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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又騙男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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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又騙男主2

柳靜軒開車從小路上了公路,讓系統給他標去言家的路線,也沒和言隅說話的意思。

言隅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上車,他今天還是跟別人過來的,免得被家裏人知道,所以沒開車。

他看著旁邊的車窗,上面倒映出一道影子,言隅透過車窗望著柳靜軒的側臉。

他的胳膊抵著車門,手無意識去蹭自己的嘴唇,言隅想到之前那個帶著血味的吻。

明明知道是他,明明說過不喜歡他,為什麽還會吻他?

他猜不透柳靜軒的心思,就仿佛現在,他不明白柳靜軒為什麽要幫他。

柳靜軒將人送到家門口,停下車後繃著臉:“到了。”

言隅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保持著禮貌,“謝謝。”

柳靜軒轉頭看他,彎起嘴角露出一側尖銳的側切牙,語氣挑釁:“不客氣,花了你一千五呢!”

言隅沒有動怒,反而覺得他比白天看上去要生動許多,讓人看著只覺得心癢。

柳靜軒讓他關上門,他打著方向盤準備離開,可不想繼續在這裏耗下去。

回到家他上樓進房間,倒頭就睡。

之後幾天沒什麽事情,柳靜軒就在家裏坐著看書,手機裏的狐朋狗友喊他,他也是找借口拒絕。

和言家的婚約解除後,不少人都在背後談論,柳靜軒不想成為話題中心,所以根本沒有出去應局的打算。

但事情難免有意外,沒兩天就傳有一艘新出航的游輪失蹤了,普通人解決不了這個問題,玄界打算讓各家的小輩過去試試手。

若是能夠解開謎題,說不準玄門考試的時候,玄門的老師還會根據此次的行動,評估加分。

柳靜軒自然也被岑父要求前去參加,他和族裏的幾個小輩一起過去。

岑舒在岑家的資質平平,就連玄力也是處於中層的位置,但他長得好看,哪怕性格不好也有人願意捧著。

之前冠著言隅未婚夫頭銜的緣故,言家雖然在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何況言隅天資出眾,未來未必不能帶著言家重塑輝煌。

但言隅不能修煉的事情傳出後,不少人對岑舒譏笑,還有一些人是可惜。

現在岑舒恢覆自由身,一些本來就懷有異心的追求者自然趨之若鶩。

只是平時很享受被眾星捧月的岑舒,這回見誰都是一張冷臉,甚至不耐煩他們接近直接登船。

一些人在背後免不了議論,說他恢覆單身後架子更大了,也有一些人覺得岑舒不給面子,也就沒再往他跟前湊。

即使如此,仍舊有人願意上趕著幫他拿行李。

有人代勞,柳靜軒沒有拒絕,他不信自己非言隅不可,他們在打量他,他也同樣在審視這些人。

上船的時候柳靜軒正好碰見言隅,他一早就到了,靠在欄桿邊上周圍沒有一個人,顯得有些冷落。

再看柳靜軒身邊不僅有人幫他拿行李,還有人在旁邊討好和他說話,如同眾星捧月一般。

柳靜軒看見他掃過來的視線,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到心虛,立即偏過頭不去看他,和其他人離開。

言隅知曉岑舒長得好,雖然脾氣不太好,但還是有人願意縱著,只不過他身邊那些人都不是什麽好人,目光流連在岑舒身上,十分齷齪下流。

岑舒瞧上去反而像是不知道一般,看見自己就立即移開視線。

言隅不禁舔了舔牙,趁他背過身離開,目光掃過他今日的穿著,淺色的襯衫西褲,頭發半長落在肩上,身形消瘦,也不知道打不打過周圍的豺狼虎豹。

柳靜軒確實對周圍人的目光不在意,找到自己房間也沒在屋裏待著,而是四處轉悠看船上的布置。

期間一直有兩個人跟著他,一人一句聊著這次的事情,一個人說:“岑舒,到時你跟著我就行,我會保護你的。”

另一個人不甘示弱,“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別吹了!岑舒到時候還是跟我走,起碼我的玄力比他高多了!”

