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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我最刺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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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我最刺激嗎

蘇言蹊蹲身去撿手機,即刻摁滅了屏幕,不太利索地說:“你等我……幹什麽?”

“回家。”蘇言信意味不明地笑著,“你倒是一有什麽變故就愛往外跑。”

“……”

“我還正想今天去抓你回來,你朋友就說你回來了。”

“你不是把他拉黑了?”

蘇言信瞥了蘇言蹊一眼,蘇言蹊懂事地不再提這個問題。

他想問蘇言信這是個什麽意思,這種若無其事的樣子,又覺得自己之前已經問過一次,再問清楚很掉面子,人家都已經拒絕,他還要究根結底。

阿姨過來喊他們過去吃晚飯,一下子蘇言蹊就更不打算問什麽了,他一語不發地越過蘇言信往餐廳方向走過去。

用餐時間,兩人沒有說話,秉持著良好家風,蘇承茂常常就說,吃飯要麽就是談事情不必用心對待飯菜,要麽就是用心吃飯不要談事情。

雖然實際情況中並不實踐得完全分明,但此刻倒是如此的。

蘇言蹊看著那盤皮皮蝦許久,終於耐不住想要吃,只是廢了好大勁才剝出了一個幾乎快被他扯爛的皮皮蝦,最終只好輕聲嘆息著吃下殘存的那點兒蝦肉。

算了,他想,吃一個解饞了就行,然後看著自己對面的人面前的小碟子裏剝好的好幾顆完整皮皮蝦眼饞,一樣的人,一樣的兩只手,怎麽他就不行?

下一秒鐘,那個小碟子出現在他面前的餐桌上,他盯了會兒擡頭看向對面的人。

兩人目光在中空對碰。

“剝得很幹凈,沒有一點兒蝦殼。”蘇言信說。

“哦!”蘇言蹊說著,已經控制不住手去吃了一個。

頓時就露出了一個異常滿足的笑容,美滋滋的繼續吃。

蘇言信就看著蘇言蹊那樣子唇間也抿出了一點兒笑意,心情頗好地問:“還要嗎?”

暫時被美食撫慰了心靈,蘇言蹊還勤學好問,期待地望著蘇言信:“你能告訴我這到底用的什麽技巧嗎?各種蝦,我就沒有一種是會剝的。”

“這個可以不用教你。”蘇言信說。

蘇言蹊撇了撇嘴,他承認是很沒有這種天賦。

夜裏的時候蘇言蹊一個人坐在房間外的陽臺上望著溶溶月色,手機振動了一下,他看了看消息。

是陸君宜發給他的消息,問他過幾天有沒有時間去參加她的生日聚會。

去年好像也是這個時候,陸君宜給他發過相似的消息,他忘了他當時是怎麽拒絕的反正是沒有去,但是他知道蘇言信是去了的。

陸君宜家是典型的政商結合的家庭,家族勢力在南方影響力算是大的,她爸媽來過蘇公館做客,蘇言蹊見過一次,他印象中還記得陸君宜爸爸和蘇承茂關系還不錯,蘇承茂在家時時間比較長兩人一定會邀約一次。

蘇承茂非常看中陸君宜,在他很少在家說過的話也不多的情況下,關於陸君宜的事占比還挺高。

大多數是對蘇言信說的,陸爸陸爸可能是在蘇承茂面前提過蘇言信,蘇承茂也一直有對蘇言信暗示這個女孩子很不錯,讓他和人家好好相處。

蘇言蹊知道這件事,所以他想蘇言信不敢讓蘇承茂知道彭望的存在是不是也有這個原因。

最終他是答應去了,他好像是有點兒感應到可能會發生什麽事,他很想去看看,陸君宜那麽漂亮,女孩子的那種讓男孩子一見傾心的漂亮,蘇言信是不是也會因為漂亮就也不拒絕果斷?

第二天清晨,朝霞滿天,所謂朝霞不出門,不宜出行,但是朝霞那麽漂亮誰會覺得一會兒會下雨呢?

他剛要下樓吃早餐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來電顯示上顯示的是老爸,但是這並不是蘇承茂的號碼,他幾乎不看自己通訊錄,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這個號碼。

但是他大概猜到了是誰,他掛斷了電話。

誰知道立刻那邊的人又打了過來,他都還沒來得及把電話拉進黑名單裏。

他接了電話,冷冷地問:“你想幹什麽?”

