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末日，我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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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末日，我不太好
「0031系統成功抵達88號平行位面！接入點已綁定！」
「能量損耗4%，搜索功能未損壞，接入功能未損壞，自檢完畢——」
「正在搜索目標……搜索失敗！正在搜索目標……警告！警告！目標不存在！目標不存在！」
「檢索周遭位面中……鎖定88號平行位面！啟動高緯度搜尋，能量損耗10%……搜尋成功！」
「警告！時空刻度不吻合，啟用穿梭功能，能量損耗27%！剩餘存儲46%，請及時補充！」
「正在接入位面中……接入成功！坐標40.6,-73.9,40°39′51″。」
——
粗壯的藤蔓紮根於泥土之中，穿梭於山脈之間，其上白雪皚皚，一路從最高峰蜿蜒而下，順著河流的渠道淌進城市中，緊挨著高樓大廈纏繞攀巖。
一聲風響，一雙靴子牢牢抓地在藤蔓之上，一躍跳入窗門。
隨著紙張撕拉破裂的聲音，新修好的窗戶又一次被她那雙有力的靴子踹開。
木框歪倒在一旁，破碎的紙張被風吹的作響，淒慘地耷拉在窗框上，被她不在意地扯下來擦臉上的血漬。
“我的窗戶！我新換的窗戶！”房屋深處傳來一聲不滿的叫喊，打扮精致的男人開門走了進來，踩著他那雙鞋蹬蹬蹬沖來，一把拽住她，“楊隊長！你賠我錢！！”
楊豫被晃的頭暈，連聲道，“賠，賠，你先松開。”
一疊鈔票從她皮衣的口袋中拿出，丟向遠方的柔軟坐墊，男人立刻甩開她，撿起鈔票數錢。
“這麽多？”
“嗯”，楊豫從腿環拔下骨刀，在房屋內敲敲打打一整，最終精確地找到一扇暗門。
輕輕一撬，暗門就被打開，露出其中傷痕累累的厚重樹皮，骨刀刺入其中，滋啦作響地向下一滑！
淡綠色的瓊漿順著傷口流出，被一個斜口的杯子穩穩接住。
楊豫端起來抿了一口，感受著這股醇香，數錢的人註意到他的動靜，驚呼著沖過來。
“楊豫！！！你幹什麽！我的額度都快用完了！！”
她像是預判了他的動作，穩穩向後一撤，砰地一聲，房間的主人就狼狽跌倒在地上。
“不是給你水費了嗎？鄒老板，老顧客了大方點。”
地上的人狼狽地擡起頭，看見楊豫正依在木制椅背上，百般無賴地用指尖點著杯子朝他舉了一下，他懷疑地看著她，“你不是來買武器的？給這麽多錢呢。”
“額……當然是來買東西的。”楊豫頓了頓，腦海中不停咋咋唬唬的聲音也一起停了一下，她補充道，“那這點水就算小費。”
“我給你服務，還要付你小費？”他啐了一口，爬起來小心翼翼地收集好樹皮間最後一點汁液，最後關上門，將暗門重重遮擋在各類觀賞物件之後，“算了，給你吧。但你得幫我把這批貨清倉。”
他撫摸墻壁，似乎是在感受門後樹木的氣息，憂心忡忡道，“命樹越來越虛弱了，分配給公民的額度都少了不少……再這樣下去我說不定得搬家。”
“搬吧，搬的越遠越好，最好尋命樹的源頭去。”
他詫異地望向她，“那也太遠了，我這輩子都趕不過去。”
趕得過去的，她就趕過去了。
楊豫喝了一口瓊漿，不做解釋，只舒適地瞇起眼，懶散地面朝椅背坐下，醉醺醺地搖晃著杯子，感受著陽光灑落，風聲和煦。
多久沒嘗過這個味道了？記不清了，說不定就是從今年開始的。
真懷念啊……
