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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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無力
寧宸澤思緒還未歸攏，他想著在梳子上佩絡，想全都掛起來。
二人視線慕然相撞，火花在空氣中流轉著，靜靜地對視著。
不知何時，手掌捏的很是疼痛，寧宸澤見狀，用了些力道，喬玄毅挑眉，也用了些力道回饋。
兩人越握越緊，就像誰也不讓誰，寧宸澤雖然覺得手疼，但依然能忍受。
喬玄毅下一刻痛苦浮現在臉上，覺得手骨仿佛都快碎了，這人巧勁了得，專捏著他骨頭使勁。
“你幹什麽？”寧宸澤聲響突然變得微弱，白皙的臉頰逐漸的發紅，喬玄毅觸碰著才知曉身體是僵硬的。
他褪去他食指上的扳指，寬大的手掌摸索到他的腰帶處。
喬玄毅的靠近讓他的身體傾斜著，仿佛隨時能推倒在這榻上般。
兩人牽著的手還沒有放開，寧宸澤堪堪的支撐著身體。
“阿毅。”他弱弱的似乎帶著祈求。
“還生氣嗎？”
寧宸澤抿直嘴角，滿臉的倔強，喬玄毅扯開那根腰帶，衣裳慢慢松散。
“那下次還想吃我親手做的糕點嗎？”
寧宸澤半依靠在馬車上，二人身體距離不過一拳，眼看著要壓上來。
寧宸澤眼尾逐漸的泛紅，他點頭著。
“那還生氣嗎？”
寧宸澤又一次當起了縮頭烏龜。
“……”
喬玄毅心中無奈，他不是宮裏的人，哪會那麽多糕點，會做菜已是不易，這還不讓跟人學了，他自己摸索出來的糕點，他敢吃，他還不敢呈呢！
喬玄毅心頭一狠，褪去他的外衣。
寧宸澤見狀，渾身輕輕的顫抖著，終是撐不住摔在榻上。
喬玄毅順勢被拽了下去，寧宸澤沒感覺到重量，只瞧見兩側的手臂，青筋暴起的模樣，猶如力量在其中游走。
四目相對下，喬玄毅道，“在生氣，我可就對你不好了哦。”
寧宸澤知道他指什麽，眼尾輕泌出淚水，刺激的厲害，淚珠一串串的落下。
“……”
罷了罷了！！！！！
喬玄毅連忙拽他起來，見他鼻頭通紅，拿出手帕趕忙擦著。
“好了，好了…好了…”
寧宸澤推他一把，才發覺渾身無力，推一下就像是嬌嗔的打情罵俏一樣。
他擡眸不由得瞪著他。
喬玄毅心中失笑，擦著他眼尾的眼淚，輕輕的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炙熱的吻。
“好可愛。”
寧宸澤聞言，匆的站起來，猛不丁的撞上馬車車頂，腦袋頓時一痛，卻很快又沒什麽感覺。
他擡頭才發現，喬玄毅手指再那裏擋著，又像是沒擋住的感覺。
寧宸澤無聲盯著他，空氣中仿佛充滿了疑問與質疑，剩下的都是埋怨。
喬玄毅擡起兩人相牽的手團，心照不宣的說道了，雖然反應快，但是還是不如你撞的快，他也沒辦法。
喬玄毅無奈的慫慫肩。
寧宸澤頓時恨的牙癢癢，“本督不可愛，你以後少說這些詞句。”
