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紅線打成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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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蘇言蹊是記得他是被蘇言信扶著離開，一路他都沒吵沒鬧，就是一直笑著，忍不住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什麽。
他的大衣在蘇言信手上，是他覺得熱不願意穿上，他現在只穿著一件雪白圓領羊絨毛衣和白色內搭襯衣，室內溫暖，他自己也熱，不覺到冷。
進了電梯，因提前有人安排好，電梯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蘇言蹊把頭側靠在蘇言信肩膀上，看著下降的電梯樓層數變化，還要數出聲。
電梯門在負一層打開，他說：“我們到了！”
“到了。”蘇言信說。
外面燈光比電梯亮，他覺得那燈光太刺眼，偏頭閉上了眼睛。
蘇言信也不在意，就這麽架著他出去，後來覺得這樣子走路太麻煩，他停下，說：“別亂動。”
“嗯？”蘇言蹊還懵著，下一刻，感到自己身體被打橫抱起。
他瞪著眼睛看向蘇言信，咧嘴笑著說：“我可以自己走。”
蘇言信作勢要放下他：“那你自己走。”
聽到蘇言信這麽說，他又趕緊圈住了蘇言信脖頸，搖頭說：“不。”
蘇言信掂了掂，將他抱穩，說：“那就別動。”
“我不動。”他的行為可不這樣，蘇言信抱得高，他可以靠近蘇言信耳邊，靠近後他輕聲說，“你是不是忘了我一向很會得寸進尺。”
蘇言信呵笑，說：“你要怎麽得寸進尺。”
蘇言蹊正要回答，聽到有人下車的聲音，他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一改剛才囂張模樣，把頭埋在蘇言信肩膀上，還用自己手臂遮住了臉。
他一個大男人被抱著，成何體統，一定不能讓人看到他，至少別看到他的臉。
他聽到蘇言信笑他，還問他：“要不要拿你衣服遮？”
“你別說話。”
“我不說。”
順園這地方是名地，環境好，菜色獨特，在這裏組織飯局宴請別人和赴局的人都多，施桐剛拍攝結束的劇組今日就在這裏舉辦殺青宴，他和他的助理小竹姍姍來遲。
施桐和小竹剛下車，越過一排停著的車看到另一邊行道上似乎有人走過來，他隨意擡眼看過去一眼，本來只是隨意動作，卻在看到那邊人的時候頓住，那邊人沒有看向他這邊，是在低頭和懷裏人說話，那松弛的神情是他從未見到過的，似乎是漾著一點兒笑意，在他印象中，他是沒見到那人這樣笑過。
他一言不發，盯著人，一直到人已經離開看不見人影。
施桐身邊助理小竹在一旁小聲說著：“哥，剛才那是不是蘇總？”
施桐冷冷暼了小竹一眼。
兩人往前走，走了大約十多米後。
他又聽到小竹說：“你要不要還是去向蘇總示個好，你和他鬧別扭總要有個度，你看這都被人被人趁虛而入了。”
施桐沒答話，繼續走，只有了五六米距離，他突然停住了腳步，說：“你先過去，我一會兒再去。”
語畢，重新戴上了他剛剛才取下的口罩，轉身離去。
蘇言蹊被放到副駕駛位，他看著蘇言信掃過車頭，到了開門進到駕駛位，他抓著方向盤，說著：“不能酒駕。”
“我沒喝酒。”
“你沒喝嗎？”
“沒喝。”
“我怎麽喝了那麽多。”
“你還問我，我就出去一趟回來，你就喝成這幅樣子。”
蘇言信推開了蘇言蹊，看向他，說：“安全帶。”
蘇言蹊也不知道是聽沒聽到他的話，根本沒動作。
