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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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曉曉！”
一個稚嫩的聲音把卓曉喚醒，眼前的男生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小男孩揮揮手，疑惑地問：“曉曉，是我呀——阿末，一年沒見，忘了我？”
是7歲的曹錦城。
“沒有！走吧！我們去玩！”卓曉笑笑，似是適應了突然變小的曹錦城和自己。
曹錦城拉起卓曉的手：“我們去放風箏、玩竹蜻蜓、疊千紙鶴！怎麽樣？”
“好……好的！”
一轉眼，他們都長大了……
曹錦城和卓曉跑到一個空曠的草坪上展開一個又醜又可愛的自制風箏。
“曉曉，我拿著線，你拿著風箏，風一來我們就跑！”
“嗯嗯！”
“有我倆的絕世配合，風箏絕對會飛起來的！”
一陣風伴著春天襲來，兩個“小家夥”邁著笨拙的步伐在草坪上奔跑，再大的風也掩飾不住他們臉上的微笑。
隨著曹錦城一聲“起”，風箏成功飛了起來。
“曉曉！飛起來了！飛起來了！快看！”
卓曉突然好開心，打心底的開心，有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原來，這才是童年啊！
人們已經忘記了小時候的諾言，成為眼中只有利益的大人了。
應該是夢吧，但又那麽真實。
是夢境也好，是現實也罷，有曹錦城在，卓曉就放心了。
有阿末在，曉曉就放心了。
“曉曉，”見卓曉醒來，曹錦城指指窗外，“到了！”
不白費幾個小時的車程，車外一片翠綠的草坪跟卓曉夢中的樣子一模一樣，即將成為大人的卓曉心中不免有些激動，有開心，有喜悅，有憧憬。
有草坪和帳篷的地方，讓人不免想到燒烤，太陽落到山腳時，卓曉等人已經把燒烤架架好了。
曹錦城不愧是長大了，主動要求自己來烤燒烤，卓曉也過來給他打下手。
一股油煙冒上來，煙霧繚繞。烤盤上的烤肉隨著不停地用筷子翻動，“滋滋”地發出聲響，一滴熱油順著牛肉的紋路緩慢流下。曹錦城撒上辣椒、花椒、鹽等等佐料，不過多時，一盤色味雙美的烤肉就端上桌了。
“沒想到你還挺會烤燒烤的嘛！”說著，卓曉又將一塊肉夾入口中，“嗯！好吃！”
曹錦城莞爾：“哈哈哈！也不看看我是誰？高分、體貼、聰明、帥氣、熱心於一身的優秀男大！”
曹母開口：“嘖嘖嘖！‘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就是！真自戀！我賭你以後絕對找不到女朋友！”曹錦楚跟著曹母搖頭調侃。
“哥，這叫‘自戀’嗎？這是有‘自知之明’！”曹錦城拍拍胸脯，“我敢肯定，我絕對比你先脫單！”
“啊對對對！就你牛！”曹錦楚學著曹錦城搖頭晃腦地嘲諷他。
曹母又開口：“阿末，加油啊！媽媽看好你！”
“阿姨也看好你！”卓母拍拍曹錦城的肩膀。
……
十點左右，天已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曹父卓父搗鼓著白天充滿電的太陽能燈，“哢！”太陽能燈如同篝火一樣照亮草坪。周圍的其他游客也點亮電燈，森林的綠意和燈明交織起來，為草坪平添一副美麗的畫卷。
卓母從車裏拿出蛋糕擺在桌子上，蛋糕依舊是卓曉再喜歡的星空主題。
“閨女，過來把蠟燭點上吧！”
“嗯！”卓曉接過卓父手中的打火機，點亮了“18”，點亮了十八。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
“Happy birthday to you！”
一首生日歌結束，卓曉閉上雙眼許下18歲的第一個願望：
願家人、朋友平安，我永遠快樂！
“呼！”
不知道為什麽，曹錦城總覺得差點什麽，就自顧自地鼓起掌來。
“你鼓掌什麽？”
“給你這神婆捧捧場。”
“那我可真謝謝你！”
“不用謝！”曹錦城拿起蛋糕刀，“切蛋糕吧！感覺你這個蛋糕絕對好吃！”
