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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部悲傷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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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部悲傷的電影

連續玩了幾天後,新鮮感沒多少了,大多數地方都去過了,蘇言蹊開始琢磨反正很熱,下雨也是濕熱,白天就不要出去了,出去還那麽曬,應該可以收拾準備到下一個城市去了。

玩的這幾天,剛來的時候他沒想到要防曬,蘇言信也沒有想起這事,第一天他們出去在烈日下游蕩了大半天,他臉皮膚被曬紅,露出衣服外面的皮膚被輕微曬傷。

“我真沒想到這太陽會這麽毒辣。”蘇言蹊看著自己的手臂,又擡起手摸了摸自己後脖子以下的地方,“Y城夏天也熱,都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那天下午兩人才去了商場買了一堆防曬的東西,物理防曬的防曬衣,帽子,以及防曬霜,防曬噴霧,還買了修覆皮膚的一堆護膚品。

“這次是疏忽了,現在還疼嗎?”

蘇言蹊坐著,蘇言信給他後肩背那塊塗抹修覆霜。

“現在感覺好多了,之前有點兒灼痛。”蘇言蹊誠懇地說。

挨了這麽一遭,他被折磨得沒了脾氣,乖乖認慫。

慫了一夜,第二天起來時他感覺好很多了,又活蹦亂跳了,一連幾天都出門去玩兒,每天兩人都玩到晚上才回住宿的地方。

他們沒要導游,只租了一輛車,去哪裏他們決定,司機帶他們去。

兩人坐在彩色條紋船上,船看起來有些簡陋,卻還是很多人會選擇乘坐。

蘇言蹊仰頭看著一座尊巨大金佛:“我說你怎麽會對各個地方那麽熟,去到了那裏也看不出來太感興趣,原來你早就來過,那你還每天拖我出門。”

“不一樣,以前是來過,這次是和你一起。”蘇言信說。

蘇言蹊哼笑著,對蘇言信招手:“過來過來一點,我們拍張照片。”

蘇言蹊這幾天致力於拉蘇言信拍照,單人照,雙人照,自拍或者他拍,照了很多照片,他手機相冊最近照片極速增多。

蘇言信說:“早知道你那麽喜歡拍照,應該帶相機。”

“那還是算了吧,我可能用不好。”

蘇言信頭靠過來,他戴著墨鏡,並不能看到他眼睛,而蘇言蹊戴了帽子,一圈略寬的帽檐有點兒礙事,蘇言蹊脫下了帽子,不再正臉對著鏡頭,舉著手機,輕輕地落吻在蘇言信側臉上。

“再拍一張。”蘇言信忽然說。

他把墨鏡別到了頭上,露出了剛才拍照時沒有露出來的眼睛。

蘇言蹊意外蘇言信提議拍照卻沒有異議,只是這一次他做一樣的動作時,蘇言信頭側偏,他碰到了蘇言信嘴角,因是意外,他驚愕之下眼睛圓睜,倒是顯得照片更生動。

蘇言蹊頭往後退,橫了蘇言信一眼,不再去看他,餘光卻看到他在笑,於是蘇言蹊也無聲嘴角上揚。

這天,蘇言蹊歹意橫生,不肯再被動被拖出門去,大早上的時候他聽到蘇言信有起床的動靜,睡眼朦朧中驚醒,一下子反客為主,拽住了蘇言信。

“我們今天休息一天,哪裏也不要去了好不好?”

“你累了。”

“休息一天,晚上再出去。”

“行。”

這麽說定後,蘇言蹊又不累不困了,他活力四射,四處鬧騰。

“你不是說要休息?”

蘇言蹊昂首挺胸,理直氣壯:“這樣也算是休息,你不要把休息定義得太狹義。”

蘇言信懶得和他爭這個,只無奈的搖頭,最終還是隨他去。

說不出門就不出門,早餐是他們自己隨便吃了點面包,午餐是外賣。

直到下午他們才打算出門去覓食,原因是連續吃了好幾天這邊的特色食物,蘇言蹊開始無意識地總是提他想吃中餐。

兩人去了唐人街吃晚餐,夜裏又去了夜市。

路兩側是五顏六色的亮著招牌,高低錯落,人流很好,人群熙熙攘攘,十分熱鬧。

“我要喝那個椰汁。”蘇言蹊指著一個水果店,那裏等著不少人。

“你在這兒等著。”蘇言信任勞任怨要去買。

蘇言蹊看著水果店哪兒那麽多人,又說:“算了,別去了,好多人。”

“不是想喝嗎?”

