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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我沒讓,讓她出去之後才自己穿上。

一件白T恤和一條拽地長裙,裙子是藍色的。

“少夫人,去吃飯吧!”

“恩。”我跟著她出去,走著似乎很長遠的走廊,果真有種亭臺樓閣的感覺。

衛輕飏似乎在生活上很懂得享受,這樣漂亮的宅子,看起來還很新。

我看著美麗的風景,這樣的地方,估摸只有在博物館才能見到。

到了餐廳,衛輕飏已經坐在一旁,拿著手機正在發信息。

我被安排在他旁邊坐下。

“吃飯。”

他開口。

桌面上的飯菜很精致,足足有十幾樣,但是每一樣都不多。

我暗暗乍舌,沒有說話的跟著吃。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飽了,因為後面,我還得求衛輕飏。

這世界上有一種人特別的溫文爾雅,在一動一靜之間都能給人不同尋常的感覺。

衛輕飏是個極其出色的人,在飛機上第一眼瞧見他的時候,從他那雙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中便能感受得到,他有一雙能夠洞察人心的如鷹般眼眸。

而如今他這樣默默的吃著東西,舉手投足之間的感覺,又如此的讓人覺得舒服。

我心裏暗暗嘆了口氣,越發覺得我和他之間的差距。

我們兩個,是永遠不屬於一個世界的人。

吃過飯之後,衛輕飏讓我去休息,他離開了。

珍珍帶我回到房間,我因為疲懶,又想著跟衛輕飏左右不過是一個交易,其他的也不用過多了解,就沒有多問。

珍珍和另外一個女傭把床上的被褥換下來,鋪上新的。

“少夫人,休息吧!”

我只是身上有皮肉傷,其他都沒什麽事情,加上睡了幾個小時,雖然現在已經十一二點了,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珍珍應了聲出去,帶上房門。

屋子裏有輕輕淡淡的香氣,跟衛輕飏身上聞到的一樣。

而屋裏的格調也是一個男人最正常的擺設和色彩。

這是衛輕飏的房間,我不想回於慶陽的別墅看那兩個惡心的男人膈應自己,還不如留在這裏跟衛輕飏在一起。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十章:不做弱者

早上八點半,我起床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衛輕飏了。

拿起手機想看時間,才發現手機早就已經沒電。

珍珍進來,柔聲道:“少夫人,洗漱一下吃早餐了。”

我應著聲,穿了鞋子,身上的傷口已經沒那麽疼了。

不過臉上有幾道破皮的傷口,看起來非常的猙獰,不能洗臉,只能漱口完事。

出去吃早餐,我問衛輕飏的去向。

珍珍笑道:“少爺去公司了。”

我想,衛輕飏是均衡集團的總裁,事多得能把一個彪悍大男人給壓彎了小蠻腰,衛輕飏哪裏會有時間跟我一樣睡懶覺。

吃過了早餐,我準備去公司完成接下來的事情。

然而在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臉上的傷口,想著去了肯定丟人,可是不去。

均衡集團的case蒂娜斯!我總該要去跟進一下。

於是想了想,丟人就丟人吧,事兒不能耽擱。

打電話去給小助理問著,一邊捯飭自己的形象。

小蔡說:“公司這邊關於蒂娜斯,總監,那於總把全權都歸給了劉越。”

我楞楞的看著鏡子裏自己臉上猙獰的傷口,心裏鼓起一口怒氣,啪的一下扔了手裏的東西。

不待這麽欺負人的,於慶陽,劉越,你們還真是好樣的。

小蔡發現我生氣了,在電話那頭弱弱的問:“總監……”

能做到總監這個位置,見過的事情早就多到足以讓我很快冷靜下來。

“我沒事,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掛了電話,我差點沒把手機給砸了。

蒂娜斯這個大單子,成了的話,我就可以拿到接近十萬的工資,對於現在急需要錢的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於慶陽,他倒是為了他那個小情人什麽不要臉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既然他這樣做我拿不到蒂娜斯的提成,那麽大家都別想好過。

想到這裏,我又拿起電話,直接打給衛輕飏。

電話還沒響,手機突然被一直手抽走了。

我回頭看,衛輕飏站在身後,問:“怎麽?想我了?”

