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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運動會篇(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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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運動會篇(吃藥)

跳遠結束,成績公布。

第一:輝江一中高二1班王旭明,第二:嵩立四中高二6班,第三……

賀期遠一口氣幹完一瓶水,關陽於站在對面陰陽怪氣內涵人:“果然啊,烏龜哪怕再傲氣,本性也還是畏首畏尾,哎呀。”

“mmp,縮你大爺的烏龜!”

賀期遠手裏的瓶子捏得皺癟,剩餘的水甩到手上,摔在地上的聲音表明了此時的心情,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打架是吧,來啊老子怕你!”

“賀老大你冷靜點。”

旁邊的人幫著拉住他,隔開他和關陽於,以免惡戰的發生。

王旭明眉心一皺,同是不悅地看向關陽於,這時張宇琪替他開了口:“關陽於,你的嘴巴不會說話就閉起來,少給我們添麻煩。”

關陽於轉頭就是一句:“關你屁事。”

“你有病吧!要我說你這張嘴還不如割掉,一天天盡在那得罪人,到時候還要班長幫你收拾爛攤子。”

班長王旭明將關陽於往後拉了拉,也說:“關陽於,你少說兩句,別總惹事。”

誰知關陽於不識好歹地甩開他的手,抱著胳膊,頭都要昂上天去了:“我說話那是我的自由,班長,你少管那麽多可不可以?”

“不可以。”

王旭明冷著臉說:“你再這樣,就跟我去見諾老師。”

關陽於啐口說了句晦氣,就帶著那些狐朋狗友揚長而去。

“抱歉,他這人就是這樣。”王旭明朝賀期遠致歉的點點頭,“我替他向你們道歉。”

林南也:“不是你的錯,是他嘴賤……”

“管好你班上的人!”賀期遠怒氣沖沖披上外套,語氣不善。

學神現在情況還不清楚,極大可能是關陽於推的林星星,礙於找不到證據,又不敢妄下定論,但並不妨礙賀期遠對關陽於的厭惡。

他道:“要是管不住,我不介意插手幫你管管。”說完離開。

“什麽意思啊!關陽於那傻逼惹的你關我們班長什麽事啊!”

要不是被王旭明拉著手,張宇琪早就上前領著賀期遠的領子質問了,他對著還沒跟上的林南也他們說:“關陽於要是找了麻煩就去找班主任,少在這對著我們班長橫!”

“找班主任要是有用的話,傻逼能像現在這樣猖狂嗎!”

“那就可以對著無辜的人開炮嗎!”

說著,一夥人就這樣吵起口來。

林南也和王旭明夾在中間:“……”

怎麽就吵起來了?

負責老師見又是這兩個班,一口氣沒上來,找到附近的肖信松來解決。

倆班在肖信松長達二十分鐘的教育下,囂張氣焰被滅了個幹幹凈凈,罰去近處的小操場跑二十圈。

除並排領頭的兩位,其他人都是苦瓜臉相對。

王旭明邊跑邊問:“關陽於到底是怎麽你們了?”

學神也是輝江一中轉來的,說不定他還認識呢?

林南也這麽想著,解釋道:“不是怎麽我們,是他瞎了眼惹了我們學神。”

學神……

王旭明微怔,並沒有把傅餘晚和他所說的學神聯系為一個人。

“其實……關陽於以前沒有這麽過分,見誰都像瘋狗一樣咬上去。”

王旭明想到了傅餘晚江聞語這兩位武力值不可小覷的人,高一還在班上的時候關陽於說臟話的語音都要小點,怕惹得他們不高興,只有他不在教室的時候,嗓門才會大起來。

他略感惋惜道:“有倆個人一直壓著他,不過現在他們都不在班上,關陽於也就肆無忌憚了。”

林南也好奇:“誰啊?”

王旭明嘆氣:“我們的兩大校霸,有個你可能認識,叱咤我們一中的感情殺手——傅餘晚,他現在轉來你們這了。”

林南也驚訝得瞳孔放大:“他是校霸?他不是學神嗎?”

仔細想想,憑傅餘晚的本事和那嚇掉人半條命的氣勢,校霸這個身份放在他身上也沒那麽奇怪。

王旭明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驚訝,傅餘晚的暴力程度他們應該是見識過了的,做過校霸也沒那麽稀奇吧?

“都是。”

“真巧,他是我們學神。”

“嗯……嗯?”

