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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怎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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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怎麽睡

“你看我信不信,你的這話也太沒有可信度了。”季欽書對著沈竹喧說道,臉上帶著陰暗的笑容。

沈竹喧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自己都實話實說了,為什麽還不信,他覺得季欽書的確挺特別的,誰家好人的生日是一月十一號呀?雖然不同年。

三個一,還不特別嗎?

他是前一年九月十九號的。

記起生日,沈竹喧才突然想起,他的生日,已經過了?這麽快?自己都已經記不清了。不對,記得他爸爸曾經跟他說過,他身份證上比真實出生年齡晚三天。

那不也還是過了嗎?

季欽書見沈竹喧不說話,也沒有開口,可他一直沒有,季欽書和沈竹喧之間陷入了一種該死的寂靜,季欽書打破了。

季欽書看著,覺得沈竹喧的臉色不太對,輕聲詢問,他還好吧?

沈竹喧搖了搖頭,只是說道:“沒有,我沒事,想起了一些事,只不過有一點悲傷。”

聽沈竹喧說自己沒事,那就放心了,他等就是這句話,季欽書又冷冰冰的說道:“嗯,沒事就好,有事我也不會管。”

“你······37度的嘴裏是怎麽說出這麽冰冷的臺詞的?”

季欽書看了一眼沈竹喧,說道:“啊,就是這麽說出來的啊,嘴巴一張一合,聲帶振動就可以說出話了啊。”

“初中的內容,你不會不記得了叭?”

沈竹喧咧嘴:“不是啊,你講這些幹什麽?我不知道嗎?”

沈竹喧嘴上說著知道,其實心裏也知道,聲帶振動發聲,不是最基礎的常識嗎?

季欽書也算個好人,又說:“重點不是這個嗎?哦,懂了,人如果體溫不在三天七攝氏度這個範圍左右,恐怕已經原地去世了吧?這不也挺好懂的嗎?”

沈竹喧覺得自己可能有一點恨季欽書了,但是吧,又覺得季欽書他並不知情,他又怎麽知道自己心裏想的是什麽呢?一切都情有可原了起來。

他畢竟不知道嘛。

不知道的話,那就比較正常了。

“季欽書,你這人也太冷漠無情了吧,怎麽說不管就不管呢?怎麽可以這樣呢?”沈竹喧的眼裏裝滿了不可置信,以及若有若無的調侃。

季欽書嗤笑一聲,但還是站住了腳步,回頭一看,沈竹喧果然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像極了尋求庇護的可憐Omega。

“過兩天,我可能會請一周的假,看你這個樣子,到時候找不到我可別哭了。”季欽書雙手插兜,一臉平靜的看著沈竹喧。

沈竹喧也看著季欽書,並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咬牙切齒的說道:“季欽書!你怎麽能這樣說呢?我向那種會一直粘著別人的人嗎?季欽書你別太看不起我。”

“嗯,你說的對。”

沈竹喧哼了一聲,隨即又問道:“季欽書,我問你,你可以如實告訴我一件事嗎?”

季欽書挑眉,是一副思考的樣子,遲疑的說道:“你先告訴我什麽事,再考慮要不要實話實說,提前承諾對我不利″

沈竹喧癟了嘴,他也沒法直接說吧,總感覺直接說出來有點太冒犯別人了。

“感覺有點不太禮貌。”

“哦,沒事,那就不說了。”

“啊,別!我說,你做好心裏準備。”

“嗯。”

沈竹喧猛吸一口氣。“你的第二性征是Alpha嗎?還是Omega?易感期或者發情期是什麽時候?”

也難怪沈竹喧覺的難以啟齒,說出來不禮貌了,他問的這些,就像是問一個女孩的經期是多久,反正是一些很私密的問題。

季欽書一笑,像是打趣似的說道:“怎麽,問這些,是想替我分擔一些嗎?還是說要為你以後的ABO分化做做準備?”

“還是說,你有什麽非分之想。”

沈竹喧聽了連忙搖頭,表示自己的心思很純潔,並沒有想什麽不可描述的東西。

季欽書若有所思的看著沈竹喧,隨後一雙說手一伸,一只手掐一邊的臉,掐的沈竹喧嘴裏發出嗚嗚聲,還有說話的聲音,依稀能聽的出是:

“你放手!你放手!放手!季欽書,別掐我!嗚嗚嗚,放手啊!”

“有什麽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我不問了還不行嗎,你別掐我臉啊!”

季欽書聽清了,剛才還在掐沈竹喧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了,像是擦灰一樣,擦了擦手。

沈竹喧:???

“你嫌棄我?”

