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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紅線打成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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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紅線打成死結

靈鏡年會是在體育館裏面舉辦,十分熱鬧盛大,場館裏座無虛席,都是靈鏡員工,由於人太多,根本不會那麽多人關註的蘇言蹊,他這才覺得輕松了許多,想著他之前是真的想太多。

中途蘇言信有事離開,他作為靈鏡CEO,有個節目要表演。

蘇言蹊詫異,問旁邊的葉晨:“他真的要表演節目?表演什麽?他竟然也願意。”

“現在員工都喜歡領導有親和力些,——拉小提琴,他不就會這個嘛,唱歌跳舞這些他不喜歡更不會在這麽多人面前這樣做。”

“他看起來哪裏有親和力,面無表情的。”蘇言蹊道,他根本無法蘇言信和這聯系上,而且今天的蘇言信又總是臉上沒什麽表情,冷冷地一點兒不讓人覺得親和。

“多的是人研究揣摩他的表情,面無表情保險。”葉晨忽然表情神神秘秘,問蘇言蹊,“我問你件事……”

“什麽事?”

“你知道他最近和他交往過密嗎?”

“我怎麽會知道。”

“你也不知道啊?”

“我又不整天盯著他,怎麽會知道。”

“說得也是……之前同學聚會我有事走了,後來聽說你們倆話都沒說一句,你們後來又聯系上了,你今天都跟著他來這裏。”

“啊,嗯,對啊。”蘇言蹊敷衍說著。

他剛說完,主持人說完了串詞,舞臺上燈光變換,蘇言信從升降臺上升起,是真的要拉小提琴。

周圍響起了熱烈歡呼聲,蘇言蹊忽然沒忍住笑了一下,和葉晨私語:“我記得以前梁越給他做好多思想工作他都不願意上臺,現在竟然願意了。”

“哈哈哈,我也記得,梁越還叫我去勸勸,我哪敢去——開始了。”

樂聲縈繞著整個場館,剛才還有些鬧哄哄的,此刻已是安靜下來。

舞美燈光變暗,只有那正在拉小提琴的人在的地方最明亮,月光似的光線打在他身上,看起來很是清冷,莫名還有點兒孤寂。

不過曲子是比較歡快的調子,舞美也慢慢變化,溫暖喜悅的感覺撲面而來。

葉晨碰了碰蘇言蹊胳膊,說:“我看他好像心情很不錯,你知道之前我看他總覺得他在克制,脾氣不好還看不出來,但是會對工作極其嚴苛,折磨下屬,搞得每回讓他看樂娛財報都要先打聽他那天心情怎麽樣,他那些下屬員工私底下經常偷偷說他是憋的,應該趕緊找個伴,不管是什麽伴,讓他洩洩火。”

蘇言蹊:“……”

“你看他今天明顯就是最近洩過火,不知道他藏著的那情人是誰,剛才本來還想問你,你這才回來肯定更不知道,不知道餘騫那小子知不知道點什麽。”

蘇言蹊鎮定自若的看著舞臺,說:“他沒告訴你?”

“他早告訴我了我還打聽什麽,不知道他找的這人愛不愛吃醋,我本來打算讓他和我剛簽的一個藝人炒個緋聞,熱度先炒起來,要是是個愛吃醋的,到時候他遷怒到我和我簽的藝人,挺麻煩的。”

“……也許……嫉妒心挺厲害的,你還是悠著點。”蘇言蹊說。

“嗯,也是,枕邊風不容小覷,看他應該還挺喜歡滿意的,等這陣過去再說。”

蘇言蹊咳嗽了幾聲,用力地拍了好幾下葉晨肩膀,說:“誰吹枕邊風啊!”

“這不還沒打聽到是誰?我也想知道,你知道他最近把以前我拿他炒的那些緋聞都刪了,現在網上一點兒相關內容都沒了,我先前還納悶,以為他就是維護自己形象,現在看來估計是這枕邊風吹的,這不就是哄人呢。”

“……”蘇言蹊說,“你想得還挺多。”

“我還指望他給我投資,肯定得多想想。”

蘇言信好久之後芭比再次出現,徑直走向蘇言蹊。

“可以走了。”

“現在就走了嗎?”

“你還想看?”

“那還是走吧。”

葉晨在一旁聽著,說:“去哪兒?一起?”

“你要跟我回家?”蘇言信問他。

“不啊,我以為你們要去哪兒聚……”葉晨驟然反應過來,“你現在住他家?”

“呃——”蘇言蹊一瞬間腦子飛速轉動,淡定回道:“我還沒找到合適的房子,暫住他那裏。”

“找不到房子你說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說我有空公寓,地段環境都挺好的,裝修好了就能住……”

“他在我那兒住得挺好,不勞煩你操心。”蘇言信說完,拽著蘇言蹊就走了。

蘇言蹊想抽回自己的手,使勁扭動著手腕,低聲說著:“他看到了!”

已經離開了熱鬧場館,出了門去,賀聰跟在身後不遠,他們周圍也沒什麽人。

“你擔心他看到?或者是擔心他知道什麽?”

