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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世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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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世界(6)

第178章

“你做了什麽!” 虛弱躺在地上的齊慶海怒吼道。

秦度明回身, 聳聳肩:“幫我的雇主拿回本該屬於她的東西啊。”

“是我雇你幫我抓住她殺了她,你為什麽要幫她!”

“齊總可別詆毀我的聲譽,我可是很有原則的,都說了誰付錢我幫誰。”秦度明豎起食指搖了搖。

“我說了, 只要你抓住了這鬼物, 我就會付你一千萬, 要是殺了, 另有高報酬!”齊慶海咬牙切齒道。

秦度明走到齊慶海身邊, 彎腰撿起一塊原本用來封住齊家夫妻兩人的金磚。

他打量著這塊入手沈重的金磚, 反問齊慶海:“齊總, 你確定的錢是你的, 不是你女兒的?”

“我們這類人可最講究因果,用你女兒的錢對付你女兒, 這事我們可不能幹,會遭報應的。”

蹲下身, 秦度明捏著那塊金磚, 在齊慶海臉上拍了拍:“齊總,你看, 你現在不就遭報應了嗎。”

一個兩個的, 好像都知道了當初發生了什麽似的,既然這樣, 齊慶海也不想再裝了。

他目光審視又厭惡的盯著齊媛:“我說我怎麽都對齊媛下不了手,原來真的是你在搞鬼。”

齊媛冷哼,用比他更加厭惡的語氣說道:“呵呵,你們那樣對我, 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回來找你們嗎?!”

“當然沒想過!你是我和你媽創造出來生出來的要是沒有我們,你怎麽可能出生?我們給了你血肉, 你是我們的女兒,當然要回饋我們!”

齊慶海理所當然:“只不過是要了你一點運道,你有什麽好報覆的!”

“兒女都要孝順父母,我不過是提前一點從你身上拿走你該給我們的孝順罷了!”

自己出生三天就被夭折的人生,年覆一年遭受靈魂被剝離的痛苦,到了齊慶海的嘴裏,就變成了她作為女兒必須給父母的孝道。

這雲淡風輕的說法,氣得齊媛當場狂化。

陰森鬼氣從齊媛身上冒出,沖天的怨憤瞬間逼近齊慶海。

在齊媛用鬼氣很是啃了一通齊慶海之後,秦度明才不慌不忙地再次用繩子把齊媛捆了起來。

旁邊跪坐的齊憑看著那再次出現的眼熟的繩子,一摸口袋,果然空空如也。

和見到秦度明手中點火照明時的好奇驚訝不同,看到這一幕,齊憑情緒並沒有什麽波動,放下手,繼續沈默下去。

他已經沒有心思去想,自己口袋裏的繩子又是什麽時候到秦度明手裏的了。

鬼氣消失之後,齊慶海哀嚎不已。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一瞬間咬出了非常多的傷口,可是艱難擡起手臂一看,卻沒有看見任何傷。

齊慶海□□著,感覺到身上越來越痛。

剛剛秦度明抽取運道時,好歹只是短暫的一陣疼痛,可現在他感覺自己身上越來越痛,越來越痛,像是從一根小針紮,到用長滿刺的仙人掌狠狠的砸,綿密的疼痛讓他痛得抽搐起來。

綁住齊媛之後,秦度明看著齊慶海的慘狀,毫無感情的敷衍道:“哎呀,反應速度不夠快,讓你受苦了。”

齊慶海忍受了一波疼痛之後,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這些大師都說要對百姓救苦救難,你看到這鬼物傷害我還不快來幫我!”

