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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看怎麽是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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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看怎麽是鬼臉

“下口重,怎麽了?難道下口重了點你就能死啊?”

“我承認我們確實是做了三年的初中同學,但是我覺得這個初中同學還不如不做,我和你初中時根本就沒有什麽交往,現在拿情義來綁架我,根本沒用。”

季欽書的話如雷貫耳,如魔音般貫穿了趙江濤的腦海,趙江濤呆楞在地,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可是我跟你初中三年是同學,這是不能改變的啊,再怎麽說我們都是在同一個學校,同一個教室上學的上課的,這些是不能改變的,對吧?”

“可我根本和你並沒有任何交集。”

季欽書依舊冷淡。

趙江濤沈默了好一會兒,最終才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啊,就這樣吧,你要是實在覺得我不配做你的同學,那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做的,再說,我們同班都是學校安排的。”

“嗯。”

趙江濤又說:“以前的那些事情不要管了,現在處理一下,寢室盜竊的事吧。”

“季欽書,你之前進寢室為什麽那久才出來,到底是幹什麽去了?”

“眼瞎,手裏那麽大一本書,看不到還是怎麽的?”

“你,要回答就好好回答,別罵人。”

趙江濤還沒有說話,一邊坐著觀看的副寢室長杜滋齡倒是先開了口。

“就是就是。”

趙江濤看了一眼季欽書,眼裏瞬間變得堅韌起來了。

“誰能確定你進去了之後就一直在看書?你能確定嗎?你能嗎?或者是你?”趙江濤指著旁邊的一些人問,幾乎所有的人都搖了頭。

季欽書差點被氣笑了,依然是一副高傲的樣子。

“那你們誰又能證明我進去的時候沒有看書?”

“都不能證明,是吧?”

“既然都不能證明的話,為什麽要空口無憑呢?”

沈竹喧在一邊著實佩服,要是換成了自己,早就已經慌的一批了吧?

哦,他才想起來,在審問季欽書之前,就是先審問的他,所以他已經經歷過一遍了。

他也不負眾望,他也確實慌的一批,慌的腿腳打顫。

他最終還是沒有撇過他自己的嫌疑,再加上他一直沒有承認,只是讓他的嫌疑更加大了。

算什麽?反倒讓自己更加可恨了嗎?

季欽書就一直擱那與那群室員對峙著,雙方懟過去懟過來,季欽書硬是將他們懟的毫無還手之力。

雖然最後還是沒有擺脫自己的嫌疑,這是一直在一邊觀看的寢室長說的。

他還說:“其實每個人都有嫌疑,只不過你們兩個的更大罷了,並不代表我們就一定覺得是你們兩個幹的。”

他們說話時間就已經帶上了們字了,也就是說在他們的潛意識裏,沈竹喧和季欽書就是共犯,兩個人一起犯的事。

一個負責打掩護,一個負責實際行動。

可兩個都不承認,那就只能在話裏陰陽一下,讓他們兩個惡心惡心。

季欽書和沈竹喧自然是沒有去做過偷東西或者是蓄意報覆這些事的,但是寢室裏的人可不這樣覺得。

兩個人一直擱那兒裝著,一個人裝的特別不像,一個人特別不像裝的。一個人說話吞吞吐吐,而另一個人說話有理有據。一個人不敢反駁,另一個人據理力爭。

而他們都有同一個特點,就是死不承認。

而寢室裏面,除了他兩個人嫌疑大一點,其他人基本上都沒有多少嫌疑,還有幾個根本沒有進過寢室的,就更不會有嫌疑了。

所以,季欽書和沈竹喧死不承認,到讓寢室長更加頭疼了,他也找不出來真正的小偷,想著讓他們兩個來當替罪的。

畢竟這事不給一個交代,寢室裏的人也不會服他,他也有可能直接這個寢室長就當不了了。

所以,就算找不出來真正的,那就找兩個當替罪羊也不是不行,萬一他隨便找了兩個替罪羊,還真是這一次寢室事件的罪魁禍首呢。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

沈竹喧的態度說不上強硬,柔中帶刺,再怎麽引導也不會承認,跟那犟種一樣。

季欽書直接就是懟天懟地懟空氣,只要想讓他承認的,都會被他懟的懷疑人生。

眼見他們兩個都是絕對不會承認的了,寢室長的眼裏閃過一絲陰狠。

沒人知道他的腦子裏面想的是什麽,他像是有什麽陰謀,磨磨蹭蹭不敢放到明面上來,也不可能放到明面上來。

寢室裏的十幾個人又糾纏了好一會兒。直到寢室長發話讓他們都收拾收拾去睡覺,才消停了下來。

他們現在還是很聽寢室長的話的,畢竟還是要給寢室長一點尊嚴的。

而且他們有的人還跟寢室長玩的很好很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既然是那麽好的朋友,那麽朋友的話也是要聽的。