王旭明瞪著大眼:“你們一個班?”

林南也點頭。

他現在處於整個人驚掉魂的那種,也沒接著跑,眉心緊皺,向後看著自班男生的表情覆雜,然後對王旭明說:“你們和學神關系應該還好吧?今天的事讓學神知道了,他不會怪我們跟你們吵架吧?”

王旭明:“不會吧,因為那件事情,我們現在的關系怎麽說呢……很僵。”

“什麽事?”

“還有半小時收卷,請同學們註意時間。”

才看完江澤那句“燒得挺高的”,沒來得及看後面的並回覆就開始考試了,陸言辭的手機放在門口收納袋裏,沒法知道後面情況。

陸言辭耐著性子做完了這張數學卷子,但因為一心想著傅餘晚的病,心急如焚的他字寫得特別飄,草書都沒他草。

傅餘晚發燒了肯定難受,他都不敢想象他能痛成什麽樣,反正無論怎樣,都心疼。

怎麽辦?

要是能回去的話……

陸言辭猛然擡頭。

要是現在回去,說不定還能趕上下午的考試。

他只是想看看傅餘晚。

哪怕是一眼。

只要確定他的情況,就能讓老媽去幫忙照顧,大不了自己請一天假親自去照看……

“老師。”

陸言辭舉手,拿著試卷走到講臺前放下,“我要提前交卷。”

監考老師是個戴眼鏡的女人,面色尤為嚴峻:“你全部寫完了?”

陸言辭:“試卷放這你自己看,我尿急先走了。”

剛寫完的傅祎淺看見陸言辭提前交卷並且出了門,頓時覺得自己慢了很多,於是也跑到前面去,話也沒說放下試卷走人。

教室裏兩位監考老師:“……”

傅祎淺出了教室門,看見陸言辭腳步匆忙消失在拐角,心說這人腿長了不起跑的真快,不禁跟上去想看看他搞什麽名堂。

繞來繞去,繞到了與街道一墻之隔校園內的榕樹旁,陸言辭身法熟練,三兩下登上低處較粗的樹枝,作越墻之勢。

“陸言辭!你想幹什麽?”

傅祎淺跑過去說:“好好的你翻墻幹嗎?”

沒想到傅祎淺竟然會跟上來,陸言辭也不好說出真相,否則她會比他還激動。

“我回來再跟你解釋。”

言罷,縱身一越而下落在校外的水泥地上,拿出手機打滴滴。

打聽完消息的江澤,在宋決回來時就遁了,傅餘晚毫無察覺。

宋決把裝好的熱水遞過去:“我不能一直在這裏陪你,你如果吃完退燒藥還會頭痛的話,就打車去醫院看看……”

他覺得有點不對又補道:“實在不行我陪你去也行。”

傅餘晚說:“不用,我現在好的差不多了。”

宋決:“但你的臉還是很紅。”

傅餘晚:“剛睡覺壓的。”

宋決:“……”

等他走後,傅餘晚又趴在桌上沈沈的睡了過去。

“晚晚,晚晚?”

眼皮仿佛有千斤重的石頭壓在上面,傅餘晚無論怎麽睜,都只能瞇出一條縫,女人纖細腰肢的輪廓在白裙下朦朦朧朧。

“媽……”

付梨坐在旁,輕柔地撫過他的額頭,溫和道:“發燒很難受吧?媽媽去給你買藥,你在家等著。”

“不……”

喉嚨幹澀得湧上腥味,傅餘晚抗下了沈重的疲憊感伸手夠到付梨的衣服,用盡力拉了拉:“我不想在這裏,我不想一個人……”

付梨安慰的拍拍他手背,將他的手放回被窩中,說:“晚晚聽話,媽媽馬上回來。”

“會回來的。”

“一定。”

直到淚水充斥整個眼眶,看不清周圍事物,夢境才開始支離破碎。

身體輕盈,飄於虛空之中,他卻感覺整個人在往下墜,深淵之底忽然冒出千萬只黑色鬼手,拖著他,纏在他手上,腰上……

陸言辭這回沒有翻墻,因為身穿校服,保安大爺直接讓他從大門進去。

10:36。

上午的運動會將要結束。

陸言辭趕到6班教室時,擡眼看一個人也沒有,只有後排的後腦勺一動不動。他提著袋子走過去。

傅餘晚枕在臂彎上,露出半張臉,上面的紅暈肉眼可見。

“臉怎麽紅成這樣……”

陸言辭彎下腰,手貼在他的額頭。

或許是傅餘晚燒的厲害,陸言辭手上的冰涼正好,在他收回時頭忍不住蹭了過去,似乎還在留戀那點舒適。

陸言辭一頓,目光下滑。

那張嘴唇泛著病態的白,要是能吻上去,再稍稍磨咬、舔舐,應該就能紅潤起來,舌頭……

艹!

