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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幹什麽?別過來,你要是敢亂來,信不信我立馬告訴月書,看衛輕飏是站在月書這邊還是站在你這邊?”

不說易月書還好,一說他們倆,我就生氣,正想再教訓教訓林靈的時候,街道拐彎處過來一人,人沒到聲先到:“靈兒,你要告訴我什麽?”

說曹操曹操就到,聽到聲音,林靈高興轉身,看到易月書連忙奔過去,拉住易月書的手說:“月書你來了,太好了,那兩個女人打我。”

看到林靈的這番模樣,易月書瞪大了眼睛,伸出手想去摸她紅了的臉頰又不敢摸,顫抖著手指一副心疼的樣子說:“誰把你打成這樣?”轉頭看向我和方苗苗,露出不敢置信的模樣說:“真是你們打的?”

林靈的朋友們,像找到主心骨般圍在易月書身邊齊齊應道:“就是她們,打了靈兒,還威脅我們。”

對於她們的惡人先告狀,我感到不恥,眼眸微瞇,對上了易月書這個不速之客。“是她們先罵麗麗的。”方苗苗不服地擋到我面前。

如眾星拱月的易月書轉而看向林靈和她的幾個朋友,林靈急忙解釋:“網上是這樣說的呀,我們只不過就是將網上的言論說了出來而已。”

“說了什麽?”一道低沈的男聲響起,我們齊齊看向路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一輛捷豹在那裏,妗貴的身姿邁著優雅的步伐從車上下來並向我們走來,衛輕飏環視一圈在易月書身邊停了下來。

身後的阿達遲疑了一下對我點頭算是打招呼,然後站在了不遠處。

林靈在衛輕飏強大的氣場下縮了縮脖子,猶猶豫豫地說:“網上說……網上說墨小姐想跟您覆合,您下個月不是要和月書結婚了嗎?大家都說墨小姐是小……小三……”說到這,林靈在衛輕飏寒冷的目光中說不下去了,躲到易月書身後。

易月書挽上衛輕飏的手臂,衛輕飏收回了森寒的目光,我想正好,大家都在一次說個清楚也好,便擡起剪水雙眸睨著衛輕飏說:“我和衛先生已經是過去式了,網上有什麽言論都是不實的,衛先生是不是應該發個聲明澄清一下我的清白?”

衛輕飏挑了挑眉,眼眸微瞇,轉頭看向林靈的那幾個朋友:“要跟我覆合,小三?”轉而冷冷地看著我,語氣卻不溫不火地說:“網上都是虛假的言論,你不必放在心上,回去吧,這件事我會處理。”

語畢,不管別人怎麽看?信不信?妗貴的男人摟著溫軟的美人兒坐進了捷豹,捷豹咆哮幾聲像離玄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在風中淩亂了一陣的阿達連忙走到一邊攔了輛出租車追了上去,林靈一行人跺跺腳很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也不約而同地走了。

方苗苗伸手搭上我的肩膀,輕輕拍了拍:“我們回去吧。”

這件事不出所料,沒過多久就出現在網絡上‘前妻VS未婚妻,誰才是最終的贏家?’‘小三好囂張,街頭大打出手!’

帖子出現不久,點擊就過萬了,可以說在S市這個圈子裏已經人盡皆知!沒多久所有相關的帖子又消失無蹤,像被什麽人強力壓了下來,我猜應該是衛輕飏!

可是終究還是太晚了,第二天我去市場買菜的時候,一輛商務車攔住了我的去路,車上下來幾個黑衣保鏢:“墨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

No3:左右不過是一場交易 第七十二章軟軟,你沒事吧?”

看到這個陣仗,我知道跑是跑不了的了,遂而淡定開口:“能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嗎?”

黑衣保鏢並不多作廢話,打開後座車門:“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眉頭緊蹙,還想再作掙紮:“我先打個電話可以嗎?”

