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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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易家渺剛到小區門口，就看見賀歡正提了兩盒東西站在他家單元門口等他。
他加快腳步，“賀歡！”
賀歡已經聽出來是易家渺的聲音。他擡起頭，沖著易家渺的方向揚起了笑。
“怎麽不先上去坐著？晴晴應該在家。”現在天冷了，賀歡戴了個白色的毛線帽，看著軟軟糯糯的，易家渺上來先親昵地摸了摸賀歡圓圓的腦袋。
賀歡的頭發長得很快，前段時間剛剪了，還是維持在及肩的長度。
他沒見過賀歡短發的樣子，但是賀歡的頭型漂亮，就算剃個寸頭也應該挺適合他的。
“我想在這兒等你。”賀歡看著他說，“我把東西都拿過來了，檸檬也拿了。”
“嗯，待會兒給你煮。先上去吧。”易家渺笑笑，又想起來什麽，“待會兒有個小東西給你。”
“是什麽禮物？”賀歡跟在他身後，好奇地問。
“不算是禮物……”
“你特地帶回來送我的不就是禮物嗎？”賀歡說。
易家渺手上並沒有拿東西，要是有什麽禮物的話，只能是他放在了他正背著的背包裏。
易家渺不否認了，順著他說：“那就是禮物吧，但就是小禮物，真的很小很小……還不太好找，待會兒給你看。”
“坐。”易家渺開門進屋。
“哥！”易家晴從房間裏出來。
她見到賀歡又來了，已經見慣不怪了，很從容地打招呼：“歡哥，來玩兒了啊？”
“嗯。”賀歡笑笑。
易家渺拿出來的是一個包好了的禮物盒，上面還綁了朵繁覆的絹花。
“歡哥你吃飯沒？我剛把飯蒸上了，你在這兒吃唄……不過可能不夠飯，讓我哥再煮個面？”易家晴估摸了一下，還替他貼心地提了個麻煩她哥的辦法。
“不用不用，”賀歡趕緊說，“我帶了吃的……”
“你歡哥點了個黃燜雞米飯，夠吃了。”易家渺提著包坐到賀歡身邊，“我特意沒跟你說他要過來的，免得你煮飯多了。他吃我的菜就夠了。”
“哥你最近真的很愛下廚……”易家晴一手叉腰一手扶墻，看易家渺的眼神很有些審視的感覺。
“嗯？”
易家渺正把包提到自己面前想把東西都拿出來，易家晴這一句讓他擡頭看了過去。
可能烹飪的天賦是基因裏帶的，雖然易忠文以前是當廚師的，但他也沒怎麽教過易家渺，而易家渺從小就喜歡自己動手弄吃的。給自己和妹妹做飯這事徹底落到他頭上之後，平日裏他煮得倒不算頻繁了，一般就煮個早餐，其他時候經常是點外賣或者打包吃的，在不然就是在外面直接吃完了再回去。
最近常讓賀歡到家裏來吃，自己煮的時間是多了些。
易家渺在想易家晴是不是看出來了什麽。
“……你明年高考準備考新東方？”易家晴問。
賀歡在旁邊噗嗤一笑。
“考你個頭。”易家渺高估了易家晴的敏銳力。
他懶得管什麽新不新東方的，簌地拉開背包的拉鏈，一包一包東西地往外掏。
“什麽東西啊？”易家晴坐到旁邊那條沙發上，看著易家渺的動作。
“唐侃上個禮拜去旅游了，這是給你的禮物，給我的禮物，我帶回來的特產綠豆糕，”易家渺隨手擺在茶幾上手能放到的地方，“特產桂花糕……”
他這麽幾盒東西拿出來，書包就已經癟下去了。賀歡耐著性子等易家渺說的要給他的小禮物。
“哇，我喜歡吃綠豆糕，不過這麽大盒，要吃到什麽時候啊？這個不知道能放多久……”易家晴拿起那盒包裝精美的綠豆糕，翻到背後準備找找生產日期，“產地……z市？”
易家晴樂了，“你去a市帶的特產是我們這兒產的？”
？
易家渺從易家晴手中把綠豆糕拿過來一看，“我去……？”
綠底黑字那麽大個“z市”的字樣，他買的時候楞是沒看見。
賀歡憋著笑，拿起桌上的桂花糕看了眼，也是同樣產自z市。
