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落款的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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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落款的筆墨
餘騫、葉晨、韓驍三人已經舒舒服服的泡了溫泉還去按了個摩，結束後往房間那邊走。
葉晨還對蘇言蹊一直沒來耿耿於懷，說著：“剛才蘇言蹊不是說一會兒就過來怎麽這麽久都沒來，他們倆談什麽談了那麽久？”
“聽蘇言信說是很重要的事，這麽久應該是很重要。”韓驍說。
“你瞎操心什麽？你是真沒看出來？你這些年怎麽混的。”餘騫擰著眉心說著，“我看安沅都知道，她怎麽沒告訴你。”
葉晨一臉懵，說：“告訴我什麽？你剛才就打啞謎，我都還沒問你。”
“我算是知道你前段時間怎麽把蘇言信得罪了，他竟然對你發火，不過也怪他，他怎麽不告訴你。”
“什麽？告訴我什麽？”葉晨說。
“不過確實不太好說，以前是已經結束了，現在應該告訴你，就你這眼力見自己肯定看不出來。”餘騫說。
韓驍和他們認識是因為蘇言信，他們以前的事他不清楚，這時候也沒有插話，一直聽著，一邊在回覆他女朋友信息。
餘騫正要說話，餘光看到蘇言信從另一邊階梯下來，其他兩人自然也看到，三人一起往那邊看去。
蘇言信懷裏抱著個人，被寬大的浴巾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了一截掛在蘇言信手臂一邊的小腿，臉裏朝著蘇言信懷裏方向，只能看得到後腦勺，而蘇言信自己穿著浴袍，沒露出多少皮膚，但是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他脖子上有幾條紅痕，看起來是被抓什麽出來的。
而男人看男人是一眼就能看透，蘇言信身上渾身散發著饜足的氣息，仿佛出去覓食的野獸飽餐了一頓回來，唇角甚至帶了點別有意味的弧度，和他平常形象差別極大，以至於另外三人仿佛看到什麽難得一見的奇景一樣，默默註視著。
片刻，葉晨發出一聲爆喝：“草，原來你真藏著個人，我就說最近這一年你很反常。”
蘇言信含笑反問：“我什麽時候藏著了？”
葉晨震驚地睜大眼，而餘騫則是嘖嘖嘖了幾聲，說道：“真禽獸啊，人都暈了。”
韓驍也不再回覆消息，而是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是……”
“你剛才怎麽不讓他見我們？”葉晨問。
“你剛才沒見到他？”蘇言信還是反問。
“沒有啊，”葉晨看著身邊另外兩人，說著，“你們見到了？”
韓驍搖頭，餘騫已經不想理會葉晨，只說：“你還和人說話了，你就忘了？”
蘇言信已經越過他們離開，他住的地方和他們不是一個方向，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他已經離開。
葉晨一臉迷茫，回想著今天的事，漸漸的，漸漸的，臉色大變，嘴巴張著，想說什麽，卻沒有說，有什麽話一次一次想出來又被他吞了下去，來回幾次後他發出一聲爆喝：“草！”
而韓驍也回味過來：“你說的是……”
葉晨感覺自己認知崩塌，楞在原地好一會兒，看著在一旁嫌棄瞅他的餘騫，說：“你別告訴我他們……他們……”
“你就一直不覺得你公司那個藝人低頭的時候和他很像？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還差點認錯。”沒錯，他差點沖上去把人質問一頓，後來才發現不是一個人。
