狠閉眼,又睜眼。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握拳歡呼:

“嗚呼!爽死了!!”

他還做了個叉腰後仰的動作,暢快地喊道:

“Heyheyhey——我果然才是最強的!!”

小見春樹在後面附和:“Heyheyhey……”

木兔已經滿血覆活了呢,真好。

隨後,木兔隊又奇招頻出,一路高歌。

雙二傳戰術很好用——擅長和人溝通的及川串聯起了整支隊伍,而冷靜機敏的研磨也充當了“大腦”的角色。

雖然是風格完全不同的二傳,但是他們的合作非常愉快,最終以2:1的大比分拿下勝利。

及川徹伸出手。

孤爪研磨看了眼他寬大的手掌,也伸出手,跟他擊掌。

他還挺有分寸的,擊掌的時候沒有小黑那麽痛……孤爪研磨默默想。

**

雖然輸了比賽,但是花鳥一點都不沮喪——畢竟是娛樂性質的嘛。

他跑過來,說起了剛才及川的假扣真傳。

“那個,就是那個,”花鳥兜比劃了一下那個手部動作,“好帥——”

及川徹驕傲地說:“那是!”

他可是練了好久!

假扣真傳聽著挺容易的,但是只有練過的人才會知道有多難。

變換手型很可能影響傳球精度不說,如果動作沒摳好的話,還很容易被對面的攔網看出破綻。

但是剛才他可是完美騙過花鳥了呢!

當然,也不排除是因為他從來沒在和花鳥打對局的時候用過……

及川徹又想起了一件事,斜斜看著花鳥:“那你覺得,是我更帥還是黑尾更帥?”

“剛才我可是聽見你吹黑尾彩虹屁了哦。”

花鳥眨眨眼:“……誒?”

克萊斯特的語氣讓他想起了之前對方拿著他的排球月刊問他,是他比較厲害還是牛島比較厲害的場面。

當時花鳥的回答是,他們的位置不一樣,沒有可比性。

但是現在嘛……花鳥當然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睜大眼,意圖讓及川徹看清楚自己真誠的眼神——

“當然是克萊斯特比較厲害啦!”

他的反應可快了,像是一點都不用考慮就得出了這個結果。

及川徹很受用,倒是覺得自己有點心胸狹隘了。

他高高興興地帶著花鳥去看B場的比賽。

“走,去看看小巖那邊怎麽樣了!”

他們沒看多久,巖泉一所在的隊伍就獲得了勝利。

巖泉一的語氣有些感慨:“果然,突然換了隊友還是不太適應。”

花鳥兜:“阿姆斯特朗你是想我們了嗎?”

及川徹:“果然,別的二傳都比不過我吧——”

巖泉一正累得慌呢,聽兩人嘰嘰喳喳吵吵嚷嚷,煩躁道:

“不要那麽嘚瑟,我怕我按不住我的拳頭。”

花鳥兜和及川徹就乖乖閉嘴,溜去看下一組的簽了。

**

第一場練習賽,AB兩邊都打得挺像模像樣的。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覺得大家還放不太開,“娛樂”的目的還沒達到,在第二次抽簽的時候,位置的限制被取消了——純粹就是隨便亂抽。

這就出現了有的隊裏沒有二傳,而有的隊裏全是二傳的極端情況。

也有的隊裏沒有自由人,有的隊裏全是防守大將。

這邊旱死,那邊澇死。

最後,在知道自己隊友是誰的時候,及川、赤葦、孤爪面面相覷,木兔、黑尾、山本和花卷也相對無言——這怎麽打啊?

最後,他們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場面一度非常混亂,令人啼笑皆非。

在這兩場比賽裏,攻手們知道了二傳的好——沒有二傳的傳球,他們扣球的手感老是不得勁啊!讓隊友客串二傳,經常托高了或者托低了,他們連球都碰不到。

二傳們也知道一傳的重要性了——他們不能沒有自由人!自由人才是最重要的,沒有穩健的一傳,他們連球都接不起來,又何談托球組織進攻呢。

一群人別別扭扭打完比賽,突然頓悟:原來如此,教練們的良苦用心他們體會到了!

表面上是讓大家盡情娛樂,實際上,教練們應該是想告訴他們團結的重要性吧!

排球是六個人的運動——大家各司其職,每個位置都不可缺少。所以,要珍惜自己的隊友哇!

