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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穿衣,速度把連衣裙套上,這才起床跟他去刷牙。

吃過早餐之後,他拉著我在清水居的花園散步。

我第一次覺得原來古代的亭臺樓閣真的太美了。

一個大大的水池,裏面滿是鯉魚,還有大片的鮮花。

他帶著我看,也不怎麽說話。

我瞧得新鮮,對沁水居的環境的一百二十個喜歡。

忍不住的就問他:“你為什麽會喜歡居住這麽一個……宅子。”

現代人住著個十足古色古香的宅子,怎麽都有點怪異。

他別過臉來看我,只是一瞥又挪開了。

“這個宅子,是我媽建的,她死後,我就一直住在這裏了。”

真是個悲傷的故事,我心裏感嘆,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過去了。”他說。

我擡頭看他的側臉,沒瞧到半點其他的神色,他一貫這樣面無表情的樣子嗎?

他忽然笑了,說道:“母親喜歡所有古典的東西,她是個很怪的女人,自從懂事開始就喜歡上了古典的事物。她跟別人格格不入,穿著古代的服裝,梳著古代的發誓,因為她的特別……”

她的特別?

“因為她的特別,所以才有的我。”

咦?

這話怎麽說?

衛輕飏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只是露出一絲淡淡的不知該如何形容的表情,在前面加快了腳步。

我勉強跟上,雖有些不太明白他童年時是個什麽模樣,他母親年輕時又是個什麽模樣。

但我想著,再怎麽不好,也定然要比我以前的生活要好很多。

跟他在院子裏逛了個把小時,他要去上班了,我看著時間也就九點,暗想這總裁大人的上班時間到底與常人不同。

一般的總裁大人做事定然是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牛晚。

而他卻在正常的時間起床,正常的時間吃早餐,正常的時間上班,就是連下班的時間也是正常的。

所以總結而出一個問題,他,與尋常的總裁很是不同。

第二日。

我早早起床,收拾妥當之後,拿了東西出門。

因為臉上有傷,這樣出去到底嚇人,我依舊帶著口罩把頭發放下來。

到了聖希雅福利院之後,我找到了林醫生。

林醫生看到我,笑道:“情況還算好的,我們現在就過去,那位專家現在有時間。”

“真的,那事不宜遲。”我跟著他去母親的病房,帶上小周帶著母親開車直接去。

林醫生的車是奧迪,款式已經不算新了,不過看得出來一點都不便宜。

林醫生告訴我,人民醫院的權威醫生名叫權赫,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平時很低調,不過對病人的事情非常的認真熱心。

三十來歲的人就已經做了那麽多手術,看來是個很厲害的人啊,我聽著很放心,想著即使這錢再多花一點也是值得的。

到了人民醫院,我扶著母親跟林醫生進去,懷裏揣著衛輕飏給我的一百五十萬,我很安心。

進去之後,因為林醫生早就預約好了,所以並不用排隊等候。

我們在走廊的椅子坐了十來分鐘,時間一到,林醫生就帶我們去敲開了那個主治醫生的辦公室門。

門打開,開門的果然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穿著白大褂,一張臉有點長,但是眉毛很濃,五官很深邃,是個很有男人味的男人。

這應該就是權赫權醫生了。

“來了。”

林醫生示意我扶著母親進去,母親的狀態不是很好,但比平時要乖一些,安安靜靜的任由我和小周帶著。

林醫生見我扶著母親坐下了,回頭看權赫,問:“怎麽樣?現在開始檢查嗎?”

大概是上次約的時候,母親的那些檢查單子權赫都看過了。

他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也看著他,這個男人有一雙很犀利的眼,只看了我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說道:“上次的檢查已經很清楚了,不過腦顱手術到底要仔細一些,我已經吩咐了住院的事情,現在去辦理住院手續,我會盡快安排手術的。”

這樣就可以了?

我疑惑的看著林醫生,轉而看向權赫:“權醫生,就這樣?”

