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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真沒勾引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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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真沒勾引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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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在酒店給喻湫上完藥才下班,他總覺得喻湫被導演叫出去說了話之後回來就變得沈默寡言了,貌似是心裏有事,又貌似是有點不高興。

但作為助理的他只需要做好本職工作就行。

——尤其是現在每一件事都充斥著很差勁的情況下。

助理沒有多說話,上完藥,給喻湫塞了一袋餅幹怕他晚飯沒吃多少會餓,然後直接離開了。

喻湫倒是依舊沒有胃口,支著腦袋反覆思考副導演今天下午的最後那句話。

——他難不成是在等你去哄他?

哄麽?

怎麽哄……

——還有啊,他剛才走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你也別放心裏,他就是舍不得批你了,才不是什麽新人不懂事他懶得教育。

是因為舍不得嗎?

喬行頌批評他的時候是什麽樣的神情?

喻湫苦惱。

他當時應該擡頭看看的。

哪怕瞟一眼都行。

是真的舍不得嗎?

副導演會不會看錯了?

喻湫躺靠在沙發扶手上,有些蔫了吧唧,他扣著酒店的沙發布面,思來想去,半個小時過去,最後還是翻身坐起,穿上自己的拖鞋,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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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處理好的,嗯……嗯……”喬行頌在窗邊接電話,房間門被敲響,他想都沒想就轉頭走去開,估計是副導找他有什麽工作上的事需要了解,電話裏的女人還在說:“我都是聽你小姨說才知道這件事的,我要是不打電話來,你是不是還要拖拖拉拉。”

“我哪有拖拖拉拉,娛樂圈是個什麽樣的圈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澄清管得上什麽用,”喬行頌摁下門把手,拉開:“心不心疼這事兒哪裏是用嘴說說的,我只是覺得與其去拉扯不如……”

喬行頌的話卡在嘴邊,他望著站在門口抵著門、臉上塗了類似於油膏一樣的藥的喻湫,下意識地要關門。

喻湫急急地又抵住,眉頭皺起,想要說點什麽似的。

“……怎麽了?怎麽不說話了。”電話那頭問。

“我有點事需要處理,母親,之後聊。”喬行頌有條不紊地落下結束語,等待那邊夫人的回應。

“好吧好吧,那你記得回電話,早點休息不要太累,掛了啊。”

喬行頌盯著喻湫,從鼻腔裏擠出一聲:“嗯。”

那頭的夫人掛了電話。

喬行頌收起手機,就在這個空隙間,喻湫貓下腰,如魚兒般速度就朝著喬行頌咯吱窩下的縫隙竄了進去。

門被擠開,喬行頌伸手想抓他,但突襲者已經進入臥室桃之夭夭。

喬行頌揣兜,看著喻湫在房間裏圍著茶幾像一只登堂入室的貓走了一圈最後落座在沙發上,一副乖乖等待的模樣,講不清現在是有些無奈還是其他什麽情緒,他帶上門,問:“……找我幹什麽。”

喻湫雙手放在膝蓋上,神態軟和:“……聊聊,劇情?”

喬行頌站在門口沒動:“白天吧,你覺得演員晚上鉆導演房間合適麽?那些風言風語你別是沒聽夠。”

“我……”喻湫有些蒼白地出聲,其實他也沒想好來幹什麽。

只是因為副導演肯定了喬行頌貌似心裏還是有他的,他就想來刷刷存在感。

他還專門洗了個澡,以良好的精神面貌來刷存在感。

可以什麽都不幹,但他得刷刷臉。

雖說今天好像出師不利,沒有準備好就過來了,喻湫糾結了一會兒,找不到其他什麽可以留下來的理由,便說:“……那就之後再說吧。”

他站起來,拽了拽睡衣的衣角:“……我想著,我這個臉看明天會不會更嚴重,如果不嚴重的話,應該休息個一兩天就可以拿遮瑕遮住了……而休息的這段時間,我就,就可以再多琢磨琢磨劇本,盡量縮短ng的次數……”

喬行頌用目光把他從下到上的撩了一遍,不知道是因為很久沒有觀察過喻湫了還是別的什麽原因,那雙白皙的腳踝和喻湫柔軟發絲旁的脖頸莫名很吸引他的註意力。

“……我無意冒犯,”喻湫輕輕鞠躬道歉:“……我剛才,是怕你因為不想和我獨處所以要把我關在外面……我怕你因為這個拒絕我,所以才擠進來……是我想得狹隘了。晚上隨意進出你的房間確實非常不合適……對不起,那我,那我……”

喻湫回憶了一下通知群裏的那些通知內容,思考明天白天要找一個什麽樣的時間來找喬行頌。

“我記得你平時也會在酒店和淩陵討論劇情。”喬行頌突然說。

喻湫楞了一下,不明所以:“……對啊。我現在還是一個新人,需要多交流增長經驗才能盡量在鏡頭面前表現得最好。”

喬行頌問:“那你也是這樣大晚上穿著身睡衣睡褲就去淩陵房間找他又或者就這樣邀請淩陵去你房間?”

喻湫腦子卡了一下:“……?”

“你……”

“啊我沒有!”喻湫知道他誤會了,立馬解釋:“沒有的!我不會晚上去找他,我們都是白天休息的時候討論劇本……然後,然後也不在房間裏,我們都在大廳裏,在房間裏偶爾有那麽一兩次,但都是有第三個人在場的。”

喬行頌閉了嘴。

喻湫小心翼翼的問:“……你因為我和別的演員走得太近,不高興嗎?”

