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油鹽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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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油鹽不進
假期之後再重新上班, 對所有人來說無疑都是件值得扼腕的事，一大早上，整個局裏就環繞著一種死氣沈沈的氛圍, 就連一直活力滿滿的熊金也不例外。
“熊哥, 資料放在這裏了。”
熊金癱在椅子上, 看著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的安可，心下疑惑：
“小安可你……心情怎麽這麽好，難不成你是喜歡上班的那類人？！”
疑惑的表情轉變為了驚恐，好像遇見喜歡上班的人是件多麽不可能發生的事一樣。
安可無語：
“……不, 我不是。”
思慮了片刻之後, 她又斟酌著開口：
“我看起來心情很好嗎？”
她自己怎麽沒感覺到，今天不就是和往常一樣的日子嗎？
聽安可問起這個, 熊金一下子可算是來了勁了，倒不如說, 現在只要不是工作的事, 都能讓他來了勁了。
“當然！我最近每天都在關心別人的情緒變化，你相信我就好了，你看, 你嘴角上揚了兩個像素點，走動的方式也和平常不一樣, 那就說明你……”
“打擾了。”
只露了個頭在墻裏的游方毫不留情地打斷了熊金的侃侃而談，她用奇怪的眼神瞟了安可一眼，然後說道：
“小安可，資料整理好了嗎？”
安可應了一聲，抱起剩下的資料走去游方的工位, 她走後，游方看著敢怒不敢言只能憋著一張紅彤彤粗臉的熊金, 嘆了一口氣：
“你沒必要這樣的。”
“什麽意思？”
熊金兩道濃眉擰了起來。
“我又沒有在怪你，霍格姆依那件事……本來也就不是你的錯。”
再說，如果是他的錯又能怎麽樣呢？這些年來他犯的錯還少嗎？要是游方一點一點追究的話，恐怕兩人早就做不成朋友了。
看吧，即使不是戀人，異種之間的相處也是如此困難。
游方半帶嘲諷地想。
雖然當事人這麽說了，但熊金的態度卻異常堅決：
“不！那就是我的錯！如果我能早一點察覺到那家夥是那種混蛋，我絕對不會和她有任何關系！別說和她做兄弟了，我直接一拳錘死她！你就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言語之間，滿口不提是游方聯合卞橋瞞著他的事。
當時游方在醫院養傷，甚至於和霍格姆依打官司，陪伴在她左右的都是卞橋，至於熊金？只要卞橋給他發一個【今天和游方去逛街了】的短信，他就傻乎乎相信了，說不定心裏還在樂呵呵地想最近她們逛街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多，難不成游方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想好好打扮自己了之類的東西。
“你真是……”
游方無奈地笑，腦中回憶不受控制地自動播放起來。
十歲的熊金還背著小書包，稚嫩的臉上滿是憤怒，看著她臉上被父親打出來的淤青，揮著小拳頭，揚言要和她一起回家，從父親手中保護她，然後便被趕到的熊母狠狠打了屁股，問他怎麽不早點回家。
熊金當時滑稽的樣子，游方直到現在還印象深刻，這或許也就是為什麽，她和熊金一直都是朋友吧。
明明也是慣常使用暴力、習慣熱血上頭的種族，但熊金卻從來……
游方深吸一口氣，不再去想令人不快的事：
“算了，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反正你這麽年了折騰的事兒也不少。”
游方絲毫沒有淑女姿態地翻了個白眼。
“誒！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這次可是認真的！你看看我新買的這本書！《如何通過微表情看穿別人的心理活動》，我敢擔保，馬上我就會成為情商大師！小橋也很相信我的！她還給我做了蜂蜜雞鼓勵我……”
還沒等熊金那張嘴嗶嗶嗶嗶地說完，游方便鉆回了墻裏。
工位那一邊，安可已經等得久了，但臉上並沒有什麽不耐煩，看見她以後淺淺地笑了下，指著桌上的資料，說道：
“全都在這裏了。”
不過游方的註意力卻沒有隨著她的指尖轉移到那一沓紙上，反而是凝在她腕子上。
“新手鏈很好看。”
她誇獎道，聲音淡淡。
安可猛地收回手，臉上起了點溫度：
“是、是嗎？謝謝。”
游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意味不言而喻，但她什麽也沒說。
送完了游方和熊金，接下來就是白靡了，安可回到工位上，大腦之中並不是很清晰。
聖誕過完以後，離放年假還有一個多月的樣子，這一段時間不可以說是不忙，因為無論是哪個部門都在準備著年末總結。
少數種工作特別部門所要承擔的總結工作相對其他部門來說算是很少的了，畢竟她們的工作在質不在量，而且局長對於她們的要求也相對較寬松。
