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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裏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的墨絢麗。

他頓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追問:“真的?”

我啞言,不過也明白他的心情,一個男人,即將要娶的老婆不僅懷著別人的孩子,如果還喜歡別的男人就太悲催了。

“當然是真的,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時間是很好的一劑藥不是嗎?剛才是我情緒沒控制好,不過你確實放心,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若是到時候我真嫁給了你,我會安分守己不會給你找麻煩,你大可放心。”

是個男人都忌諱頭頂一片綠,當然,於慶陽是個奇葩。

三觀正的男人,即便不愛他的老婆,也不允許他的老婆出軌。

我認為衛輕飏就是一個三觀很正的男人,所以他會生氣很正常。

我琢磨了一下,還是把我關於暗戀李敬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說到底,這都是年少輕狂時候的一次鬼迷心竅,當不得真的。

祁連城依舊摟著我的腰,認真的聽著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完這才松手。

我得了空,嘆了口氣看他:“你放心,我真的不會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說到底,既然跟你做了這筆交易,便不會背棄你的。”

他默了許久,右手伸了過來,輕輕的捏住我的下巴。

我被他擡起了臉,對著他的雙眼。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卻不太達眼底,泠泠說道:“你能這樣想就好。”

我呵呵幹笑兩聲,他卻又忽然低頭下來堵住了我的嘴。

這一次的吻勢沒有那麽兇猛,但也讓我很不平順。

他兩手握著我的腰,輕輕一提,人已經被他抱了起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我剛想說要回去,唇再次被堵住,他一手摟著我的腰上下撫摸,一只手落在我的大腿根部。

我想要合攏起雙腿,他一條腿卻伸了過來,抵在我的兩腿之間,這動作太羞恥了。兩腿緊緊夾著他的大腿,又移不開他的手,我急得想哭。

即便我沒有懷孕,這樣被一個男人玩弄也是要抵抗的。

“不要,求求你,小心孩子。”

不知道是孩子起了作用還是怎樣,他果然停下了來了。

一只手還在我的大腿根部,一只手在我的後背,臉深深的埋在我的胸口喘息。

我也喘息,這樣火辣辣的被他逗弄,人都已經羞恥得不能自己。

“我真的快要忍不住了。”他咬著牙說,整個人卻一動不動的。

我們都在平覆激動的心情,說實在的,我也不是鐵石做的,他方才那樣挑逗我,其實我也有些起了感覺。

只是我還能存著理智,沒有真的沈迷下去。

他默了一會兒,終於擡起頭來,目光盯著我看。

他這樣定定的看著我,我有些不知所措,他卻忽然開口。

“我會讓你盡快離婚的,然後我們結婚。”

盡快離婚盡快結婚?他這樣子,讓我覺得自己真的好像待宰的羔羊,已經是他的盤中餐了。

他剛才情動的樣子,怕是想要女人想要得狠了。

聽說男人那方面起來便很收勢不住,他卻要忍著,肯定很難受。

我對他沒有感覺,但也愧疚他這樣忍耐,本於對他著想,小聲提議道:“要不,你去找小姐……”

話一出口,他的臉立刻變得鐵青。

啊~說錯話了。

我被他鐵青的臉和眼神看得毛骨悚然,但也是出於好意,可他不愛聽這話也沒有辦法。

正思索著想要補救,他卻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壓向他自己的身下。

手掌碰到一股凸起,非常的熱。

我嚇得一抖,立刻推開他連連後退。

“你,你,我先回去了。”我不管不顧的往樓梯去,迅速按了電梯下樓。

關上門的剎那,我看到他依舊站在那裏,一雙暗沈幽深的眼眸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我。

回到會場裏,剛去拿了杯果汁想要解渴,苗苗走了過來蹙眉問:“你剛才到哪裏去了?我找了你好久。”

“去樓上吹吹風,我沒事,你擔心什麽?”我淡笑著,掩飾心裏的悸動。

我看她焦急的樣子,忍不住問:“怎麽了?找我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還能有什麽要緊的事情,我想著你懷著孩子,要不要送你回去休息。”苗苗目光落在我的肚皮上。

我啞然失笑,說道:“不用,我是準備回去了,不過我自己走就行。”