他嘆息著，傾身靠過去給蘇言蹊系上了安全帶，退回來時，卻被蘇言蹊抓住。
“抓住你了。”
“別鬧，放開。”
蘇言蹊搖頭。
“你這樣我怎麽開車？”
“一會兒再走。”
“嗯？”
“你剛才不是問我我會怎麽得寸進尺……”
蘇言信好整以暇地問：“你說。”
蘇言蹊摟著蘇言信脖子，笑呵呵的，頭靠過去，在蘇言信耳邊說悄悄話似的說：“上次我抱你你沒有推開我，這一次，我想問，我可以親你嗎？”
說完他不給蘇言信反應時間，他知道蘇言信若是想推開他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他唇滑過蘇言信側臉到嘴角，他閉上了眼睛。
他動作很輕，很耐心，挑.逗地舔.吻蘇言信閉合緊抿的唇縫。
他現在腦子裏一團亂，像是什麽事故現場。
可以說他醉了才會這樣，因為他若清醒理智，不會做這樣的事，也可以說他沒醉，他其實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麽。
只是他知道這是他克制了許久想要做的事，他的貪心已經壓不住，蘇言信一直不告訴他界限在哪裏，他就會無限步近，一直到蘇言信阻止他為止。
或許，蘇言信不強力阻止也沒有用。
譬如此刻，蘇言信偏頭，不讓他繼續，他卻沒有停止，再次吻到蘇言信嘴唇位置。
因為蘇言信沒有用力推開他。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酒後亂性，醉死過去是什麽都做不了，這種混亂又殘存理智的狀態最容易做些什麽出格的事，中途或許會清醒過來懷疑抗拒，至多不過幾秒鐘，這幾秒鐘時間裏是在用自己願意接受的借口說服自己不用再多思考，思考太累了，發生這件事沒什麽的，不會有什麽嚴重後果。
他此刻就是這樣想。
蘇言信一直沒回應他，也沒有推開他，任由他動作，他沒有睜眼，看不到蘇言信是不是在看著他。
他想睜開眼睛，又不敢睜開，以至於他眼睫一直顫動。
可能過了有兩分鐘時間，他動作慢下來，他不能問為什麽不回應他，他只覺得好像有點兒難堪，不過因為酒壯人膽，身體精神都很興奮，那點兒難堪存在感沒那麽強。
他終於忍不住睜眼，擡眼看到一雙冷冷的，毫無波瀾的眼。
就這麽近距離對視著，他在此唇貼上去，只貼著，過了會兒，他抿了一下蘇言信上唇。
蘇言信抓住了他的後腦頭發，他吃痛，被抓著往後拉扯，不過還是沒有扯很遠。
他聽到蘇言信惡狠狠地叫他的名字：“蘇言蹊——”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
“知道。”蘇言蹊委屈地說，“你為什麽不回應我。”
蘇言信嗤聲道：“你想我回應你？”
蘇言蹊點頭：“嗯，回應我，好不好？”
蘇言信低聲哼笑了一聲，不再抓著蘇言蹊的頭發，掐住了蘇言蹊的臉，迫他仰面。
“你想我怎麽回應你？”
“像以前那樣。”
“你要我回應你……呵，你要答應我，從今往後，不準吻別人。”
“我沒有吻別人，只有你。”
“你最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就算你是醉了。”
“我……唔嗯——”
蘇言蹊眼睛睜得極大，而後立刻閉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用力抓著蘇言信的衣服推著，很用力。
蘇言信退開後擰眉看著他，他討好地用臉去蹭蘇言信的側臉，聲音發軟，說著：“讓我……喘口氣……好不好，我……我缺氧……呼吸……呼吸不過來，我……歇一會兒……”
過了會兒，他聽到蘇言信問他：“歇好了嗎？”
“好了。”
他自己仰著臉，閉上了眼睛。
