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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問我,簽約什麽時候?”

“他迫不及待了,不用管他,我自有分寸。”他側臉看我,我也看著他。

四目相對,便覺得他那雙眼睛真是該死的好看。

明明很大的一雙眼眸,偏生還很長,給人絲絲妖艷邪魅的魅惑感,睫毛很長。

我一下魔怔了般,竟然脫口而出:“你還真是好看。”

說完瞧著他臉上漾開的笑容,才醒悟過來自己方才說了什麽,懊惱得臉都紅了。

他悶悶笑著,擡手揉揉我的頭頂:“下午跟我去龍華寺。”

“恩?”我疑惑的看他:“去龍華寺?做什麽?”

“逛逛。”

逛寺廟?還真是稀奇古怪,我長那麽大,還沒去過呢。

這樣一想,便有些感興趣起來。

他很快又投入到工作中,我無所事事,本來想著要出去走走,可懷著孕,又不知道出去走什麽,漫無目的的,還不如呆在屋裏納涼,起碼有空調。

不知不覺,卻在沙發上睡著了。

等被衛輕飏叫醒,已經是十一點半了。

我連忙坐起來,不忘看看沙發面。

許是察覺到我的動作,衛輕飏輕笑出聲:“沒有流口水。”

我呵呵幹笑兩聲,進洗手間洗了把臉,衛輕飏已經等在門口。

剛走到門口,卻迎面差點撞到一個人。

我晃眼一看,竟然是方苗苗的男神,白羽暮。

白羽暮顯然也沒想到會看見我,難掩驚訝:“墨學妹,你和學長?”

“好巧,你也來談工作?”我溫然笑了笑,表情淡淡的,也略微與衛輕飏拉開點距離。

他啊了一聲,這才笑道:“算是吧,過來問學長一點事情。”

我訝異的看著他又看看衛輕飏,白羽暮看出我的疑惑,噗嗤一下笑了:“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麽叫衛總學長?”

我實誠的點了點頭,確實很好奇。

“因為,學長也是S大的學生,比我高兩屆。”

高兩屆,也就是說,我讀S大的時候,衛輕飏已經畢業了,難怪。

衛輕飏睨著我,忽然靠近一步。

我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擡頭看他。

他笑了笑,面色帶著些許愉悅和開懷,似乎被我的反應逗笑了:“原來,是學妹啊!”

這聲音微微低啞,不由得帶著一絲魅惑。

聲音躥入耳蝸讓我心蕩漾了一下,我只覺得臉有些燙得厲害,連忙低下頭來。

“學妹。”他又沈沈喊了聲,這才轉身跟白羽暮走進電梯。

我微微低著頭跟上,站在他旁邊不語,卻能感覺到一道熾熱的目光一直黏在身上,讓我有些手足無措。

他的聲音低沈好聽,我一向對聲音沒什麽太大的感覺,卻獨獨對他的聲音沒什麽抵抗力。

自古學妹學長便少不得絢麗的話題,他剛才那一喊,真是讓人心酥酥麻麻的。

他渾然不覺自己的一聲叫喚緩得我心癢癢的,兀自跟白羽暮說著某個項目的話題。

我一手搭在脖子上輕輕的揉著有些不太舒服的脖頸,想著兩人去吃飯,要不要順帶捎上這突然出現的路人甲。

路人甲兄卻很識時務,在電梯門下了樓層之後,便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我啞然看著他的背影,回頭看某人:“不喊他一起吃飯?”

“恩?軟軟,你打算跟他一起吃?”