“不行,我送你……”苗苗已經跟了上來。

我回頭看了眼在後面的白羽暮,靠近她的耳邊小聲道:“難道你不想跟你的會長大人多呆一會兒?我那麽大個人了還能走丟了不成?傻瓜了你。”

“會長大人是重要,但也不及你重要,走吧!”苗苗回頭看了眼白羽暮,毅然跟我出去了。

我很感動。

回去的路上我依舊心亂如麻,想到衛輕飏就覺得心裏惶惶的。

越是和他接觸得越深,越覺得這個男人深不可測的可怕,不是我能駕馭得了的。

苗苗開著車,扭頭看我不言不語的,開口忽然說了一句:“你跟均衡集團有合作,剛才你上樓頂,是不是去跟衛輕飏見面了?”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二十五章:又被威脅

一句話問得我心驚膽戰的,可想著是苗苗也就安心了些。

“恩,巧合,確實在樓頂遇到了他。”

自從跟衛輕飏做了那個交易之後,我發現自己說謊的本事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苗苗也沒有多問,一路上開始說起她那個白羽暮會長大人,說混得有多少,人那麽帥竟然還沒有女朋友等等。

我默默聽著,看她活力四射的樣子,忍不住開口提點她:“你既然喜歡白羽暮那就去追求啊,他對你不是挺好的。”

“我想追求的,可是怕他不喜歡我。”

“你不去表白,怎麽知道他喜不喜歡你。”

“這倒也是。”苗苗鄭重的點頭,忽然露出一抹笑容,沒羞沒臊的說道:“我覺得,他也是喜歡我的。”

大概……是吧!

兩情相悅這樣的事情並不多,如果能得到一個人的喜歡也是不錯。

回到雨景公寓之後,看著苗苗的車離開,我上了樓開門。

開著昏暗燈光的客廳裏,珍珍正躺在沙發上睡覺。

屋裏隱隱有雞湯的味道,這小姑娘又給我熬湯了,再這樣吃下去,我肯定會變成胖子的。

“珍珍,珍珍。”我輕拍她的肩膀。

她睜開眼看到是我,笑道:“麗麗姐,你回來了。”

“恩,要睡覺的話回房間去睡,在這裏小心著涼。”我自顧進廚房,很識趣的自己端碗把雞湯喝完。

珍珍揉揉眼睛,見我乖巧喝了湯,終於心安的去休息了。

隨後的幾天都過得很舒心,我抽空又去方家蹭了一次飯,這次方永桁不在家,沒有那麽多尷尬。

苗苗跟我說她準備跟白羽暮告白,我很讚同,畢竟白羽暮確實是優秀的,優秀的男人大家都喜歡。

她卻很不安心,說聚會之後,白羽暮得了很多當初S大學妹的電話,個個都想著勾搭她。

她很氣憤很苦惱,我只能又提點她。

“那白羽暮又不是個真真的紈絝花花公子,你覺得他是花花公子嗎?”

她搖搖頭,我點點頭,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繼續道:“白羽暮如果真喜歡那個姑娘,他會不出手。那些人即使有他的電話號碼又如何,是個人勾搭他他如果都回應的話,也就不值得你喜歡了。”

她很認同,醍醐灌頂一般,那些煩惱就都沒有了。

我樂得輕松,卻又聽到一個消息,在德國的周瑤瑤也跟著回國了,是阿飄說的。

我微微一笑,揮去心中的不舒坦,說道:“回來就回來了,關我什麽事。”

在苗苗這裏溜達了一兩日,之後我又去均衡集團找衛輕飏,問他關於於慶陽的事。

雖然再見他有些別扭,但坐了一兩分鐘就不尷尬了。

他在我旁邊坐下,也沒有隱瞞的說道:“他出軌的事情比你早多了,而且證據也差不多找齊了。”

“咦,你怎麽辦到的?”我雖然知道他有能耐,可是這種偵探的事情我根本沒接觸過。

他高深莫測的笑了笑,終於還是跟我說了。

原來,他安排了人偷偷在於慶陽的別墅安裝了針孔攝像頭。而且,於慶陽跟劉越是真正的情侶關系,是上過很多次床的。那劉越是個醋壇子,還是了不得的大。

於慶陽轉而又跟墨淑華勾搭在了一起,劉越肯定受不了。

只要挑起這三個人之間的矛盾,劉越只是個沒有身份背景的人,最主要的是,劉越是男人。

同性戀到底是不被人接受的,到時候撕破了臉面,於慶陽肯定會選擇墨淑華,而到時候,劉越就是控制於慶陽的最佳利器。

我聽得一楞一楞的,只覺得這人真是……

殺人於無形啊!

