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4章 低低柔柔的道,可話裏的每一個字眼都是具有屈辱-性的

關燈
男人噙著低淡的笑,望著下面的女人,嘴角驀然的一勾,纏繞著某些冷然的刺骨的笑就低低長長的出了喉骨,指尖掐住女人的臉頰,腰身猛然一挺,刺到最深處,惹得宋柒的全身都縮在一起,手指,腳趾都蜷縮的緊。

“每每這種時候,你不是都興奮的攀在我身上嗎?叫我老公快一點嗎?嗯?”男人唇畔處勾起的弧度依舊是低薄的,眼底竟然還無端的漫上了一層慵懶的笑意,重新再刺了一記進去,而後薄唇覆在女人的耳骨上,低低柔柔的道,可話裏的每一個字眼都是具有屈辱-性的,“那個時候,你永遠不會知道,你自己有多--騷,所以....”

顧瑾笙的嗓音陡然升了起陰戾出來,一字一句,都是陰冷無比的,“所以,我願意寵你的時候,你的矯情做作我會覺得是情趣,可我不願意寵你了,我就是讓你用嘴給我做,你也得做,懂嗎,我的乖女孩?”

不願意寵你了。

就是用嘴做,也得做。

大抵是她想的太好了,以為所有的愛情,細水長流的,轟轟烈烈的,最終都是歸於最開始的平淡與最初的模樣。

只是啊,沒有經歷過太多磨難多舛的愛情,永遠是脆弱的不堪一擊。

一個稍稍的人,一件稍稍的事,一句稍稍的話,都有著極大的概率可以去摧殘這份感情。

她始終沒有叫,也沒有去抱怨一聲很痛,只是一個勁的咬著唇,以至於到了後來,牙齒上也染了好幾絲的鮮血。

男人亦是看到了,只是除了繼續的往裏面一記一記刺,就無任何的動作。

疼惜,愛憐,哪怕一瞬間的自責都無。

宋柒是在後來暈厥過去的,再次醒來時,身上的衣服依舊還是那身,只是褶皺的已經不成樣子了,她的下身還是半脫不就的模樣。

看的出來,那男人完事後,連一眼都不願意看她,因此更別提給她事後洗澡換衣服了。

回想起,男人做完起身慢條斯理穿衣服的翩翩公子模樣,心底的荒蕪愈發的大,也愈發的涼。

所以,這次連冷戰都沒了麽,直接就判刑了是嗎?

--

顧氏。

江離一進他們顧爺辦公室裏,就快速敏銳的get到,顧爺的心情郁積的很是可怖,臉龐上沈已經陰魅到可以沁出好幾個深度出來。

顧公子一襲軍綠色的大衣靜坐在單人位的沙發裏,眉眼很是淡漠,神情的冷然滲進了每一處的骨髓裏,掀了掀眼皮,才漠漠的開腔,“江離,溫流亭隱匿在蘇城十幾年,抹幹凈了所有的一切,既然能抹,那就必定有必須要抹的,你去查查。”

昨日那些熟稔的動作,根本不像是熟悉數日的朋友,更多的竟然像是分離多年的戀人一般。

戀人?

她除了慕十年那個沒得到的男人以外,還有哪個人是她的戀人。

是的了,他懷疑慕十年已經出現了。

不,不應該說,他懷疑,應該說在昨天的那一段黑暗的時間段裏,他都深信不疑溫流亭就是慕十年。

第475章 如果查不到,你的人連帶著你女人,都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出現

江離默默的看了一眼顧公子的神情,推了推眼鏡才欠身的道,“顧總,你說的查,是往慕十年的身份上去查,是嗎?”

跟在顧公子身邊多年,江離也知道,能讓一貫冷靜克制的顧爺生亂的人,那麽想必不是宋大美人兒,也是宋大美人兒的那位小竹馬了。

顧公子驀然擡眼,對上江離的視線,廖廖的開口,“如果查不到,你的人連帶著你女人,都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出現。”

眼皮子底下?

這裏是顧公子的地盤,不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現,是想讓他去死嗎?

江離迅速點頭,然後撤離危險地帶,立馬進入秘書室裏,著手行動著。

單人位的沙發是暗黑色,顯得有些冷貴,剛剛的與男人臉上的沈冷融合在一起了,神色矜淡到冷漠無餘。

慕十年,溫流亭?

他應該早點發現的,只是卻又偏偏自負到不去了留意,不去註意,所以一旦到了現在的這種階段層面上,往往就還殘留著不為人知的深謀遠慮。

一襲軍綠色大衣的男人在明凈的光圈裏,掀唇咀嚼這六個字,二個名字,一遍遍的吐字,又一遍遍的冷笑。

宋柒接到溫流亭電話時,是剛剛洗完澡從浴室裏面出來,看著鏡子裏的肌膚遍布吻痕的時候,神情有些微動,眉眼有微末的痕跡四下的滲開,咬了咬唇瓣才披好浴袍出去。

拿起手機劃開鍵面,出聲,“十年,是今天就動身麽?”

女人的嗓音被她拾掇的很好,所以嘶啞到快要皸裂的音色被掩進去的很是徹底,依舊是那樣的溫聲細語。

那端的溫流亭低眸看了眼腕表,才道,“嗯,溫叔已經先去了,我們現在出發可以嗎?”

宋柒的眉眼沈下去,她其實不知道可不可以,但是如果當年路過的不是慕十年母子二人,她可能已經死了,所以不管為了當初的救命之恩,還是一年的收養之幸,她都應當去看的。

指腹按在眉骨出,反覆的按捏,靜默了片刻後,才溫溫的開腔,“可以.........你在昨天我們喝茶的茶館等我吧,我們在那裏碰面,好嗎?”

先不說她和顧瑾笙的關系現在有點僵,就說有男人來七號公館來接她,那都是不太說的過去的,所以折中下來,唯一的方法就是走到茶館那裏去。

“七七。”男人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瞇起眼睛看著射過來的光線,淡淡的道,“他不肯你跟我一起出去是嗎?”

宋柒捏緊手機的指節一僵,將近過去半晌才挽起一點不自然的笑,“怎麽會。”

怎麽會?

怎麽會什麽?

怎麽會不同意,還是怎麽會不生氣呢。

她的這一句話隱射的東西太多了,男人一下子就折出了許多的心疼,就算是她的態度很是明顯,就是要去祭拜他的媽媽,可是他依舊是心疼了。

溫流亭一只手扶住面前的欄桿,一只手握緊著機身,徐徐的道,“七七,要是他真的不願意,那麽就算了,我不會怪你的,我媽媽也不會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