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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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爸，真不是超英的原因，我早放下了，現在只想供小巖讀書，不想其他的。”賀軍赤紅了臉。
“真的？”賀巖爺爺懷疑地看向他。
“千真萬確。”
“算了，你都是這麽大的人了，我也管不著你了。”賀巖爺爺呢喃道，從他的神態看去，顯然不相信賀軍的說辭。
從爺爺房間出來，賀巖偷偷打量賀軍的表情，遲疑再三開口：“爸，如果你真是為了我不找人，我勸你別這樣，我對你另找完全支持。”
“小巖，這事情你別管，我心裏有數。”
“切，我看你就是拿我當借口。”賀巖開玩笑道：“我看樓下的鐘大姐就挺不錯的，要不要我幫你撮合撮合？”
“小巖，別開這種玩笑。”賀軍嚴肅道，“樓下鐘姐人很好，但我們家的情況你也清楚，不要拖累了別人。”
“哦，我知道了，不說她行了吧。”賀巖對賀軍這種思想很無奈，“我以後讀完書呢？你總該有個伴吧。”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趁我還能動，多掙點錢給你攢彩禮錢，現在的女孩都精貴得很，不花血本怎麽娶得回。”
賀巖看他這絮叨下去的架勢沒完了，痛苦地捂上耳朵，他錯了，他不該打開這個話題，平日裏半句話都沒有的人在這件事上卻很能說。
“夠了爸，我不催你了，你也行行好放過我。”
賀軍還想說兩句，不遠處傳來的大笑聲打斷了他。
“賀軍回來了，正好打了酒，我們哥倆今天必須喝一個！”大伯提著酒高高興興進了大門，大步朝他們走來。
“大哥，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大伯大笑著抱了下賀軍，邊抱邊說，“身體又精壯了，不像我這些年光吃白飯長肉了，你說我明年也去工地上幹一段時間把這一身肥肉減下去怎麽樣？”
“大哥說笑了。”賀軍回他。
“這是賀巖吧，都長這麽高。”大伯又把目光投向旁邊。
“大伯新年快樂。”
“長得真俊，以後我們家知意也能長這麽俊就好了。”大伯朝客廳喊道：“知寓，知意，出來喊人了沒？”
“他們都喊過了，小孩子就喜歡看電視，別打擾他們了。”賀軍連忙說。
“兩個小兔崽子，茶呢？老婆，你沒給小弟他們泡茶？”
大伯娘從廚房探出腦袋，又對著樓上喊：“賀知書，不要整天窩在樓上，下來泡茶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穿著棉睡衣的賀知書從樓上下來，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註意到大廳裏的人，“小伯，小巖，新年快樂。”又拖著步子走到茶水桌。
“這丫頭昨天不知道又熬到幾點，天天睡到吃中飯才下來，沒見過誰家還有這麽懶的姑娘。”大伯忍不住對賀軍抱怨。
“爸，我可還在現場。”賀知書幽幽道。
“就是知道你在這裏才說，你說說你回來這些天，幫家裏都幹了什麽事？天天窩房間裏也不知道出來走動一下，在家裏整天不修邊幅，哪裏像個姑娘，你再看看你表弟，人家一個男孩子，收拾得多好。”
突然被cue到的賀巖有些尷尬，“大伯，我去裏面烤火了。”
“哎呀，你不說我都忘了，都別站在這裏了，快去烤火。”
賀知書把泡好的茶端給巖軍跟賀巖，賀巖接過茶後放到烤火桌上。
在他們進來前，桌上擺滿了為過年購置的年貨，賀巖隨意抓了把瓜子磕了起來。
“賀知書，你又跑哪裏去？”大伯喊住了打算上樓的表姐，“今天是新年第一天，你小伯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不打算陪他們？”
“我手機沒拿，上樓拿下手機。”賀知書道。
“快去，年紀輕輕的，一刻也離不開手機。”
賀巖默默地聽著大伯對他大女兒的吐槽，突然有些欣慰，還好他爸不是個多話的人。
賀軍沒有插嘴，只是靜靜地聽大伯說，偶爾附和一句。
“對了，賀巖也讀高三了，有沒有想好考個什麽學校，當初知書填志願時還特意上網搜了很久才填了現在她讀的這所大學，可惜專業沒選的好，當時依著她的選了個什麽馬克思專業，我後面了解到這專業一點也不好找工作。”