我只想盡快跟於慶陽離婚,至於怎麽做是他的事情了。

媽的身體恢覆得很好,衛輕飏買了一套套房給我媽住下,下的名字還是他一個朋友的,就算有人懷疑也查不到他的身上。

一開始我害怕跟他之間的關系會被人發現,可是如今才發現,他的心思多得很,完全不用擔心。

從均衡集團出來,我心更加安定,只覺得前途因為衛輕飏的話是一片光明坦蕩。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餐消消食,於氏集團那邊卻打來電話,跟我說有些事情需要我處理。

我蹙眉,琢磨著既然都準備跟於慶陽掰掰了,這於氏集團的工作就不用再繼續做下去。

我寫了一封辭職信,準備遞交給於慶陽,他肯定會很歡喜。

帶上辭職信到了於氏集團,我直接上樓去於慶陽的辦公室,想著蒂娜斯這個案子已經了解,提成我也已經得到了,自然不用再做。

然而打開門卻沒有看到於慶陽,剛走進去,劉越從外面很合時宜的進來。

“墨絢麗,你來幹什麽?”

我沒有理會他,但是走出去要經過他的身邊,剛準備越過他,肩膀突然被他用力推了一下。

雖然我穿著平底鞋,可是他推我的力道很大,我想要扶住一旁的桌子,卻又感覺後背又用力大力傳來。

旁邊是沙發,我失去平衡之下,順勢倒在沙發上,用手借力保護好肚子。

這一下差點出事,我撐著沙發心裏怒火騰騰,唯一的想法就是起身打面前這個賤人。

然而還沒等我站起來,一道人影已經沖了過來。

啪!

一巴掌很響亮的在辦公室響起,甚至隱隱有回音。

我愕然的看著於慶陽站在我面前,側臉冷冷的瞪著劉越。

眨眨眼,我看著劉越紅著眼捂著臉看他,尖聲道:“啊,於慶陽你幹什麽?你居然打我?你居然為了這個女人打我?”

看他歇斯底裏的樣子,下一秒估計要哭?

雖然於慶陽的態度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看著兩個賤人窩裏鬥,我心賊爽,最好打起來,不要停。

我起身坐在沙發上,打算看他們後續會不會真打起來。

於慶陽這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表情已經冰冷而帶著厭惡,目光落在我微微有點凸起的肚子上,蹙眉看向劉越。

“我說過,別動她肚子裏的孩子。”於慶陽沈聲出口。

劉越捂著臉,兩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這小娘娘腔長得本來就惹人憐愛,雖不說很像女人,可現在世道變了,女人比男人更有男人味,而男人也比女人更有女人味了。

這形容落在小娘娘腔身上真是半點也不假,劉越此時這模樣還真是我見猶憐,難怪能把於慶陽迷得團團轉,寧願違背大自然之倫常也要爆他的菊花。

劉越哭著鼻子,特委屈的睨著他:“你還說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你的,不是你的你為什麽要那麽在乎?你肯定跟她上床了對不對?你那時候失蹤了三天,就是跟著她去加拿大了對不對?你還說你不喜歡她。”

我被於慶陽逼著去加拿大睡鴨的時候他也消失了三天?

我覺得自己聽到了不得了的消息,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於慶陽自然不是跟我上的床,恐怕消失的那三天是跟墨淑華混做堆了!

劉越這小娘娘腔一心愛著於慶陽把我當成情敵,殊不知他的情敵另有其人!

“我說了不是就不是,你愛信不信,如果你還想跟我過的話,就回去,到時候我會解釋給你聽,否則就分手。”於慶陽冷著臉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看不大清楚於慶陽的表情,但是劉越的表情卻看得一清二楚,咬著牙委屈又可憐巴巴的,出去之前還不忘狠狠瞪我一眼。

我覺得很是無辜,畢竟跟你這小娘娘腔搶男人的不是在下我!