楊豫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她來自1400年，光榮地死在世界末日的最後一天，而現在是1375，一切都尚未開始。
「這都是我們的功勞！把你從那個節點帶回來讓你能享受到這一切！你有點感恩之心就最好……」
她掏了掏耳朵，無視腦海的聲音，擡起頭看著窗外白雪皚皚中略顯的枯黃的藤蔓和枝葉。
這裏的命樹也快枯萎了，得快點走了。
“楊豫？楊豫，走什麽神啊。我問你要什麽東西，我去找同行換一下。”鄒岷敲了敲桌子，不明所以地看楊豫對窗外發呆他跟著一同望去，“有什麽好看的？天天都一個樣。”
“……”一個利落的挽刀，骨刀被藏回腿彎，楊豫兩手插進衣兜，“找點續航長的，能自回覆的，不能耗水。”
“不耗水？哪有槍不耗水的。”也只有非生物的槍能不耗水，但什麽人會放著如此發達的生物科技不管，去研究機械槍呢？鄒岷皺起眉頭，記下她的要求，“行，我給你找找。但我的庫存你得給我帶走啊，說好了的。”
“嗯，幫你清貨。”楊豫敷衍地點點頭，又補充道，“再找點威力大夠隱蔽的，要能遠程操控，量不用多，急用。”
鄒岷一口答應，喜滋滋地收拾起包裹，“這種庫裏多的是，你今天就去，隨便挑。你們隊伍什麽時候走，我跟著一起？給你打折。”
楊豫擡眼看向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真要一起？”
“真一起，你們有任務不成？”鄒岷搓搓手，點著錢暢想未來，他要搬到沿海地區，做走私生意的最看人脈，恰好他在港口有熟人，一切妥當，未來光明！
“沒任務。”楊豫從兜裏掏出一顆糖，哢嚓一聲咬碎，“但我們目的地很遠，會有點趕。”
“世界就這麽大，能有多遠？”鄒岷笑她沒常識，說的過於誇張。
楊豫卻不再回應，只匆匆甩下時間地址，將搖搖欲墜的木框拽到地上後，就直接沖出了房間。
“周四下午三點，城門口集合。”
“楊豫！！你能不能走正門！”鄒岷扒拉窗口，扯著嗓子叫喊，只能捕捉到一塊躍動的背影。
他莫名其妙地回了房間，扯出一塊布遮住窗口。
這楊隊長越來越奇怪了，受了什麽刺激嗎？
搖搖頭，鄒岷不再揣摩生意夥伴的心思，他就是個老實本分，做幕後生意的，這群刀尖舔血的雇傭兵和他無關。
靴子踩在粉狀的雪上，清晰地感受到被凝縮的雪和其下的冰層，在這種氣候地形活動，很容易滑倒。
但楊豫早有準備，她靴子發出一陣氣音，隨後細微地顫動起來，鞋底的齒輪邊緣延伸出刀鋒般的鋸齒，牢牢卡住冰層。
試了下穩固度，楊豫滿意地點了點頭，縱深一躍，消失在銀妝素裹中。
這是世界上極少數建立在雪山上的城市。
在零下的缺水環境裏，生物科技的大多數產品都無法使用，植物枯萎，動物凍僵……既然環境如此苛刻，人類選擇在這裏建立城市的原因也很簡單。
命樹垂青這裏，在這裏落下枝條和節點，它的脈絡中源源不斷地鼓動著活水，無窮的能量使得周遭一片都不再陷入嚴寒，地底甚至溫暖如春，大量的動植物就養在那邊以供這座城市的運轉。
雖然現在末日尚未開始，命樹也健康活著，但這裏太偏僻，一旦命樹枯萎開始，這座城市會以極快的速度開始異變，城市裏日常使用的零件會變成怪獸吞噬一切——總之，買好軍火和物資，還是盡快帶著她的隊伍朝南方趕去比較好。
楊豫兩腳著地，收回齒輪傾斜角度，順著藤蔓滑了下去。
“楊豫。”
她穩穩地落在地面，和工作人員介紹自己後，從耳下取掉固定器，擡起帽子從邊緣摸索出身份憑證。
“取貨。”
很快，工作人員抱著一盆子窸窸窣窣的‘武器’走了過來，遞給她發射信號的控制器。
「雷達信號？宿主宿主，這個我們也能控制！」
