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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沒醉得走不動,就趕緊把醒酒茶喝然後回去。”

許是我不耐煩的語氣驚到了李敬,他微張開眼看著我,卻乖覺地端起茶杯將醒酒茶一飲而盡,然後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我說:“別生氣,看,我喝完了。”

對此,我哭笑不得:“李敬,你能不能別老是喝了酒就來我這裏?”

李敬忽然傾身過來,一瞬不瞬地盯著我:“怎麽,怕我?”

我往後縮了縮,別過臉不去看他,說:“我怕別人說閑話。”

“你我男未婚女未嫁的,怕什麽別人說閑話?”李敬又靠近一點說道。

我有點不自在地拉了拉衣服,離開沙發說:“既然你沒事了,就走吧,太晚了,我該休息了。”

李敬倉促地跟著站了起來,身形不穩地晃了晃,低聲道:“麗麗,我有話想跟你說。”

“太晚了,有什麽事情改天再說。”我邁步往門口走去,拉開門,對李敬說:“我困了不想談。”

李敬慢步走了過來,我以為他會聽話地出去,卻不料,他來到門口一只手向我伸來,我後退一步,背已經抵在了墻上。

手越過我撐在了墻上,他居高臨下地靠了過來,另一只手把門給關上,然後撐在了我另一邊的墻上。瞬間我被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下,濃重的酒氣呼在我的臉上,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我沒來得及躲開,瑟縮了下我惶恐地推了推他,他紋絲不動。

我想從他手下縫隙中溜走,他卻先一步壓了過來,我伸手使勁抵著他的胸前,阻止道:“李敬,你要幹什麽?放開我,你喝醉了。”

李敬稍微放松了我和他之間的距離,突然單膝跪在地上,我被他突然的動作又是嚇了一跳,想也沒想就要跨過他躲開,卻被他抓住我的腳,我不敢再亂動,卻見他從褲袋裏掏出一個小錦盒,輕輕打開,從裏面捏出一枚戒指高高舉起到我的面前。

“麗麗,這些年,我喜歡的一直是你,你嫁給我好嗎?”李敬舉著手中的戒指,很真誠地對我說,一只手拉起我的手,就想把戒指戴到我的手上。

我一個用力甩開他的手,想也沒想就拒絕道:“不好。”

李敬僵著手,直直地看著我,又迅速地說:“麗麗,你別急著拒絕我,先聽我說,我不想將來後悔,你別擔心,我不但會對你好,也會對竹子好,我會把她當作我的親生女兒一樣對待,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我煩躁地爬了爬披散的頭發,無語地擡頭看了眼天花板,才轉而對他說:“李敬,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我早就不愛你了,你這又是何苦呢?你值得更好的,何必揪著我不放?”

李敬手裏捏著戒指,搖搖頭,眼神堅決地看著我說:“不,麗麗,在我眼裏你就是最好的,我想給你幸福,跟我這一切你一定會幸福的。”

我一巴掌打在他舉著的手上,戒指滴溜溜掉到了地上,氣惱道:“李敬,你能不能別這樣,難道你想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嗎?”

沒聽到李敬的聲音,氣氛詭異地沈了下來,我撇到他默不作聲地直直看著地上,順著他的角度看去,才看到那戒指靜靜地躺在鞋櫃邊上。

李敬低著頭僵著身體一動不動的,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打開門,我歉意道:“對不起。”

李敬捏緊拳,陰沈地站了起來,從我身邊經過,出了門。我看到戒指還躺在地上,連忙撿起來喊道:“李敬……”

李敬的身影停了下來,我拿著戒指走到他前面遞給他:“你的戒指。”他擡眼掃了一下那躺在我手心的戒指,沒有接,看不出陰晴的臉上,薄唇微啟:“你不要就扔了吧,打擾了,你早點休息。”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拿這顆戒指怎麽辦?

這麽貴重的東西扔了又太可惜,看來,還是改天叫人送回他家裏去。

正想著,眼角無意中撇到電梯拐角處有一道陰影,心裏泛起嘀咕,有點害怕,壯著膽子小心翼翼走過去看看,會是誰在那裏?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帶著胡須略顯憔悴的臉,整個人慵懶地靠在墻上,手上拿著一根燃著的香煙,嘴裏慢慢吐出一圈雲霧,雖然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我卻覺得該死的迷人!

