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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不由衷》作者:月宴

文案:

在墨絢麗的人生中一共遇到三個男人。

第一個是她刻骨銘心的暗戀,在準備表白的時候消失在她的人生中。

第二個是她有名無實的丈夫,沒有愛情,結婚之後才發現,她從始至終都是一枚棋子,她被傷得體無完膚。

前兩段姻緣都是她的孽緣,有緣無分,有分無緣。

這第三個,才是她命定的丈夫……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一章:終於懷孕

站在電梯裏面,我緊緊的抓著拳頭,控制住自己想要立刻轉身離去的沖動。

逃不掉的,第一次撞破於慶陽是同性戀被毒打的時候,我跑去找墨旬說於慶陽是同性戀要離婚卻被打了一巴掌。

我的親生父親絲毫不在意我的幸福,甚至還用媽的病威脅我,強迫我簽下不得離婚的協議。

“墨絢麗,我是你老子,你敢弄出什麽幺蛾子,別怪我不客氣。”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是我的父親?

而於慶陽,在我發現他是同性戀之後,開始對我家暴,甚至還帶著他的小情人上門,絲毫不管我在場調情上床。

於慶陽是同性戀大家心知肚明,於家卻要我生個孩子出來。

一拳打在墻壁上,生孩子!呵,我一個人怎麽生?

而於慶陽這個丈夫,居然親自幫我買了來加拿大的機票,幫我找好了生孩子的男人。

可笑,真的好可笑。

為什麽一定是我要承受這些?老天怎麽可以那麽殘忍?

把酒瓶子裏剩下的酒全部喝光,電梯也到了五樓。

酒精開始起到作用,眼前有些模糊起來。

我不知道於慶陽會給我找一個什麽樣的鴨,但肯定不是什麽好貨,他那種惡心的男人。

與其要他找的,還不如自己找一個。

仿佛是天要幫我一樣,旁邊的房門忽然打開,一個穿著黑衣的男人走了出來。

迷迷糊糊的,我看得出來這個男人長得很高,那張臉雖然看不太清晰,但感覺應該還是不錯的。

就他了。

我伸手拉住他:“你站住。”

他似乎想掙紮,我擡手抓住他的領帶湊過去:“你們陪誰都是……都是一樣,今晚我要你陪……陪我,我給你錢。”

“呵……”一聲清冷的笑聲,挺好聽的。

我才不管這些,直接拽著他進房間關門,把他推倒在床上,爬上去看著他,可是眼前模糊,看不清楚人。

“女人,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幹什麽?”

“我……我要生……生孩子。”腦子越來越迷糊。

我現在腦海裏想的只是上了這個男人,這樣我就可懷孕了,就可以懷孕了,因為我現在是危險期。

胡亂的低頭吻著那個男人,我感覺自己很沖動。

而身下的男人翻了個身把我壓在下面,開始弄我。

活了二十五個年頭,我覺得我的人生很荒唐。

商業聯姻,丈夫是個gay,還被家暴了三年。

於家的人給我壓力讓我生孩子,我無奈只能出來找個鴨。

畢竟如果去人工受孕的話,一個孕婦還是處女,不是很可笑嗎?

這一晚上,在我身上馳騁的男人非常的粗暴,他非常火熱的弄我。

我叫喊著,用最大的聲音發洩自己的難受,哭喊著我恨那些人,我恨不得那些人都去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頭疼欲裂,一手撐著額頭坐起來,卻全身疼得我抽氣不斷,特別是下身。

