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五十二只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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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五十二只炮灰
她如此快速的同意, 反倒引起了顧阮阮的懷疑。
顧阮阮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沈溫瀾。
被兩個人連番問一遍，怎麽想都覺得很詭異啊。
顧阮阮瞇著眼睛，摸著下巴思考。
三秒後, 她用一種覺得自己無比機智的語氣慢悠悠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怎麽感覺這家夥憋著壞呢？
沈溫瀾這次倒是沒用中指推眼鏡, 她用一只手撐著下巴, 姿態有股子說不出來的閑適慵懶：“怎麽？對你們自己選定的節目沒信心了？”
呃，確實有點心裏沒底兒呢, 感覺她反應不對, 而且宋景這艘破船到底牢固不牢固呀？
這節目不會真有什麽問題叭！名兒聽著挺吉利的呀！
“雖然說報名了以後就不能更改了, 不過你堅持的話, 那我也可以大發慈悲給你更改一下。”
！！！
聽聽！這說得是人話嗎！她在嘲諷誰！
顧阮阮兩只手撐在桌子上, 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道：“我！不！改！”
沈溫瀾無所謂地聳聳肩，唇角翹起，“那好吧，選定了，我等著你們勇奪第一，不要讓我失望。”
哼，又不打賭, 得不得第一和她有什麽關系。
顧阮阮想好了，如果下次打賭賭贏了, 一定讓沈溫瀾血債血償！
宋書語在後面唉聲嘆氣, “涼了涼了。”
剛才報名登記的男生問：“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想好你們班級的隊名了嗎？”
什麽？還要想隊名嗎？
剛才忘記了！只想了節目, 並為自己驚才艷絕的想法拍案叫絕了！
四個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兩個大字——迷茫。
沈溫瀾輕嘆一口氣，“為了提高效率，不如我給你們起個隊名吧。”
她會這麽好心？顧阮阮狐疑。
“好啊好啊，感恩會長！”宋景這個狗腿，只要不讓他出主意，幹什麽都行，聞言立刻樂顛顛地點頭。
沈溫瀾轉了轉手裏的鋼筆，看了四人一眼，緩緩道：“鐵鍋，燉大鵝。”
嗯？感覺有點小意思呢？！
這名字好像不錯啊！有吃有喝，甚合人意，一點也不俗套！
但是這家夥真的會這麽好嗎？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噗”報名登記的男生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顧阮阮犀利的目光瞬間鎖定他。
果然有問題！
男生肅容，“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笑你們！只是剛才看了個搞笑視頻沒忍住。”
還是不能用這個名字！
顧阮阮剛要阻止，身邊的豬隊友宋景卻一錘定音，“好好好，不錯！我喜歡！就這個了！隊長覺得可以！”
太好了，現成的名字不用白不用！不用隊長浪費腦細胞想名字了！
對他們男生來說，只要不用思考，幹什麽都行！
“我的隊員們沒有反對票，全票通過！”
顧阮阮：“……”
罷了，隨他吧。
每個隊伍報好節目和名字以後，領到了一份資料和排練室的鑰匙。
排練室在運動會之前，每天放學後可以自由使用。
四個人走出舞蹈室後，宋書語長籲短嘆。
宋景開始適應自己的領導人身份了：“咋了班長，你是對我這個隊長有什麽意見嗎？”
宋書語：“危矣。”
？？？
“你們哪，太天真！不學無術不事生產不管閑事的你們知道每年拉拉隊的評選委員是誰嗎！”
三人齊齊搖頭。
宋書語痛心疾首，“是學生會會長！”
拉拉隊本身就是個娛樂活動，以娛樂為主，學生們看得開心，能點燃氣氛就好，所以校領導根本不參與評選。
這種小事都是學生會決定，而在學生會中，擁有絕對話語權的是學生會會長。
顧阮阮憤憤。本以為看在一起的登臺表演的情誼上她會有點人情味，沒想到她居然這麽狗！
