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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輕飏的辦公室很大,真的很大,直面一個非常大的落地窗,能夠看到上海市的景色。

大大的辦公桌放著一臺電腦還有一些文件,都擺放的很整齊。

我走過去,衛輕飏從辦公椅上站起來。

“衛總……”看到他高大挺拔的身形,還有那張冷峻的臉,讓我有點緊張。

而且想到若是他真的能讓於慶陽跟我離婚,而到時候我肯定要履行承諾跟他結婚的。

想到這裏,這顆心就更加心臟了。

“坐。”

衛輕飏走到我面前,輕聲開口。

即使是輕聲,那低沈的嗓音還是迷人得很。

我在沙發上坐下,擡頭看他。

他走到辦公桌按了座機:“端一杯熱牛奶進來。”

說完之後回頭坐下,就坐在我的旁邊。

明顯的壓迫感和一股清淡的不知名香氣,讓我更加不自在。

好近!

我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他靠著椅背,微微側臉看我。

這樣的眼神,讓我醞釀了許久的話扼在喉嚨裏。

沒有面對的時候覺得要說這些話並不難,可是現在真的面對了,卻發現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說。

“那個,我想過了,我……”

叩叩!

剛醞釀出來的話被敲門聲打斷,我扭頭,臉滾滾發燙,看著秘書助理端著熱牛奶進來。

衛輕飏示意她放在我的面前,然後人出去了。

我咬了咬牙,扭頭看衛輕飏,發現他還是目光定定的看著我。

“如果不知道怎麽開口,先喝杯牛奶。”

他端起來,我不得不伸手去接,溫度剛好。

我淺嘗一口,鼓起勇氣說道:“我過來,是想說,你說的那些話還作不作數?”

“什麽話?”他反問,目不轉睛的。

這樣的眼神,我根本沒辦法跟他對視,而且他的眼神讓我覺得很危險。

就好像一只狼盯上了獵物,那種看著囊中之物的感覺。

我又咬了咬牙,再一次鼓起勇氣:“就是今天你跟我說的那些話,你說你會幫我跟於慶陽離婚,脫離墨家的掌控,條件是……我跟你結婚。”

“嗯哼。”他不知可否的樣子。

我抿了一下唇,說道:“我答應你的要求,只要你能讓於慶陽跟我離婚,讓我不再受到墨家的掌控,我……我就嫁給你。”

他微微勾起嘴角,臉上竟然出現了愉悅的神色。

這樣的笑容一瞬間讓我有種百花齊放的感覺,迎著落地窗揮灑進來的光芒,讓他整個人都bulingbuling的發光。

我連忙別開眼,低頭幾口喝完了牛奶。

“你——反悔了?”見他不說話,我有些忐忑的問。

他別開臉,靠著沙發背,絲絲的笑著:“那麽現在,我是不是可以開始拿一點利息了?”

“什麽?”我蹙眉?什麽利息?要錢?

想到這裏,我打開包包,拿出錢包把裏面的銀行卡和現金:“我卡裏有五萬,手頭上有三千零錢,不過我需要一百塊錢坐車回去,這個夠……”

我扭頭問他,突然一張臉在面前放大,一雙軟軟的唇貼在了我的唇上。

突然其來的吻讓我整個人都懵了,猛的回神,我擡手就要推開他,卻被壓在了沙發上。

衛輕飏膝蓋壓在我旁邊,附身用力的吻我。

我能感覺到他的舌頭不停的撩撥我的唇瓣,試圖撬開我的牙關。

我下意識緊緊的咬著不敢松開,鼻息間能聞到他那種輕輕淡淡的不知名香氣,不似古龍香水,是一種我說不出名堂的香味。

“張開嘴。”衛輕飏的唇松開,側臉靠近我的耳蝸,開了口。

低沈的聲音縈繞在耳蝸旁,低低沈沈的,帶著特有的磁性還有溫熱的氣息吹拂,我瑟縮了一下,張嘴:“衛總,我……”

話剛出口,一根手指突然伸進了我的嘴裏,手指微微涼,指腹正壓著我的舌頭。

我含著他的手指,愕然的看著他邪魅的臉靠近,勾起一絲勾魂攝魄的笑容:“我會幫你,那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身為我的女人,難道不應該取悅我嗎?”

取……取悅?!