“啊？！”葉晨聲音發抖，“你的意思……你的意思……他們以前就是……草！你這麽一說，我想想好像還真的是，我就說他怎麽性情大變突然對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那麽好……你早就知道不告訴我？！是不是兄弟，你們都知道，就我一個人不知道？”
餘騫一邊嘴角往上扯了扯，說：“他們那個暑假就分了，後來蘇言信都不讓我在他面前提起這個人，我還有什麽必要告訴你，這一年，我以為你早就知道。”
韓驍在一旁說：“我還以為他是個無性戀。”
“無性戀？呵！他十八歲剛成年就把人給哄上了床，嘖嘖，禽獸還差不多。”
葉晨此刻已經震驚到快失語，被餘騫拍了拍才回神。
“要不然你以為他會答應和我們一起出來？”餘騫說。
葉晨自己給自己順氣，說著：“讓我緩緩，怎麽會是這樣的？”
“怎麽不會，除去別的不說，你難道不清楚，蘇言蹊當年在學校裏就是出了名的美少年，這麽個人成天在蘇言信面前晃他不動心才怪了。”
“雖然是這樣，但是他又不是沒見過長得好看的，至於……而且那時候我怎麽記得他們話都不怎麽說，說兩句話也是夾槍帶棒的，這還能在一起？他不是還有個死了的白月光？前幾年還因為這個發瘋。”
“我怎麽不知道他有個死了的白月光？”餘騫說。
“我依稀記得是有這麽個人，長什麽樣我都忘了。”
“你這記憶錯亂的，趕緊去找個醫生看看，順便看看腦子。他只有個把他甩了，一走就十年杳無音信的前男友，說實在的以前我真沒想到他會那麽長情。”
……
蘇言蹊並沒有暈過去，只是他讓蘇言信放開他而蘇言信不肯，他別無他法才偽裝了一下，誰料蘇言信直接說了那話，只要不是個傻子應該都知道了，他根本就沒藏住。
“現在可以擡頭了，你悶著不難受？”
蘇言蹊把臉往外轉了半圈。
“放我下來！”
蘇言信低頭，笑問：“你確定？雖然這裏沒人，但是有監控。”
蘇言蹊噤了聲。
“放還不是不放？”蘇言信又問。
蘇言蹊磨了磨牙齒，說：“不放。”
“這一次你暈過去的時間短了很多，讓你鍛煉確實有效果。”
蘇言蹊憤懣道：“都跟你說了我缺氧呼吸不過來你還要繼續。”
“是我的錯。”每次都承認，每次都不會改，蘇言蹊已經看透了。
“你剛才的樣子特別好看。”蘇言信忽然說。
他低頭看著蘇言蹊的臉，還有些薄紅，剛才的畫面就這麽映入腦海，當時蘇言蹊雙手展開著撐在池壁，頭往後仰，露出了修長的脖子和臉，下半身懸浮在水中，獻祭一般的姿勢，引人為所欲為。
氤氳水霧中多了幾分朦朧美感，張著嘴竭力呼吸，純色充血緋紅，猩紅微吐，因水溫熱，皮膚通紅，微闔的眼睫無力地扇動，仿佛翅膀占了水落地的蝴蝶扇動蝶翼，生理眼淚從眼尾滑落鬢發。
秾麗色彩在面龐漫開，讓人看著紅了眼，青筋暴起，肌肉緊繃，疾風驟雨前的預兆。
只能得到一聲聲嗚咽與討饒聲。
最後被強勢鎖在懷裏抽縮，指尖報覆似的劃過人的脖頸，留下一串長長的劃痕。只是因為這個行為，水面波紋激蕩翻滾愈發兇猛。
在之後蘇言蹊就沒有了記憶，他感到腦子裏什麽東西炸開，短暫的昏迷了過去。
蘇言信落吻在他眼睫，對他這種狀況仿佛已經習以為常，就這麽安撫著他等他醒來。
而這一次蘇言蹊沒有暈過去很久，可能只有三四分鐘，他慢慢地睜開一線眼簾。
他想，就這麽下去了，什麽時候再說的，那些麻煩的事。
溫柔的吻落在他唇角，沿著側臉到了耳邊。
“讓你休息十分鐘，嗯？”
“我們能不能換個舒服點的地方？”蘇言蹊提要求。
“至少要結束這一次我們再走。”蘇言信哄著人說，“難得最近你都這麽乖。”
那是因為蘇言蹊自己也折騰累了，他再年輕點可能更有勁折騰，激烈的爭吵什麽的，他現在是無力做到，他覺得可能和蘇言信那張臉也有關系，他看著那張臉指責的話就說不出來，況且每回蘇言信都耐心哄他，任由他怎麽鬧，除了一開始還和他生氣，後面情緒穩定得可怕，讓他每每還沒開始發揮就偃旗息鼓，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我就知道，說什麽泡溫泉，沒安好心。”
