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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清冷師祖x門派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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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清冷師祖x門派師兄

餘昭裏重新將紗布纏好, 他在這方面遠沒有燕徊細心,甚至可能是由於他太激動了,紗布都七扭八歪地裹成了個十分醜陋的模樣。

手腕上的刺痛源源不斷地傳入腦中,餘昭裏卻顯得格外亢奮, 甚至想隨隨便便地哼著幾只小曲。

他想象著燕徊回來時發現這道傷口的模樣——或許會劈頭蓋臉痛罵他一頓, 而後又嘴硬心軟地將他的傷口重新認真包紮起來。

或許燕徊從此會開始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避免他再做出類似的自殘行為。

當然, 他是一個極有分寸的人, 是絕不會影響到自己那只用劍的手的。

他一直住在燕眠初的院中,雖然不是一個房間但相隔的距離並不算遠, 想要出去就勢必要經過燕眠初的書房。餘昭裏提著逐燕從門前走過,卻突然聽到了什麽聲音,疑惑了一瞬又回過頭來重新站到了書房的門口。

“餘昭裏,我知道你在外面,進來。”書房裏的聲音又道。

那個聲音一遍一遍地呼喚著他。

聲音十分耳熟, 不久之前他還聽到過。

是……那個與燕眠初對話的家夥。

也是那個與他有著類似聲線的家夥!

餘昭裏想了想,擡手推開了燕眠初的房門。

這是他第一次在燕眠初不在的情況下進入他的書房,書房裏的東西並不算多,每一件都擺放的格外規整,一眼看過去就能讓人心生愉悅。

燕眠初常用的那張桌子上繪制著一個銀白色的陣法, 呈六芒星的形狀將一個瓷制的盒子封印在陣法中央,餘昭裏見過這個盒子,知道裏面存放的是那塊傳說中的魔氣源石。

陣法向外四溢著陰森的寒意——為了防止意外發生, 燕徊臨走前用自己的靈力凝結成了個小型的劍域空間。

劍域不能離開劍主太久,所以這個空間可以維持的時間並不是很長, 不過袁疏的宅院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探完……所以這個劍域主要還是預防他不在時可能發生的意外狀況。

他站到了陣法面前,那個聲音卻不再說話了。

“你到底是誰。”餘昭裏問。

陣法沈默了一會兒:“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這並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你只要知道我是全心全意向著宿主殿下的就可以了。 ”

冥冥之中餘昭裏總覺得這個家夥應該不是什麽需要警惕的存在,仿佛這個聲音就是他的一部分是他的身外化身一樣不自覺地就能讓他交予信任,他還沒想好要說些什麽,那個聲音又繼續道:“你可以叫我系統。”

“我借宿在殿下的身上,如今和你交談的只是我分離出的一部分數據流,趁著殿下構建桌面上這個臨時的劍域空間法陣時偷偷將數據流隱藏在了這裏。”

“你什麽都不用詢問,問了我的這部分數據流也不一定能夠解答,我不能當著殿下的面告訴你這些事情,只能通過這種手段尋找這個機會。”

“我出現在此,只為了給你講一個故事。”系統輕聲道。

———

燕眠初走到了寧華指著的那個方向。

地面堆著比桌子還要高聳的圖紙,淩亂無序不成樣子,也不知道寧華是怎麽從中看出四象定陽陣的樣子的。

燕眠初只是單純對陣法不感興趣而已,在演武臺出事和山洞尋到魔氣源石後他也曾專門抽調出時間研究了一番,他天生在靈識方面格外浩瀚,偌大的一個覆蓋了整個仙宗的陣法都能被他的靈識一寸一寸地在腦海之中拓印下來。

所以,對於這個陣法他也並不算是陌生。

燕眠初仔細看了一會兒,確定了寧華的話,的確是四象定陽的陣法圖,而且應該是袁疏當年親手繪制的那一版本。

他看著寧華欣喜無比地將這東西給收了起來。

袁疏應當在這座宅中生活了不短的時間,宅邸之中到處都是他曾經生活過的痕跡,倘若哪位陣法師能有幸到達這個地方想必定會欣喜若狂,哪怕只是隨便一張廢紙上的陣法隨想都夠他們研究上好一段時間的了。

燕眠初不得不承認,袁疏這人的確是個陣法天才。

這也的確是一份天大的機緣了。

寧華繼續在屋中尋覓著什麽,和他一張一張手動翻找的方式相比,直接用靈識覆蓋整間屋子的燕眠初速度則要快上許多。

盡管已經在私下裏感慨過無數遍燕眠初的靈識浩瀚程度,寧華仍舊會在每次感受到時都陷入深深的震驚之中。

不過是幾息的時間,整間屋中的所有文件都已經被燕眠初給翻了個遍,連那些玉簡都沒有漏下一個,他的靈識會自動將這些東西都記錄下來存放在記憶之中。

這些圖紙中並沒有關於仿建的演武臺陣法的資料。

甚至於……這間屋中的所有圖紙上都只有一個筆跡、一份靈魂波動。

仿佛屋子裏曾只有一位袁陣法師在此生活過。

那麽繪出這些圖紙的人是誰呢?

