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難不成是在等你去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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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難不成是在等你去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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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間的這場架沒有打起來。
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沒有打完。
對面那個人也不是一個善茬，盡管是他先在背後說別人壞話的，但是喻湫動手了就是不對，所以他很有底氣，也很有脾氣，挨了一拳頭以後立馬就要反手。
當然喻湫也不是看起來那麽柔弱的。
也可以說喻湫從始至終就不弱，要讓他跟一個Alpha打架的話那肯定打不過，但是向下的Bate和Omega，那就不一定了。
好在化妝間裏的人都看得懂事兒，沒有站在旁邊旁觀，兩個人打起來的時候都各自去拉人，很快就全都被扯開了。
淩陵鎖著喻湫的雙手，讓喻湫的助理去找導演。
半個小時後工作忙完的喬行頌過來了，化妝間裏，喻湫換下了戲服，穿著自己的常服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另一邊男演員在獨凳上做著敷臉。
“哎喲，這臉青那麽大一塊。”副導演一進門就驚訝看到男演員冰敷的那邊臉頰上帶著兩指寬的淤青。
喬行頌看都沒看那男演員一眼，直奔著喻湫去，站在喻湫面前，語氣冰冷：“擡頭。”
喻湫聽到喬行頌的聲音，擡起頭。
Omega臉上陰郁情緒較多，臉上也有掛彩，在顴骨上，連帶著那邊的眼睛都布上了紅血絲。
喬行頌皺眉，問：“誰先動的手？”
喻湫躲閃開他的視線：“……我。”
“為什麽打架？”
對於只在工作上了解喬行頌的演員來說，喬行頌對人那麽明顯的發脾氣和質問真的挺少見的，登時整個房間都安靜了，全都盯著喬行頌批喻湫。
“……他說我是靠走後門的婊子。”喻湫很少、可以說是基本沒有說過這種詞語，現在卻要把別人罵他的話重新吐出來，自然很難接受，他現在還是很生氣，但又忍不住有些難受。
喻湫的助理幫忙道：“對，對，我也聽到了……”他說完又怕自己現在開口不合適，欲言又止，憋了憋，又繼續說：“……我親耳聽見的。”
喬行頌臉色異常陰沈，轉頭看向那個本來還在咿呀哎喲的男演員，問：“……你有什麽想說的？”
化妝間裏有監控，那男演員自然也不敢說謊，當然也不敢反駁。
他是個末尾沒什麽名氣的演員，現在為了膈應喻湫，編排到了導演頭上，難說他現在工作保不保得住。
“你們兩個打架是打舒服了，滿意嗎？因為私人恩怨，耽誤劇組的事件，尤其是你，”喬行頌看向喻湫，“我有沒有告訴你明天有重頭戲，你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問完喻湫，他再問那個男演員：“——你又有沒有把自己現在的身份搞清楚？你來幹什麽的？嘮嗑？八卦？閑著就拿同事拿導演編排消遣，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幾天劇組裏的風吹草動？沒叫你到我跟前來跟你計較，也就是因為這兩天戲份都很多，你倒好，嘴裏不幹凈就算了，還有臉跟人互毆？”
“試鏡算得上個什麽，我們簽合同了沒有？沒簽合同那就自己回去問問你的團隊，為什麽在還沒有簽合同的時候就那麽自信自己的藝人可以百分百拿到這個角色而推掉別的機會。你現在把自己團隊的錯誤怪在跟你毫無幹系的人的頭上？你是當喻湫好欺負？還是覺得我平常好臉色給多了，不把劇組導演放在眼裏？”