“你知道還跟我來，不是默認了我可以做什麽？”
“你這是過度解讀！”
回到了房間，蘇言蹊剛沾到柔軟的被子，就被高大身影覆蓋。
零星點點火苗再次轟的一聲燃成燎原大火，以勢不可擋之勢席卷整個荒原。
赧赧之聲再度響起，因為某人刻意，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明晰可聞，蘇言蹊羞臊得只想捂住自己耳朵，屏蔽自己的五感。
他最近鬧騰得厲害，蘇言信已經很久沒有對他做過什麽，他態度一軟，遭罪的還是他自己。
他忍不住往前躲，又被抓回去。
蘇言信聲音隱忍，簡短警告：“別躲。”
“我錯了。”
蘇言蹊指尖都在戰栗，抓著被子，臉也埋進枕頭裏，軟聲討饒。
“你今天又沒有犯錯，認什麽錯。”蘇言信含笑說著，看起來輕松很多。
“讓我喘口氣。”
於是疾風驟雨變成了溫柔折磨。
“言蹊。”這聲音是響在蘇言蹊耳邊。
“嗯。”蘇言蹊懶懶應了一聲。
“言蹊。”
“嗯。”
“喊我。”
“蘇言信。”
“不是名字。”
“……”
“你幹嘛要我這麽喊你。”
“不喊也行，你之前說你結婚了。”
蘇言蹊呵聲道：“你還記得呢，那你還沒有這麽道德底線地染指一個有夫之夫。”
“我一直在想你什麽才會告訴我真相，雖然你不告訴我也沒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你們的事，但是你也不能一直不和我說。”
“……說什麽？我就是已經結過婚了。”蘇言蹊又突然想到什麽，“你不介意嗎？我們現在做的事，我和別人也做過。”
“我介意，但是就算你真的和別人也做過，我已經說服我接受。”
“我結婚了。”想起這事，蘇言蹊在思考能不能讓薛回幫他個忙，又想起薛回現在是有固定伴侶，幫不了他。
蘇言信掰過蘇言蹊的臉，和他說：“你們的婚姻沒有法律效力。”
“那也改變不了什麽。”
“那你看他敢有異議嗎？”
“……”
“你已經把戒指取下很久。”
蘇言蹊聽著這話，他的確是自己把戒指取下很久，一開始是蘇言信強行讓他取下，他沒有取，後來他自己取下後蘇言信看到也沒有多問他什麽，他指根痕跡抹滅不去，已經快一年，那一圈皮膚還是明顯比其他皮膚白一點。
“我看你那圈戒痕不順眼很久了。”蘇言信沈聲說，“就算你們是假的，這痕跡卻是真的。”
蘇言蹊順勢說：“我們也不完全是假的，舅舅舅媽還有他媽媽都承——”
蘇言蹊忘記了此刻他還受制於人，話都還沒說完，他聲音突然變了調。
他捂住了自己嘴巴。
一陣風浪過後，蘇言蹊像一尾被推到了沙灘上的離水的魚，無力攤著，無法呼吸，任人宰割。
蘇言信在蘇言蹊指根咬了一圈齒印，又落吻安撫，漸漸那吻順著手指到了手背，手腕，手臂，肩膀，脖頸，停留了一會兒，擡頭，目光直逼蘇言蹊眼睛。
“真的還是假的？”
蘇言蹊已經不敢胡說，他才剛剛恢覆了呼吸，還在昏昏沈沈的，卻有意識的直接說：“假的。”
蘇言信滿意地嗯了一聲，獎勵似的給了蘇言蹊一個深吻。
“你要是有一天發現我騙你，你會怎麽樣？”蘇言蹊歇了好一會兒後，突然發問。
“你騙我什麽？”
“你猜？”
任憑蘇言信使盡渾身解數，蘇言蹊這一次都沒再透露一個字。
蘇言信拿他沒辦法，也不想把人欺負太狠，不過也是已經把人欺負得很狠了，然而蘇言蹊意識不清了都沒說是什麽。
“你最好別讓我知道！”蘇言信說。
蘇言蹊模模糊糊聽到蘇言信說話，卻分辨不出是說了什麽。
“你還真讓人不省心。”蘇言信又說。
這一句蘇言蹊聽到了，他沒有回應。
“騙我什麽了？”蘇言信覆問。
“你讓我想想我要不要告訴你，”停頓片刻，蘇言蹊說，“你不會原諒我的。”
“那你就不要告訴我，最好一輩子別讓我知道。”
