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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川豎著耳朵認真聽前面白氏兩兄弟鬥嘴，兩人用上海土話互相揭短，讓她差點抱著肚子打滾。
白克軍從後視鏡看到了她樂不可支的樣子，問：“小宋你是上海哪裏人啊？”
白克明趕緊叫了一聲：“哥！”
白克軍秒懂，解釋道：“我看你連我們帶一點寧波土話都能聽懂，還以為你也是上海本地的呢。”
宋清川並不在意，她那一嘴上海話一向都會被當成本地人。“我上海話很好的哦。”
“她來上海十年了。”白克明替她說話。“有什麽土話她聽不懂。”
白克軍點點頭：“怪不得了！”
宋清川笑著解釋：“我上大學的時候，經常看東方衛視的學上海話節目，還沒來上海就把上海話學了個七七八八。後來到上海，正好租的老公房，一樓就是從寧波過來的老阿姨，我們經常聊天，所以基本都能聽懂也都能說。”
白克軍嘖嘖稱奇：“那你還真是語言天才呢。上海話的流派也很雜的，匯聚了很多地方方言。”
宋清川想到她考了兩次才過的四級英語，怪不好意思地說：“要是我學外語也能這麽容易就好了。”
白克軍稀奇了，“那你小時候來過上海嗎？孩子學語言很快的，或許你小時候學過，後來忘記了，但是記憶還在。”
白克明一開始還嫌棄她哥問東問西，現在也忍不住豎起耳朵了。說實在的，上次她在公園對他說的那句上海話，他有種很奇怪又不知道怎麽形容的感覺。總覺得那個場景好像曾經出現過。
“不太可能。”宋清川仔細想了想，“其實我媽不太喜歡上海，她以前出去打工也從來不去上海，而是去河南那邊。我小時候倒是在河南好幾個城市待過。”
“原來如此。”
車裏的話音剛落下，系統就出聲更新今天的情報，依舊是沒有任何感情的電子音：“白克軍的慢性腎炎正在加重，如不及時治療，有可能會導致腎萎縮。”
宋清川的輕松戛然而止，她小心翼翼地擡頭看了一眼白克軍，卻發現他也正透過後視鏡看她。兩個人突兀地對視了一眼，各自有點尷尬地轉開視線。
宋清川立馬拿起手機給白克明發了一個微信。白克明發現後面的宋清川給他發微信，還以為她哪裏不方便又不好意思說。
等到看到內容的時候，下意識就轉身看向她，想要再確認一次。直到宋清川肯定地點點頭，他才嚴肅地看向他哥。
白克軍這個老法醫，向來觀察入微，哪裏會錯誤這兩個小年輕的眉眼官司。他體貼地問旁邊的弟弟：“想坐後面去啊？”
“不是，不是。”白克明有些無與倫比，他努力鎮定心情。手指翻動問宋清川：“很嚴重的程度？”
宋清川回他：“最好今天就去醫院。”
“好，我知道了。”
白克軍把宋清川送回家，看了眼只隔了一條街的派出所，忍不住對白克明說：“你這可真是近水樓臺啊，平時沒少趁午休出來見面吧。”
白克明沒吱聲，而是一直用異常嚴肅的表情看著他。
“幹嘛？”白克軍被弟弟看得發毛。
“你的腎是怎麽回事？”
白克軍一楞，然後肩膀一松，問：“是你嫂子跟你說的？”
“我就問你有沒有好好去治？”白克明冷下臉的樣子到有幾分白爸年輕時的風采。
“啊喲哦，你現在還管起我來了。”白克軍還想打岔，但是看到白克明認真的表情，知道這次是沒辦法蒙混過關的。“以前看過的啊，腎結石嘛，有什麽稀奇的。”
“你多久沒去醫院了？”
白克軍強辯：“我一直都有吃藥的，控制得挺好的。你放心吧，難道我心裏沒數。我先送你回家，下午還有公務呢。”
“你請個假吧，或者我讓王坤幫你請。”
“什麽？”白克軍以為自己聽錯了。
“下午我陪你去醫院。”
“你別瞎胡鬧啊，我下午真有事。”
“我下午真沒事，所以今天咱們一定得去醫院。”
“你發的什麽瘋啊？”