我臉已經火燒一樣了,腦子嗡嗡的響,楞楞的看著他。

因為含著他的手指,唾液慢慢的凝聚在口腔裏,我忍不住想要咽下去。

口腔一動,舌頭也跟著纏住了他的手指。

那一瞬間,我明顯的看到他的眼眸變得暗沈,如同黑寶石一樣。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六章:他說喜歡

衛輕飏的眼神非常的危險,只是看著就讓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越發的緊張。

我伸手想要去拉下他的手指,卻被他的另外一只手抓住,動彈不得。

我張大嘴巴不敢再含著,求饒一樣的說道:“我……我聽你的,那你的手能不能拿開?”

他呵的一聲笑了,拿開了手低頭吻了下來。

我不敢再閉上嘴巴,被他直接含住,舌頭糾纏著我的,在口腔裏繚繞。

他的舌尖滑過我的舌頭下方,描繪著我舌頭的形狀。

這撩撥讓我羞得不能自己,卻完全沒有辦法,怕他再次把手指伸到我的嘴裏。

這個吻綿長而且火熱,許久之後才松開。

我連忙低下頭喘息,不用看都能感覺到自己此時臉有多紅。

雖然我已經結婚,並且現在都已經懷孕了,可是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談過戀愛,跟於慶陽那次根本就不算,他誘騙我的時候,除了牽手,就只是擁抱了,連一個吻都沒有。

而加拿大那次,我醉醺醺的,迷迷糊糊的想不清楚。

這一次的吻,讓我深刻的感覺到,與衛輕飏接吻,竟然這樣激烈火熱。

雖然一切都是被動的,可是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真的被挑起來了。

“你的反應真讓我滿意。”衛輕飏一手往下,落在我的腰後面,輕輕一勾。

我整個人胸膛向前,整個胸口貼在他的身上。

而此時,他的一條腿壓在我的雙腿中間,兩人的姿勢比方才接吻的時候還要暧昧。

我欲哭無淚,又羞又不知所措,不得已放軟了姿態:“衛總,能不能不要這樣?”

聲音裏已經帶了哭腔,雖然我真的不討厭他的吻,可是跟一個陌生的男人這樣肢體接觸,保守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我還是很抗拒的。

“不能怎樣?”他反問,左寬大的手掌貼著我的後背,竟然順著襯衫滑進了衣服裏面,貼著我的肌膚。

我瑟瑟發抖,求饒道:“我……我懷孕了,能不能求你別……別這樣。”

他的動作一頓,手掌從衣服裏面抽了出來,把我放下,動手整理我的衣服。

我連忙避開,伸手扯好又把襯衫壓回裙子裏面,心撲通撲通的,感覺自己聽得一清二楚。

這個男人,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危險一百倍。

“你先回去,盡量不要跟於慶陽他們發生爭執,剩下的交給我就好。”衛輕飏突然開口。

我訝異的擡頭看他,他神色認真,而且眼眸中的神采,似乎一點也不把於慶陽放在眼裏。

“那個,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我開口,看著他。

“恩?”

我斟酌了一下,問:“我是個已經結婚了的人,而且還懷了孩子,你為什麽還要我嫁給你?”

在我的記憶中根本沒有他的,表示從做這個項目,也就是今天見到他之前,我和他都是不認識的。

沒有所有的朋友幫助,那到底是為什麽?要他這樣一個出色的人,想要娶我一個殘花敗柳?

他目光落在我的腹部,沒有立刻回答,走回自己的辦公椅坐下。

“我喜歡。”

喜歡?

喜歡娶一個殘花敗柳?還是其他?

如果他需要一個殘花敗柳的話,那麽這一切,他是不是有什麽目的?需要我這個殘花敗柳幫忙?

從均衡集團出來,我打車去了聖希雅福利院,先去問了給媽媽看病的林醫生。

“你媽媽的病情並不穩定,特別是最近越來越煩躁,我的建議是盡快安排她去精神病院接受治療,前期還是很好的,只要治療的好,還是可以恢覆正常的。”

我當然知道,可是墨旬根本不給我錢,我這幾年賺的錢也就給媽媽持續治療了,可是根本不夠。

把剛從銀行取出來的五萬塊交給林醫生:“我媽媽先拜托你的,我會盡快想辦法的,謝謝你。”