沒想到時隔多月,再見到他會是此情此景,我的心止不住地狂跳,下意識將手中的戒指往身後隱藏,他似乎沒發現我的小動作,我偷偷慶幸著快速塞到褲袋裏。

“你……你怎麽來了?”我忐忑道,實在是突然間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麽好,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在這裏的,有沒有聽到什麽?

這時候他才擡眼看了我一眼,手中將香煙丟在地上,皮鞋就覆了上去,來回碾了碾,確定沒有火花才看向我,語氣不鹹不淡地說:“想來看看竹子。”

作為竹子的父親,要來看她無可厚非,我找不到理由拒絕,點點頭哦了聲,語氣帶著淡淡的失落,我自己都沒有發現,轉身往家裏走去。

等衛輕飏進來後,我關上了門,說:“竹子睡著了,餓嗎?我給你煮點吃的。”

衛輕飏淡淡道:“不用,我就看看竹子,一會就走。”

哦。”我說不出此刻的心情,帶他來到房門口,指了指房內的大床,說:“竹子在那裏。”

衛輕飏嗯了聲進了房,我和他之間短短幾個月不見,竟已經陌生成這樣了?除了竹子,再找不到多餘的話題。

看到他坐在床邊細細地看著竹子,我心裏五味雜陳,轉身進廚房,打開爐竈,煮起了面條。

等把面條煮好裝碗裏端出餐廳,正想過去叫衛輕飏吃面,眼角的餘光看到掉在沙發邊地上的一件外套,我魂都要嚇出來了,這個李敬他剛剛竟然沒帶外套走?連忙走過去拿了起來,想了想,使勁地塞到沙發底下藏著。

做完這一切,我站起身,轉頭卻看到衛輕飏站在房門口看著我,我突然心虛起來,他不會是看見了吧?

我輕咳一聲,牽強地笑了笑:“我給你煮了碗面,吃點?”

衛輕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轉頭看到餐桌上冒著熱氣的面條,走了過去,我沒想到他真的回留下來吃我做的面,來到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直勾勾地看著他飛快地吃完一碗面,似乎很餓的樣子。

心裏有點小開心,卻看到他把碗往我這邊一推,直直看著我,我突然反應過來:“是不是不夠?鍋裏還有,我去給你盛。”說著站起身拿起碗就走。

將鍋裏剩下的面盛到碗裏,才半碗,也不知道夠了沒有?端出去放到他面前,輕聲道:“就剩這些了,要是不夠我再給你煮點?”

“不用了。”衛輕飏簡潔明了道,繼續低頭吃面。

我在到櫃臺上拿杯子倒了杯溫水遞給他,他擡頭接了過去,說:“謝謝!”

No3:左右不過是一場交易 第六十五章 你就當我自私好了

吃完面,喝了水,衛輕飏拿抽紙擦了擦嘴巴,起身:“不介意我用下洗手間?”

“洗手間在那。”我伸手對著過道一指,他頷首,筆挺的身子卻往臥房走去,徑直進了浴室。

對他不用外面的洗手間,卻用臥室的,我並不大在意,忽然想到了點事情,快步跟了過去,在他關門前說道:“等下,我……忘了點東西在裏面。”

衛輕飏重新拉開門,我急匆匆進去,在掛鉤上把之前洗澡換下的內衣物拿了下來,用衣服包裹著放進衣簍裏。

伸手將垂在眼前的細發撩到耳後,按住心中的不自在,轉身出浴室:“我好了,你用吧。”

他雙手插在褲袋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眉目玩味卻沒有說話。

我快速出了浴室,順手將門帶上,將他玩味的目光關在了門後,不在有關系的兩人突然共處在一個屋子裏,說不緊張是假的。

心不在焉地走到沙發上坐下,轉頭看著臥房浴室的門發呆,我是不是該做點什麽?可是他說了,他是來看竹子的,今天是竹子周歲生辰,他來看竹子無可厚非。而他對我自始至終都是淡淡的,呵,我竟然還在期待的以為他會是為了我,有點可笑呢。

思緒雜亂,門鈴又響了起來,我收了收心緒,走過去,從貓眼看到了阿達,打開門,阿達將手裏的兩個紙袋遞給我說:“夫人,這是爺要的衣服。”

“我已經不是衛夫人了,別這樣叫。”我看著紙袋上GID的字母,並沒有打算接。

阿達改口:“墨小姐,請麻煩你幫我轉交一下。”他固執地將紙袋遞到我面前,繼續道:“我還有事情要去處理,麻煩你了。”

我撇了眼他,似乎不接的話有點過分,伸手接了過來,阿達說:“謝謝,我先走了。”

目送阿達離開後,我關上門,才後知後覺地想到,那一會衛輕飏該怎麽離開?難道他們一人開一輛車來的?

