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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部悲傷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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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部悲傷的電影

最終所謂的攻略也沒做成,本身這趟旅程的意義就不在旅行。

在此之前,學校的事也已確定,蘇言信的是早就確定好的,蘇言蹊是神神秘秘地確定好後,告訴蘇言信他要給他一個驚喜。

“你不讓我看,是為了給我驚喜,現在你又提前告訴我?”

機場裏,蘇言信推著推車,推車上堆滿了四個行李箱。

“是啊,我不應該這麽快告訴你的。”蘇言蹊自嘲似的呵笑了下。

“反正都會知道,告訴也沒關系。”

蘇言蹊放棄做攻略後,就做了個甩手掌櫃,最終所有的事都交給了蘇言信蘇解決,住宿、租車、旅游地點等等,亂七八糟,需要聯系和提前定好的一切都由蘇言信去解決。

他們去了貴賓室等待,裏面還有其他人,在一起交流談話。

蘇言蹊掃了一眼,拽著蘇言信去到了一處稍微避人的角落,坐在沙發上,安然坐下。

他昨夜沒睡好,雖然他是明記得他有睡但是他醒來時突然發現自己在看電影,是一部血腥的外國電視劇,他忘記了看的內容,只把還在播放的影像摁停,天色已經明,已經要起來了,他感到身心非常疲憊。

“你昨晚不好好睡覺,在做什麽?現在這麽困?”

“看電視劇。”

蘇言蹊把蘇言信頭上地鴨舌帽一把扯下,戴在自己頭上,壓低帽檐,遮住了眼睛,再心安理得地靠著蘇言信的肩膀安靜補眠。

蘇言信本想說話,看他實在犯困,不再說,就這麽讓他靠著,抓了他一只手拿在手心把玩,突然而然的幼稚。

飛機上時蘇言蹊依舊在睡,下了飛機才重新鮮活過來,把行李搬上車上,他在原地給了蘇言信一個大大的擁抱,他緊緊地環抱住蘇言信,包括他的手臂,不讓他動作。

蘇言信看著他因為一路睡變得亂糟糟的頭發,低聲忍笑:“這樣我抱不到你。”

“就要這樣。”蘇言蹊說,而後擡頭,眼睛晶瑩剔透,映著天光,以及他眼前的人。

他啃了蘇言信一口,嘬了一下蘇言信下唇。

“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男朋友了,你不能反悔,不能反抗。”

“你看我是能反抗的嗎?”蘇言信含笑反問他。

“反正我不管,還有,你要寵溺一點。”

“怎麽寵溺?”

“就是甜死人,溺死人那種。”

“好!我盡量。”

撲面而來的熱風比之Y城更甚,是不太希望又相似的熱,又是夏季,這種酷熱簡直折磨人,卻不改人熱情。

蘇言蹊仿佛擁有無限活力,他倚在床邊看這陌生的國度,他忽然很喜歡這種陌生的感覺,他覺得自己的決定一點兒沒錯。

到了住宿的地方,是租了一間小別墅,蘇言信在和人交涉,蘇言蹊自己先跑了進去,他在房子裏轉了一圈,最後跑到了房間裏,把自己摔進了柔軟的床上,一會兒後他又推開了窗門,看到原來房間外就是一方游泳池,游泳池不大,四周都是很高的綠樹環繞,像是隱藏在山間的天池,水波蕩漾。

