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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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HY：[新年快樂]
賀巖在舊年的最後一秒打下這四個字發了過去，之後他一直盯著和時邇的消息界面。
時邇會第一眼看到他的消息嗎？肯定有很多人給他發祝福消息吧，他的祝福只會淹沒在所在信息下。
一分鐘過去，賀巖低落地放下手機，仰天看著漆黑的房頂。
窗戶外的夜空不斷閃現五彩斑斕的煙花，鞭炮聲響徹雲霄，樓下隱約來傳打鬧聲與嬉笑聲，賀巖靜靜地聽著一切動靜，外面的熱鬧與他無關。
突然他感覺身側的手機在振動，手比腦快，不及思索，他已經點開了消息界面。
時染：[新年快樂，祝你新的一年事事如意，萬事順心，高考大吉，愛心，愛心]
HY：[新年快樂，你也是]
賀巖回完消息，發現班級群很熱鬧，他點進去看，是周老頭在發紅包，不過他來晚了，消息提示紅包已被領完下面的同學起哄讓周老師在發一個。
他不感興趣地退出班級群，又發現他爸給他發了一個紅包，沒想到他爸也會趕時髦發紅包了，他點開一看，一百元。
爸：[小巖，還沒睡啊]
好家夥，他爸也會執法釣魚了。
HY：[剛睡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了]
爸：[要不要起床放煙花？買年貨時順手買了點煙花]
HY：[爸，我已經睡下了]
爸：[那你繼續睡，爸爸不打擾你了]
HY：[好]
賀巖應付完他爸，再次點開和時邇的消息界面，他發誓，一分鐘之內再不來信息，他就真的睡覺。
而下一秒，時邇的消息就到了：[新年快樂]
賀巖立馬回了句：[還沒睡]
時邇：[嗯]
多回一個字會死嗎？賀巖在心裏吐槽，繼續給他發消息：[你現在在做什麽？聽梁博說你家正在搞活動]
時染：[圖片.jpg]
時染：[看煙花]
賀巖點開一看，是正在綻放的煙花，他立即推開窗，拍下他這邊的煙花發過去，仿佛他們在欣賞同一片煙花。
HY：[我這裏也能看到，笑臉]
HY：[你一個人在外面看煙花？不冷嗎]
時邇：[嗯，聽小染說你怕冷，所以不過來玩？]
這語氣有點奇怪，賀巖的腦海裏突然浮現起他嚴肅的模樣，想象如果他當面說出這句話時的神情。
HY：[不過我突然有點後悔了]
時邇：[後悔什麽？]
HY：[不告訴你，微笑]
時邇：[有時間下次過來玩，來之前跟小染說，讓她提前安排司機去接你]
賀巖看著他發過來的信息有些暗惱，他不說，時邇不會追問嗎？還要專門跳過話題，搞得他怪沒意思。
HY：[不能找你嗎？]
時邇：[嗯？]
HY：[引用，1]
時邇：[也可以，我還以為你怕我]
怕他？賀巖膨脹的腦袋清醒了，對哦，他也就敢隔著網絡口嗨兩句，真面對面了，賀巖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露慫，只是沒想到原來時邇都清楚。
時邇：[？]
HY：[微笑]
時邇：[？]
HY：“你撤回了一條消息”
時邇：[…]
HY：[小叔，我困了，先睡了，晚安，月亮，月亮，月亮]
果然是晚上容易腦子不清醒，賀巖游覽剛才給時邇發的消息，可以稱得上膽大包天了，他剛才一定是被誰奪舍了。
賀巖抱著覆雜的情緒進入了夢鄉。