敲了敲浴室的門,我輕聲道:“衛輕飏,你的衣服。”轉頭看了眼在床上的小身影,一動不動的睡得很沈。

浴室裏水流嘩啦啦的,等了一會,沒見衛輕飏來拿衣服,覆又敲了敲門,提了提音量:“衛輕飏,你的衣服我放在門外了啊。”

說完,沒聽到回答,我遲疑了下將紙袋放到門邊,打算回客廳,如果留在房間裏,一會他出來可就尷尬了。

還沒走到房門,身後傳來一道磁性的嗓音:“拿來。”語氣帶著他慣有的命令,我不自覺皺眉轉身,看到衛輕飏從浴室半開著的門內探出上半身,頭發濕漉漉地,鷹隻般的利眼註視著我,水珠在噴張的肌肉上滑落。明明紙袋就在門邊,他只要彎腰伸手就能夠得著,卻沒有一絲要去拿的動作。

我腳步未動,視線在他那健碩的身材上劃過,瞥了眼地上:“不是在那嗎?自己拿。”

眉目暗沈,他扯了下嘴角,陰陽怪氣地嘲弄道:“如果是他,你是不是二話不說就幫他拿了?”

嘲弄的話太過冰冷,我通體生寒,難堪充滿心間,一時熱血上湧,不滿脫口而出:“衛先生,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我之間已經沒有關系了,我要做什麽,你管得著嗎?”

這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果不其然,對面陰雲密布,高大的身影籠罩了過來,鐵鉗般的大手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的生疼。

“我似乎告訴過你,不許你跟別的野男人在一起,我不在幾個月,你就迫不及待另尋新歡,是我太過縱容你了,讓你無法無天了?”恨戾的話從頭頂傳來,刺激的我感官生涼。

心口劇烈起伏,我仰頭不甘示弱地瞪著他:“衛輕飏,你憑什麽這樣說我?要離婚的是你,既然離婚了,我們之間就沒有關系了,憑什麽我不能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那雙利眸陰晴幻變,突然呵的一聲,譏諷道:“怕你是不知道,你的舊情人現在怎麽樣了吧?”

我皺眉,他這話是什麽意思?甩了甩手沒能甩開他,我惱怒道:“你把李敬怎麽了?”見他陰沈著臉,語氣一軟:“想必在門口的時候,你也聽到了,我跟他沒什麽的,他跟我求婚,我不是拒絕了嗎?你讓人放了他可以嗎?”

我以為我放低姿態,這件事就能掀過去,殊不知,他更惱火了,唇齒碰撞間話語越發難聽:“你居然為了他求我?我說過再有下次,我不會放過他的,膽敢覬覦我的東西,他就要做好承受後果的準備。”

我臉色一白,低吼道:“衛輕飏,你什麽意思?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拿什麽立場這樣做?就因為離婚時候你說讓我等你的那句話,我就連個異性朋友都不能交了嗎?既然都離婚了,我為什麽還要等你?衛輕飏,做人不能這麽自私。”

下巴被他捏住,他瞇著眼盯著我:“沒有我的允許,就是不行,你就當我自私好了。”

“你這擺明就是無理取鬧。”我急眼,忽而想到了什麽,巧笑道:“呵,難不成衛總吃醋了?”

捏住下巴的手僵了僵,他忽地松開了鉗制我的手,冷淡道:“你想多了。”轉身回浴室,路過的時候隨手漫不經心地撿起了GID的紙袋,裹著臀部的浴巾太小,差點春光外洩。

看著浴室的門關上,我擡手揉了揉被他抓得生疼的手腕,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見衛輕飏這樣兇惡的待我。

舊時的記憶湧了出來,他一直對我都是溫溫細細的,偶爾鬧紅臉的時候,都是沈默對待,不是他就是我,這一次他竟然如此兇惡,心裏多了幾分忐忑。

浴室裏響起了剃須刀的嗡嗡聲,可能是剛剛的爭吵吵到了竹子,竹子踢著被子,嗚嗚哭泣著,我連忙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哼著歌謠哄她繼續入睡。

竹子閉著眼抽泣著,有眼淚從她的臉頰滑落,我心疼不已,竹子睡覺中途一般不會吵鬧,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很是懊惱,都怪我跟他嘔什麽氣?直接幫他拿一下不就什麽事情都沒有了嗎?

