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美麗慢慢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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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美麗慢慢雕零
蘇言蹊一個人回到了自己房間，他手機昨天沒電後沒再充，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自動關機的，等他剛插上電開機，就遇到了信息轟.炸。
他立刻撥通了電話過去。
“你又活了？你昨天上哪兒鬼混去了？我怎麽一直聯系不上你。”
“哦？是嗎？那你怎麽不堅持找我，指不定我出事了？”
“你知道的，舊愛怎麽比得過新歡，我還記得聯系你就不錯了。”
“你確定你不是為了來取你的香水？”
“你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了，我是要來取，你快來接我。”薛回說得十分不客氣。
剛剛坐下緩口氣的蘇言蹊一巴掌拍自己腦門上，他多嘴幹什麽？但是一想他的玩笑讓薛回出糗，今天又把他拉出來，雖說他們早說好的有需要的時候互相幫對方，算是口頭協議，直到某一方提出不再履行承諾就算結束。
一晃眼，五年過去了，認識他們的人幾乎都知道他們在一起，仿佛已經默認他們是一對，薛回需要他幫忙擋住他家裏的破事，他需要薛回擋桃花或者是來自他舅舅的對他人生大事的關心，兩全其美。
但其實還是他需要薛回做工具人多，他交往對象不間斷根本不缺一個可以幫他擋住破事的人，此刻蘇言蹊還有點兒心虛，認命地去接薛回。
剛一見面，薛回震驚地看著他，眉心緊皺，繞著他轉了一圈打量，最後得出結論：“你果然出去鬼混了，竟然還把奸夫的衣服給穿出來還給我這個正宮看到，你是不是太不把我看在眼裏！太過分了！”
蘇言蹊懶得理會他戲精病發作，只說：“你走不走，你拿了趕緊走。”
“還惱羞成怒了，”薛回跟著他走，問，“誰？你這是鐵樹開花了？終於決定過點正常人的生活了？”
“你看清楚，這衣服沒人穿過。”
“我知道沒人穿過，我又沒眼瞎，看得出來是新的，你的衣服全經我手，哪一件不是你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一件這尺寸不是你穿的，明顯大了，你總不可能大半夜去買了件不合身的衣服穿？”
“怎麽就不可能？我就樂意大半夜去買件不合身的衣服穿。”
“請你把我當個人，我不是傻子，你都不用心說一個合理的理由給我交代，直接用這拙劣的謊言。”
“嗯，對，就是這樣。”
薛回驚到張著嘴，捂住自己嘴巴，還在戲精表演，指著蘇言蹊：“好好好，沒愛了，家裏的果然不如外面的，我跟了你那麽多年，你竟然為了個外面的野男人這樣對我，你這個渣男！”
“你夠了啊，我還沒追究你昨晚在哪兒過的夜。”蘇言蹊突然停下來，往身後看了看，可是除了看到一些不認識的人之外誰也沒看到。
薛回看他反常，問道：“怎麽了？”
“沒怎麽，走吧。”蘇言蹊說。
這種感覺，陌生又熟悉，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受到了，他為什麽會覺得有人在看他，這種看不是路人路過的那種看，是一種監視的看，如影隨形。
他出院的時候醫生就告訴過他精神疾病有覆發的可能，他如果覺察有異常要立刻去做相關檢查。
他微抿著唇，難道他又開始幻覺有人監視他了？
薛回拿了他的香水還是沒走，他圍著蘇言蹊許久，不停問他衣服的事。