天還未亮全，外面再次響起劈裏啪啦地鞭炮聲，賀巖迷糊地拿起手機，摁開一看，早上六點。
鞭炮燃盡後的煙塵順著窗戶縫飄進來，賀巖扯住被子蓋過頭，他覺得他還能睡一會。
門外響起敲門聲，賀軍的聲音傳進來，“小巖，起床沒？”
“爸，我還想睡一會，別吵我。”賀巖扯開被子大喊了一句，又蒙頭蓋上。
“好，你再睡一會，我去做早餐了，做好了喊你。”
賀巖沒搭理，再次睡過去。
時間來到早上七點，賀巖披著外套，雙眼無神地坐在凳子上，頭發沒打理，亂得像雞窩。
他剛睡得正香，被賀軍從床上拖了起來，今天他們要去爺爺家趕中飯，賀軍怕時間上來不及，所以一直在催他。
“知道了，我吃完面條就去換衣服。”
賀巖很無奈，過年就這點不好，親戚都要聚在一起輪流吃飯，他爸認為去太晚好像是專門趕著去吃飯的，不合禮儀，所以一大早就把他拉起來了。
三兩下嗦完面條，賀巖放下碗從桌上抽張紙擦幹凈嘴巴就進房換衣服了。
打開衣櫃，他從眾多衣服上掃過去，一下子看到了時邇送他的那頂紅色針織帽。
遲疑半天，他拿起旁邊的黑衣毛呢大衣換上，對著鏡子戴上那頂腦子。
鏡中的他幾根短毛往外翹，本來他的皮膚就比一般人要白上許多，戴上後更是襯得唇紅齒白。
他努力做出兇狠的表情，左看右看，嗯，這才對味。
“小巖，你這頂帽子不錯。”賀巖出衛生間時賀軍正好從房間出來，“昨天那女老板說得沒錯，我兒子長的就是俊。”
“那是，也不看是誰的兒子。”賀巖咧開嘴巴笑道。
賀巖的爺爺家在鄉下，坐班車過去要兩個小時，而過年這段時間，去鄉下的班車半個小時一趟，所以賀軍趕緊推著賀巖出門了。
走到車站，有不少人和他們一樣等班車，沒過多久，一輛空了的班車開進來了，沒等司機開到指定位置，一群人圍了過去。
車門一開，大家都拼命往上擠。
賀巖仗著腿長，大步跨上去，找準位置坐下，又給他爸占了一個位置。
賀軍等在最後，直到所有人都上去後，他才上車。
“爸，這裏！”賀巖無視周圍人的白眼，高聲喊道。
賀軍順著聲源看過去，看到賀巖一個人霸占兩個位置。
賀軍背著大包從過道擠過去，從背上把包取下，舉到專門當行李的行李架上，然後推了進去。
去鄉下的路時有顛簸，常常會遇到一兩個要乘車的人，一路開開停停，賀巖戴上耳機，閉眼聽歌消磨時間。
“爸，還有多久？”這是賀巖第三次問了。
坐班車太磨人了，這也是賀巖不願意回鄉下的原因之一，昨天睡得太晚，今天又起的太早，一股睡意朝他襲來，可這車搖搖晃晃，他實在睡得不安穩。
突然他身邊一空，覆又坐下，他覺得不對，扭頭一看，身邊換人了，他爸站在過道上，他的位置被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爺爺坐著。
明白了，他爸又在做好人好事了，賀巖把頭扭回去繼續睡。
到達爺爺家時，已經將近十點，這幾天連續幾個大太陽，路邊的雪已經融化，只有一些找不到的角落還殘存著雪。
賀巖的爺爺正在坪上曬太陽，聽到動靜睜開眼睛，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頓時喜笑顏開，“回來了，快進屋。”
“爸，您坐著曬太陽，我把東西放進屋就出來陪你。”賀軍趕緊制止老人起身。
屋裏人聽見動靜跑了出來，首先出來的是賀巖的大伯娘。
“賀軍，一早就收到你的消息了，你大哥出門打酒去了，馬上就回來。”賀巖大伯娘帶著圍裙，手到上面摸了摸，催促他們進門。
“賀知意，賀知寓，快出來，你小伯和賀巖哥哥來了。”
大伯娘的話音剛落，兩個腦袋從窗口探出來。
