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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找到逃跑的小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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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 找到逃跑的小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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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之接了喬行頌拜托給他的任務,基本是立馬就動身了,但逃跑的小孩機靈,喬行頌發給他的那幾個房源查下來都沒有喻湫的蹤跡。

一連尋了兩三天,最終目標鎖定在北環路附近,當晚就喬裝打扮前往北環路,開始對幾家嫌疑店鋪進行摸底。

而雖聰明但單純的喻湫並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嫂子暗線搜捕。

當傅之帶著人摸到麥麥的時候,店裏的音樂放著“Body Language”,他一眼就看到了喻湫,喻湫正穿著工作服在上夜班,身邊站著一個染著綠毛端盤子的男人,兩個人站在一塊,後面那個綠毛龜就像是牛皮糖一樣喻湫走哪兒他跟哪兒。

不知道是工作內容,還是單純黏人。

傅之壓低帽檐,忽的有一種弟媳即將被撬走的危機感,他淡淡地跟著服務生坐到玻璃窗邊,給身邊的人做了個眼神,喬裝成傅之朋友的保鏢便敬職敬責地開始點酒。

傅之支著下頜角,目光藏在帽檐的陰影之下睨著喻湫那邊兒,盯了會兒,等到服務生拿著單子離開後,他才摸出手機行雲流水的拍了一張喻湫的照片。

照片中暖黃色的氛圍燈下夾雜著幾絲紅綠,只露出喻湫的後背和三分之一張側臉弧度。

傅之手指在屏幕動了動,上微信,把這張圖片發給了喬行頌,並配文:【找到逃跑的小兔子了,是挺能跑的】

約莫喬行頌還在片場忙,信息發過去好半晌都沒回,傅之沒在意,熄滅了屏幕,吹動桌邊的花草,悠哉悠哉地坐在狩獵領地等上酒。

在他的觀察下,喻湫和身邊那個綠毛龜並確實沒有逾矩的舉動,不過那綠毛龜實在是太活潑好動,一張嘴叭叭個沒完,倒也不是只騷擾喻湫,端水端得挺平,只要是旁邊來了服務生,他都要叭叭上兩句才行。

傅之想不通,怎麽這個自小在金窩窩長大的孩子,會突然有一天會拎著包離開,屈居在這樣的酒館裏做服務生。

看喬行頌平時的德行,可要比喬廷順那滿嘴騷話的逼好得多,所以到底是遇到了什麽事才會鬧成這樣?

傅之用手指抹著桌面。

……欺騙?

……出軌?

……三觀不合?

……底線問題?

手機叮鈴響了聲,傅之滑開看了眼,正是喬行頌的信息:【在哪】

傅之回:【北環路一家名叫麥麥的咖啡酒館】

傅之:【位置分享.鏈接】

傅之:【你檔期怎麽樣,忙的話我幫你多看他兩天】

喬行頌:【忙】

喬行頌:【但接個人的時間還是有的】

傅之:【可懸】

傅之:【人家跟你提分手,你跑過來要和他覆合,這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喬行頌:【我有辦法】

喬行頌:【謝嫂子】

傅之扶額,嘆出口氣,鴉色睫毛蓋了他的眼底,也不堅持:【那你打算多久來?】

喬行頌:【明天】

喬行頌:【我已經買好票了】

傅之感嘆,這行動力,喬家三姐弟簡直是如出一轍:【行,那今晚嫂子替你給守著】

剛才點的酒被服務生送了上來,傅之脫下外套,搭在椅子上,挽起袖子開始喝酒,坐在他對面的保鏢低聲詢問:“夫人,今晚還有什麽安排。”

傅之含著杯沿,抿了一口清澈的酒水,沈吟說:“原地駐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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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還混跡在酒館的八成都是二多歲的年輕人,當然也不乏有三四十多歲社會經驗豐富且有人格魅力的姐姐和大叔。