宋景是個很會自我安慰的，“那看來我們是沒啥希望了，既然如此，不如我們改個目標！”
他握拳，“鹹魚到底！低調茍住！”
這個口號好！四個人頓時一起喊了起來。
******
顧阮阮這次的成績不錯。
當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不錯，要是和當年的江夏安比，完全沒眼看。
如果對比參照物變成江岑的話，呃，不提也罷。
班級前十五名比起之前她稀爛的吊車尾成績，算是裏程碑式的進步了。
在聖水瀾學院更是不得了，算得上是個學渣崛起，僅用一個月就奮鬥逆襲的大事，在班級裏還被老師好好表揚了一番。
聽說還被當成了幡然悔悟浪子回頭為時未晚的典型在年級中大肆宣揚。
晚上吃飯的時候，江老爺子顯然心情很好。
畢竟聖水瀾是自家的，有什麽消息都瞞不過江老爺子。
老人家笑容滿面，和藹可親，“小阮阮哪，這次考試成績非常好！爺爺很高興，不愧是我們江家的小孫女！真棒！”
還沒正式認下顧阮阮，江老爺子就開始以江家人自居了。
顧阮阮趕緊往江岑臉上貼金，“沒有沒有，爺爺，我能有今天的成績，都是姐姐的功勞啊！”
江岑冷哼一聲，“與我無關，我這種冷酷無情的人教不了你什麽。”
這老大怎麽今天陰陽怪氣的。
“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師！要不是姐姐在無數個日日夜夜嘔心瀝血，悉心教導，就沒有現在的我！姐姐的付出可歌可泣！永遠銘記在妹妹的心中！”
馬屁得趁熱拍！
江岑的表情無波無瀾，她已經免疫了。
小騙子，糖衣炮彈沒用了，她可不會再上當了。
江老爺子突然想起一事，“老大啊，小阮阮成人禮的事準備得怎麽樣了？”
小丫頭快成年了啊，算著日子也沒幾天了，月末就正式長大成人了。
“嗯，差不多了，場地就定在家裏，過兩天就開始布置，已經安排下去了。”江岑道。
江老爺子表示讚同：“嗯，家裏溫馨，還能辦得更隆重，比酒店好。”
“你妹妹的開場舞跟誰跳定好了嗎？”江家的世交有幾個，每個都是數一數二的家族，知根知底，和顧阮阮年齡相仿的目前都是看起來很不錯的孩子。
從這裏挑一個挺好。
江老爺子這麽問，有那麽幾分給顧阮阮找個聯姻對象的意思在。
當然，最主要還是看顧阮阮的意思，她不喜歡就算了，認識個朋友也好。
開場舞的人選很重要，這也代表其他世家對顧阮阮的認可。
江岑皺了皺眉，她放下筷子，“還沒有，忘了。”
江老爺子訝異，這麽重要的事老大竟然忘了。
“那你抓緊點，我還得帶著小阮阮認人去。”
靜默半晌，江岑輕嗯一聲，“知道了。”
顧阮阮不明白這裏面的彎彎繞繞，她現在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霧草，她不會跳舞啊！
這尼瑪咋辦？
沒人告訴她弄個成人禮要跳舞啊！！！
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江岑，沒想到對方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麽，並沒有在看她。
天了嚕！得趕緊想辦法和江岑修覆關系！不然到時候就完蛋了！
吃完飯，江老爺子和管家大叔出去散步。
顧阮阮則是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江岑在客廳裏忙前忙後，端茶遞水洗水果。
看得出來某人的心情不怎麽好，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她一眼。
忙活了大半天，一無所獲，還收獲了兩句“讓一下”。
眼瞅著江岑要上樓了，顧阮阮心急如焚。
以現在江岑對她的態度來說，一會兒她要是去敲門是絕對不會給他開門的，一定會甩她一臉的門板……
那她不會跳舞這事兒可就沒有人兜底兒了！
那怎麽行！顧阮阮趕忙掐了兩把自己的大腿。
江岑剛踏上兩級臺階，就被人拉住了。
小姑娘拉著江岑的衣角，水汪汪的大眼睛噙著一包淚，看起來柔弱可憐，梨花帶雨，“姐姐，你別生氣了，上次是我鬼迷心竅有口無心被屎糊住了眼，我知道錯了！請接受我誠心誠意的懺悔吧！”
“十二萬。”江岑冷冷道。
顧阮阮眨了眨眼，漂亮的杏核眼像水洗一樣，神色迷茫又天真，“什……什麽？”
江岑抽出自己可憐的衣角，退開兩個臺階的距離：“兩次了，這件襯衫十二萬，你是刷卡還是現金？”
！！！
“沒有錢！不然我把自己抵給你叭！”顧阮阮死皮賴臉什麽話都敢說。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江岑表示嫌棄，繼續拾級而上。