軟軟~~

我抖了一下,手已經被他拉住了。

軟軟這小名,我從小到大便只有一人這樣使喚。

那便是我的親親母上大人。

因我小時候長得軟萌可愛,於我母上大人的話說,便是軟軟的白面饅頭,所以便給我取了個形象十足的昵稱。

這昵稱只她一人會這樣叫喚,卻如今從衛輕飏的口中聽到,實在讓人尬得很。

他卻一派平和牽著我的手往外走,我連忙掙脫他的手跟在後面,適當的保持一點距離。

他也沒多計較,上車。

我也吶吶的開了車門坐上去,只覺得每每面對衛輕飏,都有一種落在下風的感覺,任憑他怎麽樣我都無法反抗。

這感覺很是不好,但又不知道該如何破解,一時間愁眉莫展,很神傷。

他扭頭看了看我,不言不語的把我帶到一家餐廳,一邊下車一邊與我介紹:“這裏的食物不錯,應該合你的口味。”

我笑了笑,暗想自己便是懷孕了,這口味也沒變叼啊!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二十八章:囂張跋扈

這一家餐廳內飾很不錯,我跟著衛輕飏進去,在一個全面玻璃的包廂裏坐下。

瞧著食譜上的菜名,我有些頭大。

說實在的,在這種高級餐廳吃飯,我還是頭一次。

衛輕飏看我遲遲不點,問:“怎麽?沒喜歡吃的?”

“不,只是不知道該吃什麽。”選擇困難癥人群的痛苦,特別是對於吃的,真希望這世界上真有‘隨便’這道菜。

他伸手把我手裏的菜單收走,對侍者說道:“來一份手撕雞,一份菲力牛排,一份烏雞湯。”

侍者應著聲下去。

我笑問:“這不是西餐廳嗎?怎麽烏雞湯也有?中西結合?”

一家餐廳大概就經營一種食譜,西式,中式,韓式,這樣的。

可這裏居然還有手撕雞,還有烏雞湯,看著不像西餐廳了。

“這家店什麽食物都有,菜譜上分為中式和西式,還有法式,日式韓式。所以,你想吃什麽都可以。”

這麽神奇的嗎?一家餐廳做那麽多種樣式,忙得過來?

我突然很想去後廚看看,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他順手給我倒了茶,我舉杯抿了一口,拿出手機搜索一些資料。

他坐在旁邊,順眼瞧了瞧,居然伸手又把我的手機拿走了。

看到上面查詢的招聘資料,他挑眉:“你想找工作?”

額,這無所事事的,難道不應該找工作?況且,我不找工作何以養家,何以還錢?

“當然要找,不找工作,我吃什麽?”我作勢要拿回手機,他卻避開了。

我有些著惱,一雙眼睛刮著他:“還我。”

“難道我養不活你嗎?”他沈默了少許,眼神暗暗的將我看著。

我一時間吃驚了,許久之後,才挑眉:“你說要同我結婚,並不是只需要我幫你應付一下,以解決你不想結婚的事實?”

他臉上的神情楞了一下,無奈的伸手扶著額頭盯著我半響,一把拽過我的手把手機塞進我的手裏:“你的智商都餵狗了。”

我特悲催而悲憤的看著他:“說話就說話,幹嘛人身攻擊?”

“想來我在你眼裏,就不是個正常的。”

我呆了呆,實在很想告訴他,大哥您正解啊!

但看他臉色不太好,又不好擰這老虎毛,只能幹幹笑了笑。

好在這個時候,包廂的門從外面推開了,兩個服務員兩個侍者推著小餐車進來,把餐車上的食物一一擺上桌。

有人介入,這恍惚的尷尬就消失了。

而肚子也很適時的響了起來,我連忙拿筷,也不管衛輕飏了,夾了一塊雞肉絲放進嘴裏。

那一刻,我油然而生一種,能生而為人是多麽幸福的事情。

唇齒留香,入口清香溫軟,雞肉的味道簡直是好極了。

繼續吃著,面前推來一碗米飯,我扭頭對衛輕飏道了聲謝謝,笑道:“很好吃誒!”