黑衣保鏢踏前一步:“我想墨小姐不會希望我來動手。”

“行。”我點點頭,認命地鉆進車裏。

商務車裏拉著窗簾,前面的擋板也有窗簾擋著,在我坐進車後兩個黑衣保鏢一前一後跟了進來,車門一關,整個車廂就成了一個密閉空間看不到外面一絲光景。

商務車走走停停之後像是駛上了高速,期間手機響過一次,是保姆的電話,告訴她我有事晚點才會回去讓她照顧好竹子。

感覺開了不下三個小時的車,車子才慢慢停了下來,下車之後,入眼的是一所豪華別墅,花園泳池三層半,很經典的樣式,但是面積卻是出奇的大。

進了門之後,一位女傭打扮的中年女人上來領著我七繞八繞的來到了後園的高爾夫球場。遠處有兩道身影在打球,女傭招來一輛觀光車帶著我們來到球場深處的休息區。

下車後,觀光車就走了,女傭一聲不吭站在休息區看著前方打球的兩人,沒有要搭理我的意思。初來乍到,雖說是客人,卻是不被待見的客人,我也沒什麽好抱怨的,好在早上出門穿的是平底鞋,站一會倒也不怕。

不過我卻忽略了一點,就是現在快正午了,我早餐就吃了一點東西,這會卻是有點餓了。找我的人應該就是打球的人,心裏期盼著他們能快點結束,然後有什麽事情趕緊解決了好回去吃飯,要是餓得太慘我會手腳發軟發抖的,到時候就不好看了。

然而事與願違,那兩人打的興致高昂,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站到我腿腳發麻,越發餓了。輕輕動動腳想到旁邊的椅子坐下,瞄見旁邊同樣站了這麽久的老女傭依然筆直地站著,心中暗暗佩服的同時又不好意思去坐了,正了正身形或許站得直一點就不會那麽累了。

老女傭瞄了我一眼,沒有絲毫表情變化,就跟沒看到我的小動作似的。

烈日當午,好在現在是冬天,要不然非被太陽烤熟了。就在我堅持不下去要坐下椅子的時候,那兩人停下了打球的動作,一旁的球侍跑上前去,將兩人手中用具收走。

觀光車停在兩人身前,兩人上車回了別墅,我心裏郁氣橫生,面上卻不顯。老女傭譏笑地看了我一眼說:“墨小姐上車吧。”

我很想吐槽,卻也知道如今的局面是什麽情況,生生忍住,上了觀光車回到別墅。女傭帶著我來到餐廳,餐桌上擺著四份餐具,其中一個位置上坐著一個女人,看起來像易月書,只是年紀看起來要小點。她眼神冷漠地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端坐著等人齊。

沒人讓我入座,我咬著牙撐著發軟的雙腿盡量控制著不被人看出異常。這時候,剛剛打球的兩人換了一身衣服出現在餐廳,分別落座,主位上的是個穿著華貴的中年女人,左手邊坐著一個身材修長,長相英俊的男子,右手邊坐的則是長得像易月書的女人。

好半響,主位的女人才似剛看到我的樣子,紅唇輕啟,聲音溫和慈祥:“墨小姐,快,請坐。”轉而吩咐身邊的老女傭:“福媽,讓她們上菜。”

叫福媽的女傭也就是剛剛領著我轉了個來回的女人,聽到主位的中年女人的吩咐,頷首:“是,太太。”轉身朝一個方向揮手,沒一會,一群女傭訓練有素地魚貫而來,福媽將菜品一一擺上餐桌,退到一旁候著。

得到那太太的話,我禮貌性地道了謝就坐了下去。腳在輕輕的顫著,將手放在膝蓋上用力交握著,面上噙著得體的淺笑說:“不知道太太怎麽稱呼?找我來又所為何事?”

主位的女人聽我這麽說,才一副懊惱的樣子說:“看我只顧著吃,都忘了給墨小姐介紹了,你可以叫我易太太或許易阿姨。”說到這頓了頓,擡手笑吟吟地說:“這位是我小女月柔,這位是言璟先生。找你來也沒什麽事,就是聊聊家常,我們家月書可是經常念叨你呢?”

聽到姓易,我心裏已經猜了個七八,是易月書的家人,易月書念叨我?不禁在心中嗤笑一聲,想害我吧?易月柔埋頭吃著自己的午餐,我跟她打招呼她也沒擡頭看我一眼,對我冷淡得很。叫言璟的男人只是淡淡地對我略頷首,算是打招呼。

易太太面容溫和友善,如果不是我的手腳還在輕顫,或許我就會相信了她,可是現在嘛,自然對她采取了保留。

說了這一會之後,彼此的不再發言,餐廳只剩下吃飯時叉刀切割牛排的聲音,以及餐具碰撞所發出的輕微聲音,安靜得有點詭異!