本來是要讓蘇言蹊歇好了就好好坐好的蘇言信盯著蘇言蹊臉看了一秒，沒有猶豫，再次低頭，他沒有再掐著他的臉，不過為了防止蘇言蹊掙紮他右手手掌還是擡起壓在了蘇言蹊後腦，按著，不讓蘇言蹊後退。
不可否認，蘇言蹊的生澀取悅到了他，他至少可以知道蘇言蹊應該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人接過吻，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是蘇言蹊主動，但是後面蘇言蹊卻是節節敗退，招架不住，反應並不像是他有多熟練。
一直到蘇言蹊再次開始推他，他最後啄吻了一下放開蘇言蹊，看蘇言蹊靠坐著，眼中浸潤著水汽，看起來還在迷離恍惚，唇色充血似的殷紅，瀲灩有光。
他低聲對蘇言蹊說：“你再主動一點，沒關系。”
他並非不想對蘇言蹊做什麽，這麽長時間什麽都沒有做，是因為他介意，他也在想他的接受程度在哪裏，上次蘇言蹊送他回家，吻他嘴角，他能夠接受，剛才蘇言蹊靠近，他做不出回應，他無法自控想著蘇言蹊也是這麽吻別人，他是想推開，半晌，他也沒有推開。
他大腦裏思緒在拉扯著，他在想好像也不是很難以接受，他說服自己這可以接受，只是在此之後，蘇言蹊最好不要再碰別人，他不會給蘇言蹊這種機會。
蘇言蹊是在緩神，根本沒聽到蘇言信的話，接吻時間太長，他缺氧厲害，目光都是模糊渙散的。
沒過一會兒，他覺得很累，歪頭就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蘇言蹊感覺到有人再脫他衣服，他驚醒，抓住了脫他衣服的手。
他聽到蘇言信熟悉聲音：“你要穿著這身衣服睡？”
“嗯？”他迷迷糊糊地應聲。
“醒了就自己換睡衣。”蘇言信說。
蘇言蹊醉笑著說：“我以為你要非禮我。”
“我不非禮醉鬼。”
“哦。”蘇言蹊語調不清地咕噥，“你明明已經非禮過了。”
“什麽？”
“沒什麽，這裏是哪裏？好像不是住的酒店。”
“我家。”
“你怎麽又回到這個冷冰冰沒有人氣的家了。”
“那邊遠，平時住這邊方便。”蘇言信問他，“要洗澡嗎？”
蘇言蹊聞了聞自己身上味道，一身酒氣，他皺著鼻子說：“要。”
“自己去。”
“哦。”
“洗好了自己睡，我還有點事。”
“你好忙。”
“嗯。”
蘇言信離開，走到書房門口，自動識別了他的身份，書房門打開，他一邊走進去一邊撥通了閔楨的電話。
“蘇總。”
“嗯。”
“黃定斌今天去赴了路凜的私人飯局。”
黃定斌是丹陽的副總，是以前跟著蘇承茂一起出走蘇家打拼事業的老下屬，手裏有丹陽的股權，此前一直是在和蘇言信這邊談交易。
“什麽時候？”
“下午三點。”
……
蘇言蹊睡了很舒服的一覺，起來的時候神采奕奕，他心情很好的走出臥室，下樓，卻看到一室空空蕩蕩。
“人呢？”他嘀咕著。
再次回到臥室，他拿手機打電話給蘇言信。
那邊沒人接，過了幾分鐘，蘇言蹊剛洗漱完回來拿手機，看到來電。
他接聽後開口就問：“你去哪兒了？”
“上班。”
“今天不是周六嗎？”
“嗯。”
“……你上次不是周末不上班嗎？”
“上次要去參加婚禮。”蘇言信說，“醒了就給我送份文件過來。”
“我送嗎？你們的文件不能過我手吧，要是出問題，你們公司機密洩露我是不是得負法律責任？”
“嗯。”
蘇言蹊深呼吸，那還叫他送？
他聽到蘇言信在電話那邊笑：“在書房辦公桌上，桌上就一份文件。”
蘇言蹊繼續掙紮，說：“要是真洩露造成損失你也要負責任吧？你確定要讓我給你送過去？”
“確定。”
“你現在一定要那份文件？”
“我一會兒開會就要用到。”
“……你開會要用到還忘記……”
說是這麽說，蘇言蹊還是走到了書房門口。
“我怎麽進去？”
“輸入密碼，左邊，你手掌晃一下會出現屏幕。”
蘇言蹊依言照做，出現了屏幕，需要密碼。
“密碼是多少？”