蘇言信和人交涉完了後找了一圈才找到蘇言蹊,他走向他,沒有什麽防備心。

蘇言蹊眼睛珠子狡黠地轉著,他就站在泳池邊,感覺到蘇言信已經走近後,他咧開嘴角,回頭準備拽著蘇言信往泳池裏推。

奈何他高估了自己的靈活程度和力量,蘇言信身體是往泳池那邊歪倒了,卻沒有放過他這個罪魁禍首,狠攥住了他的手腕,用力拉了一下,他也跟著往泳池裏倒下去。

蘇言信是背對著泳池,蘇言蹊是面對著蘇言蹊,他看著蘇言信眼裏細碎地笑意,還沒來得及苦惱自己自討苦吃就落入了水中。

泳池不淺,兩人一下子落進了水下,幾乎要觸碰到池底。

蘇言蹊會游泳,但是他不是很能憋氣,本來是打算一下子就浮到水面上去,他靈機一動,忽然就放棄了那個做法。

他靠近了蘇言信,在蘇言信疑惑的目光下閉上了眼睛,準確的覆蓋在了他唇上,試探性地接觸,想分開緊閉的唇線。

水是溫的,即便是水底,陽光灑落下來,水底的地磚上可以看到盈盈的水紋。

像絢麗的夢境一樣。

這樣子其實也不能獲得什麽氧氣,過了會兒,他只覺得肺要憋炸了,他拽了拽蘇言信飄著的衣擺,嗯嗯嗚嗚了兩聲,蘇言信拉著他浮到了水面上。

依舊沒有上岸。

繼續追逐著熱烈而急迫的熱.吻。

到最後時蘇言蹊被蘇言信掐著腋下抱著坐在了池邊,迷迷糊糊坐在泳池邊上喘氣,看著蘇言信一把把頭發往後撩,露出了一整張淩厲很具有攻擊性的臉。

他看著蘇言信手撐著泳池邊身體向上,坐在了他身邊。

蘇言蹊很不服地翻身,把蘇言信摁倒,蘇言信任由他,輕輕倒在了地面上。

“你還要來?”

蘇言蹊抿著唇,無聲地低頭。

一瞬間又只剩下呼吸交纏的聲音。

蘇言蹊胸口起伏不定,依舊堅持,他會休息一會兒又繼續低頭,不知疲倦似的。

蘇言信的手從他衣服下擺尋了個縫隙貼上了他的皮膚,衣服是濕潤的,緊緊地把手禁錮住,他也沒再動,只是稍微握著一截腰.身,只是蘇言蹊骨架不大,不算瘦弱卻也不是很有肉,一只手掌就能覆蓋很大一部分。

“停下。”

蘇言信抓住了蘇言蹊的手,頭也偏向了一邊。

“不可以嗎?”蘇言蹊稍微有些急喘著問,是因為他呼吸還平靜不過來。

“不用這麽著急,不是很怕疼嗎?”這麽說其實是想勸退蘇言蹊。

果然蘇言蹊苦惱地皺緊眉頭,他還是不起來,就這麽趴在蘇言信身上,像是一攤死肉,完全沒想著要用一點兒力氣收一下。

“有沒有不疼的辦法。”

“也許有。”蘇言信說,“但是現在,不是時候,你這麽著急做什麽?我都沒有急,不是應該我很急嗎?”

“因為想要證明你是我的。”

“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蘇言信頓了下,“至少不是現在,你不累嗎?休息一會兒,我們出去轉一圈,找個餐廳吃東西。”

“你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拒絕我。”

蘇言信被氣笑:“我這不是在拒絕你,不是和你說了,不是現在,至少應該準備需要用的東西。”

“為什麽不能是現在?”蘇言蹊突然很固執,他擡頭,望向蘇言信的眼睛。

“可以是現在,但是現在不合適。”

“怎麽不合適?”

“言蹊——”

“還以為你真那麽能忍……”蘇言蹊燦爛地笑著,得逞的精魅一樣,露出森森獠牙,“我可以幫你。”