他喝了口茶,拿了刀叉切牛扒。

桌上的食物一看就是普通的家常菜,蒜香菜苗,烏雞湯,雞肉絲,牛排,還有一旁排骨,一條清蒸魚。

尋常人都能做得出來的菜,但不得不說,廚師與普通人的區別就在於,同樣的食材,廚師做出來的到底是好吃多了。

因吃得急,一條魚刺差點卡了一下在喉嚨裏,咳得我有些面紅耳赤。

一杯水及時的出現在面前,我舉杯喝完,終於感覺活過來了。

他啞然,順手又把切好的牛排推到我跟前,開口道:“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話語間,我恍惚聽出了一絲寵溺和無奈。

大抵是生活太美好了,都出現臆想了麽!

這一頓飯,在衛輕飏的照顧下,我吃得有點撐,本就鼓鼓的肚子便越發鼓鼓的。

因衛輕飏說下午要去龍華寺,吃飽之後便驅車前往。

龍華寺在西山上,從市區前往需要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大概到了龍華寺剛好消食。

不知他按了什麽按鈕,椅背緩緩往下壓,我人躺在上面,竟很舒服。

“瞇一瞇眼,到了我叫你。”

我哦了一聲,還別說,聽著抒情的音樂,吹著小空調躺著,不知不覺還真的睡著了。

等被衛輕飏叫醒,人已經到了西山的半山腰停車場。

“走吧,進去上柱香!”

他解開安全帶,順手幫我的也解了。

我揉著頭發下車,蹙著眉看有些昏沈的天空,總覺得似乎要下雨。

空氣悶熱悶熱的,只一會兒就出了一身汗。

我扭頭看著眼前的牌坊大門,上面正正方方的寫著正門二字。

我頓了一下,衛輕飏已經走過來,牽起我的手走進去,後面陰沈沈的烏雲壓頂而來。

擡頭看天,仍舊覺得不太放心。

“總覺得是會下雨的,要不……我們回去?”

衛輕飏走的有些快,我搖搖晃晃的跟著,步伐倒還穩健:“真的會下雨的。”

據天氣預報提示,今天會有雷陣雨,若是不走,豈不是要被困在龍華寺!

他頭也沒回,一直往前走著,一邊回頭應聲:“當真下雨,就住下唄!”

龍華寺旁邊有酒店,是給來這裏度假的人居住的,但是平常人還真不怎麽舍得住,因為貴。

我跟著他一道進去,走過小路回廊,順著階梯上去,遠遠的已經能看到坐落在山腰上的龍華寺了。

寺廟是個很莊重的地方,那是在以前,但現代的人大抵不怎麽信這種迷信不科學的東西。

然而龍華寺還是很興旺的,足以說明,龍華寺在S市的舉足輕重。

因為懷孕,我走得慢些,一開始衛輕飏還是走得有些快的,不多時卻不自覺慢了下來,一手摟著我的腰,減去了我不少辛苦。

我報以一笑,很感謝他的體貼。

終於踏入平地,站在龍華寺門前寬闊的場地,左右兩邊是大大的鼎爐,上面插滿了燃著的香。

門前放著兩只石獅子,脖子上掛著紅色綢帶!

有男男女女正在虔誠的拜佛。

我正瞧得有趣,不覺已經被衛輕飏拉著走進去。

龍華寺門旁有賣香的,祁連城買了六支香,給了我三支。

我跟著進去,看到他表情竟嚴肅了起來。

這家夥,當真信佛?