“別管我發什麽瘋？反正下午我們必須去醫院一趟。”
“要去你去。”
“行！”白克明也不多說什麽，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給誰打電話呢？”白克軍一把攔住他。
“嫂子。”
白克軍深吸一口氣，“行！行！行！”
白克明強硬地拉著白克軍去做了全套檢查，等到醫生說出診斷後，白克軍就一直處於沈默狀態。倒是旁邊的白克明仔仔細細地跟醫生確認要怎麽治療，大概註意事項有哪些。
白克軍神色恍惚地站在醫院大廳發呆，直到白克明拿了藥回來，他才說了一句：“別讓你嫂子知道。”
白克明無語地看了他哥一眼，“我已經打過電話了，嫂子馬上就過來。你以為你在演什麽瓊瑤劇嗎？沒聽到剛剛醫生說的話，這是慢性病，平時保養很重要。”
“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白克軍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控制住想把這家腦袋摁在懷裏好好敲幾下的心理。
“是嗎？那你習慣一下吧。”白克明丟下冷言冷語。朝著狂奔進醫院，身穿酒紅色大衣的中年女子喊到，“嫂子，這裏。”
“老，老婆……”看到怒火沖天的朱雲，白克軍咽了口口水，認命似的默默低下頭。
宋清川回到家睡到肚子咕嚕咕嚕叫才勉強起床，烤了一片土司吃。歪在沙發上，卻發現沙發對面一片白墻很適合投影。於是就喊系統再把功德點投影給她看看。這一看卻發現，她的功德點竟然漲到100了。
再仔細一看，原來是白克軍那裏得來的10點。咦，這麽快的嗎？算算時間，他們頂多就是去了一趟醫院。
這樣看來，告訴別人生病信息，只要他去醫院治療就可以得到功德點，那還蠻簡單的。
看著這100總功德點，宋清川忍不住試著問系統：“可以告訴我康叔的女兒在哪裏嗎？”
“滋滋滋！”又是刺耳的電流聲。
“氣人！”搞什麽飛機啊？沒辦法的宋清川又順口問了一句：“那可以告訴我莊阿婆的弟弟在哪裏嗎？”
這次根本沒指望系統能回答，卻意外地得到了回覆。“是否消耗100功德點獲取定向情報，莊阿婆弟弟的信息？”
宋清川大喜過望：“是。”
“系統搜索中。”
三分鐘後，系統投影：“莊紅飛，現埋葬在雲南保山八家嶺墓地肖家墓地無名氏碑下。”
宋清川一面欣喜若狂地拿筆來抄，一面對這個信息裏的“無名氏”碑感到一絲心酸。他怎麽會被葬在那裏？是路上發生了什麽意外嗎？為什麽埋葬他的人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宋清川先給康君打了電話，竟然還是沒人接。這樣算起來要有兩三天了，她不免開始有些擔心。
又給白克明打電話，問他知不知道康君為什麽手機一直打不通。“已經兩三天沒有打通他的電話了，我有點擔心他。”
“沒事，我去找找。有消息給你打電話。”
“你那邊有很急的事情找他嗎？”
“……我知道莊阿婆弟弟的消息了。”
白克明一聽就知道是她的功德點起作用了，雖然不是康寶珠的消息，但也讓他格外的振奮。“這樣啊，我懂了。你放心，我現在就去找康叔。”
白克明此時正在白克軍家裏，放下宋清川的電話就立刻跟哥哥嫂子告辭去找康君。
朱雲留他：“吃完晚飯再去。”
“不了，我等會兒自己買點吃的就好。”說完拿上外套就出了門。
朱雲好奇問：“誰的電話啊？讓小民飯都來不及吃就跑出去。”
白克軍嘿嘿笑了：“我不是電話裏跟你說過的嗎？小白交了一個新女朋友。”
“就是那個跟他在路上吵架，然後下車比賽挖坑，結果挖出手榴彈的那個？”越說朱雲眉頭皺得越緊，忍不住吐槽：“靠譜嗎？怎麽感覺精神兮兮的？”