劉越走後,我覺得現在這個時候跟於慶陽談辭職是最好不過了。

把辭職信拿出來放在桌面上,我直言道:“我今天過來不是想要跟你的小菊花吵吵的,吶,辭職信,往後呢沒了我,沒人會給你和你的小菊花制造矛盾,驚不驚喜,開不開心?”

於慶陽大概沒想到我神色如此淡定,當初我剛嫁給於慶陽的時候,一門心思想要進於氏集團工作。

後來於慶陽虐待我,我仍舊堅持咬著牙沒有辭職。

現在要辭職了,他大概覺得很不能理解。

“為什麽辭職?”

“本來在於氏集團就沒我什麽事情,而且,我也不想幹了。”天天面對兩個惡心的人,我怕我會吐。

於慶陽蹙眉看著我,有些咬牙切齒的樣子。

忽然,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辭職信,居然當著我的面給撕了。

“你做什麽?”我冷眼看著,心裏隱隱有些怒氣。

“你現在還不能辭職,我已經跟均衡集團要合作投資影視商業,這個case你必須幫我簽下。”

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難怪會一反常態反手收拾他那小菊花,不過:“老娘不伺候。”

“你要是不做,我就把你的裸.照公布出來。”於慶陽冷笑的看著我。

我頓住腳步,扭頭看他惡心的嘴臉,想著自己的裸.照在他的手裏,一想到他會看我的那些照片,就惡心得不行。

真恨不得上去一刀子懟死他。

深呼氣壓下滿腔暴走的怒火,梗得我心口疼得厲害。

於慶陽,你可以繼續嘚瑟,你也嘚瑟不了多久了。

“我做,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於慶陽看著我,問:“什麽條件,只要你能談成這個case,我可以答應你。”

PS:沒人討論一下男主的嗎?QAQ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二十六章:讓抱一下

“如果跟均衡集團的case談成,我要拿回我所有的照片。”我冷聲說著。

一想到自己的果照在他的手裏,他時刻可以看到,我他媽就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他嗤笑一聲:“我還不屑看,不過,我可以答應你。”

看來他對跟均衡集團想要合作的這個案子很重視,或許真的能拿回那些照片。

為了預防於慶陽陰我,我直接立了字據跟他簽字畫押,如果他不把所有我的照片銷毀的話,我要賠償我五千萬,並且侵犯了我的隱私權和肖像權,到時候他吃的官司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有些不願意簽,不過一想到均衡集團那個case,居然真的簽字按手印。

一式兩份的字據,他拿一份我拿一份。

出了於氏集團,我感覺腳底麻麻的,跟於慶陽那人渣談交易,其實我還是很緊張的。

三年的打罵讓我有些心理陰影,好在我還能保持自己的冷靜,我做到了。

不過,關於這個案子,還是要去問問衛輕飏該怎麽做。

想到這裏,我拿出手機打了衛輕飏的私人電話,那邊響了好幾下,立刻就接通了。

那邊很安靜,只有他低沈醇厚的聲音響起。

“怎麽了?”

“有空嗎?我去找你。”我說。

他輕笑出聲,疑惑的問:“怎麽?現在不避嫌了?”

怎麽可能不避嫌,不過於慶陽那人對我不在意,都能親自給自己戴綠頭盔的人,我覺得他是巴不得我跟衛輕飏睡一起,好談成影視這個case。

“你知道的,於慶陽讓我跟你談影視投資這個案子。”

“過來吧,我等你。”

掛了電話,我一看時間都快要中午了,準備吃午飯了吧?