走到裏面,這左右兩排都是佛像,我對此並沒有什麽研究,說不出佛像到底是哪個和哪個,他已經燃好了香,把他手上的放在我手裏,抽我手裏的去點燃。

我楞楞的看著,他已經燃好,輕輕推了我一把。

我無奈,只能學著他的模樣,對著正中央的佛祖拜三拜,然後上香。

這一扭頭,卻看到他兩手合十,面容清冷,竟很是認真的沈默了起來。

我暗想他大概在說自己的心願,祈求佛祖能幫他實現。

一個有錢人,這世道何來老天爺的幫襯,都是自己努力而來的。

他已經沈默好,睜開眼順手又來牽我。

我又只能跟著出去,卻看到他走到不遠處,跟一個老和尚說話。

老和尚瞧了瞧我,隨後對衛輕飏甚和藹的笑道:“方丈在裏屋。”

我本來想著,衛輕飏要去見方丈,定然會把我捎上,誰知道他卻扭頭對我說:“你在外等我,我很快出來。”

我哦了一聲,笑瞇瞇的揮手:“你自便,我隨處看看。”

他恩了一聲,隨著小和尚進去了。

我轉身打量四周,見沒什麽好看的,走出去順著小道隨便走走,路過小橋時,正看到有一個穿著粉色長裙的女孩正在餵鯉魚!

鯉魚在佛家來說,是吉祥物。

這底下的鯉魚都長得很好,粉裙子的女孩也長得很好,鵝蛋臉,一雙眼睛大大的,下巴很尖,卻不是網紅臉。

琢磨著我也投個魚食,正要過去打探哪裏能買到,一旁一個小孩拉著個氣球沖過來,那勢態不偏不倚就要撞上。

我嚇出一身冷汗,小道窄小,當真不知道往哪兒躲。

正驚恐的時候,一個人從後面突然出現,擋在我面前抓住了奔跑的小鬼。

我趔趄後退兩步,面前的好人兄看不到正臉,但瞧著穿著打扮是個挺時尚的男生。

好人兄抓住小鬼,訓斥道:“不要在窄的地方奔跑,撞到人怎麽辦?”

小鬼許是個嬌生慣養的,被這麽一訓斥,竟然眼眶一紅張嘴哇了起來。

我看著對面一個手裏同樣拿著氣球的女人氣勢洶洶的走過來,一個頭兩個大。

氣勢洶洶女已經到了跟前,見自家兒子受了委屈,劈頭蓋臉就罵了起來。

“你怎麽回事?欺負我兒子是不是?有你們這樣的嗎?大人欺負小孩還有理了?”

我扶著額,曉得現在的人大抵都是獨生,對孩子便免不了各種遷就嬌慣,這孩子見他媽媽來了,還吵鬧起來。

好人兄站在我面前,試圖解釋。

“是你的孩子在這裏奔跑,撞到人了怎麽辦?我只是跟他說不要在窄道奔跑。”

“我兒子我自己教,關你什麽事?你一個男人還小肚雞腸了,你就是欺負我兒子,小心我告你。”

這婦人兇巴巴的,嘿呀,還有理了!

我上前兩步,抓住好人兄的手臂往後拉了一下,站在他面前看著兇神惡煞女,忽然笑道:“你可以隨便告,這一次如果不是他在面前擋住了你家寶貝無敵兒子,就這麽把我一撞!”

我兩手摸了摸肚皮,涼涼笑看著她:“你覺得,後果會是怎麽樣的?”

“你……你什麽意思?”

“是不是覺得,你兒子是個寶,別人是個草,怎麽樣都無所謂,如果你兒子今天沒被他攔下,把我撞到了,我的寶寶有個閃失……”

我冷了眸,直言的說道:“我會告到你破產。”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二十九章:他的妹妹

我的話完全是出於正確的一面,孩子都是每個人的命根子是沒錯,現在我肚子裏也懷著孩子,即將成為媽媽。

可是想眼前這個嬌慣著下一代的人,不管教還縱容的話,以後長成什麽歪門邪道,到時候禍禍他們自己也就算了,要是禍禍到別人,呵!