他想來想去，找了個安慰易家渺的點，“你帶的糕點還能放三個月，日期挑得很新鮮。”
易家渺對自己更無語了，“……它周一被運到a市，周日又被我帶回來了。”
賀歡笑了，“就當它是旅游了一通。”
易家渺嘆了口氣，把綠豆糕遞給了賀歡，“拆了嘗嘗吧，帶都帶回來了。我是在店裏嘗了一下，還不錯，就買了兩盒。你們看看喜不喜歡。”
“嗯。”
賀歡拆開盒子，裏頭是一個個碼好的綠豆糕，都用的漂亮的獨立小包裝，估計純是為了在景區當手信賣，才特意做了這麽精細的禮盒裝。
他拿了一個遞給易家晴，自己又拿了一個嘗了下。
“還行吧？”易家渺看著他。
“好吃，”甜甜香香松松軟軟的，賀歡點了點頭，“就是有點幹。”
易家渺笑了笑，他之前吃這個的時候都是配奶茶的，“我去給你倒個水……”
“我去吧，我也要喝水，順便一起倒了。”易家晴小口小口吃著，往廚房走。
“好，謝謝。”
易家渺樂得清閑。見易家晴走開了，他又掏了一下包，從夾層裏拿出了兩個小東西。
賀歡盯著他的手看，“鑰匙扣？”
易家渺點了點頭，“小禮物，真的非常非常小……它稱得上是個禮物，是因為這是我們第一個情侶的小玩意。”
他有點臉紅，對自己這莫名的細膩情愫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易家渺低著頭，把兩個鑰匙扣拿在手裏仔細辨認了一下，把其中一個遞給了賀歡。
“這是你自己做的？”賀歡一口把那個綠豆糕塞嘴裏了，還差點噎到。
易家渺趕緊給他順了順背，又沖廚房喊：“晴晴，趕緊倒個水，賀歡噎著了！”
“沒事吧？”易家晴也喊著說話，“沒冷水！都是開水！我給它晾晾！”
“沒事！”賀歡說。他順了順氣，咳了幾下也差不多了。
他從易家渺手裏把那個鑰匙扣接過來，很新鮮地翻看著。
兩個不太透明的暗紅色小珠子上刻著金色的字，都是“H”。珠子是串在一起的，系在鑰匙扣上，鑰匙扣上還掛著一個和鑰匙差不多長短大小的亞克力小狗。
“你自己穿起來的？”賀歡問。
“不是，我挑的珠子，還有讓老板穿上的。”易家渺有點不太好意思地笑著，“跟他們去夜市攤逛的時候看見的。其實我們這兒也有這種穿姓名手鏈項鏈的小攤，我以前還覺得把自己名字戴自己身上挺傻缺……但是路過那個夜市的小攤的時候，沒忍住去弄了一對。”
多好啊，一對！易家渺當時想著，一扭頭就去挑珠子了。
賀歡盯著那兩個字母念著：“哈、哈。”
“哈什麽，”易家渺戳著那個珠子，笑著說，“是你名字的縮寫。本來想穿漢字的，沒找著渺字，索性全弄字母了。”
易家渺收回手，盯了會兒自己手上的另一個差不多的鑰匙扣，“……其實是有點土哈。我剛買完就覺得有點犯蠢了，才又去挑了個小狗鑰匙扣，把那個名字的串珠掛在上面。”
“那我收到的就是兩份禮物了。”賀歡沖他笑笑，從自己口袋裏拿出自己的鑰匙。
他的鑰匙就是幾把鑰匙串在一起，沒有鑰匙扣。賀歡直接把易家渺給他的鑰匙扣也串上去了。
易家渺看著賀歡的動作，有點心軟軟。就這麽一個路邊攤買的東西都讓他這麽珍惜，易家渺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給他摘下來。
賀歡把鑰匙揣回兜裏，笑著往易家渺手上那個看過去，“我這個是小狗，你的是YJM和猴子嗎？”
“我的也是小狗。”易家渺給他看自己的，“你不是屬狗嗎？小狗鑰匙扣在我這裏，當是你陪著我了……”
“今天忘了晾涼水了，我把燙水在兩個碗裏翻來覆去倒了倒，應該會涼一點……”易家晴一手拿她自己的杯子，一手端碗，小心翼翼地往客廳走。
賀歡從他手裏把他的小狗鑰匙扣拿過來，指尖輕輕在他手心裏勾了一下。
易家渺停住了，沒說話。
易家晴沒註意到易家渺的心神蕩漾。她把碗放到賀歡面前，一擡頭，沒忍住，“哥，我剛剛就想說了，那麽長個沙發你硬是擠到歡哥身邊做什麽？”