“……”

這人無聲無息的,倒是很能嚇唬人。

我醞釀了一下情緒,也沒管他怎麽又回來了,問:“蒂娜斯這個case,我們公司那邊又換人了,現在不是我負責,我做不了什麽,你想要幹嘛就幹嘛吧!”

拿不到錢,我在想要怎麽樣賺取外快得到錢盡快給母親看病。

“我會處理的。”

衛輕飏說著,拿自己的手機撥了出去。

我微微擡頭看他,只見他的側臉清清冷冷的,即使不是面對人,也面無表情孤傲清俊。

我想得出神,衛輕飏突然開口:“告訴於氏集團,蒂娜斯這個案子到此結束。”

我心裏咯噔一下,雖然早有預料,也本來就是這樣想的,可是蒂娜斯這個本來是我的心血,這會兒還真有些憂郁起來。

衛輕飏見我不說話,說道:“我會讓這個案子回到你的手上。”

“其實沒有關系的,你只要做到對你的公司最有利的就行。”

我也不是他的誰,哪裏敢期望人家能給我做到那一個份上。

我這樣的說辭也是最好的,衛輕飏沒有再說什麽。

我對衛輕飏的了解僅限於他是衛家的大公子,均衡集團的總裁。

身為S市的大家族,衛家的能力可想而知。

衛輕飏的能力有多強我不是很清楚,不過半個小時之後,於慶陽打了我的電話過來。

我拿起來看了看,目光落在坐在一旁電腦面前忙活的衛輕飏臉上,問:“是於慶陽的電話。”

我跟於慶陽還沒有離婚,而現在住在衛輕飏的家,應該算是屬於婚內出軌,在法律上來說,是我的錯。

他擡頭看我:“怎麽做是你自己的事情。”

這意思是,接下來該怎麽做,於慶陽會怎麽做一切都看我。

我抿了下唇,劃開了接聽。

“什麽事?”我對於慶陽在知道他是gay之後,一直都是很冷硬的態度,說實在一點就是沒有半點女人對自己丈夫該有的溫柔如水。

於慶陽也不需要我的溫柔如水。

他顯然情緒很不好,直接開口道:“墨絢麗,你他媽到底在哪兒?”

現在倒是關心我在哪裏了?

“說重點。”

“重點你他媽的,墨絢麗,你他媽敢公然給我戴綠帽子試試,我一定弄死你。”他的語氣非常的狠辣而且陰毒,好像我正在跟別人上著床還跟他通電話一樣。

“呵——”

我忍不住呵的笑出了聲,覺得這個人真是有病,他自己早就頭頂一片綠了難道不知道?這還是他自己親自安排的。

“笑什麽?你趕緊給我滾回來,蒂娜斯那個案子明明已經解決了,為什麽均衡集團還要解約。”於慶陽怒沖沖的吼。

我擡手撓撓後腦勺,扭頭看了一眼面前衛輕飏俊朗好看的臉,心情突然好得不得了。

“均衡集團為什麽要解約,我想你的心裏比我還清楚吧?想要跟均衡集團做生意,又要在背地裏搞小動作,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蠢?”

“你說什麽?你敢再說一次?”

電話那頭的怒吼實在讓人耳膜有點難受,我拿遠一些,冷聲道:“你可以繼續讓你那小情人管這個案子,人家均衡集團的人買不買賬就不得而知了。”

我掛了電話,低頭就看到衛輕飏勾起的一絲唇角,邪魅中帶著絲絲讚賞。

均衡集團是跨國大企業,能跟跨國集團合作是一筆肥差。

於慶陽是個很偏心的人,他只會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偏心,我一直不得他的喜歡,甚至還很厭惡我。

這次跟均衡集團的蒂娜斯是我談成的,記得當初還廢了好大的力氣。經過兩個多月的努力之後終於敲板定案。

於慶陽立刻安排我去加拿大,結果在我離開之後,劉越就接手了。

要不是劉越自作主張換了設計,恐怕這個案子最後的收益全部都是劉越的。

均衡集團第一次談了要解約,好在最後保住了。

沒想到於慶陽依舊不死心,還想要換人。

他媽簡直當我是個死人。

“這段時間在家裏好好養傷。”衛輕飏開口。

在這裏養傷,我是要住在於慶陽給我準備的公寓裏的,如果我長時間不在,於慶陽肯定會刁難我。

我搖搖頭:“可是現在我跟於慶陽還沒離婚,他恐怕會發火。”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十一章:他很好看

我一直很害怕於慶陽,那種害怕是因為我無法反抗。

記得第一次我發現他跟劉越在做的時候,我冷冷的站在旁邊,只說了一句話。

“離婚吧!我不想和一個同性戀生活在一起。”

我沒有任何過激的反應,絲毫不像是一個女人面對自己的丈夫出軌該有的憤怒表象。

可是於慶陽卻打了我一巴掌,把我推倒在地上謾罵。

他說我是個性冷淡,其實內心也是個等著被人操的賤女人,而他就是不想操.我!