傅十六正病著,他怎麽凈在想這些無用的黃色東西。

他抹了把臉,不敢再看下去,怕自己忍不住把人家小朋友給做了,醒來不得刀了他?

陸言辭從袋裏拿出額溫槍,滴了聲,上面顯示38.2。

“……”

傅餘晚有了動靜。

大概是被那聲音給弄醒了吧。

看見陸言辭的第一眼還以為自己在夢裏,揉了揉眼睛再看——確實是個活生生的人。

“你不是……在魔鬼營嗎?”

陸言辭隨口道:“被趕出來了,老師罰我回家面壁思過一天。”

大概是燒糊塗了,傅餘晚也就信了他,呆呆地點了點頭。

“吃藥沒?”

“宋決給我吃了。”

“難受嗎?”

“難受。”

還真是有問必答。

陸言辭邊拆藥盒,邊問:“你怎麽糟蹋自己的,嗯?”

傅餘晚咕噥:“我才沒有糟蹋自己。”

“信你就有鬼了。”

他餘光瞥見傅餘晚後頸還未褪去的紅色,伸手一拭,傅餘晚被這突如其來的冰涼嚇得縮了縮脖子,“你幹什麽?”

陸言辭沈著臉說:“有誰碰了你?是不是那個關陽於?”

傅餘晚全部供了出來:“人多,林星星應該是被人推了下,然後就把我壓地上了。是不是關陽於……不清楚,他那時好像不在?”

林星星?

“男的女的?”

“女的。”

陸言辭舔了舔後槽牙:“你和她關系怎麽樣?”

“她喜歡我。”

“……”

“跟我表白了好幾次。”

“…………”

“我不喜歡她。”

傅餘晚說完還喃喃了句:“不過她做的雪花酥我挺喜歡的,很甜。”

聽到他不喜歡林星星,陸言辭開心。

聽到喜歡林星星的雪花酥,陸言辭不開心。

看來他也得去學一些甜品的BaN做法了。

陸言辭用一次性杯子承藥粉,拿過他的保溫杯倒熱水,調好後扣住他的下巴,“張嘴。”

“嗯?”

“吃藥。”

傅餘晚點頭又搖頭:“我吃過了,不吃。”

“傅十六,聽話。”

“不吃,很苦。”

陸言辭放下杯子,半蹲看著他摸他的頭:“乖點,吃完給你糖。”

“我好了!”

傅餘晚生病後特別小孩子氣,他執拗地別過頭不想再跟他說話。

得,有的哄了。

陸言辭拿著額溫槍給他看:“沒退,說明還沒好。”

傅餘晚還是不看:“額溫槍不準。”

早料到他會這樣說,陸言辭搜出事先買好的水銀溫度計,掐住對方的下巴戳了進去。

“不許吐掉,小心我打你。”

傅餘晚乖乖的叼住。

陸言辭看笑了。

真的又萌又可愛啊!

“水銀更準,要是量出來的溫度再不正常,就給我把藥吃了。”陸言辭說。

傅餘晚巴眨著眼,在他不善的註視下被迫點頭。

陸言辭心情好多了:“這才對嘛。”

結果出來:39.5。

…………

新買的額溫槍也不準?那要它有什用!

陸言辭直接扔進垃圾桶。

“看見沒,吃藥。”

傅餘晚皺眉,還是搖頭。

陸言辭騙他:“這是甜的。”

“蓮花清溫是苦的,我吃過,特別苦。”傅餘晚拆穿他。

陸言辭還在搶救:“這是板藍根。”

傅餘晚繼續拆:“盒子上寫的字你不認識嗎?”

“……”

真是編無可編。

那就不編了。

陸言辭眼神犀利:“就問你一句話,吃不吃?”

傅餘晚也煩起來:“都說了不吃。”

“真的不吃?”

“我不……唔!”

陸言辭忍無可忍,端起杯子灌下藥,扣住傅餘晚的後腦,薄唇對著他的貼了下去。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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