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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原因但我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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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原因但我不想說

“自然是有原由的,但是我不太想說啊。”季欽書回答道。

沈竹喧一臉不解。

“有什麽不想說的?說說吧!算我求求你了。”

“說了也沒什麽的對吧?”

季欽書頓了頓,有一時的沈默,兩人就這樣眼睛幹瞪著,雙雙不說話。

最終還是沈竹喧尷尬的把頭轉向一邊,甩甩手,嘴上說著:“哎呀,要是實在不想說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聽的,畢竟到底說不說都還是你在決定對吧?”

季欽書還是沒有說話,沈竹喧也猜測到他應該大概率是不會說的了,尷尬的笑了,還一邊撓腦袋。

季欽書嘆了口氣,才緩緩的開口:“暫時不告訴你,如果以後有機會,我可能會告訴你的。”

“現在就算了吧。”

沈竹喧聽懂了,季欽書的意思是現在不管他怎麽問,他絕對不會開口,但是以後就不一定了。

他很期待,答案解開的那一刻。

雖然現在說這些還早,季欽書甚至不一定能成為他的朋友,往後的一切,全都是未知數。

沈竹喧床是有一個智能小鬧鐘的,可以隨時看時間,沒有電了拿著充電線去充就是了,總得來說還是很方便的。

沈竹喧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才一點十七分,離打起床鈴還有半個多小時,還能淺睡一下。

跟季欽書暫時也沒什麽可聊的了,沈竹喧這才拉好了早就應該拉好的床簾。

躺在床上,然後隨便搭了一件衣服在身上,

九月中旬的天並不冷,睡覺都不需要蓋被子的那種程度,沈竹喧有時候睡覺要麽不蓋,要麽就只蓋一條涼被。

根本不會感冒,再起來的時候依舊生龍活虎。

中午睡得還算安穩,沒有做什麽奇奇怪怪的夢,也沒有總是在睡夢中突然醒來。

當他被起床鈴吵醒的時候,還伸了一個懶腰呢。

沈竹喧把頭從床上探出床簾,看了一下,其他的室友都已經坐在床上了,開始套上校服。

有些還在窗簾裏,有些在還沒有打起床玲的時候就已經收拾好了一切,早早的離開了寢室,就比如說高冷男神季欽書,床上早就沒有人了,枕被也被整理的整整齊齊的。

雖然談不上豆腐塊,但也是方方正正的,得的並不敷衍,枕邊還堆放了幾本書。

被人一看,一定會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努力上學的學生,非常上進還不邋遢。

雖然也確實是這樣的,季欽書的確是一個好學生,職業中學裏的一股清流。

沈竹喧把頭縮回自己的床上,也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了,他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要收拾。

隨便的把頭發順了順,校服套在外面,就從上鋪下去了。

再穿上自己那一雙泛黃的白鞋。

還在寢室裏面的已經有好幾個都收拾好了,正準備往門外走,一看到沈竹喧也下來了。

腳步都加快,對沈竹喧避之不及,沈竹喧其實也並不在乎他們陪不陪自己玩。只是在心裏默默的記下了那幾個人的名字。

那幾個人不是什麽好人,沈竹喧就不與他們交往了,相當於就是把他們加進了黑名單裏面,其實話也不能這麽說。

應該是,沈竹喧在被懷疑的情況下,檢驗誰才能做真正的朋友,那些沒有真心的,沈竹喧也不太想和他們玩兒。

都是高一生了,心眼子多的很也正常,那些見風使舵的,他也接受不了。

他沈竹喧也可以接受被別人指責是賤人!但是要說他的話,那麽這個朋友是絕對做不了的。

沈竹喧看著他們從寢室裏面出去,又等了一會兒,等他們下樓了。

沈竹喧也才跟著下樓,盡量不與他們打照面,也不想出現在他們面前,況且,沈竹喧也不想看見他們。

看見他們心就煩,還不如一個兩個人獨自待在一邊清凈清凈。

沈竹喧不管怎麽都是與他們保持了10m開外的距離,絕對不會靠近他們。

雖然到了教室就沒有用,但是10m的距離可以讓他們從不同的時間段進教室。

那些人都已經在教室裏面坐好了,沈竹喧才匆匆趕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起床鈴打了之後只有十分鐘的時間,十分鐘過了預備鈴就打了,而一般打了預備鈴之後都不會有老師來。

