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嵊州警方並沒有為難宋清川，反而讓她睡了一覺後才安排女警給她做的口供。也不需要怎麽問，她就把昨晚跟白克明邊挖坑邊想好的說辭全部交代了。
這點上她並沒有什麽心理負擔，畢竟是為了做好事。
詢問結束後一看手機，已經快十點了。女警甚至幫她找了一套一次性洗漱用品，讓她去洗手間清洗了一下。
宋清川從洗手間出來後，本想著去找白克明，卻發現派出所的院子裏格外熱鬧。
她站在樂呵呵看熱鬧的警察身後，看見一個國字臉的中年大漢在院子裏像攆小雞一樣追著白克明。“你過來，你給我過來！”
一位警察在旁邊笑著拉中年大漢：“好啦好啦，白法醫，這麽多人看著呢。給小白警官留點面子。”
中年大漢也追累了，想起白克明現在已經三十歲了，可不是小時候跟在他屁股後面喊“哥哥”“哥哥”的小屁孩了。他狠狠瞪了白克明一眼：“回去再說。”
白克明狼狽地把眼鏡戴好，理了理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剛剛我就跟你說咱們等回家再說的，你非不聽。”
“哦，現在是我的錯了！”白法醫氣不打一處來。大半夜嵊州派出所相熟的朋友給他打電話，說他弟弟在那裏。他還以為是朋友尋他開玩笑呢，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再一聽理由，他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克明頓時沒話講，他原以為嵊州派出所頂多給他哥打個電話核實一下。沒想到直接把他哥從上海招來了。
這段黑歷史簡直可以排到他人生前三。
白法醫用眼睛夾了一下白克明，問他：“葉珊珊還在裏面嗎？你還不去把她接出來，難不成還想在這裏吃午飯啊？”
旁邊的警察面色怪異：“葉珊珊？不是叫宋清川嗎？”
“啊？宋清川？不是葉珊珊？”白法醫一臉懷疑地看著他弟，用眼神問他，你什麽時候換女朋友的？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場面突然尷尬。
白克明囁嚅著嘴唇，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他現在才發現昨晚的說辭，真的有很大的問題啊！“啊，這個……我說哥，我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
警察一臉“我懂”地對白法醫說：“孩子大了，很多事都不會跟家裏人說。”
白法醫發現他必須跟白克明好好談談了，原來家裏人勸他分手，他不同意非要撐著，現在又突然不聲不響搞出個新女友出來了。還吵架發瘋弄到派出所來了。他現在直接懷疑白克明的理智是否在線。
“那個宋……宋清川在哪裏？”
宋清川聽到這裏，真是恨不得從派出所後院逃走。啊呀，這可怎麽辦啊？要被當場揭穿了嗎？腦子還沒想清楚，雙腳下一秒就自動拐了個彎想要跑。
“宋女士。”結果卻被院子裏的警察一眼看到：“白法醫來接你們了。”
跑路的腳硬生生地轉了個彎，宋清川尷尬又不失禮貌地打了聲招呼：“你好，白法醫。”
白克明接收到宋清川投來的求救眼神，轉頭對白克軍說：“哥，天不早了，就別打擾人家工作了，咱們先回去吧。”
“哦哦哦！”白克軍眨眨眼從宋清川身上收回思緒，轉頭跟朋友告別。“下次過來請你喝酒啊。”
“好說。”這位警察朋友對他說道：“那邊挖出來七顆手榴彈，現在正要爆破呢。你們經過的時候估計還能聽見呢。”
“手榴彈？還七顆！”白克軍又看了眼本事挺大的白克明和宋清川。
“那肯定要聽個聲響再走啊，畢竟他們可是出了大力氣的。”氣場全開的白法醫直把兩人看得立正站好。
現場已經拉了警戒線，遠遠地圍了一圈正看熱鬧的村民。流量時代，這種吸引眼球的新聞總是會以最快的速度傳播。
昨晚的大叔站在人群裏侃侃而談，當他說到“神經病情侶”的種種奇葩言行時，白克明和宋清川忍不住捂著臉主動回到了車上。
手榴彈爆破，發出轟隆一聲悶響，周圍的群眾紛紛拍手叫好起來。
宋清川扒在車窗邊看熱鬧邊想心事，這回肯定會有功德值進賬吧。這可是真的炸彈呢，要是被人誤挖，說不定會出大事。要是系統可以顯示功德值就好了。
要是有功德值，我第一個定向情報是問莊阿婆的弟弟呢？還是問康叔的女兒呢？宋清川又開始發愁起來。