這樣想著,我打車去均衡集團。

到了那裏之後,顯然衛輕飏早有吩咐,我暢通無阻的上樓直接到了他的辦公室門口。

秘書小助理親自幫我敲門,裏面傳出衛輕飏低沈的聲音。

“進來。”

我對小助理說了聲謝謝,推開門進去,反手關上。

衛輕飏坐在黑色的皮椅上,穿著白色的襯衫,一手拿著筆正在簽字,左手上戴著瑞士名表。

頭發松松散散的搭在額前,細碎的劉海微微遮擋眉毛,這個男人,時刻都吸引著人的目光。

他擡頭看了我一眼,低頭繼續做自己的。

我看他手上還有一些,也不著緊的在沙發坐下。

小秘書這時候推開門進來,在我面前放了一杯牛奶。

玩玩手機喝喝牛奶,一杯牛奶喝完了,我正考慮要不要喊小助理續杯的時候,衛輕飏終於忙完,按了座機讓人進來把文件拿出去。

一個女秘書走了進來,女秘書進來的瞬間,我差點楞住了。

這女秘書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穿著職業裝,一條裹臀裙卻很短,白色的襯衫也挺緊的,那胸前極其偉岸。

我瞧著那繃得緊緊的胸前衣服,很擔心下一秒那扣子就會被崩開,我的天天,這大概有36G吧!

真的還是假的?好好奇,好想抓一抓。

女秘書妖嬈的在我面前晃過去,在衛輕飏的面前直接彎腰去拿文件,我忍不住好奇的看衛輕飏的表情。

剛才那女秘書的動作,在衛輕飏的面前風景應該很不錯的啊,怎麽他眼睛都不看一下的?

上一次跟他說如果忍不住的話可以去找別的女人,那時候他似乎就生氣了。

我本來覺得他不想跟別的女人那種事情,是懷疑他不孕不育,可現在看他這個樣子,似乎是……不喜歡女人!

不對不對,如果是不喜歡女人的話,那他為什麽三天兩頭的挑逗我?

這畫風不對勁兒啊,而且,我大概不會那麽倒黴,遇到的男人都喜歡小菊花吧!

這一想,冷不丁打了個寒顫,被自己給惡心到了!

同性雖然是真愛,但這其實違背了大自然繁衍的倫常定律,實在不好,不好!

“想什麽?”衛輕飏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我扭頭看他,收起心裏雜亂的想法,這才發現美女秘書已經出去了。

嘖嘖!

我不由笑瞇瞇的看著他,說道:“你家秘書真漂亮!”

前面那一對更加漂亮,大得讓人忍不住要去看。

他不置可否的樣子,在我旁邊坐下。

“你在懷疑什麽?”

懷疑什麽?沒有啊。

“還是說,你覺得我跟她有什麽?還是你本來就希望?”衛輕飏微微前傾,靠近我的臉。

我連忙後退一點,屁股挪了挪,察覺到他低壓的氣場,連忙笑道:“沒,絕對沒有懷疑。”

就算有也不能說不是,不能說。

他的神色很平常,我本來還覺得有些不自在,說實在的,我跟他連朋友的程度都沒有。

卻一下躍於情人之上,準備提升到夫妻的關系。

我跟他怎麽都做不來多親密的動作,可是他能,他撩妹的手段極其的高,我縱使再怎麽靈臺清明也架不住他的攻勢!

正打算說正事的似乎,他的手忽然摸上了我的胸。

這動作太過突然,我整個人都楞住了。

胸口的手掌很大,直接抓住我的右胸,還惡劣的抓了抓。

某色狼淡定的說道:“大概是懷孕起反應了,你的胸變大了吧?”

“……”

我紅著臉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有些語無倫次起來:“你……你,你你你。”

“恩?”他揉揉被拍的手背,莫名的看著我,說道:“你的胸之後會漲奶,跟以前不同,要換內衣了,下班我陪你去……”

這就是你抓我胸的理由?

再怎麽要換內衣,也不用你這樣來提醒吧大哥,而且,一起選內衣什麽的,我是要作死嗎?還沒跟於慶陽離婚呢,大哥,醒醒好伐!

“不行,這絕對不可以。”我說什麽都不會同意的。

衛輕飏大概也就那麽一說,見我不同意也沒有堅持。

本來嘛,一起買內衣這種事情怎麽可能辦得到,就算跟自己的丈夫也不行的吧!

“於慶陽讓你來的?”他問。

這一下轉移話題,我連忙點頭,說道:“我今天想去把於氏集團的工作給辭了,但是於慶陽不讓,他說這次跟要跟均衡集團投資影視這塊,但是你們沒同意,便想著讓我來說人情。”

於慶陽打得好主意,不過他還真是看得起我,如果沒有衛輕飏,估計我說的話連個屁也不是,怎麽給他談這個case。

衛輕飏挑眉,漠然的看著我:“那你就乖乖來了?”

