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大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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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匆匆,兩年過去了。

當年Q大的保送名額讓出去後,鄒麥仁又填報了Q大的第一志願,班主任無語,校長欣慰,那位被保送的同學認為他囂張狂妄,受到了侮辱,和他差點幹架!

盛文湧得知經過後,狠狠的朝天空翻了個大白眼。鄒麥仁和程理一波三折,峰回路轉的早戀,虐得這麽清奇還勵志,也是沒誰了!

不過幸好,他和好哥們考到同一個學校,以後也有了伴兒。

這天,盛文湧騎著單車穿梭在Q大校園,透過樹葉的斑駁陽光灑在年輕朝氣的俊臉,來往的行人駐足註目。

“誒,那是計算機系的盛文湧吧?”

“一身筆挺的西裝,踩個二八單車都帥得掉渣,只能是他了,不然還有誰?”

“我們金融系的鄒麥仁啊!”

“兩不同款好麽,同為校草,又是鐵哥們,一個俊朗陽光,一個俊秀斯文,我打賭,剛剛飛馳而過的是盛文湧,看,男生三宿舍樓,不是金融系的地盤麽?”

盛文湧直接興奮得跳下單車,和相熟的樓管大爺輕快的打了聲招呼:

“大爺好,您吃了嗎?哈哈哈……”

三宿舍樓的大爺背著手出來瞅,瞪眼道,“這小子今天吃了跳跳糖嗎?瞧那一蹦三尺高的,嘿,這高興勁!”

鄒麥仁看向鏡子,整理一下頭發和衣領,視線落在自己的耳垂,一顆深邃通透的祖母綠翡翠耳釘牢牢鑲嵌其上,凝視兩秒,他移開了視線。

拿過書和本子夾在胳膊下,又從桌子上拿好玻璃杯,擰緊瓶蓋。室友幫他占了座,他得去圖書館溫書。

一個黑不溜秋的身影猛的朝他撲過來。

“麥仁,我們成功了!哈哈哈……”

盛文湧攬著好哥們的肩膀上躥下跳,跟只得了香蕉的猴子似的。

“行行行,”鄒麥仁拍打盛文湧的肩膀,見他還不松開,啪的一下,狠狠地抽在他後腦勺,“快放開,我要憋死了。”

“嘿嘿……”

盛文湧松開胳膊,略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哥們脹紅的白皙俊臉,從身後的包中取出營業執照等相關文件給他。

鄒麥仁看了看,緩緩的、久違的笑出了他深藏的小酒窩。

“晚上一起吃個飯,叫上幫你的那位同學,”鄒麥仁甩了甩手裏的證件,狡黠道,“盛老板請客。”

“麥仁?我只是一個副總,”盛文湧難以置信,戳了戳證件上的註冊資金,“論資請客好不好,你第二,我墊底,不是你請麽?”

“我只是出資,又沒掛職。”

“你!”盛文湧氣結,繞到鄒麥仁身前,道,“你一個金融系的大才子,公司前期的事情又多,管理和經營我全指望你了,不會真的只出錢不攬活吧?”

鄒麥仁一楞,煞有其事的皺眉沈思。

創業是盛文湧提出來的,他現在是知名游戲玩家,操作騷,人也騷,微博經營得有聲有色,粉絲都破百萬了,一朝興起就跑來和他說要創業,拉他當合夥人,他想了想,記起程理說想開公司的事情,遂也答應了。但從他自身出發,並不想那麽快就滾入社會打拼,至少等程理回來。

他考慮糾結的樣子,可把盛文湧急壞了。

“鄒麥仁,還是不是兄弟,給了錢就能提褲子走人嗎?!”

一位路人校友從寢室門口經過,震驚的看著他兩,暧昧不明的一笑,就掏出了手機。

鄒麥仁臉一黑,什麽破比喻!

他瞪眼道,“好好說話!你勾搭了我們系一個學妹,找她!別耽誤我學習。”

“嗚嗚嗚,麥仁麥仁,我錯了,我嘴賤,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啊!兄弟……”

“閉嘴!”

“我不,你不原諒我,我不閉嘴,麥仁……”

盛文湧一路纏著鄒麥仁,賣慘說的那些狗屁話,令來往的校友看了不少熱鬧,指指點點真是夠了!尤其一些女孩子,還捂著嘴,眼睛綻放異樣的光芒,毛骨悚然的,他不能再忍下去了!