“有什麽問題?”他擡眼,面無表情的問。

真沒有,就算有也不用說了。

有個小護士進來,我讓小周看著母親,跟著小護士出去把費用什麽的都交了,轉手直接就沒了五十萬,剩下的一百萬是每隔一段時間用去多少就在卡裏面扣。

我拿著單子回來,帶著母親去安排好的病房。

這是一個專屬病房,除了母親沒有其他病人,很安靜也不會受到打擾。

因為沒有想到會那麽快安排住院,小周什麽東西都沒帶過來,只得回聖希雅福利院去拿東西。

我留在病房裏把東西都清洗一遍,等做完事情出來,母親已經睡著了。

坐在旁邊等小周回來,病房的門打開,穿著白大褂的權赫走進來,看了看躺在床上已經睡著的母親。

“你母親的狀態不是很好,不過顱內腫瘤的生長位置還是很良性的,也不大,手術成功的幾率很大,達到百分之七十六。”

有百分之七十六的成功率?

我聽了很高興,連聲道:“謝謝。”

“這是我的工作,你也不用謝我。”

他把一個本子放在桌面上,說道:“你母親精神方面受過刺激,一些必要的,你還是要交代一下。”

我看了看本子,點頭,拿筆把一些事情簡單寫下來交給權赫,權赫拿到看了看,轉身就走了。

一個小時之後,小周把東西都帶來了,她在這裏照看著母親,我本來也想留下,衛輕飏的電話卻打了過來,讓我去公司處理蒂娜斯的事情。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十五章:熾熱的吻

蒂娜斯這個案子一開始幾經波折,在我拿下之後又好幾次差點讓劉越給搶了去,幾經波折之後回到了我的手上。

因為是給明星做的品牌服裝,上一次差點讓吳穎兒大發雷霆,不過好在這個吳穎兒小姐是均衡集團的藝人,所以有衛輕飏出面,解決了這件事情,我的服裝還是能讓吳穎兒接受的。

到了均衡集團,我直接上樓去。

蒂娜斯這個案子在六樓的設計部,我需要去跟設計部的人交流。

沒有告訴衛輕飏我已經到了,而且跟衛輕飏的事情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我上到六樓,裏面的辦公桌坐滿了人在忙工作,一個女人站起來,看到我笑道:“墨小姐來了,總裁和吳小姐在辦公室,你直接過去就可以了。”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那邊是設計部的總監辦公室,身為總裁的衛輕飏怎麽會在裏面?

雖然疑惑,我還是走了過去,敲開門。

裏面果然坐著兩個人。

“衛總,吳小姐。”我站在門口,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

吳穎兒是當紅小花旦,也是均衡集團培養的一個很有名氣的明星。

蒂娜斯這個服裝品牌是於氏集團出的,而我,是把這個品牌服裝跟均衡集團合作,爭取做得更大一些。

衛輕飏的目光有些直直的,有一瞬間很深沈,但轉眼又消失了。

他示意我坐下。

我在一旁的沙發坐下,吳穎兒剛才顯然跟衛輕飏聊得很開心,這會兒還面帶笑容

吳穎兒是衛輕飏旗下的藝人,他們之間的關系到底如何我不清楚,不過看著像是關系不錯的樣子。

“師哥,既然墨小姐來了,那我就先出去了。”吳穎兒說著便站起身來。

衛輕飏微微點了一下頭,那眼神仍舊在我身上,我不敢看他,只能看向吳穎兒。

吳穎兒路過我身邊的時候,眼神帶著微微膽小,卻也有微微挑釁!

我被看得有些莫名,她已經打開門出去了。

人一走,這辦公室裏的氣氛一瞬間似乎暧昧了起來,這時候我才深深明白,貌似只要和衛輕飏獨處,就會有讓人心跳加速的狀況出現,我緊張之餘,覺得這樣很不好。

衛輕飏已經站了起來,擦得黑亮的皮鞋往這邊移動,那鞋跟踏在地面上發出的沈響,越發讓我緊張。

這緊張下去不是辦法,我左右跟他不過是交易關系,這種主導權在別人身上的感覺我很不喜歡,想著過來是因為蒂娜斯這個案子,開口道:“你叫我過來,是蒂娜斯又出什麽問題了嗎?”

他在我面前停下,他穿著修身的西褲,把一雙腿顯得越發修長。

這真是一雙大長腿啊!