“唉，別這麽說！咱們又不了解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再說了，小明是個成年男人，這件荒唐事他也確實做了。所以不能把責任全部推別人身上。對了，記住別告訴爸媽。”白克軍總覺得他那個弟弟隱瞞了什麽。
朱雲本來正一肚子氣呢，這會兒真是不想忍了，把正在用的水果刀往桌上一扔：“你什麽意思？我是那種亂說話的人嗎？”
“怎麽會？你看你多想了吧！”白克軍急忙安撫老婆，接著又問她：“你什麽時候把我腎病的事情告訴小明的？今天小明非要拉我去醫院的勁頭，真是嚇我一跳。”
朱雲冷下臉：“我什麽也沒有告訴小明。依我看吶，是你自己發病的時候被他發現了。”
“是嗎？”白克軍覷著老婆的臉色，不敢再說話。把疑惑埋進肚子裏。
另一邊，白克明終於等到了康君回家。
“您這幾天去哪裏了？清川給你打了幾次電話都沒人接，很擔心你。”
“啊，是嗎？”康君聲音沙啞。帶著白克明走進房間，打開那盞黃燈，才緩緩說：“我這幾天去看寶珠媽了。”
白克明哽住，隨即想想今天的日子，確定並不是什麽特別的日子。“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沒什麽特別的事，就是有話想跟寶珠媽說。等我明天再給她回個電話。”
白克明想了想決定什麽都不說，“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
走到門口時，白克明卻突然回過頭對困在這個房子裏的康君說：“我一定會讓寶珠姐回家的。”說完也不等康君回答，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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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川豎著耳朵認真聽前面白氏兩兄弟鬥嘴，兩人用上海土話互相揭短，讓她差點抱著肚子打滾。
白克軍從後視鏡看到了她樂不可支的樣子，問：“小宋你是上海哪裏人啊？”
白克明趕緊叫了一聲：“哥！”
白克軍秒懂，解釋道：“我看你連我們帶一點寧波土話都能聽懂，還以為你也是上海本地的呢。”
宋清川並不在意，她那一嘴上海話一向都會被當成本地人。“我上海話很好的哦。”
“她來上海十年了。”白克明替她說話。“有什麽土話她聽不懂。”
白克軍點點頭：“怪不得了！”
宋清川笑著解釋：“我上大學的時候，經常看東方衛視的學上海話節目，還沒來上海就把上海話學了個七七八八。後來到上海，正好租的老公房，一樓就是從寧波過來的老阿姨，我們經常聊天，所以基本都能聽懂也都能說。”
白克軍嘖嘖稱奇：“那你還真是語言天才呢。上海話的流派也很雜的，匯聚了很多地方方言。”
宋清川想到她考了兩次才過的四級英語，怪不好意思地說：“要是我學外語也能這麽容易就好了。”
白克軍稀奇了，“那你小時候來過上海嗎？孩子學語言很快的，或許你小時候學過，後來忘記了，但是記憶還在。”
白克明一開始還嫌棄她哥問東問西，現在也忍不住豎起耳朵了。說實在的，上次她在公園對他說的那句上海話，他有種很奇怪又不知道怎麽形容的感覺。總覺得那個場景好像曾經出現過。
“不太可能。”宋清川仔細想了想，“其實我媽不太喜歡上海，她以前出去打工也從來不去上海，而是去河南那邊。我小時候倒是在河南好幾個城市待過。”
“原來如此。”
車裏的話音剛落下，系統就出聲更新今天的情報，依舊是沒有任何感情的電子音：“白克軍的慢性腎炎正在加重，如不及時治療，有可能會導致腎萎縮。”