身上青紫交錯,大塊的是家暴留下的傷,小的是那些吻痕。

整張床非常的淩亂,還有一抹落紅在雪白的床單上,地上散落一地的衣服,浴室裏有嘩啦的流水聲。

昨晚上那個男人長什麽樣子我記不太清楚了,唯一記得的就是一雙很深邃的眼睛和挺拔的身形。

我起身,從包包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萬元現金放在床頭上,穿上衣服出了門。

我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婦科醫院,問了醫生我能否懷孕。

醫生給我做了檢查,然後人工引導體內的精子進入子宮。

為了能夠確保懷孕上,我呆在加拿大一周,還保留了那個男人的精子以防萬一,一周之後,我得到了醫生的肯定。

我成功懷孕了。

扁平的肚子裏正孕育著一個小生命,卻是一個可憐命運的小生命。

醫生跟我說了孕婦該註意的時候,我從醫院出來,直接坐車去了維多利亞湖呆了半天,純粹就是坐在那裏看風景思考人生。

最後得到的就是,我的人生真他媽操蛋。

因為懷孕成功便沒有必要在加拿大逗留,下午五點我去買了機票坐晚上九點半的飛機回去。

因為是見不得光的事情,全程沒有人陪,我也沒有帶任何的東西,只有一個包包和一部手機。

我訂的是頭等艙,坐在前面舒適的位置只有四個。

但是只有兩個人,我還有另外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

他躺著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雙腿直直的交叉。

我放下椅背,也躺著。

飛機很快起飛,過了沒多久,我感覺有些口渴而且不舒服,按了客服鈴。

一分鐘不到,一個空姐進來,微笑問我:“女士,請問有什麽需要嗎?”

“麻煩給我一杯熱牛奶和白開水,謝謝。”

空姐去準備了,我坐了起來,腹部越發的難受,還有些頭暈。

很快空姐端著水和牛奶過來,我從包包裏面拿出了藥,就著白開水吃。

空姐看到藥品的名字,問:“女士,如果不舒服的話,飛機上有醫生……”

她的話出,我看到一直躺著不動的男人坐了起來,扭頭看向這邊。

那是怎麽樣一個男人,棱角分明的臉,深邃的五官,那算眼眸直勾勾的看過來,直覺這個人很厲害。

我收回驚艷的目光,對好心的空姐笑道:“沒事,只是一點懷孕反應。”

空姐離開了,我重新躺下,卻發現那旁邊位置男人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直勾勾的看過來。

我蹙眉,心裏雖然不悅,但也不想多事,翻身背對他繼續睡了。

漫長的空中飛行之後,終於抵達了S市。

我拿起東西下飛機,打電話給助理小蔡。

小蔡從外面的接機處使勁的沖我揮手,我收起手機走過去,卻跟人碰了一下,我雖然穿著平底鞋,可奈何到處都是人,眼看就要摔倒,卻被人兩手扶住了腰。

那是兩只寬大的手掌,從肌膚的貼合能感覺得出來他的手指很長。

他穩住了我的身體,我回頭微笑說:“謝謝。”

男人很高,貼在我的身後,我仰著頭才能看到他的下巴。

是他,那個跟我坐在頭等艙的男人。

而且他的臉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

“懷了孕就小心點。”低沈的嗓音響起。

不止人長得好看,就連聲音都好聽得很。

我挪開兩步撿起地上的包包,客氣的說道:“謝謝你。”

轉身向小蔡走去,她伸手接過我的手提包,說道:“總監,你可終於回來了。”

我接過她手裏的眼鏡帶上,恢覆女強人的面貌一邊走出去:“出什麽事情了,直接說。”

“總監,那個劉越闖大禍,把均衡集團給得罪了,我們的case要保不住了。”

於慶陽是我丈夫,劉越就是於慶陽的情人,他那個小受,靠著於慶陽的關系進了公司。

他媽的就會惹禍,還得我來擦屁股。

我皺眉,心裏有些火氣:“媽的,走。”

到了停車場上車,小蔡開車,我坐在副駕駛上,看著機場的門口。

目光忽然落在從機場裏面走出來的男人身上,實在是他太高太帥氣了,而且,身後還站著兩個身穿黑衣的保鏢。

看起來身份很不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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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二章:小三挑釁

回到公司已經十點四十七分。

我直接去了於慶陽的辦公室,想著關於劉越闖禍的事情。

其實我根本不想理這些破事兒,可是劉越搞的這事兒是我的case,我不得不管。

可我沒有想到,推開門進去卻看到於慶陽跟劉越正在上演活春宮。

劉越這個小賤貨被於慶陽壓在落地玻璃窗上,正被於慶陽狠狠的搞著。

現在是上班時間,我看著兩具白花花的身體,只覺得惡心。

“真臟,太臟了!”