楊豫聞言悄悄乍舌，第一次沒無視，回應了這個自打醒來就在腦子裏嗡嗡叫喚的自大狂。“還挺方便。你有這功能？”
「宿主！你原來聽得見嗎。我們還以為鏈接出錯了！！」
“是嗎，我也差不多，以為你是個廢物呢。”她幽幽地說道，語氣很不客氣，滿臉怨念。
「你怎麽能這麽說！是我把你帶回來……」迎著楊豫越來越沈的臉色，0031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最終趨近於無聲。
它不甘心地小聲嘟囔，「至少我救了你一命。」
“我稀罕你給的命？”她冷笑著，一個不小心就捏碎了手中的信號控制器，只好木著臉讓工作人員換個新的，“重生，哦，可真了不起。
“錢財勢力一個也沒帶回來，我他媽的得從頭來過！就連……”
就連世界末日的解決辦法也沒帶回來，上輩子直到最後一天，他們都沒能拯救世界。
“……”她嘆了口氣。
許是覺得這話太晦氣，楊豫沒說出口，繃直一張臉，從戰戰兢兢的工作人員哪兒接過控制器，然後繼續諷刺道，“你有什麽用？讓我回來，準備再等三十年的死嗎？”
「我們很有用的……宿主不喜歡這個世界？如果幫我們完成任務，我們就可以帶你去別的地方！」
“免了吧。”楊豫呵呵，袖口的骨刀滑出固定，牢牢插入向上通道的土墻，“老子想要啥就有啥，在這呼風喚雨的，跟你走不是找罪受。”
「別啊宿主，任務對象上輩子好歹救了你一命，你不想報恩嗎？早點過去幫他脫離苦海吧！」
“我管你什麽任務——誰？救過我？”她身影一頓，詫異地反問。
0031翻翻資料，資料說這位宿主重情重義，粗曠的外表下有顆容易心軟的心，上輩子救了一大堆人，被中途的背叛者分走一半也沒生氣，依然帶隊伍生存到最後。
於是它放心地回答，「謝晉遠，他上輩子救了你一命。」
楊豫記得這人，還被他們算計過一次。但真要深究……也算不上有交集。
她保持懷疑態度，“那個人造人？怎麽可能，先翻翻你的腦子看看是不是在報錯吧。”
「你在山城那次中毒的解藥，不就是他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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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壯的藤蔓紮根於泥土之中，穿梭於山脈之間，其上白雪皚皚，一路從最高峰蜿蜒而下，順著河流的渠道淌進城市中，緊挨著高樓大廈纏繞攀巖。
一聲風響，一雙靴子牢牢抓地在藤蔓之上，一躍跳入窗門。
隨著紙張撕拉破裂的聲音，新修好的窗戶又一次被她那雙有力的靴子踹開。
木框歪倒在一旁，破碎的紙張被風吹的作響，淒慘地耷拉在窗框上，被她不在意地扯下來擦臉上的血漬。
“我的窗戶！我新換的窗戶！”房屋深處傳來一聲不滿的叫喊，打扮精致的男人開門走了進來，踩著他那雙鞋蹬蹬蹬沖來，一把拽住她，“楊隊長！你賠我錢！！”
楊豫被晃的頭暈，連聲道，“賠，賠，你先松開。”
一疊鈔票從她皮衣的口袋中拿出，丟向遠方的柔軟坐墊，男人立刻甩開她，撿起鈔票數錢。
“這麽多？”
“嗯”，楊豫從腿環拔下骨刀，在房屋內敲敲打打一整，最終精確地找到一扇暗門。
輕輕一撬，暗門就被打開，露出其中傷痕累累的厚重樹皮，骨刀刺入其中，滋啦作響地向下一滑！
淡綠色的瓊漿順著傷口流出，被一個斜口的杯子穩穩接住。
楊豫端起來抿了一口，感受著這股醇香，數錢的人註意到他的動靜，驚呼著沖過來。