袁疏?還是沒有絲毫消息傳下來的小袁陣師?

有原版卻沒有仿建的陣法圖紙……莫非這些東西都是袁疏的?

可是……難道那位小袁陣師在搬進這座宅子的若幹年間都沒有踏足過這間屋子嗎?難道這位小袁陣師的晚年沒再研究過陣法嗎?

還是說他的研究成果並不在這間屋子裏呢?

燕眠初轉身出了屋子。

寧華在成堆的圖紙中擡起了頭,默默看著他的背影。

整座小院只有四間屋子,除了他剛剛進入的袁疏的書房外還有兩件臥房及一間雜物間,臥房一左一右分列在小院兩邊,燕眠初先進了靠左的那間,屋子小的站在門口就能將一切都收入眼底。

一張木床一張桌子,兩把磨的光滑的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破舊椅子,這就是這間屋子的全部家具。

屋中同樣布置著大量的陣法,聚靈陣祛塵陣等等生活中最常用的陣法一應俱全,燕眠初只是站在屋中就能感覺到源源不斷被吸收過來的龐大靈氣,雖然不能和度雲峰上的磅礴靈氣相比較吧,但在凡間能有這麽一個修煉場所已經十分難得了。

可是,這只是一個十分普通的凡人小鎮,這樣磅礴的靈氣到底是從哪裏吸收過來的?

燕眠初想不明白。

院裏的環境實在是太破舊了,恐怕連凡間稍有些餘錢的普通百姓住的都能比這好上幾分,如果不說這是袁疏的居所,說是什麽苦行修者的自我磨練恐怕都不會引人懷疑。

第二間臥房被改造成了個儲物間。

這間屋裏根本就沒有陣法,甫一推門就被屋裏的灰塵撲了一臉,燕眠初往後退了好幾步才終於能看清房中的東西,不大的屋子裏被堆滿了家具和雜物。

五千年的時光流逝過去,這些沒有陣法保護的東西竟然沒能爛個徹底,不過已經有許多物品根本無法分辨出其原本的模樣了,別說上手觸摸了,恐怕只是一陣輕柔的微風就能讓這些東西徹底化為飛灰。

燕眠初只能小心調動靈識探尋遍這間屋子的每一個角落。

和剛剛的那間臥房相比,這間屋裏的東西則要有“人氣”上許多,那個爛的只剩下個架子的應當曾是個衣櫃、腳邊只剩下半塊板子的東西像是個木盆。

難道這是袁疏的生活用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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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櫃的最底層似乎壓著什麽東西,燕眠初小心翼翼地將靈識探入進去,似乎是一張巴掌大的紙,右下角隱隱約約能看到一抹紅色的痕跡。

有點像是路引,燕眠初在魔氣源石中見過類似的東西,可惜紙張早就爛的不成樣子了,燕眠初也無法判斷出那上面的字跡。

第二間臥房裏也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燕眠初出了屋門,寧華仍舊呆在袁疏的書房之中,原本應該是臥房的地方被改造為了儲物間,那雜物間又該變成了什麽呢?

燕眠初一邊朝著雜物間走,一邊開始思索起來。

這間院子真的曾經生活過兩位陣法師嗎?那小袁陣師是住在哪裏的呢?

總共就這幾間屋子,這位小袁陣師總不會日日夜夜都宿在第一間屋子之中——也就是整天躺在他師父袁疏的床上睡覺吧??

或者其實他根本就沒在這種地方住過?

燕眠初想不明白。

現在似乎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這間院子裏曾經有兩個人生活過。

燕眠初推開了最後一間屋子的門。

屋裏地上繪著一個光華璀璨流光熠熠的陣法。

不得不說,之前破舊昏暗的屋子真的很不像陣法宗師的居所,直到看到了這個陣法燕眠初才終於有了點“這是袁疏生活過的地方”的實感。現在的天色依舊明亮,陣法向外散發著九色的光芒,一時間竟然分辨不出到底是陽光刺眼還是陣法奪目。

哪怕經過了五千年的歲月,這個陣法仍舊處於運轉之中。

越是龐大的陣法構建就越覆雜,且陣法這種東西並不是一次性布置完畢就能了事的,在陣法的運行期間仍舊可能由於各種各樣的因素出現問題,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陣法師的維護和檢查。

四象定陽陣之所以在修真界中這樣有名……它可以脫離陣法師獨立運行幾千年也占據了很大的因素。

燕眠初的視線掃過屋中,有些疑惑這個陣法的能量來源是什麽。

靈氣?聚靈陣引來的靈氣應該不足以維持這個陣法這麽多年。

靈脈?這裏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間小鎮,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都不是什麽適合修者居住的地方。