“不要走哇姐姐！一個卑微的我該如何挽回一個絕情的你！”小姑娘的聲音別提多委屈了。
顧阮阮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了江岑的半個胳膊，企圖把整個人都掛在她身上。
兩個人在樓梯的正中間，顧阮阮就像一個被負心漢拋棄的可憐原配。
江岑無語：“顧阮阮，不要拉拉扯扯。”
“姐姐，你今天不原諒我，我就長在你身上了！”顧阮阮耐心十足，使出絕技。
大反派油鹽不進，她沒招了！
江岑無奈，想用力推開她又怕臺階危險，只想著先把人給拉下去。
顧阮阮以為江岑又要把她給扒拉開，心裏一緊。
錯過這次以後溝通就困難了，江岑打定主意不理她，她現在開學了，萬一江岑以後住公司不回來，就完蛋了。
她下定了決心死扛到底。
一個想推又不敢用力，有意放水，一個使勁了全身力氣要在這裏把人留下，開始了沒有懸殊的較量……
兩個人使的力氣不均衡，其中一人擁有了絕對的壓倒性優勢。
造成的悲劇就是——
江岑一個踉蹌，後退一步，直接被力大無窮的顧阮阮給推倒在樓梯的欄桿上……
因為沒預料到江岑如此好推，顧阮阮自己也遭殃了，一整個趴到了江岑身上……
軟軟的，很貼心。
但現在不是思考這種東西的時候，應該好好想想如何逃命。
四目相對。
顧阮阮：“……”
江岑：“……”
這種場景，依稀，好像，似乎，經歷過的樣子呢……
江岑的眼鏡，好像在噴火……
如果這種畫面能夠具象化的話，大概就是……葫蘆娃裏的火娃，放火的場景。
似乎，把事情搞砸了，江岑看她的眼神有些核善。
顧阮阮討好地看著她。
發生這種事情大家都不想的！
突然間，一道天崩地裂般萬念俱灰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聲音仿佛自靈魂深處迸射而出——
“你們兩個在幹什麽！！！”
江老爺子站在臺階下面捂著胸口，用那種在睡夢中被人捅了個對穿的難以置信的震驚眼神看著她們。
這個世界太不友好了，顧阮阮很想換個星球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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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兩個人連番問一遍，怎麽想都覺得很詭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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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後, 她用一種覺得自己無比機智的語氣慢悠悠說道：“你，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怎麽感覺這家夥憋著壞呢？
沈溫瀾這次倒是沒用中指推眼鏡, 她用一只手撐著下巴, 姿態有股子說不出來的閑適慵懶：“怎麽？對你們自己選定的節目沒信心了？”
呃，確實有點心裏沒底兒呢, 感覺她反應不對, 而且宋景這艘破船到底牢固不牢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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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報名了以後就不能更改了, 不過你堅持的話, 那我也可以大發慈悲給你更改一下。”
！！！
聽聽！這說得是人話嗎！她在嘲諷誰！
顧阮阮兩只手撐在桌子上, 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地道：“我！不！改！”
沈溫瀾無所謂地聳聳肩，唇角翹起，“那好吧，選定了，我等著你們勇奪第一，不要讓我失望。”
哼，又不打賭, 得不得第一和她有什麽關系。
顧阮阮想好了，如果下次打賭賭贏了, 一定讓沈溫瀾血債血償！
宋書語在後面唉聲嘆氣, “涼了涼了。”
剛才報名登記的男生問：“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想好你們班級的隊名了嗎？”