林醫生看著我手裏的錢,沒有立刻接,說道:“其實,昨天帶你媽媽去體檢,我們發現了你媽媽的腦子裏有一顆腫瘤,前面我們推斷是出車禍造成的血塊,昨天拍片的時候卻發現,其實是腫瘤,血塊散了,但是……”

“腫瘤?”我楞楞的聽著,手裏的錢掉在地上。

如果只是血塊壓迫在神經線的話,那麽我還能抱有更大的希望。

可是腫瘤。

“怎麽會?那林醫生,這個腫瘤是良性的嗎?有沒有根治的可能,無論用什麽辦法,用多少錢都沒有關系的,求求你的,一定要救救我媽媽。”我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了力氣,軟趴趴的扶著桌子。

林醫生連忙拿了椅子過來讓我坐下。

“你先不要著急,這腫瘤還是良性的,有根治的可能,只是手術的風險比較大,而且,這個腫瘤的位置不是很好,依照我們這裏的技術是沒有辦法的,你們只能轉院去腫瘤的權威醫院才行。”

“……”從林醫生的門診室出來,我拿著錢去交了這個月的費用,卻發現還欠了一萬。

捏著費用單,我深吸兩口氣塞進包包裏面,走去媽媽的病房。

媽媽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對我好的親人了,除了媽媽,其他的人都不是我的親人。

推開房間的門,裏面的布置很溫馨,看護小周坐在沙發上看書,一邊念著裏面的內容。

看到我,她站起來笑道:“麗姐,你來了。”

“恩。”我應了一聲,對她說道:“你繼續。”

她重新坐下,繼續剛才念到的內容。

媽媽躺在藤椅上一搖一搖的,眼睛張得大大的,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

我有些楞楞,媽媽看起來似乎又老了一些。

兩年前,媽媽患上了抑郁癥,最後受不住丈夫的不愛跳樓了。

不過搶救的即使,又因為下方有東西格擋了沖擊力,所以媽媽沒有死而活了下來。

只是從此以後,她整個人都不正常了,甚至忘記了她最愛的女人。

她忘記了我。

我有些不忍心的別開臉,吸了吸鼻子,不敢出聲打擾她。

因為她受不得太大的聲音吵,那會讓她的精神很緊張。

我坐在旁邊默默的陪著,不說話也好,只要能陪在她的身邊。

小周的一個故事念完了,起身去倒水放在我面前,輕聲道:“麗姐,阿姨的情況林醫生跟你說了吧?”

“恩。”我喝了口水,語氣沈沈的。

小周坐在旁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

“小周,這兩年辛苦你了。”

小周是我招聘看護來照顧我媽的,小周已經不讀書了,因為家裏窮,來到城市工作。

那時候她走投無路,剛好看到我在招聘,過來問了。

從那以後,她就一直在照顧我媽。

我很感謝她,因為她真的照顧得很好。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七章:伸手拿錢

媽媽的病刻不容緩,我想要回去跟墨旬說一下。

就算怎麽樣,媽媽好歹是他曾經明媒正娶的女人,就算再怎麽沒有感情了,也不能見死不救吧!

從聖希婭福利院離開,我立刻打車回墨家大院。

這個曾經我住著的大宅院,現在居住的,是墨旬和他的妻子,還有他們的子女,不包括我。

我是個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

推開門,我直接進去。

女傭小葉見到我,忽然大聲喊道:“大小姐,你回來了。”

這麽大的聲音,整個大院的人都聽到了。

我微微蹙眉,這個小葉最聽墨淑華的話,墨淑華是墨旬最小的女兒,是他跟喬雪生的女兒,上頭還有一個兒子。

墨淑華是個不予餘力在什麽場合都要給我難堪的小賤人,跟她的那個媽一樣,嬌作得很。

我沒有理會小葉,踏步進去。

現在是吃飯的時間,剛走進去就看到他們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飯,桌面上擺滿了美味佳肴。

在我吃方便面,在我吃外面七八塊錢一碗面條,吃快餐只為了省下更多的錢給媽媽治病的時候,他們在這裏吃得好好的,住的好好的。

所以說,他們才是一家人。

“絢麗,你回來了?過來一起吃飯吧!”