宋清川的輕松戛然而止，她小心翼翼地擡頭看了一眼白克軍，卻發現他也正透過後視鏡看她。兩個人突兀地對視了一眼，各自有點尷尬地轉開視線。
宋清川立馬拿起手機給白克明發了一個微信。白克明發現後面的宋清川給他發微信，還以為她哪裏不方便又不好意思說。
等到看到內容的時候，下意識就轉身看向她，想要再確認一次。直到宋清川肯定地點點頭，他才嚴肅地看向他哥。
白克軍這個老法醫，向來觀察入微，哪裏會錯誤這兩個小年輕的眉眼官司。他體貼地問旁邊的弟弟：“想坐後面去啊？”
“不是，不是。”白克明有些無與倫比，他努力鎮定心情。手指翻動問宋清川：“很嚴重的程度？”
宋清川回他：“最好今天就去醫院。”
“好，我知道了。”
白克軍把宋清川送回家，看了眼只隔了一條街的派出所，忍不住對白克明說：“你這可真是近水樓臺啊，平時沒少趁午休出來見面吧。”
白克明沒吱聲，而是一直用異常嚴肅的表情看著他。
“幹嘛？”白克軍被弟弟看得發毛。
“你的腎是怎麽回事？”
白克軍一楞，然後肩膀一松，問：“是你嫂子跟你說的？”
“我就問你有沒有好好去治？”白克明冷下臉的樣子到有幾分白爸年輕時的風采。
“啊喲哦，你現在還管起我來了。”白克軍還想打岔，但是看到白克明認真的表情，知道這次是沒辦法蒙混過關的。“以前看過的啊，腎結石嘛，有什麽稀奇的。”
“你多久沒去醫院了？”
白克軍強辯：“我一直都有吃藥的，控制得挺好的。你放心吧，難道我心裏沒數。我先送你回家，下午還有公務呢。”
“你請個假吧，或者我讓王坤幫你請。”
“什麽？”白克軍以為自己聽錯了。
“下午我陪你去醫院。”
“你別瞎胡鬧啊，我下午真有事。”
“我下午真沒事，所以今天咱們一定得去醫院。”
“你發的什麽瘋啊？”
“別管我發什麽瘋？反正下午我們必須去醫院一趟。”
“要去你去。”
“行！”白克明也不多說什麽，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給誰打電話呢？”白克軍一把攔住他。
“嫂子。”
白克軍深吸一口氣，“行！行！行！”
白克明強硬地拉著白克軍去做了全套檢查，等到醫生說出診斷後，白克軍就一直處於沈默狀態。倒是旁邊的白克明仔仔細細地跟醫生確認要怎麽治療，大概註意事項有哪些。
白克軍神色恍惚地站在醫院大廳發呆，直到白克明拿了藥回來，他才說了一句：“別讓你嫂子知道。”
白克明無語地看了他哥一眼，“我已經打過電話了，嫂子馬上就過來。你以為你在演什麽瓊瑤劇嗎？沒聽到剛剛醫生說的話，這是慢性病，平時保養很重要。”
“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白克軍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控制住想把這家腦袋摁在懷裏好好敲幾下的心理。
“是嗎？那你習慣一下吧。”白克明丟下冷言冷語。朝著狂奔進醫院，身穿酒紅色大衣的中年女子喊到，“嫂子，這裏。”
“老，老婆……”看到怒火沖天的朱雲，白克軍咽了口口水，認命似的默默低下頭。
宋清川回到家睡到肚子咕嚕咕嚕叫才勉強起床，烤了一片土司吃。歪在沙發上，卻發現沙發對面一片白墻很適合投影。於是就喊系統再把功德點投影給她看看。這一看卻發現，她的功德點竟然漲到100了。
再仔細一看，原來是白克軍那裏得來的10點。咦，這麽快的嗎？算算時間，他們頂多就是去了一趟醫院。
這樣看來，告訴別人生病信息，只要他去醫院治療就可以得到功德點，那還蠻簡單的。
看著這100總功德點，宋清川忍不住試著問系統：“可以告訴我康叔的女兒在哪裏嗎？”