“你真不告訴我你外面的野男人是誰？你這衣服一看就做工精良，是高級定制款，一定不是什麽普通人，你讓我仔細看看，”薛回偵探似的不放過蛛絲馬跡，“你不告訴我，我只看衣服遲早也能推出來大概是哪一類人。”
正要換衣服的蘇言蹊腦中警鈴大作，他現在真不敢小看薛回的職業素養。
他扯著衣服不讓薛回看。
“親愛的，打破砂鍋問到底可不好，你我都尷尬。”他微笑說。
“你越是這麽藏著掖著，越有貓膩。”
“你該走了。”
蘇言蹊推著薛回往外走。
“你別推我，”薛回被推到了門外，站在門夾縫裏用身體阻止蘇言蹊關門，“行，我不問你，你別忘了今天下午六點和我去拍賣會。”
“沒忘，你趕緊走。”
“你不僅穿了人衣服，眼鏡也忘在人哪兒了吧，一來一回，你們又有理由有交集了，你最好把你招惹的人給我藏好一點兒，我親愛的丈夫。”薛回警告說。
蘇言蹊平時根本不戴眼鏡，此刻才想起來他鼻梁上確實沒架著眼鏡了，最重要的是，他的衣服他還忘記了。
他訥訥站著，表情懊惱，又想，算了，不要了。
“得了你，你帶野男人在我跟前晃我都沒過問你。”
本要強硬關門的蘇言蹊突然停住了動作，他狐疑地瞅著薛回，斟酌著問：“你昨天見到蘇言信的時候在幹什麽？”
蘇言信出口就是“你就找了這麽個人”這種話，實在也不太符合他對蘇言信的印象，蘇言信和薛回又不認識，蘇言信怎麽會對薛回印象差，從表情到語言都透露著濃烈的輕蔑，他不認為是因為他蘇言信說出那種話。
“我正和我baby耳鬢廝磨啊，怎麽了？”
“……”
“沒怎麽，你走吧。”
“你這翻臉比翻書還快，別忘了拍賣會。”
“我知道，不會忘。”
終於送走了薛回，蘇言蹊很沒影響地癱躺在沙發上，他偏頭望著窗外大片大片的蔚藍，兀自低聲笑了出來。
“沒見面想見面，見面了想說話，說完話了，也就結束了，不該再有交集了。”至於那個合作，他默認大概率已經黃了，其實挺好，不然他還要再見蘇言信很多次，他真的會很舍不得。
可是，有時候，命運是很愛捉弄人。
下午六點，蘇言蹊和薛回準時到了拍賣會會場。
他還沒落座就看到了蘇言信。
這種場合一般有頭有臉看重隱私的買家不會露面，他沒料到蘇言信竟不拘，親自蒞臨此次拍賣會。
蘇言信和霍嶼坐在一起，而他們隔壁坐著的人更讓蘇言蹊蹙眉，那人是薛秦，薛回他弟弟。
說起來就是一出亂七八糟的愛恨糾葛，薛回他父親先和薛回他媽媽在一起，卻一直沒有結婚，後來瞞著薛回他媽媽同另外一個人結了婚，婚後和妻子生下了薛秦，薛回就成了私生子，他媽媽因此抑郁，那時候和蘇言蹊住在同一家療養院。
薛回他媽媽本是住在他父親名下的一棟豪華別墅，後來被薛秦和他媽媽找上門鬧，她和薛回就回到了以前的房子，也就是現在蘇言蹊隔壁的房子，他們鄰居是巧合，同一家療養院也是巧合，巧合多了他們自然而然認識，後來成了朋友。
薛秦已經接手薛家，薛回父親本來給了他一部分財產，後來全部被薛秦收了回去，薛秦性格偏執，那時候逼得薛回和他媽媽生活不得安寧，後來蘇言蹊幫了他，薛秦才罷手。
說起來全是薛回他父親的錯，他父親重病住院，草草分了財產後不久就死了，留下一堆爛攤子。
依照薛秦那性格，每回見到薛回都要鬧一出大的，我不知道這兩年成熟點了沒有，不然又是一個大麻煩。
現在，還有另外一個也是麻煩，蘇言蹊只希望今夜可以安寧，大家都相安無事。
薛回落在蘇言蹊身邊，靠近他嬉笑著說：“親愛的，我需要你的保護，我那個惡毒弟弟又出現了。”
“我看你並不是很需要。”
“我還是需要的，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麽看到你會給你面子，但是總比沒有你他又一個勁的發瘋好。你說你是不是有什麽隱秘身份沒告訴？”
“好奇心不要那麽重。”蘇言蹊推開薛回，“不要離我那麽近。”
