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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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炎熱的盛夏，陣陣蟬鳴，微風撫落片片綠葉，卓曉看著一個個劃掉的日期——要校考了。
卓曉是個很奇怪的姑娘，她的故事就得從小時候說起了。
“起床了！起床了！卓曉，你不想開學第一天就遲到就趕緊起床！”卓母拿著鍋鏟扯著嗓子叫道。
睡眼惺忪的卓曉慢慢地從床上爬起，從衣服堆中隨便拿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嘴上還不忘回應卓母:“來啦！來啦！”
卓曉隨便吃了點早飯就拿著書包準備出門，卓母又道：“對了，阿末跟你一個班，你看看他走了沒，還沒走的話你跟他一起去。”
“好的！”
卓母口中的“阿末”是卓曉的青梅竹馬——曹錦城，兩人的母親是舊相識，再加上兩家又住一棟樓，卓曉和曹錦城玩著玩著就好上了，幾乎天天黏在一起。“阿末”是曹錦城的小名，曹錦城出生那天剛好是2004年的最後一天，就是2004年的末尾，他的小名也就這麽定下來。
卓曉敲了敲曹錦城家的門，不過多時，門便開了，屋中走出一個俊美絕倫，五官棱角分明的少年。
“錦楚哥哥，阿末在家嗎？”
少年正是曹錦城的哥哥——曹錦楚。
“在的，”曹錦楚轉過頭大聲叫：“曹錦城，你好了沒？蝸牛啊？曉曉都要出門了！”
曹錦城翹著凳子，從餐廳裏探出個腦袋，嘴角還沾著點沒擦幹凈的藍莓醬，“馬上！”
曹錦楚轉過來露出個“慈祥”的表情，問：“曉曉，門外冷，要不要進來等他？”
“好……”卓曉話音未落曹錦城就跑出來，拍拍曹錦楚，拉著卓曉往樓下沖：“哥哥，再見！卓曉，快走！”
曹錦城看卓曉上學一路上總是心不在焉地在想什麽，經不住心中的好奇，問：“卓曉，你想什麽呢？你都第幾次快摔倒了？”
卓曉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就是在想……別人的青梅竹馬都是什麽高冷學霸，什麽陽光少年……為什麽我的青梅竹馬就是個你這樣的蠢蛋？”
曹錦城聽見這話瞬間炸了：“什麽叫你的青梅竹馬就是我這樣的蠢蛋？我這樣的？我這樣怎麽了？我怎麽就是蠢蛋了？”
卓曉用手比了個長方形，瞇著眼睛上下打量曹錦城，突然停住，道：“你這個角度看上去還有幾分‘姿色’。”
“那是！”
“有點兒‘姿色’，但不多！”
曹錦城：“……”
卓曉伸了個懶腰：“好了，不說了！”她看了眼手表，“要遲到了，我先走啦！”
曹錦城也低頭看看手表，小聲嘟囔：“才幾點就說要遲到了，真是個奇怪的人！”
卓母和曹母對音樂很感興趣，因此，受媽媽們的影響，卓曉和曹錦城從小就開始接觸音樂。兩人每個周末要去學習樂器，卓曉學的是古箏，曹錦城則是鋼琴。
星期六早上，卓曉和往常一樣——拿著書包跑去敲曹錦城家的門，準備和他一起去上課。
“來了！”
卓曉忍不住打趣道：“喲！阿末，今天難得這麽快啊！”
“你這什麽話？我平時都很快的，為了等你才稍微慢一點。”
“這還怪我上了？”卓曉滿臉黑線。
曹錦城繼續“犯賤”：“對啊！”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曹錦城說罷就一個勁地跑走了，只留卓曉一個人在原地生悶氣。
曹錦城猶如一只高傲的黑天鵝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動，那清脆的音符如快樂的精靈般在他的指尖跳躍。
漸漸地，樂曲進入高潮，曹錦城的心情越發激烈，彈奏的速度越來越快，鋼琴聲猶如天涯的瀑布傾瀉而下，沖洗人們的心靈。
卓曉所奏出的音樂將人們拉進戰場，耳邊似回蕩著戰馬的嘶鳴聲，眼前似看到駿馬奔馳的畫面。跌宕起伏的樂曲聲讓人如癡如醉。
卓曉和曹錦城兩人在高一時確定了目標與方向，正式決定開啟音樂藝考生的新生活。
