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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知道這些事情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我雙手抵在胸前,看著那在我身上作怪的頭,精短的黑發還帶濕意,碰在我臉上帶著陣陣的冷,一如我的心底。

“那有必要到離婚嗎?”我輕聲而問,聲音猶如從另一個時空傳來,清透空涼。

“不離婚,你會有危險。”他停下動作,擡頭與我對視,俊逸妗貴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語氣卻帶著僵直。

剪水雙眸瞅著他,溫溫軟軟地輕吐:“你會保護我的,不是嗎?”

這樣的神情語態,讓他剛毅線條柔和了下來,如大提琴低沈的嗓音低語:“軟軟,為了南非的事,人手都抽走了。”

言下之意,他顧不了我那麽多,是嗎?

心底泛起絲絲的痛,據我所知,易月書那裏他可是保護得很好,不單有易家的保鏢跟著,還有他派去的幾個保鏢保護著,而我這裏,唯一的女保鏢珍珍都被他抽調走了,這就是差別吧?

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動情的他也不容我再多說什麽,雙手托著我的屁股將我抱了起來,一邊吻著一邊往客房而去。

結束之後,我趴在他的胸膛上,手指輕撫他的肌腱分明的胸肌。一只大手搭在我的腰臀上,一只手將我散在臉頰的細發撩到耳後,讓歡愉過後的嬌顏無遮地呈現在他的眼前。

看到我這個樣子,他仰起頭捧著我的臉,在我的唇上啄了下才滿意地躺回去。這個姿勢讓我羞臊,伸手撐在他健碩的身體兩側,想要起身,被他又壓了回來。

我舔了舔粉唇:“我要去洗澡。”

喉結滾動,漆黑的眼眸幽深,暗啞的嗓音低語:“別動,讓我再抱一會,還是說,剛剛還沒有餵飽你,想要再來一發,嗯?”

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這麽厚顏無恥,這樣羞澀的話也能說出口?這樣想著也這樣說了出口。

英俊妗貴的臉上,嘴角上揚,他低笑:“我只對你無恥。”

我不敢再動了,趴在他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直到感覺他放松警惕趁他不註意,麻溜地翻身下床,慌不擇路地沖去浴室。

身後傳來他愉悅的低笑,我回頭瞪了他一眼,不回頭還好一回頭就看到更辣眼睛的一幕。

我扶臉,不忍直視,碰的把門關上,在蓬蓬頭下淋著暖水澡。浴室的門鎖傳來哢哢的兩聲,一道身影從身後環上了我的腰,感受到臀後的異樣,我羞惱道:“剛剛都做這麽久了,還不夠嗎,再來天都要亮了。”

耳邊傳了男人溫熱的氣息:“不夠,遠遠不夠,我要把這段時間的全補回來。”我縮了縮脖子,蓬蓬頭的水打在他的身上彈到我的臉上。

這個澡洗得有點久,直到我筋疲力盡,才在他的幫助下擦幹水滾進了被窩,睡著前他將我擁在懷裏,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先放過你,明天晚上繼續。”

翌日,中午。

床上我在被窩裏翻滾一圈,室內的溫度很高,讓我一度以為來到了春夏,掃視一圈,嗯,是客房。身邊沒有別人,要不是空氣中散發著的暧昧氣味以及酸軟的身體在提醒我,我都忘了昨晚是怎樣的荒唐。看見明媚的光線透過窗簾灑了進來,遭了,現在幾點了?