通常陣法師也會在陣法下方埋入大量的靈石,燕眠初一寸一寸探查了每一塊土地,並沒有查到任何靈石的蹤影。

“這似乎是一個傳送陣法。”寧華的聲音突兀地響在耳畔。

燕眠初回過頭,就見到寧華正站在他的身後距離他不遠的地方。

他對上燕眠初的視線,聳了聳肩:“我擡頭看到您並不在屋中,就尋了出來想要看看您去了什麽地方。”

“這個地方,真的曾有兩位袁陣法師生活過嗎?”燕眠初突然問道。

寧華低頭笑了笑:“您果然懷疑這一點了。”

“有哦。”他的語氣十分輕快。

可寧華又做出了副思考的模樣:“或者……也可以說是沒有。”

燕眠初沈默一會兒。@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或許我應該換一個問法。”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兩位袁陣法師嗎?”燕眠初輕聲道。

寧華繼續笑。

傳送陣法在燕眠初的身後散發著詭異的光芒,或許是由於陣主到來的緣故,陣法的幽光更加明亮了幾分。如果說之前的陣法一直維持著“低耗能”的模式,那麽現在的陣法便像是在瞬間被人啟動了般運行到了極致。

這樣的陣法消耗的能量是先前的幾倍有餘,燕眠初終於感受到了陣法中的力量波動——只是這股維持陣法運行的力量感覺格外詭異,不是靈氣不是魔氣,而是一種……燕眠初曾在寧華的身上感覺到數次的特殊能量。

非要將這種能量形容出來的話……那大概是一股暗金色的光。

用畢元洲的說法,這種能量,叫做氣運。

袁疏院子中的這個特殊的傳送陣法,是用“氣運”來維持的。

而燕眠初也終於明白了維系陣法五千餘年的力量源頭。

他的視線望向院中那棵生長的格外蔥翠的釘魂柳樹。

釘魂柳,可以束魂可以聚魂,可以將靈魂強制鎮壓在一個地方汲取對方的力量,將那些生魂化為己用成為修者手中最強大的兵器之一。

袁疏是五千年來最天才的陣法宗師,自然也可以用釘魂柳樹來布置陣法。

燕眠初的指尖在輕輕顫抖。

“您真的是太聰明了,五千年前我就很怕和您正面對上。好在您的眼中根本就沒有我們這些小人物,所以在我的刻意避讓下……您對我也沒有什麽印象。”

寧華沖他笑了笑,燕眠初恍然間似乎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幾分袁疏的影子。

“其實這個世界上不只有兩個袁疏,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袁疏。”

“您記憶中的那個人是袁疏,他的徒弟小袁陣師是袁疏,而我……也是袁疏。”

“寧華”驀地收斂起了全部的表情,年輕的臉上卻有著一雙格外蒼老的歷經了幾千年歲月的眼睛。

他的身影驟然虛幻了起來,這座院子中到處都是他提前步下的陣法,“寧華”的身影驟然化作了一道流光融入了大陣之中。

燕眠初的劍極快,可他為此事謀劃了五千餘年,自然做好了不會被燕眠初的劍攔截下來的準備。

劍氣淩霄直直劈在陣法之上,兩相碰撞發出一聲極其劇烈刺耳的聲響,但寧華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陣法之中了,留在他耳畔的只有一句飄渺的話:“殿下,我在陣法的另一端等您。”

待到光芒散盡,寧華已經徹底不見了人影。

燕眠初的拳頭緊了緊,提劍轉身出了屋子。

——五千年前袁疏布下陣法後就消失在了修者眼前,沒過多久修真界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自稱為袁疏的徒弟的“小袁陣師”。

燕眠初冷冷看了釘魂柳一眼,提起相識燕一劍沖著樹木砍去。

——據說那位小袁陣師是袁疏同族的後輩子弟,一生都活在袁疏的影子之中,連自己的名字都沒能流傳在人世之間。

銀白劍氣一閃而過,粗壯的樹幹重重倒在院子之中。

釘魂柳的樹根也格外特殊,通常的樹木樹根都盤根錯節枝須眾多、根須發達淩亂地紮在泥土之中吸收養分,釘魂柳的樹根則和釘子一樣直直地插入泥土之中。

因為不能像其他的樹木一樣牢牢地抓著大地,這一根樹根便進化的極長極長,土地下的樹根甚至是枝幹的十餘倍長,只有這樣才不會輕易被外力拔出不會栽倒在地。

——那位小袁陣師或許的確存在,只是他被瀕死的袁疏奪舍了身體,袁疏以他的身份又重新回到了世間。

所以,“兩個人”擁有一模一樣的字跡,有著一模一樣的靈魂波動,住在同一個屋子中睡在同一張床上。

因為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燕眠初不知道自己往下挖了多久,靈力凝結出的鍬鏟也更換了好幾把,挖出的泥土幾乎都填滿了整個院子,最後他不得不找了個空置的儲物袋將泥土裝了進去,這才終於順著那根光禿禿的樹根……挖到了他不想看到的東西。