墨旬看到我,面上沒有笑容,木著一張臉說道:“李媽,給大小姐盛飯。”

“好的,老爺。”李媽就要去廚房。

我站在門口,說道:“不用了,我過來,只是有件事情要找你,……爸。”

眼前這個男人,我一點也不想叫他爸,因為他從來沒有給過我任何父愛。

“有什麽事情不能吃完再說?”墨旬皺起了眉頭,語氣冷了下來。

墨淑華當即哼道:“還能有什麽事情,估計是缺錢,過來找爸拿錢的吧?”

“閉嘴。”墨旬瞪了墨淑華一眼,墨淑華不敢惹怒墨旬,乖乖的閉上嘴巴。

瞪完了墨淑華之後,墨旬轉過來瞪我,皺眉說道:“我讓你過來坐下吃飯,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語氣裏都是王者為尊的樣子,他就是這樣,好像這個世界,他最大。

我抿著唇沒有說話。

喬雪見狀笑道:“哎呦,老爺子,她既然不想吃就不用勉強了,指不定在外面已經吃飽了山珍海味,哪裏還會瞧得我們這些粗茶淡飯的。”

話說出來,充滿了嘲弄和諷刺。

我涼涼的目光落在喬雪保養得很好的臉上,她和我媽相差不過差不了幾歲,可是我媽頭發已經花白,而喬雪卻依舊保養得很好,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

這就是差別。

而顯然,墨旬相信了喬雪的話,重重的拍了筷子,怒道:“哼,以為嫁給於慶陽之後長本事了?墨絢麗,我是你的老子,我讓你坐下吃飯你就必須坐下。”

這時候李媽已經把飯盛上來,我看墨旬已經有些生氣了,想到媽媽,我只能咽下這口氣,坐下了。

墨旬臉色這才好些,說道:“吃飯吧。”

得到他的允許,墨淑華和喬雪才又繼續抓起筷子,我捧著碗,卻一點想吃的欲望都沒有,楞楞的看著桌子上的菜,計算著這一頓需要多少錢。

“看什麽呢?不合你的胃口嗎?家裏的飯菜是比不上於家的好吃,你也別挑剔,吃吧。”喬雪笑著說,還夾了一塊肉放到我的碗裏。

這喬雪,還真是不予餘力的要挑撥我和墨旬的矛盾。

而顯然,墨旬就聽進去了。

他臉上又冷了下來,蹙眉看著我。

我更加沒胃口去吃,但是想到媽媽,只能扒飯。

可能是因為我的臉色不太好,墨旬只吃了兩口,又把筷子給摔了。

喬雪和墨淑華嚇了一跳,坐在一旁不說話。

我索性也放下筷子,看著他。

“看到你這冷臉就沒胃口,每次過來都這樣,你這是奔誰的喪呢?”

我擡頭看他,暗暗咬著牙忍著,又開始謾罵了!

我斟酌了一下,說道:“爸,昨天醫生檢查出媽媽的腦子裏有腫瘤,需要錢轉去別的醫院,爸,我需要錢。”

“腫瘤?”墨旬皺眉,顯然並不相信:“好端端的怎麽會有腫瘤,是不是誤診了?”

“是真的。”我握緊拳頭,心裏鼓著一口火氣,卻不敢發作,放軟了聲音繼續道:“林醫生說的,血塊已經散了,但是真的是腫瘤,我看了檢查報告,現在是最好的醫治時間,所以爸,能不能給我錢?”

“……”墨旬沈默了一會兒,對喬雪道:“喬雪,去拿我的支票過來。”

喬雪聞言蹙眉,說道:“這腫瘤治療得要多少錢啊,這兩年公司也不景氣。”

“費什麽話,拿來。”墨旬說著。

聽著他的話,我有些感動的看著墨旬,想著他到底還是顧念親情的,沒有不管不顧,還是願意拿出錢。

喬雪去拿支票,墨淑華這時候說道:“姐,姐夫那邊有的是錢,沛姨都已經跟爸離婚了,你現在是於家的媳婦,不是應該去找於家拿錢的嗎?”

我扭頭,看著墨淑華,此刻很想伸手去撕爛她那張賤嘴。

墨旬聞言也開口問:“是啊,你怎麽不去問慶陽拿錢?”