確實想喝。

片刻糾結後,蘇言蹊說:“你在這兒等我,我去買,很快就回來。”

他的手被拉住,轉了半圈被蘇言信拉了回去,還差點撲到了蘇言信身上。

“你在這裏,我去買。”

“人很多。”蘇言蹊嘟噥。

“最多等一會兒。”

最終還是蘇言信去買。

在蘇言信買椰子的時候,蘇言蹊在靠近水果店不遠的地方站著,不遠不近地看著蘇言信,看到他看過來後對他莞爾一笑。

蘇言信不愛同人離得太近,大約他個人身上還自帶生人勿近的氣場,他這麽站在那兒,周圍人都自動離他有一段距離,經過他身邊還會繞著走。

蘇言蹊站了一會兒,忽然有兩個人走近他。

是一個長得不怎麽樣的男人和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女人漂亮得都不太像真人,像個洋娃娃,身材極好,穿著低胸緊身裙,將自己身體曲線完美勾勒出來。

那個男人目光落在他身上,讓他感到非常不舒服,這種不舒服是實質性的,和一些純粹的氣場不合的不舒服還不太一樣,讓他一下子冷了臉,變得冷漠具有攻擊性。

男人搭訕,伸手就要碰他的臉。

他一下子避開,惡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sweetheart,跟我走,我可以讓你擁有更好的生活,花不完的錢,舒適寬敞的房子……”他把他身邊的女人推了出來,“像他一樣,可以不必站在街邊。”

“……”

蘇言蹊眼角忍不住抽了兩下,這是把他當成了……

“不好意思,我是游客,來這裏旅游的。”蘇言蹊這句話還沒說出來,他面前多了個剝好的椰子。

他雙手拿了椰子,側頭看到蘇言信冒出來,一把把他攬進了懷裏,攬他的那只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肩膀,想把他揉進身體似的。

他一下子不再冷臉,順從地靠在了蘇言信懷裏。

“他是屬於我的sweetheart。”蘇言信對著那男人說。

蘇言蹊不滿意,補充說:“他是我的男朋友。”

男人聞言看了幾眼他們,嘀嘀咕咕兩句後訕訕離開。

等他們已經走遠後,蘇言蹊才說:“長得真的好漂亮。”

蘇言信沒和他搭話。

“他有我長得好看嗎?”

“……”

“我覺得他比我長得漂亮,”蘇言蹊自顧自說,“漂亮得不像真實存在的人,我還以為是女人,沒想到……”

蘇言信把手中的椰子拿著撞了撞蘇言蹊的臉,碾著他的頰肉:“把你一個人放在路邊一會兒都不安全。”

“我看起來挺正經的吧,又不是我的錯。”他記著剛才蘇言信沒回答地話,覆問,“長得漂亮的人那麽多,你會不會遇到更好看的,就覺得我其實也一般般了。”

蘇言信瞇著眼睛,用危險的語氣反問:“你這樣想?我看起來這麽不長情?”

蘇言蹊哈哈一笑,開玩笑一樣說:“是啊,我定睛一看,你必定是個……人渣。”

蘇言信又用椰子推蘇言蹊的臉,直推到他歪頭才罷休,道:“那你還喜歡人渣。”

“我倒黴嘞,誰讓我就是遇到了人渣,還栽他手裏了。你想想你是不是這樣的,輕易就能讓人對你有好感,你總是知道別人怎麽會喜歡你,這種喜歡,不特指哪種喜歡,而且你也總知道怎麽控制喜歡的程度。你是不是也知道怎麽樣會讓我喜歡你所以才會對我很好。”

蘇言信聽著蘇言蹊這樣說,心裏有些不安,他喝了兩口椰汁,說:“我是知道怎麽樣能讓你喜歡我。”

他頓住一會兒,問:“你會很介意這個嗎?對你好更多是情不自禁,你可以給我多點時間驗證,不要自己亂想我是什麽樣的人。”

蘇言蹊根本沒聽出蘇言信的話代表的什麽意思,他的確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好的,我知道了,我不亂想。”

時間有點兒晚了他們才回去。

蘇言蹊洗完澡出來找蘇言信時看到他正在看著手機,不知道再看什麽,好像很認真。

他走過去正要湊過去看,蘇言信神態自若地扣下了手機屏幕。

“你在看什麽我不能看的?”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是什麽?我現在就要知道。”

蘇言信不給他看,越是這樣,蘇言蹊反而被激起了好奇心:“讓我看看怎麽了。”

蘇言信還是沒妥協。

蘇言蹊執著勁兒來了依依不饒,纏著蘇言信,他去哪兒他都跟著,像狗皮膏藥似的。

最後蘇言蹊被推到玻璃墻上,他笑盈盈地問:“你看的什麽?”

蘇言信邪邪地笑了一下,靠近他的耳邊,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催、情、藥。”

說完後他退身離蘇言蹊遠了些:“你不是怕疼。”

“……”

這下子蘇言蹊後悔他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他推開蘇言信,自己跑到離蘇言信很遠的地方去窩著。

蘇言信睇了一眼蘇言蹊,遠遠地和他對話:“你這時候知道害怕了?”

蘇言蹊皺著臉,捏著手中地一個帶著流蘇的抱枕,把流蘇纏繞到了手指上:“那我可以推開你嗎?”

“這一次,你沒有選擇。”

蘇言蹊用力一扯,扯掉了一根流蘇。

可能是因為蘇言信那樣說了過後,之後幾天蘇言蹊都過得很膽戰心驚,戰戰兢兢的很緊張。

就像是他知道暴風雨要來了,卻不知道明確說哪一天哪個時間到來,但是他知道一定會來。

勇氣這種東西,有的時候有,沒有的時候一點兒也沒有。

蘇言信一靠近他他就緊張,腦子裏閃過大段大段不能為人道的還未存在過的畫面。

蘇言信看他這副模樣,更熱衷於逗弄他,常常故意靠近他,待氣氛很暧.昧後又突然抽離。

蘇言蹊覺得異常的煎熬,可這暴風雨就是依舊沒有到來,預告了無數遍,一次也不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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