我後退兩步,想著現在自己肚子裏有了孩子,若是惹怒了於慶陽被他打,肯定要流產。

關上門,我回到自己辦公室,卻突然反胃得對著垃圾桶嘔吐了起來。

小蔡進來看到我難受,說道:“總監,你沒事吧!”

我擡手罷罷,表示自己很好,等那種惡心的感覺消失,拿紙巾擦了嘴,我問:“均衡集團那邊有說什麽嗎?你現在給我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說清楚。”

“總監,事情是這樣的,本來你出國前做好的設計稿已經跟均衡那邊商議好了,而且也得到了吳穎兒小姐的認可。可就在昨天,吳小姐卻打電話過來,怒斥我們沒有商業道德和誠信,還說我們的設計垃圾上不得臺面。我親自去了解過,才發現你的設計稿被劉越換了。”

都商量好了居然敢臨時換,劉越這個無腦的智障!

我頭疼得很,揮揮手:“準備一下,下午去均衡集團,你先去預約。”

“是。”小蔡轉身出去。

在飛機上睡不好,我疲憊的想去泡一杯咖啡,卻想到自己現在懷孕不能喝咖啡,只能忍著。

把桌面上的幾個遞交的文案和設計稿審理完,眼看時間到了十一點半。

辦公室的門從外面推開,於慶陽直接走了進來,並且關上。

看到他,我無端有些害怕。

三年的家暴,那些毆打和辱罵恍如剛剛發生。

於慶陽似乎是看出我的害怕,很滿意的笑了起來。

那張惡心的嘴臉顯得如此的高高在上,我以前怎麽會瞎了眼覺得即便是聯姻也能得到幸福。

“我想你已經知道均衡集團的事情了,這件事情限你兩天之內搞定,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他說得惡狠狠,我手心冒汗,咬牙看著他:“我知道了。”

我跟他的婚姻,除了維持於家和墨家之間的關系之外,也不過是供他發洩暴力,供他掩藏自己性取向和給他那小賤人收拾爛攤子的工具而已。

他滿意的笑了,半響之後問:“懷孕了?”

問得很隨意,半點也不介意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在外面找了男人上床還成功懷孕,他並不覺得自己頭頂上一片綠。

當然不覺得,因為這本來就是他的主意,那鴨館也是他安排的。

“是。”我回答。

於慶陽忽然笑了起來,很開心的轉身出去了。

我覺得這樣的於慶陽很可怕,他似乎在算計著什麽,不,確切的說在計劃什麽陰謀來算計我。

然而我明明知道卻無能為力。

十一點半,我去樓下的餐廳吃飯,出門的時候卻看到劉越從遠處走來。

劉越長得跟個小鮮肉一樣,面容還是不錯的,晃一眼像女孩子,嬌小可愛。

可他是男孩子,實打實公的。

小賤人扭著小蠻腰走過來,看到我笑道:“墨絢麗,均衡那個sase實在很抱歉,sorry!”

他賤笑著,那模樣娘裏娘氣的,還真是人跟性格簡直如出一轍,活脫脫就是個小賤人。

我咬著牙真的很想揍他一頓,可是我不能,動了他,於慶陽那混蛋會打死我的。

我不想理他,轉身離開。

可突然頭皮一疼,劉越竟然抓住了我的頭發往後扯。

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連忙扶住墻壁,卻被劉越一腳踢在大腿上,頓時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

這賤貨,竟然穿著尖皮鞋踢我。

身後,劉越罵罵咧咧起來:“你這個賤人,如果不是你,我跟陽陽都結婚了,我才是陽陽的人。”

神經病!

我伸手抓住自己的頭發用力扯了回來,轉身一巴掌用力打了過去。

啪!