蘇言蹊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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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騫、葉晨、韓驍三人已經舒舒服服的泡了溫泉還去按了個摩，結束後往房間那邊走。
葉晨還對蘇言蹊一直沒來耿耿於懷，說著：“剛才蘇言蹊不是說一會兒就過來怎麽這麽久都沒來，他們倆談什麽談了那麽久？”
“聽蘇言信說是很重要的事，這麽久應該是很重要。”韓驍說。
“你瞎操心什麽？你是真沒看出來？你這些年怎麽混的。”餘騫擰著眉心說著，“我看安沅都知道，她怎麽沒告訴你。”
葉晨一臉懵，說：“告訴我什麽？你剛才就打啞謎，我都還沒問你。”
“我算是知道你前段時間怎麽把蘇言信得罪了，他竟然對你發火，不過也怪他，他怎麽不告訴你。”
“什麽？告訴我什麽？”葉晨說。
“不過確實不太好說，以前是已經結束了，現在應該告訴你，就你這眼力見自己肯定看不出來。”餘騫說。
韓驍和他們認識是因為蘇言信，他們以前的事他不清楚，這時候也沒有插話，一直聽著，一邊在回覆他女朋友信息。
餘騫正要說話，餘光看到蘇言信從另一邊階梯下來，其他兩人自然也看到，三人一起往那邊看去。
蘇言信懷裏抱著個人，被寬大的浴巾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了一截掛在蘇言信手臂一邊的小腿，臉裏朝著蘇言信懷裏方向，只能看得到後腦勺，而蘇言信自己穿著浴袍，沒露出多少皮膚，但是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他脖子上有幾條紅痕，看起來是被抓什麽出來的。
而男人看男人是一眼就能看透，蘇言信身上渾身散發著饜足的氣息，仿佛出去覓食的野獸飽餐了一頓回來，唇角甚至帶了點別有意味的弧度，和他平常形象差別極大，以至於另外三人仿佛看到什麽難得一見的奇景一樣，默默註視著。
片刻，葉晨發出一聲爆喝：“草，原來你真藏著個人，我就說最近這一年你很反常。”
蘇言信含笑反問：“我什麽時候藏著了？”
葉晨震驚地睜大眼，而餘騫則是嘖嘖嘖了幾聲，說道：“真禽獸啊，人都暈了。”
韓驍也不再回覆消息，而是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是……”
“你剛才怎麽不讓他見我們？”葉晨問。
“你剛才沒見到他？”蘇言信還是反問。
“沒有啊，”葉晨看著身邊另外兩人，說著，“你們見到了？”
韓驍搖頭，餘騫已經不想理會葉晨，只說：“你還和人說話了，你就忘了？”
蘇言信已經越過他們離開，他住的地方和他們不是一個方向，就在他們說話的功夫，他已經離開。
葉晨一臉迷茫，回想著今天的事，漸漸的，漸漸的，臉色大變，嘴巴張著，想說什麽，卻沒有說，有什麽話一次一次想出來又被他吞了下去，來回幾次後他發出一聲爆喝：“草！”
而韓驍也回味過來：“你說的是……”
葉晨感覺自己認知崩塌，楞在原地好一會兒，看著在一旁嫌棄瞅他的餘騫，說：“你別告訴我他們……他們……”
“你就一直不覺得你公司那個藝人低頭的時候和他很像？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還差點認錯。”沒錯，他差點沖上去把人質問一頓，後來才發現不是一個人。
“啊？！”葉晨聲音發抖，“你的意思……你的意思……他們以前就是……草！你這麽一說，我想想好像還真的是，我就說他怎麽性情大變突然對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那麽好……你早就知道不告訴我？！是不是兄弟，你們都知道，就我一個人不知道？”