當場外的教練們發現場內的許多選手都一臉敬佩和感激地看著自己的時候,教練們:……

不,他們真的只是想讓大家好好玩一玩……

在後兩場的娛樂賽裏。

花鳥還成了香餑餑,進可攻,退可守,攔網強,後排防守也不落下,除了沒專門練過二傳,幾乎可以說是全能型人才。只要有他在,他們就能放心地把防守端交給他,專心思考如何進攻。

及川也是,作為六邊形戰士,有他在隊裏,大家的舒適程度直接翻倍,他的隊友都很感謝他的存在。

在兩場娛樂賽結束後,及川徹感慨:“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麽受男生歡迎呢,以前圍著我的可只有女生。”

巖泉一:……你知道你的話很拉仇恨嗎?

**

下午,大家在吵吵鬧鬧聲中繼續照常訓練。

過了今天,本次集訓就正式結束啦。

傍晚,大家沒有在食堂吃飯,而是一起去了一家大飯店。

這家飯店的廚師是有一手的,煮出來的食物色香味俱全。

才剛踏入飯店,這群饑腸轆轆的高中生們就開始分泌口水了。

炸豬排,好吃!天婦羅,好吃!壽喜燒,好吃!烤肉,好吃!

連粒粒晶瑩的米飯都好吃!這就是碳水給人帶來的滿足感嗎!

見大家都吃得那麽滿意,教練們也就喝起了小酒,在隔壁的小隔間裏聊起了這幾天的訓練成果。

當然,學生們肯定是不能碰酒精的啦,他們都喝果汁。

孤爪研磨的食欲沒有那麽旺盛,吃了一些之後就去摸自己的游戲機了。

黑尾鐵朗剛給他夾了塊炸豬排過來,就看見這小子把手放在桌子底下,偷偷摸摸玩游戲。

他挑眉:“研磨——現在是吃飯時間,你才吃那麽點!”

孤爪研磨低聲說:“我已經吃飽了……”

“不行,再多吃一點。”

他們倆正言語拉扯著,孤爪研磨突然被不遠處的拍桌聲嚇了一跳,炸起毛,連手裏的游戲機都差點飛了。

循聲看去,他才發現,制造出噪音的人是木兔光太郎和花鳥兜,其他人都在看戲呢——

在今早的第一場比賽裏,這兩個人的二傳剛好都被分給對方。

而在邊吃飯邊聊天、聊到“最佳二傳”的時候,他們都認為自家隊伍的二傳才是最厲害的,說著說著就爭起來了,而且還爭得一句比一句大聲。

木兔自信地說:“赤葦才是天下第一棒的!”

花鳥不滿他那篤定的語氣:“克萊斯特才是!”

木兔表情驕傲:“赤葦一天能給我托200個球!”

花鳥緊隨其上:“克萊斯特也可以!”

木兔狂拍桌子:“那赤葦可以給我托400個!”

花鳥不屑地笑了一聲,表情高傲:“400個算什麽?如果我拜托克萊斯特的話,他一天能給我托800個!”

赤葦京治:……

及川徹:……

倒也沒必要在這種奇怪的地方上爭執……

為了佐證自己的話是真實可信的,花鳥還跑到及川那邊,上供了一只天婦羅,揪住他的袖子:“你說是吧,克萊斯特?”

下了球場,花鳥已經戴上眼罩了,只露出那只色澤溫暖的左眼,在柔和的燈光下閃爍著期待的光。

“你最棒了……克萊斯特的托球天下第一棒!”

哎喲,這嘴巴還挺甜,說話中聽。

及川徹瞬間由中立位置轉向與花鳥同一戰線,笑瞇瞇地看向木兔光太郎,語氣肯定:“是的,只要花鳥開口,我可以托800個!”

不就是說大話占一下口頭便宜嘛,這有什麽難的。口頭托球的話,讓他托一萬個都行。

及川徹突然加入戰局,局面突然變成了2對1。木兔光太郎獨木難支,抵擋不住,轉頭向赤葦京治求助。

“赤葦,我說的對吧?”

赤葦京治:……

他沒及川徹那麽厚的臉皮,頭疼道:“木兔前輩,托800個球的話我的手指會抽筋的……”

木兔光太郎“啊”了一聲,有點低落。

不過轉念一想,確實是赤葦的手指比較重要。

他又支棱起來了,哼了一聲:“數量不重要……質量才是最重要的,反正赤葦就是最好的二傳!”

花鳥兜磨牙:“克萊斯特的傳球質量才最好!”

所有人都在笑,飯店裏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你們兩個、啊不,你們三個,都是小學生麽?

居然能吵得那麽認真……好好玩!

巖泉一大概是唯一一個沒有笑的了。

他已經幾乎把腦袋低到桌子上了,生怕花鳥註意到自己,就又跟誰爭執起了“誰才是最強王牌”。

啊好丟臉……

這兩個穿著青色隊服的人是誰啊?他不認識,反正不可能是青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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