“齊總真不愧是這麽多年身居高位養起來了,到這個時候了還不忘發號施令,”秦度明抱著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不過,齊總說的不錯,我們是要防著鬼傷人的。”

“但是,鬼傷您這樣畜生不如的除外。”

兩人談崩,知道秦度明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被她說到自己的陣營中了,齊慶海直接閉上了眼。

秦度明繼續拿金裝戳他:“被鬼咬一下還不會死的,先別閉眼啊。”

“來來來,我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齊慶海並不理他,還是閉著眼。

他不回答,秦度明也不惱,自顧自說道:“好消息是我們會放你一馬,讓你繼續活著,你也別再激怒你女兒讓她殺了你了。”

“壞消息嘛……是你這一輩子都跟財無緣了。”

接下來的日子,窮困潦倒,一貧如洗是齊慶海和劉丹的日常,當然這只是反噬的一小部分,其他的秦度明沒說。

因為他相信對於貪欲如此重的兩人來說,這一個結果就足夠讓他們痛不欲生了。

“你們以後再也不會是齊總和齊夫人。說不定連你們最看不起的乞丐也能活得比你們滋潤些。”

“到時候那些你們用人祭換回來的什麽社會地位面子全都會消失,你們的競爭對手誰都可以來看你們的笑話。”

齊慶海瞬間睜眼,呼吸急促地瞪著秦度明。

“齊總不是一直都想讓自己的公司聞名全國嗎?現在只靠你們兩個人就能做到啦。”

齊慶海怒道:“你!”

旁邊聽到話的劉丹驚恐地捂著嘴。

“我什麽?又不是我給二位施加的反噬,是你們自己作的。”

秦度明笑瞇瞇的:“還要祝福二位活得久一些,反噬的其他體現形式,比如長瘡流膿面相醜陋體發惡臭之類這些不輕不重的效果,希望二位能夠多體驗一段時間。”

“要是可以的話,到時候和我反饋一下具體的體驗,我幫你們宣傳宣傳,”說到這裏,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或者出本書吧,告誡一下其他那些想走歪路子的人,你們這兩位反面例子的下場。”

秦度明的話狠狠刺激了齊慶海,他居然不顧疼痛,直接坐了起來:“不可能,你騙我!”

他眼角餘光看到齊憑,伸手一指:“我有兒子,我有兒子!我怎麽可能會窮困潦倒,我有兒子!”

“我還有公司。我還有公司,我不可能沒錢,我公司一天盈利多少你們知不知道,我不可能沒錢!”

秦度明已經懶得再和他費口舌,問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公司每天能盈利是依靠誰了。

齊慶海本身的財運本就不高,做了壞事之後更是一點不剩,現在能招財的屬於他大女兒的運道又被收回。

大廈地基被抽,上面建築的坍塌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齊憑,齊憑你過來!你不是一直想要證明自己嗎?我現在就把公司給你,你來經營。你要養我,養我,聽到沒有!”齊慶海沖著那邊一直跪坐著低著頭的齊憑大聲道。

他腦子倒是轉的快,自己被反噬,可齊憑從沒參與過這件事,反噬總反噬不到齊憑身上吧?

只是,禍及子孫這種話,從來不是說說而已。

以齊慶海為首的劉丹,在聽到他的話後,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如同抓住了希望的種子一般,滿懷希冀地看向齊憑,連聲呼喚:“憑憑,憑憑,你爸要把公司給你了,你快來接啊!”

被點到名,齊憑終於慢慢地擡起頭來。

他放開一直緊緊咬住的唇,上面印著幾個深深的牙印。

“所以,我真的有一個姐姐,是嗎。”他固執地又問了一次。

沒有見到齊憑立馬感恩戴德的撲過來說好,而是還在糾結這一個問題,齊慶海十分不滿:“對,你是有個姐姐,那又怎麽樣?和你有關系嗎?”

齊慶海數落他:“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過來接下公司,而不是在這裏和我一直犟有沒有一個姐姐!”

“那,你們殺了齊媛,也是真的了?”

“閉嘴,這是你該問的問題?我的女兒,我讓她為我付出天經地義,和你無關!”