哄著竹子想得太專註,衛輕飏出來了都不知道,直到床前多了個人,我才發現他。

我神色一驚,慌忙站了起來,突然的動作令床咯吱響了下,失去了我的安撫,竹子又踢著小腳哇地哭了起來。

我瞬間彎腰去哄她,手伸出去,與此同時一只大手也伸了過去,幾乎在同一時間放到了竹子的身上,他的手碰到了我的,我慌忙將手抽了出來。

站直身體,衛輕飏俯身向前,沒看我一眼,坐到床邊輕輕哄著竹子。

No3:左右不過是一場交易 第六十六章 疑似餘情未了

沒想到衛大總裁商場上淩厲,哄起孩子來也能溫潤似水,絲毫不見生澀。我不禁想,還有什麽是能難倒他的?

竹子不鬧了,安安穩穩睡了回去,氣氛似乎也變好了。衛輕飏站起身來,英俊妗貴的面容上薄唇抿著,黑色羊絨襯衫清冷貴氣,銀光閃閃的精致紐扣整齊地扣著,筆直的西裝褲越發襯出那雙有力的腿的修長。

腳上一雙女式拖鞋破壞了整體的美感,衛輕飏拿起地上另一個紙袋到梳妝臺的凳子坐下,拿起一旁的毛巾仔細地將腳擦幹水,從紙袋拿出襪子套上,油亮的名貴皮鞋將整體的貴氣襯了出來,同色系西裝外套被他一個旋轉套在了身上,暗紅格子領帶打上,對著梳妝臺的鏡子整理好儀容,他邁著修長的步伐就要出門。

全程都沒有看站在旁邊的我一眼,似乎我就是空氣。他要離去在我的意料之中,卻不料他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居高臨下地註視著我,我仰頭奇怪地看著他,下鄂無征兆地被捏住擡起,唇就被他霸道地吻住了,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充滿我的感官。我一驚,後退兩步,碰到了床沿。

一只大手環上了我的腰:“別動。”磁性的嗓音沈沈響起。我伸手抵在他的胸前,推了推他沒推動,環著我的手收得更緊了。深長的吻令我大腦呈現空白,我軟軟地癱在他的懷裏,他才放開。

我的身體似乎很期待他的觸碰,當他放開的時候心裏泛起絲絲失落。喉結滾動,他愉悅的聲音帶著一絲隱忍響起:“乖,在這好好等我,不許再跟他有任何來往,記住了嗎?還有我來過這裏的事情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嗯?”

我懵懵點頭,開門聲關門聲響起,我才意識到衛輕飏已經走了。臉上的熱辣漸漸褪去,我琢磨著他剛剛的話,什麽意思?我是人不是物品,不是他想要就要想丟就丟的,還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來過,那吻我幹什麽?讓我當地下情人?

想像太美好,要不要我幫你墊高點枕頭?

唇辨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我能感覺到他對我的渴望,那麽他是對我還有感情還是僅僅對我的身體感興趣?

胡思亂想躺上床,好一會才睡著。

翌日,清晨。

起床,弄了點簡單的早餐吃了之後,母女倆來到樓下,剛出了樓層的玻璃大門,迎面一道閃光燈刺到我的雙眼,我下意識伸手將竹子圈進我的懷裏。

哢嚓幾聲後,一支錄音筆伸到我的面前,紮著馬尾一身運動裝年輕女子歡喜地說:“墨小姐,昨晚有人爆料衛先生的豪車出現在這裏,停了將近兩個小時,請問,他是來找你的嗎?”

我深深看了一眼這個女記者,護著竹子想繞過她出去。她跟了上來繼續提問:“墨小姐,你與衛先生低調結婚又低調離婚,是因為什麽?是你不滿他身邊的鶯鶯燕燕環繞還是衛先生根本對你沒有感情?或者衛家人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我無視她,抱著竹子繼續往菜市場走去,她不死心一直跟著:“墨小姐,請你回答,昨晚衛先生是不是真在你那裏?昨天是衛小姐的生辰,衛先生一定是來看望女兒的對不對?”