就好像剛才,要是沒人擋在我面前,那孩子根本不停下的勢頭,那一撞我肯定出事。

想到這裏就讓人出了一身冷汗。

這邊爭執起來,附近的人都靠了過來。

兇神惡煞女護著她那已經四五歲的兒子,面對那麽多雙眼睛,雖有些怯怯,卻還是很兇。

以為自己很厲害的樣子,怒道:“誰知道你肚子裏是不是有孩子,就算是,我兒子又沒撞到。”

“當然沒有撞到,要是撞到了,你們還能安然的在這裏嘚瑟?”我真覺得好笑極了,也真的笑了出聲。

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現在這個年代,果真奇葩一代比一代牛叉!

“哎呦,這一看就是懷孕的了,你那兒子真把人家撞了,呵,你還能囂張得起來。”

“奉勸你一句,人還是有點教養的好,天高地大的,真以為自己無法無天了。”

“就是,你家孩子是個寶,獨生子也別這樣慣著啊,再不教,以後不定成為個什麽奇葩的人。”

“害人害己,還沒點自知。”

“看穿著也不差啊,怎麽就那麽沒教養呢!”

眾矢之的,女人攬著她那哭鼻子的兒子,怒道:“給我閉嘴,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居然敢罵我,你們這些死窮鬼,敢罵我,我讓你們一個個都沒好下場!”

嘿呀!長臉了,居然敢跟那麽多人唱黑臉。

我真心覺得這女人腦子被豬拱了!

不,不,不,形容被豬拱了都覺得侮辱了豬。

這女人腦子裝的八成是屎!

小鬼哭個不停,眾人一言一語的,開始更加肆無忌憚的罵她。

我瞧著真真兒熱鬧,而剛才的好人兄還站在我後面,我扭頭看去,帶著感激的笑說道:“小哥,剛才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會怎麽樣!”

後面的好人兄戴著一頂墨鏡在頭頂,染著奶奶灰發型,一張臉唇紅齒白的,看起來特漂亮。

好吧,是帥氣!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穿著黑色的休閑褲,腳下踩著一雙卡其色的休閑鞋,身材不胖不瘦,但纖細好看。

現在社會有些反過來了,女人養得不像女人,男人養得不像男人。

這男人長得這麽漂亮,也是人才!

我有些楞,直到一只寬大的手掌在面前晃了晃才回神。

大男孩一雙細長的桃花眼笑瞇瞇的看著我,露出一排白牙,說道:“舉手之勞,其他人遇到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還是個謙虛的孩子,現在好看又謙虛的孩子都是寶貝,我第一眼就挺喜歡這個孩子的。

“我叫墨絢麗,你呢?”我伸出手。

“顧言!”他伸出手跟我的握了握。

我笑了笑松開,直言道:“很好聽的名字。”

“你的也是。”他繼續回以一笑,很燦爛。

正準備愉快的繼續聊,被人圍著的女人突然尖叫出聲,怒道:“我是市長的女兒,你們誰敢惹我。”

市長的女兒?S市的市長叫什麽來著?我大感疑惑。

一旁的顧言開口,說道:“宋青便是S市的市長。”

宋青,是了,S市的市長名叫宋青,那麽她真的是宋青的女兒了,好像叫宋友英。

據說宋友英大學時候就談了戀愛,沒有做好措施懷了孕,年紀輕輕就結婚了。

這些事情,身為S市的本地人都知道。

大概是宋青清正廉明,所以即便她女兒這樣,也沒什麽影響的當上了市長。

“市長的女兒了不起啊,你以為你很厲害啊,還那麽囂張跋扈。”有個婦女看不過去,蹙眉說道。

“我囂張怎麽了,關你什麽事?”宋友英怒道。

這面容本來挺清秀的,但做這色厲內荏的表情,真是難看。

婦女還要開口,她身後的男人拉住了她,搖搖頭:“走吧,這種人遲早會有人收拾的。”

“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次,死三八!”宋友英還得理不饒人了,當著她兒子的面跟那麽多人開罵,那勢態還隱隱有勝利的樣子。

也是,民不與官鬥,這些人畢竟是平凡人,還想好好活下去呢!