男演員難言，嘴角繃直，緊張讓他臉色也很難看，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副導演無語地嘆氣，拉了男演員一下：“出來，聯系一下你經紀人。”
喬行頌也撇下了喻湫跟著出去了，留下在化妝間裏不敢出聲的演員們面面相覷。
畢竟現在已經拍了那麽久了，那位演員的位置也不是什麽跑龍套的，所以不好換人，只能找到那人的經紀人，嚴厲斥責了演員做的這出事。
這又讓喬行頌花了半個小時。
等處理完那邊，再回來的時候，喻湫妝發也卸了，正坐在淩陵旁邊，眼神失焦，攪弄一碗基本沒有動幾口的熱幹面。
“還吃不吃。”喬行頌來到他的身邊。
喻湫嚇了一哆嗦，松開筷子，低下頭，沒吭聲。
“不吃了就出來。”喬行頌說完又走了。
淩陵頭皮發麻：“……我還是第一見喬導演那麽生氣。”
喻湫默默站起身，看了淩陵一眼，搖了搖頭：“……你，你吃完就先回去吧，肯定要批我一會兒，畢竟是我先動的手。”
淩陵笑得比哭還難看，比了個OK。
喻湫出去了。
喬行頌沒把他放在大庭廣眾下指責，帶著他到了另一個空閑的房間，裏面坐著削蘋果的副導演，門帶上，隔了音，就只剩下副導演削蘋果的時候唰唰聲。
……還有疑似應該是上一個來這裏談話的人留下的香水味。
喬行頌走去把窗戶打開通風。
副導演上下打量喻湫，連成一條線的蘋果皮被他削斷了。
“你應該知道現在網上對你輿論頗多。”喬行頌回到他的身邊，站在不遠處，問他。
喻湫沒說話，點了點頭。
“你怎麽不在網上澄清？”
喻湫沈默了很久，不舒服的眨巴受傷的那邊臉頰的眼睛，反問：“……互聯網這種東西是我澄清他們就信的嗎。”
“那有人對你造謠，你打他問題就解決了？”喬行頌也對他反問。
喻湫沒說話了，眼睛紅著，副導演覷著他倆，不知道喻湫這是被批哭了，還是眼睛從當時受傷開始就一直都很難受。
“暴力是解決問題的首選嗎？你打了他，問題就解決了？喻湫，我應當是沒有教你這樣處理事情的吧，你應該清楚口頭糾紛和互毆的差別不是一點半點吧？如果今天你遇上一個只會動嘴皮子，沒有那麽大脾氣的人怎麽辦，他挨了你一拳，轉頭就去把你告了，你打算怎麽辦。”
副導演打算和喬行頌配合一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開口道：“……這不今天就是互毆嗎，而且也已經協商好了，他知道這件事做得不對就行了嘛。”
“你看他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了這件事的樣子嗎？”喬行頌沒接盤。
副導演看著喻湫沈默寡言的委屈狀，有些無奈：“……畢竟是喻湫挨罵了。我知道打人是不對，但是你也顧及顧及人家心情吧。”
“……對不起，”喻湫開口了，整個人都布著灰蒙蒙的顏色，像一顆蔫吧的青菜，“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拿工作時間去處理自己的私事，也不應該和同事產生的口頭糾紛就打人，更不應該打他的臉，更更不應該在明天有重頭戲的節骨眼上讓自己的臉受傷……是我導致我和他有了肢體沖突，也是我耽誤了劇組的進度……對不起。”
喻湫一邊說一邊用手摳把著T恤的衣角，極短的時間內掀起來的衣角就已經兜了四五顆眼淚。
喬行頌看不見他的臉，但是看著他淡灰色的T恤上洇出了四五滴讓T恤顏色更深的淚，再理智的立場都忍不住要偏移。
副導演看著喬行頌於心不忍的皺著眉頭，恨不得拿蘋果朝他砸過去，讓他醒醒，並趕緊把喻湫帶下去安慰安慰。
但是蘋果沒砸過去，喬行頌也沒再說話了。
片刻，那位沈默的Alpha和他對上了眼：……你說說，我走了。
副導演啃了口蘋果，眉眼不耐煩的瞇起來：……我說什麽我說，你訓哭的我來收拾爛攤子？
這時候喻湫又開口了：“……導演還想說我什麽，就說吧。我也可以寫保證書，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我很感謝、也很珍惜導演們給我演繹這個角色的機會，是我讓你們失望了，給你們帶來了麻煩……你們的批評我都會認真的記在心裏，所以……導演還有什麽想說的就說吧，我也很樂意接受批評。”