我實在餓得不行,端起旁邊的濃湯喝了一口,湯一入口,鹹到苦澀的味道瞬間在我的口腔爆炸,我想也沒想就要往旁邊吐,卻在觸及主位上易太太的目光時,下意識往下咽了咽,湯被我咽到肚子裏。那目光透著陰險帶著警告,讓我下意識心肝都顫了顫。

再看其他食物的時候,我不禁泛起了嘀咕,濃湯鹹的要死,不可能是廚師打翻了鹽罐子吧?那麽就是她們故意的,那牛排又被做了什麽手腳?

不過找我來這裏,不會就為了在食物上惡心我一下吧?一瞬間,我想了很多。

“墨小姐怎麽不吃?是午餐不合胃口嗎?”易太太一臉關心地問道。

這話一出,易月柔,言璟甚至包括所有在附近的傭人都看向了我對我行註目禮,似乎只要我敢說出食物不合胃口,就要對我群起而攻似的。

心裏憋屈,面上噙著微笑聲音溫軟誠懇:“怎麽會?只是貴府廚師做的午餐太精致,我一時不忍下手,我現在就吃。”

說著像是為證明什麽似的,我擺出一副心中不舍得的樣子輕輕切了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裏,肉是神戶牛肉,帶著神戶牛肉特有鮮嫩。

如果不是此刻口腔裏蔓延的無上辣,我會讚一聲神戶牛肉的不凡。但是現在嘛,我是辣得口腔五臟六腑都要燃燒掉的感覺,強忍著不在臉上表現出異樣,眼神快速在餐桌上掃了一圈,定在一個點上,微蹙眉頭,像做了個重大決定似的快速端起濃湯一連往嘴裏灌了幾大口,才漸漸感覺灼燒感沒那麽強烈了。

辣是沒那麽辣了,但鹹又鹹的我要死。因為這一辣一鹹我的臉色煞白,雖然表情沒什麽問題,可是煞白的臉上這副憋屈的樣子還是讓知情的人都偷笑出聲,全程只有易月柔一副不明所以的冰塊樣。

在心裏暗暗疏導自己,不要生氣,生氣也沒用,如果猜得不錯的話,接下來還有更多的節目來無聲無息折磨我,不能輕易認輸!

易太太淺笑出聲:“墨小姐怎麽啦?不舒服嗎?要不要給你找個醫生?”

我輕輕搖頭,扯出一抹淺笑煞白的臉平添一抹楚楚可憐的味道:“不用麻煩易太太了,一點老毛病並沒有什麽大礙的。”這一刻我看著主位上的溫和慈善的女人,只覺得一陣惡寒,簡直是笑裏藏刀腹黑笑面虎。

“既然沒什麽問題,墨小姐繼續吃午餐吧,墨小姐身材這麽苗條不吃多點怎麽行?”溫溫和和的聲音從殷紅的嘴唇吐出就像催命黑白無常在等著三更的到來。

我強自鎮定,緩緩道:“謝謝,我吃飽了。”其實我哪裏是吃飽了?分明已經到了餓壞的邊緣,手腳已經控制不住輕抖著。

易太太還想再說什麽,看出異樣的易月柔瞪了她一眼,到嘴的話她又吞了回去。我不知道易月柔為什麽要幫我,我還是對她感激地奉了一個眼神。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人未到聲先到,聲音低沈隱忍著怒意:“你們把軟軟怎麽樣了?”在看到我安然無恙坐在餐桌前,才緩了緩臉色,快速走到我身邊,一臉緊張對我說:“軟軟,你沒事吧?”

No3:左右不過是一場交易 第七十三章 我只是肚子餓……

我淡淡地看了衛輕飏一眼,還沒開口,易太太卻迎了過來,溫和地說:“輕飏啊,你怎麽來了?”

衛輕飏英俊的臉上略顯急色,仔細端詳了我一番確定我沒事,才站直身體看向易太太,清冷的開口:“易夫人不會忘了我們的約定了吧?”