餘騫一邊嘴角往上扯了扯，說：“他們那個暑假就分了，後來蘇言信都不讓我在他面前提起這個人，我還有什麽必要告訴你，這一年，我以為你早就知道。”
韓驍在一旁說：“我還以為他是個無性戀。”
“無性戀？呵！他十八歲剛成年就把人給哄上了床，嘖嘖，禽獸還差不多。”
葉晨此刻已經震驚到快失語，被餘騫拍了拍才回神。
“要不然你以為他會答應和我們一起出來？”餘騫說。
葉晨自己給自己順氣，說著：“讓我緩緩，怎麽會是這樣的？”
“怎麽不會，除去別的不說，你難道不清楚，蘇言蹊當年在學校裏就是出了名的美少年，這麽個人成天在蘇言信面前晃他不動心才怪了。”
“雖然是這樣，但是他又不是沒見過長得好看的，至於……而且那時候我怎麽記得他們話都不怎麽說，說兩句話也是夾槍帶棒的，這還能在一起？他不是還有個死了的白月光？前幾年還因為這個發瘋。”
“我怎麽不知道他有個死了的白月光？”餘騫說。
“我依稀記得是有這麽個人，長什麽樣我都忘了。”
“你這記憶錯亂的，趕緊去找個醫生看看，順便看看腦子。他只有個把他甩了，一走就十年杳無音信的前男友，說實在的以前我真沒想到他會那麽長情。”
……
蘇言蹊並沒有暈過去，只是他讓蘇言信放開他而蘇言信不肯，他別無他法才偽裝了一下，誰料蘇言信直接說了那話，只要不是個傻子應該都知道了，他根本就沒藏住。
“現在可以擡頭了，你悶著不難受？”
蘇言蹊把臉往外轉了半圈。
“放我下來！”
蘇言信低頭，笑問：“你確定？雖然這裏沒人，但是有監控。”
蘇言蹊噤了聲。
“放還不是不放？”蘇言信又問。
蘇言蹊磨了磨牙齒，說：“不放。”
“這一次你暈過去的時間短了很多，讓你鍛煉確實有效果。”
蘇言蹊憤懣道：“都跟你說了我缺氧呼吸不過來你還要繼續。”
“是我的錯。”每次都承認，每次都不會改，蘇言蹊已經看透了。
“你剛才的樣子特別好看。”蘇言信忽然說。
他低頭看著蘇言蹊的臉，還有些薄紅，剛才的畫面就這麽映入腦海，當時蘇言蹊雙手展開著撐在池壁，頭往後仰，露出了修長的脖子和臉，下半身懸浮在水中，獻祭一般的姿勢，引人為所欲為。
氤氳水霧中多了幾分朦朧美感，張著嘴竭力呼吸，純色充血緋紅，猩紅微吐，因水溫熱，皮膚通紅，微闔的眼睫無力地扇動，仿佛翅膀占了水落地的蝴蝶扇動蝶翼，生理眼淚從眼尾滑落鬢發。
秾麗色彩在面龐漫開，讓人看著紅了眼，青筋暴起，肌肉緊繃，疾風驟雨前的預兆。
只能得到一聲聲嗚咽與討饒聲。
最後被強勢鎖在懷裏抽縮，指尖報覆似的劃過人的脖頸，留下一串長長的劃痕。只是因為這個行為，水面波紋激蕩翻滾愈發兇猛。
在之後蘇言蹊就沒有了記憶，他感到腦子裏什麽東西炸開，短暫的昏迷了過去。
蘇言信落吻在他眼睫，對他這種狀況仿佛已經習以為常，就這麽安撫著他等他醒來。
而這一次蘇言蹊沒有暈過去很久，可能只有三四分鐘，他慢慢地睜開一線眼簾。
他想，就這麽下去了，什麽時候再說的，那些麻煩的事。
溫柔的吻落在他唇角，沿著側臉到了耳邊。
“讓你休息十分鐘，嗯？”
“我們能不能換個舒服點的地方？”蘇言蹊提要求。
“至少要結束這一次我們再走。”蘇言信哄著人說，“難得最近你都這麽乖。”
那是因為蘇言蹊自己也折騰累了，他再年輕點可能更有勁折騰，激烈的爭吵什麽的，他現在是無力做到，他覺得可能和蘇言信那張臉也有關系，他看著那張臉指責的話就說不出來，況且每回蘇言信都耐心哄他，任由他怎麽鬧，除了一開始還和他生氣，後面情緒穩定得可怕，讓他每每還沒開始發揮就偃旗息鼓，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我就知道，說什麽泡溫泉，沒安好心。”
“你知道還跟我來，不是默認了我可以做什麽？”
“你這是過度解讀！”