過年……啊。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要好長時間都見不到白靡了，畢竟……白靡她的家人都在國外……
想到這裏，安可又稍稍有些煩惱了起來。
年對她來說往往是寂寥的，若是在此基礎上還要餓著肚子……未免有些太慘了。
收拾掉紛亂的思緒，安可敲了敲白靡辦公室的門。
“進。”
安可擰開門，走了進去，然後順手將門關上，一套動作就像做了無數遍一般。
“什麽事？”
紅眸溫柔，閃著笑意。
“……資料。”
“嗯，放那裏就好。”
白靡擡了擡下頜以示意，一副並不是很關心的樣子，然後又轉過頭，看著安可：
“今天晚上……我稍微有點事，可能會晚一點來。”
她的聲音中帶著抱歉的意味，很明顯，安可一聽就能聽出來。
但她還是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晚一點？”
幾個月以來，除了加班以外，白靡還是第一次和她說這種話，會是什麽事？安可猜不到。
白靡連忙解釋道：
“只是有個聚會，所以可能會晚一點去，在你睡覺之前肯定會回來的。”
說罷，她又站起來，走到安可身前，低頭，額頭就快要與她的額頭相觸：
“所以……可以嗎？”
眸光繾綣，嗓音甜膩，擺明了地在撒嬌，不過安可可不吃這套。
她直接向後退了一步，目光冷淡，沒有看著白靡：
“無所謂，都可以。”
反正難道她說不可以的話，白靡就會不去嗎？況且那實在顯得她有些無理取鬧了一些。
白靡笑了：
“生氣了？”
她的手指輕輕勾住安可的手，搖晃著。
安可猛地擡起頭，眉毛還是擰著的，她盡力不讓自己臉上有什麽表情洩露出來：
“我為什麽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你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很正常的嗎？我們又不是情侶關系，我也沒資格要求你什麽，難道在你心裏我就這麽易怒嗎？”
一個不註意，說不上好聽的話就透了出來，安可一直有這個毛病，所以也只能少說話，但不知道為什麽，在白靡面前的時候，她就老是做不到少說話。
聽到這些話，白靡非但不生氣，甚至還想就著這個勁頭親親鬧別扭的小魅魔。
“對不起嘛，別生氣了，我一定會盡早趕過去的。”
原本只是勾著的手指穿了過去，和她暧昧地十指相握。
“你還真是油鹽不進啊……”
安可的表情變得難以言說了起來，但終究還是沒舍得放開她的手：
“都說了我沒生氣了，你別老急著往我這邊趕，我……就算一天不吃也沒關系的。”
說話的時候，安可的目光一直放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源源不斷的精氣正從那裏湧進魅魔的身體之中。
安可沒有吸取過別人的精氣，但也能夠隱隱地意識到，白靡的精氣並不正常，量又大，味道又鮮美，讓人有種……快要上癮的感覺。
一想到這一點，安可便心臟緊收，那種奇怪的錯覺又湧了上來，幾近讓她無法適從。
“那可不行。”
白靡靠近她，眼睛笑成了彎月的模樣：
“我會去找你的，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一定跟你提前說。”
其實不是安可一天不吃行不行的問題，而是她一天不見安可行不行的問題。
安可終究還是妥協了：
“……嗯。”
白靡又想親親她了，想在這間辦公室內把她抵在門板上——或者沙發上親，都可以，怎樣都無所謂，只要能嘗到她的味道，將她融入身體之中，就行。
現在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了，在她進到這間辦公室的時候就將監控給關掉這件事。
只不過……這是永遠也不可能告訴小安可的事情。
她到底要忍到什麽時候才可以呢？
白靡默默地在心中嘆了口氣，趁熱打鐵道：
“既然這樣，那你中午要不要……”
熟悉的鈴聲打斷了她的邀請，白靡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了。
笑容從來都不會消失，它只會轉移，就在這一刻，安可看著白靡“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主動將手從白靡手中抽出，推了推她的肩膀：
“快去接電話。”
白靡心不甘情不願：
“知道了……”
然後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開始和電話那頭的人對話。
在她拿起手機的一瞬間，安可不經意在她手機的備註上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那個她一直都不想去回憶的名字。
安可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直到她走出辦公室，那個名字也依然在她心中翻滾著。
應該只是重名，對吧，應該只是重名。
她坐到工位上，魂不守舍，那個名字正在摧毀著她心裏的每一個角落。
利齒狠狠地刺入柔軟的舌頭，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讓卑鄙的回憶從她大腦之中鉆出來。