齊憑用力閉了一下眼。他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

在聽到‘齊媛’說她的過去的時候,齊憑並沒有太多的代入感,那個時候他連出生都沒有出生,之後的生活也毫不相關。

所以,他和那個往事產生了厚厚的距離感,以及濃濃的荒謬感。

在他的生活中,他的父母恩愛,家庭和諧。

父親手腕了得生財有道,母親禦夫有術惹人羨慕,在圈子裏,他們家當得一句家風清正。

家風清正。

呵呵。

多可笑。

撕開了表面的偽裝之後,他家家風‘清正’的來源居然如此血腥又殘酷。

而他作為被瞞了二十多年的人,在成為父母唯一的退路之後,卻連問一句真相都要被罵一句:“與你有關嗎”。

父母形象的完全崩塌,更關鍵妹妹的死去讓齊憑終於再也忍不住。

“憑什麽你說讓我接手我就要接?”他仍舊跪在那裏,卻昂起了下巴,“我不接。”

“憑憑,你這是做什麽?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要跟你爸爸賭氣不成?”劉丹勸他,“那可是一整個齊氏,快點答應下來,別惹你爸爸生氣。”

齊憑不為所動:“再說一次,我不接。”

齊慶海暴怒:“你這個逆子,我對你還不夠好嗎?從小要什麽給什麽,哪裏虧待過你?你為什麽要處處都和我作對?!”

這一句話,就像是一根劃過的火柴,瞬間點燃了隱藏在暗處的引線。

齊憑不想再忍耐了:“是,從小我要吃要喝要玩,你都會滿足我。但是我要的學校,要的專業,要做的事,哪一樣你都沒有同意過!”

他用力捏著拳頭,大聲吼了回去:“每回、每回我做的決定被你否定,每回你直接越過我替我做決定的時候,我都會在心裏安慰自己,你事業有成,你比我有前瞻性,所以我應該聽你的,你的是對的。”

多年來苦苦壓抑不得釋放的委屈,讓齊憑眼中不自覺含了淚:“可現在,事實卻告訴我不是的。你沒有事業有成,你並不比我有前瞻性,你手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竊取姐姐的運道之上!”

“沒有了姐姐的運道加持,你什麽都不是!!”

“你是個騙子!!!”

以前,小小的齊憑在看到被人稱讚的父親時,也與有榮焉地想要像父親一樣,做一個事業有成的人。可是後來,他發現自己的興趣愛好並不在這上面,所以他想要去學他感興趣的東西。

他很興奮的把自己的想法以及對未來的規劃和母親分享,最終等到的錄取通知書卻是他根本沒填過的學校和專業。

哭過,鬧過,最終還是妥協在父母的“為你好”裏。

他也不想自己不學無術,可是他根本學不會金融。

他也不想進公司,故意掛科,只拿了個結業證書回來說要去公司幫忙,把齊慶海氣的揚言公司不會交到他手上。

他更不想聽從家裏的安排早早結婚,娶一個不認識的女孩,搞什麽所謂的商業聯姻,故意染了一頭熒光綠的頭發來反抗。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誰?你不知感恩就算了,現在還和我頂嘴,有本事你把這些年你吃的穿的還給我啊!”齊慶海輕茂地看著齊憑。

“哎呀,憑憑,父子間哪有隔夜仇?你別倔啊,乖,聽媽的。當年媽吃了多少罪才有了你——”劉丹扯著齊憑,老調重彈。

齊憑衣角被扯動,他第一次沒有在生母的生育綁架下退縮,而是毫不猶豫地從身上掏出一張卡甩在齊慶海面前,打斷了劉丹剩下的話:“這些年我用過家裏的錢,給你。”

“小時候的花用我不記得了,折合算了一百萬。但記事後我用過的錢我都記著了,如果要核對賬本,我也有。放心吧,都是我打代練賺的,一絲一毫都沒有用到家裏的關系。”

他的語調裏有迷茫,更多的卻是解脫,“從小到大,你們物質上溺愛我,可是卻都愛對我說我用了家裏多少,要我感恩你們,現在,我還了。”

他還跪在那裏,可語氣裏的輕松卻像是悠閑而立。

人越缺什麽,就越是喜歡強調什麽,這麽些年來,齊憑在外從來只說家裏如何和諧父母如何恩愛,都是為了遮掩,他不被父母所愛。

齊慶海指著齊憑的手指在顫抖:“你、你這個逆子!”