他還好意思提,於慶陽是什麽貨色,對我怎麽樣他一清二楚。

心裏剛剛升起的那點感動好像曇花一樣,剛剛浮現就消失無形,如墜冰窖一樣,全身發冷。

可即便是如此,我還是希望他能在支票上,多寫幾個零。

喬雪下來了,手裏拿著支票的本子,放在墨旬的面前,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我沒有理她,只是看著墨旬。

他是我的父親,我只希望,他能看在我是他女兒的份上,能夠給我多一點錢給媽媽治病,就算不看以前媽媽任勞任怨照顧他的份上。

他拿過來筆,擡頭看了我一眼。

我充滿期待的看著他,只希望他能夠多給一點。

墨旬在支票上填了字簽上名字給我。

“拿去,好好給你媽看病。”

我伸手接過,可是當看到支票上的數字,我有些不可思議的擡頭,著急的說道:“可是爸,這錢根本就不夠,爸,媽的手術需要花很多錢,我已經預算過了,媽她沒有醫保,加上化療其他的東西,怎麽也要五十萬到一百萬,還有前面的各種治療,爸,你給我的十萬根本不夠。”

十萬塊錢,怎麽可能夠,單單是做手術是夠的,可是手術之後的費用等等才是大問題。

如果一開始媽媽沒有前面兩年多的治療耗損,或許我就不會過來跟他們要。

十萬的支票,這錢只夠媽媽的手術,那術後的各種化療用藥和住院呢?

“爸,你再給我三十萬吧。”我再次把語氣放軟一些,希望他能夠把錢給我。

“呦,你以為只有你們要用錢哪?這家裏上上下下都要用錢,還有公司裏面的,那些開支花銷。你以為這錢是大風刮來的?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八章:踐踏自尊

喬雪的話很難聽,還有那鄙夷的神色,直勾勾的看著我,就像看一個乞丐一樣。

“你都是嫁出去的人了,所謂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都沒跟老爺子賺來一點利益,現在還好意思拿錢,四十萬,只不過是一個腫瘤手術而已,要得了那麽多錢嗎?”

我沒有理會喬雪,一直看著墨旬,可是看他對喬雪的話認同的臉色,我的表情越來越冷了。

“你雪姨說的沒錯,公司有一大幫的人要養活,最近經濟不景氣,家裏面也只能拿出那麽多了,這樣吧,我再給你五萬……”

墨旬說著,再次拿筆在支票上寫了五萬的數額。

我看著支票上的數字,這十五萬,對於媽媽的病根本沒什麽幫助。

我抓緊了手裏的支票,還有墨旬遞過來的另外一張只有五萬的額度。

心裏泛涼,我卻還是想做最後的爭取,希望能拿到更多一點。

“爸,真的不能再多給一點嗎?”

“我看你不是給沛姨治病吧?你這錢,估摸是養你肚子裏的野種了。”墨淑華忽然開口。

我震驚的扭頭,死死的盯著她:“你說什麽?”

“我說什麽了嗎?沒有啊。”墨淑華嘻嘻笑著。

不,她為什麽會這樣說,我懷孕的事情還沒有告訴別人,除了於慶陽。

現在墨淑華這樣說,她肯定是知道什麽。

墨旬冷了臉,聽到墨淑華的話皺起眉頭:“什麽意思?”

墨淑華露出為難的表情,說道:“爸爸,我沒有說什麽,你別……”

砰!

墨旬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怒道:“說。”

憤怒的吼聲嚇得墨淑華抖了一下,這才弱弱的說道:“姐姐懷孕了,姐夫說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我……我也是聽姐夫說的。”

於慶陽……

我握緊拳頭,果然是他,果然是他。

可是他不是討厭女人,討厭墨家的人嗎?為什麽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墨淑華,而且,他什麽時候跟墨淑華那麽熟悉了?

“墨絢麗……”墨旬猛的站了起來,椅子倒在地上,氣沖沖的走過來。

我擡頭,剛想要反駁,一個巴掌突然甩了過來,啪的一聲打在我的臉上。

“墨絢麗,你簡直不要臉,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你簡直給我丟臉。”