一記擒拿手,“嗷~”

鄒麥仁狠狠的讓盛狗子閉上了嘴。

晚上吃飯,鄒麥仁原計劃是公司裏六個人外加幫忙了的一個朋友,等到了地方,他看到盛文湧身後拉拉雜雜有十三人之多,雙腳不自禁的就往後退了!

盛文湧腦子有缺吧!公司還沒接單呢,都是大小夥子,瘋起來,能把他半年夥食費都吃窮了!

分分鐘想友盡!

“麥仁!”

“學長~”

“老板~~”

鄒麥仁撇過頭,默默的小聲吐出一個字,“艹。”

心在滴血,也只能打腫臉充胖子,硬著頭皮上。

經過盛文湧時,狠狠的瞪著他,恨不得把他片了刷火鍋!

盛文湧尬笑,“兄弟,我不是故意的,就和宿舍的幾個吹了一把,他們非跟著來,我這不,也不好拒絕啊。”

“那你買單唄!”鄒麥仁斜睨著他,“你現在游戲主播啊,公司以後就靠你掙錢,趕緊的裝裝大款,讓這群吃貨幫你宣傳啊。”

“哎喲,”盛文湧被懟得臉都僵了,但他臉皮厚,也深知鄒麥仁心軟的性格,嬌羞做作的一掌拍在他肩上,“我一個小小的游戲主播,哪有你炒股能劃拉錢啊!才子,金主,求包養。”

“滾!”

鄒麥仁抖開肩上的手。當年那張五十萬的現金支票,他陸陸續續買進了一支潛力股,今年年初翻了一番,才有註冊資金開公司。

十五人的大包間,菜還未上桌就喧囂吵鬧。盛文湧游刃有餘,而鄒麥仁靜靜的坐在那兒,單手托腮,微擰著眉頭似乎有什麽心事,惆悵憂郁的氣質,像沈靜的美人,格格不入,偏又吸引眾人的餘光關註。

沒啥,無非顏值與才華並重,可怕的亦是金主。

都想上前勾搭,但都沒那個膽子。

直到上菜後,叫囂著喝酒,酒壯三分膽,騷動的大小夥子和大姑娘開始轟炸鄒麥仁了。

一小夥拿著酒杯上前,道:“鄒~同學,你~好,我……”

“起開!”另一個小夥子把他扯開,不耐的喝斥,“話都說不清,還敢上來搭訕,”看向鄒麥仁時,臉色就變了,喝多了的紅臉笑起來憨傻憨傻,“學神,我仰慕你好久了,教授都找你建模型,啥時候能拋棄盛狗子,帶我飛一把啊?哦,我是盛狗子的寢室長,來來來,幹一杯。”

寢室長明顯喝多了,見鄒麥仁杯子裏是椰奶,眼睛一瞪,抓著二鍋頭沖桌子上的人嚷嚷。

“誰給我們學神倒的奶,誰?沒眼力見的,哪有男人不喝酒,嗝~”他把自己的酒瓶推給鄒麥仁,豪邁道,“學神,我的給你。”

鄒麥仁抿了抿嘴,掃了一眼打開的瓶口,裏面只有半瓶酒了,他才沒興趣和別人間接接吻。

“校草,給。”

咚的一聲,一個大姑娘在他面前放了一瓶二鍋頭。

鄒麥仁默了默,盛文湧腦子還算清醒,及時道,“麥仁不能喝酒,他對酒精過敏。”

“過個屁的敏,老子以前也不能碰海鮮,”一位男生不屑道,“喜歡上一個青島姑娘,那真是……生生的治好了!過敏就是吃少了,喝!”

有人幫腔道,“都是老板了,哪能不喝酒,喝!”

“不行不行……”盛文湧阻止道 。

“喝喝喝,不喝不給面子,感情深一口悶啊……”

眾人起哄,鄒麥仁抿了抿嘴,看著眼前的二鍋頭,突然一把抓起,站起來就擰開瓶蓋咕嘟咕嘟喝下。

桌上的人懵逼了一瞬,然後氣氛徹底燃爆,“好!!”