不過是他有個挺厲害的爹，那時候蘇家如日中天，家大勢大，現在薛秦還給不給面子可不一定了，不過嘛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相比較起來薛家依舊不如蘇家。
拍賣會正式開始，優雅美麗的拍賣師正在說著開場辭，聲音悅耳動聽，緩緩流瀉，讓人都不自覺放松下來。
一件一件物品過去，最後到了薛回想要的那一副手表，那是一位已故設計師生前最後的設計作品，璀璨星空一樣的漂亮，燈光下熠熠生輝，薛回很愛這位設計師的作品，這一回是下定了決心想要拿下手表。
“這件拍品起拍價是180萬。”
拍賣師聲音剛落，有人舉牌：180萬
下一刻又有人舉牌：190萬
薛回緊接著舉牌：200萬
第一個舉牌的那人繼續：210萬
薛回：220萬
……
300萬
有人舉牌：350萬
拍賣師點了點頭，道：“好的，現在是劉女士出價350萬。”
400萬
450萬
450萬是薛回出的價，這價一出，剛才一直在舉牌的人都沒有再舉牌，或者是在猶豫。
在薛回心中這塊手表500萬能拿下他就要，超過他需要思考，可能腦子一熱會加價到600萬，至多不會再多，他讓蘇言蹊陪他來就是，他提前告訴了蘇言蹊最多讓他出價600萬，到了這個價位就一定要及時阻止他，讓他不要沖動過頭。
現在是450萬，沒人再出價和他爭，他壓住心頭竊喜。
“現在是薛先生450萬，還有沒有要加價的。”臺上的拍賣師微笑著，說，“有沒有500萬的。”
沒有。
“好的，450萬一次，450萬兩次，最——”
從沒有舉牌過的薛秦舉了牌子：500萬
“好的，現在是500萬。”拍賣師目光落到了薛秦身上。
薛回瞥了一眼薛秦，舉牌：550萬
薛秦：600萬
蘇言蹊還沒來得及阻止薛回，他已經舉牌：650萬
“……”
蘇言蹊摁住了薛回已經在改數字的手，聽到薛回說：“這小子存心和我過不去，我要贏。”
薛秦：700萬
又挑釁地暼了薛回一眼。
薛回：750萬
蘇言蹊：“……”
薛秦：800萬
薛回：850萬
薛秦：900萬
薛回：950萬
薛秦：1000萬
薛回動作稍停，還是繼續：1050萬
“不行，你不能再上頭了。”這回他死死摁住了薛回的手，警告的聲音已經變得冷肅。
到這個價格已經是屬於超過預估價格兩倍，即便是個人極其喜歡也已經不太值當。
薛秦緊隨其後舉牌：1100萬
“好的，1100萬……”
薛回再暼了眼薛秦，不顧蘇言蹊反對，加價：1150萬
薛秦那邊也繼續。
一來一回，出價已經到了1500萬。
蘇言蹊深呼吸，薛回叫他來是讓他及時阻止薛回的，現在情況是他完全沒能阻止。
他偏頭望著薛回，看到薛回狡黠地笑起來，他又想，是他多事了，反正是買自己開心，也許表不值這個價，但是贏過薛秦值得。
1500萬，180萬起拍價的手表已經拍到1500萬，其餘賣家現在已經在悠閑地看這場雙人角逐。
薛回舉牌：2000萬
拍賣師還沒來得及對這漲了四倍的價格增幅表示肯定。
那邊薛秦已經舉牌：2500萬
拍賣師微笑著，笑容非常得體，她點頭，道：“好的，現在是2500萬。”
薛回：3000萬
薛秦：3500萬
薛回：4000萬
薛秦猶豫，不再像剛才那樣果決。
“薛回先生4000萬——”拍賣師說著話的時候薛秦繼續舉牌：4500萬
他瞪了薛回一眼。
這次薛回停手了，看都不看薛秦，臉上掛著一個假惺惺的遺憾笑容。
一轉頭，薛回就小聲和蘇言蹊說：“好了，我不會再加了，再加他不會再繼續了，那我可虧大了。”
蘇言蹊：“……”
是他料錯了，薛回原來還是有點兒機智的。
薛秦出價4500萬後再無人出價，他一臉黑的等待拍賣師宣布結果。
即將一錘定音時。
又有人舉牌。
拍賣師對此狀況依舊淡然若水，想起早就見多識廣，根本不會太驚訝，她微笑著說：“好的，現在是5000萬。”