連忙拖著酸軟的雙腿爬起身,隨意拿起一條丟在一旁的浴巾裹住身體就打開房門要出去。餐廳一道身影正在擺弄著什麽,我連忙返身將房門關上。

估計是聽到了動靜,一道沙沈的女音傳來:“太太,醒了嗎?可以吃飯了。”

我打開一條門縫探出頭,看到她立在餐廳向這邊望來,她繼續道:“我是衛先生請來的保姆,太太叫我啊芳就行。”

“嗯,幫我拿套衣服給我。”這話一出,我都感覺到啊芳明顯的‘我懂的’表情,臉不由得一紅,她怕是並不知道我和衛輕飏之間的覆雜關系。

穿戴整齊之後,總算有臉面站在陌生人面前了,坐在餐桌旁吃著飯,啊芳做的菜色香味俱全,顯然是經過專業的培訓。

客廳墻上掛著的時鐘已經指向了十一點半,竹子坐在餐椅上,啊芳已經給竹子餵了一碗飯菜,她飽了,剩下的兩三羹再餵也不吃了。

經過詢問,原來天剛亮,衛輕飏就讓人找來了啊芳,交代了她一些事情之後,衛輕飏就離開了。難怪今天早上竹子沒吵醒我,想到這又有點愧疚,都怪衛輕飏。

這麽說來,他並沒有睡多久,早早離開是怕被人發現嗎?原來我和他竟是見不得光的,心裏說不上什麽滋味,總之就是不爽。

晚上十點半,保姆早已帶著竹子在客房睡覺了,我躺在臥室空曠的大床上,輾轉反側,突然沒有竹子小小的身子躺在旁邊,竟然覺得空蕩蕩的,很不自在。

正在極力數綿羊想讓自己睡著的時候,門把鎖又響了,這在安靜的夜晚尤其清晰,思索間門開了,我啪地打開床頭燈,昏黃的燈光給來人帶上了一層朦朧感。

英俊妗貴的臉在朦朧中透著神秘,一雙眼眸在昏黃中泛著銳利的光芒,灼灼燃燒著我。

隨手將名貴的外套搭在臥室小沙發上,領帶隨後丟在外套的上面,修長有力的手指輕挑,商務英倫風的襯衣上,閃閃發亮的銀扣子就被他挑開了幾顆,健碩的胸肌若隱若現。

薄唇輕吐:“在等我,嗯?”

在我的唇上啄了下,因為他的靠近,鼻間就聞到一股好聞清甜香水味,看來今晚他的女伴倒是挺有品味的!腦袋中瞬間閃過易月書那張臉,是了,難怪味道這麽熟悉,原來他今晚的女伴是她,那個留著一頭波浪卷發,長得精準柔美的女子,就算急紅臉都因為良好的家教說不出罵人的臟話的女子,或許真如媒體所說的那樣,他們才是金童玉女最為般配的一對。

不得不說,我吃醋了!

伸手推開他靠近的臉,我坐起身來將枕頭放到床頭壁靠坐過去,咬了咬牙問:“他們主張你娶誰?”話雖然沒頭沒尾,但是我知道他明白我在說什麽。

他坐在床沿,伸手撫上我的臉,聲音不溫不冷:“你知道的。”

“易月書?”我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嗯”衛輕飏不置可否。

“那你去娶吧。”我別開臉,語氣冷淡地說。

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將我的臉扳了回來,衛輕飏嘴角上挑,眉梢帶笑:“吃醋了?軟軟,我只要你。”

我掰開他的手,語氣咄咄逼人:“要我卻要娶別人,那我算什麽,地下情人?”

他一言不發,從西裝外套掏出香煙,‘撲’香煙在打火機的火苗上燃燒起來,倚在沙發邊上,煙霧從薄唇吐出,模糊了他的臉,香煙燃著火星忽明忽暗,一如那雙波詭的眼。

平覆了一下心緒,我靜靜地問:“昨晚你來這的消息已經被人知道了,你打算怎麽圓?”

他將煙頭碾在折疊了幾層的面紙上“這個,我會處理,你不用擔心。”

“我會有危險,不是嗎?”想到他說過有人不想我和他在一起,不然我就會有危險的話,我就一陣心煩。

“我不會讓你有危險的。”男人語氣篤定。

“衛輕飏,既然你要娶別人,那你就不要來找我了,讓我們母女安安靜靜地生活不好嗎?”看他那篤定泰山的樣子,我就一陣難受。

這話一出,劍眉微蹙,他冷聲道:“你想甩開我?”