大笑聲、叫好聲、拍手聲、拍桌聲,不絕於耳,差點掀翻了屋頂。

此時,包間的門猛的被人推開,一道身影如風,旋到鄒麥仁身邊。

拿開酒瓶,程理輕聲喚道,“豌豆。”

眾人驚愕,這誰啊?

盛文湧下巴都掉地上了,不會是幻覺吧?他站了起來,試探道,“程理?”

程理鳳眼微瞇,伸手指著他點了點,一張愈加冷酷的臉寒氣逼人。

盛文湧吞了口口水,一只手撐著高背椅,一只手扶著桌子,他咋覺得腿軟呢,五年不見,還是這麽兇悍。

“呵呵,”盛文湧臉皮抽了抽,解釋道,“太高興了不是,別,別計較。”

喝高的寢室長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瞧,發現是一不認識的女的,瞬間就不高興了,嗆聲道,“你你你,誰啊?沒看見我們爺們在~喝酒麽!”

盛文湧扶額,他有點不敢看寢室長的下場。

透過指縫瞄過去,程理一臉平靜,眼珠都黏在鄒麥仁身上了。

老實說,盛文湧對程理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感到百般惱火。MD,這女人消失五年,再出場時,還是這麽強勢,瞧她雙手毫無顧忌的攬著他好哥們的腰,真是越看越礙眼。

他假裝醉了,一屁股歪到椅子上,看他們寢室長當出頭鳥。

程理懶得理不認識的人,瞧著眼前人的臉由白變紅,長長的睫毛顫了顫,那雙惦念非常的溜圓雙眼蒙蒙睜開。

“你誰啊,我不認識你。”

程理:“……”

“你跟我什麽關系啊,把手放開。”

程理:“……”

等她依言松開後,鄒麥仁又委屈巴巴的眨了眨眼,癟著嘴一扭頭,就去拿被程理奪下的半瓶二鍋頭。

“不能再喝了,”程理伸手抓在他的手腕上,感到他輕微的顫抖,程理心痛如攪,“豌豆我……”

“你管我那麽多!不是消失了嗎,繼續啊!”

鄒麥仁忽然大喊起來,還硬要喝酒。程理哪裏肯,他脖子上都起紅疹子了。就算跟她鬧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玩啊,右手立掌敲在他的手腕上,酒瓶跌碎在地。

這下捅馬蜂窩了!

“你……”鄒麥仁半張嘴,不可置信道,“打我?”

程理直視他瞪圓的眼,舔了舔唇角,苦笑解釋,“沒沒沒,沒打呢。”

“打了!!!”

鄒麥仁雙手一伸,不服氣的捧著程理的臉拉扯揉搓掐來擠去,喉間還傳出壓抑的唔唔唔聲,好似萬千言語,堵在嗓子眼;也好似日思夜想,憋在牙關後。

在場的人醉意朦朧,看著他們高冷的學神變成傲嬌小奶狗,不要太跌破眼鏡!

以為瞎了,紛紛揉了揉自己的鈦合金狗眼——哇艹,剛剛還是小奶狗,現在變身成小狼狗了啊餵!

哇艹,哇艹,高冷學神的人設崩了,法式熱吻啊我去!發微博,發圈,發帖!

鄒麥仁當然認出了這是他的阿程。在她還未到自己眼前,就有感應似的,門一開,就知道風送來了他渴望了整整五年的味道。

但是他更生氣啊!程理消失整整五年一個月零三天,突然出現,就能一下子攫住他的心。

憑什麽我的心由你做主?

能不生氣嗎?!

那麽多輾轉反覆的夜晚,依靠回憶鑄造的玻璃城,對上她深情的鳳眼時,一下就碎成渣渣。

不要以為就你會揍人,不要以為就你能隨意揉捏我!

我也要!

鄒麥仁揉得程理的臉變形了,都是指印子,她仍舊笑盈盈的,不怕疼,有恃無恐!

哼!可惡!

我要你好看!