180萬起拍價的東西價格已經到了5000萬。
不知道是誰那麽喜歡，竟然觀望到這個價了才出手，蘇言蹊目光逡巡一圈，看到舉牌人時，一時沒忍住眼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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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嗎？那你怎麽不堅持找我，指不定我出事了？”
“你知道的，舊愛怎麽比得過新歡，我還記得聯系你就不錯了。”
“你確定你不是為了來取你的香水？”
“你說到這個，我想起來了，我是要來取，你快來接我。”薛回說得十分不客氣。
剛剛坐下緩口氣的蘇言蹊一巴掌拍自己腦門上，他多嘴幹什麽？但是一想他的玩笑讓薛回出糗，今天又把他拉出來，雖說他們早說好的有需要的時候互相幫對方，算是口頭協議，直到某一方提出不再履行承諾就算結束。
一晃眼，五年過去了，認識他們的人幾乎都知道他們在一起，仿佛已經默認他們是一對，薛回需要他幫忙擋住他家裏的破事，他需要薛回擋桃花或者是來自他舅舅的對他人生大事的關心，兩全其美。
但其實還是他需要薛回做工具人多，他交往對象不間斷根本不缺一個可以幫他擋住破事的人，此刻蘇言蹊還有點兒心虛，認命地去接薛回。
剛一見面，薛回震驚地看著他，眉心緊皺，繞著他轉了一圈打量，最後得出結論：“你果然出去鬼混了，竟然還把奸夫的衣服給穿出來還給我這個正宮看到，你是不是太不把我看在眼裏！太過分了！”
蘇言蹊懶得理會他戲精病發作，只說：“你走不走，你拿了趕緊走。”
“還惱羞成怒了，”薛回跟著他走，問，“誰？你這是鐵樹開花了？終於決定過點正常人的生活了？”
“你看清楚，這衣服沒人穿過。”
“我知道沒人穿過，我又沒眼瞎，看得出來是新的，你的衣服全經我手，哪一件不是你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一件這尺寸不是你穿的，明顯大了，你總不可能大半夜去買了件不合身的衣服穿？”
“怎麽就不可能？我就樂意大半夜去買件不合身的衣服穿。”
“請你把我當個人，我不是傻子，你都不用心說一個合理的理由給我交代，直接用這拙劣的謊言。”
“嗯，對，就是這樣。”
薛回驚到張著嘴，捂住自己嘴巴，還在戲精表演，指著蘇言蹊：“好好好，沒愛了，家裏的果然不如外面的，我跟了你那麽多年，你竟然為了個外面的野男人這樣對我，你這個渣男！”
“你夠了啊，我還沒追究你昨晚在哪兒過的夜。”蘇言蹊突然停下來，往身後看了看，可是除了看到一些不認識的人之外誰也沒看到。
薛回看他反常，問道：“怎麽了？”
“沒怎麽，走吧。”蘇言蹊說。
這種感覺，陌生又熟悉，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受到了，他為什麽會覺得有人在看他，這種看不是路人路過的那種看，是一種監視的看，如影隨形。
他出院的時候醫生就告訴過他精神疾病有覆發的可能，他如果覺察有異常要立刻去做相關檢查。
他微抿著唇，難道他又開始幻覺有人監視他了？
薛回拿了他的香水還是沒走，他圍著蘇言蹊許久，不停問他衣服的事。
“你真不告訴我你外面的野男人是誰？你這衣服一看就做工精良，是高級定制款，一定不是什麽普通人，你讓我仔細看看，”薛回偵探似的不放過蛛絲馬跡，“你不告訴我，我只看衣服遲早也能推出來大概是哪一類人。”
正要換衣服的蘇言蹊腦中警鈴大作，他現在真不敢小看薛回的職業素養。
他扯著衣服不讓薛回看。
“親愛的，打破砂鍋問到底可不好，你我都尷尬。”他微笑說。