“你不擔心?”

“我不擔心,知道就知道,無所謂。”

“你是無所謂——”蘇言蹊也不掙紮了,挨近蘇言信,壓低聲音說,“但是他說我給你吹枕邊風,我是這種人嗎?敗壞我的風評。”

已經沒閑雜人等,蘇言信改而攬住了蘇言蹊腰,偏頭低下一些和他說:“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麽?”

“……這……也算嗎?”

蘇言信一本正經點頭,道:“不算,枕邊風怎麽也要在枕邊才算。”

一會兒後,蘇言蹊聲音含糊不清地問:“你真的會聽嗎?”

他是有點兒不太好意思說出口,說完後都不敢偏頭去看身旁蘇言信的反應。

蘇言信沒答腔。

在蘇言蹊以為自己是聽不到答案了的時候,聽到蘇言信似忍著笑說:“嗯,你可以試試。”

於是這夜臨睡前,蘇言蹊扭扭捏捏許久,焦灼至臨睡前,他抱著蘇言信,埋著頭將自己悶在蘇言信懷裏,甕聲說:“現在可以試試嗎?”

“你就打算這樣試?”

“那要怎麽樣?我去研究一下怎麽給人做情人?”

“不用那麽麻煩,我可以教你。”蘇言信把蘇言蹊撈了出來,看著他已經被悶紅的臉。

蘇言蹊別過眼,又被蘇言信手指掐著他的臉強行逼他對視。

“你直接說就行,想說什麽?”

蘇言蹊眼睛亮晶晶的,是燈光在他眼裏閃著光亮,他笑靨如花,說:“讓我回一趟Y城。”

蘇言信本來柔和的表情漸漸冷沈,上揚的嘴角弧度已經不見,眸中透著深沈,眉眼間似有著淩厲。

“你回去做什麽?不是跟你說了我會解決這件事。”

“爸病了,我回去看看他,之前他隱瞞我,現在我已經知道了,我總要回去看看他,還有,我想問問他關於媽媽的事。”

“你想知道什麽?我可以告訴你。”

“我還想看看爸,我回來得晚,也沒有和相處過太久,以前我是覺得他不在意我,所以我也不太在意他,可終究他也不是完全不在意我,言章說他想見我,我怎麽能不回去。”蘇言蹊抱著蘇言信,笑得討好,“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好不好?”

“不好。”蘇言信冷漠地說,“你對誰都心軟,對我怎麽不這樣?”

蘇言蹊腹誹,我對你都已經不止是心軟了。

蘇言信看著蘇言蹊沈默不語,說:“我和你一起回去。”

“爸他……”

“我不和你一起去見他,你去見他可以,但是不能留宿。”

“好,我不留宿。”蘇言蹊又神情都愉悅了起來,這開心可表現得太明顯,“我之前答應了舅舅的過年後要過去,他還叫你也過去,你要去嗎?”

“繼續,你還想要做什麽?”

“沒有了,”剛說完,蘇言蹊又補充說,“暫時沒有了。”

蘇言信屈指給了蘇言蹊額頭兩下,說:“慣的你,有一就有二,有二還有三,有三又有更多。”

蘇言蹊笑吟吟的,說:“那我還能問你一些事嗎?”

“嗯,你還有什麽要問?”

“你為什麽要用楚綏身份接近彭望?丹陽的事,是你和路凜聯手做的嗎?你做這些是為什麽?你真的是想要報覆嗎?”

“你知道這件事了?這樣直接問我你怎麽知道我會告訴你真的?”

蘇言蹊也想過蘇言信會不會說,說了的是不是真實的,他潛意識覺得蘇言信不會騙他,可是他被騙得還少嗎?

聽著這話,他也遲疑了,說:“那我不問你了,我會自己弄清楚。”

他怕蘇言信是真的騙他的。

“你要我告訴你那麽多事,不給我點好處?”

“賄賂你嗎?你什麽都不缺,我沒有什麽能拿來賄賂你。”蘇言蹊實誠地說。

蘇言信手掌落在蘇言蹊側頸,一部分指尖按進了頭發裏,一部分壓在他皮膚上,而大拇指是在摸索他的耳垂。

“裝傻充楞。”蘇言信說,“你就是知道才這麽肆無忌憚直接問我。”

不然應該是小心翼翼,哪裏會這麽有恃無恐,要求一個接一個。

一部分心思被戳穿,蘇言蹊面露窘態,無辜地眨著眼睛。

他擡頭,主動獻吻,不太熟練的動作,沒有受到阻攔,輕易就攻破了阻礙,半分鐘後,退後:“這樣可以了嗎?”

“你覺得呢?”

那就是還不行。

幾分鐘後,蘇言蹊氣喘籲籲,蘇言信氣息也有些不穩,蘇言蹊那還問:“現……現在呢?”

“幫彭望是我答應了你媽媽,彭望之所以要跟著他爸的下屬到了Y城是路凜還在找他,他們之間有些覆雜,彭望父親早年起家手裏不幹凈,路凜父親的死與彭望父親有關,他想要覆仇,找到了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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