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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我最刺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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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我最刺激嗎

他既好奇心爆棚想好好看看又覺得畫面讓他有些遭受不住,像是手掌貼著眼睛看恐怖片最終還是要漏出一個縫隙一樣去觀察這個地方。

目光掃來掃去最終在看到兩位在起哄聲中接.吻的男人時迅速收回,呼吸也跟著亂了起來。

他和聞宇先去了吧臺又去到了聞宇說的老板給他們倆留的卡座,是小卡,他們倆坐那兒剛好,不擁擠也不過分寬敞。

酒水很快上來,蘇言蹊是再也不想動酒這種東西了,他看著桌上的酒,說:“聞宇,我不喝酒了。”

“啊?之前你不是喝的嗎?”

“嗯,現在不喝了。”

“好吧,還有果汁,你喝這個也行。”聞宇扒拉著蘇言蹊笑吟吟地說,“快看快看,好多人呢,你好好看,臺上中間跳舞那個,人氣超高,可惜是個0,跟我撞號了。”

蘇言蹊開始覺得他那點兒匱乏的認知不足以滿足他聽懂聞宇的話,在學校裏的時候他們極少說起這種話題,他怎麽覺得才畢業沒多久這個人就騷斷了腿。

他認為他喜歡男生是從沈哲年那裏知道的,但是沈哲年從來沒跟他說過再多相關的事,後來遇到聞宇,他們之前也沒有在這種事上討論太多,他自己又並沒有去探究過更多,以至於他有一絲迷茫。

“什麽撞號了?”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不知道。”

“就是他是下面那個,你懂的吧!”

聞宇望著蘇言蹊的眼睛望了一會兒,說:“算了,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你自己回家了好好去搜索一下就知道了,我告訴你的話感覺太奇怪了,我感覺我把你帶壞了似的,你怎麽比我想象得要單純很多。”

“好吧。”

聞宇又給蘇言蹊指了個人:“這個妖艷的你沒感覺,那邊那個呢?那個穿白襯衫沒扣扣子露腹肌的那個,好多人想跟他一夜……跟他在一起。”

蘇言蹊完全沒興趣,反而好奇地問聞宇:“你也想?”

“……我不想,我不喜歡這種肌肉猛男,我喜歡那種冷臉的,高不可攀的,生人勿近的,最好有點小愛好。”

蘇言蹊知道聞宇一開始的時候為什麽會喜歡蘇言信的,他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說:“怪不得。”

他又很好學地問:“什麽小愛好?”

聞宇剛端起來一杯酒,目光逡巡著四周在找人似的,聞言失笑,說:“沒什麽,就是我的個人癖好。”

“哦,”蘇言蹊說,“你可真讓我刮目相看。”

“這麽多人,你真的沒有一個感興趣的?也可以多去幾個地方或者多來幾次,每次都有不同的人。”

“是嗎?”蘇言蹊說。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

他在和聞宇出來之前給蘇言信發了一個消息,他很不正式地通過這種方式問蘇言信,問他要不要在一起。

蘇言信給他回覆了消息,他避著聞宇點開,看到了四個字:現在不行

他呵呵地笑了笑,把手機揣回了兜裏。

“也不是。”蘇言蹊懶洋洋地對聞宇說,指了指遠處,“那個,穿白色短袖和牛仔背帶褲那個。”

“嗯?”聞宇順著他的手看過去,“原來你還喜歡這種可愛的男孩子?看起來比你還……單純。”

“我怎麽覺得你嘴裏這個詞不是什麽好詞?”

“沒有,絕對沒有,你覺得錯了。”

蘇言蹊哼笑了一聲,取下了口罩,他說:“我去找他說說話,一會兒就回來。”

“?!不是你來真的啊?你怎麽把口罩摘了?”

蘇言蹊聽著身後聞宇的話已經徑直走向了他剛才指的那個人,是一個很年輕的男生,看著應該是和他年紀相仿,最主要是的蘇言蹊記性不太好但他居然記得這個男生,主要是這個男生和兩年前一模一樣,完全都沒有什麽變化。

男生一個人坐在吧臺左右張望,蘇言蹊坐到了他身旁,調笑著問:“你一個人來的?”