賀歡坐在沙發的最邊上，易家渺就肩碰肩腿碰腿地緊貼著賀歡坐著。按易家渺這坐法，旁邊還剩了能坐下三個人的位置。
賀歡耳朵有點紅，好像被戳破了他和易家渺的什麽事似的。他攥著手裏的鑰匙扣，掩飾般地端起碗喝了一口水。
“……你管我。”易家渺站起身，把剛剛賀歡隨手放在桌上的生雞翅和外賣都拿了起來，“我去煮菜。”
菜剛盛起來，賀歡進來洗了個手，準備幫著盛飯。
賀歡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廚房裏都是煎雞翅的香味。
易家渺關了火，鍋裏的油還在滋啦滋啦響。
他拿起旁邊的碟子，一鏟鏟了四個起來。
賀歡湊過來看，“你還擺了個盤？”
碟子裏不是只有煎得皮脆肉嫩的雞翅，邊上還放著兩塊搭在一起的檸檬片。
“嗯，你不也擺盤嗎？學習一下你的擺盤藝術。”易家渺把最後兩個雞翅鏟到碟子裏，問，“香不香？”
“香……”
賀歡悄悄咽了下口水，有點不太舍得離開，但還是邊往碗櫥那兒走邊說：“我先盛飯……”
“過來嘗一下。”易家渺回頭看他。
賀歡馬上轉身回到他身邊，還有點不太好意思偷吃，“可以嗎？”
易家渺拿筷子挑了個煎得最兩面金黃的雞翅，惡狠狠地說：“快嘗！不嘗我就塞你嘴裏！”
剛出鍋的雞翅太燙了，賀歡叼著邊吃邊倒吸涼氣，易家渺笑著把手上的筷子遞給了他，“夾著吃。”
賀歡接過來，夾雞翅的同時還在上面撕了一塊肉。
“好吃！”賀歡的眼睛亮晶晶的，又接著啃雞翅。
易家渺笑了笑，拿著鍋鏟給盤子裏的其他雞翅擺了擺造型，“其實你想吃可以直說。”
賀歡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他有點不好意思，自己饞雞翅的樣子還被易家渺看破了。
易家渺頓了頓，又補充道：“想讓我陪你多走一段路就跟我講，想見到我也可以跟我說。”
原來是可以被縱容的。
賀歡低聲答應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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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不先上去坐著？晴晴應該在家。”現在天冷了，賀歡戴了個白色的毛線帽，看著軟軟糯糯的，易家渺上來先親昵地摸了摸賀歡圓圓的腦袋。
賀歡的頭發長得很快，前段時間剛剪了，還是維持在及肩的長度。
他沒見過賀歡短發的樣子，但是賀歡的頭型漂亮，就算剃個寸頭也應該挺適合他的。
“我想在這兒等你。”賀歡看著他說，“我把東西都拿過來了，檸檬也拿了。”
“嗯，待會兒給你煮。先上去吧。”易家渺笑笑，又想起來什麽，“待會兒有個小東西給你。”
“是什麽禮物？”賀歡跟在他身後，好奇地問。
“不算是禮物……”
“你特地帶回來送我的不就是禮物嗎？”賀歡說。
易家渺手上並沒有拿東西，要是有什麽禮物的話，只能是他放在了他正背著的背包裏。
易家渺不否認了，順著他說：“那就是禮物吧，但就是小禮物，真的很小很小……還不太好找，待會兒給你看。”
“坐。”易家渺開門進屋。
“哥！”易家晴從房間裏出來。
她見到賀歡又來了，已經見慣不怪了，很從容地打招呼：“歡哥，來玩兒了啊？”
“嗯。”賀歡笑笑。
易家渺拿出來的是一個包好了的禮物盒，上面還綁了朵繁覆的絹花。
“歡哥你吃飯沒？我剛把飯蒸上了，你在這兒吃唄……不過可能不夠飯，讓我哥再煮個面？”易家晴估摸了一下，還替他貼心地提了個麻煩她哥的辦法。
“不用不用，”賀歡趕緊說，“我帶了吃的……”
“你歡哥點了個黃燜雞米飯，夠吃了。”易家渺提著包坐到賀歡身邊，“我特意沒跟你說他要過來的，免得你煮飯多了。他吃我的菜就夠了。”