雖是藝考，但不易考。背不完的樂理知識，練不完的練習曲目……還有更多……學校如同一塊巨型海綿，瘋狂地吸走卓曉和曹錦城的時間和精力，每天過著無限循環的日子。前方是一個無底洞，剩下的只有焦慮、疲憊；前方是一個迷宮，看不見終點。
午後的陽光讓房間裏暖洋洋的，給人們平添了一絲睡意。卓曉靠在床邊，手指敲打著地板，問曹錦城：
“阿末，這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你看我的手！啊啊啊！我的‘芊芊玉手夢’沒了！”
曹錦城相比於初中，多了些成熟和沈穩，笑笑道：“加油！總能熬過去的！”
“唉！這個時間也不能放棄了！”
“沒辦法，誰叫這是理想和未來呢？”
“向著未來，出發！我要像天鷹座的天鷹一樣展翅翺翔！嘿嘿嘿嘿，好尬的發言啊！”卓曉像找回了魂魄，又重燃起鬥志。
“天鷹座？沒聽過啊！”
好吧，剛剛的鬥志是因為聊到了星座。
“天鷹座，Aquila，觀測時間為7月到8月。因為星座圖案像老鷹，所以取名‘天鷹座’。你沒聽過的星座還多得很！宇宙可大著呢！分為本星系團和其他星系團；本星系團分為銀河系、河外星系、星系際物質；而銀河系又分為太陽系、其它恒星、恒星際物質；太陽系就是熟悉的太陽、八大衛星系、矮行星系、行星際物質。”
曹錦城似懂非懂，撓撓頭似掩飾尷尬：“呃……夠大的，你這是怎麽記住的？”
“就這麽記啊！”
“這記憶力用來記樂理剛剛好！”
“哈哈哈哈！”
兩人總是這樣，不知不覺、不約而同就大笑起來。
時間總像是枝頭的雨滴，滑落便找不到蹤影，卓曉和曹錦城也迎來最後的校考。
卓曉從小就是個搞笑女，考試前總要“擺陣做法”，這樣才能睡個安穩的覺。不出意外，聯考前一天“經典重現”。
“啊！我卓曉一心向善，錯誤永不再犯，只求考前平安，不要難堪，厄運不纏，考試心中有答案！”
卓曉拿著三支筆對著桌子上的照片，誠懇地說：
“一拜校長，二拜老師，三拜阿末，四拜老媽，五拜老爸！心中有黨，成績理想！心中有黨，成績理想！”
卓曉“陣法”還沒有做完，一個人就闖進她的房間。
曹錦城倚在卓曉書桌旁，似是譏諷，似是不屑地說：“喲！開始拜神啦？”
“昂！幹嘛？拜沒拜完就打斷，有病啊？”卓曉不耐煩地向曹錦城反擊。
“拜神的神婆！”
“彼此彼此，迷信的老頭。”卓曉指指曹錦城手腕上的彩繩。
漂亮！
曹錦城掩飾性地清清嗓子，辯解道：“這是我奶奶叫我這樣的！”
“有證據嗎？”
曹錦城很有底氣地說：“沒有！”
“沒有證據就別瞎扯，小心明天你的星座運勢不好！”
“神婆不要詛咒人！”
卓曉不做回答，收起桌上的東西，拿出課本開始覆習。
……
聯考和校考的結束意味著卓曉和曹錦城這一屆學生有了短暫的休息時間可以放松放松了。
曹錦楚這段時間剛好在家，曹錦城便早早跑去卓曉家。倆兄弟像是同級相斥的磁鐵，一起呆著絕對會鬧事。
卓母喜歡熱鬧，曹錦城來家裏也不攔著，還給他了一把家門鑰匙，卓曉有時候真心想問：“媽媽，我和曹錦城到底誰是你的親生孩子啊？”
曹錦城走到卓曉房前，出於禮貌還是先敲了敲門：“神婆！起了沒？我來找你玩了！”
……
房間沒聲兒。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還是沒聲兒。
“欸！卓曉！我！曹！錦！城！來了！快出來迎接皇上！”
“來了！”經不住曹錦城的獅吼，卓曉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過來開門。
“來那麽早幹嘛？覺都沒睡醒。”卓曉接二連三地打了好幾個哈欠。
“曉曉，現在已經十點半了，早嗎？是你睡得太晚了吧！”
“還早的很！太陽……啊……不睡，我不睡；月亮不起，啊……我不起！”卓曉眼睛全部閉起來了，但人還站在那，不知道睡著沒。
曹錦城搖搖頭，化身“男媽媽”，教育道：“不要覺得自己熬夜很厲害，休息不夠會猝死的！”
“嗯……我，我命硬，猝不死……”
“不要拿生命開玩笑！”曹錦城罕見地嚴肅起來。
“沒有，開玩笑，就這一次……”
