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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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蘇涉回到警局的時候，顧鈞正打算把抓到的人帶走，跟他打了個招呼便匆匆離開——而很快，他在辦公室見到了另一個人。
姜誠。
看到蘇涉走進來，他便立刻站了起來，看樣子是剛剛才趕回來，風塵仆仆的樣子。
蘇涉挑眉: “回來了”
之前為了配合警方找到隆興地產犯罪的證據，姜誠全程跟著他們去了，途中給姜萊打過一次電話，卻是沒想到就在這之後，姜萊居然遭到了綁架。
姜誠點了點頭: “她沒事兒吧”
蘇涉知道他說的是誰，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 “你放心，沒事。”
“那你們先聊兩句”也在辦公室裏的高翼站起了身，看了蘇涉一眼， “我出去溜達一圈。”
“行。”
高翼走的時候帶上了門，辦公室裏便只剩下他們兩個。
“謝謝。”
姜誠重新坐了下來，開門見山，真心誠意地向蘇涉道謝。
蘇涉彎唇，他知道他謝是的什麽，搖了搖頭: “不謝。”
“說起來，我這個哥哥做的也真是夠不稱職的。”姜誠自嘲地勾唇， “可是我什麽都沒有了，她是我唯一的親人。”
“上次我們誤打誤撞抓到你之後，我還在想，要不要勸你幹脆別回去了。”蘇涉往後靠在椅背上，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出了什麽事，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麽”
姜誠垂眼，沒答話。
“她還不知道吧”
姜誠點頭: “我沒告訴她。”
“我能理解你的義無反顧，但是你應該也要理解一下姜萊。”蘇涉頓了頓， “如果，我只是說如果，當年是她的父母，現在又是她唯一的哥哥——更何況這次還牽涉到了她——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姜誠牽唇， “我也想清楚了，這是最後一次。”
“但是你要對她坦白。”
“嗯”
姜誠微微瞇起眼，他原本的設想是不讓姜萊知道他做過的這些事。
“她問我為什麽被綁架是的她。”蘇涉頓了片刻， “我不好告訴她太多，我就只跟她說，會有人跟你解釋。”
“而且，這麽多年，我覺得你需要給她一個解釋。”
“她無條件地相信你，我認為，她有權知道事情的真相。”
姜誠沈默良久，半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好，我知道了，我會找時間告訴她的。”
“所以，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可以換一個話題”
蘇涉的聲音沈了下來，姜誠瞇了瞇眼，知道他要說什麽。
“如果說這次你們來抓我，是他們內訌，為了整垮徐永坤的話，”姜誠默了幾秒， “我一直是作為他的下線工作，唯一我接觸到的可疑的，應該就只有他提到過的，大少爺。”
“大少爺”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三爺的兒子。”姜誠看著他， “當年我爸媽和三爺同歸於盡的時候，他的兒子應該還不大。”
蘇涉沈吟了半晌: “那他手腕可以啊。”
“我知道的不多，也只是偶爾聽到徐永坤說過幾次而已——三爺一死，底下蠢蠢欲動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他兒子那個時候還小，可這次整徐永坤如果真是他的的手筆，那他絕不是一般人。”
蘇涉皺眉，按了按太陽穴。
他小時候便隱隱約約聽蘇青澤說過，當年的那個三爺是個神出鬼沒的大毒梟，他們盯了十幾年都沒能把他的團夥一網打盡——即使在他死後，殘留的餘部數量也依舊相當客觀。
而如果他的兒子真的如姜誠所說——
那想必又是將會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
***
徐永坤那邊毫無進展，高翼孤家寡人一個，主動留在警局值班，讓蘇涉先走。