“我不喜歡和別人共用一件東西。”無視他沈下來的臉色,我直接挑明。

“所以你迫不及待找下家?”半瞇著眼漆黑的眸散發危險的光,譏諷的話狠狠出口。

“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不知道?”他意有所指。

呵,又拿李敬和方永桁來說事,突然不想跟他爭辯了:“既然你這麽說,那就是吧。”

我的話刺激到他了,他來到床邊手扣住我的手腕,人被他拉來了起來:“墨絢麗,你想氣死我是吧?”

我掙紮了幾下沒掙脫,仰臉倔強地看著他:“我不想跟你吵,你要娶別人,我又不想當你的地下情人,那麽我們就到此結束不好嗎?省得你連累我們母女。”

衛輕飏松開我的手,煩躁地爬了爬他的短發,沈著臉說:“你要我怎樣說,你才能理解我?”

我揉了揉發紅的手腕,重新躺下,拉著被角,滑進被窩裏,側身背對他:“談話就此結束,我要睡覺。”

No3:左右不過是一場交易 第六十九章 我有位熟人在下面

小年這天,清晨,陰雲。

和啊芳去逛超市,竹子穿著套呢絨套裙坐在購物車上,眨著萌萌大眼睛四處張望著,啊芳推著購物車跟在我旁邊。

今天略施粉黛,淡淡的妝容更顯得我的肌膚嬌嫩,一條呢子料緊身長裙完美地勾勒出我凹凸有致的身材,外面套一件同材質英倫風大衣,濃密的黑發披在肩上,整個人洋溢著時尚靚麗的氣息,施施然在一旁挑選著看上的產品。

萌娃靚女這樣高顏值的一對,在超市裏吸引了不少回頭率。

生鮮區,蔥白般的手指拿著兩盒搭配好的湯品材料在對比著,我猶豫不決該選左邊的老鱉料還是右邊的老母雞料,啊芳說兩種湯料各有各的好,看我喜歡吃什麽。

大衣袋子裏傳來手機的震動,我索性將兩份湯料一起放到購物車,掏出手機,方苗苗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動,手指滑過屏幕,耳邊傳來方苗苗歡快的聲音:“麗麗,今晚有個宴會邀你參加,記得打扮漂亮點。”

“我沒有禮服啊。”很久沒參加上流社會的的宴會了,衣櫥裏的禮服都過時了。

“這個我早替你準備好了,孟克的生日宴會,邀請了很多名流,我讓他到時候給你介紹幾個不錯的,怎麽樣夠姐妹吧!”

我扶額,這是要給我安排相親的節奏?

見我這端沈默下來,方苗苗急了,苦口婆心地勸導:“麗麗,你該不會還想著姓衛的吧?難道傳聞的真的,這幾天他天天晚上都偷偷摸摸去找你?”

我老臉一紅,嗔道:“沒有的事。”自從那晚跟他吵過之後,這兩天他都沒再來了。

“沒有最好,麗麗,你不知道,這次他從南非回來之後,每天都帶著不同的女伴去參加各種場合,而且下個月他就要和那個姓易的結婚了,這在我們圈子裏都傳遍了,你可不能心軟再被他騙了。想想那次在酒店的那一幕,你能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嗎?”

下個月就結婚了?他不是跟我說只要我嗎?轉頭就跟別人結婚,這算什麽事?真是諷刺!

“麗麗,你在聽嗎?”