電話那頭說話的男聲的聲音卻不是他熟悉的聲音,聽著不是善茬,有一點兒嘶啞,好像是從嗓子眼裏扯出來的聲音,那人說:“你是不是唐亦霖的兒子唐錦鯉?”

蘇言蹊感覺唐亦霖這個名字仿佛夢魘一樣,以為忘掉的時候就出現,還有他已經好久沒聽到的唐錦鯉這個名字,連同一起出現。

他拋棄掉的舊事裏,這兩個名字都是主角。

他狠吸了一口氣,冷硬地說:“不是。”

他剛回答完了話要把電話掛斷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聲音,似乎是挨打的聲音,還有一聲慘叫,那慘叫聲結束後聽著是離手機有些距離,喊著:“我來跟他說,讓我來和他說。”

蘇言蹊又聽到一聲好像是踹人的聲音,還聽到了一聲悶哼。

他手指都已經幾乎要按到了掛斷的屏幕上,他又遲疑了。

“錦鯉,錦鯉,是爸爸,你救救爸爸,救救爸爸吧,爸爸還不上錢他們要打死我,錦鯉,你救爸爸這一次。”

蘇言蹊深呼吸著,聽著這似乎很可憐的聲音,他說:“你打錯電話了,我不是你兒子。”

“我找過他了,他不是我兒子,錦鯉,只有你是我兒子,那個混球根本認我,他還不讓我找你,他就是嫌棄我這個沒本事的爸,爸知道你心軟,你幫爸這一次,爸發誓以後都不再找你了,咱們怎麽也有十多年的感情,你喊了我那麽多年爸,錦鯉……”

“我讓你要錢不是他媽的讓你在比這裏唧唧歪歪說這些。”

蘇言蹊聽到另外一個陌生的聲音,而後手機大概是也沒有再給唐亦霖,說話的又變成了那個聲音嘶啞的男人。

“唐亦霖欠了我五百一十三萬,你是他兒子就趕緊給他還錢,不然後果自負。”

“我說了我不是他兒子,你們應該去找他親兒子。”

“我管你是不是親兒子,你要是不趕緊還錢,我就把你爸屍體送你面前來,你爸什麽結局你就什麽結局,你別以為他死了我們就不會找你。”

“他的死活關我什麽事。”

蘇言蹊掛斷了電話,並且很快把電話拉進黑名單刪除,又設置了拒絕接聽除通訊錄聯系人之外的所有電話,還把微信添加好友方式的允許通過電話號碼添加給關掉。

再沒有人聯系他。

他見到蘇言信時問了蘇言信唐亦霖是不是找過他。

蘇言信聽到這個名字幾乎黑臉,道:“他還敢找你?”

“他聯系你了你沒有理會他?”

蘇言信沒回答這個問題,他繼續問蘇言蹊:“他又對你說什麽?”

“沒什麽,他好像出事了,說是你嫌棄他,不認他,找我幫忙,你說我需要幫嗎?他是你爸,怎麽也不應該是我來幫是吧。”

“你不用管他,他怎麽樣都和你沒關系,他怎麽會有你的聯系方式?你給他的?你換一個號碼。”

“我知道,我會換掉。”蘇言蹊說,“他最近有聯系你嗎?”

“聯系了,我沒回覆,關於他的事你不用管。”

“哦。”

那就是已經聯系了蘇言信的,他自己的親爸他都不在意,他要在意什麽。

五百一十三萬,欠這麽多錢,唐亦霖一定是又去賭了。

“他欠了賭債,被人抓住,好像在逼他還錢。”蘇言蹊還是對蘇言信說了這事,他想他已經告知了唐亦霖兒子了,他兒子要不要選擇救他就不關他的事了。

“蘇言蹊,我已經跟你說了你不用管他的事。”蘇言信哂笑,“又是賭債,本性難移。”

這幾天蘇言蹊總覺得惶惶不安,一點兒沒辦法靜下心來。

不久,到了陸君宜生日那天。

陸君宜生日聚會並不在家中舉辦,也不多麽隆重,據說是家裏後面還會再給她舉辦一次盛大的生日會,這一次她是只邀請了朋友同學想和他們一起過。

白天是請了全部朋友一起去游樂園,晚上還有聚會。

蘇言蹊情緒穩定了很多,一直沒有聽到關於唐亦霖的消息,他想蘇言信應該是已經處理掉了,雖然他還是覺得有點心慌,但情緒淡了很多。

葉晨和蘇言蹊站在一塊兒,一直盯著拉著陸君宜胳膊的安沅看,而那兩個女生旁邊站著的是蘇言信,幾人正在說話。

蘇言蹊看了許久葉晨那直勾勾的眼神實在沒忍住問:“你要不要上去和他們一起?”