“楊豫！！！你幹什麽！我的額度都快用完了！！”
她像是預判了他的動作，穩穩向後一撤，砰地一聲，房間的主人就狼狽跌倒在地上。
“不是給你水費了嗎？鄒老板，老顧客了大方點。”
地上的人狼狽地擡起頭，看見楊豫正依在木制椅背上，百般無賴地用指尖點著杯子朝他舉了一下，他懷疑地看著她，“你不是來買武器的？給這麽多錢呢。”
“額……當然是來買東西的。”楊豫頓了頓，腦海中不停咋咋唬唬的聲音也一起停了一下，她補充道，“那這點水就算小費。”
“我給你服務，還要付你小費？”他啐了一口，爬起來小心翼翼地收集好樹皮間最後一點汁液，最後關上門，將暗門重重遮擋在各類觀賞物件之後，“算了，給你吧。但你得幫我把這批貨清倉。”
他撫摸墻壁，似乎是在感受門後樹木的氣息，憂心忡忡道，“命樹越來越虛弱了，分配給公民的額度都少了不少……再這樣下去我說不定得搬家。”
“搬吧，搬的越遠越好，最好尋命樹的源頭去。”
他詫異地望向她，“那也太遠了，我這輩子都趕不過去。”
趕得過去的，她就趕過去了。
楊豫喝了一口瓊漿，不做解釋，只舒適地瞇起眼，懶散地面朝椅背坐下，醉醺醺地搖晃著杯子，感受著陽光灑落，風聲和煦。
多久沒嘗過這個味道了？記不清了，說不定就是從今年開始的。
真懷念啊……
楊豫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她來自1400年，光榮地死在世界末日的最後一天，而現在是1375，一切都尚未開始。
「這都是我們的功勞！把你從那個節點帶回來讓你能享受到這一切！你有點感恩之心就最好……」
她掏了掏耳朵，無視腦海的聲音，擡起頭看著窗外白雪皚皚中略顯的枯黃的藤蔓和枝葉。
這裏的命樹也快枯萎了，得快點走了。
“楊豫？楊豫，走什麽神啊。我問你要什麽東西，我去找同行換一下。”鄒岷敲了敲桌子，不明所以地看楊豫對窗外發呆他跟著一同望去，“有什麽好看的？天天都一個樣。”
“……”一個利落的挽刀，骨刀被藏回腿彎，楊豫兩手插進衣兜，“找點續航長的，能自回覆的，不能耗水。”
“不耗水？哪有槍不耗水的。”也只有非生物的槍能不耗水，但什麽人會放著如此發達的生物科技不管，去研究機械槍呢？鄒岷皺起眉頭，記下她的要求，“行，我給你找找。但我的庫存你得給我帶走啊，說好了的。”
“嗯，幫你清貨。”楊豫敷衍地點點頭，又補充道，“再找點威力大夠隱蔽的，要能遠程操控，量不用多，急用。”
鄒岷一口答應，喜滋滋地收拾起包裹，“這種庫裏多的是，你今天就去，隨便挑。你們隊伍什麽時候走，我跟著一起？給你打折。”
楊豫擡眼看向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真要一起？”
“真一起，你們有任務不成？”鄒岷搓搓手，點著錢暢想未來，他要搬到沿海地區，做走私生意的最看人脈，恰好他在港口有熟人，一切妥當，未來光明！
“沒任務。”楊豫從兜裏掏出一顆糖，哢嚓一聲咬碎，“但我們目的地很遠，會有點趕。”
“世界就這麽大，能有多遠？”鄒岷笑她沒常識，說的過於誇張。
楊豫卻不再回應，只匆匆甩下時間地址，將搖搖欲墜的木框拽到地上後，就直接沖出了房間。
“周四下午三點，城門口集合。”
“楊豫！！你能不能走正門！”鄒岷扒拉窗口，扯著嗓子叫喊，只能捕捉到一塊躍動的背影。
他莫名其妙地回了房間，扯出一塊布遮住窗口。
這楊隊長越來越奇怪了，受了什麽刺激嗎？
搖搖頭，鄒岷不再揣摩生意夥伴的心思，他就是個老實本分，做幕後生意的，這群刀尖舔血的雇傭兵和他無關。