“你越是這麽藏著掖著，越有貓膩。”
“你該走了。”
蘇言蹊推著薛回往外走。
“你別推我，”薛回被推到了門外，站在門夾縫裏用身體阻止蘇言蹊關門，“行，我不問你，你別忘了今天下午六點和我去拍賣會。”
“沒忘，你趕緊走。”
“你不僅穿了人衣服，眼鏡也忘在人哪兒了吧，一來一回，你們又有理由有交集了，你最好把你招惹的人給我藏好一點兒，我親愛的丈夫。”薛回警告說。
蘇言蹊平時根本不戴眼鏡，此刻才想起來他鼻梁上確實沒架著眼鏡了，最重要的是，他的衣服他還忘記了。
他訥訥站著，表情懊惱，又想，算了，不要了。
“得了你，你帶野男人在我跟前晃我都沒過問你。”
本要強硬關門的蘇言蹊突然停住了動作，他狐疑地瞅著薛回，斟酌著問：“你昨天見到蘇言信的時候在幹什麽？”
蘇言信出口就是“你就找了這麽個人”這種話，實在也不太符合他對蘇言信的印象，蘇言信和薛回又不認識，蘇言信怎麽會對薛回印象差，從表情到語言都透露著濃烈的輕蔑，他不認為是因為他蘇言信說出那種話。
“我正和我baby耳鬢廝磨啊，怎麽了？”
“……”
“沒怎麽，你走吧。”
“你這翻臉比翻書還快，別忘了拍賣會。”
“我知道，不會忘。”
終於送走了薛回，蘇言蹊很沒影響地癱躺在沙發上，他偏頭望著窗外大片大片的蔚藍，兀自低聲笑了出來。
“沒見面想見面，見面了想說話，說完話了，也就結束了，不該再有交集了。”至於那個合作，他默認大概率已經黃了，其實挺好，不然他還要再見蘇言信很多次，他真的會很舍不得。
可是，有時候，命運是很愛捉弄人。
下午六點，蘇言蹊和薛回準時到了拍賣會會場。
他還沒落座就看到了蘇言信。
這種場合一般有頭有臉看重隱私的買家不會露面，他沒料到蘇言信竟不拘，親自蒞臨此次拍賣會。
蘇言信和霍嶼坐在一起，而他們隔壁坐著的人更讓蘇言蹊蹙眉，那人是薛秦，薛回他弟弟。
說起來就是一出亂七八糟的愛恨糾葛，薛回他父親先和薛回他媽媽在一起，卻一直沒有結婚，後來瞞著薛回他媽媽同另外一個人結了婚，婚後和妻子生下了薛秦，薛回就成了私生子，他媽媽因此抑郁，那時候和蘇言蹊住在同一家療養院。
薛回他媽媽本是住在他父親名下的一棟豪華別墅，後來被薛秦和他媽媽找上門鬧，她和薛回就回到了以前的房子，也就是現在蘇言蹊隔壁的房子，他們鄰居是巧合，同一家療養院也是巧合，巧合多了他們自然而然認識，後來成了朋友。
薛秦已經接手薛家，薛回父親本來給了他一部分財產，後來全部被薛秦收了回去，薛秦性格偏執，那時候逼得薛回和他媽媽生活不得安寧，後來蘇言蹊幫了他，薛秦才罷手。
說起來全是薛回他父親的錯，他父親重病住院，草草分了財產後不久就死了，留下一堆爛攤子。
依照薛秦那性格，每回見到薛回都要鬧一出大的，我不知道這兩年成熟點了沒有，不然又是一個大麻煩。
現在，還有另外一個也是麻煩，蘇言蹊只希望今夜可以安寧，大家都相安無事。
薛回落在蘇言蹊身邊，靠近他嬉笑著說：“親愛的，我需要你的保護，我那個惡毒弟弟又出現了。”
“我看你並不是很需要。”
“我還是需要的，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麽看到你會給你面子，但是總比沒有你他又一個勁的發瘋好。你說你是不是有什麽隱秘身份沒告訴？”
“好奇心不要那麽重。”蘇言蹊推開薛回，“不要離我那麽近。”
不過是他有個挺厲害的爹，那時候蘇家如日中天，家大勢大，現在薛秦還給不給面子可不一定了，不過嘛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相比較起來薛家依舊不如蘇家。
拍賣會正式開始，優雅美麗的拍賣師正在說著開場辭，聲音悅耳動聽，緩緩流瀉，讓人都不自覺放松下來。