“一切都很好。”他開口。

那嗓音低醇得很,我忍不住擡頭看他。

他就站在我面前,微微彎著腰低著頭,靠得很近,近的我能清楚的看到他長而翹的睫毛還有墨色的眼珠。

這也是一雙很好看的眼睛!

我收起花癡的心思,想著氣勢上不能弱了去,連忙義正言辭的蹙眉問:“既然一切都很好,那你為什麽還叫我過來?”

我匆匆忙忙從醫院趕過來的啊,本來想著回去收拾一些東西,要住到醫院去的。

“你母親安頓好了?”

他在我旁邊坐下,大長腿在面前翹起,好整以暇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想著這治病的錢還是他借給我的。

如果沒有他的錢,這林林總總的也沒有那麽快能給媽媽安排住院和做手術,心裏存著感激。

我收起別扭,真心實意的說道:“衛總,謝謝。”

“恩?”

他似乎是個話很少的,那嘴巴留著如同擺設,回應人不是恩就是恩!

蒂娜斯既然沒什麽問題,我也想著回醫院去。

正打算跟他說,他扭頭看著我,忽然擡手勾住我的脖子。

我正心驚,還沒說出話來,人已經被他往前一拉,唇直接與他的貼在一起。

這突如其來的吻打得我是措手不及,只感覺一張嘴在我唇上吸允,軟軟的,微微有些涼,還有絲絲縷縷的不知名香氣。

我擡手去推他,本以為要耗費一番心力,誰知他卻瞬間松開了。

我得了空,立馬擡手捂住嘴,又羞又惱的看著他。

“你……”

這你還沒說話,卻瞪眼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衛輕飏當著我的面,伸出舌頭在唇上舔了一下,靠了過來。

那張臉很有威懾力,長而翹的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那嘴角還噬著絲絲縷縷的邪笑。

“張嘴。”

我捂住嘴巴用力搖頭,腦子裏轟隆隆如夏日雷暴雨,想著自己雖然不是什麽黃花大閨女了,可是這動不動跟人親嘴的事情,我實在做不出來。

他顯然很不滿,那絲邪笑瞬間消失無蹤,微微瞇著眼睛看我。

我無端有些冷,正打算起身要跑,人已經被抓住壓在沙發上。

“衛……”

他不由分說堵了我的唇,這一次很火熱,那唇不在是微微涼,而是軟潤熾熱的。

我咬著牙關不敢張開,卻有一只手伸到了我的腰部。

我從小到大很怕癢,特別是腰上的癢癢肉,只要一碰就受不了。

他的手上若有似無的滑過,我頓時掩不住笑意裂開了嘴。

這讓他得了可乘之機,滑溜的小蛇在我口腔裏滑動,緊緊的纏著我的。

這一個吻我不記得吻了多久,只覺得那小蛇在我口中纏鬥,似乎是有魔力一樣,讓我昏昏沈沈的。

等我回了一絲心智,衛輕飏一手摟著我的腰,我正坐在他的兩腿上。

即便沒有鏡子,我也能知道自己此時的模樣。

我靠著他的肩膀喘息,許久才平覆了跳動個不停的心臟,感覺恢覆了些許正常。

他仍舊摟著我的腰,一臉的饜足。

“真想不管不顧吃了你。”

我一聽驚得半死,掙紮著從他身上跳開,卻差點摔倒在地。

他伸手拉住我,那臉上不溫不火的,可一雙黑如墨的眼睛透露出他的愉悅。

我心驚膽戰,一手捂著看不出懷孕的肚子提醒他:“我懷著孕的。”

他點了點頭,眼神同樣落在我的肚子上:“我知道。”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十六章:不用你還

因為被墨旬痛抽了一頓,我身上的傷需要養著,那臉上的兩道鞭痕還要細細的養著,這養起來有些費力。

吃喝的問題上都要註重一些,加上有孕在身,更加註重得很。

但母親住在醫院,我只能跟著也住在醫院。

從均衡集團出來之後,我打車去雨景公寓。

雨景公寓是於慶陽為了不跟我同房,特意花錢在外面買的一套公寓樓。

裏面三房一廳,大部分都是我的東西,我平時就一個人住在這裏,而樓下的雨景別墅住著於慶陽。

我也是住在雨景別墅,但是於慶陽經常會趕我去公寓那裏住,每次被趕去,其實我都是開心的。

簡單收拾了兩套衣服和一些洗漱用品,我轉身想要出去,卻看到於慶陽站在門口。

他怎麽來了?