“哥你最近真的很愛下廚……”易家晴一手叉腰一手扶墻，看易家渺的眼神很有些審視的感覺。
“嗯？”
易家渺正把包提到自己面前想把東西都拿出來，易家晴這一句讓他擡頭看了過去。
可能烹飪的天賦是基因裏帶的，雖然易忠文以前是當廚師的，但他也沒怎麽教過易家渺，而易家渺從小就喜歡自己動手弄吃的。給自己和妹妹做飯這事徹底落到他頭上之後，平日裏他煮得倒不算頻繁了，一般就煮個早餐，其他時候經常是點外賣或者打包吃的，在不然就是在外面直接吃完了再回去。
最近常讓賀歡到家裏來吃，自己煮的時間是多了些。
易家渺在想易家晴是不是看出來了什麽。
“……你明年高考準備考新東方？”易家晴問。
賀歡在旁邊噗嗤一笑。
“考你個頭。”易家渺高估了易家晴的敏銳力。
他懶得管什麽新不新東方的，簌地拉開背包的拉鏈，一包一包東西地往外掏。
“什麽東西啊？”易家晴坐到旁邊那條沙發上，看著易家渺的動作。
“唐侃上個禮拜去旅游了，這是給你的禮物，給我的禮物，我帶回來的特產綠豆糕，”易家渺隨手擺在茶幾上手能放到的地方，“特產桂花糕……”
他這麽幾盒東西拿出來，書包就已經癟下去了。賀歡耐著性子等易家渺說的要給他的小禮物。
“哇，我喜歡吃綠豆糕，不過這麽大盒，要吃到什麽時候啊？這個不知道能放多久……”易家晴拿起那盒包裝精美的綠豆糕，翻到背後準備找找生產日期，“產地……z市？”
易家晴樂了，“你去a市帶的特產是我們這兒產的？”
？
易家渺從易家晴手中把綠豆糕拿過來一看，“我去……？”
綠底黑字那麽大個“z市”的字樣，他買的時候楞是沒看見。
賀歡憋著笑，拿起桌上的桂花糕看了眼，也是同樣產自z市。
他想來想去，找了個安慰易家渺的點，“你帶的糕點還能放三個月，日期挑得很新鮮。”
易家渺對自己更無語了，“……它周一被運到a市，周日又被我帶回來了。”
賀歡笑了，“就當它是旅游了一通。”
易家渺嘆了口氣，把綠豆糕遞給了賀歡，“拆了嘗嘗吧，帶都帶回來了。我是在店裏嘗了一下，還不錯，就買了兩盒。你們看看喜不喜歡。”
“嗯。”
賀歡拆開盒子，裏頭是一個個碼好的綠豆糕，都用的漂亮的獨立小包裝，估計純是為了在景區當手信賣，才特意做了這麽精細的禮盒裝。
他拿了一個遞給易家晴，自己又拿了一個嘗了下。
“還行吧？”易家渺看著他。
“好吃，”甜甜香香松松軟軟的，賀歡點了點頭，“就是有點幹。”
易家渺笑了笑，他之前吃這個的時候都是配奶茶的，“我去給你倒個水……”
“我去吧，我也要喝水，順便一起倒了。”易家晴小口小口吃著，往廚房走。
“好，謝謝。”
易家渺樂得清閑。見易家晴走開了，他又掏了一下包，從夾層裏拿出了兩個小東西。
賀歡盯著他的手看，“鑰匙扣？”
易家渺點了點頭，“小禮物，真的非常非常小……它稱得上是個禮物，是因為這是我們第一個情侶的小玩意。”
他有點臉紅，對自己這莫名的細膩情愫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易家渺低著頭，把兩個鑰匙扣拿在手裏仔細辨認了一下，把其中一個遞給了賀歡。
“這是你自己做的？”賀歡一口把那個綠豆糕塞嘴裏了，還差點噎到。
易家渺趕緊給他順了順背，又沖廚房喊：“晴晴，趕緊倒個水，賀歡噎著了！”
“沒事吧？”易家晴也喊著說話，“沒冷水！都是開水！我給它晾晾！”
“沒事！”賀歡說。他順了順氣，咳了幾下也差不多了。
他從易家渺手裏把那個鑰匙扣接過來，很新鮮地翻看著。
兩個不太透明的暗紅色小珠子上刻著金色的字，都是“H”。珠子是串在一起的，系在鑰匙扣上，鑰匙扣上還掛著一個和鑰匙差不多長短大小的亞克力小狗。
“你自己穿起來的？”賀歡問。