“是了。”他心裏吐槽著，“是愛生氣，還好愛哭……”
“那你消消氣，這次算我的錯，放過我一馬？”喬玄毅蹬鼻子上臉中。
寧宸澤想了想，算了，糕點都吃了。
“下不為例！”
“真消氣了？”
寧宸澤點點頭，又坐了下來。
“阿澤真可愛。”喬玄毅淡淡的說來一句。
寧宸澤頓時又撞上去，喬玄毅手掌依舊在那裏擋著，這次是軟軟的手心的感覺。
喬玄毅像是發現什麽好玩的，賤賤的低聲叫著，“阿~澤~好~可~愛~”
“甚得我心意。”
寧宸澤這次沒撞上去，暗沈的眸子低低的凝視著他。
喬玄毅連忙陪笑著，一張臉，嘴巴咧在嘴後根，他而後實在忍不住笑了半天。
寧宸澤額頭青筋凸起，忍的心口泛疼，他煩心的道，“馬夫，回府！”
“哦，一會，我再笑笑。”
“本督看你是找打！”寧宸澤聽見他出聲，一楞，反應過來更是咬牙切齒。
“你把馬夫換了？”
“今日是你我二人世界，要馬夫何用？”
“再說，這幾日都是臥房書房連軸轉，帶你出去轉轉，怎麽樣？賞個臉？”
“這可是你求著我去的，並非我本願！”寧宸澤高高在上，倪視著他。
喬玄毅半靠在馬榻上，見他眉眼殷紅，水潤，臉頰經過一番洗禮似乎更加通透，白裏透紅。
喬玄毅知道，他雖然一副任人采擷擺弄的模樣，其實心裏的小九九可多了。
不喜歡在外這副模樣，哪怕無人的時候都不行，他會以為同那些偷情的人，沒什麽兩樣，在他心中的份位就低了，就同那些青樓女子一樣，只是心外偷著念想的玩物罷了。
若當真在馬車裏欺負他，回頭怕是沒幾天的好臉色。
說他可愛，就當真是覺得可愛，只會讓他覺得可愛的可愛，任何人都不會擁有的可愛，喬玄毅怎能不心動呢！
寧宸澤卻覺得他失了態，暴露了弱點，給人捏住他的把柄，凡事就總會低一頭。
喬玄毅心裏笑著，寧宸澤被望了久了，耳根不斷紅著，脖頸仿佛攀比著，一眼望去，如花百日紅一樣，紅的通透。
眼中仿佛漫天星辰散開，點點星光都有他的身影，映襯在其中。
喬玄毅心臟不斷湧起，身體血液沸騰著如海浪般，重疊沖刷著心臟。
他似乎覺得身體好像更輕盈了，沒多久又消失了。
他眸光從白皙的臉頰逐漸往下，那一抹瓷白，很是刺眼，喬玄毅輕聲屏息著，很不想驚動他，靜靜的瞧看著。
眼眸變得深邃，甚至能細微的觀察到那衣裳，沒了衣帶支撐的力量，正以很小的速度，往兩邊散開。
以往的日夜相擁而眠，喬玄毅知道那副身體抱起來是什麽滋味。
堅韌的皮膚裏，是為他而加快的心跳，勁瘦的腰身下，是為他僵硬著身骨而停止的血液，所以他從頭到尾都知道，寧宸澤總是睡得不安心，好像只有他睡著了，他才會有片刻的輕松。
光滑的皮膚在他手中，很是細膩，冰冰涼涼的撫摸過去，像是會回應一樣，變得燙手而炙熱。
“你..”
寧宸澤有些不知所措，手腳無處安放，他沒看錯的話，他剛才好像..
馬車因二人而變得狹小，空氣中升溫的火苗似乎在二人相牽的手心中綻放。
“你的請求，本督..本督聽到了...”
“上元節熱鬧非凡，早些去較...較好...”寧宸澤利索的言語變得結結巴巴，他心裏打怵著，又好似糾結要不要回去...