“小伯，哥哥，新年快樂。”兩個小孩齊聲喊道。
“欸，新年快樂。”賀軍從口袋裏拿出兩個早已經包好的紅包抵過去。
“你這也太客氣了。”大伯娘笑道。
“新年就圖個喜慶。”賀軍樂呵道。
“快謝謝大伯。”
兩個小孩從屋裏蹦蹦跳跳跑出來，雙手接過紅包，甜甜道：“謝謝小伯。”
大伯娘在廚房炒菜，那邊不能離人，匆忙寒暄了兩句，吩咐賀知寓泡茶，自己又回到廚房接著炒菜。
賀巖的爺爺拉著爺孫兩人去了他那間房，從老木櫃裏翻出幾個水果，“吃蘋果。”
賀巖在賀軍的示意下接過蘋果，“謝謝爺爺。”
“哈哈，快洗洗吃，可甜了，我牙不太行，快咬不動了。”
賀巖去屋外水龍頭下洗蘋果，順便給他爸也洗一個，回屋時，他爸正在和爺爺說話。
爺爺見賀巖回來，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紅包給他。
賀軍：“爸，這怎麽使得，您的錢自己存著買吃的。”
“軍啊，錢不多，你就讓小巖拿著，你這些年過得不容易，到處都是花錢的地方。”
“爸，我過得沒你想的那麽不好。”賀巖紅了眼圈。
“就沒想著再找一個？”爺爺說話間把紅包硬塞給賀巖。
賀巖看向賀軍，這錢他到底該不該收？
賀軍微微點頭。
“爸，在孩子面前別說這個。”
“小巖也大了，可以聽了，你當初說孩子還小，暫時不考慮，明年小巖都要高考了，你也該考慮了。”爺爺不認同道。
“爸！”
“你是不是還想著她？軍啊，當初你媳婦嫁過來後鬧，說什麽住不了鄉下，你就把家裏的房子賣了，帶著她和孩子去城裏討生活，一去就是那麽多年，如今人跑了這麽多年，你這裏也該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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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巖在舊年的最後一秒打下這四個字發了過去，之後他一直盯著和時邇的消息界面。
時邇會第一眼看到他的消息嗎？肯定有很多人給他發祝福消息吧，他的祝福只會淹沒在所在信息下。
一分鐘過去，賀巖低落地放下手機，仰天看著漆黑的房頂。
窗戶外的夜空不斷閃現五彩斑斕的煙花，鞭炮聲響徹雲霄，樓下隱約來傳打鬧聲與嬉笑聲，賀巖靜靜地聽著一切動靜，外面的熱鬧與他無關。
突然他感覺身側的手機在振動，手比腦快，不及思索，他已經點開了消息界面。
時染：[新年快樂，祝你新的一年事事如意，萬事順心，高考大吉，愛心，愛心]
HY：[新年快樂，你也是]
賀巖回完消息，發現班級群很熱鬧，他點進去看，是周老頭在發紅包，不過他來晚了，消息提示紅包已被領完下面的同學起哄讓周老師在發一個。
他不感興趣地退出班級群，又發現他爸給他發了一個紅包，沒想到他爸也會趕時髦發紅包了，他點開一看，一百元。
爸：[小巖，還沒睡啊]
好家夥，他爸也會執法釣魚了。
HY：[剛睡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了]
爸：[要不要起床放煙花？買年貨時順手買了點煙花]
HY：[爸，我已經睡下了]
爸：[那你繼續睡，爸爸不打擾你了]
HY：[好]
賀巖應付完他爸，再次點開和時邇的消息界面，他發誓，一分鐘之內再不來信息，他就真的睡覺。
而下一秒，時邇的消息就到了：[新年快樂]
賀巖立馬回了句：[還沒睡]