對於這個話題賀巖只能摸摸端起茶杯淺淺抿一口，他一個學渣，能考上就不錯了，想不了太多。
賀軍對此也很是無助，他看過兒子的成績單，明白賀巖跟他一樣，不是讀書那塊料，兒子這點像他，這讓他很是惆悵。
“大哥，讀什麽都看小巖自己的想法，我不會幹涉。”
“這怎麽行！”大伯一臉不讚同，“你作為家長也要參與進去…”
“爸，你又來了。”賀知書打斷他，“沒看到人家不想聽你高談闊論嗎？”
大伯被打斷有些不悅，“賀知書，你好歹是個大學生，你的禮貌呢？學校就是這樣教你的？”
“學校不教這個。”賀知書說。
“我看你是皮癢了。”大伯拉長了臉。
“大哥大過年的，別說這些話。”賀軍連忙制止。
“小弟，剛才我和你說的，你一定要放到心上，孩子的未來耽誤不得。”大伯又回到剛才的話題。
“好，一定。”賀軍趕緊答應。
大伯娘準備的菜很豐盛，雞鴨魚牛肉豬肉全部上齊，還擺上兩瓶飲料。
賀軍和大伯喝酒，其餘人都喝飲料，爺爺牙口不行了，大伯娘特意把燉肉和青菜放到他面前。
桌上大伯喝了不少酒，到後來明顯喝高了，兩邊臉頰發紅，興致特別高，拉著賀軍談天說地，對著菜肴指點江山。
吃完飯後，大伯娘扶著大伯進了臥室，賀知書帶著弟弟妹妹收拾碗筷，賀巖不好在旁邊看著，也幫忙收拾。
“表弟，今天過來住一晚嗎？我看你爸喝了不少酒。”
以往賀巖來這邊過年，吃完中飯就會離開，而現在賀軍被大伯拉著喝了不少酒，現在正躺在靠背椅上休息。
“我等會去問問我爸。”
“今年你會去你媽親戚那邊嗎？”賀知書突然壓低聲音問。
“嗯？”賀巖驚訝地看了她一眼。
“我今天在房間裏聽到你爸和爺爺的對話了。”賀知書解釋道，她的臥室就在爺爺房間的斜上方，當時說話沒有關門，加上說話的聲音並不小，所以她聽到了。
“不去。”賀巖對他媽那邊的親戚沒有任何好感，對他來說，他媽那邊的家人就是一窩吸血鬼。
他記得他媽還在時，他媽的兄弟總會來他家拿東西，他家本就不富裕，他媽的兄弟來一趟，家裏就會被搜刮得一幹二凈，平時很厲害的媽對她兄弟的所作所為一聲不吭，就僅僅是抱著他站在一邊。
他上初中後長了個子，一見到他媽那邊的親戚就做出一副兇樣，那邊的人上門時，他就堵在門口，不準他們搬。
他媽對他的行為既不認可，也不批評，他堵了兩次門後，他媽那邊的兄弟動作才收斂些。
後來他媽跑了，賀軍帶著他去田家找人，卻被關在門外。
吃多了閉門羹後，賀軍不再帶他過去，這些年也就斷了來往。
收拾完餐桌後，賀巖輕輕推了推賀軍，“爸，醒醒，該回去了。”
“哦，好。”賀軍就著他的手，遲緩地從靠背椅上起身，剛站起來，腳下有些虛浮。
“爸，小心，站穩了，別摔著。”賀巖小心地扶著賀軍。
大伯娘從臥室出來，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小叔，要不今天你們住下算了，明天再回去。”
“不了，回去還有事。”賀軍揮手。
“你看你這樣怎麽走的動路，你大哥也真是的，拉著你喝那麽多酒。”大伯娘擔憂地看著他。
“沒事，大伯娘，我們喊車回去。”
村裏有專門去城裏的車輛，賀巖把通訊錄往下劃，找到號碼撥過去。
賀巖這個電話打得挺巧，司機告訴他們，正好還有人也要去城裏，過年期間，出去一趟的價格比平時要貴上很多，他們兩家人可以拼車，這樣能省下不少錢。
賀巖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和電話那頭的司機約定好時間掛斷電話。
大伯娘聽他電話打完，看了下時間，離約定的還有一個多小時，於是說：“我去給你爸煮點醒酒湯。”
賀知寓和賀知意看了一個上午的電視，被大伯娘催著去寫寒假作業，客廳裏除了睡著的賀軍，只剩下賀巖和賀知書。
賀知書埋頭發消息，賀巖同樣看著手機界面，他和時邇的消息依舊停留在淩晨他發的月亮圖形。
從和時邇的聊天界面退回去，賀巖註意到梁博名字後一連串的紅點，梁博給他足足發了五十條消息！
賀巖好奇他發的內容，便點了進去。
最早的一條是在今天早上八點，梁博給他發了新年祝福，並質問他為什麽沒給他發。
接下來是一些廢話，賀巖飛速掃過，直到最後幾條，他的眼神定住了。