喬玄毅沒在說什麽，他緩和壓抑著洶湧的氣息，啞聲著，“換衣服吧。”
“？……嗯……”
寧宸澤語氣顯然可見變得失落，他親眼瞧見那處變得中空，手心雖然暖，又好像冷了起來。
喬玄毅把他拉過來，寧宸澤坐在他腿上，像石頭一樣硬邦邦的，他被拉近了些。
“…”好像仍能感觸到那股力量。
“上元節，每年就一日，待我們成親後，也能天天膩在家裏，作畫賞景。”
每說一句，寧宸澤都被拉住靠近，他僵硬著後背，臉上赫然變得通紅。
眼底逐漸泛紅起來，變得發熱模糊了視線，楞楞的盯著前方。
喬玄毅見狀，無聲嘆息著。
這副嚇呆楞的模樣，若是成親洞房的時候，怎麽辦？會昏過去嗎？那他怎麽辦？屆時要不要喚醒他呢？
喬玄毅無聲捏著他後頸，那裏細嫩，柔軟光滑，他手掌不自覺的摩挲著。
這一舉動維持了許久，身在暗處的暗一偶然隨著風動的簾子，望見這二人相依一幕，震驚在原地，心中詫異許久，直至以後未曾忘過。
兩人都亂了心扉，以至於說話驢頭不對馬嘴，都不曾計較著。
喬玄毅似乎對腦海中想象的畫面留戀又嘆息，許久後嘆出聲來。
眼神空洞也逐漸回神變得明亮，寧宸澤聽見動靜，有心安慰他。
他低聲道，“暗一。”
隨即黑影出消失的無影無蹤，在遠處放風。
寧宸澤褪下中衣，隨光而動的銀絲乍現，喬玄毅咳嗽一聲，咳的避開視線。
他轉手拿出背後的衣裳，“先穿上，天冷，別著涼。”
寧宸澤望著，白日裏刺眼透過窗的日光，“……”
寧宸澤擡眸與之對視，無聲質問著。
喬玄毅摸摸鼻頭，心虛道，“本意幫你換身衣裳，見你萬般抗拒，有心……呃有心……”
寧宸澤的眼神越來越危險，唇角上揚而微笑。
“呃……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喬玄毅連忙起身，給他捏著肩膀，捶捶背，“今日站著早朝，還未歇息，累壞了吧，我給你捏捏，舒服一下……”
寧宸澤轉而變了臉色，溫和認真道，“當真？”
喬玄毅吻住他發紅的耳垂，還有著餘熱，而又軟軟的，認真說道，“自是當真，待成親後，以後有的是時間，不急於這一時片刻。”
寧宸澤想著也是，那瓶藥用完總該會治好他身體裏的蠱蟲了吧。
兩人都沒在意，他赤身被按摩著肩膀，身下的銀絲隨著晃動，猶如喬玄毅眼中的眸光，肆意的瞧看。
寧宸澤真誠的問著，“何時成親呢？”
喬玄毅想了想，許久後道，“待你退下這身東廠衣裳，告老還鄉後。”
寧宸澤微笑，“屆時，本督以年邁，告老還鄉後，滿鬢白發，著紅衣……”他咬著後槽牙，“可得你心意？”
喬玄毅想了想，“……是……挺……好…………的”
“哎……呦”他扶著腰，被踹的吃痛，大地被他摔出個人影來。
他急急忙忙的想在爬上去，“這年頭娶個媳婦光宗耀祖，我也不想這樣啊……”
馬車裏寧宸澤“哼”的一聲。
再瞧見時已穿好了衣裳，一襲紫衣，端坐在馬榻上，眼神淩厲，瞧人總是冷臉，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喬玄毅細細的瞧著他，寧宸澤身上從未有過宦官之間的諂媚，低頭之事也是做過的，偏偏給人一種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樣，舉手擡足間都有著一股尊貴氣息存在。
若是說村裏的孩子到了宮中多學習了兩日，無可厚非，可此人之前瞧著就有些不像南國人，這裏土地肥沃，多數人都是這般圓潤的，長的也是地闊方圓，若是說極美的，身形凹凸有致，倒是頗得淩星國的喜歡與追求。