“請問是否需要顯示功德值？”系統沒有任何情緒的電子音響起。
“嗯？”宋清川突然睜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怎麽回事，這系統最近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轉性了？難道佛祖這麽管用？
“請問是否需要顯示功德值？”系統又問了一遍。
宋清川激動地狂點頭，惹得前座的白克明不明所以地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沒事，我，我只是思考一個問題入了神。”正說著，外面又傳來一聲爆破的聲音。宋清川使喚他：“你去把白法醫叫回來吧，不然我怕待會兒堵車。”
白克明聽了就下車去找他愛看熱鬧的大哥。
宋清川見他走遠，才大聲道：“顯示，顯示！”
系統在前排車座背投影下，“爆破兩枚手榴彈，獲功德點40。”
宋清川遺憾地想到七枚手榴彈怎麽就兩枚需要爆破啊。哦，呸呸呸，我在想什麽呢！這多危險啊！怎麽能這麽想。不過看樣子那些槍都是些樣子貨。竟然沒有加一個功德點，真是失望。
“雲南之行，提醒民宿老板娘親戚提防出軌男，獲得功德點50。”系統繼續播報。
宋清川楞住，啥呀？雲南之行？民宿？
“現有總功德點90。”
啊？想起來了。沒想到雲南民宿那件事竟然還有回音吶，她早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不過這件小事竟然能獲得50的功德點，比爆破手榴彈還要多，那對出軌男女到底想幹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宋清川又想到了四川那對殘害姐弟倆的狗男女，頓時心裏一寒。怕是他們也想幹點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吧。回頭找機會讓白克明查查他們到底幹了什麽。
90功德點也不少了，只是不知道定向情報
需要多少功德點。宋清川想起今天系統還沒有更新情報呢，要不試試看。
宋清川努力鎮定下來，問系統：“現在可以詢問定向情報嗎？”等了一會兒，系統才顯示了一個：“可。”
不知道怎麽的，她情緒激動得都有點哆嗦了。緊緊捏住手指，心裏翻江倒海，掙紮許久。終究向系統問道：“康叔的女兒在哪裏？”
沈默，沈默，還是沈默。
宋清川等得失去耐心，有點惱火，系統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不是說可以咨詢定向情報的嗎？你現在幹嘛這樣啊？
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忙音，就像是錄音機被人強行抹去了內容只剩下聒噪的電流聲，刺得她耳朵疼。“好啦好啦，我不問了。”
話音剛落，那忙音也消失了。
白克明帶著白克軍回到車上，看她怏怏地歪在後座上。“怎麽了？太累了？還是餓了？”
宋清川張張嘴，看著白克明關心的目光，頓時把話咽了下去。如果告訴他她現在沒辦法得到康叔女兒的消息，他肯定會很失望的。於是點點頭，裝作疲憊的樣子，“稍微有點。”
白克明遞了水給她：“喝點吧，忍一會兒就到上海了。到時候先送你回家休息。”
“嗯，謝謝。”
白克軍開著車，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發現他弟弟對後座女生的關心不假。但是又有點奇怪，他一時也說不清楚哪裏奇怪。
宋清川心裏想著，是不是因為功德點不夠，所以系統才沒有搭理她呢。從嵊州回上海，也要開三個小時的車呢。反正坐著也沒事啊，要不試試看其他。
“系統，莊阿婆的弟弟在哪裏？”
還以為又要等很久，沒想到這次系統的回答倒是很快。而且答案還很明確，根本不用她猜。“功德點不足，無法開啟定向情報。”
原來是功德點不足嗎？啊呀，早說啊，嚇我一跳。宋清川心情好多了，她在心裏默默對系統說：“功德點不夠，我可以慢慢湊，你把話說清楚就好。這樣我就有奮鬥目標了。”
雖然坐在前排，但是一直在透過後視鏡悄悄觀察宋清川的白克明此刻看到她不再像剛剛那樣情緒低落，也放下心來。