那是我聽過的最侮辱的第一句話,後面的三年,我就是在各種毆打和謾罵中度過的。

我卻不能離開,媽的病情很不好,每隔一段時間都要見墨旬一次,我需要墨旬這個藥引子控制媽媽的病情。

而就是因為這個藥引子,成為了墨旬控制我最好的手段。

想到自己以前的地獄生活,我內心感嘆一把。

過去的都過去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看看醫治母親的腦瘤需要多少錢。

我打電話給林醫生。

林醫生在電話那頭笑道:“我已經幫你聯系了S市最權威的腫瘤專家,他做過的腫瘤手術達到上千臺,經驗豐富得很。”

我心裏高興的同事又很憂傷,因為我身上沒有錢。

“到我媽完全痊愈,大概需要多少錢?”

林醫生猶豫了一下,替我分析起來。

“這個,因為你媽沒有醫保,這前前後後的,加起來恐怕得一百萬到一百五十萬左右。”

一百萬到一百五十萬左右,這是一筆對我來說的大數目,短時間根本不可能湊齊。

我咬了咬牙,說道:“錢我會想辦法。”

“恩,最近這個權醫生就有時間,我幫你約了後天帶你媽媽去做檢查,你可一定要來。”

我應了聲,放下手機。

一百萬我要上哪裏去找,就是我現在都已經快要身無分文了,前兩年因為媽媽的病,我把能變賣的東西都變賣了,賺的錢也都丟給了聖希雅福利院。

低頭,看到手機上衛輕飏的通話記錄,我咬著牙,借吧!不借不行。

寧願欠著衛輕飏的……

準備打電話給衛輕飏,這時候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方苗苗的電話。

“苗苗。”

“墨絢麗,你在哪兒呢?”方苗苗問。

“有事?”我移開話題,不想跟她說我現在住在衛輕飏的家裏。

方苗苗笑道:“跟你說一個好事兒,你想不想聽啊。”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還有什麽好事的?

“說吧,我聽著。”

“嘿嘿,你肯定想不到的好事,我告訴你,李敬回來了。”

我心裏咯噔一下,只覺得腦子有點嗡嗡的響。

李敬這個名字對我來說一直有很大的觸動,因為,李敬是我真心實意暗戀過的唯一一個男孩。

這件事情要追溯到大學時代,李敬在S大非常的出名。

這並不像所有人想象的那樣,李敬的出名不是因為他是個三好學生,也不是什麽風度翩翩的學長。

相反的,李敬之所以出名,是因為他是一個壞學生,打架鬥毆泡女生無所不作,惹他不高興了,能把一個女生給罵哭了。

李敬比我高兩屆,我們本來是兩條不會有任何交集的平行線,身為學霸又是乖乖女的我,根本不可能跟壞學生的李敬認識。

我大一第二學期,那時候已經是期末了,大家忙於學習,我忙於兼職。

方苗苗交的那個腳踏幾條船的男朋友被我揍了,誰知道那男人氣度非常的小,在一次我兼職的晚上,拉著幾個人把我堵住,拖去角落想要輪.奸我。

卻沒想到,黑暗的巷子裏還有一個人。

李敬就靠在墻壁上抽著煙,而他出手了。

我蹲在地上,看著他把那幾個人都打倒在地上,說了句話:“我李敬他媽這輩子最討厭欺負女人的人。”

小巷子裏很昏暗,我看不太清楚他的身影和面孔,四周是垃圾的臭味,還有臟汙的地。

可就是那一眼不清晰的背影,我卻動了心。

“餵,你丫出聲啊,回魂了餵。”方苗苗在電話那頭喊。

我擡手抹了一把臉,問:“他回來,也不關我的事。”

“少來,你丫會甘心?就讓那件事情這麽過去了?便宜了周瑤瑤那小賤人?”