蘇涉也不跟他客氣，留了句“有事給他打電話”便離開了警局。回了一趟家，帶了幾件換洗衣服，開車往姜萊家去。
按下門鈴，蘇涉等了一會兒，卻沒有反應。
蘇涉挑眉，拿手機給姜萊打電話，卻還是沒人接。
一連打了幾個都是這樣，蘇涉皺起眉，換了一個號碼撥了出去，這回倒是很快接通。
“餵，蘇警官”
“蘇醫生，姜萊在醫院嗎”來不及寒暄，蘇涉直入主題。
“啊，她在啊，我這兩天調休，她下午說自己在家閑著也沒事，就來醫院看看。”蘇玖頓了頓， “怎麽了嗎”
“沒事，”蘇涉吐了一口氣，放下了心， “在就好。”
蘇玖大概聽出來了蘇涉的情況: “她有的時候的確是接不到電話，你別著急，等一下再打打看啊。”
“嗯，我會的，謝謝。”
蘇涉掛了電話，吐了口氣，轉身坐回了車裏。
一路又開到了醫院，輕車熟路地上樓，姜萊的辦公室裏沒人，蘇涉走了進去，桌上還放著她的水杯，裏面還有看上去是剛剛才倒的半杯水。
站在窗邊等了一會兒，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蘇涉微微瞇眼，起身。
姜萊一只手推開門，一邊順手解開白大褂的扣子，才堪堪踏入室內，一個身影便朝她靠近，一只手關上了她身後的門，把她抵在門後。
姜萊被嚇了一跳，待到看清男人的臉才松了口氣，瞪他。
“幹嘛啊，嚇死我了。”
順手牽唇，伸手撈起她脫到一半的白大褂，隨手丟到旁邊，俯身抵著她的額頭。
“我找到你了。”
姜萊挑眉: “我又沒躲你啊。”
“那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姜萊眨了眨眼，拿出口袋裏的手機，這才發現上面有好幾個來自蘇涉的未接來電。
“啊，我工作的時候一般都會調成靜音，沒看到。”
“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怎麽不聽話”
“我在家一個人，閑著也沒事兒啊。”
“那我陪你，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可以回家了嗎”蘇涉擡手輕輕捏了捏姜萊的鼻子。
姜萊莞爾，點了點頭: “可以啦。”
蘇涉開車載著姜萊回家，到樓下的時候，蘇涉停了車，姜萊看著他從車上拎下來了一個包。
“這什麽啊”
蘇涉舉了舉: “我的換洗衣服。”
姜萊一楞: “你，帶這個幹什麽”
蘇涉擡眸看她，走過去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昨天晚上我過來的時候，看到你到處都開著燈——反正我也是自己一個人住，就過來陪你兩天。”
姜萊一怔，隨即心頭一暖: “其實不用的。”
“女朋友要學會示弱，這樣會讓男人有存在感。”蘇涉玩兒似的捏了捏姜萊的手指。
姜萊眨了眨眼睛，輕笑著偏頭看他: “那蘇大隊長現在沒有存在感”
蘇涉挑眉: “那就要看你給不給了。”
“給給給，當然給。”
姜萊打開房門，側過身子讓蘇涉進來，後者換了鞋，卻是懶洋洋地靠在了墻上。
“怎麽了”
“嘖。”蘇涉雙手抱臂， “在一起第二天，你就讓男朋友登堂入室，姜醫生警惕性不高啊。”
姜萊: “……”
蘇涉看著她，眼底落了星星點點的笑意。
故意扳起了臉，姜萊瞥了一眼他身後的門: “那你出去啊。”
蘇涉擡了擡下巴，一臉傲嬌: “我不。”
姜萊沒忍住笑了出來，換了個話題: “你睡房間還是睡客廳啊我給你收拾一下。”
“我挑”
姜萊煞有其事地抿了抿唇，道: “不過蘇大隊長應該哪兒都能睡吧你要是想打地鋪的話，也行。”
蘇涉點點頭，就著她的話往下說: “對，我不講究，你看著怎麽方便怎麽來。”
“那，”姜萊思索了一下，伸手一指， “陽臺那個吊椅行嗎”
蘇涉: “……”
“好啦，乖。”
姜萊沒忍住笑了出來，走到蘇涉身前，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你先去洗個澡吧，我去給你收拾一下房間。”
————————
蘇隊:我就陪她兩天。
杏子:兩天
蘇隊:……當我沒說: )
呵。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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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涉回到警局的時候，顧鈞正打算把抓到的人帶走，跟他打了個招呼便匆匆離開——而很快，他在辦公室見到了另一個人。
