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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男神也會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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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男神也會笑嗎?

“你說會是誰呢?”

寢室長冷不丁丁的問出了這句話。

沈竹喧聽了,皺起了眉頭,不解的問道。

“我怎麽知道是誰?”

“你確定?你不知道?”

“確定!”

“要不你再想一想,你真的不知道嗎?”寢室長還是不甘心的問道。

沈竹喧也不停地說道:“真的,我真的不知道。”

寢室長聽了之後,沈思了好一護會兒,似在權衡沈竹喧話中的真假。

終只是點了一下頭,略帶失落的說道:“行,姑且相信你一回,但是你的嫌疑,我們依然不能排除。”

沈竹喧對眼角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就對著寢室長說:“好,我知道了。”

緊接著寢室長就叫他回去了,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進了寢室之後,沈竹喧依然像之前一樣,直奔自己的床鋪。

翻身上床,一只腳還在外面,突然就被抓住了腳踝,被拽著往下拖。

沈竹喧還以為是什麽喪屍爆發呢,在下方拖拽的同時,也在使勁往上爬,勢要甩脫。

以一種滑稽的資勢,在床上掙紮。

那只手抓的很緊,沈竹喧真怕那人把他的腳抓斷了,或者是捏碎了。

沈竹喧大喊一聲:“啊呀我靠?!!…”

聲音很大,空氣有一瞬間凝滯,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沈竹喧,他也算是察覺到了空氣中的異樣。

沒有了沒有了剛剛掙紮的那麽厲害了,翻身用手把床簾掀開,便看到他的床底下圍了一堆人,全都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沈竹喧,除了季欽書一直在一邊默不作聲。

其他的基本上都在這裏,也就是沈竹喧的床前看熱鬧看的格外起勁。

沈竹喧看著他床下的一群人,一臉疑惑的問:“你們這是幹什麽呢?我上個床而已,你們抓我腳幹啥?”

這時,抓沈竹喧腳的那個人冷淡的說道:“我們話都還沒有講完,還有很大一堆事沒有處理完,你就想先上床睡覺了?”

沈竹喧聽了只覺得可笑,他都與這件事沒有任何關系,他們憑什麽拉他,不讓他睡覺,還有沒有天理了。

雖然心裏是這麽想的,但是也絕對不可能拿到明面上來說,只能憋在心裏了。

也不知道季欽書那個書呆子會不會為他出氣,不過仔細想想好像不可能,畢竟他們兩個連最基礎的朋友都不是,頂多只能算個有過短暫交談的陌生人。

又談什麽絕處相救呢?

沈竹喧自覺惹不起這群人,最後還是順從的下床,與寢室裏的其他人聚在一起,靜靜地聽著他們發表自己的見解。

話肯定是不好聽的,沈竹喧停了一會他們的奇葩語言,越聽越覺得荒謬,為了圓一些解釋不了的事,就強行亂編,什麽都能編的出來。

而他們的話語之中,怎麽聽都像是在諷刺沈竹喧,就差沒有報他的身份證號了。

沈竹喧現在很想突然去打斷他們,但是有兩個原因讓他強行按捺住了想要暴起的心。

願因有二,一是因為他想要看看這群人還能夠憋出什麽虎狼之詞,能夠將這件事編成什麽樣子,二是因為他怕!

沒錯,他就是怕,他怕他站出來後,那些人又會說。

“我們有沒有點名道姓,你站出來對號入座幹什麽?再說,你既然敢突然冒出來反駁,那就是心裏有鬼,我們寢室裏不的安寧,恐怕都是你幹的好事吧?”

沈竹喧默默的在內心搖了搖頭,心覺不可取。

若是靜靜的聽下去,血壓飆升不說,以後謠言愈演愈烈,那時也就麻煩了千百萬倍。

但要是為自己出頭,那也會向上面所說的那樣。

兩者似乎都會造成嚴重的後果,不管是哪一個選擇,到最後,都無路可走。

那不如選擇一條讓現在比較安逸的路,只少讓現在平穩一時,以後的苦以後再說,以後有的時間,雖然可能處理的難度會比現在大了不止一星半點。

亦或者說是周末放假後,借手機給校領導發短信,他還不信,學校也不管此事,感到解決就好了。

沈竹喧又被逮這審問了,同之前不一樣的是,這次,不再是寢室長單獨把他拉出去審問,而是一群人圍著他。

這下可好,氣氛沈重且壓抑,並且還極其嚴肅,沈竹喧又開始不自覺的發起抖來。

在別人眼裏看起來,就是明顯的心虛,緊張,怕被拆穿的表現,實在是讓人懷。

反觀,另一大嫌疑人,表現的從容淡定多了,站在那裏雲淡風輕,仿佛這幾天發生的事跟他毫無關系似的,雖然也確實毫無關系,但也畢竟被卷進了這場紛爭,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牽連的。

所以沈竹喧能被寢室裏的人確定為最大嫌疑人也不是毫無道理,既然不是他,又怎麽會像他這麽抖成打樁機?