柳靜軒走上甲板邊緣,轉過身靠在欄桿上,抱著自己的手臂,左右瞥了一眼,漫不經心道:“你們真的能保護我?”

於禮道:“那當然!我這次可是做足了準備!”

方學敏道:“岑舒你就放心吧!”

游輪似乎開始啟航,傳出啟航的聲響,行進的海風幾乎將柳靜軒散下來的頭發吹亂,甚至有幾縷發絲吹到他的臉上,胡亂飛舞。

他沒管被風吹亂的頭發,挑起嘴角語氣散漫:“那就……拜托你們了。”

二人瞧見他今天終於笑了,當即喜道:“當然,當然,岑舒你放心!”

不遠處有人朝這邊走過來,嘲諷道:“三個廢物聚在一起,有什麽好放心的?”

柳靜軒循著聲音看過去,望著對面走過來的兩人,微微瞇起眼睛回想這位是誰。

於禮聽見嘲諷聲,當即不樂意,“你算哪根蔥?在這裏和小爺叫囂!”

於禮爺爺是玄門的長老,只要想進玄門就得給於家面子,方學敏家世沒有於禮大,在不知道對方的來歷情況下,他沒有貿然出聲。

“原來是於家的小公子,失敬失敬!”對方口上恭敬,但態度卻頗為瞧不起。

柳靜軒一時沒想起來這位是誰,但瞧見來人身邊跟著一名斯文青年,他倒是認識對方,按照系統所述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受文斯逸。

而主角受身邊總有一個瘋狗忠犬,如果他的推測沒錯的話,這個就是主角受的堂兄,文斯坤。

柳靜軒這才開口:“文家的人?”

文家的事情說起來有些覆雜,原本文家應該是有兩個天才的,但是文斯逸和文斯坤小時候被人綁架,導致文斯逸為了保全兩人,身上的玄力被人毀了。

被救出來後文斯坤一直在自責,發誓要好好保護文斯逸。

文斯逸現今確實能夠修煉,但已然達不到巔峰狀態,也沒有辦法更進一步。

於禮聽見柳靜軒的話,不屑道:“我當是誰,原來是文家,空有實力沒有腦子的家族也能在這裏叫囂。”

“你!”文斯坤被他這麽說,不禁震怒想要出手教訓於禮。

文斯逸見狀連忙拉住堂兄,他對這幾個人看不上眼,尤其是站在中間的岑舒。

他知曉岑舒和言隅退婚的事情,只覺得岑舒是落井下石,好為了尋找下家,他對這種行為分外不齒。

文斯逸低聲和堂兄說了幾句,安撫住他就打算離開,就看見另一邊出現的幾人。

為首的是個女生,頭發紮成馬尾,身上穿著素凈的旗袍,瞧見文斯逸便露出笑容過去打招呼,卻是直接無視柳靜軒三人。

柳靜軒沒在意這些人的視線,伸出手將一側吹亂的頭發朝耳後梳過去,露出半張幹凈漂亮的側臉,眼神也沒看那邊,而是微微擡頭朝著樓上看去。

他剛才就覺得一直有人盯著這邊,擡頭看清站在樓上的人影,蹙眉放下抓著頭發的手就離開了甲板,也沒有和其他人敘話的意思。

言隅見柳靜軒離開,瞥了一眼下方的一群人,聽見幾人對岑舒的貶低,心生不悅。

他也沒有繼續聽下去的打算,同樣轉身離開。

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家都聚在一間餐廳內,柳靜軒低著頭看著盤子裏的牛排,沒有一點胃口。