看著他猙獰的臉色,憤怒的眼眸。

我捂著臉,心在這一次已經碎成了冰渣渣,什麽親情全部都是狗屁。

什麽父親,不過是他在必要的時候,在公司陷入困境之後,拿出來做聯姻謀取利益的工具。

“我讓你丟臉?”我呵的笑了,感覺有淚水流出眼眶,我不知道我現在是個什麽樣的表情。

這一刻我只想離開這個不屬於我的地方,這個不歡迎我的地方。

“難道不是?你居然去懷了別人的野種,還讓於家的人知道,你不是讓我丟臉是什麽?”他還在開口,破口大罵。

猙獰的臉色半點也沒有我所想象的父親該有的慈祥,這就是我的父親。

“是,我讓你丟臉。”我握緊拳頭,一步步後退,看著墨旬的臉笑得很悲哀:“我讓你丟臉,難道這一切不是你造成的嗎?你公司出現危機了,才想到你不要的女兒,你有把我當過你的女兒嗎?我不過是你的工具。”

“你還嘴硬,你還嘴硬是吧,我打死你。”墨旬怒吼著,忽然抽出他身上的皮帶。

我轉身先走,卻被一把抓住了頭發。

啪!

“啊——”

皮帶重重的打在我的身上,我掙紮著,為了護住肚子,我倒在地上,兩手抱著肚子。

抽打一下一下的落在身上,腿上,後背上。

我掙紮著,慘叫著。

墨旬憤怒的臉,用盡了力氣用他手上的皮帶一下一下狠狠的打在我的身上。

邊上,喬雪和墨淑華正冷笑的看著我。

身上的刺痛,還有這些人的嘴臉,在此刻深深的鐫刻在我的心裏。

墨旬見我不掙紮了,停下動作。

我冷冷的看著他,看著他因為我淒慘的模樣,那眼神裏面冒起的一絲絲後悔!

後悔?!

現在這一點後悔已經無法補救我破碎的身心。

“喬雪,把我保險櫃裏那張三十萬的存折拿來。”

“可是老爺,這三十萬要拿來發員工薪水的……”

“拿來。”墨旬怒聲道。

喬雪哼了聲,這才不情不願的上樓。

我慢慢的坐起來,身上都是被鞭打的皮外傷,並沒有傷到肚子。

看著墨旬,還有墨淑華。

我咬著牙站起來。

“墨旬,你今天沒有把我打死,你會後悔的。”

“……”

“你沒有把我打死,我會讓你們都後悔的,你們對我所做的一切,我通通都會討回來。”拳頭緊緊的握著,我用最冰涼的話對他們說出我此時此刻銘刻在心底的仇恨。

“你還嘴硬。”墨旬又怒了。

“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我會站在最高處,看著你們痛苦,我會笑著看你們每一個人哭。”

把手裏已經被抓成團的支票扔在墨旬的臉上,我轉身跑了出去。

今天的一切,喬雪和墨淑華的冷嘲熱諷,十年前喬雪設計讓墨旬跟我媽離婚,還有其他的那些事情。

我都會討回來,即便此刻的我所有的尊嚴,所有的自尊都被踐踏幹凈。

到了此時此刻,看著面前的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異樣目光。

我感覺自己已經被全世界遺棄了,沒有我的容身之所。

答應衛輕飏的條件在此刻是如此的正確,我拿出包包裏的手機,一步步的走著,撥通了衛輕飏的電話。

“過來接我。”

我控制自己的聲音不要哽咽,臉頰上有一滴血順著滑落,電話那頭的衛輕飏恩了一聲掛斷了。

我抖著手,感覺到全身火辣辣的疼,天空有些灰蒙蒙的,卻沒有下雨。

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即使生活淒慘,也不會像電視劇裏面的那樣,淒慘到這步田地。

可是剛才,那種電視劇裏面才會出現的橋段居然在我的身上發生了,呵……

“呵呵……”

我仰頭,想要把淚水壓回去,卻依舊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我以為我會在馬路上崩潰得大聲哭泣,可是當微風吹拂而來,除了不受控制流淌而下的眼淚,我居然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淚眼模糊的,大街上人來人往,有人撞了我一下。

我趔趄兩步,模糊的眼睛看到,前面一個挺拔的身影正在走過來。

穿著黑色的西裝,看不清面容,卻很熟悉。

不知道怎麽的,我感覺,那就是衛輕飏。

這一刻,心裏似乎找到了一點寄托,我快步過去,準確的抓住了他的手臂。

“衛輕飏,求求你,帶我走。”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九章:此刻感動

被衛輕飏帶走,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把我摟在懷裏。

昂貴的西爾貝跑車一路暢通無阻,直到停下來。

我只覺得好累,居然就這樣靠著他的胸懷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被衛輕飏抱著進屋,才發現這是一個非常大的古建築院落。