男生本來正在攪弄自己的酒,一下子還被嚇了一跳。

“我……我和我朋友一起來的,他們去洗手間了。”男生緊張地說。

“哦,你還記得我嗎?”

男生盯著蘇言蹊看了會兒。

“有點兒眼熟……我想起來了,你是蘇言信的兄弟。”

“……”

蘇言蹊幹笑了兩聲。

“你還喜歡他嗎?”蘇言蹊問。

“喜歡的,但是他又不會喜歡我我喜歡也沒用。”男生撅著嘴,“我看到他喜歡的那個男生了,挺意外的,沒想到原來他喜歡那樣子的人。”

蘇言蹊沈默著,不知道為什麽自從他知道蘇言信和彭望認識後就有這麽多人告訴他蘇言信喜歡彭望,一遍又一遍的,生怕他聽得還不明白似的,明明以前他都從來不知道這件事。

他做出一個標準的微笑,歪頭往男生方向看了看,輕聲問男生:“蘇言信不喜歡你,你要不要試著喜歡我?”

男生顯然被驚到,仰著頭說:“你在說什麽?”

“我在問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你喜歡我嗎?”

蘇言蹊搖頭:“暫時還沒有,感情可以培養吧。”

“那你亂說什麽呀,我還以為你喜歡我呢。”

“我是真心問你的,真的,在一起的話我會和你很好的。”

“你喝醉了嗎?你要是清醒的我該考慮考慮,醉話就算了吧。”

蘇言蹊心想他沒醉,他是想瘋了。

“你怎麽知道我說的醉話?我沒有喝酒,沒有醉。”

“那我考慮考慮吧。”男生低著頭說。

蘇言蹊忽然諷笑著問他:“你不是喜歡蘇言信嗎?為什麽可以考慮考慮,我們又不認識,只見過一面。”

是真的可以喜歡一個也喜歡另一個是不是。

“因為……”男生顯然也被問住了,手握著酒杯,又偷偷看了蘇言蹊一眼,“因為你長得很好看,我都沒見過比你還好看的人,你比兩年人還更好看了,你知不知道學校裏好多人很喜歡你的。”

“你是說因為我的臉?因為我的臉好看是嗎?”

喜歡他是因為他的臉,所以比較喜歡其他人也可以喜歡他。

蘇言蹊冷著一張臉回到了卡座。

聞宇笑嘻嘻地問他:“聊得怎麽樣?”

蘇言蹊坐下後卻一臉凝重地問聞宇:“我長得很好看嗎?”

“難道你還不知道嗎?要不然我為什麽要讓你戴口罩,超級好看,漂亮瘋了,比明星還絕的一張臉,就是你身高差了點,你要有個一米八我跟你說男女通殺,攻受通吃……”

看著蘇言蹊臉越來越黑,聞宇聲音越來越低:“沒……沒關系,就算你沒有一米八,一七五也不矮了。”

蘇言蹊冷冷地笑得陰森了起來。

“好吧,一七五已經很高了。”

“呵!”

“我們還是別說這個了。”

“我先走了。”

說完蘇言蹊一個人沖出了酒吧,很可惜還沒兩步就被人攔住了。

是他不認得的人。

他打量著攔住他的男人,男人打扮得非常精致,白襯衫西裝褲皮鞋,看起來可能三十左右,應該是某行業的精英。身上應該是噴了香水,氣味是很馥郁厚重的味道,戴著一副銀框眼鏡,頭發也是精心打理過,穿著正裝,看起來還挺正經,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除了攔住蘇言蹊的動作不太禮貌,之後就很有禮地和蘇言蹊隔了一點兒距離和他搭話。

“你好,我叫路凜。”男人很禮貌地自我介紹,微笑看起來得體又不讓人覺得被冒犯。

“你有什麽事?”蘇言蹊毫不客氣地問。

見蘇言蹊語氣這樣不好路凜只彎了彎唇,道:“你來這裏不是來認識人的嗎?”