但是眼睛之中，還是不可避免地透出恐懼和悲哀來。
葉挽人——
難道白靡會和那個東西有聯系嗎？和她？
那個——葉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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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之後再重新上班, 對所有人來說無疑都是件值得扼腕的事，一大早上，整個局裏就環繞著一種死氣沈沈的氛圍, 就連一直活力滿滿的熊金也不例外。
“熊哥, 資料放在這裏了。”
熊金癱在椅子上, 看著在自己面前走來走去的安可，心下疑惑：
“小安可你……心情怎麽這麽好，難不成你是喜歡上班的那類人？！”
疑惑的表情轉變為了驚恐，好像遇見喜歡上班的人是件多麽不可能發生的事一樣。
安可無語：
“……不, 我不是。”
思慮了片刻之後, 她又斟酌著開口：
“我看起來心情很好嗎？”
她自己怎麽沒感覺到，今天不就是和往常一樣的日子嗎？
聽安可問起這個, 熊金一下子可算是來了勁了，倒不如說, 現在只要不是工作的事, 都能讓他來了勁了。
“當然！我最近每天都在關心別人的情緒變化，你相信我就好了，你看, 你嘴角上揚了兩個像素點，走動的方式也和平常不一樣, 那就說明你……”
“打擾了。”
只露了個頭在墻裏的游方毫不留情地打斷了熊金的侃侃而談，她用奇怪的眼神瞟了安可一眼，然後說道：
“小安可，資料整理好了嗎？”
安可應了一聲，抱起剩下的資料走去游方的工位, 她走後，游方看著敢怒不敢言只能憋著一張紅彤彤粗臉的熊金, 嘆了一口氣：
“你沒必要這樣的。”
“什麽意思？”
熊金兩道濃眉擰了起來。
“我又沒有在怪你，霍格姆依那件事……本來也就不是你的錯。”
再說，如果是他的錯又能怎麽樣呢？這些年來他犯的錯還少嗎？要是游方一點一點追究的話，恐怕兩人早就做不成朋友了。
看吧，即使不是戀人，異種之間的相處也是如此困難。
游方半帶嘲諷地想。
雖然當事人這麽說了，但熊金的態度卻異常堅決：
“不！那就是我的錯！如果我能早一點察覺到那家夥是那種混蛋，我絕對不會和她有任何關系！別說和她做兄弟了，我直接一拳錘死她！你就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言語之間，滿口不提是游方聯合卞橋瞞著他的事。
當時游方在醫院養傷，甚至於和霍格姆依打官司，陪伴在她左右的都是卞橋，至於熊金？只要卞橋給他發一個【今天和游方去逛街了】的短信，他就傻乎乎相信了，說不定心裏還在樂呵呵地想最近她們逛街的次數是不是有點多，難不成游方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想好好打扮自己了之類的東西。
“你真是……”
游方無奈地笑，腦中回憶不受控制地自動播放起來。
十歲的熊金還背著小書包，稚嫩的臉上滿是憤怒，看著她臉上被父親打出來的淤青，揮著小拳頭，揚言要和她一起回家，從父親手中保護她，然後便被趕到的熊母狠狠打了屁股，問他怎麽不早點回家。
熊金當時滑稽的樣子，游方直到現在還印象深刻，這或許也就是為什麽，她和熊金一直都是朋友吧。
明明也是慣常使用暴力、習慣熱血上頭的種族，但熊金卻從來……
游方深吸一口氣，不再去想令人不快的事：
“算了，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反正你這麽年了折騰的事兒也不少。”
游方絲毫沒有淑女姿態地翻了個白眼。
“誒！你怎麽能這麽說呢！我這次可是認真的！你看看我新買的這本書！《如何通過微表情看穿別人的心理活動》，我敢擔保，馬上我就會成為情商大師！小橋也很相信我的！她還給我做了蜂蜜雞鼓勵我……”
還沒等熊金那張嘴嗶嗶嗶嗶地說完，游方便鉆回了墻裏。
工位那一邊，安可已經等得久了，但臉上並沒有什麽不耐煩，看見她以後淺淺地笑了下，指著桌上的資料，說道：
“全都在這裏了。”
不過游方的註意力卻沒有隨著她的指尖轉移到那一沓紙上，反而是凝在她腕子上。
“新手鏈很好看。”
她誇獎道，聲音淡淡。
安可猛地收回手，臉上起了點溫度：
“是、是嗎？謝謝。”
游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中意味不言而喻，但她什麽也沒說。
送完了游方和熊金，接下來就是白靡了，安可回到工位上，大腦之中並不是很清晰。
聖誕過完以後，離放年假還有一個多月的樣子，這一段時間不可以說是不忙，因為無論是哪個部門都在準備著年末總結。
少數種工作特別部門所要承擔的總結工作相對其他部門來說算是很少的了，畢竟她們的工作在質不在量，而且局長對於她們的要求也相對較寬松。
過年……啊。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要好長時間都見不到白靡了，畢竟……白靡她的家人都在國外……
想到這裏，安可又稍稍有些煩惱了起來。
年對她來說往往是寂寥的，若是在此基礎上還要餓著肚子……未免有些太慘了。