“不是，我挑的珠子，還有讓老板穿上的。”易家渺有點不太好意思地笑著，“跟他們去夜市攤逛的時候看見的。其實我們這兒也有這種穿姓名手鏈項鏈的小攤，我以前還覺得把自己名字戴自己身上挺傻缺……但是路過那個夜市的小攤的時候，沒忍住去弄了一對。”
多好啊，一對！易家渺當時想著，一扭頭就去挑珠子了。
賀歡盯著那兩個字母念著：“哈、哈。”
“哈什麽，”易家渺戳著那個珠子，笑著說，“是你名字的縮寫。本來想穿漢字的，沒找著渺字，索性全弄字母了。”
易家渺收回手，盯了會兒自己手上的另一個差不多的鑰匙扣，“……其實是有點土哈。我剛買完就覺得有點犯蠢了，才又去挑了個小狗鑰匙扣，把那個名字的串珠掛在上面。”
“那我收到的就是兩份禮物了。”賀歡沖他笑笑，從自己口袋裏拿出自己的鑰匙。
他的鑰匙就是幾把鑰匙串在一起，沒有鑰匙扣。賀歡直接把易家渺給他的鑰匙扣也串上去了。
易家渺看著賀歡的動作，有點心軟軟。就這麽一個路邊攤買的東西都讓他這麽珍惜，易家渺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給他摘下來。
賀歡把鑰匙揣回兜裏，笑著往易家渺手上那個看過去，“我這個是小狗，你的是YJM和猴子嗎？”
“我的也是小狗。”易家渺給他看自己的，“你不是屬狗嗎？小狗鑰匙扣在我這裏，當是你陪著我了……”
“今天忘了晾涼水了，我把燙水在兩個碗裏翻來覆去倒了倒，應該會涼一點……”易家晴一手拿她自己的杯子，一手端碗，小心翼翼地往客廳走。
賀歡從他手裏把他的小狗鑰匙扣拿過來，指尖輕輕在他手心裏勾了一下。
易家渺停住了，沒說話。
易家晴沒註意到易家渺的心神蕩漾。她把碗放到賀歡面前，一擡頭，沒忍住，“哥，我剛剛就想說了，那麽長個沙發你硬是擠到歡哥身邊做什麽？”
賀歡坐在沙發的最邊上，易家渺就肩碰肩腿碰腿地緊貼著賀歡坐著。按易家渺這坐法，旁邊還剩了能坐下三個人的位置。
賀歡耳朵有點紅，好像被戳破了他和易家渺的什麽事似的。他攥著手裏的鑰匙扣，掩飾般地端起碗喝了一口水。
“……你管我。”易家渺站起身，把剛剛賀歡隨手放在桌上的生雞翅和外賣都拿了起來，“我去煮菜。”
菜剛盛起來，賀歡進來洗了個手，準備幫著盛飯。
賀歡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廚房裏都是煎雞翅的香味。
易家渺關了火，鍋裏的油還在滋啦滋啦響。
他拿起旁邊的碟子，一鏟鏟了四個起來。
賀歡湊過來看，“你還擺了個盤？”
碟子裏不是只有煎得皮脆肉嫩的雞翅，邊上還放著兩塊搭在一起的檸檬片。
“嗯，你不也擺盤嗎？學習一下你的擺盤藝術。”易家渺把最後兩個雞翅鏟到碟子裏，問，“香不香？”
“香……”
賀歡悄悄咽了下口水，有點不太舍得離開，但還是邊往碗櫥那兒走邊說：“我先盛飯……”
“過來嘗一下。”易家渺回頭看他。
賀歡馬上轉身回到他身邊，還有點不太好意思偷吃，“可以嗎？”
易家渺拿筷子挑了個煎得最兩面金黃的雞翅，惡狠狠地說：“快嘗！不嘗我就塞你嘴裏！”
剛出鍋的雞翅太燙了，賀歡叼著邊吃邊倒吸涼氣，易家渺笑著把手上的筷子遞給了他，“夾著吃。”
賀歡接過來，夾雞翅的同時還在上面撕了一塊肉。
“好吃！”賀歡的眼睛亮晶晶的，又接著啃雞翅。
易家渺笑了笑，拿著鍋鏟給盤子裏的其他雞翅擺了擺造型，“其實你想吃可以直說。”
賀歡咀嚼的動作慢了下來。他有點不好意思，自己饞雞翅的樣子還被易家渺看破了。
易家渺頓了頓，又補充道：“想讓我陪你多走一段路就跟我講，想見到我也可以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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