因為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沒有那麽深厚，所以他心裏有很多問題都不能直接問，而是要等到宋清川想說的時候再順帶提出來，這樣才不會顯得唐突和功利。
而一旁認真開車的白克軍卻更奇怪了，他弟弟這麽在乎這個女生嗎？於是他開口：“小宋是做什麽工作的？”
“我是自由職業者。”宋清川有點點害羞。
“啊！”白克軍瞄了一眼白克明，白克明也眼神他哥別多問。
坐在後面的宋清川自然看清了前面兩人的眉眼官司，為了避免尷尬，主動和白克軍聊天：“白法醫做了多久法醫工作啊？我以前看過很多法醫電視劇，覺得這個職業非常了不起。”
說道自己的工作，白克軍臉上多了自豪之色。“算起來快要20年了。”
“這麽久啊。”宋清川瞪大眼睛。
“我記得很清楚呢，我實習的第一天是小明十歲生日。”白克軍陷入回憶。
白克明打斷大哥：“我也記得很清楚，你那天發了很大的脾氣說應該也給你買一個蛋糕才對。真是，25歲的人了，還跟我吃醋！”
“本來就應該嘛，我第一天上班家裏人也應該為我慶祝。”白克軍雖然45歲了，但說起這個，依舊理直氣壯。
“你們兄弟倆年紀相差這麽大，我可真沒看出來。”這是宋清川實話，白克軍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今年有45歲了。頭發烏黑，聲音洪亮，身板筆直。
“我天生長得年輕啊。”
白克明聽自己大哥吹牛，很想笑。
宋清川很好奇：“那你們應該是我知道的年紀相差最大的兄弟了。”
白克明解釋：“我媽生我大哥的時候，才19歲，他那時候太胖，搞得我媽難產。養了很多年才好。”
白克軍立刻向後說道：“別聽他的，其實事實的本質就是老二是個意外。”
“你才是意外。”
原來年紀相差大的兄弟也會鬥嘴啊，宋清川笑呵呵聽著，心裏感慨，他們一定有一對非常愛他們的父母。
真羨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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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上她並沒有什麽心理負擔，畢竟是為了做好事。
詢問結束後一看手機，已經快十點了。女警甚至幫她找了一套一次性洗漱用品，讓她去洗手間清洗了一下。
宋清川從洗手間出來後，本想著去找白克明，卻發現派出所的院子裏格外熱鬧。
她站在樂呵呵看熱鬧的警察身後，看見一個國字臉的中年大漢在院子裏像攆小雞一樣追著白克明。“你過來，你給我過來！”
一位警察在旁邊笑著拉中年大漢：“好啦好啦，白法醫，這麽多人看著呢。給小白警官留點面子。”
中年大漢也追累了，想起白克明現在已經三十歲了，可不是小時候跟在他屁股後面喊“哥哥”“哥哥”的小屁孩了。他狠狠瞪了白克明一眼：“回去再說。”
白克明狼狽地把眼鏡戴好，理了理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剛剛我就跟你說咱們等回家再說的，你非不聽。”
“哦，現在是我的錯了！”白法醫氣不打一處來。大半夜嵊州派出所相熟的朋友給他打電話，說他弟弟在那裏。他還以為是朋友尋他開玩笑呢，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再一聽理由，他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白克明頓時沒話講，他原以為嵊州派出所頂多給他哥打個電話核實一下。沒想到直接把他哥從上海招來了。
這段黑歷史簡直可以排到他人生前三。
白法醫用眼睛夾了一下白克明，問他：“葉珊珊還在裏面嗎？你還不去把她接出來，難不成還想在這裏吃午飯啊？”
旁邊的警察面色怪異：“葉珊珊？不是叫宋清川嗎？”
“啊？宋清川？不是葉珊珊？”白法醫一臉懷疑地看著他弟，用眼神問他，你什麽時候換女朋友的？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場面突然尷尬。
白克明囁嚅著嘴唇，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他現在才發現昨晚的說辭，真的有很大的問題啊！“啊，這個……我說哥，我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