輕應了聲:“嗯,你說。”

“所以,今晚你打扮漂亮點,說不定就遇到個好的,你不就可以忘了他,他也不用再來找你了。”

想想也是,我淺淺的應了聲:“好。”

聽了我的回答,方苗苗顯然更高興了:“那就這麽定了,晚上我去找你,你聽我安排。”

和方苗苗約定好後,也沒了興致繼續逛超市了,草草買了些必需品就回家。

時間來到晚上7點,方苗苗提著她為我準備好的禮服首飾來到公寓,那是條抹胸束腰高開衩綢緞繡花長裙,配一條奢華白金翡翠鑲鉆項鏈。

穿戴好後披上大衣在方苗苗的陪同下去做了造型,再趕到宴會現場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方苗苗穿的是粉色系蝴蝶肩藍緞束腰短裙,整個人洋溢著戀愛的甜蜜氣息。

一到宴會現場,孟克就來領了我們進去,他是中美混血人,五官有著西方人的立挺,也有中國人的剛毅線條,今天穿著一套淺粉色西裝和方苗苗站在一起,簡直太般配了。

下車前我已經將大衣留在車上,此時是深冬,就算宴會大廳供足暖氣,luo露在外的兩條潔白的藕臂也覺得涼涼的。

從侍者端來的盤中拿了一杯香檳,呡了一口,環視一圈,三三兩兩的名流公子帶著打扮靚麗的女伴聚在一起,形成了大小不一的小群體,笑顏如花地在攀談著。

在孟克的帶領下我們來到其中一個小群體,我們的到來,坐在這角的三位男士都站了起來,微笑著和孟克打招呼,當先一位穿著黑色純手工休閑西裝,一雙桃花眼帶著淡淡痞子氣。另外兩個無論是穿著還是言談舉止都比較成熟穩重。經孟克介紹,桃花眼的叫蔡靖橈,另外兩個分別叫路程、陶祿。

我在打量他們的時候,他們也打量我。攀談幾句,孟克就帶著方苗苗去和其他人敬酒去了,走之前,方苗苗還不忘對我打眼色,我勉為其難地留下來跟他們聊了會,就借口去洗手間躲了起來。

這是套私人別墅,宴會大廳出去有一個露天泳池,從二樓陽臺能夠看清泳池全景,此刻,我就站在這裏。

泳池邊上的草地,休息區都有人在逗留。我蔥白般的手指捏著高腳杯,斯條慢理地邊看邊喝著香檳。

正專心看著的時候,一件黑色外套披到我的肩上,我回過頭來,入眼的是一雙桃花眼,俊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痞子氣,稍稍有點尖的嗓音響起:“墨小姐,小心著涼。”

我看了眼他,漫不經心地吐出一詞:“謝謝。”又轉而面向泳池,一只手撐在陽臺欄桿上,一只手捏著酒杯喝香檳。

身後一道灼灼的目光註視著我,輕擡幾步來到我身側,蔡靖橈說:“墨小姐不必客氣,這是紳士該做的,墨小姐似乎挺喜歡清靜的,恰巧我也是,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分?”

我側頭看著他,粉嫩的臉上蓄著淺淺的笑,說:“蔡先生的喜好不錯嘛。”

“過獎,墨小姐很少參加這樣的宴會吧?”蔡靖橈饒有興味地看著我說。

“嗯哼。”我不置可否點點頭,不自覺地伸手攏了一下披在我肩膀上的外套,luo露在外的白嫩手臂真的很冷。

蔡靖橈一副了然的樣子,對我說:“我就說嘛,像墨小姐這麽出色的女士,如果我們見過,我一定會記得墨小姐的……”

這時候,外面響起一陣騷動,一群鶯鶯燕燕圍著一個人從宴會廳來到游泳池。那人身形修長健碩,英俊妗貴的面容,表情溫溫淡淡,一身得體的商務英倫風西裝更是彰顯出他成功人士的那一面。

我一雙水眸註視著他,一路走到休息區,那裏早有一位溫溫軟軟的美麗女子在等他。

‘易月書。’我在心裏默念這個名字,撐在欄桿上的手指節泛起一片白。

蔡靖橈被打斷了話,見到泳池現在這麽熱鬧,便對我說:“我有位熟人在下面,墨小姐肯賞臉陪我一起去認識認識嗎?”