巴掌沒有落在劉越的臉上,我卻被打得撞在墻上,額頭頓時疼得厲害。

透過黑發的縫隙,我看到於慶陽抱著劉越正溫柔的安慰。

劉越可憐兮兮的窩在他的懷裏,好像被嚇得不輕的樣子。

媽的智障。

我捂著臉,一動不動的靠著墻壁,高層的都沒什麽人,不會有人上來。

我覺得自己要被打了,孩子肯定不保。

可過了一會兒於慶陽都沒有出手,我站直看於慶陽,看到他陰霾的臉盯著我。

劉越這小賤人抱著他的腰很得意的笑。

於慶陽上前,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手指用力。

我感覺窒息,那種瀕臨死亡的感覺襲來。

於慶陽猙獰的臉靠近,寒冷的說道:“墨絢麗,你敢欺負劉越,我讓你生不如死。”

欺負人的明明是他們。

我抓著他的手,指甲深深的陷入他的皮膚裏面。

終於,手離開了。

我癱坐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的空氣,只覺得全身都虛了。

“記住你自己的身份。”於慶陽丟下狠話,摟著劉越離開。

他媽的兩個賤人。

我揚起頭忍著眼淚,等自己情緒平覆下來這才站起來。

腿還有些軟,我去吃了午飯,但沒有回公司,一直坐在餐廳裏。

下午兩點,小蔡開車出來,載著我去了均衡集團。

跟均衡集團約定的時間是兩點半。

我們準時到達,直接在會客室等著。

然而等了一個半小時也不見均衡集團的負責人來,只有一個秘書助理在旁邊。

我知道,人家是為了case的事情為難我們。

小蔡嘆了口氣,心裏不滿也不敢表現出來。

四點十分,我在喝了第三杯水的時候,門終於推開了。

站在門口的男人穿著白襯衫,簡單的一條黑色長褲,顯得腿筆直修長。

冷厲銳利的眼眸,微微抿著的唇。

是他,那個飛機上的男人。

他一步步走過來,我收回目光看了眼小蔡,發現小蔡居然露出了花癡相。

這讓我又忍不住打量起這個男人來,英挺斜飛的劍眉,棱角分明的輪廓,冷厲的眼眸如獵鷹一樣。

邪魅中透著一種高高在上的霸氣,如同位高權重的王者。

盛氣逼人!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三章:他要幫我

一旁的均衡集團負責這個項目的李英介紹:“這位是我們的總裁,衛輕飏。”

原來是均衡集團的總裁,這倒是讓人意想不到。

我起身對衛輕飏笑著伸出手:“你好,衛總。”

衛輕飏輕飄飄的眼神落在我的手上,最後伸出手象征性的握了一下松開,在他的位置坐下,開口道:“墨小姐不用站著,坐下吧。”

“謝謝。”我應著,感覺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特別是當他的目光落在的脖子上的時候,微不可查的瞇了一下。

從小到大,我什麽都還沒學會,最先學的就是觀察人。

他不會是發現了我脖子上的掐傷了吧?我心裏忐忑得很,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和歉意:“衛總,關於蒂娜斯這個設計項目,是我們公司的人逾越了,也是我們管理不當,我今天過來,是希望衛總能好好考慮一下,畢竟這個項目是雙贏,我們的產品和設計也是獨一無二的。”

我拿出設計圖和文案,把關於這個項目對均衡公司的好處利益都報了出來。

均衡公司是大企業,是個聰明人都不會對自己有利益的事情置之不顧。

衛輕飏翹起二郎腿,一手搭在沙發的扶手上,一手放在腿上,擺了個最舒適的姿勢。

這樣的動作,顯得他高高在上又優雅高貴,旁邊的助理小蔡傳來輕微的感嘆聲。

這讓我沒來由覺得臉紅,突然很後悔把小蔡帶來,太丟臉了。

“你說的我當然知道,關於蒂娜斯,我希望下次不會在出現這種臨時換設計的愚蠢行為,那會讓我覺得貴公司愚蠢得像一頭豬。”清冷低沈的聲音,很好聽,說話卻非常的直白粗俗。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讓我覺得越發的尷尬和不自在,眼神竟然不敢看他。

“是,衛總放心,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以後關於均衡集團的案子,如果再讓於慶陽和劉越那兩個蠢貨碰,我就親自前來解約。

“那就好。”

衛輕飏的聲音低沈冷淡,半點兒也沒有情緒沾染在語氣裏,就像一個帶著磁性嗓音的機器人聲音,只有平靜。

可是我卻感覺他看我的眼神很不同尋常,特別是他的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落在我的腹部上,更是讓我覺得不自在。

恰談很順利,雖然衛輕飏的眼神很折磨人,可是合約的事情卻不折磨人,反而出奇的順利。

事情談完,我站起來對衛輕飏說道:“衛總,事情就是這樣了,等產品出來,我會親自送過來的。”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坐著不動的衛輕飏站了起來,高挑的身形直挺挺的矗在我面前,高了一個頭。

他開口,提議:“墨小姐,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一起吃個飯吧!”