鄒麥仁一手攬著程理的脖子,一手攬住她的腰,用力拖過來,頭一低,向那嬌媚的薄唇吻去……

程理仰著頭,承受他的索取,在他恨恨的咬了口自己的下嘴唇時,微微啟開了條縫,同時上半身傾覆在他身上,像歡迎他的入侵,像獻祭似的乖順……

吃瓜群眾的視線有礙鄒麥仁的發揮,加上多年思念成災,一朝得逞,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嘰……

可程理身上的味道他太想了,靈光一閃,幹脆的掛在她身上,在側向眾人的另一邊,咬住她的耳垂低語,“出去,人多。”

程理一顫,半邊身子都被他灼熱的口腔吮麻了。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殷紅腫脹的雙唇引起眾人‘哇哦’的驚嘆聲。

直播都看到了,程理還顧個屁面子。

她敲了敲飯桌,“盛文湧,別裝死,這頓我買單,剛剛那些照片視頻什麽的,你負責銷毀。”

盛文湧撇了撇嘴,問走到門口的兩人,“你們去哪啊?”

“藥店。”

“嚴重嗎,我看看,”盛文湧歪歪扭扭的走過去,想看下鄒麥仁的情況,哪想這小子暈乎乎的掛在程理身上,腳卻偷偷的踹了他一腳,他眼睛一翻,幫他們開門,“嘖,了解了,你兩老大,你倆慢走。”

等盛文湧歪回餐桌,吃瓜一問:“到底是誰啊?太勁爆了。”

“我們公司的大金主,程理,”盛文湧喝了一口酒,想了想,又笑道,“也是我和麥仁的初中同學,你們學神念念不忘的初戀女友。”

“我心碎了,我要辭職。”明顯抱著不良目的的女吃瓜說。

“嘿嘿嘿,別傷心,”盛文湧大手拍在女吃瓜肩上,“不還有我嘛,你換個目標追,一樣樣的。”

“切~誰要你,花心大蘿蔔。”

盛文湧拍拍胸脯,豪言道,“我才不要和你們的學神一樣呢,吊死在一棵樹上,我的未來是星辰大海,蘿莉軟妹,哈哈哈,吃完唱歌去,大款回國了,值得慶祝!”

“噢耶,嗨起來~”

包廂裏沸反盈天,大馬路上的鄒麥仁和程理相覷無言。

幹瞪眼片刻,圓眼的那位氣不順的扭開頭,大步往前走。

程理無奈嘆氣,連忙追過去,“豌豆,是我錯了,別不理我啊。”

“哼!”

鄒麥仁停下來,程理的認錯態度又快又好,但他就是莫名生氣,怎麽覺得好像是自己在無理取鬧一樣?

他臉色緋紅,嘟起腮幫子,手指不停戳著程理的額頭,直把她戳退到旁邊的小樹林。

“你能知道錯?那先前幹嘛去了啊?什麽世紀絕癥,讓你五年都能忍住不和我聯系?唯一的兩句話,都能氣得我半死,又拿你沒辦法,你是不是很高興,很得意啊?”

“沒有!”

程理反駁,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看來真氣狠了,把她都戳疼了。

鄒麥仁有點不好意思的偷瞟過來,程理輕輕笑出聲,試探著去握他的手。

“我也天天想你,沒有你,我根本堅持不下來,真的,你相信我。”

“那你到底怎麽了?”

程理默默的看著他,只說,“豌豆,我回國後就來找你了,把你一個人拋下五年是我的錯,餘生都許給你好不好,但之前的五年,你能不問嗎?我並不想你知道。”

故作鎮定的逞強樣子,令鄒麥仁不忍追問下去,他緊了緊程理的雙手,和她十指相扣,道:“就只問一點,不然我天天在心裏擱著你的事,阿程也不忍吧?”

程理搖頭失笑,“聽說你是Q大的高冷學神?”

“那不一樣!”

鄒麥仁拉近兩個人的距離,微彎下腰,額頭相抵,他軟聲喚她,“阿程阿程,你有大秘密卻不告訴我,透漏一點點啊,好不好?”

“行吧,”程理勾嘴笑了笑,仰頭啄吻了他一口,“你問吧。”

“你剛剛敲我手腕的一下,沒有以前有力道,是不是……”鄒麥仁緊張的頓了頓,忽的又害怕問下去,只能緊緊抱著眼前失而覆得的人,才重拾勇氣,“你身體出了大狀況,吃了很多苦,又不願讓我瞧見,所以躲起來了,那現在呢,好了嗎?”