可這婦人也不是省油的燈,見宋友英罵她男人,立刻不樂意了,上前嗆了回去。

可是突然,宋友英竟然掄起手打了婦人一巴掌。

這一巴掌太過突然,誰都沒想到會動手,如此猝不及防。

婦人呆了一下,立刻睚眥欲裂要還手,其他人連忙攔住。

“我就是打了你,你們也不敢拿我怎麽樣!”宋友英見婦人被拉著,冷笑起來。

就在大家氣得面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的時候,本來那個悠閑餵魚的女孩突然走進人群,面上帶著絲絲笑容,粉色的長裙有點拽地,很好看很仙。

在這種時候突然有人笑瞇瞇的走來,還那麽漂亮,大家都楞了。

女孩年歲不大,但走著卻有一種淡定從容姿態,讓人移不開眼。

女孩站在宋友英的面前,擡手放在面前輕笑出聲。

這莫名其妙的笑,弄得大家一頭霧水,這女孩,腦子正常嗎?

就在大家滯楞的時候,我忽然看到女孩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冷意,只見一道虛影甩起。

啪!

突然而響的巴掌聲再次出現,又是一下打得人猝不及防。

我也忍不住想要鼓掌,用笑容迷惑敵人,忽然出手,好一個笑裏藏刀。

女孩冷冷笑著,長長的棕色頭發隨風揚起一絲。

“我便是打你了,而且,你剛才所作所為的一切我都拍了下來,你們宋家……等著後果吧!”

“你居然敢打我,你這個婊.子。”

啪!

又一巴掌再次響起,宋友英的臉偏向另外一邊。

她被打懵了,擡頭愕然不可置信的看著女孩。

我瞧著她兩邊臉都被拍了,那紅紅的印子我都替她臉疼。

“嘴巴放幹凈點,否則就不是吃巴掌那麽簡單了。”女孩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沐春風。

本來囂張跋扈的宋友英卻突然不敢出聲了,這時,遠處一個人匆匆過來,拉著捂著臉的宋友英離開。

宋友英頓時哭得稀裏嘩啦的,委屈巴巴的指控他們一大幫人欺負她和她兒子。

真是……讓人好笑得很。

人群散去,我擡手揉揉脖子,無奈的看著站在橋頭看著我的衛輕飏,呵呵幹笑道:“那啥,這個……”

他上前兩步,微微低頭睨著我,眼眸中似乎有無奈之色:“我才離開幾分鐘,你就惹出那麽些事來。”

嘿,這忒冤枉了些!

這麻煩可不是我自己惹的,是人家……

我正想解釋,那漂亮的女孩突然上前,笑嘻嘻的看著衛輕飏,擡手拉他的手臂:“哥,好巧。”

我一楞,還沒反應過來,女孩又轉向我,笑嘻嘻道:“嫂子。”

啥?

衛輕飏擡手拿開她的爪子,過來牽起我的手,解釋道:“我妹妹,衛蘇羽。”

我愕然,楞楞的擡手指指衛輕飏又指指面前的衛蘇羽,這兩人,是兄妹?

仔細這麽一看,長得都很好看,但不太相同啊!

“我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衛蘇羽笑瞇瞇的,那模樣乖巧得很。

這麽可愛的妹妹,瞧著漂漂亮亮的就像娃娃一樣。

“你來S市做什麽?”衛輕飏拉著我往前走,衛蘇羽連忙跟上。

“爹哋讓我來問你,什麽時候回家?”

回家?

我豎起耳朵聽著兩人的話,還是第一次遇到衛輕飏的家人,而且,我很好奇,衛輕飏的家在哪裏?