沈竹喧在被審問的全程裏都抖得厲害,把同學都看的無語死了。

真想讓他承認,但是他又不會承認,對雙方都是一種折磨。

揪了這麽久了,都沒有將真正的小偷揪出來,反而逮著沈竹喧折騰。

沈竹喧在多人的威壓下,還是沒有承認,他也不可能承認的。

不是他幹的,他為什麽要承認呢?

審訊完了沈竹喧,又開始審訊旁邊的淡然自若的季欽書,他還擱那兒看書呢,被眾人揪到了中間。

像之前圍著沈竹喧那樣圍著季欽書,季欽書犯賤似的,依然沒有看這群即將要審訊他的人,就算被拽了好幾下,都還是在認認真真的看書。

實在是不把那群人放在眼裏。

終於一人上前直接奪走了季欽書手上那本書,然後扔在了一邊。

季欽書一楞,什麽話都沒有說,就一臉嚴肅的盯著為首的那一個人,剛才是他指揮室友扔他書的。

季欽書家庭條件還可以,受到的教育也還算是上等的,所以他這個人啊,也還是有點氣質在身上的。

類似於...斯文敗類?

他也不是敗類,成績還算可以,為人也並不油膩,沈默但冷艷。

把為首的那個人看的都有些發慫,但還是強撐著說道。

“怎麽說?能不能別看書了?咱辦正事呢。”

“不看書又不要你的命,用得著那麽認真嗎?再說我們來這裏的誰成績好,誰能是一個好學生?還指望能考上普高呢?還不如趁早放棄,一年之後選一個專業,再好好的過日子。”

“那個,濤哥,季欽書他總分是我們這個年級裏最高的,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高,屬於是可以直接上普高,但是卻選擇了這麽一個小破學校。”

這時,趙江濤旁邊的一名室員開口提醒,這季欽書還真是一個好學生。

先不論在哪裏讀書,能依然堅持努力學習的,就已經很了不起了,跟別提在一個幾乎沒有學習氛圍的地方,還有著許多的社會人士,在四處游蕩。

在這種學習氛圍裏,想要認真學習,簡直是難上加難,不誤入歧途就已經算好的了,學習簡直不要想。

那群社會人士不給自己添亂就很不錯了。

趙江濤有一點的窘迫,嘴角歪了半天,最終只是扯了扯,一臉尷尬。

想要帶動帶動氣氛。

現在的氣氛雖然看起來比較嚴肅,但實際上隨時都可能會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就屬於在一個臨界點,全看他趙江濤接下來該怎麽辦,如果處理的不好的話,那他也就失了顏面了。

季欽書這時候抱著手,還是冷冷的看著趙江濤以及其餘的眾人,就算沈竹喧縮在一邊,也沒能幸免於難。

基本上所有的人被看的後背發涼,心裏發悚,有好幾個人都不敢直視季欽書的眼睛了,默默的低下頭去。

趙江濤正也要有樣學樣的把頭低下去,線上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猛的又將頭揚起老高。

沒有把頭甩斷都是好的了。

“季欽書!現在是我們在審問你,端正一下你的態度,好嗎?”

“是你在接受我們的審問,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那個拽哥似的,再說了,書又沒給你弄壞,只是給你放一邊了,好嗎?”

“怎麽感覺拿了你一本書,就跟我們欠了你800萬似的。”

季欽書在趙江濤說話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憋笑,這時候終於笑出了聲。

高冷男神也會笑的嗎?真是稀奇。

趙江濤也是一臉懵懵的,思考了一小會兒,才問道:“不是,你在笑什麽?莫名其妙的就笑了,是有什麽心事嗎?”

季欽書沒有剛才笑的那麽歡心了,但是臉頰上還是殘留著淡淡的笑意。

“可是你們這個找小偷的方法真的很奇葩耶!”

“你們應該不證明我是偷了,不應該證明我來證明不是,就憑你們那個討論的方式,直的也能說成彎的,偷媽頭也能說成破人頭。”

“真以為你們好專業似的,實際上你們一個個的都是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

“……”

季欽書瘋狂的輸出,居然還另人感覺他挺有文學才華似的。

沒錯,他就是有文學才華,只不過對於罵人的這種事還是少帶一點兒文藝詞算了。

不然攻擊力不夠。

趙江濤深吸一口氣,季欽書竟然這麽能說,以前一直是個悶油瓶兒,一直是個書呆子。

念及他們同學一場,而季欽書他根本不念。

而在季欽書的眼裏,他們兩個是完全不同的,雖然都是同一個初中畢業的學生,但是他的成績好啊。

趙江濤就不一樣了,雖然上的學校挺不錯,結果就是不好好學習。

能考到這裏是他自己的原因,季欽書能到這裏是受了脅迫的。

趙江濤又說道:“你真是不顧一點同學情意,咱們做了這麽久的同學了,下口真是那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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