他們也相信身為寢室長的朋友也不會怎麽害他們的。

讓他們睡覺也是有道理的,雖然每天早上也會照樣起不來床,早操也照樣不想出,衛生也照樣不想打掃。

臉不想洗衣服不想穿,什麽都不想幹,只想窩在被子裏面當鹹魚。

他們也確實很想過那樣的日子,只是天殺的禿頭地中海班主任,每天都要清點人數,事兒也管的賊寬。

在要上床之前,沈竹喧偷偷的看了一眼季欽書,將他從頭到下全部打量一番,李可成腦子裏就已經成了他的小奶狗。

他要當季欽書的狗,他要當季欽書身邊最帥氣的狗。

即使在這本來就不明亮的環境裏,季欽書還是察覺到了從沈竹喧那裏散發出來的視線,季欽書也就順著那視線看過去。

對面赫然是後來看的兩眼發直的沈竹喧。

“怎麽?你之前沒有看夠嗎?”季欽書笑道。“之前你可是把我窗簾拉開了好久。”

沈竹喧翻了個白眼,但是還是藏不住眼底的那一抹崇拜,以愛戀都無法洗卻。

口裏卻氣鼓鼓的說。

“切,誰稀罕你啦?就你那樣子值得稀罕嗎?”

季欽書小聲的說了一聲。

“口是心非的東西。”

沈竹喧直接就沒有理會。

“哼!”

季欽書意味深長的看著沈竹喧,看著他向他的床鋪挪去,一邊爬桿一邊給他做的鬼臉,心裏卻想的是,沈竹喧真的有一點幼稚。

沈竹喧卻不是這麽想的,他知道季欽書已經看到了他的那個動作,其實就很像是在扮鬼臉,畢竟寢室裏的燈早就已經熄了,剩下的就是寢室同學的一些小夜燈。

照亮了很小的一塊區域,季欽書和沈竹喧說錯的地方又剛好比較暗。

看不清也很正常。

只是他肯定想不到,季欽書看他不是看到的他偷偷看季欽書的樣子,而是越看越覺得他是在翻白眼。

沈竹喧和季欽書的目光對上了,僅僅只對上了一瞬。

雙方都移開了眼睛,不再看對方。

沈竹喧則是繼續爬他的床,一想到之前他直接被那群人抓住腳踝,還使勁往下拽,整的跟末日逃生一樣。

沈竹喧上床之後,他看了一眼時間,不錯,已經11點了。

記得他被拽的時候,才剛剛10點,被訓了一個鐘頭啊。

突然覺得自己真可憐,被懷疑這麽久,還被陰陽怪氣的被內涵。

季欽書依然在下面,忙了很久很久,沈竹喧也沒有將頭探出去,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什麽。

只是當季欽書上床之後,沈竹喧再瞟一眼時間,已經將近12點了。

本來是想找季欽書問問的,但是考慮到時間已經晚了,在熬他幾分鐘十幾分鐘,就直接是第二天。

所以就幹脆等到明天再問了,沈竹喧這一夜精神抖擻,怎麽睡都睡不著。

腦子裏面全部想的都是,自己被人懷疑,可是自己掏不出證據,證明自己不是小偷,自己又做不到像季欽書那樣懟天懟地懟空氣,他沒有季欽書那麽強橫。

他過得很憋屈,他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的負面情緒在被無限放大,深夜emo無疑。

他在想他以後該怎麽辦,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他閉上了眼睛又頻繁睜開。

在漆黑的空間裏充滿迷茫,床頭的床簾被拉開一個角。

一絲微弱的光芒從角落透進來,沈竹喧註意到這突如其來的動作。

下床有人,他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於是只是輕輕的翻身,將那沒有揭開多少的床簾拉開形成更大的空間。

季欽書果然在那裏頭靜靜的盯著沈竹喧,沈竹喧也略微覺得疑惑,小聲詢問道。

“你怎麽在看我?啊,不對,你怎麽也沒有睡?”

沈竹喧的聲音很小,因為怕吵到其他室友,但是他堅定的覺得季欽書一定是聽到了的,他覺得季欽書一定是聽的非常清楚的。

季欽書並沒有回答他,一直只是沈默著不說話。

再一看時間,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熬夜了。沈竹喧圓了一下場子。

“淩晨1點多了,早點睡吧,晚睡對身體不好。”

“你也知道對身體不好啊?”沈默已久的季欽書,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

也是刻意壓低了聲音,其他人聽到。

“嗯,快去睡吧,我睡不著。”沈竹喧回答。

季欽書卻說道:“沒事兒,我也睡不著,我覺得我可以陪你,幾點睡都沒事。”

此時的沈竹喧非常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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