我剛想拒絕,方苗苗就從樓梯處趕了過來,見蔡靖橈在場,眨吧眼對我說:“看到沒,我想你需要到下面去看看。”

走近來,拉著我的手退到一邊,方苗苗悄聲說:“沒想到他今晚盡然來了,不過剛好,你帶個男伴下去,剛好可以讓他明白你的決心。”

想想也是,就和蔡靖橈一起到泳池邊,向休息區走去。

看到我挽著蔡靖橈的手臂,衛輕飏英俊妗貴的臉上沒了笑容,一雙黑眸半瞇著,透著危險的光看著我。

來到衛輕飏面前,蔡靖橈對衛輕飏和她身邊的易月書喚了聲:“表姐,表姐夫,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朋友墨絢麗小姐。”

No3:左右不過是一場交易 第七十章 衛哥哥,我錯了

表姐,表姐夫?這麽巧?

感覺像小醜,想逃跑,但是不能,只好硬著頭皮強撐著。

易月書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我,挑眉道:“墨絢麗!”坐在她旁邊的男人伸手環上她的肩,將她攏到他的懷裏,女人得意地看著我。

男人這一番動作像在挑釁,表情無害,漆黑的眼眸幽深不見底,視線盯著我挽著蔡靖橈的手像要灼燒掉一般。

“好久不見。”粉唇輕啟,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我看著她說。

易月書站起身來,繞著我轉了一圈,品頭論足道:“數月不見,墨小姐風采依舊啊!”

對於這一幕,蔡靖橈不明所以地說:“表姐,原來你們認識啊。”

“不認識。”我和易月書異口同聲道,這話一出蔡靖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啊?”

衛輕飏站起來,高挑的身材立刻帶起一片陰影,名貴而有品位的衣著,英俊清貴的容顏吸引一眾目光,渾身散發著清冷高貴的氣質,強大的氣場,讓人想忽視都難。

他暨一站起來,在場的人都對他行註目禮,有些人認出了我,都在看衛輕飏這前妻和未婚妻之間會不會鬧出什麽笑話,生活太乏味,他們需要一些茶餘飯後的資談。

誰知,衛輕飏卻摟著易月書的腰,語氣寵溺地對她說:“我們進去吧,主戲要開始了。”易月書溫柔地笑著點頭,郎才女貌的一對兒璧人就這麽無視了我走了。

留下的是看客們對我的嘲笑,我心裏波濤翻滾,面上卻不顯,這一出對壘是我輸了。

蔡靖橈察覺到了氣氛的尷尬,卻又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只得討好我道:“墨小姐,我們也進去吧,外面風大。”

就著這個臺階,我輕輕點了下頭,和他一起回了宴會大廳。看客沒了熱鬧看,又紛紛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天說地。

宴會結束後,方苗苗和孟克在大門歡送賓客離場,於是我打算先走,人家小兩口送完賓客後說不定還有節目,我自然不能留下來當電燈泡。

拿出車鑰匙,打開車門剛坐進去,蔡靖橈攔住了我:“墨小姐,請稍等。”

我擡眼看他,他一只手撐在車頂,彎腰,一雙桃花眼泛著笑看著我說:“感覺和墨小姐挺聊得來的,不知道墨小姐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改天我請你吃飯。”

剛想拒絕,眼角餘光瞄到蔡靖橈身後不遠處,英俊清貴的男人伸手為身邊美人拉開車門,我精致的五官上蓄著淺淺的笑,粉唇輕吐:“好。”交換號碼時,衛輕飏和易月書已經坐進捷豹,在捷豹的發動機咆哮聲中絕塵而去。