時邇：[嗯]
多回一個字會死嗎？賀巖在心裏吐槽，繼續給他發消息：[你現在在做什麽？聽梁博說你家正在搞活動]
時染：[圖片.jpg]
時染：[看煙花]
賀巖點開一看，是正在綻放的煙花，他立即推開窗，拍下他這邊的煙花發過去，仿佛他們在欣賞同一片煙花。
HY：[我這裏也能看到，笑臉]
HY：[你一個人在外面看煙花？不冷嗎]
時邇：[嗯，聽小染說你怕冷，所以不過來玩？]
這語氣有點奇怪，賀巖的腦海裏突然浮現起他嚴肅的模樣，想象如果他當面說出這句話時的神情。
HY：[不過我突然有點後悔了]
時邇：[後悔什麽？]
HY：[不告訴你，微笑]
時邇：[有時間下次過來玩，來之前跟小染說，讓她提前安排司機去接你]
賀巖看著他發過來的信息有些暗惱，他不說，時邇不會追問嗎？還要專門跳過話題，搞得他怪沒意思。
HY：[不能找你嗎？]
時邇：[嗯？]
HY：[引用，1]
時邇：[也可以，我還以為你怕我]
怕他？賀巖膨脹的腦袋清醒了，對哦，他也就敢隔著網絡口嗨兩句，真面對面了，賀巖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露慫，只是沒想到原來時邇都清楚。
時邇：[？]
HY：[微笑]
時邇：[？]
HY：“你撤回了一條消息”
時邇：[…]
HY：[小叔，我困了，先睡了，晚安，月亮，月亮，月亮]
果然是晚上容易腦子不清醒，賀巖游覽剛才給時邇發的消息，可以稱得上膽大包天了，他剛才一定是被誰奪舍了。
賀巖抱著覆雜的情緒進入了夢鄉。
天還未亮全，外面再次響起劈裏啪啦地鞭炮聲，賀巖迷糊地拿起手機，摁開一看，早上六點。
鞭炮燃盡後的煙塵順著窗戶縫飄進來，賀巖扯住被子蓋過頭，他覺得他還能睡一會。
門外響起敲門聲，賀軍的聲音傳進來，“小巖，起床沒？”
“爸，我還想睡一會，別吵我。”賀巖扯開被子大喊了一句，又蒙頭蓋上。
“好，你再睡一會，我去做早餐了，做好了喊你。”
賀巖沒搭理，再次睡過去。
時間來到早上七點，賀巖披著外套，雙眼無神地坐在凳子上，頭發沒打理，亂得像雞窩。
他剛睡得正香，被賀軍從床上拖了起來，今天他們要去爺爺家趕中飯，賀軍怕時間上來不及，所以一直在催他。
“知道了，我吃完面條就去換衣服。”
賀巖很無奈，過年就這點不好，親戚都要聚在一起輪流吃飯，他爸認為去太晚好像是專門趕著去吃飯的，不合禮儀，所以一大早就把他拉起來了。
三兩下嗦完面條，賀巖放下碗從桌上抽張紙擦幹凈嘴巴就進房換衣服了。
打開衣櫃，他從眾多衣服上掃過去，一下子看到了時邇送他的那頂紅色針織帽。
遲疑半天，他拿起旁邊的黑衣毛呢大衣換上，對著鏡子戴上那頂腦子。
鏡中的他幾根短毛往外翹，本來他的皮膚就比一般人要白上許多，戴上後更是襯得唇紅齒白。
他努力做出兇狠的表情，左看右看，嗯，這才對味。
“小巖，你這頂帽子不錯。”賀巖出衛生間時賀軍正好從房間出來，“昨天那女老板說得沒錯，我兒子長的就是俊。”
“那是，也不看是誰的兒子。”賀巖咧開嘴巴笑道。
賀巖的爺爺家在鄉下，坐班車過去要兩個小時，而過年這段時間，去鄉下的班車半個小時一趟，所以賀軍趕緊推著賀巖出門了。
走到車站，有不少人和他們一樣等班車，沒過多久，一輛空了的班車開進來了，沒等司機開到指定位置，一群人圍了過去。
車門一開，大家都拼命往上擠。
賀巖仗著腿長，大步跨上去，找準位置坐下，又給他爸占了一個位置。
賀軍等在最後，直到所有人都上去後，他才上車。