蘇言信告訴了他密碼，一串亂碼，他聽了一遍都沒記住，讓蘇言信覆述了一遍才勉強記住。
他看到了桌上的文件。
“好了，我拿到了，會很快給你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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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蹊把頭側靠在蘇言信肩膀上，看著下降的電梯樓層數變化，還要數出聲。
電梯門在負一層打開，他說：“我們到了！”
“到了。”蘇言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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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信也不在意，就這麽架著他出去，後來覺得這樣子走路太麻煩，他停下，說：“別亂動。”
“嗯？”蘇言蹊還懵著，下一刻，感到自己身體被打橫抱起。
他瞪著眼睛看向蘇言信，咧嘴笑著說：“我可以自己走。”
蘇言信作勢要放下他：“那你自己走。”
聽到蘇言信這麽說，他又趕緊圈住了蘇言信脖頸，搖頭說：“不。”
蘇言信掂了掂，將他抱穩，說：“那就別動。”
“我不動。”他的行為可不這樣，蘇言信抱得高，他可以靠近蘇言信耳邊，靠近後他輕聲說，“你是不是忘了我一向很會得寸進尺。”
蘇言信呵笑，說：“你要怎麽得寸進尺。”
蘇言蹊正要回答，聽到有人下車的聲音，他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一改剛才囂張模樣，把頭埋在蘇言信肩膀上，還用自己手臂遮住了臉。
他一個大男人被抱著，成何體統，一定不能讓人看到他，至少別看到他的臉。
他聽到蘇言信笑他，還問他：“要不要拿你衣服遮？”
“你別說話。”
“我不說。”
順園這地方是名地，環境好，菜色獨特，在這裏組織飯局宴請別人和赴局的人都多，施桐剛拍攝結束的劇組今日就在這裏舉辦殺青宴，他和他的助理小竹姍姍來遲。
施桐和小竹剛下車，越過一排停著的車看到另一邊行道上似乎有人走過來，他隨意擡眼看過去一眼，本來只是隨意動作，卻在看到那邊人的時候頓住，那邊人沒有看向他這邊，是在低頭和懷裏人說話，那松弛的神情是他從未見到過的，似乎是漾著一點兒笑意，在他印象中，他是沒見到那人這樣笑過。
他一言不發，盯著人，一直到人已經離開看不見人影。
施桐身邊助理小竹在一旁小聲說著：“哥，剛才那是不是蘇總？”
施桐冷冷暼了小竹一眼。
兩人往前走，走了大約十多米後。
他又聽到小竹說：“你要不要還是去向蘇總示個好，你和他鬧別扭總要有個度，你看這都被人被人趁虛而入了。”
施桐沒答話，繼續走，只有了五六米距離，他突然停住了腳步，說：“你先過去，我一會兒再去。”
語畢，重新戴上了他剛剛才取下的口罩，轉身離去。
蘇言蹊被放到副駕駛位，他看著蘇言信掃過車頭，到了開門進到駕駛位，他抓著方向盤，說著：“不能酒駕。”
“我沒喝酒。”
“你沒喝嗎？”
“沒喝。”
“我怎麽喝了那麽多。”
“你還問我，我就出去一趟回來，你就喝成這幅樣子。”
蘇言信推開了蘇言蹊，看向他，說：“安全帶。”
蘇言蹊也不知道是聽沒聽到他的話，根本沒動作。
他嘆息著，傾身靠過去給蘇言蹊系上了安全帶，退回來時，卻被蘇言蹊抓住。
“抓住你了。”
“別鬧，放開。”
蘇言蹊搖頭。
“你這樣我怎麽開車？”
“一會兒再走。”
“嗯？”
“你剛才不是問我我會怎麽得寸進尺……”