姜誠。
看到蘇涉走進來，他便立刻站了起來，看樣子是剛剛才趕回來，風塵仆仆的樣子。
蘇涉挑眉: “回來了”
之前為了配合警方找到隆興地產犯罪的證據，姜誠全程跟著他們去了，途中給姜萊打過一次電話，卻是沒想到就在這之後，姜萊居然遭到了綁架。
姜誠點了點頭: “她沒事兒吧”
蘇涉知道他說的是誰，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 “你放心，沒事。”
“那你們先聊兩句”也在辦公室裏的高翼站起了身，看了蘇涉一眼， “我出去溜達一圈。”
“行。”
高翼走的時候帶上了門，辦公室裏便只剩下他們兩個。
“謝謝。”
姜誠重新坐了下來，開門見山，真心誠意地向蘇涉道謝。
蘇涉彎唇，他知道他謝是的什麽，搖了搖頭: “不謝。”
“說起來，我這個哥哥做的也真是夠不稱職的。”姜誠自嘲地勾唇， “可是我什麽都沒有了，她是我唯一的親人。”
“上次我們誤打誤撞抓到你之後，我還在想，要不要勸你幹脆別回去了。”蘇涉往後靠在椅背上，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出了什麽事，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麽”
姜誠垂眼，沒答話。
“她還不知道吧”
姜誠點頭: “我沒告訴她。”
“我能理解你的義無反顧，但是你應該也要理解一下姜萊。”蘇涉頓了頓， “如果，我只是說如果，當年是她的父母，現在又是她唯一的哥哥——更何況這次還牽涉到了她——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姜誠牽唇， “我也想清楚了，這是最後一次。”
“但是你要對她坦白。”
“嗯”
姜誠微微瞇起眼，他原本的設想是不讓姜萊知道他做過的這些事。
“她問我為什麽被綁架是的她。”蘇涉頓了片刻， “我不好告訴她太多，我就只跟她說，會有人跟你解釋。”
“而且，這麽多年，我覺得你需要給她一個解釋。”
“她無條件地相信你，我認為，她有權知道事情的真相。”
姜誠沈默良久，半晌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好，我知道了，我會找時間告訴她的。”
“所以，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可以換一個話題”
蘇涉的聲音沈了下來，姜誠瞇了瞇眼，知道他要說什麽。
“如果說這次你們來抓我，是他們內訌，為了整垮徐永坤的話，”姜誠默了幾秒， “我一直是作為他的下線工作，唯一我接觸到的可疑的，應該就只有他提到過的，大少爺。”
“大少爺”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三爺的兒子。”姜誠看著他， “當年我爸媽和三爺同歸於盡的時候，他的兒子應該還不大。”
蘇涉沈吟了半晌: “那他手腕可以啊。”
“我知道的不多，也只是偶爾聽到徐永坤說過幾次而已——三爺一死，底下蠢蠢欲動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他兒子那個時候還小，可這次整徐永坤如果真是他的的手筆，那他絕不是一般人。”
蘇涉皺眉，按了按太陽穴。
他小時候便隱隱約約聽蘇青澤說過，當年的那個三爺是個神出鬼沒的大毒梟，他們盯了十幾年都沒能把他的團夥一網打盡——即使在他死後，殘留的餘部數量也依舊相當客觀。
而如果他的兒子真的如姜誠所說——
那想必又是將會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
***
徐永坤那邊毫無進展，高翼孤家寡人一個，主動留在警局值班，讓蘇涉先走。
蘇涉也不跟他客氣，留了句“有事給他打電話”便離開了警局。回了一趟家，帶了幾件換洗衣服，開車往姜萊家去。
按下門鈴，蘇涉等了一會兒，卻沒有反應。
蘇涉挑眉，拿手機給姜萊打電話，卻還是沒人接。
一連打了幾個都是這樣，蘇涉皺起眉，換了一個號碼撥了出去，這回倒是很快接通。