“那能怎麽辦?他們都訂婚了。”

很多事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行,你就慫吧,不過,六20號的晚上在盛世華府聚會,阿飄那小子喊了我們。”

“恩,一定去。”我應聲。

距離六月20號還早,到那時候臉上的傷口都好得差不多了,只要抹一點粉底就能蓋住。

晚上吃過飯,衛輕飏回了書房處理文件。

珍珍放好了洗澡水,我坐在池子裏面泡著,繼續琢磨衛輕飏的心思,卻依舊沒有搞懂。

他為何需要一個懷了別人孩子的女人做他的妻子?

洗完澡,我穿著睡衣回房,路過衛輕飏的書房時,看到他正在處理文件,那臺面上還有不少應該是等待批改的。

我忽然有些邁不動腿了,那一刻,微微低著頭的他側臉,有著我所心動的認真和嚴肅,像是能發光一樣blingbling的!

衛輕飏很好看,而認真工作的衛輕飏更加吸引人。

我想,搭配著古色古鄉的建築,衛輕飏若是古風男子造型,該是多麽的動人心魄。

正看得入神,身後傳來傭人的談話聲。

我猛的回神,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衛輕飏也看著我。

臉燒得厲害,我呵呵幹笑兩聲:“你繼續,你繼續。”

提步匆匆離開,懊惱自己居然像個沒見過男人的女人一樣,發起了花癡。

因為在這裏養傷,於氏集團對我很排外,除了非常難搞的案子會丟給我之外,其他都沒我什麽事情。

這次均衡集團的案子拿下之後,於慶陽便沒有再給安排工作。

現在閑得發慌,我打開電視看偶像劇,晃晃看著電視劇裏的男性角色,便會忍不住跟衛輕飏的面容比較。

越比較下去,發現自己心跳得越快!

那種感覺讓我恍惚有種回到初戀,讓人心慌害怕。

這樣的心思最要不得,我清楚的明白戀愛是個多麽可怕的事情,因為受過一次傷,便深深的不願意再有。

就是因為這樣,發現於慶陽喜歡的是別人,而喜歡的人竟然是個男人時,我才能不那麽難受。

墨絢麗,你可一定要管住你的心啊!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十二章:太過骯臟

我本來想著要等衛輕飏處理完事情回來睡覺,商量著跟他借錢的。

可是最後居然耐不住困意睡著了,迷迷糊糊的,似乎感覺身邊有人,一條臂彎挎了過來,攬著我已經開始長肉的腰。

我激靈醒了過來,看到面前近在咫尺的俊臉。

衛輕飏語氣有些歉意:“吵醒你了?”

“沒……”我只是不習慣被人摟著睡覺。

看向墻壁的時鐘,才發現已經十二點半,他額前頭發還有水汽,身子也是涼涼的,顯然是剛洗了冷水澡。

我瞧著現如今氣氛不錯,也沒有廢話的直言開口:“衛輕飏,有件事情我想讓你幫忙。”

他閉上眼睛,沈沈的一聲:“恩?”

“我需要錢,你能借我嗎?你放心,就算是按照銀行的利息來算也沒問題,我現在實在很急需用錢。”

他睜開眼,目光深沈的看著我。

這眼神瞧得我很忐忑,心噗通噗通的跳,一是借錢的羞恥,二是害怕他不借。

他只瞧了不到三秒又重新閉上,摟著我腰的手卻更緊了一些,開口:“要多少?”

這是借了?

我無法忍住喜悅,連忙說道:“一百……一百五十萬,可以嗎?”

一百五十萬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我想說一百萬的,怕錢不夠到時候又要開口,還不如一次說多一點,多出來的到時候直接還給他就是了。

“恩。”他又應了一聲,搭在我後背的手掌輕輕拍了拍:“明天會打到你的卡裏,睡覺吧!”