蘇言信好整以暇地問：“你說。”
蘇言蹊摟著蘇言信脖子，笑呵呵的，頭靠過去，在蘇言信耳邊說悄悄話似的說：“上次我抱你你沒有推開我，這一次，我想問，我可以親你嗎？”
說完他不給蘇言信反應時間，他知道蘇言信若是想推開他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他唇滑過蘇言信側臉到嘴角，他閉上了眼睛。
他動作很輕，很耐心，挑.逗地舔.吻蘇言信閉合緊抿的唇縫。
他現在腦子裏一團亂，像是什麽事故現場。
可以說他醉了才會這樣，因為他若清醒理智，不會做這樣的事，也可以說他沒醉，他其實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麽。
只是他知道這是他克制了許久想要做的事，他的貪心已經壓不住，蘇言信一直不告訴他界限在哪裏，他就會無限步近，一直到蘇言信阻止他為止。
或許，蘇言信不強力阻止也沒有用。
譬如此刻，蘇言信偏頭，不讓他繼續，他卻沒有停止，再次吻到蘇言信嘴唇位置。
因為蘇言信沒有用力推開他。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酒後亂性，醉死過去是什麽都做不了，這種混亂又殘存理智的狀態最容易做些什麽出格的事，中途或許會清醒過來懷疑抗拒，至多不過幾秒鐘，這幾秒鐘時間裏是在用自己願意接受的借口說服自己不用再多思考，思考太累了，發生這件事沒什麽的，不會有什麽嚴重後果。
他此刻就是這樣想。
蘇言信一直沒回應他，也沒有推開他，任由他動作，他沒有睜眼，看不到蘇言信是不是在看著他。
他想睜開眼睛，又不敢睜開，以至於他眼睫一直顫動。
可能過了有兩分鐘時間，他動作慢下來，他不能問為什麽不回應他，他只覺得好像有點兒難堪，不過因為酒壯人膽，身體精神都很興奮，那點兒難堪存在感沒那麽強。
他終於忍不住睜眼，擡眼看到一雙冷冷的，毫無波瀾的眼。
就這麽近距離對視著，他在此唇貼上去，只貼著，過了會兒，他抿了一下蘇言信上唇。
蘇言信抓住了他的後腦頭發，他吃痛，被抓著往後拉扯，不過還是沒有扯很遠。
他聽到蘇言信惡狠狠地叫他的名字：“蘇言蹊——”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
“知道。”蘇言蹊委屈地說，“你為什麽不回應我。”
蘇言信嗤聲道：“你想我回應你？”
蘇言蹊點頭：“嗯，回應我，好不好？”
蘇言信低聲哼笑了一聲，不再抓著蘇言蹊的頭發，掐住了蘇言蹊的臉，迫他仰面。
“你想我怎麽回應你？”
“像以前那樣。”
“你要我回應你……呵，你要答應我，從今往後，不準吻別人。”
“我沒有吻別人，只有你。”
“你最好記住你現在說的話，就算你是醉了。”
“我……唔嗯——”
蘇言蹊眼睛睜得極大，而後立刻閉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用力抓著蘇言信的衣服推著，很用力。
蘇言信退開後擰眉看著他，他討好地用臉去蹭蘇言信的側臉，聲音發軟，說著：“讓我……喘口氣……好不好，我……我缺氧……呼吸……呼吸不過來，我……歇一會兒……”
過了會兒，他聽到蘇言信問他：“歇好了嗎？”
“好了。”
他自己仰著臉，閉上了眼睛。
本來是要讓蘇言蹊歇好了就好好坐好的蘇言信盯著蘇言蹊臉看了一秒，沒有猶豫，再次低頭，他沒有再掐著他的臉，不過為了防止蘇言蹊掙紮他右手手掌還是擡起壓在了蘇言蹊後腦，按著，不讓蘇言蹊後退。
不可否認，蘇言蹊的生澀取悅到了他，他至少可以知道蘇言蹊應該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人接過吻，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是蘇言蹊主動，但是後面蘇言蹊卻是節節敗退，招架不住，反應並不像是他有多熟練。