曹錦城看“正常教育”對卓曉不起作用，只能放出“鎮店之寶”：“曉曉，我告訴你哦，經常熬夜不僅有黑眼圈，皮膚還會變差，更糟糕的話，可能還會長好多痘痘！你會變醜的！”
“嗯，會有黑眼圈，皮膚會變差，會長痘痘，還會變醜……嗯……”半夢不醒的卓曉重覆完一遍曹錦城的話後瞬間驚醒：“什麽？會變醜？！不行不行不行！你把我的護膚品都拿過來，還有手機！以後晚上八點睡，早上九點起！”
“其實也不用這麽刻意，保證有充足的睡眠就行！”
“好！”
曹錦城坐在卓曉的陽臺旁的吊椅上，說：“我這次來其實想跟你聊聊你生日怎麽過，我媽都開始為你準備生日朋友圈文案了。”
“替我謝謝一聲阿姨！”
“沒問題！我一定會好好謝謝她的！”
話題再次回到正軌：“18歲生日嘛，想好好過過。我之前看網上，說是我生日那天好像有流星雨，還是挺想去看看的。”
“有想法！那就去唄！”
卓曉略顯猶豫：“但是觀測點在南海那邊，晚上十一點左右，會不會太麻煩？”
“沒事沒事，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媽和你媽早就商量好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成人禮開心最重要！”
卓曉從小到大都在研究星空，見一次流星雨能讓她比中獎還高興，當然，中望遠鏡、觀測星星……的獎除外。
卓曉嗖的一下跑到曹錦城面前抱住他，嘴上又是感謝又是誇讚，都快把曹錦城認作義兄了。
“神婆，你要勒死我啊？先去感謝一下我們的老母親們吧！”
“好的！”卓曉比了個OK的手勢就沖出房間，不管誰在家裏，誰不在家裏，就感謝所有人。
“感謝媽媽！感謝爸爸！感謝宋阿姨！感謝曹叔叔！感謝阿末！感謝上帝！感謝……我愛你們！”
看著卓曉這好笑的行為，聽著這尷尬的發言，曹錦城竟然笑出了聲：“哈哈哈哈！笨蛋神婆！”
曹錦城嘴角依然掛著微笑，心中的小秘密不斷長大，似乎有個蠢蠢欲動的心。
計劃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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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眼惺忪的卓曉慢慢地從床上爬起，從衣服堆中隨便拿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嘴上還不忘回應卓母:“來啦！來啦！”
卓曉隨便吃了點早飯就拿著書包準備出門，卓母又道：“對了，阿末跟你一個班，你看看他走了沒，還沒走的話你跟他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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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曉敲了敲曹錦城家的門，不過多時，門便開了，屋中走出一個俊美絕倫，五官棱角分明的少年。
“錦楚哥哥，阿末在家嗎？”
少年正是曹錦城的哥哥——曹錦楚。
“在的，”曹錦楚轉過頭大聲叫：“曹錦城，你好了沒？蝸牛啊？曉曉都要出門了！”
曹錦城翹著凳子，從餐廳裏探出個腦袋，嘴角還沾著點沒擦幹凈的藍莓醬，“馬上！”
曹錦楚轉過來露出個“慈祥”的表情，問：“曉曉，門外冷，要不要進來等他？”
“好……”卓曉話音未落曹錦城就跑出來，拍拍曹錦楚，拉著卓曉往樓下沖：“哥哥，再見！卓曉，快走！”
曹錦城看卓曉上學一路上總是心不在焉地在想什麽，經不住心中的好奇，問：“卓曉，你想什麽呢？你都第幾次快摔倒了？”
卓曉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就是在想……別人的青梅竹馬都是什麽高冷學霸，什麽陽光少年……為什麽我的青梅竹馬就是個你這樣的蠢蛋？”