“沒有。”

“嫌棄我就直說,我又不會把你吃了。”

沈竹喧這樣說著。

季欽書意味深長的看著沈竹喧,良久才開口說了一句。

“我看你也是風韻猶存啊,以後必定是個頂級Omega。”

“我還真怕把你吃了,我覺得你應該當心我一點。”

沈竹喧眼睛瞪的老大,季欽書這口出狂言真是賊拉厲害,但是他怎麽能這樣說呢 ,天底下哪個男孩不想當一個強大的Alpha呢?又有哪個男孩想去做一個弱不拉幾的Omega?

就算這個社會對Omega的保護十分到位,還有很多的福利,但那又怎樣,Omega甚至連最普通的Beta都幹不過。

誰又會喜歡?

誰也不知道自己會分化成什麽,到時候,要麽的等二次分化,要麽以後摘除腺體,成為一個短命的普通人,活不過40歲。

沈竹喧一臉無語的看著季欽書,口裏誠實的說道:“季欽書你,你小小年紀,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啊?用得著嗎?我真是,真是對你感到十分的無語,你看看你說的是什麽狼虎之詞 。”

“感覺你的思想很危險啊,需不需要去看看醫生?需要的話,我明早帶你去請個假,我陪你一起到醫院去看看。”

“你一定要放心哈,我沈竹喧說到做到,說要帶你去醫院就一定會帶你去的。”

季欽書的腦袋裏布滿了問號,他有說過他需要看醫生嗎?他有說過他要請假嗎?

“沈竹喧,你別太自作多情了,我可沒有說過要去請假看醫生啊,你要是敢請我就敢打你。”

“那你說過幾天請假是因為什麽?”

“停停停。”

季欽書強行打斷沈竹喧的施法,用一種嚴肅的語氣對沈竹喧說道:“你即將喪失與我成為好朋友的資格,你再亂說話,我就不想和你好了。”

沈竹喧瞬間啞了聲,他還是極想與季欽書做朋友的,季欽書現在已經跟他說了這麽多話了,他覺得自己已經攻略了季欽書一大半了,他即將把季欽書拿下。

這個時候可不能和季欽書鬧掰了,得不償失就不好了。

反之,季欽書覺得還早,只是說了幾句話,又能代表什麽,他對沈竹喧的了解還並不算多,往後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了解夠了再說吧。

沈竹喧要是知道季欽書他心裏是怎麽想的,恐怕要罵娘了吧。

也就是說他沈竹喧攻略了大半天,進度沒有多大的變化對嗎?算什麽事?

沈竹喧正思索著,該怎麽挽回季欽書那即將飛走的好感度。

季欽書見沈竹喧一直都不說話,就轉身要走。

眼見已經踏出幾步了,沈竹喧連忙上前去拉住季欽書。

語氣之中也帶著急切,他忙喊道;“不是,季欽書,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

“那就不去了唄,不去了行嗎,咱不去醫院了,哥!不請假了。”

沈竹喧大喊,但是聲音卻並不大,他是把聲音夾著的。

季欽書還是頭也不回的走了,沈竹喧這才噔噔噔的趕上去,猛拍季欽書的後背。

季欽書被拍的一個踉蹌,一臉不高興的看著沈竹喧。

被季欽書盯上的沈竹喧也不敢亂動,唯唯諾諾的退到了距離季欽書一米多遠的地方,季欽書哼了一聲。

不在理沈竹喧,又走了。

沈竹喧這次沒有去拍季欽書了,默默地跟在季欽書的身後,跟著他一起走進了寢室。

沈竹喧走在季欽書的後面,所以門也是他關的,依舊是吱呀一聲聲響,像是指甲劃過木板,有些刺耳。

寢室長坐在床上,靜靜的看他們兩個人從進門到脫鞋,又看著他們爬上床把床簾拉上睡覺,他至始至終都一動不動。

寢室裏光線十分的微弱,弱到幾乎看不見,沈竹喧和季欽書也沒有看到他,一直以為除了他們兩個人以外,寢室裏的人都睡了。

至少到睡下之後,他們兩個都是不知道寢室長沒有睡且還看著他們的。

季欽書這時倒是睡著了,且睡得很香,但是,隔壁床的沈竹喧就沒那麽好睡著了,在床上翻來覆去,眼睛一閉,怎麽都睡不著。

沈竹喧真怕自己明天頂著一個比以前還重的黑眼圈出現在教室,引起一陣哄笑,還被人問:

“是不是晚上跑去偷牛了?亦或者說是晚上去刨別人家的祖墳了?”

也不知到底熬了多久,反正沈竹喧就一直盯著枕頭邊上的那個鬧鐘,從淩晨兩點半看到了淩晨四點,淩晨五點,淩晨六點。

天都要亮了,他還沒有睡。

他也嘗試著要閉上眼睛睡覺,楞是睡不著。

眼見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要打起床鈴了,才有了一點睡意。

沈竹喧有點恨自己,這個時候能怎麽睡,剛把眼睛閉上就要起床了?這還能睡個毛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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