“楞著做什麽，回府。”寧宸澤冷淡的說著，並未給他眼神瞧。
喬玄毅也不怎麽識趣，偏要往前湊，好不容易爬上馬車，看著他蓄勢待發，有些悻悻然。
“我送你的衣裳都穿了，回府作甚？”
“那本督脫下來，踩在地上，自己駕車回去，可能讓你滿意？”
“……”
喬玄毅怎麽沒發現，寧宸澤竟然這般不講理，“你這腰間帶可是刺繡著你我的名字，可舍得？”
“這等荒唐事尋來做甚，不怕別人笑話，還是存心氣我？”
寧宸澤當即瞪著他，“荒唐事，你也知是荒唐事，待本督年邁，退出這朝堂之事，不知幾日可活，不知還有幾顆牙齒能嚼的動你那喜結連理的酒席！”
“呃……”
喬玄毅頓時湊上前，手掌成扇，迅速的扇著，好像在扇去他身後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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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越握越緊，就像誰也不讓誰，寧宸澤雖然覺得手疼，但依然能忍受。
喬玄毅下一刻痛苦浮現在臉上，覺得手骨仿佛都快碎了，這人巧勁了得，專捏著他骨頭使勁。
“你幹什麽？”寧宸澤聲響突然變得微弱，白皙的臉頰逐漸的發紅，喬玄毅觸碰著才知曉身體是僵硬的。
他褪去他食指上的扳指，寬大的手掌摸索到他的腰帶處。
喬玄毅的靠近讓他的身體傾斜著，仿佛隨時能推倒在這榻上般。
兩人牽著的手還沒有放開，寧宸澤堪堪的支撐著身體。
“阿毅。”他弱弱的似乎帶著祈求。
“還生氣嗎？”
寧宸澤抿直嘴角，滿臉的倔強，喬玄毅扯開那根腰帶，衣裳慢慢松散。
“那下次還想吃我親手做的糕點嗎？”
寧宸澤半依靠在馬車上，二人身體距離不過一拳，眼看著要壓上來。
寧宸澤眼尾逐漸的泛紅，他點頭著。
“那還生氣嗎？”
寧宸澤又一次當起了縮頭烏龜。
“……”
喬玄毅心中無奈，他不是宮裏的人，哪會那麽多糕點，會做菜已是不易，這還不讓跟人學了，他自己摸索出來的糕點，他敢吃，他還不敢呈呢！
喬玄毅心頭一狠，褪去他的外衣。
寧宸澤見狀，渾身輕輕的顫抖著，終是撐不住摔在榻上。
喬玄毅順勢被拽了下去，寧宸澤沒感覺到重量，只瞧見兩側的手臂，青筋暴起的模樣，猶如力量在其中游走。
四目相對下，喬玄毅道，“在生氣，我可就對你不好了哦。”
寧宸澤知道他指什麽，眼尾輕泌出淚水，刺激的厲害，淚珠一串串的落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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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玄毅連忙拽他起來，見他鼻頭通紅，拿出手帕趕忙擦著。
“好了，好了…好了…”
寧宸澤推他一把，才發覺渾身無力，推一下就像是嬌嗔的打情罵俏一樣。
他擡眸不由得瞪著他。
喬玄毅心中失笑，擦著他眼尾的眼淚，輕輕的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炙熱的吻。
“好可愛。”
寧宸澤聞言，匆的站起來，猛不丁的撞上馬車車頂，腦袋頓時一痛，卻很快又沒什麽感覺。