他被蘇言信掀翻了,因為就在水池邊,再次落入了水中,等他浮出水面,用手抹臉上的水時,已經只能看到蘇言信離開的背影。

他笑呵呵地自己爬上岸,躺在地上,看天空。

他是有認真研習過大概三十分鐘,看的時候生理不適,但是面對蘇言信時好像就不會了,他對他有執念的東西是很執著,不弄清楚明白不罷休。

他可從來沒有想要和蘇言信玩柏拉圖之戀,可惜進展非常不順利,而這已經是他能忍著羞恥心做到的幾乎要極限了。

他擡手用手臂遮住了眼睛,就這樣躺著,也不打算挪動位置。

直到他覺得他好像快要睡著他才麻利地起身,濕掉的衣服幾乎都已經幹了,他拍了拍衣服褶皺。

行李箱已經被蘇言信拿到房間裏,他打開了自己的行李箱,重新換了身衣服,又拿著換下的衣服去他看到過的洗衣房。

還沒走近就聽到洗衣機正在運作的聲音,是比較靜音的,可能是由於太安靜,他還是能聽到。

小別墅裏有廚房,但是他和蘇言信兩人沒一個是會下廚的,他們需要外出就餐。

他剛才鬧了蘇言信一通,現下他打算要去假惺惺賠個罪。

他進了洗衣房才發現蘇言信正在那裏,讓他一下子有些尷尬。

“另外一個洗衣機不能用,你等一會兒再洗。”

“哦!”

蘇言蹊還是選擇了走進去,把衣服放到了旁邊一個小臺子上,他靠著臺子,攔住了要出去的蘇言信,他抓住了蘇言信的手臂,逼迫他停在他面前。

“是不是……我的靠近……你也會……不太適應?”蘇言蹊斟酌著問。

他看到蘇言信嘆氣,而後面向他,他一下子感覺壓迫,身體往後仰,聽到蘇言信說:“你在想什麽?我不適應你覺得我會和你接.吻嗎?”

聽著這直白的話,剛才還放肆大膽的蘇言蹊突然萎靡了,他就是他做的時候他不覺得,一旦被撩遭受不住的又會是他。

“又勾.引,又害羞,你這是在和我玩欲擒故縱?”

蘇言蹊一下子沒忍住一口氣堵住了喉嚨口讓他咳出了聲。

他拍了拍已經胸口順氣:“如果你認為是的話。”

“你真的確定,我對你做什麽你都能接受?”蘇言信忽然這麽問,“你知道我會做什麽?”

蘇言蹊看到他黑瞳目色深沈,後知後覺感到一絲不安。

他緊張咽了一口唾沫,堅定地說:“接受!”

“我之前是沒有直觀了解,現在我已經了解過了,我知道——”

“你知道?”

蘇言信再次靠近,幾乎已經快貼上蘇言蹊,蘇言蹊才順下去的氣一下子又提了上來,他一手抓住了蘇言信衣領。

“你不是知道,那你在緊張什麽?”

蘇言蹊稍微有點兒回過味來了,剛才他讓蘇言信不好過,現下蘇言信是來覆仇來了,他怎麽能行忘了,蘇言信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睚眥必報的。

“你……你現在要……”

蘇言蹊被蘇言信抱著讓他坐在了小臺子上,他坐穩後看著蘇言信:“我覺得……是不是……是不是……在一個舒服的地方比較好?”

蘇言信不理會他,只是抓起了他的衣擺,又如往常一樣咬他的耳廓,這一回真用了力氣,他沒忍住嘶了一聲吸氣。

然後又在他脖頸和鎖骨留下了很明顯的痕跡。

“餵!這麽熱的天,你讓我這樣怎麽出門。”蘇言蹊推蘇言信腦袋,推不動,反而感覺到了被他接觸的地方更加刺痛。

蘇言信心滿意足後才放開他,不再埋頭在他脖頸間,很無恥地說:“你這樣跟在我身邊,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了。”

蘇言蹊氣憤,怒視蘇言信:“這樣別人會聯想其他的。”

“你想太多,別人其實根本不會太註意你。”

“那你怎麽不這樣?”

蘇言信擡著頭,露出了脖子:“我無所謂。”

“我才沒那麽無恥。”

“之前不是說要教你的,你一直不肯。喏,你可以印上屬於你的印記。”

蘇言蹊深呼吸著,下一秒,惡狠狠地下口,全然不顧蘇言信說的:“不是你這樣的。”

“這回誰也別想好了。”蘇言蹊說。

蘇言信滿不在意,他用手指觸碰蘇言蹊的脖頸,碰到了能感覺到血液跳動的位置:“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這是你的動脈,如果我在這裏很用力吮.吻,你可能會死。”

蘇言蹊擡手把蘇言信的手打開。

蘇言信順勢收手,指著自己脖子:“這個位置很危險,就像你啃的這裏,還好你是胡亂啃一通。”

“哦!”蘇言蹊扭了扭,“你可以讓我下去了嗎?”