回到了房間，蘇言蹊剛沾到柔軟的被子，就被高大身影覆蓋。
零星點點火苗再次轟的一聲燃成燎原大火，以勢不可擋之勢席卷整個荒原。
赧赧之聲再度響起，因為某人刻意，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明晰可聞，蘇言蹊羞臊得只想捂住自己耳朵，屏蔽自己的五感。
他最近鬧騰得厲害，蘇言信已經很久沒有對他做過什麽，他態度一軟，遭罪的還是他自己。
他忍不住往前躲，又被抓回去。
蘇言信聲音隱忍，簡短警告：“別躲。”
“我錯了。”
蘇言蹊指尖都在戰栗，抓著被子，臉也埋進枕頭裏，軟聲討饒。
“你今天又沒有犯錯，認什麽錯。”蘇言信含笑說著，看起來輕松很多。
“讓我喘口氣。”
於是疾風驟雨變成了溫柔折磨。
“言蹊。”這聲音是響在蘇言蹊耳邊。
“嗯。”蘇言蹊懶懶應了一聲。
“言蹊。”
“嗯。”
“喊我。”
“蘇言信。”
“不是名字。”
“……”
“你幹嘛要我這麽喊你。”
“不喊也行，你之前說你結婚了。”
蘇言蹊呵聲道：“你還記得呢，那你還沒有這麽道德底線地染指一個有夫之夫。”
“我一直在想你什麽才會告訴我真相，雖然你不告訴我也沒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你們的事，但是你也不能一直不和我說。”
“……說什麽？我就是已經結過婚了。”蘇言蹊又突然想到什麽，“你不介意嗎？我們現在做的事，我和別人也做過。”
“我介意，但是就算你真的和別人也做過，我已經說服我接受。”
“我結婚了。”想起這事，蘇言蹊在思考能不能讓薛回幫他個忙，又想起薛回現在是有固定伴侶，幫不了他。
蘇言信掰過蘇言蹊的臉，和他說：“你們的婚姻沒有法律效力。”
“那也改變不了什麽。”
“那你看他敢有異議嗎？”
“……”
“你已經把戒指取下很久。”
蘇言蹊聽著這話，他的確是自己把戒指取下很久，一開始是蘇言信強行讓他取下，他沒有取，後來他自己取下後蘇言信看到也沒有多問他什麽，他指根痕跡抹滅不去，已經快一年，那一圈皮膚還是明顯比其他皮膚白一點。
“我看你那圈戒痕不順眼很久了。”蘇言信沈聲說，“就算你們是假的，這痕跡卻是真的。”
蘇言蹊順勢說：“我們也不完全是假的，舅舅舅媽還有他媽媽都承——”
蘇言蹊忘記了此刻他還受制於人，話都還沒說完，他聲音突然變了調。
他捂住了自己嘴巴。
一陣風浪過後，蘇言蹊像一尾被推到了沙灘上的離水的魚，無力攤著，無法呼吸，任人宰割。
蘇言信在蘇言蹊指根咬了一圈齒印，又落吻安撫，漸漸那吻順著手指到了手背，手腕，手臂，肩膀，脖頸，停留了一會兒，擡頭，目光直逼蘇言蹊眼睛。
“真的還是假的？”
蘇言蹊已經不敢胡說，他才剛剛恢覆了呼吸，還在昏昏沈沈的，卻有意識的直接說：“假的。”
蘇言信滿意地嗯了一聲，獎勵似的給了蘇言蹊一個深吻。
“你要是有一天發現我騙你，你會怎麽樣？”蘇言蹊歇了好一會兒後，突然發問。
“你騙我什麽？”
“你猜？”
任憑蘇言信使盡渾身解數，蘇言蹊這一次都沒再透露一個字。
蘇言信拿他沒辦法，也不想把人欺負太狠，不過也是已經把人欺負得很狠了，然而蘇言蹊意識不清了都沒說是什麽。
“你最好別讓我知道！”蘇言信說。
蘇言蹊模模糊糊聽到蘇言信說話，卻分辨不出是說了什麽。
“你還真讓人不省心。”蘇言信又說。
這一句蘇言蹊聽到了，他沒有回應。
“騙我什麽了？”蘇言信覆問。
“你讓我想想我要不要告訴你，”停頓片刻，蘇言蹊說，“你不會原諒我的。”
“那你就不要告訴我，最好一輩子別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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