語氣是肯定的,我張了張嘴,想要拒絕。

“走吧。”

他已經當先走在前面,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我看看一旁的小蔡和其他人,看到他們目瞪口呆的表情。

我覺得我此時也是這樣不可思議的表情。

“還不走?”前面的衛輕飏停下腳步,回頭問。

我覺得更加尷尬了,對已經楞住的小蔡開口:“你先回去吧。”

我提步跟上衛輕飏,發現他一直站在那裏等著我,直到我走到他旁邊才提步跟上。

因為懷孕,我沒有穿高跟鞋,衛輕飏足足比我高一個腦袋。

“懷孕了,要註意飲食營養。”

清冷淡漠的聲音在腦袋上響起,我下意識的擡頭,不其然跟他的目光撞在一起。

如鷹一樣犀利的眼眸,就像是鎖定了獵物的眼神,勢在必得。

這樣的眼神看得我心慌慌的,連忙別開眼睛。

電梯門打開,我跟在他身後進去,主動按了地下停車場。

身邊的男人散發著強大的氣場,讓我很不舒服。

這種人,時刻都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即使他什麽也不做。

看著電梯樓層的數字往下,我頭疼的責怪自己,怎麽會半點拒絕也沒能說就跟了過來。

忽然,一根微微冰涼的手指伸了過來,觸摸到了我的肌膚。

一瞬間嚇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下意識後退躲開,擡手捂住脖子。

“你……”

“脖子的傷誰弄的?”他問。

我啞然,果然是被發現了。

“衛總多心了,我脖子沒事。”即便有事,也跟他沒關系。

別開臉,我怕不想多說,這種家醜,沒必要說出來讓別人看笑話,雖然我真的很想找個人宣洩一下心裏的痛苦。

“於慶陽弄的。”

肯定的聲音。

我迅速擡頭看他,因為他的聲音實在是太篤定了。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仿佛能把我全身上下都看了個透徹。

“你怎麽會這樣認為,他是我丈夫,我們那麽相愛,衛總你多想了。”

我別開臉不敢對視他的眼睛。

一只都伸了過來,食指和拇指捏著我的下巴,輕佻的擡起我的臉。

“離婚吧。”冷淡的聲音,認真而淡漠的眼神。

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樣說,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知道是於慶陽打傷的我。

可是聽到他這樣說,那一瞬間,我心裏的痛像是找到了出口,眼淚流淌出來。

從來沒有人對我說過這三個字,也從來沒有人關心過我身上的傷。

我以為我已經有了堅硬的外殼,什麽都可以無所謂無知覺了。

可是當我聽到他對我認真的說:離婚吧!

我擡起手捂住流淚的眼,蹲了下來。

我也想啊,可是我不能,媽媽的命被墨旬拽著,我不能不管媽媽。

我不能,可是我好想,我好恨!

一個溫暖的懷抱圈著我,淡然的聲音冷厲的傳入耳朵。

衛輕飏說:“我幫你。”

直到離開了均衡集團,坐在了一家高級餐廳裏面,我還有些想不明白衛輕飏說的那句話。

吃著牛扒,我忍不住看衛輕飏,想要從他的眼神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可是什麽都沒看到。

他目光清冷沈著,漆黑的眼珠子深邃得如同漩渦。

因為懷孕,我的胃口大了很多,足足吃了三分牛扒才覺得飽。

就在這時,一份蔬菜沙拉推到我的面前,衛輕飏神色認真,說道:“吃點蔬菜才會營養均衡。”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四章:他的條件

我看著面前的蔬菜沙拉,卻感覺有些心驚肉跳的。

我跟於慶陽的事情雖然知道的人也不少,可是就連媒體都不敢爆料出來,這件事情被於家和墨家死死的壓著。

於慶陽這個死同性戀喜歡的是男人,從來沒有跟我同房過,可是現在我懷孕了。

雖然懷孕的地方是在加拿大,可是那個讓我懷孕的男人是誰我都不知道。

我只能認為,衛輕飏知道我懷孕是因為在飛機上的。

可是他為什麽要對一個合作公司的總監這樣關心?還說要幫我……

幫我——

真的能幫我嗎?