收拾掉紛亂的思緒，安可敲了敲白靡辦公室的門。
“進。”
安可擰開門，走了進去，然後順手將門關上，一套動作就像做了無數遍一般。
“什麽事？”
紅眸溫柔，閃著笑意。
“……資料。”
“嗯，放那裏就好。”
白靡擡了擡下頜以示意，一副並不是很關心的樣子，然後又轉過頭，看著安可：
“今天晚上……我稍微有點事，可能會晚一點來。”
她的聲音中帶著抱歉的意味，很明顯，安可一聽就能聽出來。
但她還是下意識地皺起了眉頭：
“晚一點？”
幾個月以來，除了加班以外，白靡還是第一次和她說這種話，會是什麽事？安可猜不到。
白靡連忙解釋道：
“只是有個聚會，所以可能會晚一點去，在你睡覺之前肯定會回來的。”
說罷，她又站起來，走到安可身前，低頭，額頭就快要與她的額頭相觸：
“所以……可以嗎？”
眸光繾綣，嗓音甜膩，擺明了地在撒嬌，不過安可可不吃這套。
她直接向後退了一步，目光冷淡，沒有看著白靡：
“無所謂，都可以。”
反正難道她說不可以的話，白靡就會不去嗎？況且那實在顯得她有些無理取鬧了一些。
白靡笑了：
“生氣了？”
她的手指輕輕勾住安可的手，搖晃著。
安可猛地擡起頭，眉毛還是擰著的，她盡力不讓自己臉上有什麽表情洩露出來：
“我為什麽會因為這種事情生氣？你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很正常的嗎？我們又不是情侶關系，我也沒資格要求你什麽，難道在你心裏我就這麽易怒嗎？”
一個不註意，說不上好聽的話就透了出來，安可一直有這個毛病，所以也只能少說話，但不知道為什麽，在白靡面前的時候，她就老是做不到少說話。
聽到這些話，白靡非但不生氣，甚至還想就著這個勁頭親親鬧別扭的小魅魔。
“對不起嘛，別生氣了，我一定會盡早趕過去的。”
原本只是勾著的手指穿了過去，和她暧昧地十指相握。
“你還真是油鹽不進啊……”
安可的表情變得難以言說了起來，但終究還是沒舍得放開她的手：
“都說了我沒生氣了，你別老急著往我這邊趕，我……就算一天不吃也沒關系的。”
說話的時候，安可的目光一直放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源源不斷的精氣正從那裏湧進魅魔的身體之中。
安可沒有吸取過別人的精氣，但也能夠隱隱地意識到，白靡的精氣並不正常，量又大，味道又鮮美，讓人有種……快要上癮的感覺。
一想到這一點，安可便心臟緊收，那種奇怪的錯覺又湧了上來，幾近讓她無法適從。
“那可不行。”
白靡靠近她，眼睛笑成了彎月的模樣：
“我會去找你的，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一定跟你提前說。”
其實不是安可一天不吃行不行的問題，而是她一天不見安可行不行的問題。
安可終究還是妥協了：
“……嗯。”
白靡又想親親她了，想在這間辦公室內把她抵在門板上——或者沙發上親，都可以，怎樣都無所謂，只要能嘗到她的味道，將她融入身體之中，就行。
現在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了，在她進到這間辦公室的時候就將監控給關掉這件事。
只不過……這是永遠也不可能告訴小安可的事情。
她到底要忍到什麽時候才可以呢？
白靡默默地在心中嘆了口氣，趁熱打鐵道：
“既然這樣，那你中午要不要……”
熟悉的鈴聲打斷了她的邀請，白靡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了。
笑容從來都不會消失，它只會轉移，就在這一刻，安可看著白靡“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主動將手從白靡手中抽出，推了推她的肩膀：
“快去接電話。”
白靡心不甘情不願：
“知道了……”
然後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開始和電話那頭的人對話。
在她拿起手機的一瞬間，安可不經意在她手機的備註上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那個她一直都不想去回憶的名字。
安可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直到她走出辦公室，那個名字也依然在她心中翻滾著。
應該只是重名，對吧，應該只是重名。
她坐到工位上，魂不守舍，那個名字正在摧毀著她心裏的每一個角落。
利齒狠狠地刺入柔軟的舌頭，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讓卑鄙的回憶從她大腦之中鉆出來。
但是眼睛之中，還是不可避免地透出恐懼和悲哀來。
葉挽人——
難道白靡會和那個東西有聯系嗎？和她？
那個——葉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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