本來還想借蔡靖橈來激怒衛輕飏,好讓他不再來纏著我,他倒是風輕雲淡的,我反而被他們塞了滿滿一口狗糧,心裏很不爽,回家的途中開了很遠才註意到有輛黑色車子在跟蹤我,距離太遠看不清是什麽車型。

想到衛輕飏曾經說過,他不和我離婚的話,我會有危險。那麽跟蹤我的是誰?自從這次衛輕飏回來找過我之後,我每次外出都感覺有人跟蹤我,當時還以為是錯覺,現在就是肯定了。

心很慌,腳下使力,瑪莎拉蒂速度加快想甩開後面的車,但是我的車技確實不怎麽樣,對方依然不緊不慢保持著均衡的距離跟著。

遇到高手了!

我心亂如麻,直到進了小區的安全卡,我才松了口氣,將車子停好,我躲在停車場的電梯邊張望了一會,還好沒人跟來。

回到公寓,將門鎖好。此時已經是午夜時分,保姆早帶著竹子睡著了,我輕手輕腳地回房,將大衣掛好,把項鏈放到梳妝臺的抽屜裏。

梳妝臺的鏡子裏的女人膚白細膩,一雙水眸明亮動人,菱形小嘴粉粉嫩嫩,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親一口。因為梳著發髻露出天鵝般雪白細長的脖子,香肩外露潔白的藕臂隨意置於身側,抹胸束腰長裙凸顯凹凸有致的身材,高開衩的設計白玉般筆直修長的細腿在走動間若影若現。

不得不說,方苗苗的眼光不錯,這套禮服很適合我。

從衣帽間找了套睡衣進浴室泡澡,出去冷了半夜,手腳具寒,泡個澡會比較暖和也能放松身心。

泡的太舒服,竟然不知不覺在浴池睡著了。突然被人從浴池裏抱了出來,才將我吵醒,我迷迷糊糊搞不清楚狀況,一個激靈迅速跳了下來。

看到那英俊妗貴的臉,原還以為是誰,沒想到是衛輕飏。看到他穿著浴袍好整以暇雙手抱胸倚在洗手池邊看著我,漆黑的眼眸裏滿是我不著寸縷的樣子,我才後知後覺伸手護住要害,嗔道:“你出去,不許看。”拿起一旁的浴袍躲回裏間穿上。

見他沒變過的姿勢,我秀眉緊皺,不悅道:“你怎麽知道電子鎖的密碼?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闖進我家?”

嘴巴一張一合控訴著:“你以為你三更半夜來我這裏,沒人知道嗎?這幾天我老是感覺有人在跟蹤我,今晚也是。明明知道會給我們帶來危險還頻繁出現,你能不能不要那麽自……唔。”

唇被堵住,後面的話被男人吞入腹中,我伸出小拳拳拼命捶打著他,拳頭捶在他賁張的肌肉上,嘅得生疼。

我氣急,小臉染著怒意,狠狠地一口咬上作怪的唇,男人吃痛松開了我,伸手摸了下嘴唇的血跡,深邃的眼眸怒視著我:“墨絢麗,你鬧夠了沒?不要仗著我寵你,你就一而再再而三地給我臉色看,還膽敢出去找男人,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麽樣嗎?”

沒錯,我就是仗著他寵我,才敢這樣挑釁他,秀眉揚起,粉唇一開一合吐出冷冷的話語:“笑話,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你說我鬧,你拿什麽立場說我在鬧?我做的有你過分?婚內就給我玩出軌,你把我置於何地?”

