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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又騙男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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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又騙男主1

柳靜軒已經過來三個月了,這三個月裏他迅速熟悉周圍的一切,徹底融入現代生活。

因為要熟悉現代生活,柳靜軒沒有著急去找人,再加上這裏似乎不許殺人,他也沒去找掠奪者。

系統不急不催,照舊和自己朋友組隊打游戲。

不過在臨近一個劇情點的時候,系統提醒柳靜軒,讓他記得今晚的一個重要劇情。

柳靜軒沒放心上,他今天剛出房門,就被父親通知下午去言家準備退親一事。

柳靜軒沒有拒絕提議,他心中有種不妙的預感,尤其是在知道未婚夫叫言隅後。

下午柳靜軒跟著父親前往言家,據說這門親事是祖輩定下的,如今他們祖輩都不在了,再加上言家如今的實力不如以往,能激發玄力的人選只有寥寥幾個,更別說如今的言隅已經算是廢掉,完全不能修煉。

岑父起了退婚的心思也實屬平常。

柳靜軒不清楚言隅是怎麽廢的,似乎是有什麽緣由,但在外人眼中看來,廢了就是廢了。

走修煉這條路是行不通的,只能成為一名普通的學生,畢業後出來接手家業。

柳靜軒和岑父被請到客廳,柳靜軒有些坐立不安,他不太想見這個言隅。

他自己的世界裏,他和言隅的關系並不算好,甚至在被系統阻止的那一戰中,他們二人已經成為了死敵。

很快言家的長輩出現,柳靜軒跟著岑父起身見過幾人,擡頭忽而對上其中一個人的視線。

熟悉的面孔,陌生的眼神。

柳靜軒收回視線,他此刻一點也不想和言隅扯上關系。

“言族長,幾位長老,這是我們岑家的誠意,你們意下如何?”岑父將今天帶來的文件遞過去,顯然是對這次退婚勢在必得。

言族長看見岑父遞過來的東西,翻了幾頁嘆聲道:“老岑啊,你這是趁人之危啊。”

“我們言家是敗落了,但不是沒人。”旁邊一位中年男子對此十分不滿,“你們這般落井下石,就不怕哪天報應回到你們自己身上?”

岑父笑著說道:“我們小舒還年輕,總不能陪言隅這麽耗下去吧?他如今不能修煉,已經沒有機會進入玄門,何必白費力氣。”

言族長不禁看向柳靜軒:“小舒,你和幾位叔伯說實話,這是你自己的意思?”

柳靜軒聞言,目光朝言隅那邊移去一瞬,收回視線轉到言族長臉上,他神情沒有半點變化:“我要退婚。”

岑父本來還有些擔心,聽見柳靜軒的話頓時放心下來。

幾個長輩也做不到硬逼著小輩接下這門婚事,於是答應下來。

旁邊的中年人更是不忿道:“岑舒!你難道要和你爸一樣,眼中只有利益嗎?”

柳靜軒忽然站起身,他身材修長,身上穿著雪青色西服,頭發半長飄在肩膀上方,容貌分外靡麗。

他渾不在意看向中年男人道:“言叔,您說錯了,晚輩不過是單純的不喜歡他。”

沒錯,柳靜軒一向認為自己是厭惡言隅的,哪怕前面幾個世界他和對方的分魂在一起,他也不覺得自己會喜歡上言隅。

更何況他自己都沒有弄明白,他到底喜不喜歡那些分魂。

話一說出口,柳靜軒覺得自己突然松了口氣,他開始和言家的長輩告辭,隨後和岑父說:“爸,我去外面等你。”

他走出言家的古宅,站在門外觀察周圍的環境,言家這邊的布置偏向中式建築,內部的構造是現代設計。

岑父帶著自己的屬下出來,臉上的笑容不減,看見柳靜軒拍了拍他的背:“回去再說。”

柳靜軒答應一聲,跟著岑父上車。

回到家中,岑父詢問柳靜軒:“前幾日文家的人和我見過面,你看有沒有時間,和文家那小子見一見?”

“不用了爸,我才退婚,現在就談這些實在太著急了。”柳靜軒拒絕了。

岑父被他提醒也反應過來自己太過急切,便暫且將此事擱置,再者玄界勢力起起落落十分正常,誰知道文家會不會出第二個言隅。

關於婚約之事,岑父不再提及。

他提起另一件事,“三個月後就是玄門考試,小舒,你有把握嗎?”