酒館裏難免會混雜著些信息素,已婚的Alpha或者Omega在這裏面待著會稍有些不適應。

傅之把身邊的小窗打開,在酒館裏蹲了五個多小時,眼見著喻湫就是站在那兒埋著頭幹自己的事情,都被搭訕了三十七次。

一位西裝革履剛進酒館的中年男性穿過熱鬧熱人群進入酒館,走到吧臺點酒,步驟統一如下:敲敲桌面,跟老板袁微點單,腦袋一偏看見喻湫,胳膊肘一拐,撐住桌子坐在了高腳凳上,約莫是露出了和藹的微笑說了句什麽,最後以喻湫敷衍的回答並轉身的淡淡態度而告終。

第三十八次。

傅之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喻湫從小到大都長得很漂亮,如果不是長得漂亮,十七年前的喬行頌絕對不會哭死了都要抱著他回家。

這撿回來的小孩子長大了,長相長開了,有氣質了,走出去別提有多招搖。

要是被喬行頌知道這一晚喻湫光是站在那就被覬覦上三十幾次,怕是要發癲。

雖說他不是喬家人,但怎麽著也是從小在圈子裏打著交道的,喬家與他傅家是長期的合作關系,所以當年七歲的喬行頌撿了個三歲的無名小孩兒回來,他是知道的。

而喬行頌這個弟弟的心性,他也是大概知道的。

就憑誰說喻湫一句不好他就跟誰翻臉這一事,不難看出來喬行頌是把喻湫放在心尖尖上的。

——啪!!

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傅之如同離吧臺較近的這一片區的大多數人那樣擡頭往聲源看去,只見吧臺後的喻湫背著手,眼神極為警告冷漠地盯著那位搭訕的中年男人,不知發生了什麽。

老板忙地攔開二人,中年男人也不覺得自己被下了面子,樂呵呵的打著趣,說是開個玩笑。

想來是做了什麽冒犯人得行為。

這種事情在什麽酒吧酒館裏實在是屬於常見,所以大家也就嚇了那麽一下,大概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以後就繼續各玩各的去了。

當然,常見不等於正常。

袁微表情嚴肅地跟那個男人說了些什麽,應該是警告,男人笑著點頭,並且還貌似誠懇地道了歉。

隨後確實消停了,他就坐在吧臺前默默喝酒。

就當傅之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便沒再關註,繼續發呆喝酒,沒過幾時,那邊又來了響動。

這次比上次更粗暴。

“啪”的那一聲也更耳熟。

傅之擡頭看去,眼前的畫面硬是讓他噎了一下,那老男人腦袋歪到了一邊,而喻湫的脾氣已經上臉了,剛才那一聲粗暴的“啪”,可想而知便是喻湫給了那男人一巴掌。

染了綠毛的青年瞬間從客區沖了過來,男人喝了點烈酒脾性也變了,站起來大聲質問喻湫憑什麽敢打他,嘴裏還叫著幾個腌臜不堪的侮辱性詞匯,綠毛青年攔在中間,臉色臭得可怕,以低沈的Alph息素警告客人公共場合禁止亂來。

保鏢當即問:“夫人,需要幫助嗎?”

傅之目不轉睛地看著老板和那個綠毛一前一後護著喻湫,其他服務生則在維持秩序,擺了擺手,說:“……不用,他身邊有Alpha。”

保鏢頷首。

這位動手動腳的客人最終被以“調監控報警”的威脅驅逐出了麥麥,綠毛青年走回來,一個勁兒安慰喻湫,還拿毛巾給喻湫擦手,仿佛真的挨了什麽臟東西,生怕給人落下陰影一般。

暖倒是很暖,知道受害者被性騷擾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就是這……

傅之微妙地笑著,摸出手機悄悄錄了個視頻,隨後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發給了喬行頌,配文:【小朋友第一次獨自遠走就被心眼不純的老男人給摸了手,脾氣倒是很暴,給了人一耳光,就是你不在,又分手了,只能別人安慰他了】