“餵，蘇警官”
“蘇醫生，姜萊在醫院嗎”來不及寒暄，蘇涉直入主題。
“啊，她在啊，我這兩天調休，她下午說自己在家閑著也沒事，就來醫院看看。”蘇玖頓了頓， “怎麽了嗎”
“沒事，”蘇涉吐了一口氣，放下了心， “在就好。”
蘇玖大概聽出來了蘇涉的情況: “她有的時候的確是接不到電話，你別著急，等一下再打打看啊。”
“嗯，我會的，謝謝。”
蘇涉掛了電話，吐了口氣，轉身坐回了車裏。
一路又開到了醫院，輕車熟路地上樓，姜萊的辦公室裏沒人，蘇涉走了進去，桌上還放著她的水杯，裏面還有看上去是剛剛才倒的半杯水。
站在窗邊等了一會兒，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蘇涉微微瞇眼，起身。
姜萊一只手推開門，一邊順手解開白大褂的扣子，才堪堪踏入室內，一個身影便朝她靠近，一只手關上了她身後的門，把她抵在門後。
姜萊被嚇了一跳，待到看清男人的臉才松了口氣，瞪他。
“幹嘛啊，嚇死我了。”
順手牽唇，伸手撈起她脫到一半的白大褂，隨手丟到旁邊，俯身抵著她的額頭。
“我找到你了。”
姜萊挑眉: “我又沒躲你啊。”
“那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姜萊眨了眨眼，拿出口袋裏的手機，這才發現上面有好幾個來自蘇涉的未接來電。
“啊，我工作的時候一般都會調成靜音，沒看到。”
“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嗎怎麽不聽話”
“我在家一個人，閑著也沒事兒啊。”
“那我陪你，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可以回家了嗎”蘇涉擡手輕輕捏了捏姜萊的鼻子。
姜萊莞爾，點了點頭: “可以啦。”
蘇涉開車載著姜萊回家，到樓下的時候，蘇涉停了車，姜萊看著他從車上拎下來了一個包。
“這什麽啊”
蘇涉舉了舉: “我的換洗衣服。”
姜萊一楞: “你，帶這個幹什麽”
蘇涉擡眸看她，走過去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昨天晚上我過來的時候，看到你到處都開著燈——反正我也是自己一個人住，就過來陪你兩天。”
姜萊一怔，隨即心頭一暖: “其實不用的。”
“女朋友要學會示弱，這樣會讓男人有存在感。”蘇涉玩兒似的捏了捏姜萊的手指。
姜萊眨了眨眼睛，輕笑著偏頭看他: “那蘇大隊長現在沒有存在感”
蘇涉挑眉: “那就要看你給不給了。”
“給給給，當然給。”
姜萊打開房門，側過身子讓蘇涉進來，後者換了鞋，卻是懶洋洋地靠在了墻上。
“怎麽了”
“嘖。”蘇涉雙手抱臂， “在一起第二天，你就讓男朋友登堂入室，姜醫生警惕性不高啊。”
姜萊: “……”
蘇涉看著她，眼底落了星星點點的笑意。
故意扳起了臉，姜萊瞥了一眼他身後的門: “那你出去啊。”
蘇涉擡了擡下巴，一臉傲嬌: “我不。”
姜萊沒忍住笑了出來，換了個話題: “你睡房間還是睡客廳啊我給你收拾一下。”
“我挑”
姜萊煞有其事地抿了抿唇，道: “不過蘇大隊長應該哪兒都能睡吧你要是想打地鋪的話，也行。”
蘇涉點點頭，就著她的話往下說: “對，我不講究，你看著怎麽方便怎麽來。”
“那，”姜萊思索了一下，伸手一指， “陽臺那個吊椅行嗎”
蘇涉: “……”
“好啦，乖。”
姜萊沒忍住笑了出來，走到蘇涉身前，踮起腳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你先去洗個澡吧，我去給你收拾一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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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隊:我就陪她兩天。
杏子:兩天
蘇隊:……當我沒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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