只有正式上課鈴打了,老師才會出現在教室裏。

沈竹喧還算是比較守時的,在預備鈴打了一兩分鐘之後就趕到了。

至於為什麽守時?那便是因為,就算沈竹喧到了之後已經是預備鈴打了後的一兩分鐘了,可是教室裏還有好幾個人都沒有來。

直到上課鈴開始,才陸陸續續有人匆匆趕到。

甚至連一聲報告都不說,不管老師在不在裏面,他們都是典型的混社會的,五彩斑斕的頭發,如果要仔細搜查的話。

那麽一定能夠從他們的口袋裏面搜出打火機和香煙這一類的物品。

手機也是必然的,就算班主任管手機管的再怎麽嚴,他們也會交備用手機,把主機留在他們的身上。

仔細搜查也一定可以找到他們的手機。

只不過,老師們基本上都知道了他們是什麽樣的人,對他們遲到這些事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們其中有些是本校的,當初沒有考上普通高中,也沒有去城裏讀高級職業中學的。

反而留在這裏混吃等死,混一個中專學歷,就算職業中學的學生也可以參加高考,也可以考上大學。

但是已經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他們根本沒有想過要好好學習,他們更想混聚在一街道邊上,KTV裏,亦或者單獨包間。

那些新加入的同學,有些老師也嘗試過去勸導他們,但結果明顯不如人意,他們並不接受老師的好意。

反而覺得老師在誆騙他們,覺得老師見不得他們好。

沈竹喧一邊慶幸自己沒有像他們那樣誤入歧途,也一邊發誓自己永遠也不要像他們那樣。

他是一個十分純潔的孩子,他要做祖國未來的小花朵。

而在老師眼裏,沈竹喧雖然算不上老實,但也比某些人好的多了。

沈竹喧進了教室之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排的季欽書,安安靜靜的,依舊在那裏看書,時不時還拿出筆做個筆記。

好一副好學生的樣子,老師看了都直點頭吧。

畢竟一個愛學習的學生誰不愛?除了那些混社會的,亦或者是那些成績本來就不好,還不學習的,簡單來說就是見不得別人好的那種。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簡單的把桌子上的東西整理了一下,從面前那一堆很高的書裏抽出對應科目的書,把圓珠筆也擺在旁邊。

就等著任課老師的到來了。

下午的時間過得不算很慢,而沈竹喧寢室裏發生的事就已經開始在流傳了。

不知是誰直接點名道姓說是沈竹喧拿的,那一段時間,同學們看沈竹喧的眼神都變了,像是看什麽瘟神似的,避之不及。

前後左右的同學們都不願意跟他說話,他雖然也覺得並不是什麽驚天大事,就算被孤立,他也覺得沒有什麽。

他覺得他應該會找到一些不嫌棄他的人當朋友的,總會有人願意的。

現在的情況怎麽樣其實也無所謂,它不代表以後,他還有季欽書。

說有一個狂妄點的語句,就是...他要拿下季欽書。

畢竟中午睡午覺的時候,季欽書還說過,再過一段時間,決定要不要和他做朋友。

人生再長也不可能說是一個人度過的,總會有個人陪伴吧?

當下唯一不膈應他的人就只有季欽書了,所以季欽書,才是正解。

還得想個辦法,看看怎麽才能把季欽書勾引到手,高冷男神也不是那麽容易拿下的。

當天晚上才是真正的絕望。

小偷還是沒有寫道歉信,甚至根本沒有什麽動靜。

寢室的燈熄了之後,寢室長又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講解了今天的情況。

當說到小偷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還是沒有主動道歉的事之後,寢室裏的人一陣唏噓,不光都不約而同的瞟了一眼沈竹喧。

沈竹喧自然是知道他們在想什麽,別人看自己,怎麽看都是像在看小偷一樣。

弄的他也是渾身不自在,直接把眼光拋向了季欽書,試圖在季欽書身上找點安慰。

“我說某些人別太囂張,我們能讓你繼續留在這個寢室已經很不錯了,你要是不知好歹,我們也可以直接把你趕出去。”

“我們是給了你道歉的機會的,我們是希望你改邪歸正的,所以請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不要看我們做出一時的退讓,就囂張至極,就以為我們沒有這個能力處理這個事兒。”

“該道歉的話就給我主動站出來,我們不會嘲笑你,願意主動站出來已經是一件非常好的事。”

寢室長說的義正言辭,下面卻已經鬧轟轟成了一團。

議論聲四起,沈竹喧也時不時被人盯自己幾眼。

雖然心裏怎麽說都不甘心,但是作為一位資深的吃瓜群眾,怎麽會不想看一下接下來的故事走向呢?

他確實什麽都沒有做過,甚至沒有去為自己辯解,想著自己知道自己沒有做過就好了。

討論了好一會兒,寢室長都沒有掐斷他們的討論。

把單獨把沈竹喧叫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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