我有些害怕,這個男人可不是什麽好人,動不動就打女人的人渣就是他。

他也顯然沒想到會看到我,臉上掩不住的厭惡又有些驚訝。

“你最近去哪裏了?”他語氣冷冷。

我知道,若是讓他知道我跟衛輕飏住在一起,他肯定會打死我的。

“在我媽那裏。”手裏拎著包,我越過他要出去。

一只手用力抓住了我的手臂,力道很大,我吃痛回頭看他。

他怒火騰騰的看著我,有些咬牙切齒:“你幹嘛去?”

他大概是覺得我這包袱款款的,是想要離開?亦或是去私會姘夫?

想著衛輕飏大抵成為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姘夫,在這個時候我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但看著於慶陽那張快要黑了的臉,連忙收起笑容解釋道:“我媽住院了,我最近要住在醫院。”

“她不是一直住院嗎?”

“於慶陽。”我訝異的看著他,總覺得他今天莫名其妙得很:“你什麽時候那麽關心我的事情了?”

這樣不尋常,到底怎麽回事?

“誰他媽關心你的事情,滾。”

我懶得看他的臉,兩看兩相厭的人其實早該分道揚鑣,只是有些事情,他不能我也不能。

從雨景公寓下來,我立刻打車到醫院,到了病房卻發現裏面空空。

我媽呢?

連忙打電話給小周。

這才知道醫院竟然來人給我媽換了病房。

滿腔的疑惑,我上了508房,見到了小周和躺在病床上的母親。

這獨立的病房很大,裏面什麽東西都具備。

醫院什麽時候那麽好?還給病人換成VIP病房的?

“小周,是誰給換的?”

天上不會掉餡餅,我給的錢不少,給母親安排的也是獨立病房,但是跟這個房間比起來,真是差遠了。

小周也是疑惑,說道:“我也不知道,那醫院來人二話不說讓我收拾東西跟著他們上來,就安排在這兒了。”

小周也是迷茫,說不出個所以然,我轉身出去,問了醫生。

那護士長這才說道:“衛先生已經給錢了,所以墨小姐就安心讓你母親住著就好。”

衛輕飏!

又是他,這VIP病房價格應該不菲,我不樂意,想要換病房。

護士長為難說道:“墨小姐,衛先生說了,如果墨小姐執意換房,讓你跟他協商。”

協商,必然是要協商的。

我掏出手機打給他,那邊很快接通了。

病房乍然換了,還是個VIP病房,我窮哈哈的哪裏住得起?

“衛總,你讓醫院給我媽換了病房?”

“恩。”

低醇的聲音從手機裏直接傳遞到耳膜,我心不受控制的整了一下,嘶嘶的咬著牙。

“一個醫院裏面,普通病房和VIP病房其實所得到的醫療效果是一樣的,但是你知道VIP病房和普通病房之間的價格差距嗎?”

“然後?”

“然後?”我擡手扶額:“我已經欠下您一百五十萬了,這加護病房住一個月下去,我能破產。”

“不需要你還。”他開口。

我聞言一楞,有些覺得自己是聽錯了:“你剛才……說什麽?”

“不用你還。”

“……”我眼前似乎冒起了煙花,那一瞬間心底裏冒起了一種無法言語的暖意。

這一刻,我感覺到,衛輕飏表面雖然很冷,但其實是個好人。

他知道我的困苦,借給我錢,我跟他甚至並不熟悉。

但這並不是我能接受他給我的,這個病房,不能住。

“你若是敢退,今晚我就上了你。”

操!

我一個沒穩住差點趔趄摔倒,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而且,我百分百相信如果我退了這個病房,他肯定說到做到。

那男人,據說一向說到做到的。

退房是不可能了,可是這VIP病房的錢,實在愁人!