一只手捏住我的下顎,英俊妗貴的臉向我逼近,狹長的眸半瞇著,深處有危險的光透出,薄唇輕啟,他沈聲道:“你再說一次,信不信我明天就把竹子的監護權搶走,將你關心的人趕盡殺絕。如果你不在乎的話,盡管繼續激怒我。”

人是群體物種,不可能一個人獨活在世,每個人都有自己在乎的人和事,不得不說他捏住了我的要害,我不敢拿他們來冒險。

銀牙咬著紅唇,我一言不發,倔強地瞪著他。他松開手,在外面房間摸出一根香煙,倚在沙發邊,點燃抽了起來,吐出一口煙霧,低沈的嗓音出口:“既然如此,你就等明天法院的傳票吧。”

我站在浴室門,猶豫了很久,才遲疑地向他走去,小手拉著他的衣角,眨著剪水雙眸,可憐兮兮地說:“衛哥哥,我錯了,你不要收回竹子的監護權好嗎?不要讓我的朋友在S市混不下去好嗎?”

俊顏無動於衷,薄唇輕吐:“叫我什麽?”

“衛哥哥??”

“叫老公。”

“叫老公,你就不生氣了,不為難他們了啊。”

他挑眉,我紅著臉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撒嬌道:“老公。”尾音還故意拉長,說:“我叫了,你可有說話算數喔。”

他將手中的煙碾在旁邊櫃臺上的煙灰缸裏,五官染著淺笑:“怎麽,這樣就想我放過他們,會不會太簡單了點?”

明亮的水眸註視著他,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低笑道:“這樣可以嗎?”

他黑眸瀲灩,雙手捧起我的小臉,輕笑道:“不夠喔。”語畢,狂風驟雨般的吻落了下來。

直到吻得我快要無法呼吸,癱軟在他的懷裏,他才放開我。彎腰將我抱起,丟在床上,人也覆了上來。

結束後,我渾身酸軟,身上黏黏膩膩的,想去洗澡,腳一觸地,難受得差點站不穩。他在後面一把將我抱進浴室,在花灑下幫我清潔,洗著洗著又在浴室要了一次,才在我的告饒中抱我回床睡覺。

No3:左右不過是一場交易 第七十一章 小三你妹!

第二天,天沒亮,衛輕飏就走,就跟多見不得光似的。說不難受是假的,任誰看到自己心愛的男人跟別的女人滾床單,都會難受的要死。離婚後他再來找我,我心大得以為我能原諒他重新開始,他卻一副我只是和你發展地下情,轉頭就要和別人結婚的架勢。

破鏡終究是不能重圓的吧?

他有權有勢,我一個小蝦米怎麽鬥得過他?為了竹子為了鄭爸爸為了周繞,為了其他關心我的人,好吧我忍了。

咖啡屋,靠窗位置,我有些郁郁寡歡,心不在焉地攪拌著手中的咖啡。對面,方苗苗嘴巴一張一合喋喋不休地在說著什麽,我的思緒早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根本不知道她說了什麽?

“……麗麗,聽到沒有?麗麗?”方苗苗見我兩眼放空盯著咖啡,好像要把它盯出朵花來似的,伸手搖了搖我的手臂。

我回神,嘴角扯出一個淺笑:“你說。”

方苗苗吹胡子瞪眼:“感情我在這說了半天你根本沒聽進去?”我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一言不發。

方苗苗繳械投降:“好了好了,我再給你說一次,衛輕飏的婚禮日子已經訂好了,就是年後元宵節那天。沒想到蔡靖橈跟姓易的是親戚,那他你就不能選了,我看看,叫蒙克再幫你物色個好的。”

我無奈地看著她說:“苗苗,我又不是沒人要,用不著這樣吧?”

方苗苗放下勺子,雙手平放在桌子上,身體前傾,精致的嬌顏嚴肅地望著我:“墨絢麗,我知道你天生麗質,只要你放出風聲,想追求你的男人排隊能繞碧瑰花城三圈,可是能一樣嗎?不找個身份背景跟衛輕飏相當或者超過他的,哪個男人敢追你?還不是分分鐘要被衛輕飏滅了的節奏?”