“爸，這裏！”賀巖無視周圍人的白眼，高聲喊道。
賀軍順著聲源看過去，看到賀巖一個人霸占兩個位置。
賀軍背著大包從過道擠過去，從背上把包取下，舉到專門當行李的行李架上，然後推了進去。
去鄉下的路時有顛簸，常常會遇到一兩個要乘車的人，一路開開停停，賀巖戴上耳機，閉眼聽歌消磨時間。
“爸，還有多久？”這是賀巖第三次問了。
坐班車太磨人了，這也是賀巖不願意回鄉下的原因之一，昨天睡得太晚，今天又起的太早，一股睡意朝他襲來，可這車搖搖晃晃，他實在睡得不安穩。
突然他身邊一空，覆又坐下，他覺得不對，扭頭一看，身邊換人了，他爸站在過道上，他的位置被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爺爺坐著。
明白了，他爸又在做好人好事了，賀巖把頭扭回去繼續睡。
到達爺爺家時，已經將近十點，這幾天連續幾個大太陽，路邊的雪已經融化，只有一些找不到的角落還殘存著雪。
賀巖的爺爺正在坪上曬太陽，聽到動靜睜開眼睛，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頓時喜笑顏開，“回來了，快進屋。”
“爸，您坐著曬太陽，我把東西放進屋就出來陪你。”賀軍趕緊制止老人起身。
屋裏人聽見動靜跑了出來，首先出來的是賀巖的大伯娘。
“賀軍，一早就收到你的消息了，你大哥出門打酒去了，馬上就回來。”賀巖大伯娘帶著圍裙，手到上面摸了摸，催促他們進門。
“賀知意，賀知寓，快出來，你小伯和賀巖哥哥來了。”
大伯娘的話音剛落，兩個腦袋從窗口探出來。
“小伯，哥哥，新年快樂。”兩個小孩齊聲喊道。
“欸，新年快樂。”賀軍從口袋裏拿出兩個早已經包好的紅包抵過去。
“你這也太客氣了。”大伯娘笑道。
“新年就圖個喜慶。”賀軍樂呵道。
“快謝謝大伯。”
兩個小孩從屋裏蹦蹦跳跳跑出來，雙手接過紅包，甜甜道：“謝謝小伯。”
大伯娘在廚房炒菜，那邊不能離人，匆忙寒暄了兩句，吩咐賀知寓泡茶，自己又回到廚房接著炒菜。
賀巖的爺爺拉著爺孫兩人去了他那間房，從老木櫃裏翻出幾個水果，“吃蘋果。”
賀巖在賀軍的示意下接過蘋果，“謝謝爺爺。”
“哈哈，快洗洗吃，可甜了，我牙不太行，快咬不動了。”
賀巖去屋外水龍頭下洗蘋果，順便給他爸也洗一個，回屋時，他爸正在和爺爺說話。
爺爺見賀巖回來，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紅包給他。
賀軍：“爸，這怎麽使得，您的錢自己存著買吃的。”
“軍啊，錢不多，你就讓小巖拿著，你這些年過得不容易，到處都是花錢的地方。”
“爸，我過得沒你想的那麽不好。”賀巖紅了眼圈。
“就沒想著再找一個？”爺爺說話間把紅包硬塞給賀巖。
賀巖看向賀軍，這錢他到底該不該收？
賀軍微微點頭。
“爸，在孩子面前別說這個。”
“小巖也大了，可以聽了，你當初說孩子還小，暫時不考慮，明年小巖都要高考了，你也該考慮了。”爺爺不認同道。
“爸！”
“你是不是還想著她？軍啊，當初你媳婦嫁過來後鬧，說什麽住不了鄉下，你就把家裏的房子賣了，帶著她和孩子去城裏討生活，一去就是那麽多年，如今人跑了這麽多年，你這裏也該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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