晚上吃了點東西,我早早的睡覺了。

睡夢裏,我似乎依稀回到了在加拿大那間娛樂會所裏,面前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他雙手將我摟著,動作霸道又挑逗的脫了我的衣服。

吻遍了我的全身。

第二日醒來,我有些昏昏沈沈的,昨天晚上那夢裏,我極力想要看清楚那男人的臉,可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

恍惚的有些懊惱起來了,當初就不應該為了壯膽喝那麽多的酒。

因蒂娜斯的case不需要我去怎麽處理,於氏集團有於慶陽在,也免了我的事情。

我日日宿在醫院裏,一邊養自己身上的傷,一邊照顧母親。

時間一過半月,權醫生終於給我母親安排了手術,被推進手術室之後,我坐在外面等候,忐忑不安。

其他人我是不知道的了,但我只曉得,在這個世界上,能對我好的也只剩下母親了。

墨旬,墨淑華他們都不是。

手術的時間很長,我焦灼不安,在手術室門前走來走去。

小周坐在一旁,見狀拉住我:“麗姐,阿姨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我對她笑了笑,用力點頭。

可內心其實沒有多少安心,坐立不安實在讓人難受,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

我拿著一看,是衛輕飏打來的。

這個時間點他應該在上班,而且大抵是開會時間。

“餵,衛總。”

“在手術?”他問。

那一瞬間,我鼻子有些酸酸的。

母親的手術我有告訴墨旬,可是他沒有來也沒有一句問話,權當不知道。

可是衛輕飏卻打電話過來問了,我恩了一聲,鼻腔裏悶悶的。

大概是懷孕的女人都比較情緒化,我仰起頭來:“衛總,謝謝你能打電話過來。”

“今晚我去找你。”他說著。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十七章:因為舒服

我聽到那邊有汽笛的聲音,旁邊似乎人爭吵的聲音。

我有些疑惑,問:“衛總,你現在在哪兒?”

“機場,先這樣,掛了。”

通話立刻結束,我把手機收起來,雖然跟衛輕飏聊了兩句,但該緊張忐忑的還是緊張忐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待總是很漫長。

然而再是漫長也有結束的時候,手術室的燈滅了,不過母親沒有推出來。

我上前,看著權醫生。

他在下口罩,露出臉,笑道:“墨小姐放心,手術很順利,不過還需要在監護室觀察。”

聽到手術很成功這句話,我一瞬間如釋負重一般差點軟倒。

小周忙扶著我,笑道:“麗姐,我就說一切都會好的。”

是啊,一切都會好的。

回到病房,因為母親要在監護室觀察,我和小周只能在這裏等著。

手術順利,我忍不住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分享出去,拿出手機打電話給苗苗。

那邊響了許久才接通,卻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楞了一下,疑惑問:“請問,這是方苗苗的手機?”

對方笑了一下,回答是的,然後喊了方苗苗的名字,不過一會兒電話就換人了。

我啞然,問:“剛才那個是?”

“傻,那是我哥。”方苗苗沒好氣道。

記憶裏,方苗苗確實有一個哥哥,長得很陽光帥氣,臉上總是溫和的笑容,給人很好相處的感覺。

只是她哥哥不是一直在意大利的嗎?

“你哥回來了?”

“是啊,剛回來,苦命的我在給兄長大人做飯呢,你呢,沛姨的手術怎麽樣?”

我笑著:“手術很成功,不過還要觀察。”

“你也好好休息,既然成功就別太操勞,畢竟你肚子裏還懷著一個。”

我應著是,跟她約等母親出院了,一起去吃飯。

掛了電話,我讓小周去吃飯,自己宿在病房裏睡覺。

懷孕也有一個半月了,肚子有那麽一丟丟的顯,就像小肚腩。

雖然沒有孕吐,不過很渴睡。

睡了不知多久,迷迷糊糊似乎被什麽東西纏著,暖暖的,香香的。

我忍不住往那處蹭了蹭,卻似乎聽到了笑聲,瞬間驚醒。

這一睜眼,入眼的就是一張臉,微微冷硬,但很好看。

他的手壓在我的後腦勺,半是笑意的問我:“吵醒你了?”

“沒。”我掙紮起來,這裏是醫院,若是讓人知道我跟他同睡在一張床上,只怕要炸。

他也沒勉強,坐起來慢條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我順眼看了看,微微有點皺,但還是很得體。

胸口的扣子一個不落的扣得好好的,配合著一張臉,很是禁欲系。

我別開眼,還是忍不住問:“你怎麽也睡上去了?”

