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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二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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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二蛋告訴我,他這個夢在心理學上來說,是無法找到任何一個解釋的。

我相信二蛋所說的話,不然他不會給我打這個電話來,因為他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他需要我給他做一個解答。

可是我對他這個夢也無能為力。

二蛋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很晚,但是沒有想到,過了午夜12點以後,他竟然又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

二蛋在電話裏說:“我的窗戶上全都是剪紙。這是怎麽回事?太可怕了。”

“什麽剪紙?”我疑惑的問。

“紅顏色的剪紙,看著血紅血紅的,非常瘆人。”

“剪紙有什麽好怕的?”我問二蛋說道。

“全是猩猩的剪紙。”二蛋對我說。

我腦子裏一下出現了小乖,二蛋經歷了跟小乖一樣的經歷,滿屋子的猩猩剪紙。

我就對二蛋說:“是不是有誰在跟你搞惡作劇?開玩笑?”

“不可能,我今天感覺不是很好,我相信這不是有人在跟我搞惡作劇,我感覺一定要出事兒。我很害怕。”二蛋說。

“不用害怕,很可能是你胡思亂想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跟猩猩在一起呆的時間太長了,所以你的生活裏到處都是猩猩,夢裏是,窗戶上現在也是了。”我對二蛋這樣說著。

我盡量的想解開他心裏的疑惑,希望他可以放松一些,不要被這些古怪的事情搞得疑神疑鬼,神經錯亂。

我已經被身邊不可思議的事情,攪得焦頭爛額,我知道發生奇怪的事情,是一種什麽樣的痛苦,那是找不到頭,不知道尾,永遠在心裏都會害怕恐怖會隨時會降臨的痛。

我自己經歷過這樣的痛苦,所以我希望通過我對二蛋的講解,緩解他心裏的痛苦。

“別胡思亂想了,早一點休息,睡個好覺,明天醒過來以後,或許你就會想起來,那些剪紙都是你自己剪好的,放在了窗戶上,結果你就忘了。”我對二蛋說。

說完就放下電話。

但是放下電話以後,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我又有些擔心起來,想了很久,我決定還是親自到二蛋家裏去看一看。

在醫院裏住了兩天,我的高燒已經退了,身體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

從床上坐起來,穿好衣服,我就走出了醫院,很不幸,簡直就是太倒黴,只要我一想離開這個小鎮,必定就是漆黑的夜晚。

漆黑的夜晚就是發生鬼事的時間,我很害怕,可是現在我要去二蛋家,什麽事情也阻擋不了我,二蛋是我的鐵哥們,我不想他發生任何的意外。

趕著夜路,就算狂奔幾十裏,我也要去二蛋家。

走出醫院,站在路口等了半天的車,也沒有一輛出租車出現,這樣偏僻的小鎮,哪裏有出租車?就算有一輛,兩輛,這個時候也早就回家抱著媳婦睡覺了,開著車在街上遛,也不會拉到一個人,半夜三更,12點以後,哪個神經病會在街上溜達打出租車啊?

我呀,我這不就在這等著呢嗎?

沒看到一輛出租車,我只好咬了咬牙,狠狠心,沿著公路就往鳳凰鎮走。

除了步行,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真的踢開一輛自行車,我到不了二蛋家,反而會進了局子。

走了一個多小時,總算離開了那條公路,這次還算順利,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到了二蛋家,我就開始瘋狂的砸門,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在我心裏出現。

沒準推開門以後,就看到二蛋口吐白沫的躺在地上,他死了。

敲了幾下門以後,房間裏沒有聲音,我用力一推,門就開了,走進去,房間裏漆黑一片,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我當時渾身就打了一個激靈,看來不好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二蛋的預想果然非常的準,他給我的電話,就是他的臨終遺言。

我摸著黑,趟著腳,找到了電燈的開關,打開燈以後,果然看到屋子裏的窗戶上,貼著滿滿的剪紙,剪紙剪的很粗糙,但是形狀可以看得很清晰,都是一只一只毛烘烘的猩猩,嘴很大眼睛也很明顯,就是兩個黑洞洞的窟窿。

站在任何一個角落都可以看見,猩猩兩只眼睛就好像在盯著自己一樣。

“二蛋,二蛋。”我在房間裏大聲的喊著,接著我就朝二蛋的臥室跑了過去。

推開門以後,我就楞在了那裏,當時頭皮就麻了,脊背一陣冰涼,我看到了二蛋的死屍。

他就躺在冰冷的床上,死樣兒慘不忍睹,兩只眼睛瞪得溜圓,脖子上一個嬰兒嘴一樣大的傷口,還正在往外冒著血。

一個小時以前,我倆還通著電話,幾個小時以後再次見面,就已經陰陽相隔?

我被二蛋的屍體已經嚇傻了,想逃跑,都不知道腿長在哪兒了。

二蛋的死樣實在是太恐怖了,一定想象不到,到底是什麽樣的兇手會如此的殘忍。

一般來說,殘忍的兇手大不了會砍掉受害人的腦袋,找個地方埋起來,等到警察抓到他的時候,問他腦袋去哪兒了,他只會一個勁的搖頭說想:“不起來了,想不起來了。”

這樣的兇手,一般都是心理有病。

但是相對殺死二蛋的兇手來說,心理有病的兇手就善良了很多,因為二蛋身上的肉全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堆慘白慘白的白骨,上邊殘存著皮肉和血絲。

準確的形容,就是二蛋就剩下了一副白骨架。

他的屍體就像被很多只野狗狂啃過一樣,甚至在他的骨頭上,還能夠看見清晰的牙印兒。

看著二蛋的屍體,我的腦袋就“嗡嗡”作響,一片空白,他的屍體慘不忍睹。

但是他的腦袋卻沒有任何的損壞,完好無損,他的神態非常的恐怖。

他死之前看到了什麽?讓他留下這樣恐懼的表情,不得而知。

但是相信,他一定看到了比死亡還要可怕的事情,不然的話,這張恐怖的表情,不會工工整整,就像定了格一樣,停留在他的臉上。

我轉身就往屋子外邊跑了出去,跑到大屋的時候,用力的推著門,卻發現門被反鎖上了,我被隔離在了這個房間裏。

我的雙腿立刻就打起抖來,手不停的在哆嗦著,如果我心臟不好,不用野狗啃我,這個時候就心臟病發作,死在了這裏,追隨二蛋而去了。

我急忙把手伸進褲兜裏,掏出手機,發現電量不足,手機正在一閃一閃,真是不湊巧,就像所有的狗血劇情一樣,一到關鍵的時刻,電話指定不好使,不然打個電話警察就來了,後邊還怎麽演呢?

果然藝術就是來自生活的,這一點也不假,現實之中,我身邊發生的事情,就跟狗血的劇情一樣,電話不好使了。

這還不算最糟糕的,突然,屋子裏的燈也滅了,它先追隨二蛋兒去了。

我跌跌撞撞,伸著雙手在漆黑的屋子裏,尋找著一個可以安全藏身的角落,眼睛緊緊的盯著二蛋的臥室門,我真擔心這個家夥突然從床上站起來,看著我說道:“你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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