“不是。”蘇言蹊依舊回答得很不客氣。

“那麽我有這個榮幸成為例外嗎?”路凜溫聲道。

路凜態度這樣好蘇言蹊拿不準該用什麽態度面對他了,他語氣好了點兒:“不好意思,我不是來這裏認識人的,我還有事,要先走了。”

“介意給個聯系方式嗎?”說這句話的同時路凜已經把手機屏幕亮了出來,是他的微信二維碼。

蘇言蹊一時之間只想趕緊把他打發走,也就拿出了手機,手機界面還是蘇言信給他回消息的界面,他很用力地把界面劃到了主頁,臨掃碼前問了一句:“你這個二維碼真是就是微信名片二維碼吧?”

路凜忽然笑出聲了,對此他剛才得體的微笑是生動了許多,他說:“當然。”

“你要去哪裏?我可以捎你一程。”路凜又說。

蘇言蹊掃了二維碼,說道:“謝謝!不用了。”

路凜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界面,挑了挑眉:“兔子?我也很喜歡。”

聞宇終於追上了蘇言蹊,看到他後跑得飛快地去抓住了他,抱怨地說:“你跑哪裏去了?快走吧快走吧!”

蘇言蹊覺得終於可以擺脫面前的路凜,很快就跟著聞宇走了,路凜對他點了點頭,沒再阻攔他。

兩人一路出了酒吧,聞宇好像是有點兒心有餘悸,還一直往後看,確認了什麽以後才不再拉著蘇言蹊快跑。

“我就說讓你戴口罩才安全,讓你不聽我的把口罩取了。”

蘇言蹊抽回了自己被聞宇一直拽著的手,說:“我還挺安全的,不勞你操心了。”

“你剛才在和誰說話呢?你知道那人是誰嗎就安全。”

“不會吧,這人看起來還挺有禮貌的。”

“不知道你是什麽狗屎運,那位可是百聞難得一見的圈內大佬,今天就讓你撞上了,你不知道嗎?越是這種看起來斯文的玩得就越變態。”

本來蘇言蹊是完全不感興趣的,聽聞宇這樣說他又好奇了起來:“什麽大佬?很厲害嗎?不是我撞上的,是他把我攔住了。”

聞宇忽然用一種很敬佩的目光看蘇言蹊:“雖然我是說讓你看看別人挺好的,但是咱們得看點兒正常人,你又不是圈內人,就不要招惹這種級別的人了,主要是這種人換人很快的,興趣沒有了就換,你肯定玩不過,要是被他盯住了你肯定也很麻煩,這段時間你一定不能再來這兒了。”

“我又沒說我要玩,話說你到底是進了什麽圈子,什麽圈內人?你說的不明不白的幹嘛?”

聞宇小聲地說:“字母圈,一個比較小眾的圈子,我只告訴你,你不要告訴其他人。”

“你們這個圈子很厲害嗎?看你好像很害怕你說的這個大佬。”

“你別打聽了,我問你你喜歡受虐嗎?”

“啊?我怎麽可能喜歡受虐。”他對此可是深惡痛絕。

“那不就得了,你不用打聽了。”聞宇說著,停頓了一下,“或者你會覺得類似打人這種行為會讓你產生快感。”

蘇言蹊沈默了。

聞宇本來以為自己聽到一句和之前的回答一樣堅決的答案,一陣沈默之後他眼睛越睜越大,指著蘇言蹊:“你……你……”

蘇言蹊打掉了聞宇的手,說:“沒有。”

蘇言蹊又在聞宇家待了一晚一天終於在那天下午回了家,他回家了以後才發現蘇言信最近也不怎麽在家。

晚餐時間就快到,他懶得回房間又下來就很隨意地坐在客廳裏。

介於聞宇和他說的那些事含含糊糊的他想著反正也沒事就自己在手機上搜索著關鍵詞。

一頓瞎搜之後,他忽然覺得一個新世界的大門在他面前打開了,他看著那些形容詞,眉頭皺得極深。

聞宇說自己是個M,原來是這個意思?他真的不能理解為什麽還有人有這種癖好,他又忍不住一直看相關的解釋。

“你還對這個感興趣?”

蘇言蹊手機在手上跳了一段很滑稽的舞啪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手機,一點兒不敢回頭看人,如芒在背。

“躲了我四天終於舍得回家了?”

蘇言蹊反駁道:“你不是也沒在家?”

“可我一直在等你,就等到了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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