說著要走了的喬行頌腳又粘在了地板上：“……”
認真的記在心裏？
那就是在怪他。
想說什麽還可以再說？
那就是帶著氣性的在怪他。
一個自己曾經愛的死去活來的Omega站在自己面前低聲下氣的意有所指，把本就可憐的形象包裝的更加可憐，任誰都沒有辦法再開那個狠心的口。
喬行頌抿了抿嘴唇，總覺得自己心裏拱著一股酸了吧幾的氣，最後也沒給喻湫耍這個小心機的機會，出言把喻湫甩給了副導演：“我還有點事，先走。新人不懂事，我懶得浪費時間了，你來說。”
副導演：“……”
喬行頌走了，看著虛掩的房間門，副導演砸吧了一下嘴，把啃的差不多的蘋果核丟進了垃圾桶：“……那個。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別覺得什麽你們鬧矛盾他就尋私仇罵你，那真沒有，不要因為這件事兒上升到你們倆的感情啊，他也是正兒八經為你好，想讓你長記性。但是我個人覺得吧……這個，確實是有點太過於嚴肅了。其實最近的這個風波呢，我也了解了一下，我也和他交流過，但是顯然目前看起來他沒有跟你說過，你應當也沒有找過他談這件事兒……”
“這個呢……據我所知啊，他那已經約了律師通過官方平臺去獲取相關的資料，會起訴網上那些掀起了比較大風浪的、扭曲捏造你和他關系的造謠者。不過你應該也知道這個過程是有點長的……具體發展成什麽樣了，我覺得你也可以去私下問問他，以及在這個過程當中，你是否需要上網澄清一下，都就，嗯，你倆自己下去商量商量，是吧。這件事對你們兩個的名譽都有造成損害，那你們倆就是同盟啊，肯定要溝通，才不會出現類似於今天這樣的失誤對不對。”
喻湫點頭，雖然不知道他聽沒聽進去。
“還有啊，他剛才走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你也別放心裏，他就是舍不得批你了，才不是什麽新人不懂事他懶得教育，”副導演站起身，撲了撲自己的褲腿，想不通的喃喃：“他這個人現在我越來越看不懂了……明明就對你挺在乎的，又非要跟你置氣……”
說完，副導演楞了一下，擡起頭看了喻湫一眼，思索道：“……他難不成是在等你去哄他？”
喻湫眨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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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沒有打完。
對面那個人也不是一個善茬，盡管是他先在背後說別人壞話的，但是喻湫動手了就是不對，所以他很有底氣，也很有脾氣，挨了一拳頭以後立馬就要反手。
當然喻湫也不是看起來那麽柔弱的。
也可以說喻湫從始至終就不弱，要讓他跟一個Alpha打架的話那肯定打不過，但是向下的Bate和Omega，那就不一定了。
好在化妝間裏的人都看得懂事兒，沒有站在旁邊旁觀，兩個人打起來的時候都各自去拉人，很快就全都被扯開了。
淩陵鎖著喻湫的雙手，讓喻湫的助理去找導演。
半個小時後工作忙完的喬行頌過來了，化妝間裏，喻湫換下了戲服，穿著自己的常服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另一邊男演員在獨凳上做著敷臉。
“哎喲，這臉青那麽大一塊。”副導演一進門就驚訝看到男演員冰敷的那邊臉頰上帶著兩指寬的淤青。
喬行頌看都沒看那男演員一眼，直奔著喻湫去，站在喻湫面前，語氣冰冷：“擡頭。”
喻湫聽到喬行頌的聲音，擡起頭。
Omega臉上陰郁情緒較多，臉上也有掛彩，在顴骨上，連帶著那邊的眼睛都布上了紅血絲。
喬行頌皺眉，問：“誰先動的手？”
喻湫躲閃開他的視線：“……我。”
“為什麽打架？”
對於只在工作上了解喬行頌的演員來說，喬行頌對人那麽明顯的發脾氣和質問真的挺少見的，登時整個房間都安靜了，全都盯著喬行頌批喻湫。