“誰跟你說我就要放過你了?”

“那你還想怎麽樣?”

蘇言蹊被蘇言信抓著頭迫著他再次承受親.吻,這一次蘇言信動作動作很慢,是很纏綿悱惻的長吻。

蘇言蹊喉結上下滾動了幾次後他才震驚地回過神,此前從未有過的親昵,以前他和蘇言信接.吻,即便是深.吻,也從來不會這樣。

腦子裏恍恍惚惚時,蘇言信放開了他。

“這樣呢?能接受嗎?”蘇言信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問他。

蘇言蹊握拳,一拳沒有留情面地揍在了蘇言信腹部,事情都已經做了才問,竟然還好意思問?

蘇言蹊不說話,兀自生悶氣。

蘇言信見他這樣子大概想乘勝追擊。

空氣中飄浮著躁動的因子,它們在歡呼,像是氣氛組一樣,激起人的欲,讓人沈迷不願停。

蘇言蹊的衣擺這回很容易被掀開,也不會在貼覆著,他感覺腰.腹一截生涼。

“這樣呢?”蘇言信低頭,大概是行為過分,他這回先問,語氣裏試探成分很重。

“這樣是不是也能接受?”

“我——”蘇言蹊說不出話來。

“你可以推開我。”

蘇言蹊擡了手,手卻在空中凝滯了很久,最終無力地垂落。

這行為仿似默許,於是他也感受到了他默許後會發生什麽事。

蘇言蹊渾渾噩噩地度過了洗衣房時光,好像是震驚無言,又好像是得償所願,還像是羞愧難當。

後遺癥就是他穿的衣服布料在他行走動作的時候擦過了胸前某個地方時他感到很不舒服,更準確的說是有點兒微疼。

他深刻地覺得蘇言信說的可以不用這麽著急是真的很有必要,他已經被說服了,他是需要再多一點兒時間做心理準備,是沒有他想得那麽輕易就能接受。

“走了,出去吃東西。”蘇言信喊。

蘇言蹊現在處於不敢直視蘇言信的狀態,他應了一聲,低頭往前走。

蘇言信當然不會讓他做縮頭烏龜,他把蘇言蹊拉到了身邊,手順勢環著搭他肩上,側頭他在耳邊說:“所以說你這都覺得很難為情,更多的你確定你能接受?”

這可能是某種低劣的激將法。

蘇言蹊還真的中了招。

他咬牙切齒:“我肯定能接受。”擲地有聲。

“好!”蘇言信低聲笑。

即便是感覺自己進了大坑,蘇言蹊也撐著不作妥協。

他們去了餐廳,是一家很大眾的餐廳,餐廳裏很多熟悉面孔,大概都是來旅游的人,忽然讓人覺得陌生又熟悉。

吃了東西後,蘇言信問:“我們回去,還是去逛一逛。”

“明天再去吧?今天休息一下。”

吃飽了,天氣又熱,他又開始犯困了。

“那我們就回去。”蘇言信說,“你在這裏坐著,我去那邊便利店買些需要用到的東西,再買些吃的。”

蘇言蹊覺得熱,不想去曬太陽,店裏面太舒服,他不想動。

“好,我還要喝飲料,你多買幾種,零食也要。”

“嗯。”

等蘇言信買了東西回來他們離開了餐廳,回去他們租住的別墅。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好。

輕松,自由,無拘無束。

美中不足就是,這種熱,真的太讓人難受,蘇言蹊覺得他當初應該挑選一個不那麽熱的地方。

又曬又熱又悶,他不想離開室內一步,每一次都是被蘇言信生拉硬拽著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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