曹錦城聽見這話瞬間炸了：“什麽叫你的青梅竹馬就是我這樣的蠢蛋？我這樣的？我這樣怎麽了？我怎麽就是蠢蛋了？”
卓曉用手比了個長方形，瞇著眼睛上下打量曹錦城，突然停住，道：“你這個角度看上去還有幾分‘姿色’。”
“那是！”
“有點兒‘姿色’，但不多！”
曹錦城：“……”
卓曉伸了個懶腰：“好了，不說了！”她看了眼手表，“要遲到了，我先走啦！”
曹錦城也低頭看看手表，小聲嘟囔：“才幾點就說要遲到了，真是個奇怪的人！”
卓母和曹母對音樂很感興趣，因此，受媽媽們的影響，卓曉和曹錦城從小就開始接觸音樂。兩人每個周末要去學習樂器，卓曉學的是古箏，曹錦城則是鋼琴。
星期六早上，卓曉和往常一樣——拿著書包跑去敲曹錦城家的門，準備和他一起去上課。
“來了！”
卓曉忍不住打趣道：“喲！阿末，今天難得這麽快啊！”
“你這什麽話？我平時都很快的，為了等你才稍微慢一點。”
“這還怪我上了？”卓曉滿臉黑線。
曹錦城繼續“犯賤”：“對啊！”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曹錦城說罷就一個勁地跑走了，只留卓曉一個人在原地生悶氣。
曹錦城猶如一只高傲的黑天鵝坐在鋼琴前，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動，那清脆的音符如快樂的精靈般在他的指尖跳躍。
漸漸地，樂曲進入高潮，曹錦城的心情越發激烈，彈奏的速度越來越快，鋼琴聲猶如天涯的瀑布傾瀉而下，沖洗人們的心靈。
卓曉所奏出的音樂將人們拉進戰場，耳邊似回蕩著戰馬的嘶鳴聲，眼前似看到駿馬奔馳的畫面。跌宕起伏的樂曲聲讓人如癡如醉。
卓曉和曹錦城兩人在高一時確定了目標與方向，正式決定開啟音樂藝考生的新生活。
雖是藝考，但不易考。背不完的樂理知識，練不完的練習曲目……還有更多……學校如同一塊巨型海綿，瘋狂地吸走卓曉和曹錦城的時間和精力，每天過著無限循環的日子。前方是一個無底洞，剩下的只有焦慮、疲憊；前方是一個迷宮，看不見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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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末，這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你看我的手！啊啊啊！我的‘芊芊玉手夢’沒了！”
曹錦城相比於初中，多了些成熟和沈穩，笑笑道：“加油！總能熬過去的！”
“唉！這個時間也不能放棄了！”
“沒辦法，誰叫這是理想和未來呢？”
“向著未來，出發！我要像天鷹座的天鷹一樣展翅翺翔！嘿嘿嘿嘿，好尬的發言啊！”卓曉像找回了魂魄，又重燃起鬥志。
“天鷹座？沒聽過啊！”
好吧，剛剛的鬥志是因為聊到了星座。
“天鷹座，Aquila，觀測時間為7月到8月。因為星座圖案像老鷹，所以取名‘天鷹座’。你沒聽過的星座還多得很！宇宙可大著呢！分為本星系團和其他星系團；本星系團分為銀河系、河外星系、星系際物質；而銀河系又分為太陽系、其它恒星、恒星際物質；太陽系就是熟悉的太陽、八大衛星系、矮行星系、行星際物質。”
曹錦城似懂非懂，撓撓頭似掩飾尷尬：“呃……夠大的，你這是怎麽記住的？”
“就這麽記啊！”
“這記憶力用來記樂理剛剛好！”
“哈哈哈哈！”
兩人總是這樣，不知不覺、不約而同就大笑起來。
時間總像是枝頭的雨滴，滑落便找不到蹤影，卓曉和曹錦城也迎來最後的校考。
卓曉從小就是個搞笑女，考試前總要“擺陣做法”，這樣才能睡個安穩的覺。不出意外，聯考前一天“經典重現”。
“啊！我卓曉一心向善，錯誤永不再犯，只求考前平安，不要難堪，厄運不纏，考試心中有答案！”
卓曉拿著三支筆對著桌子上的照片，誠懇地說：
“一拜校長，二拜老師，三拜阿末，四拜老媽，五拜老爸！心中有黨，成績理想！心中有黨，成績理想！”
卓曉“陣法”還沒有做完，一個人就闖進她的房間。