他擡頭才發現，喬玄毅手指再那裏擋著，又像是沒擋住的感覺。
寧宸澤無聲盯著他，空氣中仿佛充滿了疑問與質疑，剩下的都是埋怨。
喬玄毅擡起兩人相牽的手團，心照不宣的說道了，雖然反應快，但是還是不如你撞的快，他也沒辦法。
喬玄毅無奈的慫慫肩。
寧宸澤頓時恨的牙癢癢，“本督不可愛，你以後少說這些詞句。”
“是了。”他心裏吐槽著，“是愛生氣，還好愛哭……”
“那你消消氣，這次算我的錯，放過我一馬？”喬玄毅蹬鼻子上臉中。
寧宸澤想了想，算了，糕點都吃了。
“下不為例！”
“真消氣了？”
寧宸澤點點頭，又坐了下來。
“阿澤真可愛。”喬玄毅淡淡的說來一句。
寧宸澤頓時又撞上去，喬玄毅手掌依舊在那裏擋著，這次是軟軟的手心的感覺。
喬玄毅像是發現什麽好玩的，賤賤的低聲叫著，“阿~澤~好~可~愛~”
“甚得我心意。”
寧宸澤這次沒撞上去，暗沈的眸子低低的凝視著他。
喬玄毅連忙陪笑著，一張臉，嘴巴咧在嘴後根，他而後實在忍不住笑了半天。
寧宸澤額頭青筋凸起，忍的心口泛疼，他煩心的道，“馬夫，回府！”
“哦，一會，我再笑笑。”
“本督看你是找打！”寧宸澤聽見他出聲，一楞，反應過來更是咬牙切齒。
“你把馬夫換了？”
“今日是你我二人世界，要馬夫何用？”
“再說，這幾日都是臥房書房連軸轉，帶你出去轉轉，怎麽樣？賞個臉？”
“這可是你求著我去的，並非我本願！”寧宸澤高高在上，倪視著他。
喬玄毅半靠在馬榻上，見他眉眼殷紅，水潤，臉頰經過一番洗禮似乎更加通透，白裏透紅。
喬玄毅知道，他雖然一副任人采擷擺弄的模樣，其實心裏的小九九可多了。
不喜歡在外這副模樣，哪怕無人的時候都不行，他會以為同那些偷情的人，沒什麽兩樣，在他心中的份位就低了，就同那些青樓女子一樣，只是心外偷著念想的玩物罷了。
若當真在馬車裏欺負他，回頭怕是沒幾天的好臉色。
說他可愛，就當真是覺得可愛，只會讓他覺得可愛的可愛，任何人都不會擁有的可愛，喬玄毅怎能不心動呢！
寧宸澤卻覺得他失了態，暴露了弱點，給人捏住他的把柄，凡事就總會低一頭。
喬玄毅心裏笑著，寧宸澤被望了久了，耳根不斷紅著，脖頸仿佛攀比著，一眼望去，如花百日紅一樣，紅的通透。
眼中仿佛漫天星辰散開，點點星光都有他的身影，映襯在其中。
喬玄毅心臟不斷湧起，身體血液沸騰著如海浪般，重疊沖刷著心臟。
他似乎覺得身體好像更輕盈了，沒多久又消失了。
他眸光從白皙的臉頰逐漸往下，那一抹瓷白，很是刺眼，喬玄毅輕聲屏息著，很不想驚動他，靜靜的瞧看著。
眼眸變得深邃，甚至能細微的觀察到那衣裳，沒了衣帶支撐的力量，正以很小的速度，往兩邊散開。
以往的日夜相擁而眠，喬玄毅知道那副身體抱起來是什麽滋味。
堅韌的皮膚裏，是為他而加快的心跳，勁瘦的腰身下，是為他僵硬著身骨而停止的血液，所以他從頭到尾都知道，寧宸澤總是睡得不安心，好像只有他睡著了，他才會有片刻的輕松。
光滑的皮膚在他手中，很是細膩，冰冰涼涼的撫摸過去，像是會回應一樣，變得燙手而炙熱。
“你..”
寧宸澤有些不知所措，手腳無處安放，他沒看錯的話，他剛才好像..
馬車因二人而變得狹小，空氣中升溫的火苗似乎在二人相牽的手心中綻放。
“你的請求，本督..本督聽到了...”
“上元節熱鬧非凡，早些去較...較好...”寧宸澤利索的言語變得結結巴巴，他心裏打怵著，又好似糾結要不要回去...