這話一出,易太太臉色微蹙,卻帶著討好地說:“怎麽會?我只是請麗麗來玩玩,聊聊家常。”說完轉而對我說:“麗麗,你說是吧?”語氣溫和委婉,名字都喊得那麽親切。

看似簡單的問話,實則又是一場無形的較量。如果我說不是,衛輕飏必定會和我繼續牽扯不清,易太太也不會善罷甘休還會再找機會整我。

想來想去,似乎我都只有一種回答,想到這,我壓制顫抖的身體,緩緩站起身來,面上掛著淺笑:“想不到今天我的面子這麽大,能同時得到易太太的邀請以及衛先生的關心,麗麗真是愧不敢當呢!不過,難得今天這麽人齊,我想我需要申明一個事實。我墨絢麗和衛輕飏先生已經離婚,就不可能再在一起,所以……大家應該都能明白我是意思吧,我只想安安靜靜地過我的小日子。”

一番話雖然輕柔,卻說的不卑不吭,態度堅決!眾人的臉色都為之一變,在場的都是聰明人不可能聽不出我弦外之音。

言璟饒有興味地看了我一眼,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繼續端坐餐桌前,倒是易月柔看我的眼神沒那麽冷了。衛輕飏面色陰沈,冷眸凝視著我,無端讓我覺得周圍的溫度像是下降了不少。

易太太眼中的意味不明一閃而過,輕笑出聲:“麗麗說的是哪裏話?像麗麗這樣深明大義的年輕人啊,已經很少了,我呀最喜歡你這樣的孩子呢。雖然輕飏馬上要和月書結婚了,但你畢竟是輕飏女兒的媽,他關心你也是正常,月書不會誤會的。再說了這都是你們小輩之間的事情,我是不會過於幹涉的,權看你們各自的緣分。”

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簡直就是戲精,不去做演員簡直浪費。

噗,一聲嗤笑,打破了詭異的氣氛。轉頭看去,易月柔似是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笑了起來,我想這人倒是個妙人!

易太太瞪了易月柔一眼,轉而笑瞇瞇對衛輕飏說:“輕飏啊,月書很快就到家了,你既然來了,不妨留下來吃個午餐怎麽樣?”

聽到這話,衛輕飏才收回放在我身上探究的冷冽目光,不鹹不淡地說了句:“不用了。”

可能是易月柔的嗤笑,也可能是衛輕飏的不給面子,易太太臉上掛著的溫和慈祥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溫怒,語氣冷淡地說:“輕飏,都到關鍵的時候了,你這麽聰明的人,不應該需要我教你做抉擇才對,你應該知道,沒有我你永遠不可能知道那個秘密。”

衛輕飏眸色變冷,薄唇微啟:“說完了?既然說完了,軟軟我就帶走了。”語畢,伸手環住我的腰,就往門外走。

我渾身虛軟,根本無力躲他,被他這麽一帶,腳步踉蹌,整個身子往衛輕飏身上靠,衛輕飏察覺到我的異常,摟緊我頓住了腳步,轉身回頭,鷹隻般的利眼,冷颼颼刮向易太太:“你對軟軟做了什麽?”

我拉扯著衛輕飏的衣袖,輕聲道:“不關她們的事,是我自己的問題,帶我先走,路上我慢慢說於你聽。”

然而有人不領情,易太太嘴角泛著冷笑:“沒想到墨小姐也是慣會作作之人,演的還真是有模有樣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怎麽欺負你了。”

“媽,難道你沒有欺負人家?”誅心的話出自易月柔的口,直把易太太氣得面如醬色,言璟清潤溫雅的嗓音響起:“月柔,怎麽跟你母親說話的?”

易月柔嗤笑一聲:“我怎麽跟她說話,還輪不到你來管。”說完站起身蹭蹭上樓。

言璟面色如常,似乎對此習以為常。易太太接連被懟,怒火難忍:“月柔,你膽子肥了是吧,居然這麽跟你叔叔說話?”

幾人說了半天完全忽視了衛輕飏,衛輕飏可不會由著他們,英俊妗貴的臉上恢覆了平靜,我知道他越是平靜就越是生氣,在心裏替易家人默哀一秒。

果不其然,衛輕飏冷冷說道:“既然如此,我們的約定就此作廢,南非也那邊我會將所有人手設備撤掉。”語氣冷的能凍死人,面上卻神色平靜,我從來沒見過衛輕飏這種樣子。

易太太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說:“衛輕飏,你這話可威脅不了我,要知道南非那地下藏著的可是你母親的秘密,你撤不撤的於我有什麽損失?”