梁博告訴他，周老頭住院了，班上有同學打算組隊過去看望，還問他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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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真不是超英的原因，我早放下了，現在只想供小巖讀書，不想其他的。”賀軍赤紅了臉。
“真的？”賀巖爺爺懷疑地看向他。
“千真萬確。”
“算了，你都是這麽大的人了，我也管不著你了。”賀巖爺爺呢喃道，從他的神態看去，顯然不相信賀軍的說辭。
從爺爺房間出來，賀巖偷偷打量賀軍的表情，遲疑再三開口：“爸，如果你真是為了我不找人，我勸你別這樣，我對你另找完全支持。”
“小巖，這事情你別管，我心裏有數。”
“切，我看你就是拿我當借口。”賀巖開玩笑道：“我看樓下的鐘大姐就挺不錯的，要不要我幫你撮合撮合？”
“小巖，別開這種玩笑。”賀軍嚴肅道，“樓下鐘姐人很好，但我們家的情況你也清楚，不要拖累了別人。”
“哦，我知道了，不說她行了吧。”賀巖對賀軍這種思想很無奈，“我以後讀完書呢？你總該有個伴吧。”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趁我還能動，多掙點錢給你攢彩禮錢，現在的女孩都精貴得很，不花血本怎麽娶得回。”
賀巖看他這絮叨下去的架勢沒完了，痛苦地捂上耳朵，他錯了，他不該打開這個話題，平日裏半句話都沒有的人在這件事上卻很能說。
“夠了爸，我不催你了，你也行行好放過我。”
賀軍還想說兩句，不遠處傳來的大笑聲打斷了他。
“賀軍回來了，正好打了酒，我們哥倆今天必須喝一個！”大伯提著酒高高興興進了大門，大步朝他們走來。
“大哥，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大伯大笑著抱了下賀軍，邊抱邊說，“身體又精壯了，不像我這些年光吃白飯長肉了，你說我明年也去工地上幹一段時間把這一身肥肉減下去怎麽樣？”
“大哥說笑了。”賀軍回他。
“這是賀巖吧，都長這麽高。”大伯又把目光投向旁邊。
“大伯新年快樂。”
“長得真俊，以後我們家知意也能長這麽俊就好了。”大伯朝客廳喊道：“知寓，知意，出來喊人了沒？”
“他們都喊過了，小孩子就喜歡看電視，別打擾他們了。”賀軍連忙說。
“兩個小兔崽子，茶呢？老婆，你沒給小弟他們泡茶？”
大伯娘從廚房探出腦袋，又對著樓上喊：“賀知書，不要整天窩在樓上，下來泡茶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穿著棉睡衣的賀知書從樓上下來，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註意到大廳裏的人，“小伯，小巖，新年快樂。”又拖著步子走到茶水桌。
“這丫頭昨天不知道又熬到幾點，天天睡到吃中飯才下來，沒見過誰家還有這麽懶的姑娘。”大伯忍不住對賀軍抱怨。
“爸，我可還在現場。”賀知書幽幽道。
“就是知道你在這裏才說，你說說你回來這些天，幫家裏都幹了什麽事？天天窩房間裏也不知道出來走動一下，在家裏整天不修邊幅，哪裏像個姑娘，你再看看你表弟，人家一個男孩子，收拾得多好。”
突然被cue到的賀巖有些尷尬，“大伯，我去裏面烤火了。”
“哎呀，你不說我都忘了，都別站在這裏了，快去烤火。”
賀知書把泡好的茶端給巖軍跟賀巖，賀巖接過茶後放到烤火桌上。
在他們進來前，桌上擺滿了為過年購置的年貨，賀巖隨意抓了把瓜子磕了起來。
“賀知書，你又跑哪裏去？”大伯喊住了打算上樓的表姐，“今天是新年第一天，你小伯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不打算陪他們？”
“我手機沒拿，上樓拿下手機。”賀知書道。
“快去，年紀輕輕的，一刻也離不開手機。”
賀巖默默地聽著大伯對他大女兒的吐槽，突然有些欣慰，還好他爸不是個多話的人。
賀軍沒有插嘴，只是靜靜地聽大伯說，偶爾附和一句。
“對了，賀巖也讀高三了，有沒有想好考個什麽學校，當初知書填志願時還特意上網搜了很久才填了現在她讀的這所大學，可惜專業沒選的好，當時依著她的選了個什麽馬克思專業，我後面了解到這專業一點也不好找工作。”
