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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你是要我幫你脫,還是你自己主動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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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伸手,淡漠的擡頭,隨後又是淡漠的掀開眼皮,將懷裏的女人一把拉出來,嘴角噙著一抹低低的笑,緊盯著她。

說是低笑,可是確是不盡然的,宋柒一下子就捕捉到了,男人自身體底處要湧上來的陰鶩。

顧公子慢條斯理的把搭在女人手臂上的手給撤了下來,隨後又是不疾不徐的擡手鉗住女人的下顎,迫使她把頭給擡高,語調淡淡的,聲線也是聽不真切感情,“是我把你養的太好了,以至於讓你食飽衣暖之時,就生了思***的心思了,嗯?”

思***?

她什麽時候思***了?

那幾根手指捏的她的下顎生生的疼,力道是一下比一下的有勁,而最後,竟然還能看見微末的紅痕。

宋柒眉眼裏已經染上了些許的慍意了,大眸裏的攢出了許多的不明所以,語調卻還是她一貫的溫淡,“顧瑾笙,你非要這麽陰陽怪氣的跟我說話嗎?先前就不說無緣無故的冷落我,現在又開始這樣了,你總不跟我說真話,我會累的,你知道嗎?”

累?

他日漸的寵愛,一點點的把女人那些棱角給消磨掉,所以,她還有什麽累的?

顧公子長長冷冷的笑了幾聲,落在女人下顎上的手陡然就向下,一把扯住她的大衣把女人給拖進房裏,一個旋身,宋柒就被堪堪的甩在了大床裏。

沖擊力太強,慣性太大,身體又太過的孱弱不禁風,所以宋柒硬生生的緩沖了一分鐘的場景都沒有把思緒收拾好。

男人的面龐很是矜貴,冷淡,白色襯衣的這種鮮明色調與男人陰郁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張俊臉繃的極為的緊,饒是如此,他依舊是笑著,出自喉骨的嗓音被壓抑的狠了,因此一出來就是釀著低長綿綿不斷的冷,無端的把房裏所有的暖氣都給中和掉了。

宋柒支起身子,看清男人的動作,思維被分解成了一個個的破碎的畫面,最終,終於精準的捕捉到了一個,瞳孔驀然蜷縮了起來,手掌撐在床面上,快速解釋道,“顧瑾笙,你冷靜一點,我就是出去了一下,我跟溫流亭沒有任何的事情,他送我回來,那是因為我出去的時候不是坐顧家的車出去的。”

男人兀自的垂眸解開襯衫,陰郁的側顏上,熏染成了一道道的暗沈,漆黑的眸裏,浮出的是一層層冷霜寒意。

大手一揮,襯衫落在了純色的毛毯上,頎長的身體竇的壓了下去,雙手撐在宋柒兩處臉頰的兩側,薄唇勾出的低薄的笑,冷漠又毫無感情,往前的溫膩,暖調都不覆存在,掀了掀薄唇,“你是要我幫你脫,還是你自己主動脫,要是我來脫,弄得不會太好看,你知道的,對我一向不大中意的東西,我一向不會有什麽好脾氣。”

一向不大中意的東西?

她到底算什麽?

他口口聲聲的說愛她,說她是他的大女兒,可只要有一點忤逆他,就全然沒有了往昔的模樣。

第473章 要說吃醋,這次的更像是把宋柒折磨死,再死在她身上的架勢

女人的臉上說不清楚是難堪,還是不可置信,或許都有,又或許只是簡簡單單的委屈,黑白的大眼裏已經無意識的潛出來微末的淚水,可最終轉過了臉蛋,把委屈外加眼淚給憋了回去。

男人見此,又是一陣的低笑,他的嗓音很低,又素來會克制冷靜,所以除去那點星點不知名狀的冷,溫淡深沈的面上還是那副貴公子模樣的派頭,可只有宋柒知道,那壓在她身上的肌肉是怎樣的硬及極為的緊繃。

顧公子瞇著狹長的眼,看著女人的臉蛋別到一邊,眉心更是往下沈,不由分說的捏緊她的下顎就轉過來,勾起一點不知是譏誚的弧度,還是殘冷的弧度,聲線平淡到只是在陳述這件事情的架勢,“怎麽?不願意脫,還是說以往是我把你弄的舒服了,所以就覺著,我一直都有義務把你弄的舒服,嗯?”

宋柒的眉眼裏的訝然一點點的加深,一雙清明的大眼裏也淡了幾分的亮度,指尖有些蜷縮,那種寄居在她身體深處的恐懼一點點的,無意識的往上湧,咬唇無力的開口,“你什麽意思?顧瑾笙........你叫我要相信你,那你現在又是什麽意思?你不.........相信我嗎?”

相信?

哪裏會不相信呢。

可是怎麽辦呢,但凡有人沾上他的女人,但凡有男人礙他的眼了,那麽,脾性什麽的,格調什麽的,通通都不會去在乎了。

“柒柒。”男人的語調總是那麽的纏綿入骨,低低沈沈的蠱惑的不知是誰。

指腹覆住女人的眼瞼,隨後薄唇一遍遍的摩挲著宋柒臉頰上的軟肉,噴灑出薄熱的氣息出來,只是要語調卻又森冷的如墜寒窖,“我說了,溫流亭對你有意思,所以說,一個對你有意思的男人跟你一起出去,還送你回來,我需要覺得你跟他有沒有關系嗎?我只要覺得,你並不是安分守已,給我出去沾花惹草,就行了。”

“顧.....瑾...笙,他是.......他....啊.........顧瑾笙........”宋柒的眼睛一下子就瞪的極為的大,驀然出來的疼痛一點點的滲進皮膚裏,而後再到心尖,最後才到腦部神經裏。

就連帶著,她的嗓音都一點點的被撞成了破碎的音節,紅唇間溢出來的時候,已經堪堪的不能組成話語了,“顧...........顧....瑾笙.....他不是別人..........啊.......你輕點.....你輕點啊.........”

他不是別人?

不是別人?

若要說吃醋,這一次的更像是奔著把宋柒折磨死,再死在她身上的架勢去的。

每一次的撞擊都是那麽的狠,每一次的占有她的深度都是貫穿到了靈魂的最深處裏去。

被壓在身下的女人,紅腫著一雙眼,抵死的咬著唇,這樣的情事根本不是繾綣迤邐的,僅僅只是一場,男人惡劣的占有欲的施虐。

宋柒面上的神情不知是荒涼的恍然,還是痛苦到漠然,終歸就是一聲的不吭。

一個女人在做這種事情裏,竟然,不叫,不動,就像一條死魚一樣,無疑這是對男人最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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