“回去告訴老頭,讓他死了這條心。”衛輕飏表情淡漠,那眼眸中有些許排斥。

衛蘇羽也不在意,繼續亦步亦躇的跟著:“可是爹哋說,家裏的事情你得回去幫忙,咱們家哪有經商的,你得回去繼承……”

這繼承二字後面的大概是家產,可衛蘇羽頓住了,因為衛輕飏停下腳步,面色冷峻的看著她。

“衛奇臨還沒死。”

這眼神忒冷了些,衛蘇羽面對他,方才打宋友英那股兇狠勁兒半點也使不出來,可憐巴巴的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我瞧著都於心不忍了,本來想開口的,可奈何自己沒什麽立場,只能咽下到嘴的話。

就在我以為會這麽僵持不下的時候,眼前的小美人兒眼眶一紅,包了兩包淚忽然撲到我身上,又極巧妙的沒有撞到我的肚子。

可憐巴巴的嚎了起來:“嫂子,哥哥他兇我。”

我舉著兩手,擡頭無奈的看了眼衛輕飏,正頭大的時候,卻感覺胸口涼涼的有濕意,頓時更加於心不忍了。

這小姑娘委屈得都哭了。

“要不,找個地方坐坐?蘇羽好歹是你妹妹,別……那麽兇嘛!”我討好的對他笑笑,輕拍懷裏的衛蘇羽。

衛輕飏那張臉沈沈的,大手一伸,直接把衛蘇羽拎開。

我暗暗松了口氣,低頭一看,胸前的白T恤果然有一小片濕了。

我嘆了口氣,擡頭看衛輕飏,卻發現他那沈沈的目光落在我胸口,忽然鐵青起來。

扭頭,看向衛蘇羽。

衛蘇羽臉色一白,忽然啊了一聲,拎起裙子就這麽……跑了!

我眨眨眼,看衛輕飏。

他也轉臉看我,那眼神還別說,讓人怪瘆得慌。

別開臉笑了笑,剛想說些什麽,一大滴雨珠直接拍在我的腦門上,涼的我一個激靈。

剛擡頭,那瓢潑的大雨嘩啦啦就下來了。

剛想跑,人已經被衛輕飏攔腰抱起,往不遠處的酒店去。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三十章:雨夜暧昧

那大雨紛紛落下,我擡手擋著雙眼,透過指縫看著他俊逸的下巴,那眼眸認真而清冷。

這個男人,似乎從出現在我面前開始,就在保護我!

噗通!

沒來由的,心臟又跳動了一下。

這感覺當真不好,我連忙閉上眼睛,不再看他的臉。

他抱著我進了龍華酒店,直接開了一間房。

我那想說開兩間房的話還沒出口,生生梗在喉嚨裏,憋得特別難受。

他拿了房卡,牽我往電梯走去。

剛走到電梯,一個穿著白T恤的男生跑過來,見到我訝異道:“是你。”

“好巧。”我呵呵笑道。

顧言擡手放在臉前溫然一笑,說道:“墨姐姐,這西山就一家酒店。”

啊呀,也是,這地方就那麽大,相隔沒多久肯定會遇到的。

我微微一笑,卻突然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一看衛輕飏,才發現他看著出現的顧言,那盯著人家看的眼眸,冷得仿佛能結出冰渣子來。

顧言也發現了,卻沒有尷尬,而是平和的問:“這位是?”

“哦,他……”

“她男人。”

額……我驚恐的瞪著他,恨不得變出一只大錘子弄暈了這個處處放炸彈的人。

“哦,原來是你先生啊。”

呵呵……呵呵!

我還能說什麽?衛輕飏,我還沒離婚呢,您老能別語不驚人死不休行嗎?這是巴不得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是不是?