一直到蘇言蹊再次開始推他，他最後啄吻了一下放開蘇言蹊，看蘇言蹊靠坐著，眼中浸潤著水汽，看起來還在迷離恍惚，唇色充血似的殷紅，瀲灩有光。
他低聲對蘇言蹊說：“你再主動一點，沒關系。”
他並非不想對蘇言蹊做什麽，這麽長時間什麽都沒有做，是因為他介意，他也在想他的接受程度在哪裏，上次蘇言蹊送他回家，吻他嘴角，他能夠接受，剛才蘇言蹊靠近，他做不出回應，他無法自控想著蘇言蹊也是這麽吻別人，他是想推開，半晌，他也沒有推開。
他大腦裏思緒在拉扯著，他在想好像也不是很難以接受，他說服自己這可以接受，只是在此之後，蘇言蹊最好不要再碰別人，他不會給蘇言蹊這種機會。
蘇言蹊是在緩神，根本沒聽到蘇言信的話，接吻時間太長，他缺氧厲害，目光都是模糊渙散的。
沒過一會兒，他覺得很累，歪頭就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蘇言蹊感覺到有人再脫他衣服，他驚醒，抓住了脫他衣服的手。
他聽到蘇言信熟悉聲音：“你要穿著這身衣服睡？”
“嗯？”他迷迷糊糊地應聲。
“醒了就自己換睡衣。”蘇言信說。
蘇言蹊醉笑著說：“我以為你要非禮我。”
“我不非禮醉鬼。”
“哦。”蘇言蹊語調不清地咕噥，“你明明已經非禮過了。”
“什麽？”
“沒什麽，這裏是哪裏？好像不是住的酒店。”
“我家。”
“你怎麽又回到這個冷冰冰沒有人氣的家了。”
“那邊遠，平時住這邊方便。”蘇言信問他，“要洗澡嗎？”
蘇言蹊聞了聞自己身上味道，一身酒氣，他皺著鼻子說：“要。”
“自己去。”
“哦。”
“洗好了自己睡，我還有點事。”
“你好忙。”
“嗯。”
蘇言信離開，走到書房門口，自動識別了他的身份，書房門打開，他一邊走進去一邊撥通了閔楨的電話。
“蘇總。”
“嗯。”
“黃定斌今天去赴了路凜的私人飯局。”
黃定斌是丹陽的副總，是以前跟著蘇承茂一起出走蘇家打拼事業的老下屬，手裏有丹陽的股權，此前一直是在和蘇言信這邊談交易。
“什麽時候？”
“下午三點。”
……
蘇言蹊睡了很舒服的一覺，起來的時候神采奕奕，他心情很好的走出臥室，下樓，卻看到一室空空蕩蕩。
“人呢？”他嘀咕著。
再次回到臥室，他拿手機打電話給蘇言信。
那邊沒人接，過了幾分鐘，蘇言蹊剛洗漱完回來拿手機，看到來電。
他接聽後開口就問：“你去哪兒了？”
“上班。”
“今天不是周六嗎？”
“嗯。”
“……你上次不是周末不上班嗎？”
“上次要去參加婚禮。”蘇言信說，“醒了就給我送份文件過來。”
“我送嗎？你們的文件不能過我手吧，要是出問題，你們公司機密洩露我是不是得負法律責任？”
“嗯。”
蘇言蹊深呼吸，那還叫他送？
他聽到蘇言信在電話那邊笑：“在書房辦公桌上，桌上就一份文件。”
蘇言蹊繼續掙紮，說：“要是真洩露造成損失你也要負責任吧？你確定要讓我給你送過去？”
“確定。”
“你現在一定要那份文件？”
“我一會兒開會就要用到。”
“……你開會要用到還忘記……”
說是這麽說，蘇言蹊還是走到了書房門口。
“我怎麽進去？”
“輸入密碼，左邊，你手掌晃一下會出現屏幕。”
蘇言蹊依言照做，出現了屏幕，需要密碼。
“密碼是多少？”
蘇言信告訴了他密碼，一串亂碼，他聽了一遍都沒記住，讓蘇言信覆述了一遍才勉強記住。
他看到了桌上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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