他還想說什麽,胸口起伏太大,斷裂的肋骨戳到內臟,齊慶海吐出了一口血。

“齊憑,你爸都這樣了你氣他幹什麽啊!”劉丹尖叫起來。

丈夫為天的心和這麽多年的習慣讓她忍著疼爬起來,想要扶住齊慶海。被齊慶海一把打開。

“你教出來的好兒子,當初我就應該休了你!”

劉丹不樂意了:“是你自己教的,怎麽全都怪我身上!”

齊憑冷眼看著父母之間的爭執,眼中的淚終究沒有落下來。

那句話,從小到大齊慶海不知說過多少次,齊憑早就想過自己賺錢,然後把錢甩在父親面前的樣子了。

他想象中的自己,甩出卡後會揚眉吐氣意氣風發,然而真的做了,心卻只有鈍鈍的悶痛。

被綁著的齊媛通過肚子裏的玩偶,感受到了齊憑的傷心。

她默默走了過去,用血乎乎的臉在齊憑臉上蹭了幾下,把他臉上蹭地也血吡呼啦的。

哪個小孩不喜歡和父母親親熱熱地挨在一起入睡?齊憑和兔子玩偶睡覺,把兔子玩偶當姐姐,難道是因為喜歡?

不過是因為齊慶海和劉丹都不樂意陪小孩子,找了個工作忙的借口理所當然地把孩子放在家裏,齊憑自己給自己找的安慰罷了。

看著齊媛純然的雙眼,齊憑一把抱住了齊媛。

不管這是姐姐還是妹妹,都是他的親人,他不怕她,她也沒有真的傷害過他。

齊憑摸到今天皮膚格外冰涼,冰涼地不似正常人的妹妹,心裏割肉的鈍刀子忽然翻轉,疼痛尖銳起來。

當初齊媛出生時,他驚訝後是狂喜。

因為得不到父母的關愛,他就想要這個剛剛出生,能夠被他一手帶大,和他親親熱熱一起長大的妹妹。

他們之間會有兄妹親情,他作為哥哥會愛護妹妹,給她紮漂亮的小辮子,送她上學,帶她去游樂園;

妹妹也會依賴他這個哥哥,會對他甜甜的笑,會和他分享生活的快樂。

即便將來妹妹會放開他這個哥哥的手,那他也擁有過最純粹的親情。

可是,妹妹死了。

妹妹被他的親生父母害死了!

他幻想中的未來,終究只能停留在幻想中,他規劃的未來再一次破碎了!

齊憑把齊媛又摟緊了點。

他好難受啊,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會如此決然地甩出這張卡,更是因為他心裏對父母殺了齊媛的怨恨在湧動。

錄取通知書殺了他第一次,他忍了。

這是第二次,他不會給父母第三次的機會了。

突然,齊憑想到了什麽,看向秦度明,問道:“大師,我的錢,算姐姐的嗎?”

秦度明雙眼正在這一家人之間來回看,看血緣羈絆最深的四人之間千絲萬縷的因果線是如何斷裂的。

聽到齊憑的話,秦度明眼裏有水藍色的光一閃而過。

他瞥了一眼齊媛,緩緩回道:“不算。”

雖然齊憑是齊慶海用大女兒的運道賺來的錢養大的,屬於大廈上的一部分,但要是冤主願意的話,是可以屬於齊憑一個人的。

從他看齊媛的模樣來看,齊媛是很願意的。

只不過……這個錢齊媛認從齊憑手裏出去,卻不會認到了齊慶海手裏還能用。

“那就好。”齊憑這下是真的放心了。

被氣吐血的齊慶海聞言,更氣了。

秦度明也覺得很神奇,真是歹竹出好筍?