路上的行人都註意到這一幕,紛紛駐足觀看,一時間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我忍著不耐對她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不是他的秘書,他的行程我不知道,我想你問錯人了,你應該去堵他,他那裏才有你要的答案。”

我沒想到,深夜衛輕飏來這一會就被人發現了,因為他的出現,打破了我和竹子的平靜生活,引起了狗子隊的關註,按了按眉心,不禁頭疼起來,都躲這麽遠來了,還不能安靜。

女記者並不滿意我的回答,追問道:“據報道,衛先生頻繁往來南非與B市,請問他這段時間都在做什麽?真如傳言所說僅僅是商業投資嗎?”

自從離婚之後,我就很少關註新聞,尤其是關於衛輕飏的報道,這會聽她說衛輕飏頻繁往來南非與B市,不禁讓我想到之前輝太郎查到的消息,這段時間拜托李敬幫忙查,不知道他查得怎麽樣了,一想到昨晚衛輕飏說不能跟李敬再有來往,頭又隱隱疼了起來。

我停下腳步,冷著臉對女記者說:“我說了我不知道他的行蹤,他要幹什麽我怎麽知道?你再騷擾我,我就喊警衛了。”

“墨小姐,衛先生深夜拜訪你,難道是想和你覆合嗎?”女記者對我說要叫警衛一點都不在意,依然不厭其煩地問我問題,似乎拿不到滿意的答案比被警衛帶走更難受的樣子。

我拿出電話,撥了警衛室的電話,電話還沒有接通,就見三個穿著警衛服拿著電棍的男人排開眾人而來。

“墨小姐,對不起,我們這就把她趕走,不會讓人再來騷擾您的。”其中一個微胖的警衛點頭哈腰地說道,另外兩個警衛已經一人架起女記者的一個胳膊拖著她走,胖警衛跟了上去。

沒細想他們怎麽知道我姓墨,我皺眉看著女記者踢動雙腳,喊道:“你們放開我,再不放開我要告你們非禮了。”見我看著她,又一臉期待地問道:“墨小姐,請問你和衛先生是不是舊情覆燃?他會不會再來找你?”

聲音並沒有隨著漸行漸遠而變小,反而因為女記者提高音量而更大聲,半個廣場的人都聽見了,眼見更多的人往這邊看來,我連忙從包包裏掏出墨鏡帶上,護著竹子匆匆走了。

在菜市場匆匆買了些菜就趕回家裏,一路上總感覺有人在盯著我,回頭察看卻有什麽都沒有,我想是不是我太緊張出現幻覺,或許也有可能是狗子隊。回到公寓,將竹子放到一邊讓她自己玩兒,我拿出手機刷新聞,果然看到了有關昨晚衛輕飏的車停在碧瑰花城的報道。

均衡集團總裁夜會前妻,疑似餘情未了。

看到這個標題,我忍不住嗤笑出聲,好一個餘情未了!

李氏集團總裁帶傷工作,究竟因何大打出手?

兩個帖子被高高頂上熱搜,我點開李敬受傷的那個帖子,裏面還附有圖片,一張不知道從什麽角落拍攝的遠景圖,只勉強看到一身煙灰西服的李敬嘴角紅腫,其他看起來倒沒有什麽。

退出新聞界面,撥了個電話出去,響了兩聲就通了,那頭男聲傳來:“我在開會,一會我打給你。”

我嗯了聲,那頭已經收了線。中午十一點,我正準備吃午餐,手機屏幕跳動,手指滑動按了免提,不溫不冷的聲音傳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畢竟昨晚才拒絕了他,這會找他,我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咬了下唇說:“昨晚你是不是和衛輕飏打架了?”

“沒有啊。”那邊沈默了會說。

他不說我也不好再追問,直接切入主題:“關於衛輕飏在南非的事情,你查得怎麽樣了?”

No3:左右不過是一場交易 第六十七章 我會讓你再冠上我的姓

“已經有眉目了,我正打算找時間告訴你。昨晚……是我冒失了,對不起。”清冽的嗓音聽起來帶著懊悔,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他默了會說:“下午下班我去找你?”