警察一臉“我懂”地對白法醫說：“孩子大了，很多事都不會跟家裏人說。”
白法醫發現他必須跟白克明好好談談了，原來家裏人勸他分手，他不同意非要撐著，現在又突然不聲不響搞出個新女友出來了。還吵架發瘋弄到派出所來了。他現在直接懷疑白克明的理智是否在線。
“那個宋……宋清川在哪裏？”
宋清川聽到這裏，真是恨不得從派出所後院逃走。啊呀，這可怎麽辦啊？要被當場揭穿了嗎？腦子還沒想清楚，雙腳下一秒就自動拐了個彎想要跑。
“宋女士。”結果卻被院子裏的警察一眼看到：“白法醫來接你們了。”
跑路的腳硬生生地轉了個彎，宋清川尷尬又不失禮貌地打了聲招呼：“你好，白法醫。”
白克明接收到宋清川投來的求救眼神，轉頭對白克軍說：“哥，天不早了，就別打擾人家工作了，咱們先回去吧。”
“哦哦哦！”白克軍眨眨眼從宋清川身上收回思緒，轉頭跟朋友告別。“下次過來請你喝酒啊。”
“好說。”這位警察朋友對他說道：“那邊挖出來七顆手榴彈，現在正要爆破呢。你們經過的時候估計還能聽見呢。”
“手榴彈？還七顆！”白克軍又看了眼本事挺大的白克明和宋清川。
“那肯定要聽個聲響再走啊，畢竟他們可是出了大力氣的。”氣場全開的白法醫直把兩人看得立正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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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大叔站在人群裏侃侃而談，當他說到“神經病情侶”的種種奇葩言行時，白克明和宋清川忍不住捂著臉主動回到了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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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川扒在車窗邊看熱鬧邊想心事，這回肯定會有功德值進賬吧。這可是真的炸彈呢，要是被人誤挖，說不定會出大事。要是系統可以顯示功德值就好了。
要是有功德值，我第一個定向情報是問莊阿婆的弟弟呢？還是問康叔的女兒呢？宋清川又開始發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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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川激動地狂點頭，惹得前座的白克明不明所以地問：“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沒事，我，我只是思考一個問題入了神。”正說著，外面又傳來一聲爆破的聲音。宋清川使喚他：“你去把白法醫叫回來吧，不然我怕待會兒堵車。”
白克明聽了就下車去找他愛看熱鬧的大哥。
宋清川見他走遠，才大聲道：“顯示，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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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川遺憾地想到七枚手榴彈怎麽就兩枚需要爆破啊。哦，呸呸呸，我在想什麽呢！這多危險啊！怎麽能這麽想。不過看樣子那些槍都是些樣子貨。竟然沒有加一個功德點，真是失望。
“雲南之行，提醒民宿老板娘親戚提防出軌男，獲得功德點50。”系統繼續播報。
宋清川楞住，啥呀？雲南之行？民宿？
“現有總功德點90。”
啊？想起來了。沒想到雲南民宿那件事竟然還有回音吶，她早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不過這件小事竟然能獲得50的功德點，比爆破手榴彈還要多，那對出軌男女到底想幹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宋清川又想到了四川那對殘害姐弟倆的狗男女，頓時心裏一寒。怕是他們也想幹點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吧。回頭找機會讓白克明查查他們到底幹了什麽。
