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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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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驗傷

郁霭笑著按住溫臨解他衣襟的手,“我沒事,等晚上再給你看。”

本來溫臨的緊張在眾人眼裏沒什麽的,但經郁霭這麽一說,圍著的眾人瞬間齊齊“哦~”了一聲,溫臨這才後知後覺不好意思了起來。

他訕訕的把手放在郁霭衣襟前按了按,含糊應道:“哦,好。”

郁霭不想他臉紅的樣子被別人看見,起身把人拉了起來,成永新走上前關心了兩句,讓郁霭和溫臨先休息休息,他拍些其它人的鏡頭。

溫臨和郁霭坐在角落休息,他還是不放心郁霭有沒有傷著,扒拉著郁霭的身子前前後後檢查了一遍。

郁霭身上穿著尖領的橫條紋打底衫,被溫臨前前後後的揭開看了又看,他也沒避著人,反正這個劇組的人都知道他們在談戀愛了。

他看得認真,但被他看得人卻有點遭不住,看著溫臨的眸子暗了又暗,最後在溫臨要揭他後背衣服下擺的時候一把攥住溫臨的手,微啞著聲音低聲說道:“阿臨,你再對我摸來摸去,我可就不顧及場合親你了。”

溫臨的手立即一頓,嗔怪地瞪了眼郁霭,“我這關心你有沒有傷著呢,你竟然還有心思想別的,那看來是沒事了。”說著他手一松放開了郁霭的衣擺。

他眼裏的幽光太過明顯,讓溫臨不得不悄悄往一旁挪了挪,郁霭舌尖抵過牙齒,看著他的小動作挑眉不語。

沒人知一臉禁欲清冷的影帝面皮下,醞釀著何種風波。

高雅娟和張斌元在山上的最後一場戲放在了第二天,趁著後半天剩餘的時間,成永新拍了些比較輕松的戲份。

因為第二天的戲,是周建軍和範宗明生死兩隔的那一段,這段戲是整個故事中的重中之重,更是改變範宗明命運的一場戲,需要演員們以最好的狀態去發揮。

臨收工前,成永新一把年紀了,還得忍著不好意思小聲對郁霭二人叮囑道:“那個···兩位老師今晚好好休息,養好精神準備明天的重頭戲,就···記得早點睡啊!”

“哦,好啊!導演也早點休息。”溫臨傻乎乎的點頭應下,心道成導今天怎麽這麽體貼了。

郁霭在一旁看破不說破,靠在門框上等著劇組的人離開,等人都走了後,他上前了拉著溫臨的手腕往房間走去。

“哎?幹嘛?”溫臨被拉得踉蹌了一步,眨著眼問道。

“驗傷。”

郁霭言簡意賅,說話的功夫拉著溫臨進了房間,並隨手關上了房門,在院外正準備叫他們去吃飯的彭墨撓撓後腦勺,朝撲克臉的齊雄攤了攤手說道:“走吧,還是把飯打回來吃吧。”

齊雄眼睛都沒往主屋看一眼,淡淡應了聲朝門外走去,彭墨連忙道:“哎你等等我啊!”

兩人的說話聲漸行漸遠,而屋內的溫臨正面對著極致的誘惑。

郁霭說是驗傷,一揚手就脫掉了上衣,露出了勁瘦有料的身子,隆起的胸肌下面是八塊形狀漂亮的腹肌,溫臨瞧著默默吞了口口水。

這是他羨慕不來的身材,他用了半年多的時間,也只能把軟綿綿的肚子練得緊致了一點,但離八塊腹肌的目標還很遠,每次他下定決心來練肌肉的時候,郁霭就會給他做些好吃的誘惑他。

吃貨至上的他,屢屢拒絕失敗。

郁霭光著上身靠在炕頭上,他兩手往後一撐,姿態慵懶而愜意,嗓音低沈誘惑的說道:“來,給你檢查。”

溫臨雙眸微瞇,捏了捏指尖一步步走近郁霭,在腳尖對著郁霭腳尖的時候才停了下來,他似笑非笑的說道:“郁老師~人成導可是讓我們好好休息呢,你這是想勾引誰呢?”

“溫老師這是想到哪兒去了,我讓你驗傷呢。”郁霭眸子噙著笑意,說讓驗傷,但被擊打過的後背卻安安穩穩地藏在身後。

溫臨輕嘖一聲,伸手像模像樣的在郁霭的身前一寸寸掠過,“這兒沒傷著,嗯,這兒也挺好,來讓我看看,這兒···有事沒?”

溫臨每說一處,溫熱的指尖就在哪裏畫著圈兒的留連一陣,掠過鎖骨,到腹肌,最後又輾轉上移,停在了胸肌上的紅豆上。

郁霭被觸及敏.感的地方呼吸一緊,渾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溫臨見狀戳了下他硬硬的胸膛,調侃道:“喲,郁老師這是怎麽了?我不過就是驗驗傷,怎麽您還激動上了。”

郁霭漂亮的喉結上下滾動一番,溫臨將手順勢從那裏挪開,移到了那個剛剛滾動過的漂亮喉結上,不輕不重的按了按。

“阿臨,玩好了嗎?”郁霭聲音沙啞,壓抑著濃濃的情.欲,雙臂上的肌肉線條隆起,準備隨時將作亂的人扣住。

溫臨不知危險,或者也可以說明知危險還想繼續挑釁,他挑挑眉將手搭在郁霭的肩頭說道:“玩什麽?我不是在驗傷嗎?”