得到他的應承,我心裏冒泡一樣喜悅,看著他俊朗的面容越發心存感激。

壓在心頭的石塊落地,我這一覺睡得很安穩。

第二天的九點中,手機來了一條短信,銀行卡裏面果然來了一百五十萬。

那一刻,對於衛輕飏的感激我不知道該怎麽言語出來,他就好像天使一樣,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的出手幫了我。

心頭沒了後顧之憂,我心情大好。

所以於慶陽打電話來讓我去公司也沒有什麽煩悶的,打車到了於氏集團。

到了於慶陽的辦公室,卻看到墨淑華坐在於慶陽的辦公桌上,露出穿著網狀絲襪的一雙腿,大波浪的長發和一張紅唇,魅惑妖艷。

“呦,姐姐啊,姐姐臉上的傷好多了呢。”墨淑華笑嘻嘻的嘲諷。

我無視她,問於慶陽:“均衡集團不是說了……”

“是說了,誰知道你耍了什麽手段,讓那衛輕飏非得要你來跟蒂娜斯,不過墨絢麗,你以為攀上了均衡集團這個高枝兒老子就弄不了你了,你要是敢不聽我的,看我不弄死你。”

於慶陽冷冷的說著。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又看了眼坐在他辦公桌上的墨淑華。

他居然當著墨淑華的面說這樣的話,以前還能顧及一下,在墨家人的面前對我不會這樣冷眼冷色的怒罵。

難道——

我瞪大了眼看著墨淑華。

墨淑華呵呵笑了出聲,擡手撩撥了一下她的長發:“姐姐,你想得可真是沒錯。”

她站了起來,扭著腰走到於慶陽的面前,直接擡腳跨坐在於慶陽的腿上。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們兩個當著我的面親吻,於慶陽很快有了情.欲,撩起墨淑華的衣服大肆撫摸。

兩人糾纏在一起,我看到墨淑華伸手在於慶陽的剩下搗鼓了一下,然後她的身體開始上下起伏。

兩人喘息起來,動作越來越劇烈,伴隨著某種讓人惡心的聲音。

我捂著嘴巴指著於慶陽和墨淑華,一步步的後退,那一刻……我感覺到了欺騙和侮辱。

“你們……你們……”

“姐姐……你以為姐夫是同性戀嗎?其實一切都是做給你看的而已,姐夫喜歡的一直是我。”墨淑華扭頭看我。

於慶陽勾著情.欲的笑容,不停的蹂躪她的身體。

他忽然起身,把墨淑華翻身趴在辦公桌上,人在後面不停的聳動。

我忽然反胃,捂著胃幹嘔起來。

“啊,姐夫,你好棒……姐姐,姐夫好棒……”

兩個賤人,兩個賤人……

我咬著牙,轉身沖出了辦公室,跑到電梯面前不停的狂按電梯。

於慶陽和墨淑華兩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比我看到於慶陽跟劉越做還要惡心,於慶陽不是同性戀,他跟墨淑華搞到了一起,背著我搞到了一起。

我沖進電梯然後沖出於氏集團,到了馬路邊,一手扶著路邊的燈桿吐得面白如紙。

既然兩個人是相愛的,為什麽當初不是墨淑華跟於慶陽結婚,而是讓我去?

難道,他們是後來……勾搭上的!

吐完了之後,我感覺手腳虛軟,頭頂上灼烈的太陽曬得我後背火辣辣的。

我一步步的走著,忽然看到路邊有一個水龍頭。

匆匆走過去,我打開水龍頭把水潑在臉上,用冰涼的水不停的沖洗眼睛。

“臟,太臟了!太臟了!”喃喃的說著,那種惡心的感覺一直沒有消失。

一下一下的,忽然,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拉住我的手腕。

我頓了一下,擡頭看去。

水霧糊在臉上,迎著刺眼的陽光,迷迷糊糊的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面前越來越清晰。

耳朵似乎響起一道驚雷,一塊手帕已經伸了過來,帶著略微重的手勁兒擦著我臉上的水。

“墨絢麗,你還是老樣子!”

墨絢麗,你怎麽還是這個樣子?

墨絢麗,你怎麽這個樣子?