想到昨晚衛輕飏的話,我遲疑了:“你把查到的資料發郵箱給我就行。”

那頭:“……”

“是我考慮不周,那我一會發到你郵箱去。”李敬說。

我輕吐兩字:“謝謝。”語氣帶著點疏遠。

收線後,打開書房的電腦,沒多久就收到了李敬發來的郵件。

內容不多,寥寥幾行字。

衛家已經鎖定一片區域,正在挖掘中,不知道在尋找什麽,按現在的進度,不出一個月就能挖平那裏。

守衛收縮,戒備更加森嚴。

看了之後,將之刪除,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早上看到的頭條已經不見了,似乎是被人為抹除了。

微博刷出了條最新動態《H市上善慈善拍賣會,青花白玉鐲被天價拍下,均衡總裁親手為喬凱迪戴上》

《寶物配美人,均衡總裁為博美人一笑不惜花天價搶拍》

兩條新帖子頂替了衛輕飏昨晚豪車停在前妻家附近夜會前妻的帖子上了熱搜。

全職媽媽帶萌娃的生活日常很簡單,轉眼時間來到晚上7點,方永桁帶了一個雕花食盒上來,裏面是剛空運回來的最新鮮三文魚,以及神戶牛肉。

這麽妗貴的食材,以我的廚藝鐵定糟蹋,方永桁親自下廚,煎了牛排出來,配生魚片。

我吃過晚餐了,在方永桁的堅持下,吃了一些生魚片和一份牛排,吃得有些撐,美味是美味,但是飽餐過後覺得也就那樣,帶不出震撼感。

一直到了晚上9點半,方永桁才離去,給竹子洗了澡,沒一會她就睡著了。

洗完澡,做了個護膚,鏡子中那個黑直長發,膚白細膩,黛眉櫻唇的女人是那麽的熟悉,卻已經不同,再怎麽似少女也改變不了生過孩子的事實,珊瑚絨浴袍下的腰肢多了一圈小肉,盡管這半年來一直堅持運動,也無法恢覆回少女的腰身。

躺在床上,微信新聞又報道了衛輕飏帶了個新女伴參加某酒會的消息,看到這條報道,我有點不是滋味。

將手機隨手放到床頭櫃上,輾轉睡不著,索性來到書房,打開電腦用數位板畫畫,最近在家無所事事,就構思了一篇故事用來打發時間。再擡頭時間已經來到了12點,這麽晚了啊!心裏感嘆了一聲,伸了個懶腰,正要關電腦,就聽到外面客廳有動靜,突然的聲音嚇了我一跳,書房和臥室的燈都亮著,不可能是有賊吧?

我攝手攝腳來到書房門口,探出頭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正彎腰在玄關處摸索著。

哇艹,真有賊?

連忙躲回門後,心慌地四處尋找手機,報警,趕緊報警!

找了一圈才想到手機放在臥室的床頭櫃了,正在想著如何是好的時候,外面的腳步聲不加掩飾地停在了附近,書房邊不就是臥室嗎?遭了竹子還在裏面睡覺。

想到這,我顧不得那麽多了,手中拽了本書沖出去,卻一頭撞進一道銅墻鐵壁中,濃郁的混合香水味嗆了我一臉。顧不得額頭和鼻子的疼痛,抄起手中的書本就往那道身影砸去。

“臭賊,我家沒什麽好偷的,快滾!”

剛揮動了兩下,手就被禁錮住了,手中的書被對方一把搶奪扔到地上,頭頂傳來一聲冷笑:“呵,這麽快就把我忘了?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倒是挺快樂的。”

冷冽的聲音讓我縮了縮脖子,掙紮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仰頭看到了一張英俊妗貴的臉,此時布滿陰雲,狹長的眼半瞇著,眸光波詭。

我呵呵幹笑兩聲,柔聲道:“我以為是小偷呢,沒想到衛哥哥竟然有我家的鑰匙,你也不提前通知一聲,你今晚要來。”

許是剛剛一番掙紮動作,一邊肩膀上的浴袍滑落,感受到了涼意,我抽出手拉了拉浴袍,擡眼對他說:“衛哥哥這麽晚了來我這裏有什麽事情嗎?”

說話間看見他眸光瀲灩,灼灼盯著我瞧,這眼神太過赤裸裸,就好像餓了三天看到美食的那樣迫不及待。

我的心肝顫了顫,連忙後退。此時才退哪裏還來得及?