曹錦城倚在卓曉書桌旁，似是譏諷，似是不屑地說：“喲！開始拜神啦？”
“昂！幹嘛？拜沒拜完就打斷，有病啊？”卓曉不耐煩地向曹錦城反擊。
“拜神的神婆！”
“彼此彼此，迷信的老頭。”卓曉指指曹錦城手腕上的彩繩。
漂亮！
曹錦城掩飾性地清清嗓子，辯解道：“這是我奶奶叫我這樣的！”
“有證據嗎？”
曹錦城很有底氣地說：“沒有！”
“沒有證據就別瞎扯，小心明天你的星座運勢不好！”
“神婆不要詛咒人！”
卓曉不做回答，收起桌上的東西，拿出課本開始覆習。
……
聯考和校考的結束意味著卓曉和曹錦城這一屆學生有了短暫的休息時間可以放松放松了。
曹錦楚這段時間剛好在家，曹錦城便早早跑去卓曉家。倆兄弟像是同級相斥的磁鐵，一起呆著絕對會鬧事。
卓母喜歡熱鬧，曹錦城來家裏也不攔著，還給他了一把家門鑰匙，卓曉有時候真心想問：“媽媽，我和曹錦城到底誰是你的親生孩子啊？”
曹錦城走到卓曉房前，出於禮貌還是先敲了敲門：“神婆！起了沒？我來找你玩了！”
……
房間沒聲兒。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還是沒聲兒。
“欸！卓曉！我！曹！錦！城！來了！快出來迎接皇上！”
“來了！”經不住曹錦城的獅吼，卓曉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過來開門。
“來那麽早幹嘛？覺都沒睡醒。”卓曉接二連三地打了好幾個哈欠。
“曉曉，現在已經十點半了，早嗎？是你睡得太晚了吧！”
“還早的很！太陽……啊……不睡，我不睡；月亮不起，啊……我不起！”卓曉眼睛全部閉起來了，但人還站在那，不知道睡著沒。
曹錦城搖搖頭，化身“男媽媽”，教育道：“不要覺得自己熬夜很厲害，休息不夠會猝死的！”
“嗯……我，我命硬，猝不死……”
“不要拿生命開玩笑！”曹錦城罕見地嚴肅起來。
“沒有，開玩笑，就這一次……”
曹錦城看“正常教育”對卓曉不起作用，只能放出“鎮店之寶”：“曉曉，我告訴你哦，經常熬夜不僅有黑眼圈，皮膚還會變差，更糟糕的話，可能還會長好多痘痘！你會變醜的！”
“嗯，會有黑眼圈，皮膚會變差，會長痘痘，還會變醜……嗯……”半夢不醒的卓曉重覆完一遍曹錦城的話後瞬間驚醒：“什麽？會變醜？！不行不行不行！你把我的護膚品都拿過來，還有手機！以後晚上八點睡，早上九點起！”
“其實也不用這麽刻意，保證有充足的睡眠就行！”
“好！”
曹錦城坐在卓曉的陽臺旁的吊椅上，說：“我這次來其實想跟你聊聊你生日怎麽過，我媽都開始為你準備生日朋友圈文案了。”
“替我謝謝一聲阿姨！”
“沒問題！我一定會好好謝謝她的！”
話題再次回到正軌：“18歲生日嘛，想好好過過。我之前看網上，說是我生日那天好像有流星雨，還是挺想去看看的。”
“有想法！那就去唄！”
卓曉略顯猶豫：“但是觀測點在南海那邊，晚上十一點左右，會不會太麻煩？”
“沒事沒事，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媽和你媽早就商量好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成人禮開心最重要！”
卓曉從小到大都在研究星空，見一次流星雨能讓她比中獎還高興，當然，中望遠鏡、觀測星星……的獎除外。
卓曉嗖的一下跑到曹錦城面前抱住他，嘴上又是感謝又是誇讚，都快把曹錦城認作義兄了。
“神婆，你要勒死我啊？先去感謝一下我們的老母親們吧！”
“好的！”卓曉比了個OK的手勢就沖出房間，不管誰在家裏，誰不在家裏，就感謝所有人。
“感謝媽媽！感謝爸爸！感謝宋阿姨！感謝曹叔叔！感謝阿末！感謝上帝！感謝……我愛你們！”
看著卓曉這好笑的行為，聽著這尷尬的發言，曹錦城竟然笑出了聲：“哈哈哈哈！笨蛋神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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