“沒有,我跟他談了這個協議,他大概是真的非常看重投資影視這一塊,我給他弄了這個協議,他居然同意了,你看,五千萬呢!”

我把協議拿出來,唯一的目的就是拿回我那些裸.照。

他看著,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露出些許讚賞。

“確實挺不錯的。”

是啊,挺不錯的。

我也沒想到,自打我遇見他之後,這心思比以往還要敞亮一些,也更精明一些了。

若是以前,受於慶陽這樣說,一定不會想到要用這個法子來替自己找回利益的。

對於女人來說,裸.照是個大事,天大的事情。

我以前不是沒趁著於慶陽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去找過,但於慶陽很狡猾,另外找個地方存著我那照片。

往事不堪回首,我本不願意多想,正打算問他怎麽著的時候,他卻突然把臉湊了過來。

我連忙又往旁邊挪了挪,覺得還是不太安全,又挪了挪。

他目光沈沈的看著我,忽然伸手摟住我的腰,莞爾的笑道:“你若在挪那麽一兩寸,就要摔下去了。”

我扭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邊緣。

訕訕笑著,我勉力想要拉開他摟著我腰的手,他卻紋絲不動。

大概覺得我這已經顯肚的腰肉感十足,很合他的心意。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您老說這話之前,能不能把置放在我腰上的手拿開?

我覺得他動作有些親昵得過了頭,可他卻做得很自然,我要是一直計較著,便顯得有些小題大做。

這樣想著,我吶吶的往回挪了一下,決定忽略他的手。

“那你打算怎麽做?真要答應了跟他合作投資什麽影視的?”

“當然。”他說著,又往我邊上挪近一些,兩人都挨在一起了。

我僵著背不動,心裏暗暗告誡自己,忽略掉就好,忽略掉就好。

他淡定的靠在沙發上,一手仍舊摟著我的腰,一手搭在沙發上輕輕敲打,姿態悠然:“那本來就是一個幌子,所以口頭上怎麽說都行。”

我很驚訝:“誒?那他要是找你們簽約呢?”

“等不到那個時候,所以,我一開始就讓你放心的,那些事情,交給我就好。”

我當然知道,而且條件是事成之後我跟他去領證結婚,

真琢磨著若是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到底該怎麽做,衛輕飏突然伸手把我抱到他的懷裏。

這動作比方才更加親昵,我嚇了一跳,愕然看著他。

他笑道:“你這表情,挺好笑的。”

現在不是好笑的問題好嗎,我掙紮想要起身,他卻緊緊抱著我。

“讓我抱一下,不會少塊肉的。”他貼著我的耳邊輕聲說著,那低迷的聲音透過耳蝸絲絲縷縷的傳遞到大腦。

是不會少塊肉,可是我別扭啊!

我縮著脖子,正想要大義凜然的跟他表明自己的態度時,一只寬大的手掌突然貼在我的臉上,另外一只又貼了上來,強迫的把我的臉面向他。

微微有些涼的唇貼了上來,滑溜的舌頭不由分說的撬開我的牙關鉆了進去。

我腦子轟的一下,徹底懵了。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二十七章:管好己心

從均衡集團出來,我頂著頭頂上熾熱的太陽,感覺臉上還沒散去的熱度更濃了。

因為我懷孕的關系,衛輕飏一直都沒有對我做到最後一步,可近日裏,他親昵的事情做得越發的順手了。

但凡我與他單獨相處,他便想著法子對我揩油,擁抱,親吻,撫摸!

每次都被他撩撥得心猿意馬的,再這樣下去,我怕自己真的會淪陷在他的攻勢之下。

“墨絢麗,你可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心啊!”