什麽？還要想隊名嗎？
剛才忘記了！只想了節目, 並為自己驚才艷絕的想法拍案叫絕了！
四個人面面相覷，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兩個大字——迷茫。
沈溫瀾輕嘆一口氣，“為了提高效率，不如我給你們起個隊名吧。”
她會這麽好心？顧阮阮狐疑。
“好啊好啊，感恩會長！”宋景這個狗腿，只要不讓他出主意，幹什麽都行，聞言立刻樂顛顛地點頭。
沈溫瀾轉了轉手裏的鋼筆，看了四人一眼，緩緩道：“鐵鍋，燉大鵝。”
嗯？感覺有點小意思呢？！
這名字好像不錯啊！有吃有喝，甚合人意，一點也不俗套！
但是這家夥真的會這麽好嗎？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噗”報名登記的男生忍了又忍，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顧阮阮犀利的目光瞬間鎖定他。
果然有問題！
男生肅容，“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笑你們！只是剛才看了個搞笑視頻沒忍住。”
還是不能用這個名字！
顧阮阮剛要阻止，身邊的豬隊友宋景卻一錘定音，“好好好，不錯！我喜歡！就這個了！隊長覺得可以！”
太好了，現成的名字不用白不用！不用隊長浪費腦細胞想名字了！
對他們男生來說，只要不用思考，幹什麽都行！
“我的隊員們沒有反對票，全票通過！”
顧阮阮：“……”
罷了，隨他吧。
每個隊伍報好節目和名字以後，領到了一份資料和排練室的鑰匙。
排練室在運動會之前，每天放學後可以自由使用。
四個人走出舞蹈室後，宋書語長籲短嘆。
宋景開始適應自己的領導人身份了：“咋了班長，你是對我這個隊長有什麽意見嗎？”
宋書語：“危矣。”
？？？
“你們哪，太天真！不學無術不事生產不管閑事的你們知道每年拉拉隊的評選委員是誰嗎！”
三人齊齊搖頭。
宋書語痛心疾首，“是學生會會長！”
拉拉隊本身就是個娛樂活動，以娛樂為主，學生們看得開心，能點燃氣氛就好，所以校領導根本不參與評選。
這種小事都是學生會決定，而在學生會中，擁有絕對話語權的是學生會會長。
顧阮阮憤憤。本以為看在一起的登臺表演的情誼上她會有點人情味，沒想到她居然這麽狗！
宋景是個很會自我安慰的，“那看來我們是沒啥希望了，既然如此，不如我們改個目標！”
他握拳，“鹹魚到底！低調茍住！”
這個口號好！四個人頓時一起喊了起來。
******
顧阮阮這次的成績不錯。
當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不錯，要是和當年的江夏安比，完全沒眼看。
如果對比參照物變成江岑的話，呃，不提也罷。
班級前十五名比起之前她稀爛的吊車尾成績，算是裏程碑式的進步了。
在聖水瀾學院更是不得了，算得上是個學渣崛起，僅用一個月就奮鬥逆襲的大事，在班級裏還被老師好好表揚了一番。
聽說還被當成了幡然悔悟浪子回頭為時未晚的典型在年級中大肆宣揚。
晚上吃飯的時候，江老爺子顯然心情很好。
畢竟聖水瀾是自家的，有什麽消息都瞞不過江老爺子。
老人家笑容滿面，和藹可親，“小阮阮哪，這次考試成績非常好！爺爺很高興，不愧是我們江家的小孫女！真棒！”
還沒正式認下顧阮阮，江老爺子就開始以江家人自居了。
顧阮阮趕緊往江岑臉上貼金，“沒有沒有，爺爺，我能有今天的成績，都是姐姐的功勞啊！”
江岑冷哼一聲，“與我無關，我這種冷酷無情的人教不了你什麽。”
這老大怎麽今天陰陽怪氣的。
“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師！要不是姐姐在無數個日日夜夜嘔心瀝血，悉心教導，就沒有現在的我！姐姐的付出可歌可泣！永遠銘記在妹妹的心中！”
馬屁得趁熱拍！
江岑的表情無波無瀾，她已經免疫了。
小騙子，糖衣炮彈沒用了，她可不會再上當了。
江老爺子突然想起一事，“老大啊，小阮阮成人禮的事準備得怎麽樣了？”
小丫頭快成年了啊，算著日子也沒幾天了，月末就正式長大成人了。
“嗯，差不多了，場地就定在家裏，過兩天就開始布置，已經安排下去了。”江岑道。
江老爺子表示讚同：“嗯，家裏溫馨，還能辦得更隆重，比酒店好。”
“你妹妹的開場舞跟誰跳定好了嗎？”江家的世交有幾個，每個都是數一數二的家族，知根知底，和顧阮阮年齡相仿的目前都是看起來很不錯的孩子。