卓曉嘴上嘟囔著“就知道吃！”可還是切起了蛋糕。
“這兩塊給爸爸和媽媽，這兩塊給阿姨和叔叔，這塊給錦楚哥哥，剩下的兩塊就是我和阿末的啦！”
“謝謝！”
幾人吃完蛋糕吃不多就十一點了，曹錦城拿著折疊椅帶卓曉找到一片觀測最佳的地方坐下。
時間的流逝總是在人不經意間，就像樹枝間的殘葉，風一吹就找不到蹤影；又像一個沙漏，想盡一切辦法也不能讓它停止。
想到這兒，曹錦城心中不免生出一絲落寞和遺憾。
不能再瞞著她了，萬一……時間是不等人的！
“唉，曉曉也成年了呀！”
“是啊！”
“曉曉，我有話要跟你說。”
“什麽？”
“我……”
突然，顆顆流星劃過天際，留下絲絲光痕。在曹錦城和卓曉附近的一個小孩子驚奇地叫道：“哇！是流星雨！是流星雨欸！”
曹錦城和卓曉也擡起頭，流星猶如小孩子在畫紙上的塗鴉，雖然隨意但是也帶有淩亂的美感。流星短暫而美麗，它積蓄一生的燦爛為天空畫上璀璨，驚艷眾人。
曹錦城輕拍卓曉的手：“再許個願吧！”卓曉點點頭。
“願家人、朋友幸福！曉曉生日快樂！”
“願家人、朋友健康！阿末永遠快樂！”
在最後一顆流星劃過天空時，曹錦城說出他心中憋了很久的話：“曉曉，別追流星雨了，來追我吧！我喜歡你！”
卓曉臉頰微露緋色，大腦死機般地眨著眼睛，最後呆呆地說了句：“啊？你、你、你喜歡我？”
“對啊！你接受我的表白嗎？”
你接受我的表白嗎？
一瞬間，卓曉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她與曹錦城的回憶。
我喜歡曹錦城嗎？
“我接受你的表白！我也喜歡你，阿末！”
對，我喜歡阿末！永遠喜歡！
流星雨結束後，曹錦城收好凳子拉著卓曉向帳篷方向走去。
表白成功後的曹錦城心情似乎十分愉快，邊走還邊哼著小曲。
年少的喜歡，藏不全，躲不了，遮不住，肆意、張揚。
每個人年輕時應該都這麽憧憬未來，身體裏流淌著滾滾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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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曉！”
一個稚嫩的聲音把卓曉喚醒，眼前的男生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小男孩揮揮手，疑惑地問：“曉曉，是我呀——阿末，一年沒見，忘了我？”
是7歲的曹錦城。
“沒有！走吧！我們去玩！”卓曉笑笑，似是適應了突然變小的曹錦城和自己。
曹錦城拉起卓曉的手：“我們去放風箏、玩竹蜻蜓、疊千紙鶴！怎麽樣？”
“好……好的！”
一轉眼，他們都長大了……
曹錦城和卓曉跑到一個空曠的草坪上展開一個又醜又可愛的自制風箏。
“曉曉，我拿著線，你拿著風箏，風一來我們就跑！”
“嗯嗯！”
“有我倆的絕世配合，風箏絕對會飛起來的！”
一陣風伴著春天襲來，兩個“小家夥”邁著笨拙的步伐在草坪上奔跑，再大的風也掩飾不住他們臉上的微笑。
隨著曹錦城一聲“起”，風箏成功飛了起來。
“曉曉！飛起來了！飛起來了！快看！”
卓曉突然好開心，打心底的開心，有種前所未有的輕松。
原來，這才是童年啊！
人們已經忘記了小時候的諾言，成為眼中只有利益的大人了。
應該是夢吧，但又那麽真實。
是夢境也好，是現實也罷，有曹錦城在，卓曉就放心了。
有阿末在，曉曉就放心了。
“曉曉，”見卓曉醒來，曹錦城指指窗外，“到了！”
不白費幾個小時的車程，車外一片翠綠的草坪跟卓曉夢中的樣子一模一樣，即將成為大人的卓曉心中不免有些激動，有開心，有喜悅，有憧憬。
有草坪和帳篷的地方，讓人不免想到燒烤，太陽落到山腳時，卓曉等人已經把燒烤架架好了。
曹錦城不愧是長大了，主動要求自己來烤燒烤，卓曉也過來給他打下手。
一股油煙冒上來，煙霧繚繞。烤盤上的烤肉隨著不停地用筷子翻動，“滋滋”地發出聲響，一滴熱油順著牛肉的紋路緩慢流下。曹錦城撒上辣椒、花椒、鹽等等佐料，不過多時，一盤色味雙美的烤肉就端上桌了。