“滋滋滋！”又是刺耳的電流聲。
“氣人！”搞什麽飛機啊？沒辦法的宋清川又順口問了一句：“那可以告訴我莊阿婆的弟弟在哪裏嗎？”
這次根本沒指望系統能回答，卻意外地得到了回覆。“是否消耗100功德點獲取定向情報，莊阿婆弟弟的信息？”
宋清川大喜過望：“是。”
“系統搜索中。”
三分鐘後，系統投影：“莊紅飛，現埋葬在雲南保山八家嶺墓地肖家墓地無名氏碑下。”
宋清川一面欣喜若狂地拿筆來抄，一面對這個信息裏的“無名氏”碑感到一絲心酸。他怎麽會被葬在那裏？是路上發生了什麽意外嗎？為什麽埋葬他的人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宋清川先給康君打了電話，竟然還是沒人接。這樣算起來要有兩三天了，她不免開始有些擔心。
又給白克明打電話，問他知不知道康君為什麽手機一直打不通。“已經兩三天沒有打通他的電話了，我有點擔心他。”
“沒事，我去找找。有消息給你打電話。”
“你那邊有很急的事情找他嗎？”
“……我知道莊阿婆弟弟的消息了。”
白克明一聽就知道是她的功德點起作用了，雖然不是康寶珠的消息，但也讓他格外的振奮。“這樣啊，我懂了。你放心，我現在就去找康叔。”
白克明此時正在白克軍家裏，放下宋清川的電話就立刻跟哥哥嫂子告辭去找康君。
朱雲留他：“吃完晚飯再去。”
“不了，我等會兒自己買點吃的就好。”說完拿上外套就出了門。
朱雲好奇問：“誰的電話啊？讓小民飯都來不及吃就跑出去。”
白克軍嘿嘿笑了：“我不是電話裏跟你說過的嗎？小白交了一個新女朋友。”
“就是那個跟他在路上吵架，然後下車比賽挖坑，結果挖出手榴彈的那個？”越說朱雲眉頭皺得越緊，忍不住吐槽：“靠譜嗎？怎麽感覺精神兮兮的？”
“唉，別這麽說！咱們又不了解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麽。再說了，小明是個成年男人，這件荒唐事他也確實做了。所以不能把責任全部推別人身上。對了，記住別告訴爸媽。”白克軍總覺得他那個弟弟隱瞞了什麽。
朱雲本來正一肚子氣呢，這會兒真是不想忍了，把正在用的水果刀往桌上一扔：“你什麽意思？我是那種亂說話的人嗎？”
“怎麽會？你看你多想了吧！”白克軍急忙安撫老婆，接著又問她：“你什麽時候把我腎病的事情告訴小明的？今天小明非要拉我去醫院的勁頭，真是嚇我一跳。”
朱雲冷下臉：“我什麽也沒有告訴小明。依我看吶，是你自己發病的時候被他發現了。”
“是嗎？”白克軍覷著老婆的臉色，不敢再說話。把疑惑埋進肚子裏。
另一邊，白克明終於等到了康君回家。
“您這幾天去哪裏了？清川給你打了幾次電話都沒人接，很擔心你。”
“啊，是嗎？”康君聲音沙啞。帶著白克明走進房間，打開那盞黃燈，才緩緩說：“我這幾天去看寶珠媽了。”
白克明哽住，隨即想想今天的日子，確定並不是什麽特別的日子。“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沒什麽特別的事，就是有話想跟寶珠媽說。等我明天再給她回個電話。”
白克明想了想決定什麽都不說，“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
走到門口時，白克明卻突然回過頭對困在這個房子裏的康君說：“我一定會讓寶珠姐回家的。”說完也不等康君回答，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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