對於這個話題賀巖只能摸摸端起茶杯淺淺抿一口，他一個學渣，能考上就不錯了，想不了太多。
賀軍對此也很是無助，他看過兒子的成績單，明白賀巖跟他一樣，不是讀書那塊料，兒子這點像他，這讓他很是惆悵。
“大哥，讀什麽都看小巖自己的想法，我不會幹涉。”
“這怎麽行！”大伯一臉不讚同，“你作為家長也要參與進去…”
“爸，你又來了。”賀知書打斷他，“沒看到人家不想聽你高談闊論嗎？”
大伯被打斷有些不悅，“賀知書，你好歹是個大學生，你的禮貌呢？學校就是這樣教你的？”
“學校不教這個。”賀知書說。
“我看你是皮癢了。”大伯拉長了臉。
“大哥大過年的，別說這些話。”賀軍連忙制止。
“小弟，剛才我和你說的，你一定要放到心上，孩子的未來耽誤不得。”大伯又回到剛才的話題。
“好，一定。”賀軍趕緊答應。
大伯娘準備的菜很豐盛，雞鴨魚牛肉豬肉全部上齊，還擺上兩瓶飲料。
賀軍和大伯喝酒，其餘人都喝飲料，爺爺牙口不行了，大伯娘特意把燉肉和青菜放到他面前。
桌上大伯喝了不少酒，到後來明顯喝高了，兩邊臉頰發紅，興致特別高，拉著賀軍談天說地，對著菜肴指點江山。
吃完飯後，大伯娘扶著大伯進了臥室，賀知書帶著弟弟妹妹收拾碗筷，賀巖不好在旁邊看著，也幫忙收拾。
“表弟，今天過來住一晚嗎？我看你爸喝了不少酒。”
以往賀巖來這邊過年，吃完中飯就會離開，而現在賀軍被大伯拉著喝了不少酒，現在正躺在靠背椅上休息。
“我等會去問問我爸。”
“今年你會去你媽親戚那邊嗎？”賀知書突然壓低聲音問。
“嗯？”賀巖驚訝地看了她一眼。
“我今天在房間裏聽到你爸和爺爺的對話了。”賀知書解釋道，她的臥室就在爺爺房間的斜上方，當時說話沒有關門，加上說話的聲音並不小，所以她聽到了。
“不去。”賀巖對他媽那邊的親戚沒有任何好感，對他來說，他媽那邊的家人就是一窩吸血鬼。
他記得他媽還在時，他媽的兄弟總會來他家拿東西，他家本就不富裕，他媽的兄弟來一趟，家裏就會被搜刮得一幹二凈，平時很厲害的媽對她兄弟的所作所為一聲不吭，就僅僅是抱著他站在一邊。
他上初中後長了個子，一見到他媽那邊的親戚就做出一副兇樣，那邊的人上門時，他就堵在門口，不準他們搬。
他媽對他的行為既不認可，也不批評，他堵了兩次門後，他媽那邊的兄弟動作才收斂些。
後來他媽跑了，賀軍帶著他去田家找人，卻被關在門外。
吃多了閉門羹後，賀軍不再帶他過去，這些年也就斷了來往。
收拾完餐桌後，賀巖輕輕推了推賀軍，“爸，醒醒，該回去了。”
“哦，好。”賀軍就著他的手，遲緩地從靠背椅上起身，剛站起來，腳下有些虛浮。
“爸，小心，站穩了，別摔著。”賀巖小心地扶著賀軍。
大伯娘從臥室出來，見到這一幕，連忙上前，“小叔，要不今天你們住下算了，明天再回去。”
“不了，回去還有事。”賀軍揮手。
“你看你這樣怎麽走的動路，你大哥也真是的，拉著你喝那麽多酒。”大伯娘擔憂地看著他。
“沒事，大伯娘，我們喊車回去。”
村裏有專門去城裏的車輛，賀巖把通訊錄往下劃，找到號碼撥過去。
賀巖這個電話打得挺巧，司機告訴他們，正好還有人也要去城裏，過年期間，出去一趟的價格比平時要貴上很多，他們兩家人可以拼車，這樣能省下不少錢。
賀巖沒有不答應的道理，和電話那頭的司機約定好時間掛斷電話。
大伯娘聽他電話打完，看了下時間，離約定的還有一個多小時，於是說：“我去給你爸煮點醒酒湯。”
賀知寓和賀知意看了一個上午的電視，被大伯娘催著去寫寒假作業，客廳裏除了睡著的賀軍，只剩下賀巖和賀知書。
賀知書埋頭發消息，賀巖同樣看著手機界面，他和時邇的消息依舊停留在淩晨他發的月亮圖形。
從和時邇的聊天界面退回去，賀巖註意到梁博名字後一連串的紅點，梁博給他足足發了五十條消息！
賀巖好奇他發的內容，便點了進去。
最早的一條是在今天早上八點，梁博給他發了新年祝福，並質問他為什麽沒給他發。
接下來是一些廢話，賀巖飛速掃過，直到最後幾條，他的眼神定住了。
梁博告訴他，周老頭住院了，班上有同學打算組隊過去看望，還問他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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