喬行頌斂下一些多餘的神色:“我只是想告訴你,想要在這個圈子裏待著,就別那麽單純。”

喻湫點頭說:“……我知道的。”

“……我只是相信你,所以我不會防備你,不代表我不防備別人的。”

喻湫這個意思說的已經很明顯了。

你和他們不一樣。

但喬行頌的心就像是自打分手來就灌了水泥一樣,沒有半點動搖:“以前不是現在,相信前男友不會加害你,也是一個過於單純有些犯蠢的行為。”

喻湫被他堵得無話可說,不舒服的眨了眨受傷臉頰的那邊的眼睛。

由於傷口有些許腫脹,所以他很不適應那邊的下眼瞼時不時的充血跳動:“那我也願意,你恨我是應該的,我當初說過那麽難聽的話,做過的歹毒的事情,你就算看不慣我……想要置我於死地,我也不會有什麽怨言。”

“……我回來,就是什麽準備都做好了的。”

不僅是有可能追不回喬行頌的準備。

還有惹怒喬行頌被二次監禁、喬行頌真的恨他用手段害他等等雜七雜八的準備。

他都有做過這種心理準備。

確認自己都能無怨無悔的,才買的回紅城的機票。

“既然沒有別的事了,那就走吧。”喬行頌打開門,讓他離開。

喻湫望著那扇門,有些邁不開步,雖然他之前說著是不想留那我就走,但真的被下逐客令了,他又走不了。

兩個人僵持著,喻湫灰溜溜地低著頭,陰郁的臉蛋出奇的冷靜,糾結了半天,忽然想到了什麽,擡頭說:“……那,那你想做點別的什麽事,也可以的。我就,”他屁股一挪,重新坐在了沙發上,乖巧拘謹:“……我,你……你想做什麽,都可以的。”

喬行頌楞著。

目光把他由下至上看了一遍,問:“……別的什麽事?”

回憶起剛才自己所說的:既然沒有別的什麽事,那就走吧。

再聯系上喻湫所回答的。

喬行頌眉梢下的血管仿佛輕輕跳動了一下:“……”

這反倒是變成他自己意有所指、心懷不軌、暗示單純的新人演員搞潛規則了?

“喻湫,你知道這種洗完澡跑過來賴在導演房間裏不走的行為算什麽嗎?”

還妄想給他扣帽子。

這小崽子出去一趟學精了。

喬行頌反手把鍋甩回去。

喻湫倒是真的沈思了起來,仿佛他剛才說那些話真的是無心之舉,片刻,他為難地說:“我只是在詢問你是否還有別的事想做,我沒有勾引的意思……而且這不算潛規則吧,我沒有在以你的演員的身份說這些話。”

“那你是在以和我什麽關系的身份在說這樣的話?”喬行頌被他氣笑了。

喻湫不確信地說:“……前任?”

“那一個合格的前任該在工作以外的時間尤其是晚上,潛進前任的房間並說那些話嗎。”喬行頌問。

喻湫楞了會兒,嘀咕:“……我沒說什麽奇怪的話呀……我只是問你…有沒有什麽別的事情想做,不要那麽快趕我走……”

喬行頌有一種被架在火上烤的無助感:“……沒有。你走。”

“……你生氣了?”喻湫望向他,很是擔憂:“你別生氣,我不走,你不生氣了我再走。”

“你不走我會更生氣。”喬行頌面不改色地說。

“我又做錯了什麽……對不起,”喻湫沒辦法了,刷存在感刷得夠久了,被二次下逐客令也只能走了,“……好吧,那你不要生我氣,我走就是了。”

說完,喻湫倒也沒有拖沓,真怕喬行頌會更生氣般地邁大步離開喬行頌的房間。

就在喻湫快要走出房間門的時候,走廊忽然響起電梯抵達樓層的叮咚聲,以及淩陵和一位《鴻煉》主演的交談聲,喬行頌怔忪,當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喻湫攔腰摟住,往屋裏推,並滴水不漏地迅速掩上了門。

“……好吃吧?”

“撐了撐了,這宵夜真的份量很足……這家店我一定要推薦給朋友……嗯,先推薦給喻湫吧?他最近沒什麽胃口,說不定換一家就有新鮮感了。”

說著,外面走廊裏傳來敲門的聲音,應該是淩陵在敲喻湫的門。

“沒人嗎?”

“睡了吧?害,微信上說嘛,晚上不要打擾他休息了。”

“也是……那我也回屋了。”

“好,提前說晚安。”

“okok~”

隨著兩聲門卡刷門聲音和關門的聲音響起,走廊外恢覆了寂靜。

喻湫站在喬行頌身邊,看著喬行頌。

喬行頌松了口氣,轉頭瞥了喻湫一眼,說:“現在。回吧。”

喻湫摸了摸睡衣口袋,又摸了摸睡褲口袋,忽然有些拘謹。

喬行頌頓感不妙:“……房卡呢?”

喻湫往喬行頌的房間裏看了看,試圖找到丟失的房卡,但喬行頌的房間幹幹凈凈,只剩下一個可能性:他沒帶出來。

喻湫抿緊嘴唇:“……好像沒帶。”

喬行頌抱臂凝視著他。

喻湫不敢看他,頹唐地解釋:“……我沒有故意不帶。”

喬行頌:“……”

片刻,喻湫又說:“……我真沒勾引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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