“嗯,那就好好驗,讓你裏裏外外驗一遍。”

隨著郁霭的話落,他兩手精準地扣住溫臨細軟的腰肢,一個轉身兩人換了個位置,溫臨腰肢後壓貼在身後的炕上,因為受驚緊緊攬著郁霭的脖子,眼尾也泛著淡淡的紅暈,郁霭瞧著咬牙說道:“就會勾我。”

溫臨還想反駁,嘴唇已經被人堵住,急切而熱烈的吻密密麻麻落了下來,他仰著脖子承受著,房間裏漸漸傳出不可言說的吟呻。

溫臨一聲聲輕喚著郁霭的名字,身子被郁霭翻了個面,用他提供的道具完成了最後一步。

外間彭墨和齊雄提著飯回來,兩人都是耳聰目明的頂級保鏢,聞聲對視一眼,紛紛露出尷尬的神情,迅速又悄無聲息的躲進了屋內。

良久,房間裏歸於平靜,溫臨趴在郁霭的身上啞聲道:“你完了,明天我要是沒力氣,成導該罵你了。”

郁霭一下下順著溫臨的後背,低笑一聲道:“沒事,罵就罵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溫臨哼哼兩聲,想起了剛剛他掃過的一眼,從郁霭身上下來後把人推得側過了身子,只見郁霭的後背上有著幾道青紫,淩亂的分布在他光潔寬闊的後背上。

他用指尖輕輕摸了摸,心疼道:“還是青了,他們下手也太重了。”

郁霭渾不在意地翻身看過來,笑道:“沒事,輕了出不來效果,不疼的。”

溫臨情緒頓時有點低落,他把自己代入到了劇中人物身上,如果他和郁霭生在那個年代,他們的感情也會不被認可的吧。

郁霭見他眉頭緊蹙著不說話,輕嘆一聲把人撈進了懷裏,溫聲勸導,“阿臨,我就是怕你把自己代入進去,今天還只是分別的戲你都這樣,那明天你怎麽辦?”

郁霭之所以一收工就按著溫臨鬧了一通,就是想排解出他心裏的焦慮,別看在片場的時候溫臨很敬業,但郁霭熟悉他,當他抿著唇話少的時候,心裏指不定在胡思亂想什麽呢。

太過感性的人就是容易入戲,再說他們戲裏戲外都是情侶,這就導致演員很容易出不了戲。

溫臨聞言下意識把郁霭抱緊,聲音悶悶的說道:“我會盡量把你們分開的。”

“阿臨,你要記得,我們不光是戀人,還是家人許可的戀人,我們這一輩子,都會陪在彼此的身邊,不會和周建軍範宗明兩人一樣的。”

“嗯,我知道。”溫臨情緒依舊不高,剛剛興奮的餘韻全被戲裏的結局影響了,他把臉埋在郁霭的脖子裏,悶著聲音回答著郁霭的話。

郁霭聽他的聲音就知道這人心裏還壓著事兒,無奈使出殺手鐧,他伸手捏住溫臨的下巴迫使他擡頭看向自己,一字一句道:“我看你還是不知道,那不如我讓你記憶更深刻一點,深刻到明天拍戲的時候仍然想著這會的事,怎麽樣?”

碰上郁霭幽深的眸子,不用他明說溫臨也知道了他會如何讓自己深刻,趕忙往下縮了縮,柔弱道:“我餓了,我們快起床吃飯吧,一會食堂都沒飯了。”

郁霭吻了下溫臨的發頂輕笑一聲放過了他。

······

次日,天氣陰沈了下來,和範宗明此時的心情一樣。

他身形消瘦,臉上蒼白沒有血色,身上穿著皺皺巴巴的病號服,過長的頭發被汗水浸透,一綹一綹地搭在額前。

滿身狼狽的他從剛停好的拖拉機上跌了下來,開車的村長嚇得連忙要去扶他,卻被範宗明推開。

範宗明咬牙爬了起來,朝著教室的方向跌跌撞撞跑去。

教室還是和半年前他離開時一樣,這裏與其說是教室,不如說是周建軍的家,和教室一墻之隔的房間裏,房門虛掩著,範宗明努力壓下喘著的粗氣,在門外站了幾分鐘,才鼓起勇氣擡手推開房門。

隔著簾子的炕上傳來咳嗽聲,範宗明的腳上似是綁了千斤重的石頭,每挪一步都需要用盡全部的力氣。

“咳咳···誰啊。”

範宗明在聽到這聲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時,眼淚轟然掉落,他死死咬住下唇,不敢讓自己哭出聲。

記憶裏沈穩磁性的聲音,竟變成了這般的虛弱沙啞,範宗明伸手抵在簾子的盡頭,努力平覆了好幾下呼吸。

而簾子那端的人竟也沒再追問,意外的沈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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