只聽他低咒一聲:“該死。”手已經環住我的腰,人就被壓進他的懷裏,一只手捏住我的下顎,狂風驟雨般的吻落了下來。

男性氣息撲滿我的毛孔,混雜著女士香水的味道,一想到他在外面不知道跟什麽女人鬼混過,突然就覺得惡心,感覺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伸手推他沒推動,人已經被他抵在了墻上,一只大手伸進浴袍攀上了峰巒,感受到大手滾燙的溫度,我才驚覺我裏面什麽也沒穿。

臉不禁潮紅起來,熱辣辣的燙,是因為被吻得缺氧也是因為羞臊。

癱軟著被他丟到沙發上,他覆了上來,浴袍的帶子已經在斯磨中松開了,潔白的嬌軀暴露在他眼前。

喉結滾動,他扯開了領帶,開始扒他自己的衣服,我驚呼一聲,順勢將他推開,他猝不及防被我推到一邊,我拉住浴袍,對上他幾欲噴火的眼眸。

“墨絢麗……”這一聲咬牙切齒。

“你還沒洗澡……”我顫著音道。

見他作勢還要撲上來,我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一個字:“臟。”

這個字像千斤巨錘,重重敲擊在他身上,他停住了腳步,一身得體的衣服經過一天的工作,此時已經皺了,外套丟在地上,經過剛剛的旋倚黑色襯衣的扣子解了一部分,露出了精壯的胸肌。

他喘著氣,眸光暗進了深處,停頓了一會,轉身進了臥室,浴室的門關上後,我渾身的力氣終是用完了,滑坐在地。

雙手抱膝,頭埋了下去,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難聞的混合香水味,聽著浴室水流嘩啦啦的聲音,我連忙站起身踮起腳尖進了衣帽間,找了套衣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客廳沙發上,我抱著抱枕窩著,男人從浴室出來只裹了條浴巾擋住要害,看見我換了身衣服,眉頭挑了挑。

“我的衣服呢?”低沈的嗓音輕吐,我用下巴點了點衣帽間,男人已經坐進了沙發,絲毫沒有要去換衣服的打算。

精壯的軀體散發出濃濃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剛剛沐浴後的幾滴水珠在上面調皮地滑落,沐浴露的清香在鼻尖繚繞,好聞極了!

臉不覺紅了,慌不適從地站了起來,就要回臥室幫他拿衣服,猝不及防人就被扯進他懷裏,雙腿被分開在他兩側,這個姿勢暧昧得讓人羞紅了臉。

我伸手撐開我和他之間的距離,看著他英俊剛毅的臉提醒道:“衛輕飏,我們已經離婚了。”

“嗯?”薄唇輕吐一個音,半瞇的眼饒有興致地等我的下文。

我接著上一句話往下說:“這樣子,不太好。”

“哪樣子?”薄唇扯了個弧度,大手抵在我的後腦勺,將我壓向他,細細碎碎的吻在我的眉眼鼻唇耳根脖子處落下,又在唇上吮了吮:“這樣子?”

“還是這樣子?”大手從我的衣服下擺伸了進去,語氣輕佻。

我伸手緊緊抓住他作怪的大手,他反手將我的手送進了他的嘴裏,吸吮著我的手指頭,舌頭還在我指頭上打圈,眼眸灼灼看著我,聲音模糊暗啞:“不喜歡?”

手指流竄的電流激在我的心中,忍不住一陣顫粟,看著他那專註品嘗的樣子,我一陣口幹舌燥,舌尖舔了下嘴唇:“衛輕飏,我不想這樣子,既然離了就離得徹底點。”

“軟軟,我想要你。”低醇的音響起的同時,薄唇已經覆了過來。

“你又不缺女人,為什麽還要來打擾我?”不悅的話被他吻成細碎的音吞進腹中。

男人捧著我的臉,五官蓄著笑:“怎麽吃醋了?”

我別開臉,咕噥道:“你我已經不相幹了,我有什麽好吃醋的?”

大手將我的臉掰正面對他,低語道:“軟軟,乖,再給我點時間,等我把事情解決,我會讓你再冠上我的姓。”

No3:左右不過是一場交易 第六十八章 那我算什麽,地下情人?

不得不說,他的這句話讓我心肝顫了顫,我還是很快收回了心神。

“是因為南非的事情嗎?”一雙水眸瞅著他,粉唇輕吐。

他的頭埋在我潔白的項脖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輕輕“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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