喬行頌的信息在半分鐘後跳出:【我們沒分手】

傅之沒回。

隔了幾分鐘,喬行頌的信息再次彈出:【我要瘋了】

傅之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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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幹的夜晚總是難熬的,傅之磨蹭了好久,硬生生從淩晨兩點的三十八次等到了清晨六點半的六十九次。

越到後面搭訕的人就越少,傅之也有些熬不住。

要換做沒結婚沒生孩子之前,他就算是通宵熬一晚,第二天白天照樣生龍活虎,自從聯姻結婚後,就被喬廷順強行扭轉了生物鐘,現在熬夜的本領大不如從前。

保鏢看著他把頭埋在手肘裏,正襟危坐、沈默寡言了一整晚的保鏢開口詢問:“夫人,需要回車上休息嗎,這裏我可以守著。”

傅之搖搖頭,喬行頌的信息提醒彈出,他看了一眼:【我到慕城了,馬上來】

傅之戳著屏幕回:【我聽夜班的服務生說他們七點半就要下班了,你控制好時間】

喬行頌:【好,在來的路上了】

這會兒估計要卡上上學的高峰期,等了半個小時還不見喬行頌的人影,來交班的人都來了兩個了。

他們看起來和喻湫都不是很熟,點頭打個照面就算完,熬了一晚的喻湫也明顯有些難受,低著頭捶脖子,趁著現在沒什麽客人,蔫蔫的靠在吧臺。

日出的曙光灑進窗戶,傅之為了不引起註意,要跟隨著大部分的夜貓子步伐離開,便看著時間讓保鏢去結了賬,然後壓低帽檐踩著喻湫不註意的點走出了這間咖啡酒館,他們的車就停在麥麥的不遠處,叫司機開近些,傅之躲上了車,從車窗觀察著店鋪。

喬行頌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

“餵?到了?”傅之問。

“到了,你在店裏嗎。”聽筒那邊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不知是感冒發燒了,還是為了今天來抓人趕了一夜的拍戲進程。

“不在,我看見你了。你直接進去吧,他在吧臺。好好說話,熬了一夜沒什麽精神,說不定有點怨氣。”傅之這輛車的對面就是喬行頌,他打車來的,剛下車,穿一身黑色沖鋒衣,頭發貌似是隨便抓了兩下,三七的微分生被蹂躪成了蓬松雜亂的背頭。

……得虧是這張臉撐得住喬導演的隨意。

“知道了,”喬行頌從車牌看出了哪輛是傅之的車,給了個眼神,頷首,對話筒裏的人說:“麻煩嫂子了。”

傅之揉了揉眼角,“換個稱呼,叫聲好聽的。”

“傅哥。”喬行頌道。

傅之滿意的輕笑:“行,不麻煩,人給你找到了,剩下的你自己爭取,沒事我準備回了。”

喬行頌嗯了聲,掛斷了電話,傅之眼見著他進去了,才讓司機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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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湫,我去後院看看,你收拾收拾準備下班吧。”

喬行頌剛進店,就撞見一位染著綠色頭發的青年撂了塊熱毛巾在吧臺並往店內深處走去。

喻湫揀了那熱毛巾,背手扯開了工作服後面的系帶,眼睛被店門口陽光打在玻璃門上的折射光掃疼了眼睛,他瞇了瞇眼,望去,並隨口接上對袁青的問話:“好,那你呢?”

喻湫的嘴還沒來得及閉上,楞住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握著熱毛巾的手也明顯的蜷緊了。

“我當然待會兒就下班啊。”袁青的聲音遠遠的傳來,隔了幾秒,又問:“想和我一路回嗎?我正好開了車誒,帶你一程不是問題。”

喻湫的喉結滾了滾,這一瞬間仿佛靈魂出竅,手腳完全不受控制,只能那麽傻傻的站在那,袁青的話也如同隔著一層屏障,他根本聽不清楚。

站在玻璃大門門口的人,就像是變戲法一樣出現在他面前,讓他覺得……一點都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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