衛輕飏揚起嘴角冷笑:“是嗎?如此最好,我也不想打擾我母親長眠。”

這話一出,易太太神色變幻了數次,終是什麽話也沒說出口。

衛輕飏伸手將我打橫抱起,修長的腿邁出門去,身後傳來言璟的聲音:“瑩瑩,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然後一道女聲應道:“啊璟,你不用安慰我,好歹我是長輩,他都要和月書結婚了居然還這麽護著那個女人,還為了她連我們的約定都不顧了,我能不氣嗎?……”

聲音隨著我們的遠離越來越細,終不可聞。不過這兩人的關系,似乎有些不一樣啊!

一路上衛輕飏都悶不吭聲,我則在思索剛剛他們的談話也沒吭聲,信息量這麽大,我要縷縷。

南非有衛輕飏母親的一個秘密,聽他們的意思,只有易太太知道,而她用此來和衛輕飏達成了一個協議,我猜衛輕飏跟我離婚就是其中一點,至於其他內容暫不可知。

胡思亂想之際,衛輕飏已經將我塞進了阿斯頓馬丁,他冷著臉在我身邊坐下握著我發抖的小手對阿達吩咐道:“去最近的醫院。”

阿達聞言,點頭,車子已經開了出去。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衛輕飏剛剛說了什麽,連忙道:“不用去醫院……”

話還沒說完,就被衛輕飏冰冷的聲音打斷:“不去醫院你想死嗎?能不能多關心關心你自己的身體?這個時候了你還想逞什麽強?”

兇巴巴的樣子嚇到了我,我弱弱地開口:“我只是肚子餓……”

衛輕飏:“……”

阿達:“……”

最終阿達還是在衛輕飏的命令下將車子停在了一家餐廳前,下車,衛輕飏面色陰沈地抱著我進去,引起無數路人的側目,不少人紛紛拿出手機將這俊男美女友愛的一幕拍下來,阿達在後面一一警告才罷休。

幾名服務員閃著亮晶晶的大眼睛,迎了我們進去。

豪華包間,滿桌子好菜,我看得口水都要流了,衛輕飏卻不給我吃,我不禁幽怨地看著他。

英俊的臉上溫溫和和的,梟鷹般的眸半斂著,看不清裏面的光。薄唇輕啟對著湊到跟前湯呼著氣,修長白皙的手指捏著勺子攪拌著,待到覺得差不多了才遞給我,溫溫潤潤性感的嗓音響起:“軟軟,小心燙!”

這一幕是那麽的熟悉,像極了沒離婚前的日子,他是那麽的溫柔體貼,令我心軟的一塌糊塗,端起碗喝了一口溫度剛剛好,然後一口氣喝完,我眨著水潤大眼看著他,聲音軟軟糯糯:“現在可以吃了嗎?”

衛輕飏將蛋羹,豆腐釀肉,青菜放在我面前,說:“先吃這些易消化的先,其他的一會再吃。”

我知道他是為我好,自然乖乖聽話,一頓飯只能用風卷雲殘來形容,各種食物被我迅速掃蕩進肚子裏,直到感覺飽了,又喝了碗湯,才放下碗筷。

旁邊衛輕飏斯條慢理地吃了一點,於我簡直是鮮明的對比。

吃飽了,手腳自然就有力氣了,也就不會抖了。

琢磨著在易家的事情,想了想還是問了出口:“衛輕飏,現在可以告訴我一切了嗎?”

No3:左右不過是一場交易 第七十四章 魚兒上鉤了

我手肘抵著桌子,掌心托腮,歪著腦袋,眨著水潤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話說的漫不經心卻直接了當。

聞言,衛輕飏吃飯的動作頓了頓,卻沒有要解釋的意思,繼續吃著,我以為他不會回答了,心裏有點不爽,悠閑的動作一收,有點賭氣的不去看他,剛剛還想著就此原涼他的,看來還是我太心軟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不過既然已經跟她挑明了,也就不用再隱藏了。”低醇的聲音響起,我轉頭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不是不說嗎?”