喬玄毅沒在說什麽，他緩和壓抑著洶湧的氣息，啞聲著，“換衣服吧。”
“？……嗯……”
寧宸澤語氣顯然可見變得失落，他親眼瞧見那處變得中空，手心雖然暖，又好像冷了起來。
喬玄毅把他拉過來，寧宸澤坐在他腿上，像石頭一樣硬邦邦的，他被拉近了些。
“…”好像仍能感觸到那股力量。
“上元節，每年就一日，待我們成親後，也能天天膩在家裏，作畫賞景。”
每說一句，寧宸澤都被拉住靠近，他僵硬著後背，臉上赫然變得通紅。
眼底逐漸泛紅起來，變得發熱模糊了視線，楞楞的盯著前方。
喬玄毅見狀，無聲嘆息著。
這副嚇呆楞的模樣，若是成親洞房的時候，怎麽辦？會昏過去嗎？那他怎麽辦？屆時要不要喚醒他呢？
喬玄毅無聲捏著他後頸，那裏細嫩，柔軟光滑，他手掌不自覺的摩挲著。
這一舉動維持了許久，身在暗處的暗一偶然隨著風動的簾子，望見這二人相依一幕，震驚在原地，心中詫異許久，直至以後未曾忘過。
兩人都亂了心扉，以至於說話驢頭不對馬嘴，都不曾計較著。
喬玄毅似乎對腦海中想象的畫面留戀又嘆息，許久後嘆出聲來。
眼神空洞也逐漸回神變得明亮，寧宸澤聽見動靜，有心安慰他。
他低聲道，“暗一。”
隨即黑影出消失的無影無蹤，在遠處放風。
寧宸澤褪下中衣，隨光而動的銀絲乍現，喬玄毅咳嗽一聲，咳的避開視線。
他轉手拿出背後的衣裳，“先穿上，天冷，別著涼。”
寧宸澤望著，白日裏刺眼透過窗的日光，“……”
寧宸澤擡眸與之對視，無聲質問著。
喬玄毅摸摸鼻頭，心虛道，“本意幫你換身衣裳，見你萬般抗拒，有心……呃有心……”
寧宸澤的眼神越來越危險，唇角上揚而微笑。
“呃……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喬玄毅連忙起身，給他捏著肩膀，捶捶背，“今日站著早朝，還未歇息，累壞了吧，我給你捏捏，舒服一下……”
寧宸澤轉而變了臉色，溫和認真道，“當真？”
喬玄毅吻住他發紅的耳垂，還有著餘熱，而又軟軟的，認真說道，“自是當真，待成親後，以後有的是時間，不急於這一時片刻。”
寧宸澤想著也是，那瓶藥用完總該會治好他身體裏的蠱蟲了吧。
兩人都沒在意，他赤身被按摩著肩膀，身下的銀絲隨著晃動，猶如喬玄毅眼中的眸光，肆意的瞧看。
寧宸澤真誠的問著，“何時成親呢？”
喬玄毅想了想，許久後道，“待你退下這身東廠衣裳，告老還鄉後。”
寧宸澤微笑，“屆時，本督以年邁，告老還鄉後，滿鬢白發，著紅衣……”他咬著後槽牙，“可得你心意？”
喬玄毅想了想，“……是……挺……好…………的”
“哎……呦”他扶著腰，被踹的吃痛，大地被他摔出個人影來。
他急急忙忙的想在爬上去，“這年頭娶個媳婦光宗耀祖，我也不想這樣啊……”
馬車裏寧宸澤“哼”的一聲。
再瞧見時已穿好了衣裳，一襲紫衣，端坐在馬榻上，眼神淩厲，瞧人總是冷臉，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喬玄毅細細的瞧著他，寧宸澤身上從未有過宦官之間的諂媚，低頭之事也是做過的，偏偏給人一種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樣，舉手擡足間都有著一股尊貴氣息存在。
若是說村裏的孩子到了宮中多學習了兩日，無可厚非，可此人之前瞧著就有些不像南國人，這裏土地肥沃，多數人都是這般圓潤的，長的也是地闊方圓，若是說極美的，身形凹凸有致，倒是頗得淩星國的喜歡與追求。
“楞著做什麽，回府。”寧宸澤冷淡的說著，並未給他眼神瞧。
喬玄毅也不怎麽識趣，偏要往前湊，好不容易爬上馬車，看著他蓄勢待發，有些悻悻然。
“我送你的衣裳都穿了，回府作甚？”
“那本督脫下來，踩在地上，自己駕車回去，可能讓你滿意？”
“……”
喬玄毅怎麽沒發現，寧宸澤竟然這般不講理，“你這腰間帶可是刺繡著你我的名字，可舍得？”
“這等荒唐事尋來做甚，不怕別人笑話，還是存心氣我？”
寧宸澤當即瞪著他，“荒唐事，你也知是荒唐事，待本督年邁，退出這朝堂之事，不知幾日可活，不知還有幾顆牙齒能嚼的動你那喜結連理的酒席！”
“呃……”
喬玄毅頓時湊上前，手掌成扇，迅速的扇著，好像在扇去他身後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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