被他這樣一攪合,我也沒了談話的興致,心驚膽戰的看著電梯到了上頭,匆忙離開。

眼前的顧言雖說萍水相逢,可保不齊他有朝一日跟於慶陽會認識啊。

打開房門進去,我半點也不想理會衛輕飏,直接去拿毛巾擦臉。

他跟進來,沈沈的聲音說道:“把衣服換了,免得著涼。”

外面雨勢非一般的大,就那麽一小段路就淋濕了。

我們身上都沒帶其他的衣服,不過酒店有洗衣服的地方,只要幾個小時衣服就能幹幹凈凈的回來。

我去換上浴袍,拎著濕衣服出來,他已經換好坐在床沿。

我走過去,在窗臺坐下,一眼就能看到外面瓢潑的大雨,烏壓壓墨雲的把整個天空都籠罩起來,電閃雷鳴之間,那模樣恍如世界末日。

不由得,便想到一個笑話。

“也不知道是誰在發誓。”

記得看過一個笑話,男人和女人分手了,有一天女人去做保險的,找上男人推銷保險。

女人說,買一份吧,就連意外被雷劈死都能賠償,想想你曾經對我發過的誓言。

人在甜蜜的時候,總是喜歡張口便是生死相許海枯石爛的誓言,因為發誓不用給錢,想怎麽發就怎麽發。

然而做到的人,又有誰?

正感慨的時候,衛輕飏走了過來,在我面前坐下。

這不寬的窗臺坐兩個人有點勉強,但鋪著墊子軟軟的,還是很舒服。

我沒動,把臉貼在玻璃上,微微笑的看著他:“是不是很可笑。”

他默了許:“不好笑。”

我癟癟嘴,忽然有些懨懨起來,說道:“這雨,什麽時候停?”

“誰知道。”

他的側臉落在漆黑的玻璃上,透著朦朧的美。

眼眸中鎮定自若,淡定從容,優雅而清貴,然而感覺,卻有些成熟得過分,甚至透了點滄桑!

我抱著膝蓋看著,忽然笑了起來。

他疑惑的看著我,不明所以。

我擡手指了指他的眉宇之間,莞爾的說道:“你這淡然的表情,仿佛看透世間一切的老頭子。”

他目光灼灼,眸色裏仿佛有火焰一般,熱氣騰騰的將我看著。

這眼神看得我楞楞的,臉頰有些不受控制的熱了起來。

許久許久之後,他這才開口:“是嗎?”

我別開臉,有些慌亂的嗯了聲,起身道:“我們叫吃的吧,我餓了。”

他聞言起身,叫了客服點餐。

我拿了包包搗鼓自己的東西,直到晚餐送上來。

跟他安安心心的吃完了飯菜,一看時間竟然已經六點多了。

這些個時間不適合睡覺,外面下那麽大雨也回不去,這長長時間如何打發?

兩人不言不語的很尷尬,我拿遙控器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有一下沒一下的換著臺。

雖然下著大雨,但這網絡還是很不錯的,跳著臺也尋不到合意的電視,只能看著一部韓劇隨意打發時間。

韓劇是個打發時間的好東西,集數少,劇情簡單不燒腦,而且很激發少女心。

雖然我已經25歲了,但小小的少女心還是有的。

但有時候便很天有不測風雲,那屏幕上剛演到男女主溫馨待在一起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而且,眼看就要kiss了。

韓劇做得很好的一點就是,男女主親吻的時候,環境氛圍和音樂都做得很好,讓人看著就有種冒著粉紅色泡泡的浪漫感,所以即使電視劇再怎麽沒有劇情不明所以,也能撩動少女心。

我正好奇的看著男主怎麽撩,屏幕一下黑屏了。

“呀……”我下意識的驚呼一聲,伸手去摸旁邊的手機,剛想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面前突然一片光亮。

衛輕飏手裏拿著一個大大的手電筒,正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說道:“你呆在這裏別動。”

我連忙點頭,到了這個時候,一片漆黑的也去不了哪裏,要是磕著碰著,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

他轉身出去,大概幾分鐘之後再次回來。

我看他手裏拿著一包蠟燭,掏出打火機點燃粘在茶幾面上。

我楞楞的看著,忽然覺得他好厲害,好像哆啦A夢一樣。

“你怎麽知道會停電?還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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