衛輕飏拿紙巾擦了擦嘴巴,眼角帶著笑意看著我,俯身靠近我,拉著我的蔥白般的手,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一吻:“軟軟,別生氣了,之前都是我不好,現在不會了。我有了一個更好的計劃,就差魚兒上鉤了,所以不用再顧忌別人我們可以好好在一起了。”

我閃爍著目光一言不發地看著他,不確定他這話的真實成分。

衛輕飏寵溺地拉著我站了起來,摟著我一起出了包間,回到阿斯頓馬丁。阿達開車,後座裏衛輕飏輕輕擁著我說:“我受傷的那次,家裏人知道之後就一直反對我們在一起。我怎麽可能同意?老爺子拿我沒辦法就演了出戲逼我回家,那個月我不是故意消失的,後來聽珍珍說你在家準備了驚喜等我,你不知道我多高興,原來軟軟心裏有我……”

說到這,衛輕飏的俊臉上笑意更濃了,我大囧,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別跟我岔開話題,說你的事。”

看到我這個樣子,衛輕飏眉眼笑開了花,低醇的嗓音在我耳畔響起:“我不在家的那個月,一直都在老宅和老爺子他們周旋,本來都要解決了,易伯母找到老宅告訴我爸,說我媽的墳裏根本什麽都沒有,為此我們還去啟了墳……果然裏面空空如也。”說到這,衛輕飏頓了頓,眸色沈了沈。

我察覺到了他這一刻心情的低落,心裏過意不去,安慰道:“對不起,我不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可是你母親……”

衛輕飏在我的唇上淺啄了下,如黑曜石珠子般的眼眸睨著我,幽深如深潭泛著漣漪,像是要將我吸進去一般。如美酒般低醇的嗓音緩緩響起:“軟軟,不需要你說對不起,這不關你的事,是我沒照顧好你,這幾個月你一定很難過吧?”

我搖搖頭,窩在他懷裏。頭頂傳來他低醇的聲音:“南非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一些吧,就是易伯母說的,她說我母親現在就在那裏。”

聽到這,我一陣毛骨悚然,坐直身體,擡頭不可置信地看他。男人英俊的臉上沒有異色,修長的手指在我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薄唇親啟:“軟軟,別怕,人死怎麽可能覆生!只不過是有心人的陰謀詭計罷了。”

“作為這個消息的交換,就是我必須要娶易月書。為此我父親下了死令,如果我不聽他的話和你離婚改娶易月書,他就會向你動手,我怎麽能……”男人一貫冷靜睿智的雙眼此時充滿懊惱。

“那……”

“沒事的,我已經讓阿達通知下去了,現在那邊的人手正在撤離,某人會按耐不住的,等TA動手了,我們再見機行事,遠比受制於人要好。”薄唇一開一合,話語篤定,他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看著他那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突然覺得我之前的所作所為太沒用太無理取鬧了。

想到這,我揚起頭,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溫軟的聲音輕吐:“既然你這麽說,我姑且相信你了,那易月書你打算怎麽辦?”

我的主動,衛輕飏很受用,唇角扯出一個弧度,帶著逗弄的意味說:“請老婆大人示下,夫君莫敢不從。”

我眉頭擰了起來,不悅道:“自己不表態,要我去做惡人?你自己惹的騷,自己解決。”說著從他身邊挪開了一些。

看到我的小動作,男人眉頭微蹙,不動聲色靠近我一點,手指輕挑擡起我的下巴,讓我不得不面對他:“軟軟生氣了?剛剛只是逗你的,在我的世界裏,你只需要開開心心就好,像打發一竿小騷狐貍這樣的事情不勞煩我的軟軟動手,她們連出現在你面前的機會都不會有,我保證潔身自好不會再惹事的。”

看他說的認真,我不禁嗤笑出聲:“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的嘴巴這麽甜?”

“那是,不甜一點老婆大人罰我跪搓衣板怎麽辦?”衛輕飏眉眼帶笑地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怎麽不知道我們家裏有搓衣板這種裝備?看來確實要添一件才行。”我眼珠子轉動,看著他煞有其事地說道。

聞言,衛輕飏擺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說:“老婆大人手下留情呀!”