從這裏挑一個挺好。
江老爺子這麽問，有那麽幾分給顧阮阮找個聯姻對象的意思在。
當然，最主要還是看顧阮阮的意思，她不喜歡就算了，認識個朋友也好。
開場舞的人選很重要，這也代表其他世家對顧阮阮的認可。
江岑皺了皺眉，她放下筷子，“還沒有，忘了。”
江老爺子訝異，這麽重要的事老大竟然忘了。
“那你抓緊點，我還得帶著小阮阮認人去。”
靜默半晌，江岑輕嗯一聲，“知道了。”
顧阮阮不明白這裏面的彎彎繞繞，她現在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霧草，她不會跳舞啊！
這尼瑪咋辦？
沒人告訴她弄個成人禮要跳舞啊！！！
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江岑，沒想到對方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麽，並沒有在看她。
天了嚕！得趕緊想辦法和江岑修覆關系！不然到時候就完蛋了！
吃完飯，江老爺子和管家大叔出去散步。
顧阮阮則是像個小尾巴一樣，跟著江岑在客廳裏忙前忙後，端茶遞水洗水果。
看得出來某人的心情不怎麽好，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她一眼。
忙活了大半天，一無所獲，還收獲了兩句“讓一下”。
眼瞅著江岑要上樓了，顧阮阮心急如焚。
以現在江岑對她的態度來說，一會兒她要是去敲門是絕對不會給他開門的，一定會甩她一臉的門板……
那她不會跳舞這事兒可就沒有人兜底兒了！
那怎麽行！顧阮阮趕忙掐了兩把自己的大腿。
江岑剛踏上兩級臺階，就被人拉住了。
小姑娘拉著江岑的衣角，水汪汪的大眼睛噙著一包淚，看起來柔弱可憐，梨花帶雨，“姐姐，你別生氣了，上次是我鬼迷心竅有口無心被屎糊住了眼，我知道錯了！請接受我誠心誠意的懺悔吧！”
“十二萬。”江岑冷冷道。
顧阮阮眨了眨眼，漂亮的杏核眼像水洗一樣，神色迷茫又天真，“什……什麽？”
江岑抽出自己可憐的衣角，退開兩個臺階的距離：“兩次了，這件襯衫十二萬，你是刷卡還是現金？”
！！！
“沒有錢！不然我把自己抵給你叭！”顧阮阮死皮賴臉什麽話都敢說。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江岑表示嫌棄，繼續拾級而上。
“不要走哇姐姐！一個卑微的我該如何挽回一個絕情的你！”小姑娘的聲音別提多委屈了。
顧阮阮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了江岑的半個胳膊，企圖把整個人都掛在她身上。
兩個人在樓梯的正中間，顧阮阮就像一個被負心漢拋棄的可憐原配。
江岑無語：“顧阮阮，不要拉拉扯扯。”
“姐姐，你今天不原諒我，我就長在你身上了！”顧阮阮耐心十足，使出絕技。
大反派油鹽不進，她沒招了！
江岑無奈，想用力推開她又怕臺階危險，只想著先把人給拉下去。
顧阮阮以為江岑又要把她給扒拉開，心裏一緊。
錯過這次以後溝通就困難了，江岑打定主意不理她，她現在開學了，萬一江岑以後住公司不回來，就完蛋了。
她下定了決心死扛到底。
一個想推又不敢用力，有意放水，一個使勁了全身力氣要在這裏把人留下，開始了沒有懸殊的較量……
兩個人使的力氣不均衡，其中一人擁有了絕對的壓倒性優勢。
造成的悲劇就是——
江岑一個踉蹌，後退一步，直接被力大無窮的顧阮阮給推倒在樓梯的欄桿上……
因為沒預料到江岑如此好推，顧阮阮自己也遭殃了，一整個趴到了江岑身上……
軟軟的，很貼心。
但現在不是思考這種東西的時候，應該好好想想如何逃命。
四目相對。
顧阮阮：“……”
江岑：“……”
這種場景，依稀，好像，似乎，經歷過的樣子呢……
江岑的眼鏡，好像在噴火……
如果這種畫面能夠具象化的話，大概就是……葫蘆娃裏的火娃，放火的場景。
似乎，把事情搞砸了，江岑看她的眼神有些核善。
顧阮阮討好地看著她。
發生這種事情大家都不想的！
突然間，一道天崩地裂般萬念俱灰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的聲音仿佛自靈魂深處迸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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