他吃不慣這些東西,切了兩塊隨便吃了兩口就放下刀叉。

他們這些人被聚集在一起,分為大大小小的團體,只有言隅身邊沒什麽人。

柳靜軒瞥見對方坐在不遠處,正要移開視線就看見文斯逸端著吃的坐到他對面,擋住自己的視線。

柳靜軒抿唇立即站起身,隨即回過神發覺自己行為有異,面對周圍人的詢問視線,迅速和其他人說:“我吃完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離開了餐廳,也不管其他人說一會有通知下來,柳靜軒離開室內轉去室外,坐在沙發上看著海面。

他們現在已經遠離海岸,前往那艘游輪消失的海域,這段劇情原本是沒有的,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多了這一段。

是以,柳靜軒也不知道之後的情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言隅和文斯逸簡單聊了幾句,就有人過來走到餐廳旁邊的舞臺上,宣布此行的目的和註意事項。

他想到什麽去找柳靜軒的身影,視線越過文斯逸沒看見柳靜軒,不禁微微蹙眉。

文斯逸發現言隅的臉色不好,於是關懷問了一句:“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言隅這才將視線轉到他身上,自從他不能修煉後,他對人的情緒特別敏感,文斯逸似乎是特意想和他打好關系。

只是他現在明面上完全不能修煉,又有什麽值得文斯逸看上的地方,言隅不由懷疑他的目的。

角落裏有個青年瞧見二人坐在一起談話,迅速瞄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他心想主角受居然這就和主角攻勾搭上了,看上去他仿佛沒有機會了。

不過他已經拿到主角攻的那枚玉佩,雖然他現在激發不了玉佩裏的能量,但現在的主角攻還是不能修煉的,也就是說他現在沒有一點玄力。

等接近那艘幽靈船再說吧。

青年一邊想一邊將食物咀嚼咽下,確定好之後的打算,才神色如常加入身邊朋友的討論。

柳靜軒吹了一會海風,還是顯得有些煩躁,滿腦子都是系統給他解釋的主角受名詞是什麽意思,又想起剛才看見的場景。

他有些暴躁抓了抓自己的頭發。

等不到半夜,柳靜軒通過系統知道言隅睡下後,他讓系統標出言隅住的房間,用玄力直接出現在他的房間內,想也沒想就將人控制住,掐住他的脖子吻上去。

言隅並未睡著,察覺到房間內有人,立即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身體被什麽東西制住,隨即就感覺到有個人影壓上來。

他想掙紮,試圖去沖破對方給予的束縛,感覺到半長的頭發落在他的面頰上,冰涼發癢,舌頭不能動只能任由對方褻玩。

濕軟的唇又移開去吻他的下巴,一直順著往下,就連放在他脖子上的手也開始下移。

他被控制說不出話,卻能感覺到對方的濕吻,接觸在皮膚上落下痕跡,逐漸點燃他的軀體。

言隅感覺到身上的限制有些松動,一鼓作氣沖開限制,伸手將作亂的手抓住,翻身將他壓在身下,黑暗中對上不速之客的眼睛。

他見是柳靜軒,心中沒有一點意外,只是將唇遞到他耳邊,“上回在黑市,也是你對嗎?”

墨色的發遮住在黑夜裏發白的耳垂,他不等柳靜軒回答就咬住他的耳垂,像是懲罰一般。

柳靜軒將人給推開,從床上坐起來,他心情不好語氣犯沖:“是我又怎麽樣?你管我!”

言隅抓著他的手腕沒有松開,“你不是說不喜歡我,半夜爬我床又是因為什麽?”

柳靜軒像是被踩中痛點,將人撲倒雙手掐著他的脖頸,咬牙切齒:“我就是不喜歡你!恨不得你現在就給我死!”

言隅沒有阻止,他感覺到脖子上的力道收緊,又很快松開。

似乎有一滴水落在他臉上,言隅有些詫異,伸出手要去摸柳靜軒的臉,卻被他迅速躲開。

柳靜軒的身影一瞬間消失在房間裏。

言隅坐起來擡手抹掉臉上的水漬,放進口中,一股鹹味。

色厲內荏又嘴硬心軟。

言隅覺得好笑不禁一哂:“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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