車輪滾滾,終於在天黑前回到了碧瑰花城,回到公寓,保姆已經煮好晚飯在等我們了,吃了晚飯,衛輕飏陪著竹子玩了好一陣子,直到竹子頻頻打哈欠,才讓保姆帶去睡覺。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

衛輕飏陪我們吃了早餐才回公司上班,他倒是轉變的快,事情挑明了,不用躲藏,倒是明目張膽地從公寓出去。

沒多久網絡上就傳出了新帖子,說均衡總裁疑與前妻覆合之類的,說什麽都有。不過這次的相關信息衛輕飏並沒有用手段掩蓋,所以很快在網上傳開了。

擺明了是他故意放出的消息,好刺激某人從而達到他的目的。

關於他這樣做,我其實是理解的,就是有一點讓我很不爽,樓下附近經常蹲著記者,我想去逛街都不成。

一連在家裏悶了幾天,這天衛輕飏終於給我帶回來一個信息,魚兒上鉤了!

衛輕飏的人撤掉之後,一連數日,都沒有動靜,南非的昨晚上,那些人按耐不住悄悄派人去繼續挖掘,過不久就能挖通了。

所以衛輕飏回公寓告訴我一聲,給我留了兩個保鏢就連夜飛去了南非。

自從他坐上飛機之後,我的心就一直突突的,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在他抵達目的地之後聯系了一次確認他的安全,那種奇怪的感覺還是沒有散。

想著他在那邊事情肯定很覆雜,不好老是打電話找他,發了信息讓他註意安全,然後在恍恍惚惚間過了兩天,那種心慌的感覺越來越盛,最後我還是做了個決定要親自去看看。

於是請了李敬幫忙安排去南非,將竹子安頓到方家,我帶著兩個保鏢和李敬悄然踏上了南非的旅程。

一路上,李敬都沒怎麽跟我交談,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我因為擔心衛輕飏,心裏裝著事,也忽略了他。除了必要的一些交流,兩個保鏢也跟木腦袋瓜子一樣,悶不吭聲。

雖然面上平靜,但是攪動的手指的快擰成麻繩了,恨不能時間過的快一點再快一點。人還在飛機上,心已經飛到衛輕飏的身邊去了。

No3:左右不過是一場交易 第七十五章 古怪的實驗室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天際!

一下飛機,我就迫不及待地一頭鉆進李敬安排好的suv。

橘紅的霞光從車窗打進來,將人緊緊包裹,如渡上了一圈又一圈的光暈。

“……好的,我知道了。”坐在我旁邊的李敬在電話裏跟人說了一番收線。

轉頭對我說:“可靠消息,他們已經對上了。”

我按耐不住心裏的擔憂,神色不安地看著李敬:“他……沒事吧?”

李敬神色覆雜地睨著我,看我焦急的神態,終是開了口:“目前不清楚具體情況,但他很好。”

那就好!

黑色的寶馬SUV悄然行駛在夜色中,離開約翰內斯堡進入荒原來到了山林。夜漸深沈,車子在崎嶇的道路上來到了一大片廢棄的礦區,進入礦區不久,李敬便讓司機停下了車。

“再不遠就到了,為避免被人發現,我們在這裏下車步行過去。”李敬對我說。

“好。”我點頭應了下來。

下了車,李敬在後車廂掏出了一個包袱打開,我驚訝地看到那竟然是槍支,分了每人一支。司機將車子開走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停好,李敬對兩個保鏢說:“你們是衛輕飏排來保護麗麗的,想來這裏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一些,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要提醒一下兩位,如非必要希望你們不要將我們的行蹤告訴衛輕飏,保護好麗麗才是你們最主要的任務,如果能確定沒有危險,我們才會和衛輕飏會合,明白了嗎?”

兩保鏢對視一眼具點頭表示明白。見李敬說完,我忙不疊催促道:“沒問題我們就走吧。”

李敬點點頭,也不惱我,拿出手機翻看了一會地圖,便帶著我們左突右繞在礦區走了半個小時,在一處礦坑前停了下來。

李敬指著手機對我說:“繞過這個礦坑就是了,我們要加倍小心了。”

我明白他的意思,衛輕飏的對手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被發現的話,我們幾個人就完了。

我點點頭,張嘴‘好’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聽到一聲槍響,有了打頭炮,槍聲便此起彼伏地響徹雲霄。

我嚇了一跳,李敬拉著我找了個隱蔽的位置躲了起來,安慰我道:“槍聲在那邊,我和啊龍去看看,你好好呆在這裏。”說完轉而對兩保鏢說:“你們留在這裏保護麗麗。”

我不想留在這裏,我想去看看。想到這我拉住了李敬的衣袖,還沒開口,李敬就當先說道:“麗麗聽話,你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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