“……他說我是靠走後門的婊子。”喻湫很少、可以說是基本沒有說過這種詞語，現在卻要把別人罵他的話重新吐出來，自然很難接受，他現在還是很生氣，但又忍不住有些難受。
喻湫的助理幫忙道：“對，對，我也聽到了……”他說完又怕自己現在開口不合適，欲言又止，憋了憋，又繼續說：“……我親耳聽見的。”
喬行頌臉色異常陰沈，轉頭看向那個本來還在咿呀哎喲的男演員，問：“……你有什麽想說的？”
化妝間裏有監控，那男演員自然也不敢說謊，當然也不敢反駁。
他是個末尾沒什麽名氣的演員，現在為了膈應喻湫，編排到了導演頭上，難說他現在工作保不保得住。
“你們兩個打架是打舒服了，滿意嗎？因為私人恩怨，耽誤劇組的事件，尤其是你，”喬行頌看向喻湫，“我有沒有告訴你明天有重頭戲，你有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問完喻湫，他再問那個男演員：“——你又有沒有把自己現在的身份搞清楚？你來幹什麽的？嘮嗑？八卦？閑著就拿同事拿導演編排消遣，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幾天劇組裏的風吹草動？沒叫你到我跟前來跟你計較，也就是因為這兩天戲份都很多，你倒好，嘴裏不幹凈就算了，還有臉跟人互毆？”
“試鏡算得上個什麽，我們簽合同了沒有？沒簽合同那就自己回去問問你的團隊，為什麽在還沒有簽合同的時候就那麽自信自己的藝人可以百分百拿到這個角色而推掉別的機會。你現在把自己團隊的錯誤怪在跟你毫無幹系的人的頭上？你是當喻湫好欺負？還是覺得我平常好臉色給多了，不把劇組導演放在眼裏？”
男演員難言，嘴角繃直，緊張讓他臉色也很難看，慘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副導演無語地嘆氣，拉了男演員一下：“出來，聯系一下你經紀人。”
喬行頌也撇下了喻湫跟著出去了，留下在化妝間裏不敢出聲的演員們面面相覷。
畢竟現在已經拍了那麽久了，那位演員的位置也不是什麽跑龍套的，所以不好換人，只能找到那人的經紀人，嚴厲斥責了演員做的這出事。
這又讓喬行頌花了半個小時。
等處理完那邊，再回來的時候，喻湫妝發也卸了，正坐在淩陵旁邊，眼神失焦，攪弄一碗基本沒有動幾口的熱幹面。
“還吃不吃。”喬行頌來到他的身邊。
喻湫嚇了一哆嗦，松開筷子，低下頭，沒吭聲。
“不吃了就出來。”喬行頌說完又走了。
淩陵頭皮發麻：“……我還是第一見喬導演那麽生氣。”
喻湫默默站起身，看了淩陵一眼，搖了搖頭：“……你，你吃完就先回去吧，肯定要批我一會兒，畢竟是我先動的手。”
淩陵笑得比哭還難看，比了個OK。
喻湫出去了。
喬行頌沒把他放在大庭廣眾下指責，帶著他到了另一個空閑的房間，裏面坐著削蘋果的副導演，門帶上，隔了音，就只剩下副導演削蘋果的時候唰唰聲。
……還有疑似應該是上一個來這裏談話的人留下的香水味。
喬行頌走去把窗戶打開通風。
副導演上下打量喻湫，連成一條線的蘋果皮被他削斷了。
“你應該知道現在網上對你輿論頗多。”喬行頌回到他的身邊，站在不遠處，問他。
喻湫沒說話，點了點頭。
“你怎麽不在網上澄清？”
喻湫沈默了很久，不舒服的眨巴受傷的那邊臉頰的眼睛，反問：“……互聯網這種東西是我澄清他們就信的嗎。”
“那有人對你造謠，你打他問題就解決了？”喬行頌也對他反問。
喻湫沒說話了，眼睛紅著，副導演覷著他倆，不知道喻湫這是被批哭了，還是眼睛從當時受傷開始就一直都很難受。
“暴力是解決問題的首選嗎？你打了他，問題就解決了？喻湫，我應當是沒有教你這樣處理事情的吧，你應該清楚口頭糾紛和互毆的差別不是一點半點吧？如果今天你遇上一個只會動嘴皮子，沒有那麽大脾氣的人怎麽辦，他挨了你一拳，轉頭就去把你告了，你打算怎麽辦。”
副導演打算和喬行頌配合一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開口道：“……這不今天就是互毆嗎，而且也已經協商好了，他知道這件事做得不對就行了嘛。”