墨絢麗……

我猛的後退兩步,閉上眼睛又猛的睜開,李敬的臉終於清晰的看到。

熟悉的臉,寬闊的額頭英挺的鼻梁,一雙劍眉下是桀驁不羈的雙眼。

與記憶中唯一不同的是,少了少年的猖狂和不馴,多了沈穩和成熟。

“李敬……”我忍不住紅了眼眶,看到他眼眸中帶著淡淡的笑容,淡淡的關懷和寵溺。

那一瞬間,似乎回到了從前。

“你臉色好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他蹙眉,看出我的異常。

“沒什麽事情。”眼睛裏看到的那些惡心畫面,面對李敬,我如何說出口。

“真的沒事嗎?我看你剛才情緒很激動,你還吐了……”

他的關懷還是一如從前,好像從來沒有變。

可是,時隔三年,一切都變了。

我心裏委屈得要死,想到他離開時候的絕情,冷笑道:“這關你什麽?李敬,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何必來多管閑事。”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十三章:抱著睡覺

“墨絢麗,你怎麽這個樣子?我是關心你。”李敬蹙眉,聲音冷了下來。

他說著當初說過的話,我再一次恍惚的感覺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他沒有變,在女孩子生氣惹惱他的時候,他不會哄人,而是大聲說出自己的不滿。

他沒變!

“我不需要你的關心。”我瞪著他,這張臉,我喜歡了三年,直到聽到他跟周瑤瑤訂婚的消息。

“……”他也看著我。

“李敬,當初你為什麽不來赴約?我在那小巷子口等了你一天,可是你知道我等來的是什麽嗎?你去了德國……呵呵,呵呵……你甚至沒有打一個電話,你甚至沒有告訴我你要去德國。”

當年我鼓起了勇氣,跟他說我在當初他救我的小巷子口等他,我準備好了告白的詞語,精心打扮好自己。

然而最後等來的是他的不告而別。

“麗麗,對不起。”

“夠了,李敬,沒什麽好說的。”我擡手,用力抹掉臉上話落的淚水,轉身,攔了一輛的士離開。

我最美好的青春年華裏,深刻暗戀過的男人,那段刻骨銘心的兩年相處,最後不過是一段帶著暧昧桃花色的夢罷了,是墨絢麗在二十一歲的年華裏,做的一場夢幻而帶著微微悲傷的桃花夢。

不知是不是看到了於慶陽和墨淑華的茍且畫面,回到沁水居之後,我一直很反胃,也吃不下任何東西。

沁水居的傭人管家都知道我懷著孕,見我不舒服,珍珍打電話給衛輕飏。

我本來想要攔下的,這些人不知道,可是衛輕飏卻是知道的,肚子裏的孩子可不是他的。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衛輕飏居然真的從公司回來了,彼時還不到兩點半。

我躺在床上臉色發白,身上冒了一層又一層的冷汗。

他問管家齊叔:“找醫生了嗎?”

“沒,少夫人不讓,只說休息不好。”

衛輕飏回頭看我,臉色並不好,我很是莫名其妙。

他這個樣子讓我覺得他似乎就是我肚子裏這孩子的爹,很關切。

“胡鬧,叫醫生。”

齊叔應了是,招呼珍珍他們出了房間。

我別扭的別開眼,又忍不住探究他臉上那狀似關心的表情。

他真的在關心?肚子裏的孩子?還是我?

“怎麽回事?”他問。

我閉上眼睛,想了想既然跟他在同一條船上,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

“我今天接到於慶陽的電話,所以去了於氏集團,撞見了我妹妹和於慶陽的奸.情,兩人當著我的面交.配,所以惡心到了!”

房間裏只有他一個,我的聲音又輕,只有他能夠聽到。

說出了來,我呵呵的笑了出聲,笑著笑著,卻滿嘴苦澀。

“是不是很可笑!”

“不可笑,很惡心。”他接了口。

我扭頭看他,他面上神色平靜,似乎這樣震驚中外的話題半點也激不起他內心的波瀾。

真是個怪人!

醫生很快來了,對我做了檢查之後,只說是情緒波動太大,微微動了點胎氣,之後要保持平常心態好好養胎就好。

說完這些,老中醫又留下了一副中藥類的安胎藥方,施施然淡定的離開了。

讓人去熬藥,其他人開始做一些清淡又營養的吃食過來。

衛輕飏坐在房間裏不走了,有人抱著一摞文件過來放在桌面上。

我有些詫異,只是有點動了胎氣,養養就好了。

可是他這一副呆在這裏不走了的樣子,讓我很別扭。

斟酌了一下,我吶吶開口:“你不用回公司處理公務?”