他一邊穿鞋一邊回我,平常一樣:“舒服。”

他剛出差回來,大概是累了,還這樣馬不停蹄的趕來醫院看我,興許的看著我睡得舒坦,他合著也在旁邊瞇一瞇睡得舒坦。

我表示理解,理解萬歲。

等兩人都整理好儀容,他走過來,一只寬大的手掌攬著我的腰身說:“去吃晚飯吧!”

我一看才知道已經七點多了,出了門也才發現,小周在外面的椅子坐著。

跟她打招呼跟衛輕飏出去吃飯,腰身的手仍舊摟著。

我不著痕跡的想要拿開,他卻紋絲不動。

“衛總,您的手。”我吶吶的提醒他。

他扭頭嗯了一聲,仍舊沒有松開。

進了電梯,直到門關上,我呼出一口氣提醒他:“衛總,咱兩這事兒,還不便讓人知道。”

“恩?”

他直勾勾的低頭看著我,那手越發用力了些,又更好的避著我的癢癢肉。

“所以,這親昵的事情,還是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做的好,你看如何?”

若是讓那些記者狗仔瞧著拍到了網上,或是讓哪個熟悉的人知道了,這日子恐怕就沒法過了。

他聽著,露出一副了然神色,我很滿意的笑:“是不是?”

“有道理。”

聽著他的有道理,我越發安心,這會電梯門在三樓停下,打開之後有人進來。

衛輕飏的手已經離開我的腰身,我越發的滿意。

可醫院的人實在多,一推一擠的,我和衛輕飏只能往裏面靠。

背已經貼在鐵板上了,人還在進來。

忽然,面前人影一動,衛輕飏把我整個人籠罩在他胸前,高大的身形如同一道屏障。

我呼吸順暢了一些,那些人卻還在往裏面擠。

因為擠不進去,有人扭頭罵罵咧咧的。

衛輕飏臉色一沈,扭頭瞪了那人一眼,那人頓時一震,乖巧了。

好霸氣!

好在樓層不多,晃一下就到底了,人陸續出去。

我跟在衛輕飏身後,到停車場。

他拿出鑰匙在一輛布拉迪前停下,車門緩緩上升,炫酷得旁的人驚嘆不已。

這該死的炫富哦!

我有些灰溜溜的上了車,被他載到一個餐廳前停下。

這餐廳我知道,而且來過一次,是於慶陽跟我求婚時來的。

一個餐廳看著不大,裏面的東西也不是很貴,卻每天做的分量有限,很多人來吃,很難訂到位置。

跟著他進去,有服務員帶著我們上三樓,直接進包間。

坐下之後,他點了餐。

我坐在一旁玩兒手機,一杯水放在我面前。

衛輕飏開口說道:“你這兩天回雨景別墅居住,我讓珍珍跟你一起,你就說是自己請來照顧你的。”

我一楞,啊了一聲:“為什麽?”

這半個多月要麽在沁水居住,要麽在醫院住,不用面對於慶陽那些人的惡心嘴臉,舒服得我都有些忘記了。

我跟於慶陽還沒離婚,因為還沒離婚,所以母親如果手術成功,我就得回去住。

一想到這裏,心裏就沈甸甸的。

衛輕飏繼續開口:“註意不要再受傷,珍珍會功夫,會保護你的。”

我琢磨一下,這是要準備讓於慶陽跟我離婚?

“什麽時候開始行動?於家不願意讓我跟於慶陽離婚,於慶陽也不願意,而且我手裏有跟墨旬簽的協議。”說到這裏,我嘆了一口氣,淒涼的繼續說道:“而且,於慶陽還拍了我的裸.照。”

因為他跟劉越的醜事被我發現,因此拍了我的裸.照威脅我。

他喝水的動作一頓,開口道:“放心,這些我會解決。”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十八章:神賜天使

因為衛輕飏的話,我只能回雨景別墅。

不過如同衛輕飏說的,跟我一起的還有沁水居照顧我的珍珍。

珍珍年歲並不大,年紀比我還小,不過人確實是挺大個的,她有一米六六的身高,而我只有一米五八。

收拾了東西坐車回到雨景別墅的大門,珍珍幫我拖著行李箱。

我打開門進去,裏面收拾得很幹凈。

在這個別墅裏我居住了三年,時而在這裏住,時而在旁邊的公寓樓住。

“麗麗姐,我去收拾東西。”珍珍拖著箱子。

我伸手要去幫忙:“我幫你。”