死死的抓著筷子,我心底裏因為他的話忽然升起了一絲希望,我實在是太想逃離那個恐怖的地獄了,我不想再繼續在那樣的地方生活,繼續下去,我覺得我會死的。

“你說你要幫我。”握咬了咬牙,衛輕飏擡頭看著我,他的眼神很平靜,讓我的話有些難以開口。

“你真的可以幫我嗎?”

“恩?”他發出一聲疑惑。

我再次咬了咬牙,內心忐忑,可是該死的,升起了一絲希望之後,我發現我真的不想放過這個機會,這或許是我唯一逃離於家和墨家的機會,唯一一次。

“你說,你可以幫我離婚。”

他放下了刀叉,靠著椅背看著我。

他的眼神很犀利,充滿了一種高高在上,似乎能看到一切的目光。

在他的面前,我無處遁形。

“幫你,我有什麽好處?”

商人無利不早起,誰都是一樣的,衛輕飏也沒有這個義務無條件的幫我,他是個商人,需要利益才會做一件事情。

可是我沒什麽能給他的,我只是一個有名無實的於家太太,我只是一個沒錢沒勢的人。

“我……我沒什麽東西能給你的。”我別開臉沒有看他,又忍不住回頭看他的臉。

衛輕飏眼神沒有動一下,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這一刻,我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是被耍了。

心裏冒起一團火,一口氣狠狠的咽不下去,我臉色沈了下來。

就在我想要開口的時候,衛輕飏當先開口了。

“我說了會幫你就會幫你,而我要的,你也可以給我。”他兩手搭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往前傾。

放在桌面上交叉在一起的手,手指幹凈修長,指甲修剪得很好。

我看著他,放在膝蓋上的手用力握著:“是什麽?”

“你——”

衛輕飏勾起一絲笑意,話無比肯定的開口:“我要你,在跟於慶陽離婚之後,跟我結婚。”

我要你離婚之後跟我結婚!

從餐廳離開,在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琢磨衛輕飏的話。

看著手裏衛輕飏的名片,我猶豫了。

衛輕飏是個什麽樣的人?

S市說一不二的人,他說出來的話,能夠影響整個S市。

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一個人,我真的能夠利用他來幫助我逃離於家和墨家的控制?

回到於慶陽的別墅,我給了車錢下車,看著敞開的別墅門,於慶陽在家?

一瞬間,我有些害怕起來。

自從發現於慶陽跟劉越那小賤人勾搭在一起之後,每一次他不順心,就會對我打罵。

我曾經試圖想要反抗,可是他居然把我綁了起來,拍下我的裸.照威脅我。

走進去,我沒有放下手提包,沙發上有兩件襯衫,是不一樣的。

我認得這兩件襯衫,其中一件是於慶陽經常穿的,另外一件粉色的,是劉越經常穿的。

這兩個人,該不會大白天的又……

我脫下鞋子,一步步小心翼翼的上樓,慢慢的,那些萎靡的聲音開始傳入耳朵,隨著我上樓越來越大。

他們果然又上床了。

死死的握著拳頭,我咬著牙,想到自己過的日子。

因為於慶陽,我甚至懷了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他現在居然還能再這個跟小情人上床,他們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我呼出兩口氣,從包包裏拿出手機上樓,那房門果然沒有關上,還露出一條縫隙。

劉越那個小賤人就是故意的,惡俗的興趣愛好,就是要讓我每次回來都能看到他跟於慶陽上床的畫面。

關掉手機拍照的聲音,我迅速拍了幾張照片,雖然又錄了象。

連忙的兩個人打得火熱,白花花的身體糾纏在一起,低沈的聲音淫.穢的話語讓我覺得惡心。

我悄悄下樓,穿上鞋子確定自己沒有留下回來過的痕跡,這才出去打車離開。

我看著手機裏於慶陽和劉越上床的照片和錄像,這一刻忽然很感謝劉越平日裏的囂張,就是因為他每一次的得意囂張想要讓我難堪,才讓我能悄無聲息的拍下他們是同性戀的證據。

我所承受的一切,都會討回來的。

把這些東西覆制了一份用另外一個U盤存起來,打電話給方苗苗。

“墨絢麗,你個小婊砸,終於打電話給我了。”電話那頭的方苗苗粗聲粗氣的說道。

聽到她的聲音,我郁結的心情終於好了不少:“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還能在哪裏,上班呢,過來過來,正好有話跟你說。”