“不用。”

我本來想著睡覺,可是他這樣一尊大佛一樣淡定的坐在身邊處理事情。

我剛養起來的一大波瞌睡蟲頓時逃得無影無蹤,特別郁悶。

因為實在睡不著了,我翻了個身側躺看著他,左右我也不舒服了,我倒要看看他被我這樣瞧著,能不能舒服得起來。

時間慢慢的過去,他一派淡定從容的看著文件,處理起來非常的順手,半點也沒有扭頭看我一下。

我瞧得眼睛都有些酸澀了,特失敗的發現,比起和他的境界,差的還真不是一點半點。

最後是怎麽睡著也記不起來了,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一片漆黑。

呼呼的大風往窗欞撞,想要湧進屋裏來。

我扭頭,看到祁連城站在窗口,透過玻璃看著外面狂風暴雨的。

又一道閃電呼咻的落下,隨後兩秒才響起震天的轟鳴。

我瑟縮了一下,他依舊紋絲不動。

夏日的天下起暴雨來有些沒玩沒了。

我起身穿上鞋子,肚子已經餓了。

聽到聲音他回頭,跨步走過來,拿起一旁的外衣熟稔的給我披上:“走吧,去吃飯。”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被他這樣熟稔自然的動作驚呆了。

“雨天還是很涼的。”他解釋。

我恩了聲,拉了拉外衣跟他一起出去。

這亭臺樓閣唯一的一個好處就是,這前前後後左左右右的廊道都有遮擋,大雨天也沒有絲毫影響。

濃濃的水汽撲面而來,確實有些涼。

我和他到了餐廳,桌面上擺著簡單的幾樣清淡家常小炒,還有一份湯。

他扶著我坐下,盯著我臉上瞧了瞧,許是見我臉色好多了,臉上神態放松了不少。

我放寬了心態,想著這前前後後再怎麽不好的事情都遇到了,母親跳樓,父親絕情,丈夫是個gay,如今自己的親妹妹又跟是個gay的丈夫茍且在一起。

算起來衛輕飏對我的體貼照顧,雖然很不可思議,可也不那麽驚訝了。

這一頓飯吃得並不快,我時不時瞧他優雅的姿態,本來沒什麽胃口也吃了一碗飯喝了一碗湯。

因為下午睡了一覺,即使懷孕人比較瞌睡一些,現在也確實睡不著了。

洗了澡之後,衛輕飏給我搽藥,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在後背腰上移動,帶著酥酥麻麻的觸感。

我秉著呼吸,被他摸一下就顫一下,這塗藥塗得我特別難過。

那絲絲縷縷淡淡的木香一陣一陣的飄過來,越發的撩撥人。

等藥搽完,我暗暗唏噓一把,翻身準備穿上衣服,他卻突然掀開被子。

“往裏一些。”

我吶吶的看著他要睡覺的樣子,有些呆呆的說道:“我還不想睡。”

他只是看著我,這眼神瞧得我心惶惶的,乖乖往裏面挪了一點。

他側身躺下,伸手把我摟在懷裏。

兩人身體緊貼,可關鍵是,我身上除了一條內褲之外啥也沒穿。

溫熱的感覺,只有滑滑的絲被蓋著身體,我腦門上突突的冒汗,只覺得沒什麽睡意還被摟著,如同被十八般酷刑一樣,酸爽出了一身冷汗。

他涼涼的看著我的不自在:“以後就習慣了。”

到嘴的話噎在喉嚨裏,他已經閉眼,不多時已經傳來綿長的呼吸,想來已經睡著了。

我睜著眼睛看他的眼,時不時又打量四周的環境。

衛輕飏的房間是很大的,一張床也很大,可他卻非要抱著我睡,我覺得,明天該買一只超大的抱枕回來才行。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十四章:他的不同

因昨天晚上睜眼睜了兩三個小時,第二天起床便覺得還是很困。

本來想要賴在床上懶半個小時這樣,衛輕飏卻非要我同著他起床。

我從床上坐起來,擡手掩著嘴打哈欠。

衛輕飏的動作很快,穿衣紮皮帶,不過轉眼就是一個禁欲系男神。

我賴著不動,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去衣櫃拿了一條連衣裙過來,手裏還拿著胸衣。

我一個激靈醒神了,伸手奪了過來,別扭羞惱道:“你轉過身去,我自己來。”

他也沒勉強,只是挑了個眉,去桌子上拿手表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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