“沒想到你還挺會烤燒烤的嘛！”說著，卓曉又將一塊肉夾入口中，“嗯！好吃！”
曹錦城莞爾：“哈哈哈！也不看看我是誰？高分、體貼、聰明、帥氣、熱心於一身的優秀男大！”
曹母開口：“嘖嘖嘖！‘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就是！真自戀！我賭你以後絕對找不到女朋友！”曹錦楚跟著曹母搖頭調侃。
“哥，這叫‘自戀’嗎？這是有‘自知之明’！”曹錦城拍拍胸脯，“我敢肯定，我絕對比你先脫單！”
“啊對對對！就你牛！”曹錦楚學著曹錦城搖頭晃腦地嘲諷他。
曹母又開口：“阿末，加油啊！媽媽看好你！”
“阿姨也看好你！”卓母拍拍曹錦城的肩膀。
……
十點左右，天已經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曹父卓父搗鼓著白天充滿電的太陽能燈，“哢！”太陽能燈如同篝火一樣照亮草坪。周圍的其他游客也點亮電燈，森林的綠意和燈明交織起來，為草坪平添一副美麗的畫卷。
卓母從車裏拿出蛋糕擺在桌子上，蛋糕依舊是卓曉再喜歡的星空主題。
“閨女，過來把蠟燭點上吧！”
“嗯！”卓曉接過卓父手中的打火機，點亮了“18”，點亮了十八。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
“Happy birthday to you！”
一首生日歌結束，卓曉閉上雙眼許下18歲的第一個願望：
願家人、朋友平安，我永遠快樂！
“呼！”
不知道為什麽，曹錦城總覺得差點什麽，就自顧自地鼓起掌來。
“你鼓掌什麽？”
“給你這神婆捧捧場。”
“那我可真謝謝你！”
“不用謝！”曹錦城拿起蛋糕刀，“切蛋糕吧！感覺你這個蛋糕絕對好吃！”
卓曉嘴上嘟囔著“就知道吃！”可還是切起了蛋糕。
“這兩塊給爸爸和媽媽，這兩塊給阿姨和叔叔，這塊給錦楚哥哥，剩下的兩塊就是我和阿末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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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流逝總是在人不經意間，就像樹枝間的殘葉，風一吹就找不到蹤影；又像一個沙漏，想盡一切辦法也不能讓它停止。
想到這兒，曹錦城心中不免生出一絲落寞和遺憾。
不能再瞞著她了，萬一……時間是不等人的！
“唉，曉曉也成年了呀！”
“是啊！”
“曉曉，我有話要跟你說。”
“什麽？”
“我……”
突然，顆顆流星劃過天際，留下絲絲光痕。在曹錦城和卓曉附近的一個小孩子驚奇地叫道：“哇！是流星雨！是流星雨欸！”
曹錦城和卓曉也擡起頭，流星猶如小孩子在畫紙上的塗鴉，雖然隨意但是也帶有淩亂的美感。流星短暫而美麗，它積蓄一生的燦爛為天空畫上璀璨，驚艷眾人。
曹錦城輕拍卓曉的手：“再許個願吧！”卓曉點點頭。
“願家人、朋友幸福！曉曉生日快樂！”
“願家人、朋友健康！阿末永遠快樂！”
在最後一顆流星劃過天空時，曹錦城說出他心中憋了很久的話：“曉曉，別追流星雨了，來追我吧！我喜歡你！”
卓曉臉頰微露緋色，大腦死機般地眨著眼睛，最後呆呆地說了句：“啊？你、你、你喜歡我？”
“對啊！你接受我的表白嗎？”
你接受我的表白嗎？
一瞬間，卓曉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她與曹錦城的回憶。
我喜歡曹錦城嗎？
“我接受你的表白！我也喜歡你，阿末！”
對，我喜歡阿末！永遠喜歡！
流星雨結束後，曹錦城收好凳子拉著卓曉向帳篷方向走去。
表白成功後的曹錦城心情似乎十分愉快，邊走還邊哼著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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