90功德點也不少了，只是不知道定向情報
需要多少功德點。宋清川想起今天系統還沒有更新情報呢，要不試試看。
宋清川努力鎮定下來，問系統：“現在可以詢問定向情報嗎？”等了一會兒，系統才顯示了一個：“可。”
不知道怎麽的，她情緒激動得都有點哆嗦了。緊緊捏住手指，心裏翻江倒海，掙紮許久。終究向系統問道：“康叔的女兒在哪裏？”
沈默，沈默，還是沈默。
宋清川等得失去耐心，有點惱火，系統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不是說可以咨詢定向情報的嗎？你現在幹嘛這樣啊？
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忙音，就像是錄音機被人強行抹去了內容只剩下聒噪的電流聲，刺得她耳朵疼。“好啦好啦，我不問了。”
話音剛落，那忙音也消失了。
白克明帶著白克軍回到車上，看她怏怏地歪在後座上。“怎麽了？太累了？還是餓了？”
宋清川張張嘴，看著白克明關心的目光，頓時把話咽了下去。如果告訴他她現在沒辦法得到康叔女兒的消息，他肯定會很失望的。於是點點頭，裝作疲憊的樣子，“稍微有點。”
白克明遞了水給她：“喝點吧，忍一會兒就到上海了。到時候先送你回家休息。”
“嗯，謝謝。”
白克軍開著車，卻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發現他弟弟對後座女生的關心不假。但是又有點奇怪，他一時也說不清楚哪裏奇怪。
宋清川心裏想著，是不是因為功德點不夠，所以系統才沒有搭理她呢。從嵊州回上海，也要開三個小時的車呢。反正坐著也沒事啊，要不試試看其他。
“系統，莊阿婆的弟弟在哪裏？”
還以為又要等很久，沒想到這次系統的回答倒是很快。而且答案還很明確，根本不用她猜。“功德點不足，無法開啟定向情報。”
原來是功德點不足嗎？啊呀，早說啊，嚇我一跳。宋清川心情好多了，她在心裏默默對系統說：“功德點不夠，我可以慢慢湊，你把話說清楚就好。這樣我就有奮鬥目標了。”
雖然坐在前排，但是一直在透過後視鏡悄悄觀察宋清川的白克明此刻看到她不再像剛剛那樣情緒低落，也放下心來。
因為他們之間的關系還沒有那麽深厚，所以他心裏有很多問題都不能直接問，而是要等到宋清川想說的時候再順帶提出來，這樣才不會顯得唐突和功利。
而一旁認真開車的白克軍卻更奇怪了，他弟弟這麽在乎這個女生嗎？於是他開口：“小宋是做什麽工作的？”
“我是自由職業者。”宋清川有點點害羞。
“啊！”白克軍瞄了一眼白克明，白克明也眼神他哥別多問。
坐在後面的宋清川自然看清了前面兩人的眉眼官司，為了避免尷尬，主動和白克軍聊天：“白法醫做了多久法醫工作啊？我以前看過很多法醫電視劇，覺得這個職業非常了不起。”
說道自己的工作，白克軍臉上多了自豪之色。“算起來快要20年了。”
“這麽久啊。”宋清川瞪大眼睛。
“我記得很清楚呢，我實習的第一天是小明十歲生日。”白克軍陷入回憶。
白克明打斷大哥：“我也記得很清楚，你那天發了很大的脾氣說應該也給你買一個蛋糕才對。真是，25歲的人了，還跟我吃醋！”
“本來就應該嘛，我第一天上班家裏人也應該為我慶祝。”白克軍雖然45歲了，但說起這個，依舊理直氣壯。
“你們兄弟倆年紀相差這麽大，我可真沒看出來。”這是宋清川實話，白克軍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今年有45歲了。頭發烏黑，聲音洪亮，身板筆直。
“我天生長得年輕啊。”
白克明聽自己大哥吹牛，很想笑。
宋清川很好奇：“那你們應該是我知道的年紀相差最大的兄弟了。”
白克明解釋：“我媽生我大哥的時候，才19歲，他那時候太胖，搞得我媽難產。養了很多年才好。”
白克軍立刻向後說道：“別聽他的，其實事實的本質就是老二是個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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