“放心吧。”柳靜軒回道,“我去房間休息了。”

岑父聽他這麽說,頓時安心下來,他這個兒子資質平平,本來希望借著婚事讓言隅帶他,但沒有想到言隅修煉出了岔子。

柳靜軒回到自己房間,他並未像自己所說的那樣睡下,而是走到陽臺坐在桌邊的椅子上,去看外面巨大的花圃。

柳靜軒的腦海中莫名想起在言家時,看見的那張面孔,他不想回憶這些,抿唇試圖將這些記憶給驅散。

至於玄門考試,柳靜軒壓根沒有放在眼底,根據劇情中闡述的考試流程,難度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相比柳靜軒這邊無事一身輕,言家卻顯得有些沈重,尤其是他們期望最高的言隅,突然無法修煉。

言家的小輩就出了言隅一個天才,自然頗多關照,言族長不禁擔憂:“小隅,你還沒找到原因嗎?”

言隅也不清楚是哪裏出現問題,他搖了搖頭,見幾位長輩都不約而同露出失望的神情,他不禁握緊自己的拳頭。

言隅回到自己房間,再次嘗試修煉,但他不知道哪裏出現問題,身上的氣息毫無變化,甚至連玄力都提不起一點。

離玄門考試還有三個月,這三個月內他必須找到玄力消失的原因。

今日岑家的人實在欺人太甚,他遲早會將今天的賬,一筆一筆從他們身上討回來。

他又想到當時岑舒看過來的神情,似乎帶著厭惡,言隅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過對方,心中對岑舒生出一股濃濃的不滿。

他的問題族醫也看不出來,言隅思考要不要冒險去一趟黑市。

半夜柳靜軒離開岑家,順著系統給的路線前往目的地,他開車朝著郊區行去,找了個位置停車後走到一棵巨大的柳樹前,在附近轉了幾圈看見一處入口,走了進去。

入口有守門人分發面具和黑衣鬥篷,柳靜軒交了錢將鬥篷和面具戴上,為了保險將鬥篷帽也戴好。

他整個人隱藏在鬥篷下,踏入黑市。

頭頂的月光慘淡,周圍只有攤販位置上點著一盞黃燈,有的攤販甚至連燈都不點,昏暗的環境來往的都是穿著黑衣鬥篷,戴著面具的人。

柳靜軒順著系統標的路過去,準全無誤在一名小販前蹲下來,他看了一圈破舊桌布上擺放的物品,目光放在一枚翡翠玉佩上。

小販見有客人,沒被面具遮住的嘴巴咧開:“我這裏的貨都是從古墓淘出來的,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柳靜軒隨手拿了一枚翠色玉鐲,天色昏暗看不出什麽成色,“多少錢?”

小販以為他是買回去討好自己的老婆,當即誇道:“貴客好眼力,這可是某位貴婦的陪葬品,據說已經有五千年的歷史,可比拍賣會那些東西貴重多了,今日就當我們有緣,兩千吧!”

柳靜軒笑,這鐲子一看就不值這個價,明顯是假貨,並夕夕九塊九兩枚還包郵。

但他目的不是這枚玉鐲,而是那枚玉佩,於是柳靜軒故作懷疑:“你這是假貨吧?”

“怎麽可能!小本買賣!但貨真價實!”小販連忙道。

柳靜軒又將鐲子看了又看,開始還價:“一千。”

一千也有的賺,但小販不能立即答應,於是又道:“這可是五千年的玉鐲,一千九,不能再少了!”

柳靜軒和他還到了一千五,然後才拿起那枚玉佩道:“你再搭一個這個,我們就交易怎麽樣?”

小販十分肉痛的咬牙答應下來,柳靜軒取出現金給他點了一千五,拿著自己想要的東西離開。

他隨手將鐲子套在自己手腕上,把玉佩收起來,目的達到他沒什麽事情,就在周圍隨便逛逛。

系統突然提醒他:【言隅在前面。】

柳靜軒腳步停頓下來,他轉身就要走,但又有些不放心,讓系統幫他標出言隅的位置,朝前走去。

柳靜軒看見言隅拐進一條巷子,默不作聲跟上去,只是拐了兩條長巷,發現自己將人給弄丟了。

他只好讓系統幫他標位置,系統剛答應,就有人勒住柳靜軒的脖子,質問:“你是誰?跟著我做什麽?”