院落獨立於一個山頭,進入的門庭院都是很古典的樣式,木屋,花園,小橋流水。

他抱著我進去,大廳裏面,左右兩邊站著兩排人,見到衛輕飏的時候集體彎腰行禮,喊道:“少爺,少夫人好。”

衛輕飏沒有管,把我放在一張軟榻上。

“疼嗎?”他臉色很難看,聲音卻有些出人意料的溫柔。

我搖搖頭,半瞇著眼:“謝謝你。”

“去讓傅醫生過來。”

“少爺,已經去喊了。”其中一個人畢恭畢敬的說道。

我扭頭,有些訝異的看了眼那些退出去的人,還有候在一旁的人。

衛輕飏是個什麽樣的人,他居然請了那麽多的傭人,而且看這架勢,簡直跟古代老財主一樣。

管他呢,也不關我的事。

我閉上眼睛,心累得根本不想多說一句話。

迷迷糊糊的,臉頰上突然有些刺痛,我抽了一口涼氣,睜開眼想要避開。

一只手掌壓住了我的額頭,衛輕飏眉頭微蹙,說道:“先處理傷口。”

處理傷口的過程很痛苦,因為傅醫生是個男的,他只是幫我把臉頰上的弄好。

衛輕飏目光緊緊的盯著我,這眼神看得我有些心惶惶的。

“怎麽了?”

“……”他沒有回話,突然彎腰把我從軟榻上抱起來,直接就走。

七拐八彎之後在一個房間門前停下,推開門之後把我放在一張寬大的床上。

我起身,他卻轉身出去了。

後背和大腿絲絲的疼,旁邊有一塊落地鏡。

我起身走過去,看著鏡子裏狼狽的自己。

臉上的傷口上了藥,有點黃黃的,衣服有些淩亂,但是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很淒慘。

這一點也不像可憐巴巴的林妹妹,倒是像是路邊的瘋婆子。

呵……

我忍不住裂嘴一笑,卻牽扯了臉頰上的傷口,頓時疼得絲絲抽氣。

“回床上去。”身後傳來衛輕飏的聲音。

我乖乖回到床上躺下,剛躺好,他過來把我的衣服解開。

這嚇得我連忙抓住他的手:“你幹嘛?”

青天白日的,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是脫衣服。

“你身上的傷口需要處理。”他木著臉,那毫無異色的眼神,似乎在他面前的我跟瓷器,桌椅沒有任何區別。

也是,堂堂均衡集團的總裁,總不至於對一個剛被打得滿身是傷還懷著孕的孕婦起色心才對。

身上的衣服解開,他卻非要扒個精光,最後我身上只剩下一條小褲褲。

趴在軟軟的床上,冰涼的藥抹在傷口上,因為有衣服擋住,所以都是瘀傷。

我悶不出聲,卻有些悲從中來。

一個才認識沒有多久的人都能這樣細心的給我上藥,可是我的親生父親,卻能如此狠心。

此時的我,或許是因為被親人踐踏的傷痛。被人照顧的感動,我突然很安心。

上藥之後,我躺在床上睡覺。

衛輕飏身為總裁,大概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耗在我一個充其量只是個不太重要的女人身上。

所以直到入夜我才看到他回來,珍珍過來服侍我起床,還拿了幹凈的衣服過來,要幫我洗澡。

我被她帶到一個很大的浴池邊上,那上面灑滿了玫瑰花瓣,有些熱氣騰騰,能聞到屬於鮮花的清淡香味。

她要來脫我的衣服。

我拉住,對她笑道:“我自己來就好。”

自己又不是古代的千金大小姐,頭二十多年什麽苦沒有吃過。

珍珍見我堅持,只得笑道:“那少夫人,我在旁邊屏風候著,你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

她走了出去,我透過那山水竹石的屏風,果然看到她站在那裏不動了。

珍珍是衛輕飏吩咐貼身照顧我的女傭,有點像古代的一等大丫鬟,我哭笑不得。

這果真有點帝王家公主級別的待遇,讓我有些惶惶。

溫熱的水浸泡在身上,慢慢的竟然感覺身上那些瘀傷有些麻麻癢癢。

我泡了一會兒,起身拿浴巾裹上,對屏風那邊的珍珍喊:“幫我拿衣服過來。”

珍珍拿了衣裙過來,想要親手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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