摸著已經沒有那麽慌亂的心臟,我攔了一輛車回去。

珍珍已經在家弄好了湯,正在做其他的小吃。

窩在沙發上看動畫片,我扭頭看她圍著圍裙正在洗菜做飯,那賢惠的模樣,還真是讓人挺喜歡的。

這小姑娘,賢惠可愛,能文能武會做吃的。

“珍珍。”我喊她。

她應聲,扭頭看了我一眼,笑瞇瞇的一雙眼睛成月牙狀,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麗麗姐,餓了嗎?可以先喝湯。”

“沒,就是問你有沒有男朋友?”我兩手墊在沙發背上,好奇的問。

她吶吶看著我許久,這才點頭應聲:“有的,不過不在這裏。”

有男朋友卻不在一處,那就是分隔兩地異地戀了。

聽說異地戀大抵都很辛苦,便是有千般柔情萬般愛戀,也抵不過距離的遙遠。

不能時常相見培養感情,久而久之這情感就淡了。

我回頭細細想自己對李敬的情感,似乎也沒那麽難受了,到底幾年過去,人都是會變的。

沒人會對一個人在時間的長久流逝下還能保持初心,人……就是這般善變。

第二天,我本來打算宿在公寓裏看電視的,左右也沒我什麽事情了。

可是於慶陽卻突然登門了,我半靠著沙發背睨著他,問:“你這一大早的過來,有什麽問題?”

“昨天我跟你說的,你辦好了沒有?”他冷眼問。

我不曉得他心裏是怎麽想的,只是覺得很好笑。

擡手摸摸下巴,我冷笑問他:“於慶陽,你是覺得我是有多出色?能夠讓均衡集團的總裁在我三言兩語的說辭下就答應了跟你簽約?”

“……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情你必須辦成,否則,你就等著被曝光吧!”他惡狠狠的說道,右手舉起,食指就這樣指著我。

我沈著臉看他指著我的手指,此刻恨不能有一把刀把他的手砍掉,然後再狠狠的刺進他的心臟。

這世界上,當真有這樣惡心而無恥的人,一次次刷新了我對此人的認知。

真他媽渣,渣上了天!

“你怕是活在夢裏吧!”我嗤笑一聲:“你以為曝光了我的照片,就能得到均衡集團衛總的簽約?”

“雖然不能,但是你沒得選擇,如同你去加拿大那次一樣。”他笑看著我,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不說還好,一說我便想起了我被迫去加拿大睡男人的經歷。

他就是用我的裸.照,還有我媽媽威脅我的。

努力深呼吸才能平覆下想要沖上去打死他的沖動,我咬著牙,說道:“你放心,我會幫你拿到簽約的。”

“那就好,等你好消息。”他厚顏無恥的說完,威脅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我呆呆的繼續坐著,慢慢的伸手拿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

終於還是忍不住用力摔了杯子,看著玻璃濺了一地,還有一塊落在腳邊,仿佛我的心臟,被羞辱得支離破碎。

於慶陽,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拿出手機,我打電話給衛輕飏。

他的私人電話我存著,說是讓我有什麽事情就要找他。

電話響了許久,就在我以為不會接通的時候,接通了。

“餵。”

衛輕飏的聲音平靜而淡漠,絲絲縷縷的就好像音樂,落在耳蝸,心竟然也平靜了不少。

我呼出一口氣,說道:“有空嗎?”

電話那頭默了半分鐘,他終於回答了:“恩,過來,中午一起吃飯。”

“好,我現在就過去。”

去收拾了一下自己,我拿著手提包出門,直到上了車,才發信息給珍珍說不吃午飯了。

到均衡集團,剛進入大堂,就有人上來把我引上去。

衛輕飏的辦公室在十八樓,也就是頂層。

或許有錢人都喜歡站在高處俯視著下方庸庸碌碌的人,這才能找到他們的優越感。

當推開他辦公室門,他並不在裏面。

我走過去坐下,小助理端著牛奶進來,放在我面前之後退了出去。

說實在的,這是我第二次來他的辦公室,面前一面落地窗很大,拉開窗簾就能看到下方的景色。

果然有種上帝的視覺,很震撼,但恐高的人就不太好受了。

我抱著手臂看了一會兒,回到沙發坐下,拿手手機玩游戲。

剛通著關,一只手伸了過來,毫無預兆的抽走了我的手機。

我怒然擡頭,無奈道:“我正在通關呢!”

“手機少玩,輻射很大。”衛輕飏在一旁坐下。

我敷衍哦了聲,他這才把手機放在桌面上。

我看他坐下了,這才彎下腰,兩手肘撐著膝蓋撐著臉,吶吶的說道:“於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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