靴子踩在粉狀的雪上，清晰地感受到被凝縮的雪和其下的冰層，在這種氣候地形活動，很容易滑倒。
但楊豫早有準備，她靴子發出一陣氣音，隨後細微地顫動起來，鞋底的齒輪邊緣延伸出刀鋒般的鋸齒，牢牢卡住冰層。
試了下穩固度，楊豫滿意地點了點頭，縱深一躍，消失在銀妝素裹中。
這是世界上極少數建立在雪山上的城市。
在零下的缺水環境裏，生物科技的大多數產品都無法使用，植物枯萎，動物凍僵……既然環境如此苛刻，人類選擇在這裏建立城市的原因也很簡單。
命樹垂青這裏，在這裏落下枝條和節點，它的脈絡中源源不斷地鼓動著活水，無窮的能量使得周遭一片都不再陷入嚴寒，地底甚至溫暖如春，大量的動植物就養在那邊以供這座城市的運轉。
雖然現在末日尚未開始，命樹也健康活著，但這裏太偏僻，一旦命樹枯萎開始，這座城市會以極快的速度開始異變，城市裏日常使用的零件會變成怪獸吞噬一切——總之，買好軍火和物資，還是盡快帶著她的隊伍朝南方趕去比較好。
楊豫兩腳著地，收回齒輪傾斜角度，順著藤蔓滑了下去。
“楊豫。”
她穩穩地落在地面，和工作人員介紹自己後，從耳下取掉固定器，擡起帽子從邊緣摸索出身份憑證。
“取貨。”
很快，工作人員抱著一盆子窸窸窣窣的‘武器’走了過來，遞給她發射信號的控制器。
「雷達信號？宿主宿主，這個我們也能控制！」
楊豫聞言悄悄乍舌，第一次沒無視，回應了這個自打醒來就在腦子裏嗡嗡叫喚的自大狂。“還挺方便。你有這功能？”
「宿主！你原來聽得見嗎。我們還以為鏈接出錯了！！」
“是嗎，我也差不多，以為你是個廢物呢。”她幽幽地說道，語氣很不客氣，滿臉怨念。
「你怎麽能這麽說！是我把你帶回來……」迎著楊豫越來越沈的臉色，0031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最終趨近於無聲。
它不甘心地小聲嘟囔，「至少我救了你一命。」
“我稀罕你給的命？”她冷笑著，一個不小心就捏碎了手中的信號控制器，只好木著臉讓工作人員換個新的，“重生，哦，可真了不起。
“錢財勢力一個也沒帶回來，我他媽的得從頭來過！就連……”
就連世界末日的解決辦法也沒帶回來，上輩子直到最後一天，他們都沒能拯救世界。
“……”她嘆了口氣。
許是覺得這話太晦氣，楊豫沒說出口，繃直一張臉，從戰戰兢兢的工作人員哪兒接過控制器，然後繼續諷刺道，“你有什麽用？讓我回來，準備再等三十年的死嗎？”
「我們很有用的……宿主不喜歡這個世界？如果幫我們完成任務，我們就可以帶你去別的地方！」
“免了吧。”楊豫呵呵，袖口的骨刀滑出固定，牢牢插入向上通道的土墻，“老子想要啥就有啥，在這呼風喚雨的，跟你走不是找罪受。”
「別啊宿主，任務對象上輩子好歹救了你一命，你不想報恩嗎？早點過去幫他脫離苦海吧！」
“我管你什麽任務——誰？救過我？”她身影一頓，詫異地反問。
0031翻翻資料，資料說這位宿主重情重義，粗曠的外表下有顆容易心軟的心，上輩子救了一大堆人，被中途的背叛者分走一半也沒生氣，依然帶隊伍生存到最後。
於是它放心地回答，「謝晉遠，他上輩子救了你一命。」
楊豫記得這人，還被他們算計過一次。但真要深究……也算不上有交集。
她保持懷疑態度，“那個人造人？怎麽可能，先翻翻你的腦子看看是不是在報錯吧。”
「你在山城那次中毒的解藥，不就是他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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