“你看他像是知道自己做錯了這件事的樣子嗎？”喬行頌沒接盤。
副導演看著喻湫沈默寡言的委屈狀，有些無奈：“……畢竟是喻湫挨罵了。我知道打人是不對，但是你也顧及顧及人家心情吧。”
“……對不起，”喻湫開口了，整個人都布著灰蒙蒙的顏色，像一顆蔫吧的青菜，“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拿工作時間去處理自己的私事，也不應該和同事產生的口頭糾紛就打人，更不應該打他的臉，更更不應該在明天有重頭戲的節骨眼上讓自己的臉受傷……是我導致我和他有了肢體沖突，也是我耽誤了劇組的進度……對不起。”
喻湫一邊說一邊用手摳把著T恤的衣角，極短的時間內掀起來的衣角就已經兜了四五顆眼淚。
喬行頌看不見他的臉，但是看著他淡灰色的T恤上洇出了四五滴讓T恤顏色更深的淚，再理智的立場都忍不住要偏移。
副導演看著喬行頌於心不忍的皺著眉頭，恨不得拿蘋果朝他砸過去，讓他醒醒，並趕緊把喻湫帶下去安慰安慰。
但是蘋果沒砸過去，喬行頌也沒再說話了。
片刻，那位沈默的Alpha和他對上了眼：……你說說，我走了。
副導演啃了口蘋果，眉眼不耐煩的瞇起來：……我說什麽我說，你訓哭的我來收拾爛攤子？
這時候喻湫又開口了：“……導演還想說我什麽，就說吧。我也可以寫保證書，保證以後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我很感謝、也很珍惜導演們給我演繹這個角色的機會，是我讓你們失望了，給你們帶來了麻煩……你們的批評我都會認真的記在心裏，所以……導演還有什麽想說的就說吧，我也很樂意接受批評。”
說著要走了的喬行頌腳又粘在了地板上：“……”
認真的記在心裏？
那就是在怪他。
想說什麽還可以再說？
那就是帶著氣性的在怪他。
一個自己曾經愛的死去活來的Omega站在自己面前低聲下氣的意有所指，把本就可憐的形象包裝的更加可憐，任誰都沒有辦法再開那個狠心的口。
喬行頌抿了抿嘴唇，總覺得自己心裏拱著一股酸了吧幾的氣，最後也沒給喻湫耍這個小心機的機會，出言把喻湫甩給了副導演：“我還有點事，先走。新人不懂事，我懶得浪費時間了，你來說。”
副導演：“……”
喬行頌走了，看著虛掩的房間門，副導演砸吧了一下嘴，把啃的差不多的蘋果核丟進了垃圾桶：“……那個。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別覺得什麽你們鬧矛盾他就尋私仇罵你，那真沒有，不要因為這件事兒上升到你們倆的感情啊，他也是正兒八經為你好，想讓你長記性。但是我個人覺得吧……這個，確實是有點太過於嚴肅了。其實最近的這個風波呢，我也了解了一下，我也和他交流過，但是顯然目前看起來他沒有跟你說過，你應當也沒有找過他談這件事兒……”
“這個呢……據我所知啊，他那已經約了律師通過官方平臺去獲取相關的資料，會起訴網上那些掀起了比較大風浪的、扭曲捏造你和他關系的造謠者。不過你應該也知道這個過程是有點長的……具體發展成什麽樣了，我覺得你也可以去私下問問他，以及在這個過程當中，你是否需要上網澄清一下，都就，嗯，你倆自己下去商量商量，是吧。這件事對你們兩個的名譽都有造成損害，那你們倆就是同盟啊，肯定要溝通，才不會出現類似於今天這樣的失誤對不對。”
喻湫點頭，雖然不知道他聽沒聽進去。
“還有啊，他剛才走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你也別放心裏，他就是舍不得批你了，才不是什麽新人不懂事他懶得教育，”副導演站起身，撲了撲自己的褲腿，想不通的喃喃：“他這個人現在我越來越看不懂了……明明就對你挺在乎的，又非要跟你置氣……”
說完，副導演楞了一下，擡起頭看了喻湫一眼，思索道：“……他難不成是在等你去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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