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唔……”花語醒來，只覺身上發酸。

穆言許還在他身體、裏，他剛說“將”字就被將軍用食指抵住嘴：“叫我名字。”

“阿言。”花語聲音嬌軟，對他又是一笑，真是美極。

在民國，名字只有很重要的人才可以互相了解，整個將軍府除了父母，花語是第一個知曉他名字的人。

穆言許親自為他穿好衣服就出門了。

再回來時，卻發現花語渾身濕透地跪坐在地上，自己的幾房姨太站在他面前指指點點，用詞極其紮耳。

“都在幹什麽！”

他面色陰冷，看著眼前即使受這般對待卻依舊沒有表情的花語，他只覺得從心臟傳來陣陣抽痛，他有些煩躁，不知道這莫名的情緒怎麽消散。

他俯身抱起花語走向溫池。

給身後的女人們留下一句“回房跪著”聲音冷得像從地獄裏傳來的一樣，眼神未曾分給她們一分。

“沒事。”花語泡在池裏，驅除了身上的寒冷，只是笑著。

穆言許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要是花語的眼中有光，那現在的表情應該很溫柔吧。

——————

屋內，那幾個女人跪在地上，穆言許抱著花語坐在凳子上。

“將軍！他！他與別的男人搞在一起！”三姨太率先出聲。

“我親眼看到他從別的男人那裏接過一個什麽東西。”二姨太也附和。

“將軍此事重大，我們不敢欺瞞您。”

“將軍！我們已經讓人把那個男人抓起來了！”大姨太也低頭說。

穆言許抱著花語的手不覺用力，臉上的表情陰沈的嚇人，平時都不敢看他的女人此刻大著膽子說話。

“把他帶上來。”他沈聲吩咐。

兩個黑衣男人壓著她們口中的男人進來，一腳踢在他的膝彎處。

男人悶哼一聲跪在地上，他被綁住了上半身，嘴裏塞著一團布，眼神死死盯著穆言許。

穆言許看向懷中人，柔聲問：“認識他麽，花語？”

花語卻好似沒聽見，微微皺眉。

穆言許低聲哄著：“他給了你什麽？拿出來，嗯？”

花語只搖搖頭，不做回答。

穆言許從他身上摸到一個小紙袋：“這是什麽？”

花語擡眼看著，仿佛才認出一般，眼睛睜大了一些。

“藥。”

穆言許臉色微變，捏著他的下巴轉向跪地的男人。

“是他給的麽？”

花語輕輕“嗯”了一聲，垂眸。

跪在地上的男人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唔唔！”男人說不了話，只是那兇狠的表情一直盯著花語。

男人被拖走槍斃在外面，剩下一群女人，不敢大聲喘氣。

“滾吧。”

女人們聽到這句話終於松了一口氣，一個個出了房。

等她們走出了前廳。

“砰—砰—”一個個倒在槍下。

他扣住花語的後腦，用力吻住，似乎在發洩剛剛的暴戾。

看著癱軟在懷裏的花語，他心中的苦悶卻讓他越來越難受。

“以後別再接任何人的東西了，花語。

“不會有人能傷害你了。”

花語不答，好似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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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穆言許應付著幾房姨太的主家，只是殺了他們的聯姻工具，就這麽在意？

他壓下心頭的煩躁，給他們送去一箱又一箱的錢，再答應他們幾個條件，果然他們鬧得動靜小了。

花語這幾天沒呆在穆言許旁邊，只是靜靜的坐在西南角的房裏，穆言許不知從何時起就讓花語在他的房裏住下了，但花語今天又回到了這裏。

“吱——”

門被輕輕推開，來了一個不認識的人。

“這是家主讓我帶的。”他把手攤開在花語面前，和之前一樣，是一個小紙包。

“這……”他垂下頭，仿佛下了多大的決心一般，“這是最後的機會。”

花語看了一會兒才平靜的接過。

那人見他接過便迅速離開了。

花語垂眸，不知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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