“不去。”

“……”

“你們鬧矛盾了?”

“嗯,她要和我分手。”

蘇言蹊恍然點頭,拍了拍葉晨肩膀。

“別拍了,呵,不就是分手。”

“不會是咱們班畢業聚會那天分的吧?你那麽反常。”

葉晨沈默。

看來是了,他那天就覺得葉晨情緒不太對勁,不過他自己心情也不怎麽樣也就沒多問。

天氣熱得要命,蘇言蹊一邊聽著葉晨說他和安沅的酸□□情故事一邊目光若有若無地望著那邊排了很長隊伍的冰淇淋店,有一個小朋友剛從店裏出來,舔著甜筒,他極其羨慕地望著,又看著那排隊隊伍望而卻步。

算了,那麽烈太陽下排隊,還是喝兩口水解解渴得了,想什麽冰淇淋甜筒。

過了好久好久,葉晨還在說:“畢業就分手,真做得出來……”

他不僅自己說,還非要蘇言蹊聽,蘇言蹊都不能去玩一玩其他項目。

他之所在站在旁邊休息本來只是因為剛從大擺錘下來後很不舒服,360°翻轉的大擺錘的失重感真不是很好受,剛下來他就覺得自己不行了,死活不肯再和其他人一起去坐海盜船,他覺得他再繼續挑戰失重感可能他的小心臟要驟停。

他和葉晨就這麽坐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再聽到離他們很近的雲霄飛車軌道滑動的聲音還有上面的人尖叫的聲音。

然後又看向了冰淇淋店,看到了蘇言信,他竟然完全沒有發現蘇言信什麽時候去了那裏,他知道某一瞬間他回頭時蘇言信、陸君宜還有安沅就不在他視線範圍內了,此時再出現就是蘇言信買了甜筒出來正在分給她們。

蘇言蹊無聲暗嘲,真貼心,還給女孩子買冰淇淋。

果然是對著漂亮的人就會這樣,他不再看向那邊。

“我終於想起來了我有一件事一直忘記問你,”蘇言蹊終於打斷了葉晨的絮絮叨叨,“一開始的時候你為什麽要覺得是我告密?”

“這個……誤會,我以為是你,後來安沅才跟我說,我們不也打架扯平了,當時我低估你了被你揍得鼻青臉腫的你也算報仇了吧,咱們家就互相不要提起這事計較了。”

“……”呵呵!

“你不是也揍我,後來我還救過你。”

“嗯,所以你以後有大事找我幫忙我都可以幫你。”

蘇言蹊提起這個本來就有私心,脫口而出:“我現在就有一件事——”

可話被打斷。

他感到有人走到他身旁碰了碰他的胳膊,一回頭就看到了眼前有一個他心心念念了好久卻懶得去排隊買的甜筒。

“給我的?”

“不然呢?”

一旁的葉晨不滿意了,大叫著:“靠,怎麽沒有我的?蘇言信你是不是兄弟。”

“你自己不知道去買?”

“你都給蘇言蹊買了不給我帶一個?”

“拿不了那麽多。”

“奇了怪了,什麽時候你們倆關系好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在甜筒裏下毒了,綠油油的,一看就很不正常。”

“你腦子裏裝的什麽,綠油油的是因為是抹茶味的。”蘇言信又微笑著說,“他喜歡抹茶味的。”

正在歡喜舔甜筒的蘇言蹊擡眼看著同時看他的兩個人。

“你們倆有什麽毛病,這麽看著我吃東西幹嘛?”

蘇言信哼聲揶揄:“看了那麽久也不去買,非要等人給你送上來,真是給你慣壞了。”

蘇言蹊立即反嘴:“我又沒讓你慣著我。”

蘇言信只好搖頭笑了笑。

葉晨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他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你們什麽時候已經這麽兄友弟恭了?”

兩記眼刀一起飛向葉晨,他不自然地擡手掩飾著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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