一件一件物品過去，最後到了薛回想要的那一副手表，那是一位已故設計師生前最後的設計作品，璀璨星空一樣的漂亮，燈光下熠熠生輝，薛回很愛這位設計師的作品，這一回是下定了決心想要拿下手表。
“這件拍品起拍價是180萬。”
拍賣師聲音剛落，有人舉牌：180萬
下一刻又有人舉牌：190萬
薛回緊接著舉牌：200萬
第一個舉牌的那人繼續：210萬
薛回：220萬
……
300萬
有人舉牌：350萬
拍賣師點了點頭，道：“好的，現在是劉女士出價350萬。”
400萬
450萬
450萬是薛回出的價，這價一出，剛才一直在舉牌的人都沒有再舉牌，或者是在猶豫。
在薛回心中這塊手表500萬能拿下他就要，超過他需要思考，可能腦子一熱會加價到600萬，至多不會再多，他讓蘇言蹊陪他來就是，他提前告訴了蘇言蹊最多讓他出價600萬，到了這個價位就一定要及時阻止他，讓他不要沖動過頭。
現在是450萬，沒人再出價和他爭，他壓住心頭竊喜。
“現在是薛先生450萬，還有沒有要加價的。”臺上的拍賣師微笑著，說，“有沒有500萬的。”
沒有。
“好的，450萬一次，450萬兩次，最——”
從沒有舉牌過的薛秦舉了牌子：500萬
“好的，現在是500萬。”拍賣師目光落到了薛秦身上。
薛回瞥了一眼薛秦，舉牌：550萬
薛秦：600萬
蘇言蹊還沒來得及阻止薛回，他已經舉牌：650萬
“……”
蘇言蹊摁住了薛回已經在改數字的手，聽到薛回說：“這小子存心和我過不去，我要贏。”
薛秦：700萬
又挑釁地暼了薛回一眼。
薛回：750萬
蘇言蹊：“……”
薛秦：800萬
薛回：850萬
薛秦：900萬
薛回：950萬
薛秦：1000萬
薛回動作稍停，還是繼續：1050萬
“不行，你不能再上頭了。”這回他死死摁住了薛回的手，警告的聲音已經變得冷肅。
到這個價格已經是屬於超過預估價格兩倍，即便是個人極其喜歡也已經不太值當。
薛秦緊隨其後舉牌：1100萬
“好的，1100萬……”
薛回再暼了眼薛秦，不顧蘇言蹊反對，加價：1150萬
薛秦那邊也繼續。
一來一回，出價已經到了1500萬。
蘇言蹊深呼吸，薛回叫他來是讓他及時阻止薛回的，現在情況是他完全沒能阻止。
他偏頭望著薛回，看到薛回狡黠地笑起來，他又想，是他多事了，反正是買自己開心，也許表不值這個價，但是贏過薛秦值得。
1500萬，180萬起拍價的手表已經拍到1500萬，其餘賣家現在已經在悠閑地看這場雙人角逐。
薛回舉牌：2000萬
拍賣師還沒來得及對這漲了四倍的價格增幅表示肯定。
那邊薛秦已經舉牌：2500萬
拍賣師微笑著，笑容非常得體，她點頭，道：“好的，現在是2500萬。”
薛回：3000萬
薛秦：3500萬
薛回：4000萬
薛秦猶豫，不再像剛才那樣果決。
“薛回先生4000萬——”拍賣師說著話的時候薛秦繼續舉牌：4500萬
他瞪了薛回一眼。
這次薛回停手了，看都不看薛秦，臉上掛著一個假惺惺的遺憾笑容。
一轉頭，薛回就小聲和蘇言蹊說：“好了，我不會再加了，再加他不會再繼續了，那我可虧大了。”
蘇言蹊：“……”
是他料錯了，薛回原來還是有點兒機智的。
薛秦出價4500萬後再無人出價，他一臉黑的等待拍賣師宣布結果。
即將一錘定音時。
又有人舉牌。
拍賣師對此狀況依舊淡然若水，想起早就見多識廣，根本不會太驚訝，她微笑著說：“好的，現在是5000萬。”
180萬起拍價的東西價格已經到了5000萬。
不知道是誰那麽喜歡，竟然觀望到這個價了才出手，蘇言蹊目光逡巡一圈，看到舉牌人時，一時沒忍住眼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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