三觀不正壞事做絕的齊慶海和劉丹居然養育出了齊憑這個三觀正直的青年不說,按照正常情況,被囚禁了這麽久,怨恨經年累月增加,大女兒應該失去理智,成為厲鬼才對,卻沒想到居然是個善良的鬼。

一直安安靜靜被齊憑抱著的齊媛掙紮開,她攤開手,把那兩粒淡金色珠子露出來:“給弟弟。”

齊慶海和劉丹為了這個已經瘋魔,齊憑卻只是一掃而過,把齊媛的手再次合攏:“姐姐的東西,要姐姐自己收好。”

“齊憑!把運道給我!”齊慶海虛弱卻強硬地喊道。

齊憑充耳不聞,他還幫齊媛問秦度明:“大師,這個珠子要怎麽回去?還有公司和家裏的錢,要是還給姐姐,能補回姐姐的運道嗎?”

“齊憑!!”

“憑憑,你為什麽不要公司,你連媽媽都不顧了嗎?”劉丹哀哀道。

齊憑不理,只是看著秦度明。

秦度明指指嘴巴:“吃了就行。”

齊媛把手握著,不說話,只是又去戳齊憑。

“我有手有腳能自己賺錢,姐姐快點吃了。”齊憑強硬地掰開齊媛的手指,捏著淡金色珠子遞到她唇邊。

淡金色珠子沒等齊媛張嘴,直接化作一道金氣飛入她嘴裏。

齊憑放松了些:“太好了,再沒有人能搶走姐姐的運道了。”

屬於大女兒的運道再次回到她的身上,寄居在齊媛身體中的鬼只是狀態好了些罷了,齊慶海和劉丹卻宛如宛心刮骨一般痛苦。

人祭這種違背天理人倫道德的禁術,用的人可能從來只想過花用時的快樂,沒想過反噬的痛苦吧。

不過,剝奪了一個新生命未來所有的可能性,反噬再如何嚴重痛苦也是施害者該受著的。

“至於你說的那些靠你姐姐運道賺來的錢,立馬用於善事,可為你姐姐積福。”

齊憑一笑,原來這就是秦度明對他說的選擇,原來他說的是‘負一代’這個諧音梗。

但齊憑不懼:“好。”

他看向旁邊的父母:“你們不是要我接手公司?我現在又改變主意了,我接。”

“接完如何,歸我說了算。”

齊慶海已經被氣地說不出話來了,害怕失去貴婦生活的劉丹更是一直落淚,一直喊著齊憑的小名。

可惜齊憑再不理會他們。

秦度明想了想,還是決定不放棄這個添柴加火的好機會,用科普的語氣說道:“其實人祭吸取運道這種事很玄學的,有的人吸取的沒有運道,反噬直接來,像你們這樣能夠吸取二十七年之久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要是你們當初好好養大這個孩子,她能創造比你們如今十倍百倍的財富,你們能夠安安心心的當富零代,錢上再無煩憂。”

看著兩人逐漸發青的臉色,秦度明唇角一勾,緩緩道:“首富本該出在齊家。”

“可惜哦。”

“可惜啊。”

“可惜咯。”

一次三連可惜,還要加上一聲長長的九曲十八彎的:“唉~~~”

齊慶海終於再堅持不下去,一口血噴出,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翻,在九曲十八彎“唉~”的背景音中應聲倒地,腦袋發出‘咚’的一聲響。

劉丹兩眼發直,神色恍惚,連主心骨齊慶海昏過去了都沒反應,只是嘴裏念叨著:“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不可能,你騙我,你一定是在騙我。”

秦度明嘲諷地勾了勾唇角,用神靈的心敷衍地求道。

死最容易,千萬別死,死了就寫不了多種多樣的“反噬體驗感”了。死了,兩個被放出的冤主多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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