方苗苗是方氏集團的大小姐,人長得高挑美麗,比我這個小家碧玉的身高要高十公分,跟我更加不同的是,苗苗很得方爸的寵愛,跟我當然是大大的不同。

我們兩個能成為死黨,是因為讀書那會兒兩人是同桌,當時我和她是相看兩相厭,各種挑對方的刺,後來苗苗的男朋友劈腿,我看不過去陪她去收拾了她的渣男男朋友,之後兩人就成了死黨。

到了方氏集團,我直接上了她的辦公室。

剛打開門就被一拳打在肩膀上,方苗苗橫眉豎眼的:“你這家夥,說,你聽於慶陽那混蛋的安排去加拿大幹嘛了?”

方苗苗一直知道我嫁給於慶陽之後過得很不好,可是她又幫不上什麽忙,所以只都讓人時刻註意我會不會被於慶陽給欺負。

這次去加拿大,我本來就預料到苗苗會知道。

“去生孩子了。”我揉揉被她打了一拳的肩膀,在旁邊的沙發坐下。

苗苗楞了一下,回過頭來看我:“你剛才說什麽?”

“生孩子。”

“你丫要給那於鱉孫生孩子,臥槽,墨絢麗,你腦子沒壞吧?”

我沒好氣的刮了她一眼,頭疼的說道:“不是給他生,我去做了人工受孕,現在懷了孩子。”

No1:我的驕傲不能給你 第五章:撩人的吻

苗苗的表情充滿了驚恐,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我也知道去做人工受孕是一件讓人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可如果我跟苗苗說,我沒有人工受孕,而是跟一個沒有見過的男人上了床,還懷了那個男人的孩子,可是從頭到尾我連孩子的爸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只怕苗苗要氣得暈過去,所以只能編了個謊話說是人工受孕。

“那精子提供人不會是於慶陽吧?”

“不是。”我嘆了口氣:“他厭惡我的程度跟我厭惡他的程度是一樣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咯?”方苗苗聲音都尖銳了。

我知道她關心我,所以為了讓她放心,我勾起嘴角笑道:“是啊,那有什麽關系,這樣的話,以後我跟於慶陽離婚了,這個孩子就是我的,以後我就跟他相依為命了。”摸著根本沒有大的肚子,裏面孕育著一個小生命,讓我煩躁的心竟然平靜了不少。

這個孩子不是於慶陽的,不是於家的,只屬於我一個人,是我的孩子。

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又怎麽樣,這樣不是更好,因為他以後就只屬於我自己。

方苗苗看到我不出聲,在一旁坐下,嘆了口氣,忽然把我摟在懷裏,語氣裏充滿了心疼。

“麗麗,你正式讓我說什麽好。”

“那就什麽都不要說,陪在我身邊就好。”我靠著她,忍不住笑了。

有她這個朋友,比任何東西都珍貴。

我決定要去找衛輕飏,雖然不知道衛輕飏為什麽要娶我,以娶我為交易條件。

可是如果能跟於慶陽和墨家撇清關系,我願意。

從苗苗哪裏出來之後,我找到衛輕飏的名片,打電話給他。

“我們見面吧!”

“好,來我公司。”

電話那頭低沈的聲音只有這幾個字,然後通話已經結束。

我攔了一臉的士直接過去,走進均衡集團,前臺的人並沒有阻攔我。

我乘電梯直接上了十八樓。

坐在通道櫃臺裏面的秘書助理看到我,站起來問:“你好,請問你找誰?”

“衛總。”

“你是墨小姐吧,總裁吩咐,你來了直接進去就好,這邊這個門。”她指示給我看。

“謝謝。”

我走過去,敲了敲,然後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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