柳靜軒聽見這個聲音,仗著言隅現在用不了玄力,手抓著他的胳膊,用玄力定住他,將他反手按在地上。

“沒有玄力,還想來這一套?”柳靜軒嘴角揚起笑意,他伸出手不顧言隅的掙紮,將他臉上的面具拿下來。

平心而論言隅面容生的的確不錯,眉目疏朗,俊美無儔,只是這個名字讓柳靜軒感到不適。

但現在言隅不知道他的身份,再看如今他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柳靜軒渾身血液都開始興奮。

他想也沒想就吻上言隅的唇,言隅被他的舉動弄得怔住,又很快反應過來用牙齒咬破他的舌頭,二人的口舌間彌漫一股鐵銹腥氣。

柳靜軒並未就此松開他,而是將人壓在地上親吻好一會,才滿意退開。

他的手握住言隅的脖子,手指感受著皮膚下的經脈跳動,指腹在皮膚上摩挲。

他望著言隅盛著怒火的眸子,意外不覺得生氣,反而帶著一些惡趣味問他:“摻雜血的吻,滋味如何?”

“你到底想做什麽?”言隅覺得對方這是在侮辱他,心中湧起無數不甘和怒火,但他現今沒有玄力,只能受制於人。

柳靜軒用受傷的舌頭去舔他的嘴唇,“我想做什麽不是很明顯嗎?”

不過他沒有繼續逗下去,而是取出那枚玉佩,直接用玄力刺破言隅的手,將流出來的血液抹到玉佩上。

按照原本的劇情應該是言隅拿到玉佩,但系統告訴他劇情出現偏離,有人和他一樣懷有系統,所以今晚柳靜軒才會出現在這裏。

他確認玉佩認主之後,將玉佩塞進言隅的口袋裏,“別把東西弄丟了,不然玄門考試你必然落選。”

隨後他松開言隅離開巷子,言隅望著對方離開的背影,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莫名不覺得惡心,只是覺得憋屈。

他撿起地上的面具戴上,手從口袋裏掏出玉佩,發現它在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言隅感覺到玉佩中湧出來的洶湧力量,似乎在修補他身體的不足。

言隅有些驚詫,他為什麽會將這種東西輕易送給自己?

他現在顧不得思考這些,準備立即回家嘗試修煉,也不打算繼續去找醫生診治。

柳靜軒出來後將面具和鬥篷都還給守門人,離開洞穴去找自己停在附近的車,上車後他打著方向盤看見眼熟的人影,不禁將車窗降下,打著燈開到他身邊去。

柳靜軒一只手搭在車窗上,挑起嘴角興味瞧著言隅:“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要我帶你一程嗎?但先說好,我載人可不便宜,先付一千五。”

言隅本來不想搭理他,目光透過車內的光亮,看見他握著方向盤的手腕上套著一枚青色的手鐲,他忽然想起之前那個莫名其妙的人,他手上也是套著一枚手鐲。

柳靜軒身上的衣服透著淺淡的紫,沒有日光就像是白衣一般顯眼。

言隅不太記得對方穿的衣服顏色,雖然披著鬥篷,但二人肢體接觸不可能不露出衣服款式,他發覺那個人身上的衣服和柳靜軒身上的衣服有些相似。

他腦海中突然冒出一個可能性,但還是沒有明白,柳靜軒想要做什麽。

“你不會這麽窮一千五都拿不出手吧?”柳靜軒見他不說話,不禁面露懷疑。

言隅一言不發走到副駕駛座門前,打開車門坐進去。

柳靜軒沒想到他真的上車,他也就是過過嘴癮而已,見言隅不按套路出牌,柳靜軒打開自己手機收款二維碼,朝言隅遞去。

言隅沈默掃碼付款,柳靜軒見自己剛出去的錢又回來,才心情好啟動汽車離開這邊。

他們離開不久,就有一名青年出現在小販面前,他蹲下來看著擺放出來的貨物。

小販之前已經將柳靜軒購買的玉佩和玉鐲補上,見又有客人,立即開始天花亂墜編造故事。

見青年花了兩千多買下玉佩,小販的嘴角瞬間咧開,心想今天的冤大頭還真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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