珍珍避開了,笑道:“不用,我一個人就好。”

珍珍的能耐有多大我不清楚,只是知道衛輕飏對她很信任,否則也不會讓她跟在我的身邊。

於慶陽不在家,這個時候他只有兩點,不是在公司工作就是跟他的小情人私會……

不,現在他的小情人加上了墨淑華,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我現在很是無所謂,最好他跟越多的人有那等茍且的行為才好,讓我發現了,我才能有更多的理由站在委屈的一方。

珍珍整理好了東西之後,在別墅裏晃蕩了一圈算是熟悉,我告訴她哪個房間是於慶陽的,讓她沒事不要進去。

珍珍表示知道,看時間也不早了,去廚房給我捯飭吃的。

她手腳麻利,即使是陌生的地方也完全沒有影響,不多時便做了三菜一湯。

聞著香味很不錯,我高高興興的坐下,喊著她一起吃。

珍珍盛了兩碗飯過來,坐在旁邊問:“麗麗姐,有什麽想吃的盡管告訴我,我都給你做。”

我恩了一聲,和藹笑了笑:“珍珍真有本事,我就做不出來這麽好吃的菜,你做的我都喜歡吃。”

她小臉一紅,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這還是個臉皮薄的,我有些好笑。

珍珍確實是很有本事的,別墅看著幹凈,但到底擺設等等都不太得人意,那於慶陽又是個高調的主兒。

這屋裏的東西能奢侈就一定是奢侈的,好比擺在玉桌上的瓷器,架子上的白菜玉石,還有墻壁上不知某位大師的名作。

但終歸他只是買回來顯示我的淺薄,在擺放上沒有多大的心思,顯得淩亂又不賞心悅目。

珍珍有些強迫癥,受不得這些,下午在屋子裏把這些都整理了。

我閑來無事,在房間裏睡午覺。

懷孕很渴睡,這一睡就是好幾個小時,直到被手機鈴聲吵醒。

那手機上顯示的是‘神的大天使’。

這是我給衛輕飏設置的昵稱,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但他確實就像突然降臨在我厄運連連的生命中,飾演者那讓人崇拜而歡喜的天使君。

劃開了接聽放在耳邊,我順眼看床頭的時鐘,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

這個時候衛輕飏已經下班,他為什麽打電話給我?

“吃飯了嗎?”

開口問的竟然是這個!

我光著腳下地,一邊走向浴室。

“還沒,珍珍估摸在樓下做飯。”

珍珍做事他一向放心的吧!

“你這段時間忍一忍,他想怎麽樣你順著他,我會盡快解決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溫聲細語,我聽得頓住了動作,聲音順著耳蝸直接躥進了心底,麻酥酥的。

“恩,我知道。”我低頭,用臉頰和肩膀夾著手機,一邊擠牙膏。

兩個一直陌生的人,卻像是老夫老妻一樣談著話,我有些懵。

他又說了幾句讓我註意安全的話,掛了。

我把手機塞口袋裏,刷牙下樓去吃飯。

剛到樓下,卻看到於慶陽坐在沙發裏,一雙腿墊在黑色大理石茶幾面上,極其的不優雅。

我沒理會他,鼻息間聞著珍珍做的飯菜香味,進去廚房。

珍珍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笑道:“麗麗姐,就快好了。”

“恩。”

最後一份是枸杞豬肝湯,大抵是給我補身子的。

我轉身出了廚房,去拿碗盛飯,只打了兩碗,預備我跟珍珍的而已。

坐在沙發上愜意看電視的於慶陽卻起身走了過來,直接坐下拿了其中一碗。

我看著他,終究還是沒有出聲,轉身要再去打飯。

然而,客廳又一個人走了過來,我有些楞楞,心底呼溜溜的發著涼。

那穿著性感睡衣的,正是我那同父異母的妹妹,墨淑華。

走近了,能清楚的看到她脖子上鎖骨上,胸口上那些吻痕,斑斑點點的還不少。

性感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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