這話說得在理,找個能抗衡衛輕飏的人,就不怕衛輕飏再威脅我了,只是會有這樣的男人願意要我這個生過孩子的老女人嗎?這樣想著也這樣問了出口。

聽了我的話,方苗苗鄙夷地看了我一眼,說:“你這是在變相說自己身材好嗎?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麽自戀的,你現在的容貌身材比少女的時候還要完美,你不說,任誰都看不出你生過孩子了。”

“可是,這種事情,我覺得還是要說清楚比較好,省的到頭來被人家發現說我們騙人家。”我想了想道。

方苗苗噙了一口咖啡,將問題丟回給我:“你看著辦咯,你覺得要說就說,反正現在還八字沒一撇呢。”

“也是。”我點點頭。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才走出咖啡屋,誰知道剛走出門口就遇到了一行人,其中一個表面裝著淑女樣骨子裏卻透著一股騷氣的女人款款靠近。

這人看著眼熟,好像是那天宴會一直跟在易月書身邊的女人,叫什麽來著?對了,叫林靈。我還在想著要不要打聲招呼或者當不認識直接走人的時候,就聽到她說:“喲,這不是想把著前夫不放的落魄小三嗎?墨家千金,墨小姐。”

我頓住了腳步,轉頭:“你說什麽?”

“沒聽清楚嗎?”林靈不恥地笑了笑說:“真看不出來啊,墨家小姐居然拿得起放不下,不要臉的去跟人家搶男人當小三,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不覺得難為情嗎?”

“誰特麽告訴你老娘把著前夫不放當小三了?”我直接一巴掌就扇到了林靈的臉上,小臉上有些憤怒地吼道:“老娘告訴你是特麽的前夫把著我不放。”

我和方苗苗本來就不是那種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加上近來因為衛輕飏的事情,壓抑得快要喘不過氣來,被她這麽一挑釁,我直接炸毛,她自己撞到槍口上,怪不得我手狠。

林靈被打的有點懵逼了,反應過來後頓時尖叫:“墨絢麗你敢打我!”

“打你還要跟你商量嗎?”方苗苗囂張地接嘴,反手就是一巴掌給林靈扇了過去。

和林靈一起來的幾個女人震驚了。

我畢竟是衛輕飏的前妻,雖然結婚的時候低調沒舉行大婚禮,婚姻也只維持了短短不到2年,但不妨礙別人認識我,方家在S市也是很有名氣的家族。但是不都是名人嘛,哪有公開場合大打出手的道理?偏生我們就動手了!

“你們太囂張了,以為衛輕飏還會護著你嗎?方家很了不起嗎?”林靈尖叫,眼裏是各種倔強的不服。

“我沒仗著衛輕飏護我,可是你亂罵人就是你的不對。”我眸光森寒地看著林靈說道。

我已經夠憋屈了,還要聽到這種閑言碎語,也真是夠了。

同一時間方苗苗也說道:“方家沒有了不起,只不過你欠教訓。別怪我沒警告你,你再胡說八道一個字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當然,或許有什麽風言風語傳到衛輕飏耳朵裏,某人怕是會被剝皮。”

“有本事做還怕別人說啊?”林靈依舊囂張的犟嘴,一臉的不服氣。

“對啊。”林靈身邊的幾個女人也附和道:“墨絢麗你都做了還怕人說嗎?”

這一番爭執,引來了不少路人圍觀,甚至有人拿出手機在拍攝,不出所料的話,今晚又會多出一條言論,說我墨絢麗被揭穿小三身份,惱羞成怒,大街上對路人大打出手。

“你們今天是存心找茬了是吧?”方苗苗冷冷的笑了笑。

幾個女人有些害怕的往後縮了縮。

林靈站出來說:“做了就不要怕別人說,怎麽?你們方家還能一手遮天不成?”她說完又瞪著我說:“墨家落魄了,衛輕飏怕不會為了你這個小三得罪天下人吧!”

“小三你妹!”我惱怒至極對著林靈就想撲上去,再扇她幾耳光,張嘴閉嘴就小三真是欠打。

林靈見我這架勢連忙後退,臉上帶著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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