這間院子中的所有陣法,都是以“氣運”作為能量來源的。

袁疏種下了這棵釘魂柳樹,用柳樹作為媒介來鎮壓靈魂吸收氣運,轉而傳導到周圍的陣法之中。

——釘魂柳最底端的一截樹根是整個修真界中最堅硬的幾件物品之一,能紮穿巖石捅破法器,哪怕相識燕或逐燕這樣鋒利的物品在不灌註靈力的情況下也未必能將這截樹根砍斷。

燕眠初站在自己挖出的坑洞邊緣,面無表情地垂眸盯著樹根的方向看了一會兒,隨即俯下了身調動起全部靈力,一點一點將那樹根給拔了起來。

隨著樹根被拔出,被釘子一般的樹根給洞穿的屍骨……也慢慢重見天日。

燕眠初拔出樹根的手在抑制不住地顫抖,盡管他小心地在屍骨的身下墊了一層薄薄的靈力,但這具幼童的屍骨卻仍舊隨著上浮的力量散亂開來。

他的手抖的越來越嚴重,屍體的指骨腕骨也偏移了原本的位置滾落到了一起,可能是由於靈力的原因,雖然屍體已然化成一截枯骨,但身上的東西還沒徹底腐爛幹凈,還能隱約看到將他的手腳捆綁在一起的繩子。

還有小孩身上的那件花紋似乎有些眼熟的粗布衣服。

釘子一般的樹根從他的額骨狠狠地插了進去,貫穿了整個大腦從他的後腦捅了出來。

樹根紮的實在是太緊了,燕眠初用力拔了幾下,甚至沒能將樹根從那顆頭骨中給拔出來。

他一點點坐到地上,慢慢將散亂的骨頭一枚枚擺正,將捆綁在屍骨上的繩子解開取下,最後坐在那裏對著那件熟悉的衣服發呆。

無論是現代還是穿越過來,他活了這麽久,第一次體會到什麽叫做絕望和悲哀。

———

餘昭裏站在燕眠初的書房中,聽那理個叫系統的奇怪東西給他講了一個故事。

“很多很多年前,一座繁華富庶的府城中有一個弱小的孩子誕生。”

“他生來體虛疾病纏身,父母都對他十分不喜,明明是府城中的高門大戶,卻連施舍給這個孩子一頓飯都十分不屑,最後在他還不記事時就將這個孩子給逐了出去,任由其在城中四處流浪自生自滅。”

“好在他外祖那邊心疼這個孩子,將他接到了府城下屬的一個小鎮子中想將撫養他長大。”

“但那幾年天災人禍頻頻發生,蝗災大旱流民暴動,小孩不幸又成為了一個孤兒,年紀尚小的他在鎮裏找不到能做的活計,最後只能重新回到府城想去討一口飯吃。”@無限好文,盡在凡煙小說

“那個孩子在城裏流浪了許久,磕磕絆絆倒也活了下來,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個讓他記了一輩子的修者。”

“那個修者是除了外祖以外對他最好的人,會給他吃特別好吃的餅,也會借口自己想吃順便給他塞全府城裏最好吃的包子。”

“他們只相處了短短五天,小孩就決定離開府城回到鎮上,約好了有朝一日兩人在鎮上再見。”

系統沈默了一會兒。

“只是後來……天下大亂,無論是修真界還是人間都被魔氣波及,數百名大能蔔問天道得知會出現一位氣運之子,天道寵兒將重塑秩序拯救世間。”

餘昭裏擡頭看著桌面上的魔氣源石。

“大半個修真界都在找那位傳說中的天道寵兒,卻沒想到……被一個陣法師給捷足先登。”

“那人空在術數一途上有著極深的造詣,偏偏卻沒什麽修煉天賦,每突破一階都格外困難。”

“他不甘心自己就這樣壽終而亡,所以他找到了那個孩子所在的小鎮,將一棵釘魂柳樹的樹種生生釘進了小孩的頭骨之中,悉心將那棵柳樹培育的生根發芽。他又在柳樹上方布下了一個奪取氣運的陣法,將那個孩子的全部氣運都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後,他的壽元也將要結束了,所以他又去哄騙了一個同族的孩子,借口說要將畢生所學都傳授給對方,而後借機奪舍了那個孩子的身體。”

“陣法師的一世和奪舍的另一世……他用了兩世的時間終於將陣法完善,以‘氣運之子’的身份重新投胎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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