程理拍了拍他緊繃的脊背,她的豌豆從小到大就敏感,還極其聰慧,一點小細節就能猜到七八分。

“每隔半年要去瑞士覆檢一次,一次半個月。”

“那下次我陪你去,不許不答應,”鄒麥仁強硬道,聽到她乖乖的恩了一聲,才算放下心來,手撫上她的腦袋,碰到一個以前沒有的凸起,心臟又提溜了上來,“阿程!這裏,這是什麽?”

程理渾身僵硬,呼吸可聞的越來越大。

“阿程?”

鄒麥仁松開雙臂,想看她的臉,程理卻倏地緊緊圈住他。

她緩了好一會兒,“槍傷。”

“什麽?”

“現在沒事了,”程理大聲吞了口吐沫,強笑道,“劃破了點頭皮而已。”

鄒麥仁緊緊抱著程理,心臟疼得一抽一抽,他哭著把頭埋進程理的脖頸,哽咽道,“對不起,阿程,我不該問你的,你都說了不想說,是我又讓你回想了一遍不好的經歷,我,我太笨了!嗚嗚嗚……”

“那豌豆也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吧?”

“阿程你……”

鄒麥仁一時語塞,張口含住程理的脖子磨了磨牙,不服氣又無奈的小聲道,“真狡猾啊。”

“哈哈,那不好意思哦,我看到你第一眼就喜歡了,”程理任他咬著脖子吮,喟嘆似的表白,“這麽久不見,喜歡沒有變淺,還越來越深,我能怎麽辦呀?只能耍點手段留住你了。”

“哼,你從小就會哄我!”鄒麥仁心滿意足道,隨即忽的想到什麽,擡起頭認真問,“有撩過別人嗎?”

“哈?!”

鄒麥仁瞪大眼,雙手捏著程理的肩膀,“外國人都很熱情,你是不是也?”

“傻了嗎你?!”

程理瞪了鄒麥仁一眼,抖開他的手。

鄒麥仁有點尷尬,又笑得甜甜的去牽程理的手,有一點小羞恥道,“這不是例行問一問嗎,女朋友去外國那麽久,不擔心也太不正常了吧,除非那個男的不在乎她了,是吧阿程?”

“是,你說什麽都對,”程理懶得計較他之前的不信任,掃了他的臉一眼,“脖子和下頜那裏還是有紅疹子,我們去藥店買息斯敏吧?”

鄒麥仁捂住脖子,癟著嘴埋怨,“你不早說?”

“我看你跟我鬧得挺有邏輯,”程理眨了眨眼,“沒醉啊!怎麽,癢啊?”

鄒麥仁被她這樣子嗆得不行,他居然起著紅疹子跟久別重逢的女友接吻,還鬧脾氣,真是——

一點都不美好!

他氣呼呼的往前走,程理在後面楞了一會兒,才追過去,“怎麽啦?”

“沒-怎-麽!”鄒麥仁咬牙道。

這人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大,程理側首,默默的看著鄒麥仁。

真人比相片還是好看多了,近距離下,五官更深邃立體。褪去了少年的稚嫩青澀,眉眼間依舊保留著她最愛的幹凈純粹,夾雜著成熟男子的荷爾蒙味道,竟別樣的誘惑,程理癡迷的看著,感受心跳激越擂動。

炙熱的視線同樣刺激著鄒麥仁躁動的血液,他咬了咬唇,挺了一會兒沒挺住,嘿呀一聲撲向程理,緊緊摟著她。

“你幹嘛老看我?”

“哈哈哈,還能為什麽?”程理仰著頭,吻了口他的下巴,“你是我男朋友,不給看嗎?”

“哎呀,你還是這樣!”

“這樣是哪樣了?”

熟悉的開場白,不一樣的結束語。

“就是這樣啊!”

鄒麥仁吻住程理的雙唇,吸吮舔舐,甜蜜幸福的滋味,重新註滿了每一個細胞。

作者有話要說:

告訴我,這章肥不肥,甜不甜O(∩_∩)O哈哈~

小可愛小仙女們,阿程和豌豆的故事很快就完結了~~

下一本書是《原來是我,暗戀你》

發了文案,感興趣的話,就幫我收藏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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